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天下:江山浮华-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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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茗烟这么一打趣,紫凝冰的脸上,飘了两朵红云,嗔怪的唤了一声“茗烟”,见她不为所动,眼珠子提溜一转,说道:“茗烟,你是不是怪我动作太慢?耽误了你赶去见辰的时辰?”
“才没有!”茗烟瞪了一眼紫凝冰,被她这么一说,反倒是有几分心虚。
易辰昏沉沉的醒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软榻上趴着睡了一夜。想起了什么,直起身四下看去,却未见易濯的身影,看来他又走了。
敛下眼眸,对太阳穴的阵阵刺痛不予理会。易濯昨夜的落寞,清晰的印在脑子里,他悲伤的话语,也在耳边回响。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竟会让易濯如此迷恋?
“咚咚。”房门被叩响的声音,将易辰从思绪里拉了出来,王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少爷,长公主和冰小姐来了。说是想请你一同去南郊赏雪。”
易辰楞了一下,说道:“回绝了吧。”轻声的叹息,自己现在这宿醉的模样,如何去见两人?
王伯听了,倒是诧异了许多,他还未曾见过易辰将紫凝冰拒之门外的时候。回头看一眼身后的紫凝冰,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但话却只是说了开头,便被身后的紫凝冰打断了:
“辰,如今是连我的邀请,都不应了?”紫凝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调侃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冰儿?”易辰惊诧的唤了一声,猛然站起身,说道,“等一下。”匆忙的换了衣裳,却难掩一身的酒气。但又忧心,怕再耽误些时辰,依照紫凝冰的脾气,就直接推门了。万般无奈下,也只好将就着上前开门。
房门打开后,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紫凝冰微皱了下眉头,清灵的目光将易辰从头扫到脚,他素来都是浅酌,很少喝这么多的酒,但见眉目间,除了气息有一点急促外,倒也不像是有烦恼事的样子,便调侃的说道:“辰,你又偷杯!我该如何罚你?”
一旁的茗烟同样皱眉,对于一身酒气的易辰,也颇有几分微词。只是,紫凝冰说话可比她快,她倒是没什么机会。颇有几分酸溜溜的滋味,目光扫向屋内,倒是整洁,除了软榻前的地上凌乱摆放的两个酒埕和软榻上的一个面具。“易辰,你还有收藏面具的爱好吗?”微扬着声音问道。
易辰听了一惊,顺着茗烟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易濯的面具,竟然在软榻上摆放着。忙道:“不算是爱好,只是前两日出门遇上,觉得这面具颇为精致,就买下了。”一字一句,虽然颇有道理,却似乎少了分底气。
茗烟倒也不怎么在意,只是走上前去,拿起那面具细细端详。却不料,竟被身后跟上来的紫凝冰一把抢了去。
银质的半面镂空面具,别致独特又繁琐的五瓣花,花形的中间点缀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怎么会错?如此特别的雕纹,如此精细的五瓣花,定是那人。“辰,这个面具的主人是谁?”
