泼墨天下:江山浮华-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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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紧紧的攥着斗篷,小心翼翼的抬头,那是一双干净清澈的眸子,只是眸子里有泪水,有恐惧。易濯惊讶的发现,竟是一个女孩?“你还好吗?”他柔声问道,被那双眸子注视着,让他觉得心疼。
女孩儿不说话,只是摇着头,紧抿着唇,目光紧紧的盯着他,小手紧攥着披风,像是在汲取温暖一样。
“你…”易濯还想问什么,结果罗二给他披了一件硕大的披风,低声说道:“四皇子,时辰不早了,我们该进宫了。若是耽误了时辰,怕是不好。”
易濯听了,鼓了一下腮,回头应了一句:“知道了。”又对女孩儿说道:“我有事要办,能帮你的就这些了。若是你我有缘,下次见面,我就把你留在我身边。可好?”他温柔的笑着,可是女孩儿没有回答,他有些失落,转身想走,身形却晃了一下,惊讶的回头看着女孩儿,她什么时候,拽着自己的衣袖了?
“谢谢。”女孩儿低声说着,胆怯的模样,像个受惊的兔子,可爱又让人心生怜爱。
可惜,只是一整个白天,他就找不到她了!想到这里,易濯唇边的笑容,多少有些苦涩,如果当时不是急着进宫,那她就不会受到这些苦难了。明明救了她,却又弃之不顾,这样的自己,有何颜面跟她提这段往事?
云澈的眉头又拧成了麻花,他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悔意,那是跟自己当时一样的悔意。他究竟是谁?难道也是错过了紫凝冰的人吗?“名字。”冷冷的扔出了两个字,云澈想,就算是问了他也不一定会回答。可是,他无法抑制自己强烈的想要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谁。又是什么身份?他的心,不停的再追问这自己。
“卓一。”易濯收回了目光,同样冷冷的回了两个字,对云绝说道:“我想沐浴。”简洁明了,颇有云澈平日的样子。
云绝先是一愣,看了一眼云澈这才应声,道:“卓公子请跟我来。”
易濯跟着云绝离开,倒是连个礼貌的话语都懒得说。只是,与护念擦肩而过时,他竟道了一句“与其自责,不如拔除毒瘤。”
云澈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易濯走后,他看一眼紫凝冰,说道:“兰香,你留在这里伺候。护念,到书房。”冷冷的命令,果然是一丝人情味都没有。
“易辰,你说,这一关,冰儿能过的了吗?”茗烟一袭绿纱衣坐在烟郡王府正发着嫩芽的悬铃木下的秋千上,望着远处的天空,眉目间带着些许愁绪。
易辰立在秋千旁,刚刚的笑容凝固了。这些日子过去了,紫凝冰却没有任何生机。他去看过,可是不忍再看,他怕自己会哭。“闲王不是说,护念已经请了能救冰儿的人吗?算算日子,说不准那人就要到了。”只是,易辰大概想不到,救紫凝冰的人,就是易濯吧!
“你这些日子不去,是害怕吗?”茗烟瞧一眼易辰,他平素温和的脸上,果然有些不同了。心下一紧,想到:他果然还是极为在意冰儿的。
易辰轻轻点了点头,蹲下身子,头枕在了茗烟的膝盖上,说道:“茗烟,我以为,我习惯了失去的。可是,那天在闲王府,看到沉睡的冰儿时,我差一点就想扑过去。我知道,我没有资格那样做。可是,我的心那天在哭泣,在咆哮。”
茗烟楞了一下,纤细的玉手最终安抚的摸着易辰,说道:“那么在意,为什么当初你不对她说出你的心意?”茗烟知道,自己说这话时,心里的苦涩满满。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是那个迟来的人。要与另一个女人争夺那些不可能填补的时间,是多么不理智的事情。
易辰敛了眸子,说道:“茗烟,我对冰儿的,不是爱。是眷恋,是贪念。我在西林的日子,并没有多好。是宣他一直照顾罢了!作为人质初到墨翰,我觉得孤寂,觉得自己可怜。可是,遇到冰儿之后,我的生活多了许多的色彩。就好像,一副素雅的泼墨画卷上,被点了朱砂,瞬间撕开了黑白。她是让我重生的人,也是我一辈子不会碰触的人。”
这些话让茗烟觉得难受,却又觉得轻松。紫凝冰于易辰,是恩人,这让她觉得很好。可是,听易辰再一次诉说他曾经的悲苦,她的心里一阵阵的揪着疼。“易辰,我嫁你,可好?”茗烟垂下眸子,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易辰因为自己的话,而僵硬的身体。她是女子,本不该说这种话。可是,她想,这个男人的自卑,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改。爱了,也只是沉默。
易辰抬头对上茗烟垂下的眼眸,是娇羞,也是期待。他知道的,茗烟对他极好,是真心的。以前,他是个质子,他不配。可是紫凝冰为他谋了郡王的名位,他依然觉得不配。娶茗烟的,该是人中之龙,该是天子。就像,茗月嫁给廖若云,茗烟嫁的,不该比茗月差。“茗烟,你该嫁的比二长公主更好。”他这般说道。
茗烟楞了一下,易辰以为,她会生气,可是,却不想,她竟然笑了。
“你怎知,嫁你就是比茗月差?”茗烟含笑看着易辰,“我除了生在帝王家,与旁人女子无异。同样只愿得一人心,与一人白首不相离。我知道,你能给我。甚至给的比我想拥有的还好。这便足矣!”
