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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泼墨天下:江山浮华-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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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后来,他消失了。在父王下达了禁锢命令的前一夜,他在守卫森严的皇宫里,人间蒸发了。可是,他的消失,根本不能消除父王的愤怒,我和母妃,成了无辜的罪人。”

    茗烟看到易辰沉下去的眸子,露出的悲伤和痛苦,那个人的消失,为什么会牵连他?不得不佩服,茗烟的头脑倒是极好的。“难道,他是你同父同母的兄弟?”茗烟惊诧的问道,语调自是不由的高了几分。

    易辰悲伤的眸子直直的对上茗烟的惊诧,没有否认,便是承认了吧!茗烟吃了一惊,是真的吃惊了。她虽然隐约有这个想法,但是种种原因,她都将这个想法压下去了。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那么,再去想他们的年纪,那么…“你们是双生子?”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将这话说了出来。

    “茗烟,你真的很聪明。”易辰唇边扯出来一抹无力的笑,“他曾是我最骄傲的胞弟,最终,却成了我最痛恨的人。”

    “可是,如果你们是双生子,如果当年的人是他,为什么我和冰儿,谁也没有在见到你时,将你误认成他?毕竟,你们是双生子不是吗?”茗烟依旧是不敢相信的。

    “因为我们俩的眸子不一样吧。”易辰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尽管是双生子,可我们俩自小就有许多不同的地方。他狂野不羁,我软弱温润。就算是穿一模一样的衣服,也从来没有被弄混过。就因为,我们俩的眸子里,透着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茗烟听了也沉默了。是的,她对那个人印象最深刻的,也是那双眸子,狂野不羁,带着一股子由内散发的自由自在的气息。

    两个人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茗烟似乎才想到了这个话题,最开始的原因:“他现在出现了,那个面具是他的?还在冰儿的面前出现过吗?”

    “他没有提过是否见过冰儿,但是,面具确实是他的。从冰儿的反应来看,我想,是见过的。”易辰苦笑着答道。

    “又怎么需要想呢?”茗烟同样苦笑着说道,“冰儿对那个面具的执着,怕是不仅见过,而且,那个人现在对冰儿而言,也是特殊的存在。”

    易辰没有反驳,其实,他早就该察觉到的。只是,他终归是太笨了!

    远在西林的易濯已经两天两夜没有休息了,他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少爷,这种毒闻所未闻,只怕是没有办法了。”一个身着朴衫的男子恭敬的话语里,是无奈,也是悲伤。

    “罗三的命,必须保住!”易濯狂野的眸子一冽,看着躺在床上就连闭着眼也带着痛苦神色的罗三,握拳的手青筋暴动。“罗四,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朴衫男子身后的黑衣面具男应声道:“毒是太子殿下的手下使的不假,但是,据闻此毒无解药。”

    “不可能!”易濯一拳砸在了圆桌上,猛然起身,道:“徐华,罗四,我不管你们怎么做,我的话明白,罗三不能死。”

    朴衫男子和黑衣面具男忙跪身道:“属下领命。”干净利落的应声,丝毫不敢懈怠。

    “少爷,属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或许与罗三的毒有关。”一直站在门口眉目间带着几分不耐烦的青衣男子沉吟着说道。

    易濯听了眉头紧皱,看一眼青衣男子,对他那明显的不耐烦,倒是毫不在意,说道:“王昊,你想起了什么?”

    “这件事情,大概是去年九月份发生的。当时属下接到安插在墨翰的眼线汇报,墨翰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同时得了一种怪病,起初太医会诊,将怪病作为罕见的疫症来处理,但最后却是确认为中毒。属下昨日曾检查过罗三的情况,发现与墨翰官员所中毒症,有三两分相似,所以,属下以为,罗三所中之毒跟墨翰官员所中之毒,乃是一种毒。”王昊恭敬简洁的答道。

    易濯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王昊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确有其事。但当时他并未在意,只是听坊间传言,那只是疫病,不知道元启帝用了什么方法,用了几天的时间便拔除了疫病。若是王昊所说,是中毒,那么,毫无疑问,元启帝一定知道,如何解毒。再看一眼床上躺着的痛苦不堪的罗三,易濯毫不迟疑的厉声道:“我这就去一趟墨翰,想办法从夜煜轩那里拿到解药。”

    跪伏在地上的徐华抢先一旁的罗四一步,道:“少爷,现在正是紧要关头,怎么可以离开西林呢?”