易辰听了一惊,忙上前将面具一把夺了过来,道:“冰儿,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这是我前两日买的。这面具自然是我的了!”话虽如此,却并没有掩藏好自己的慌张,被一旁的茗烟看进了眼里。
茗烟微皱眉头,不仅仅是惊讶于紫凝冰的质问,更惊讶于易辰的惊慌。看来,这个面具的来历,并不一般。
“辰,你莫要诓我。且不说银质镂空面具上面的精雕花纹是独一无二的,单就是这样的面具,也是找工匠专门定制的。你说你是碰巧遇上买了的,这种谎话,可是骗不过我的。”紫凝冰星眸灼灼的盯着面具,一字一句却都是一针见血的。
易辰听后楞了一下,并不是没见过这样的紫凝冰,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她如此确信,更有一种追根究底的感觉。
“冰儿,这真是我前两日买来的。掌柜的说,那是一位客人定下的,但是都过了一个月也不曾来取。见我中意,才愿意卖给我的。而且,掌柜的卖给我,也是因为觉得这轮廓与我的有几分相似,与这面具有缘。”易辰话语虽有几分凌乱,却衔接恰当,倒也不似是假话。见紫凝冰依旧不信的模样,他抿了抿唇,继续说道,“冰儿,你若是不信,我戴给你看便是了!”他知道,他这次不能改口,绝对不能!他必须咬定了面具就是自己的。若不然,终究会被挖出那深藏的秘密。到时候,只怕她承受不了,这样的错误。
紫凝冰看着易辰将面具带上,竟是如此的契合!这银质的面具,是根据戴的人脸部轮廓订做了,可谓之独一无二。此刻,竟然与易辰的轮廓丝毫不差的契合,就好像,是易辰订做的一般!难道,真的是认错了?可是,怎么会呢?难道真的是巧合吗?可是,到底要怎样的巧合,才能让这一模一样的面具出现在她的面前?紫凝冰伸手去摸面具,顺着面具精巧如人脸一般的轮廓滑下,又一次惊奇的发现,易辰的轮廓,与那人,竟是相似的。除了那野性的眼眸,似乎,任何一个轮廓点,都契合的上。
一旁的茗烟惊讶的看着带着面具的易辰。哪里是几分相似,简直像是为他订做的一般!发现这一点的茗烟,再看一眼慌张没有褪去的易辰,呆愣看着面具的紫凝冰,似乎明白了,却也糊涂了!她猜到了面具的主人是谁,却猜不到紫凝冰呆愣的原因。
“冰儿,这午时都过了,咱们不是还要去南郊赏雪吗?”茗烟将易辰稍微往后推了一下,站到两人中间,温和的笑着说道。
被茗烟往后推了一下,易辰的身形稍微晃了一下,却还是站稳了的。反倒是紫凝冰,依旧是盯着那面具发呆。
“易辰,你难道要带着面具出门吗?”茗烟回头微皱了下眉头,示意他赶紧将面具摘下收起来。
“我都差点忘了。”易辰儒雅的一笑,将面具摘了下来,却未料被突然出现的一只手将面具抢了去:
“这是谁的?”
第152章 心情极好的闲王()
“闲王?”
“王爷?”
“冰块?”
紫凝冰三人惊诧看着突然出现的云澈,所有人的脸上都被惊讶布满。
“回答我,这个面具,是谁的?”云澈紧皱着眉头,对于他们的惊讶,他丝毫没有理会,而是同样执着的追问,面具的主人是谁。
易辰又一次惊慌,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易濯一定与云澈和紫凝冰见过。
同样有些惊慌的,是猜到了面具主人的茗烟。她看着云澈冰冷的眸子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她心下不禁有了几分寒意。
紫凝冰却出乎意料的说道:“王爷,这是辰的面具。”温婉平和,全然听不出之前对此的质疑。
云澈听后,又细看了一眼面具,暗道或许是自己看错了。便将面具又扔给了易辰,语气也稍显柔和的说道:“本王看错了。”
“无碍。”易辰故作平和的应了一声。易濯,你到底都干了什么?他心底一丝苦笑,只是一个面具,便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而这两个人,又恰巧是最不能知道你存在的人。
茗烟不着痕迹的掐了一下易辰,见他吃痛的微皱眉头,却是灿然一笑,转而对云澈说道:“你来干什么?”语调颇有几分不快,倒也有几分女主人的模样。
云澈看了一眼茗烟,冷哼了一声说道:“怎么,你能来,我就来不得?”说话间,将紫凝冰拉到自己的身边,挑衅的看了一眼茗烟。
面对云澈这种‘唯我独尊’的态度,茗烟极为不满。同样冷哼了一声,道:“来了却不差人通报,这难道就是闲王的规矩吗?”
云澈抬眸看了一眼茗烟身后的易辰,唇边竟似有似无的勾起一个弧度,道:“长公主,这府邸的主人都不曾责怪本王,反倒是你这个客人责怪起来?也是长公主的规矩吗?长公主你端着一副女主人的模样,莫不是真的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府邸?”
