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天下:江山浮华-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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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烟听了，唇边有那么一丝僵硬，然后轻声“嗯”了一下，伸手将紫凝冰覆在自己眼上的手拿开，问道：“冰儿，你嫁给冰块前，我说过，等你知道什么是爱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唇边硬是扯出了一个弧度，虽然依旧难看，但是比刚刚的，好了许多，“或许，真的是该我说话算话的时候了。”
第161章 曾经爱过的悲伤（）
紫凝冰听了这话耳根不由的红了，却没有反驳。
茗烟看着紫凝冰略有娇羞的模样，自己曾经也是这副样子呢！“如今来说，该是四年前的事情了。琉璃五年夏天，一次偶然，我在御花园遇上了一个男子。他一身藏青色的便装走在宫道上，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虽然棱角硬朗分明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很好看。很多次都见到他走过，但是我从来没有出现在他面前。直到那年的年末，那是一个没有下雪的天，我和雪在御花园遇上了墨和他。”茗烟的眸子，沉了几分，有苦涩，也有爱恋。
“难道你说的是宸月？”紫凝冰惊诧的看着茗烟，棱角分明，不笑，和尊亲王一起，这些不都是在说宸月嘛？而且，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宸月除了腹黑，也是一个相当的人物了！‘元启帝御驾亲征，闲王为将左右相随，以冰河铁马对外；尊亲王监管朝政，云王辅佐治世，以百炼成柔对内。兄长强势，幼弟温儒，各有贤王忠厚，墨翰盛世太平，与疆土同延’这可是琉璃四年最脍炙人口的赞颂。宸月的钢铁手段，虽狠却从不招人恨。
茗烟没有否认，却也没有承认。只是笑着继续说道：“雪喊我‘茗烟姐姐’，他便知我身份，恭敬行礼，我不多言，只道‘免礼’，然后，我与墨说‘墨，等下事情办完了，去我那里坐坐’。其实，我是想他去！因为，我早就知道他，他是墨的得力帮手，他们忙完了，该是直接去我那里的。结果，我猜对了。他去了，而且，那之后，总会去。我以为，他是对我有意思的。”茗烟的眸子越来越沉，就好像，一潭深水，一点一点的沉到下面去。
紫凝冰的心，不由的紧了紧。茗烟是公主，自幼就有着极为傲人的身家，本身长得又是极美的。追求者自是不少的，她想宸月对她有意思，自是没错的。况且，她是喜欢宸月的，那么，她这样的理解，是理所当然的。可是，不用她继续说，她也猜到了，结果并不是。或许，宸月是另有所图的！
“茗月那丫头，眼睛毒辣，一早就看的明白。可惜，我不明白，更以为，茗月不过是在羡慕。后来，茗月的离开，也算是被我气走的。但茗月走了，我也没有从那镜花水月中醒来。”茗烟扯出一个笑容，挂着悲伤，眼眸更沉了，好像要到底了一般。“直到墨的求婚，我才知道，原来他不过是借我来接近另一个人。”
