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天下:江山浮华-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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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你倒是与闲王妃姐妹情深。”夜煜轩睨了一眼君君，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就不先问问，闲王妃犯了何罪？”
听着夜煜轩阴阳怪气的语调，君君的心一陡然，道：“那臣妾斗胆，问皇上，姐姐犯了何事？”
“狸猫换太子，该属何罪？朕觉得糊涂，香玉你可不可以告诉朕？”夜煜轩一字一句说的清楚，眼睛弯的细长如明月，眸子闪着精光。
君君听了，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跪坐在地。身后的张念秋也惊慌的跪了下去，颤抖着不敢说话。夜煜轩看着她二人的反应，倒像是天塌了！再看一眼紫凝冰，虽然有犯错的样子，但是更多倒好像是对君君的担忧，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了！自己犯了错，还突然前来自首。她在想什么？夜煜轩眉头微拧，他不是不知道淑香玉是假的。只是他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她倒是自己送上门了！“香玉，怎么，朕问你的话，怎么不回答？”夜煜轩又将矛头指向君君，见她惶恐的样子，他心中倒是有些不舍。
“臣妾…奴婢不知，奴婢有罪。”就在刚刚的几息之间，君君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暴露，但是，所有的事情连在一起，也只有这一种可能。她此刻，要是还敢以妃嫔的身份自居，那分明是在给自己找死路。趁着夜煜轩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她主动认错，责任自然不会全部推到她身上。
听到君君的自称，夜煜轩倒是对她的印象，又多了一样：精明！睨一眼紫凝冰，竟还是不语，他便明知故问道：“香玉，你何罪之有？”
君君本是头低的快到贴地了，结果听了夜煜轩的话，她心中又开始揣度，究竟说的是不是跟自己有关。小心翼翼的抬头，看见紫凝冰的脸色不太好，她便知道，就是她的事情。狠了狠心，说道：“奴婢冒充淑香玉入宫，欺君罔上。”
听了这话，夜煜轩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倒是比闲王妃聪明，还知道自己是欺君罔上。”再看一眼紫凝冰，倒是突然成了矜持的女子，一言不发了：“闲王妃，你倒是自己说说，你又该当何罪？”
褒贬参半的话语，使得君君心中不安，她不懂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夜煜轩将话引到了紫凝冰的身上，多少让她松了口气。
云澈正要说什么，倒不想紫凝冰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袖，回头看紫凝冰，她却笑的温和，眉峰皱紧，但还是把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臣妹蒙蔽君主，欺君罔上，以利诱人犯大逆之罪。”紫凝冰愧疚的看一眼伏身跪地的君君，倒是从容的回答。
“闲王妃倒是桩桩件件说的明白！”夜煜轩冷哼了一声，大步走回御案后，端坐于御黄椅上，道：“那你说，朕该如何处置你？”
“赐死。”紫凝冰倒是回答的痛快，只是，这两个字，让跪着的两个人，面色惨白，云澈白皙冰冷的脸上，更是眉头紧皱。
第220章 只是向皇上认罪（）
夜煜轩刚坐下，就差点蹦了起来！赐死？她紫凝冰难道是他一句‘处死’就能轻易死掉的人吗？狠狠的瞪了紫凝冰一眼，她还真是拿自己的命不当命！余光看到面色惨白的两人，心头倒是想起一些有趣的事情。“闲王妃说的倒是不错。不过，只赐你一人死罪，好像不够吧？”唇边微扬着胜利的笑容，继续说道，“你的义父，内阁大学士淑汉年此时必然知情，知情不报，是为不忠。房中跪着的两人，在宫中已久，欺瞒朕已近一年，当与你同罪处。”
君君和张念秋听了，忙道：“请皇上饶命！”
紫凝冰倒是不急不慢的说道：“皇上，若是他们二人与臣妹同罪，那皇上也该有罪。”