易辰和茗烟听了这话,脸都是一红。尤其是茗烟,红的堪比天边的红霞。该死的!她暗自咒骂了一句。刚刚看到云澈笑的时候,她就该想到的。他虽然平日冷冰冰的,但是不代表他以前的凌厉尖酸没了!遇上紫凝冰后,他也渐渐跟以前靠近了,她反倒是把以前的他给忘了。
紫凝冰倒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云澈。冷冰冰的眸子,唇角却勾起好看的弧度,嘲弄的话语,听着更是有趣。“王爷,臣妾要与茗烟和辰去南郊赏雪,您可要同行?”不知道怎么的,她竟然鬼使神差的邀请云澈一起去。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可是,云澈的回答,反倒是让她惊讶:
“好。”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似包含了所有的宠爱。云澈看着紫凝冰的眸子,柔和了许多,也显得宠溺了许多。
诡异的一行人,这确实需要用诡异来形容。心事重重的易辰,气鼓鼓的茗烟,脾气反常的云澈,欢快的紫凝冰。每个人都有心事,却都不一样的表现。这样的不寻常,看在兰香瑾月的眼里,都是颇为谨慎小心的。
当然,兰香是很欢喜云澈对紫凝冰的宠溺,可是,她认识云澈太久,太了解云澈了。就是因为了解,所以害怕。害怕他们之间,再起波澜。她想不到,万一再有什么状况出现,云澈到手的幸福,又会将他逼到什么地步。
瑾月与兰香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眼中的无奈。是的,她们都是无奈的。面对这难得安静的氛围,她们不是不知道要怎么办,只是觉得,不应该那么做。
安静的氛围,一直持续到颠簸的马车停下,马夫德叔苍老有力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王爷,王妃,到了。”
“嗯。”云澈冷冷的应了一声,看一眼对面的紫凝冰,见她柔柔的一笑,算是对他的回应,他心里便觉得暖了许多。
兰香和瑾月先下了马车,马夫德叔忙拿了垫脚凳,将帘子掀开,一阵寒风‘呼’的一下灌进了车厢里,紫凝冰和茗烟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身子,却还是平静的坐着。
云澈和易辰先下了马车,紫凝冰准备下车,发现茗烟依旧是气鼓鼓的模样,便趁着无人捏了捏茗烟的脸蛋,见她吃痛的皱眉,负气的瞪着自己,就是不发一言的模样,极为孩子气,便不由想笑:“茗烟,难得和辰一同赏雪,你这气鼓鼓的模样,虽然也是好看,但是不免让辰觉得你太过孩子气了吧?”
茗烟瞪了一眼紫凝冰,脸上的红霞依旧没有褪去:“他觉得又能如何?难道他还会训斥我不成?”带着几分负气的语调微扬着,似是质问紫凝冰,又好像故意说给易辰听的。
马车外的易辰听了,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依旧是温润的笑着。马车内的紫凝冰,倒是笑的更玩味了,应承着说道:“辰又怎么舍得训斥你呢!”调侃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茗烟狠狠的瞪了紫凝冰一眼,合着里外都是他们夫妻俩占着便宜,今天就是故意来调侃她和易辰的不成?“你与冰块,倒真是夫妻同心。”颇有几分吃瘪的味道说着,然后便起身出了车厢。一旁的瑾月反倒似没看见一般,只是低笑着状似与兰香耳语着什么。
易辰这时候,倒又显出了几分儒雅翩翩君子的模样,上前伸手,欲扶着茗烟下马车,却听到车厢内,紫凝冰似是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唉,王爷似乎,就少了辰的这份勤快。”易辰的动作,因此楞了一下,好看的脸蛋,与茗烟的脸色,相差无几。
茗烟知道,易辰一直在紫凝冰那里都是乖乖挨打的,但是她可不是省油的灯!一边伸手让易辰扶着自己,一边拿出一副长姐的模样,对在一旁立了良久的云澈说道:“表弟,你夫人的话,听的可是明白?”