“宸月喜欢雪雪？”紫凝冰猛地起身，惊讶的看着茗烟，尊亲王的求婚，当年可谓是闹得满城风雨。谁都知道，即墨暖雪自幼就定为皇后，不论皇上是谁，皇后都必须是即墨暖雪。但是夜煜轩登基后，因为战事吃紧，一直未能与她结婚，等到战事休已，劳民伤财太多，夜煜轩又决定缓和一年，再进行大婚。可是，就是这一年，原定的德天皇后即墨暖雪成了监国尊亲王妃。当时满朝文武为此争议颇多，是尊亲王的诚意，暖雪的点头，夜煜轩的成全，才铸就了如今的一段良缘。可是，宸月在这中间，又是什么？他喜欢暖雪？想要得到吗？如果是，那么，又为什么从不曾表露？甚至于，他和暖雪之间的气氛，一直是诡异的不合的。这样的人，真的是喜欢暖雪的吗？
“冰儿，你说，我是不是太傻了？”茗烟轻轻的点头，唇边挂着的苦涩悲伤，又有谁能懂？
紫凝冰心疼的看着茗烟，尊亲王大婚前，长公主离宫出走，所有人都以为，是对婚礼的不满。谁也没有料到，她出走的理由，不过是被人伤了心。紫凝冰伸手将茗烟的头看着自己不宽厚不结实的怀中：“茗烟，你不傻。只是宸月太聪明了，太会隐藏了！”温柔的声音，清灵温暖，如能洗涤心灵的清泉。
茗烟闭上眼，泪水无声的落下。
“茗烟，你还怪他们吗？”不知道过了多久，紫凝冰犹豫着问道。
他们是谁？茗烟当然知道。她不答话，她在问自己，怪吗？暖雪全然不知，自己怎么能怪？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宸月有错吗？她轻轻的摇头，真的很轻，但是紫凝冰却能感觉的到。
茗月回了暂住的府邸便窝在房中，一直到了晚膳，瑾雪才敲响了红木的门板：“公主，陛下差人来问，在哪里用膳？”
“送到这里吧！”茗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不清是无力还是苍白，只是，好像她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瑾雪听了，恭敬的应了一声，对传话的小太监说道：“听到了吗？按着公主说的去做。”
一旁传话的小太监面上虽有几分为难却也只能恭敬的行礼退下，他现在觉得头皮都要发麻了！小步跑着回了前厅，廖若云坐在那里少说也有两盏茶的时辰了，面色已经露出了不悦，他一个小当差的，不知道交上了什么霉运：“启禀陛下，娘娘说，要在屋里用膳。”
“什么？”廖若云听了，眉峰紧皱，语调里的不悦极为明显，那个该死的女人，在干什么？从皇宫里回来后，就将自己关在屋里，现在连晚膳都要在屋里？猛地站起身，绕开餐桌就要往西厢走去，可是，还没走出正厅，就见远处小跑着来了一个小太监，“怎么了？”低沉浑厚的声音，不悦丝毫不加掩饰。
小太监是从门侍那边过来的，当然不知道廖若云现在的心情如何。只是听着这声音，小太监的额头还是渗出了不少冷汗的。“启禀陛下，墨翰长公主与闲王妃在府外求见皇后娘娘。”
“夜茗烟和莫晴雨？”廖若云眉峰越发的高耸，这两个在招亲擂台上，百般刁难自己的女人这时候来干嘛？再去想窝在屋里的茗月，难道白天在万月阁发生了什么？“宣。”冷冷的扔出一个字，廖若云转身回了正厅，威严的坐在太师椅上，冰冷的目光扫到刚刚去请茗月的小太监，便道：“你再去皇后那里，告诉她有客来访。”
“是。”小太监心里虽然叫苦，却还是利索的应道，然后便恭敬的退了下去，一路小跑着又回了西厢。
瑾雪站在门口，见小跑着向这边来的小太监，不正是刚刚来传话的小太监吗？眉头微皱了一下，心中暗暗猜想：北疆陛下究竟在想什么？
小太监见瑾雪狐疑的目光，赶忙恭敬的行礼说道：“瑾雪姑娘，陛下让奴才传话，有客人来访，请娘娘去前厅。”
“什么客人？”瑾雪倒也不用跟茗月禀报，径自问道。
小太监当然知道，瑾雪是茗月的心腹，虽然不加禀报直接问，有些逾矩，但是想来也没人会去怪罪。“奴才听说，是长公主殿下和闲王妃。”
瑾雪听了，倒是颇为吃惊的‘呀’了一声，然后转身抬手，准备叩响门板，门却意外的打开了，茗月一袭朱红色的长裙如火一般，淡淡的看了一眼门前的两人，说道：“走吧。”