茗烟的笑容,惊艳了易辰。素来都姣好的面容,这一刻,仿佛是树木间的仙子,纯净素雅,不染尘埃。易辰屈膝跪地,又一次枕着茗烟的膝盖,没有说话。茗烟也不追问,只是含笑的看着易辰。
第二天,赐婚的圣旨昭告天下,群臣百姓皆是哗然:墨翰国的大驸马竟然是属国质子。
第235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易辰鼓起勇气向夜煜轩提出求婚请求后,他便披着夜色拜访闲王府,想去问问紫凝冰的情况。可不想,在经过花园时,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疾步走到那人面前,却更是吃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易濯看着惊讶的易辰,许久不见,他似乎更坚强了。“宇良,听说自从王妃出事之后,你就一直在自己的郡王府里,怎么今晚突然来了?”易濯说这话,倒像是自己是闲王府的主人一般。
“易…”易辰刚要喊出他的名字,却被他打断了:
“卓一。”易濯淡淡的看了一眼易辰,扔出了这两个字。
易辰觉得糊涂,可惜,还不等他再探究,就感到一阵寒意,回过身去看,果然,云澈站在院墙的另一边。见自己看过去,云澈绕过院墙走了过来,冷冷的问道:“你怎么认识他?”
易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反倒是易濯,将石桌上的酒杯拿起,浅酌了一口,说道:“原来王爷,也是个多事的人。”
云澈冷冷的回道:“卓一,本王一定会查出,你是谁。”
“王爷是害怕,我救好王妃之后,会把她带走吗?”易濯狂野的眸子挑衅的回视着云澈,没有被面具遮住的那半张脸若有若无的笑意,竟让云澈觉得不安。
“紫凝冰是本王的女人。你休想带走!”云澈冷冷的言语,是霸道,也是恼怒。
易濯不屑的哼了一声,状似没有觉察到云澈的情绪一般,反问道:“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的男人,有什么能力阻止别人带走她?”
被易濯戳到了痛处,云澈紧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暴动,却冷冷的转身离开了。
被冷落在一旁的易辰看着愤然离开的云澈,气定神闲的易濯,心中就好像打翻了五味杂陈。
“宇良,她会没事的。”易濯看一眼易辰,最终竟然悠悠的安慰了一句。
下了早朝,夜煜轩急匆匆的就赶去了万月阁。进了阁内,见茗烟轻哼着小曲,在那里绣着荷包,大步走过去,没好气的说道:“皇姐的心情倒是好生欢喜。”
茗烟连看都不看夜煜轩一眼,只是笑着回道:“皇弟的模样,好像有烦心事?怎么,在朝堂上,被一众群臣逆了龙颜不成?”
夜煜轩白了一眼茗烟,说道:“这还不得多谢皇姐?若是没有皇姐,今日朕又哪里需要这番苦恼?”
听着夜煜轩酸溜溜的话,茗烟似是明白了。这才放下手中的绣布和针线,看向夜煜轩,笑着说道:“皇弟太客气了!本宫也只是看皇弟平日里没什么事情,便找些事情,让皇弟忙碌一下。”
夜煜轩刚端起宫女送来的热茶,还没送到嘴里,就差点洒了。“皇姐如此疼爱朕,朕真是感激的不得了!”咬牙切齿的说了这几个字,夜煜轩将无辜的茶杯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
“你我姐弟,何须如此客气?”茗烟低低的笑着,倒像个含羞的小女子。
夜煜轩顿时觉得无力,只好切入正题,问道:“圣旨下了,不知道皇姐觉得,什么时候嫁过去,合适呢?”