第181章 我给自己的惩罚() 
“住口!”易濯狂野冰冷的目光,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和救人的决心,“罗三跟了我这么久,我绝对不会让他就这么死了。”

    罗四听了身体一愣,犹豫了一下,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恭敬的对易濯叩拜了一下,道:“少爷对三哥的照顾和关切,属下代三哥叩谢,此生铭记。可是,属下相信,三哥若是清醒的,也会阻止少爷的。我兄弟四人,早就该死了。此刻正是重要关头,我等兄弟,谁也不愿自己成为少爷的累赘。所以,还请少爷放弃。”

    “你兄弟四人,已经为我死了两个,难道还要让罗三也步他们的后尘吗?”易濯怒吼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懊悔。原来这些年,他对老大老二的死,一直耿耿于怀。

    罗四咬着唇,说道:“少爷,我等为少爷,死不足惜。”字字句句真切忠诚,带着悲伤的眸子却没有掩盖的住他对易濯誓死效忠的坚毅。

    易濯对上那双眸子,就好像看到了老大和老二,他们当年,也是说了这话,然后义无反顾的与敌人缠斗,最终精疲力竭而死。易濯握拳的手青筋暴动,厉声道:“我不会放弃。罗三不能死!”

    罗四听了这话,刚毅的脸上,已经开始抽出了,强忍着让眼眶里的雾气退下去,说道:“少爷,就算少爷真的想救三哥,也不该亲自前去。更可况,王昊所说都是他的猜测,我们现在根本没办法证明是否真的是一种毒,万一不是又如何?再者说来,就算是一种毒,墨翰与我朝一来一回间,就算是不眠不休,也要十天的路程,以三哥现在的这种状况,又怎么能撑过去?”

    易濯狂野的眸子变得威严冰冷,目光落到同样跪着的徐华身上,道:“徐华,我要你用尽一切手段,为罗三续命,在我回来之前,不准他断气。”

    “是。”徐华迟疑着,却还是应下了,他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本来若是没有救活的希望,他不希望让罗三在死前更加痛苦。但眼下既然有救,那么,他唯有用此法,续命月余,绝不成问题。

    罗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易濯冰冷的目光一冽,只好恭敬的跪伏在地上。王昊看一眼徐华,虽然对他的医术极为不屑,他却不得不承认,徐华胆量极大。“少爷,据属下的眼线所说,发现此为中毒的,并不是元启帝,而是闲王妃。”

    “怎么会是她?”易濯听了一愣。

    “属下并不清楚事情原委。只知,少爷若是要去墨翰拿解药,不妨先去找闲王妃。或许,更简单快捷一点。”王昊恭敬的话语里,若有似无的透着玩味。

    她怎么会解这种毒?易濯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怕是满屋子的人,都没有注意到。现在所有人都各怀心思,又怎么能注意到这样的细枝末节呢?

    “王昊,你去准备,随我去墨翰。”良久,易濯收起自己的冰冷威严,看一眼王昊,还是应该再确认一遍。

    王昊正要应下,结果跪伏在地上的徐华却抢着说道:“少爷,属下以为,带罗四去,更好。”

    易濯听了迟疑的目光看向徐华,他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却极少这般不识礼数。

    徐华见屋内的人,都用惊诧的目光看向自己,狠了狠心说道:“少爷,若要属下为罗三续命,方法自然有,只是此法多少有些残忍,属下怕罗四到时…”话说到这里,其实屋里的人都明白了。

    “徐华,虽然我说过不论方法都要为罗三续命,却不准你让他成为废人。”易濯虽然不清楚徐华究竟想要用什么方法,但是听他的形容,心里多少有些不安。毕竟徐华的医术,多数时候,都是配得上鬼医的称号的。

    “这个自然,属下定保他解毒后与常人无恙。只是,在续命期间,必须承受痛苦。”徐华不愿多说,只是从他的神态之中,也看得出几分意思。

    易濯听了眉头紧皱,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带王昊是为了确认消息,但听徐华的话,留下罗四又似乎不妥。可眼下这里,怎么能一下带走两个人?

    “少爷,属下留下。”最终,罗四出声道。

    “没问题吗?”易濯多少有些担忧的看向罗四。

    “属下可以。”罗四抿了抿唇,回答的倒是果决。

    “罗四,你…”徐华瞪了一眼罗四,他又是何苦呢?

    “那么就这么定了。王昊,你立刻去准备。一个时辰后出发。”易濯扔下这句话,便大步流星的出了房间。

    王昊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冷冷的说道:“徐华,你以为留下我就能助你吗?”冰冷的语调,带着几分惯有的嘲讽。

    徐华当然知道,以他们俩的关系,王昊绝对不会助他。可是,那也好过让罗四亲眼看着罗三受苦,却无能为力的好。

    面对徐华的沉默,王昊倒是毫不在意,也转身离开了房间。

    徐华这才起身,看一眼依旧跪着的罗四,无力的说道:“罗四,你应该猜得到,我迟迟不用的原因。又何苦要留下?”