小太监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唐突的看着茗月发呆，忙躬身道：“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免了。”茗月莲步轻迈却是极快的，只是两三息之间，与两人已有十数步的距离，头也不回的说道，“瑾雪，还不跟上？”
“是。”瑾雪恭敬的应了一声，小跑了两步跟了上去。看着面色如常的茗月，问道：“公主早就知道长公主和闲王妃要来？”
第162章 两姐妹的话外音（）
茗月并没有看瑾雪，目光更是平静的看着前方，朱唇轻启，声音轻柔悠远，道：“她来不来，与本宫有关吗？本宫只是突然改变主意，想要去前厅用晚膳而已。”
瑾雪听后楞了一下，然后低低的笑了两声，说道：“公主，奴婢今天听瑾月说，闲王妃昨天跟长公主抱怨，长公主一点都不坦率，是个坏习惯。本来奴婢对此话还有几分不赞同，结果听了瑾月说的下半句，倒是觉得，真是极为贴切的。公主可知道是什么？”
“本宫与紫凝冰不熟。”茗月用余光看了一眼瑾雪，不冷不热的丢出了这么一句。
言外之意就是她猜不到。可是，她偏偏就是好面子的。瑾雪当然读得懂这言外之意，反倒是笑的更深了：“闲王妃说：‘你俩倒真是姐妹，连坏习惯都一模一样’。”瑾雪将紫凝冰的话，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眼见茗月的脸上浮现不满，她倒是少有的显露出几分俏皮的模样，继续说道：“奴婢以为闲王妃的话是相当贴切的。不知道，公主怎么以为？”
“瑾雪，最近跟瑾月走的太过频繁，倒是沾染了她的坏习惯。你们姐妹俩，才是应了她紫凝冰的那句话吧！”茗月的眼角微吊着，余光看了一眼瑾雪说道。
“奴婢与瑾月，本就是双生姐妹，用闲王妃的话来说，倒也是极好的。”茗月口中的坏习惯是什么，瑾雪如此冰雪聪明怎么会不明白？
“哼。”最终，茗月不满的轻哼了一声，再也不理会颇有几分瑾月模样的瑾雪。
廖若云看着茗烟和紫凝冰一前一后走进正厅，简单轻便的便装，倒是与白天相比，少了份华贵，多了分出尘。
茗烟看一眼廖若云，目光扫了一圈正厅，发现茗月不在，便道：“茗月呢？”直剌剌的问话，连个称呼都不加。
身后的紫凝冰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她就猜到会这样，所以，才不得不跟来。见廖若云因茗烟的问话而高耸的眉峰，紫凝冰上前一步，与茗烟并肩而立，然后恭敬优雅的施礼说道：“臣妇莫晴雨见过瀚云陛下。”
“免了吧！”廖若云本打算对两人发难，不想紫凝冰倒是礼数周到，让他一时也不好说她什么。不过，茗烟倒是不同。凌厉的目光落到茗烟的身上，正要开口，却又听紫凝冰说道：
“陛下，长公主与臣妇前来拜访的有些唐突，礼数不周的地方，还请陛下见谅，莫要怪罪。”紫凝冰施施然又行了礼，言词话语倒都极为恭敬。
廖若云看了一眼紫凝冰，倒是个极为敏锐的女人！沉吟了片刻，廖若云才道：“闲王妃礼数如此周到，朕若是怪罪，该是别人说朕不识礼数了吧？”威严的声音带着不满，但是，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的话如此说着，难道他还能拿夜茗烟的礼数欠佳为由吗？
“陛下言重了。”紫凝冰忙又行礼，恭维的说道。
“行了，闲王妃的礼数，太多了。”廖若云现在倒是对紫凝冰的礼数太周到，而不满了。他其实早就该想到，人以群分，与茗烟为伍的女人，怎么会简单？