“怎么,皇弟这么急着,把本宫打发出去不成?”茗烟微挑了眉头,倒像是被抛弃的人一样。
夜煜轩突然发现,茗烟如今也学会了紫凝冰那般,巧舌如簧,自己竟无法应对。“朕只是想,赐婚诏书下了,可是婚期未定,多是不妥的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茗烟故作恍然的模样,笑着说道,“本宫还以为,是皇弟觉得本宫总是不嫁,会让朝臣一直有机会烦着你,让你收回成命呢!”话落,茗烟状似无意的看一眼夜煜轩,果见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看来是本宫会错意,误会了皇弟了。”
夜煜轩勾起弧度的唇角,有些牵强的扯了扯,说道:“怎么会呢?皇姐这么想朕,朕该是多么委屈啊。”
“皇弟若是委屈,自可去找尹晴柔或是君君诉苦,来本宫这里,似是不妥。”茗烟伶俐的巧嘴,倒是毫不退让。
听茗烟提起这两个女人,夜煜轩只觉更加无力。自上次的那一场闹剧至今,朝堂上时不时就会有人提及此事惹他心烦。不过,说道君君,夜煜轩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皇姐,紫凝冰怎么样了?”
提到紫凝冰,茗烟就想起昨天见到的那个男人,那个面具遮不住他的狂野,那双眼睛,她曾经见过那么多次。却竟然还糊涂的,直到见到了,才恍然,自己竟然从来没有怀疑那个易宣是不是同一个人。“昨天去看她,听兰香说,有个叫卓一的人,本事挺大。施了两针,就听到她朦胧中喊着‘疼’。”
夜煜轩听了倒是蛮吃惊的模样,说道:“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有那么大的本事?刘老太医都束手无策,他竟然可以做到?”
“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茗烟想,这样的描述也就够了。
“是吗?朕倒是好奇了!皇姐,想来你也担心紫凝冰吧?要不,今儿个再去一趟?”夜煜轩倒是找了个好理由。分明是自己好奇,却说的像是体贴茗烟一般。
“那皇弟,是不是该换了这身龙袍?”茗烟打量着夜煜轩,似笑非笑的说道。
经茗烟这么一说,夜煜轩才想起来,自己在大殿里被那群臣子们吵得头大,下朝直接就来了这万月阁,还没有换下身上的衣裳呢。“说的也是,一个时辰后,在宫门口汇合吧。”夜煜轩说着,站起身便离开了万月阁。
待到夜煜轩走了,茗烟安静的坐着,想起昨天见到易濯的场面:
夜煜轩的圣旨送到万月阁的时候,茗烟恰巧听说能救紫凝冰的人已经在闲王府住下来,接下圣旨后,便立刻赶到了闲王府。她进屋时,正巧易濯在为紫凝冰施针。易濯背对着她,她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便问了一句:“你就是能救冰儿的人?”
易濯没有回头,只是应了一声:“正是在下。”规矩,却又不古板。
茗烟有些好奇,便走近了一些,结果,一张精巧的银质面具的侧面,映入眼帘,茗烟的心一下紧了起来,那张面具上精雕镂空花瓣,别致独特,不正是紫凝冰当日一口咬定并非易辰的面具吗?“你是谁?”这么问,或许唐突了些,可是,她还是这么问了。
易濯刚巧为紫凝冰施完针,回头正正对上茗烟探究的眸子,温和的说了一声:“在下卓一,见过长公主。”恭敬温顺,不唐突,不拘礼。
“是你?”茗烟愣了,那双狂野不羁的眸子,就像是一把钥匙,四目相对的那一瞬,将她年少的那段记忆再次勾起、唤醒。是的,这就是那一年的易宣,这就是当年救下紫凝冰的易宣。可是,他不是易宣。她记得,易辰说过,他叫濯。易濯。
易濯楞了一下,从茗烟的眸子里,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这个长公主,他是记得的。那一年在墨翰的时候,年龄相仿的他们,见过好几面。是认出了自己吗?“长公主?”他略有些惊疑的喊了一声。
茗烟指着他说道:“你是…”只是,话刚起了头,就被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的易辰打断了:
“茗烟。”易辰的呼吸有些急促,气息未平,显然是跑着进来的。是什么事,让他在闲王府里有失体统的跑过来的?
第236章 最清楚的那个人()
突然出现的易辰让茗烟和易濯都吃了一惊,茗烟回过头去看,易辰紧张的看着自己和易濯。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辰,怎么了?”茗烟还有些怔愣,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她第一次见易辰这般慌张匆忙。
易辰大口的呼吸,目光在茗烟和易濯之间游走,看他们两个人的样子,自己担心的并没有发生。这个念头想起时,他心头的大石也就落了下来。“我,我刚刚遇上云绝管家,听说你来了,我就急急跑了过来。”说着说着,易辰的脸就红了。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茗烟听了脸也唰的一下红了,易濯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了转,了然的笑着说道:“长公主,王妃她已无大碍。”低头将两根银针拔出,银针依旧被毒染得很黑。
茗烟瞧见那两枚银针,脸色变得惨白,一把抓住易濯的手问道:“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已无大碍了吗?为什么银针还是黑的?”