    罗四跪直身子,紧抿着唇说道:“徐华,这是我给自己的惩罚。”眸光闪烁着懊悔,却是徐华看不到的。

    徐华听了一愣,久久的最后,却只是一声叹息,再看一眼床上的人,也离开了。偌大的房间一刻过后,只剩下一个躺在床上痛苦昏迷的罗三和依旧跪在地上的罗四。

    易宣阴恻的眸子微眯看着跪在面前的刘玄,冷冷的说道:“你说那个中毒的人,是谁的手下?”

    “是一个名为卓一的商人。”刘玄不知道为什么易宣听了这个名字,反应会如此之大。恭敬的跪伏在地上,只敢偷偷的用余光去观察易宣。

    卓一,卓一!易濯,难道是你吗?易宣双手紧握成拳,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

    烈日当头,西林皇宫的冰宫里,有三个**岁模样的小皇子在里面乘凉偷闲。

    身着玄青色长袍的小皇子从软榻上站起身,抻着懒腰转身看向坐在圆桌前正摆弄着桌上那盆已经枯萎没救的月季花的小皇子,懒懒的说道:“宇良,这盘棋你代我下吧。跟玄安下棋太浪费时间了。”看过去的目光,倒是有着与生俱来的狂野不羁。

    被叫作宇良的小皇子转过头看了向软塌这边,那张稚气未褪的小脸跟说话的小皇子倒是一模一样,当然,这可要除去那双温柔的眸子。“淳羡,听你这话,就知道玄安可比你好多了。下棋讲究的就是耐性,你也该好好练练自己的耐性了!”

    淳羡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那个我想要就有了。”见宇良没有起身过来替自己的意思,他也只好又坐了回去,再看一眼聚精会神思考着下一步棋要怎么走的玄安,又等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了了,便道:“玄安,要不然你认输了嘛!”

    “不要!”淳羡的话语刚落,便被玄安斩钉截铁的回绝了。然后执子落在棋盘上。

    淳羡看了一眼棋盘,稚嫩的脸上满满的惊诧。最后,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等到玄安反应过来,淳羡早就已经没了踪影。他看一眼棋盘,不解的说道:“宇良,淳羡怎么了?”

    宇良刚刚也听到那话,也是一愣。见玄安也是一头雾水,这才起身走到软榻前,看一眼棋局,他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宇良,这是怎么了?”玄安见宇良的神色也变得微妙了许多,却根本就弄不明白。

    宇良叹了口气,说道:“玄安,你这盘棋是赢了。但是,这样的手段,以后都不要用了。”

    玄安眉头拧在了一起,宇良伸手将棋子搅乱,说道:“这盘棋,谁也不能告诉。尤其是父王。”然后,也离开了。

    一子落,三人成一人。玄安看着早就被打乱的棋发呆。

第182章 只有你最了解我() 
易宣将思绪抽出,敛了眼眸,对刘玄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让所有人停手,不准再查下去了。”

    “是。”刘玄听了满是诧异,却见易宣的神色阴恻,不敢多问,只是应了一声。

    “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交代你的事情,立刻去办吧!”易宣威严的声音里隐约透着疲惫,随意的冲刘玄挥了下手,示意他出去。

    “是,属下领命。”刘玄的记忆里,易宣只有面对紫凝冰的事情,才会有这样的语调,这次意外的听到,他满腹疑惑,却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只是恭敬的应声退下,关门前见易宣低沉的目光里,竟流露出无奈的情愫,这无疑是让他心里的疑惑又价码了!

    刘玄走后,易宣在书案后不知道坐了多久。敛下的眸子突然直直的盯着桌上摆着的玉如意,抬手按了一下玉如意中间金玉的芯,身后的书架竟然挪动了,片刻后,一间暗室在易宣的身后出现。

    易宣站起转身进了暗室,暗室内的摆设很简单,一张红木的圆桌和一个软塌。软榻上有一个被一块华绸盖着的东西,那大概是一张桌塌,桌塌斜对着的两角各凸起一个小圆坛的形状,然后是中间似乎还有什么,只是被华绸盖住,看的并不真切。