“是。”紫凝冰恭敬的应了一声，倒是真的没有再行礼。只是温和平静的笑着，笑容里却颇有几分胜利的姿态。
“陛下似乎还没回答本宫，茗月呢？”茗烟在一旁看了紫凝冰导演了半天的戏码，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尽管对廖若云不满，她还是恭敬的称呼了他一声‘陛下’，只是，作为回敬，她顺便也明确的把自己的身份也摆了出来。
“夜茗烟，直呼皇后的闺名，似乎不妥吧？”廖若云的声音立刻刚硬了起来，茗烟的敌意，那么的明显，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
“瀚云陛下，直呼本宫的名字，好像也不妥吧？”茗烟又如何会示弱？更何况，她现在是站着，廖若云则是坐着，她倒是颇有几分俯视廖若云的感觉。
“朕…”廖若云眉峰又一次皱紧，可惜，话刚出口，便被突然出现的人打断了：
“本宫还以为陛下说的客人是谁呢，原来是皇姐呀！”微扬的语调，倒好像不经意的也加入了他们身份的宣誓战争中。茗月的那一声‘皇姐’，咬的格外的重。
紫凝冰转身便见一团火一样的茗月优雅端庄的走进来正厅，忙恭敬的行礼。一旁的茗烟倒是不急不慢的转头看了一眼茗月，眸子里似有千百种思绪，最后，却只是淡淡的说道：“本宫与闲王妃路过，便进来见见妹妹。”
路过？紫凝冰听了这说话，暗自叹了口气，还真是不坦率呐！
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廖若云眉头皱在一起，要怎样的的路过，能从这偏僻幽静的庭院前路过？
反倒是刚刚进来的茗月极为平静的笑着回道：“真是好巧~能从城东路过到城北，皇姐你这是与闲王妃坐马车看花灯吗？”倒是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茗烟蹩脚的谎言。见茗烟不答话，她如花笑嫣更美了。
紫凝冰看一眼茗烟，倒是有几分看戏的姿态。茗月直白的戳穿茗烟的谎话，是她没有料到的。因为，她觉得他们姐妹很像。明明白白的知道对方的用意，却总是不能好好的表述，要用冷嘲热讽的态度来说。而且，不管怎么冷嘲热讽，总也故意不点破对方蹩脚的谎言。
“茗月，你这一身火红衣裳，倒是与你极为相衬。”茗烟淡淡的瞥了一眼廖若云，结果出口的话竟是对茗月说的。就是不知，这话里，究竟是几层意思？
谁也没听明白，当然，除了两个当事人。茗月的目光突然沉敛了下去，思绪飘远：
“母妃，你在看什么？”一个身穿朱红色长裙，头戴金色发冠的少女扯了扯端坐在软塌上、望着门口方向发呆的雍容华贵的美妇问道。稚气的声音，清灵脱俗，一身的朱红长裙，衬得少女的小脸格外红润，探究的美眸直直的盯着美妇。
被少女唤作‘母妃’的美妇将目光从门口收回，落在少女的身上，葱白的玉指摸着少女柔顺的长发，温和的笑着说道：“月儿过了今天，就十二岁了，再过上两三年，也该让你父皇给你指婚，择一个良婿了。”
美妇唤少女‘月儿’？难道这少女，便是年少时的茗月？
“月儿不要父皇指婚，母妃不要让父皇给月儿指婚好不好？月儿要自己找一个，能与月儿白首同心的人！”被唤作月儿的少女摇着头，鼓着腮说道。
美妇惊诧的看着少女，只是如此的小年纪，却能说出这样的话，她该欣慰，还是该悲伤？皇宫里的女人，哪里有白首同心这一说？“月儿，你是我墨翰的二公主，婚姻哪里是自己能选的？三大强国战争不断，小国更趁乱滋扰，作为皇室之人，说不准，明天便要远嫁和亲，以换取一朝安定。怎么能有这种想法？”美妇褐色的眸子里，是不舍，是叹息。
墨翰的二公主？那么果然，少女便是茗月。那么，这美妇，不就是怜妃了吗？