夜煜轩眉头一挑，问道：“闲王妃的意思，朕还有罪？”
“皇上与君君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时日已久，却没有发现，她并非皇上当日宣召入宫的淑香玉，不正是因为皇上对淑香玉根本无情，所以才会让臣妹如此轻易蒙混的吗？夫妻之间，如此无情，是为不忠。”紫凝冰字字句句倒是理直气壮，她不为自己辩驳，只为替君君脱罪，倒是着实看得出，她愧疚之深。
看着张牙舞爪的紫凝冰，夜煜轩倒是觉得习惯了很多。只是，夜煜轩真是不知道该哭该笑了！“闲王妃倒真是一张巧嘴，颠倒黑白！”
“臣妹不敢。”紫凝冰说着，跪了下去，道：“皇上，臣妹只想皇上明察秋毫，此事其他人，都不过是被臣妹所累，望皇上勿要牵连旁人。”
谁也没有料到，紫凝冰会突然跪下，都吃了一惊。
看着几乎油盐不进的紫凝冰，夜煜轩觉得头大。这件事情，确实不好处置：“闲王妃说的倒是在情在理。只是，无氏君君入宫，兹事体大，你果真要一个人，担了所有罪责？”
“是。”紫凝冰应得利落，只是她身旁的云澈自然不会让她出事：
“皇上…”
夜煜轩确定，其他人留下，有些事情，他就难以清楚，打断了云澈的话，强硬的命令道：“紫凝冰留下，其他人全部出去，外面侯旨！”
这句话对君君和张念秋来说，彷如大赦。两人忙叩首谢恩，疾步走出了御书房。云澈冰冷关切的目光落到紫凝冰的身上，紫凝冰却笑着回应，依旧从容。云澈转身也走出了御书房。
“紫凝冰，你究竟想干什么？”待所有人都走了，夜煜轩追问的话语里，还夹着几分无奈。
“我只是向皇上认罪的。”没了其他人，紫凝冰倒是也不再以官腔自称，柔柔的回话，平静的笑容，一切都好像很简单。
“朕看，你是来给朕找麻烦的！”夜煜轩重重的拍了一下御案，“此事败落，就是牵连淑府上下，闲王府也撇不清关系，你竟然还敢这么云淡风轻的前来认罪？”
“若是我再不认罪，到时候皇上只会更加难做。”紫凝冰倒是并不觉得，在坦白这件事情上，自己有错。
“什么意思？”夜煜轩询问的目光投向紫凝冰，她分明是话里有话。
“尹淑媛已经对君君的身份起了疑心，我敢问皇上，如果到时候，此事传遍朝野后庭，皇上是否还能饶了众人死罪？”原来，这才是他们商讨此事，主动认罪的原因。若是传遍朝野，只怕夜煜轩等人，有心保住紫凝冰，也免不了淑府和君君等人的罪。
“晴柔怎么会知道？”
听到夜煜轩的问题，紫凝冰觉得有些可笑，轻笑了一声，说道：“皇上，后宫之中，本是尹淑媛独宠，她自然不会在意。可是，皇上如今对君君，亦是恩宠有加，难道她会一点都不在意吗？”
面对紫凝冰的质问，夜煜轩根本答不上来。有些事情，他比紫凝冰知道的更多。他宠爱晴柔，是因为晴柔进退得当。可是，不代表他就能无数次纵容。但真正让他答不上来的，怕是紫凝冰的深谋远虑。
“皇上，我现在坦白，皇上可以降罪于我，却要因情因理饶恕他人。而皇上究竟是要以欺君大罪处死我，还是因重压死罪可免，都是皇上一人定夺。谁要是敢在朝堂对此事提出异议，那就是有违君心，抗旨不尊。所以，我请皇上责罚。”紫凝冰说完，便又一次叩首。
利弊说的如此明了，他还能说不吗？不过，紫凝冰刚刚的话，确实没错。现在她的生死，全是他一人做主，不用朝堂定罪。“那你想朕如何处置你？又如何处置假淑香玉？”
“皇上想怎么处置我都行，至于君君…若皇上对她有意，自然可以继续留在身边。至于如何留下，相信皇上比我更有方法。”紫凝冰直起身，面上的神色，显得释然。
夜煜轩冷哼了一声，说道：“皇宫里的这些把戏，倒是也没瞒过你。”
“皇上这次是抬举我了，这是外祖母教我的。”紫凝冰倒是秉持自己的谦虚，不是自己的，倒是绝不会应这夸赞。
倒是把栾红莲忘了！夜煜轩眸子沉了几分…
“你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茗烟带着瑾月进了藏书阁，见紫凝冰一身素衣伏在桌案上埋头书写，倒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紫凝冰抬头见茗烟，笑着说道：“茗烟，你最近说话总是这样。多无聊啊！”
“倒是好意思说！”茗烟瞪一眼紫凝冰，“轩他要你在宫中把纲常律例抄写两遍才能出宫，你倒是答应的痛快。你可知道，这要多久？”
“茗烟，这不是很好吗？我每天都可以留在宫中陪你了！”紫凝冰自知理亏，不答话，倒是卖起乖来。
“半年！最少要半年！你竟然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茗烟毫无形象的冲紫凝冰说道：“你在宫中一个多月，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在府里下了多少功夫？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那个女人？或许是在宫里呆的日子有些久了，紫凝冰竟是一愣，险些没有想起来，茗烟说的是谁。紫凝冰轻笑了一声，倒是一点不慌不忙的说道：“呵呵~~茗烟，我在不在，她都在下功夫，这哪里是什么值得担心的事情。”