因为害羞将目光挪开的易辰听了也是一惊,顾不上其他,疾步走了进去,见到发黑的银针,他竟有些晕眩,身形虚晃了一下,忙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是来救冰儿的吗?为什么还会这样?”
“易辰,这种毒,你该最清楚不过的,不是吗?”易濯狂野的眸子一冽,问道。
易辰身形一阵,紧咬着唇,脸色惨白没有丝毫血色。茗烟听了这话也是一愣,这毒名唤‘赤戈’,是青北的毒,为什么他会说,易辰是最清楚的那个人?
易辰究竟还瞒了多少事情?想到这里,茗烟柳叶细眉拧在了一起,她还清楚的记得,昨天易辰那张惨白没有血色的脸上,是惶恐不安,是恐惧。究竟,他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瑾月。”想到这里,茗烟低唤了一声。
“公主。”瑾月见茗烟的眉头拧在了一起,心下也觉得奇怪,怎么刚刚好好的,坐了一会儿,就变得愁绪万千似得?“公主,是要换身衣裳吗?”
“换衣服干嘛?”茗烟大概是想事情想的太出神,听了瑾月的话,竟然像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样。
瑾月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噗哧’一声笑了,说道:“公主,难道你得了失忆症不成?皇上刚刚临走前才说的,与你一道去闲王府看闲王妃的,怎么自己坐了一会儿,就给忘了?”
经瑾月这么一说,茗烟倒是想起来,刚刚确实是应下了。刚刚想易辰的事情出神,倒是把这件事儿给忘了。“你这丫头,又这么没规没矩的。”茗烟理亏,就只好白了瑾月一眼,嗔怪的话语,倒像是宠坏了孩子的娘亲说的话。
瑾月见茗烟会说笑了,刚刚还拧在眉间的愁云也没了,更是无所谓了:“公主说的极是。”恭维的应了一句,又道:“只是,奴婢要是没记错的话,公主似乎说过,就是喜欢奴婢这么没规没矩的性子。”话落,瑾月便笑开了。
听了前一句,茗烟倒是满足的,还想瑾月倒是给面子的,还想要夸上两句,却不想后半句就这么紧着跟上来。“嘶~你这丫头~”茗烟瞪了一眼瑾月,“这么没大没小的,是像了谁?”怒嗔了一句,像是要揪出什么似得。
瑾月见茗烟那模样,着实有趣,不忍又想逗弄一下,便立刻补了一句:“记得二公主说过,奴婢是像了自己主子。”这自家主子是谁,她当然不用再说什么了。
茗烟听了气的跺脚,道:“你这倒是记得清楚!”
“谢公主夸奖。”瑾月见着有趣,加上平素里与茗烟这番贫嘴惯了,自然不把茗烟这造作的怒气看进眼里,答得倒是利索。
夜煜轩和茗烟到闲王府时,并没有见到易濯。
“云绝,云澈呢?在卧房吗?”夜煜轩在客厅喝着茶,本是想等云澈来见驾的,后来转念一想,说不准云澈正在卧房守着,便问了一句。
“回皇上的话,王爷他…”云绝犹豫了一下,恭敬的回答道:“不在王妃那里。”
“不在紫凝冰那里?”夜煜轩有些惊讶的皱眉,问道:“那在哪里?”
“王爷他…”云绝犹豫的样子,倒像是此事极为麻烦一样。
一旁的茗烟本来无心此事,她来虽是关心紫凝冰,却更多是想要见易濯的,当听说易濯已经施完针出去了,她便没什么心思了。但见云绝这副样子,像是有难言之隐,她不觉得有些奇怪,厉声问道:“云澈在哪里?”
云绝还没想好到底该不该说实话,倒是从外面经过的赤戈听见茗烟的话,站在门口义愤填膺的说道:“冰块陪坏女人出去了。”
“什么?”茗烟听了怒火从脚底心一直冲到头顶,夜煜轩也是惊讶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赤戈!”云绝见茗烟和夜煜轩的反应,立刻斥责了一声,然后忙道:“长公主、皇上息怒!王爷他是有原因的。”
“能有什么原因,让他云澈在这个时候,陪着那个女人出去?”茗烟怒斥着问道。
“这…”云绝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茗烟再也没说什么,站起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反倒是夜煜轩,相较坐得住,只是摇着头,“啧啧”了两声,也跟着茗烟走了。二人去的,自然不是别处,正是紫凝冰的卧房。
紫凝冰的卧房今天一直有许多人进进出出,每个进去的婢女手里都端着冒着热气和飘着苦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