茗月听了，还带着稚嫩的脸上，依旧是倔强的！“母妃，月儿将来，一定会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怜妃看着倔强的茗月，刚想说什么，便听到门口传来同样稚嫩，却更显稳重的声音：“妹妹怎么又这样，不是说过了嘛，这话，不要说与怜妃娘娘，让怜妃娘娘忧心。”
第163章 兑现诺现的茗烟（）
怜妃抬头看过去，一袭浅黄色长裙的茗烟不急不慢的走进屋内，对怜妃恭敬的行礼问安，说道：“娘娘，母后让我来告诉娘娘，妹妹的生辰宴改在祁阳殿上，为同贺刚刚送来的捷报。”
“这让个奴才来就是了，怎么还用烟儿你特意来跑一趟？”一个公主的生辰宴，开在祁阳殿，是极少见的。却也见出了皇上对月儿的喜爱。
“我正巧无聊，便过来看看茗月妹妹。”茗烟一言一行，倒是极为符合公主的性子，不骄不傲，温和稳重。
茗月见了茗烟，倒是有几分不情愿的模样，却不答话。茗烟早就习惯了茗月这副态度，只是笑着说道：“妹妹，刚刚的话，姐姐记下了。将来，姐姐一定给妹妹择一良人，不过，你也要答应姐姐，不要总是把这话挂在嘴上，可好？”
茗月听了，却只是冷哼了一声，年少的茗月，还没有学会更好的对付茗烟。
“月儿，怎么能如此无礼？”怜妃见了，嗔怪了一声，却也是无奈的。但刚刚茗烟的话，着实让她心下一惊。只是比月儿早了数月，却更成熟稳重，倒真不愧是皇长女。
“娘娘莫要责怪妹妹。妹妹率直，怎么是无礼呢？”茗烟依旧是温和的笑着，然后细细打量着闹别扭的茗月，说道，“这一身火红的衣裳，倒是与妹妹极为相衬的。想来，妹妹将来，一定是最美的新娘。”
“墨翰长公主，看着朕你却对皇后说话，是什么意思？”廖若云威严的声音将茗月从思绪中拉了出来，茗月看向茗烟，好像看到了那时的她，她实现了她当时的承诺，只是，是自己没有选好良人吧？目光落在廖若云的身上，扯出一个淡漠的笑容，说道：“陛下，是在因为被无视而恼怒吗？”
廖若云听后，眉头微皱，看着茗月淡漠的笑容，心下一愣，这个女人，倒是如此记仇！不过是弄疼了她而已，今天就摆出这副样子了。“皇后是如此认为的吗？”
紫凝冰突然在想，他们这种无休止又没有任何意义的话题，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陛下，臣妇闻到了饭香，想来也是用膳的时辰，长公主与臣妇是否来的，不是时候？”紫凝冰上前一步，依旧是端庄识礼的模样，矜持却不娇作的笑靥，倒是让人觉得舒服。
当然，这不包括廖若云。廖若云突然开始怀疑，莫晴雨一同前来的原因，是否就是为了不住的给他戴高帽子，然后将夜茗烟一切不合礼数的地方，都变得合理化。
茗烟和茗月都不是傻子，紫凝冰今天一直都恭敬有礼，自是有原因的。她们明白，茗烟嗔怪她的拘礼却又不得不宽心她如此顾着自己，茗月反倒是有几分羡慕茗烟，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在身边。
“陛下，时候不早了，也该用晚膳了。”茗月依旧用着淡漠的语调说着，美眸却落在了茗烟的身上。
廖若云颇为不满，却也不知道究竟是被莫晴雨的高帽扣得没法发怒，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此刻威严虽在却根本不被眼前的三个女人看在眼里。自从认识了夜茗月，他似乎已经尝到了好几次的挫败感！冷哼了一声起身，瞥了一眼茗月说道：“皇后与长公主倒真是两姐妹，连看着别人却跟另一个人说话的习惯，都一样。”话落，便先行一步去了偏厅用膳。
落在身后的三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