“以前你在王府，自然不觉得。可现在近水楼台，指不准哪天，她就夺了你这正妃的位置。”见紫凝冰如此反应，茗烟着实是气的牙根痒痒。
“茗烟，王爷若是见异思迁的人，那么这王妃之位，我又何必眷恋？”紫凝冰笑了一下，茗烟见了，着实是不知道，究竟该说她是自信还是自负了？最后只得摇了摇头，说道：
“真是被你打败了！这话要是让冰块听了去，不知道他是喜是悲？”
“王爷的悲喜都藏在冰里，我又哪里知道啊？”紫凝冰倒是颇有心情的打趣道，只是，话音刚落，就听到藏书阁的大门被推开，恍神间，发现竟是云澈立在门口。
茗烟瞥见云澈，便立刻看了一眼紫凝冰，本来不算白皙的小脸，此刻倒是刷白了起来。不免幸灾乐祸了几分，美眸转了一圈，说道：“冰儿，你确实说对了。悲喜都藏在冰里，谁看得到啊？”
这分明是火上浇油！紫凝冰有些无力的瞪一眼茗烟，低声道了一句“真是白天不要说人”，便起身绕过桌案，迎了上去，笑着行礼，道：“王爷。”
云澈冷哼了一声，算是应答，然后便大步走到桌案前，弯身拿起紫凝冰抄写的纲常，看了两眼，问道：“王妃倒是写的极好，看样子，像是极为喜欢在这藏书阁里呆着？”
第221章 闲王妃入宫为妃（）
见云澈并没有说什么，紫凝冰暗自松了口气，想来刚刚与茗烟的话，他并没有听了去。“能在藏书阁里抄阅典籍，这自是一件好事。”
“那看来皇上的圣旨是多余的了！”云澈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道明黄色的圣旨，话里有话的说道。
紫凝冰还有些懵懂，倒是茗烟见了，立刻猜到了圣旨的内容，说道：“轩赦免的圣旨，能这么快下来，倒是让人觉得意外！”嘴上说着意外，可是见茗烟丝毫不见惊诧的神色，分明是早就对此事有了消息的。
紫凝冰听了面露诧异的问道：“难道皇上连罚我的抄写都免去了？”
“听你的语气，还想在宫里呆上一年半载不成？”云澈不悦的看着紫凝冰，她刚刚的话，倒真像是不情愿离开。
这是怎么了？吃了火药不成吗？紫凝冰见云澈好看的眸子狠狠瞪了一眼自己，满脑子的问号。“臣妾只是有些惊讶，并没有别的意思。”
云澈冷哼了一声，道：“兰香，还不去收拾一下，难道你也想留在宫里吗？”
这兰香着实是无辜，紫凝冰只好歉意的冲兰香笑了笑，分明又是受她牵连了！茗烟倒是不像紫凝冰那么糊涂，进门就能看出云澈有些不快，准是紫凝冰那句玩笑话让云澈听了进去，不过是隐忍不发而已。不知道她回府，云澈又要怎么作弄她了！此时的茗烟，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
夜煜轩往静荷宫走的路上，又想起那夜樱花飘香的雅绣园，向宫道的那头看去，却总也看不到头。君君俏皮的笑脸，忽闪忽闪如繁星的明眸，都牵动着他的思绪。是什么时候，他越来越在意她了？是那夜通明灯火下的轮廓吗？还是那晚她细语的低喃？
跟在一侧伺候的段青见夜煜轩在宫道的岔路驻足，随着他的目光向里看，那是雅绣园的居所。“皇上，奴才听说，淑婕妤最近吃下的东西总会吐。是否传太医，去雅绣园给婕妤诊脉？”
夜煜轩听了心头一紧，眉头走在了一起，不悦的看着段青，问道：“难道传太医还要问过朕吗？还是她在闹脾气不成？”
“皇上，奴才私下命人来问过，像是守卫的人，不准雅绣园里的人随便走动。”段青倒是字字斟酌，回答的小心翼翼。
“荒唐！”夜煜轩听了用力的挥了下衣袖，大为愤怒的向雅绣园走去。
此时看守雅绣园的四个守卫，倒是认真的坚守岗位，只是，或许是太枯燥了，其中一个长得黑胖中等个头的守卫向雅绣园内看了一眼，跟同伴说道：“你说，最近到底是怎么了？皇上先是下令软禁了淑婕妤，又下旨让闲王妃在藏书阁抄写典法纲常两遍。”
“唉~谁知道啊！”他身旁的瘦高个头守卫答话道：“不过，宫里私底下都说，是之前皇上召闲王妃进宫的时候不成，如今皇上旧事重提，想要召闲王妃入宫为妃，淑婕妤知道后，跟皇上哭闹了一番，把皇上惹恼了，这才被软禁的。”
雅绣园门边左侧的守卫听了，忙厉声道：“嘘，别瞎说。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那可就糟了！”
个子最矮的守卫将声音压得很低，接着话茬说道：“就是的。都说闲王爱妻至深，要是传到闲王耳朵里，只怕会造反的！”
黑胖的守卫倒是一脸不信的问道：“闲王爱妻至深又能怎么样？他平日里也不管什么，手中无兵无权，拿什么造反？”