    易宣的目光落在桌塌上,眉头微皱了一下,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走到软塌在一侧坐下,伸手将盖着桌塌的华绸掀开,下面竟是一盘玉石棋!他从一旁取出一颗翠绿色的棋子,摆在了棋盘上。然后一直看着棋盘,最终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残棋虽破,却全盘无用。想不到,竟如此狠戾。”眸光里,闪现出某个人影,低声将这话重复了两遍,嘴角的苦涩又多了几分,道:“淳羡,易濯,结果那时候你就看出了,我藏起的狠戾了!这世间,只有你最了解我。却也是这辈子,永远走不上一条道的人。你我,果然只能是敌人。”声音越来越低沉。

    易濯和王昊不眠不休连续赶了四天四夜,总算是到了墨翰。他们到墨翰的时候,已是深夜,纵使心中万分焦急,易濯现在的状态,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随意出入闲王府,只得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好好休息一下。

    或许是太累了,易濯难得的睡了一个很沉的觉。但是,稀奇的是,他梦到了十岁的自己和易宣:

    “玄安,你这是在干吗?”年少的易濯一身玄青色的长衫,将他白皙稚嫩的小脸衬得格外刚毅俊秀。那双狂野不羁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易宣手中笼子里的小白鼠,眉头微皱着。

    “淳羡,你觉得它可爱吗?”年少的易宣将笼子举高,送到易濯的面前,看那样子,好像是对这个小白鼠极为喜欢的。

    “你哪来的这种东西?”易濯没有回答,反倒是眉头皱的更紧,质问的语调毋庸置疑。

    易宣见易濯的样子,好像非常厌恶,便放下了高举的手臂,问道:“淳羡你讨厌它吗?”与刚刚兴致冲冲的语调截然不同,明显低落了许多。

    “嗯。”易濯简单的‘嗯’了一声,或者说,他讨厌的不是小白鼠,而是人类用它们做的事情。这样的白鼠,在冷宫的一个角落里,有许多。都是宫里人养的,为了用它们试毒。

    易宣听了,毫不犹豫的将笼子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木质的笼子承受不了猛然的撞击,落地滚了几个圈,就散架了。笼子里的小白鼠似乎受了惊吓,落地后便逃窜的无影无踪了。

    易宣的举动让易濯吃了一惊。他没有料到,易宣竟然会做出这番举动。一时间,只是眉峰高耸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本来是打算送给淳羡的。不过,既然你不喜欢,那么留着它也没什么用。”易宣温和的冲易濯笑着,云淡风轻的话语,倒是完全没了刚刚摔笼子时的那股子狠劲。

    “玄安,我不是不喜欢它,而是这种白鼠在宫里的命运只有一个,试毒而死。自己养的,又要自己杀死它。不是很残忍吗?”易濯狂野的眸子里,若隐若现几分不忍。

    易宣听了,却并不认同的说道:“命是人给的,再把命还回来,这不就是所谓的付出和回报等价吗?”

    易濯眸光闪过惊诧,话语冷硬了几分说道:“如果所有的付出都要回报,那么不过是自私。”话落,便甩袖离开了。

    等到易濯醒来时,已经快到巳时了。他下了床榻洗漱,脑海里却不住的回想着那个梦,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梦里,重复那件事情?

    王昊早就收拾好了,醒来时见易濯还在睡着,便先与眼线联络过,再一次确认事情。这才折返,见易濯的房门紧闭,以为还没醒,打算敲门叫醒易濯,却听到屋内传来洗漱的声音,便轻轻的叩响了门扉,说道:“少爷,属下已经确认过症状了。”

    “王昊,进来吧。”易濯醇厚的声音里还有半醒时分的惺忪,威严倒是丝毫不减。

    “是。”王昊恭敬的应了一声,这才推门进了房间。也就是进了房间,王昊才发现,易濯住的这件客房里有一张红木落地屏风。而易濯也正是在屏风的后面,透过白纱看去,倒像是在更衣。

    “你的手下所说的,有几成的可信度?”易濯整理着衣衫,见王昊进门,便问道。

    “十成。”王昊倒是毫不犹豫的回答,如此看来,他所谓的眼线,也是他培养的得力助手。

    易濯听了,倒也没再问什么,只是继续专心的整理衣衫,确认没有什么问题,这才绕过屏风,与王昊打了个照面,说道:“那你就回房休息。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办就可以了。”

    “是。”王昊爽快的应下,倒像是本来就没有跟去的打算。这一点,换做是罗三罗四,都是办不到。

    得到王昊的应声,易濯便出了房门,往闲王府的方向走去。本想像以往一样,悄无声息的潜入观察,却意外的被护念拦在了府外的某个角落。

    “护念,怎么了?”易濯每一次潜入,多少有护念睁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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