“你可别忘了，闲王可是武将。武将重情义，年少就征战沙场，就算闲王现在无兵无权，也不能说，他手中无人。”那个个子矮小的守卫，白了一眼他，说道：“只是可怜这淑婕妤，最终还是抵不过嫁作人妇的姐姐。”
瘦高个头守卫还想问什么，却不经意的看到宫道的另一边走来一队人，只是太远，宫道又有些昏暗，看不清楚来人是谁。只能听到铠甲发出的‘铮铮’声。眼珠子一转，算算时辰，还没到时间，怎么就来人了？警惕的问道：“是来换岗的吗？”
来人并没应答，四人心头都有种不妙的感觉。个子矮小的守卫先将佩刀拔了出来，指着昏暗处走来的一队人，道：“到底是谁？”
还是没有应答，四人面面相觑，不安越是凝重。他们想不到，都已经这个时辰了，谁会来雅绣园？还没理出头绪，就看到昏暗的阴影与眀晃的灯火交接处，御黄色的衣摆先映入眼帘。御黄色是帝王的标志，四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夜煜轩板着一张脸从昏暗的阴影处走了出来。个子矮小的守卫手里的佩刀还冲着夜煜轩的方向。
段青从夜煜轩的身后看一眼他的神色，那是极为不悦的样子。便厉声道：“混账，你是要行刺不成？”
“奴才该死！”四人齐刷刷的跪下，个子矮小的守卫手中的佩刀扔到了地上，头重重的与地面亲吻着。
夜煜轩凌厉的目光从四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个子矮小的守卫身上，道：“是谁说了那些不实的话？”
四人谁也不敢多说，只是又齐齐的说了一句：“奴才该死！”
夜煜轩冷哼了一声，对段青说道：“段青，你来处理！朕明天就要知道，究竟是谁，在宫中散布谣言。”话落，便大步迈过四人，进了园子。
段青对身后随行的侍卫说道：“还不将他们四人压下去！”
“皇上，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四个人见状，忙匍匐在地，慌张的喊着，个子矮小的那个守卫更是转过身像是要进雅绣园向夜煜轩求情，只可惜，他们忘了还有一队侍卫。
四人慌张喊冤的声音一直到昏暗的尽头，也没有断绝。段青提到嗓子眼里的心，却没有放下。这些流言，他是早就听到的。只是一直没敢跟夜煜轩说。这下倒好，几个守卫就把事情闹得这番地步。看样子，不查出起因，夜煜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是，这件事情还用查吗？段青觉得头疼。在宫中当差二十多年，这种事情根本都不用证据，都知道是谁闹出来的。这要他怎么去查？那幕后的黑手，又岂是他能得罪的？
君君自被进组后，一直都在雅绣园内看书，倒是获益匪浅。只是，正看得出神，便听到了守卫喊冤的声音，便放下了手中书，提着裙子，打着赤脚就往外面跑。在门前的回廊拐角处，便遇上了好久不见的夜煜轩。她欣喜的冲夜煜轩笑想要像往常一样，却又恍然想起自己还是戴罪之深，赤着脚立在原地，以婢女的礼仪对夜煜轩作揖，道：“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在见到君君之前，夜煜轩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虽然早就知道她是假的，可是当紫凝冰把这一切都告诉了自己，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的。看着这么单纯稚嫩的一个可人儿，却是欺骗自己的人。可是，见到君君后，他突然觉得自己才是荒唐的。淑香玉不过是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想要召进宫的女人，而君君却是陪了自己一年的枕边人。一个不过是曾经的镜中花，一个则是日夜同床共枕的青果。或许青果还有许多的稚嫩，可是，怎么也比虚影好不是吗？夜煜轩唇边勾起了一个弧度，温柔如水的眸子里，映着君君面色娇红的模样，正要说什么，余光却看到了君君赤着的脚，白嫩小巧的美足踩在青灰色的理石板，微皱着眉头问道：“怎么赤着脚？”
第222章 欠着一杯合卺酒（）
君君见夜煜轩刚刚还有着笑意的脸，此刻眉头紧皱，忙低下了头，轻咬着自己的朱唇，柔声道：“奴婢浴足完便一直在看书，刚刚听到外面有人喊‘皇上’，便匆匆跑了出来。是奴婢失礼，请皇上责罚。”
见君君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夜煜轩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不过是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