云澈不语,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倒是极为的不吃气。但是,茗烟并不觉得,紫凝冰刚刚一竿子打到他,不会受到惩罚。下了马车后,她拉着易辰稍微往后退了两步,易辰还有几分不明,看向茗烟,却见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云澈的身上,说不上怎么,心底就是有几分隐隐的不快。
紫凝冰自然是想到刚刚自己调侃之时,不小心打到云澈了。可是,话都出口,还能怎么办?只好趁着没人吐了吐舌,这才起身出了车厢,却意外的发现,云澈就站在垫脚凳前。求救的目光投向兰香,岂料兰香还跟瑾月耳语状,只好故作从容的冲云澈笑着说道:“臣妾自己就可以了。”
云澈却根本无视紫凝冰的话,将手举在半空,紫凝冰有几分羞赧,也有几分欢喜,迟疑了一下,将手放到云澈带着薄薄一层茧子的大手里,刚要迈步,却猛地被云澈一把拽入怀中,惊呼一声,却不想云澈紧紧搂着她的腰,原地转了一圈,扬起一片雪花,才将还未回过神的紫凝冰放了下来,平日里冷冰冰的脸上,带着几分坏笑的看着紫凝冰,冰冷的声音越发的温润:“王妃觉得,本王的方式,与易辰的相比如何?”
紫凝冰被云澈吓到的小心脏刚稍稍平复了一下,便就听到云澈的问话,一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几分呆愣的看着云澈,最后有几分痴傻的问了一句:“王爷今天,是不是心情极好?”
被紫凝冰这么一问,云澈的表情有一刻的凝滞,最后却还是冷冰冰的反问道:“王妃觉得呢?”
第153章 沉默的祝福方式()
这问题,怎么又被丢给了自己?紫凝冰的伶牙俐齿,是众所周知的。可是今天,面对不一样的云澈,竟是一而再的无言以对,倒是让一旁看戏的茗烟觉得有趣。
易辰看着两人的互动,是有欢喜的。但是,也有担忧和…微微的酸意。与茗烟牵着的手,不自觉的多加了几分力道。
茗烟有些吃痛的看向易辰,这才发现,两个人的手,还没有分开。可是,见易辰神色复杂的看着紫凝冰,她轻抿了下唇,刻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易辰,你可是觉得不快?若是你不想看,那我们可以先走。”
易辰听了一愣,诧异的低头对上茗烟看似温和却隐忍的双眸,竟让他有些疼惜。他温和的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同样压低了声音说道:“茗烟,我只是在担心,若是让宣知道,他会伤心的。”
“那你呢?”茗烟不相信,他那复杂的眼神,只是担心易宣知道。
易辰稍微有些吃惊,却真的只是稍微而已。依旧温和儒雅的笑着,说道:“冰儿不是我的。我对她,有信任,也有依赖。”
听了易辰的话,茗烟笑了,笑的很简单,很轻松。她纤细的手紧紧握着易辰,欢快的说道:“我羡慕冰儿,也有嫉妒。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我需要做的,只是羡慕就好。”
易辰的眸子,有那么一瞬的波澜,却又收敛了起来。只是笑的更加温柔,更加平静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年关。迎新春这个热闹喜庆,又极富传统的节日,一直是每个国家的重头戏。而墨翰国今年,在迎新春的前一天,还有另一个重头戏上演。
琉璃八年的除夕当天,大概是这一年里除去春节,皇宫里最为热闹的一天。
二长公主夜茗月将在这一天出嫁,远嫁北疆。北疆帝王御驾亲迎,迎亲卫队站满了整个王城的主干道。也直到这时,所有人才真正的将擂台招亲时的廖若云和北疆帝王联系在了一起。
万星阁内,到处都是极为惹眼、喜庆的大红绸缎。茗月作为新娘,这一天的主角,她只能规矩的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宫女们在她的脸上涂涂抹抹。
茗烟、暖雪和紫凝冰这一天也都齐聚在万星阁,各自按部就班的忙碌着。这是茗月在墨翰皇宫的最后一天,也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茗烟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中听的话,却还是亲自置办了婚礼的一切。不仅如此,她还将先皇后当年留给她的翡翠比翼镯悄悄的放在了茗月的首饰盒里。别人或许不知道这镯子的意思,但是茗月是知道的。那是先皇后临终前,亲手交给茗烟,说是镯子颇有灵性,遇上良人,只要戴着这对镯子,便可同心白首。那是先皇后留给茗烟最珍贵的嫁妆。当然,当茗月看到这个镯子时,已经到了北疆国的地界了!
而此刻,廖若云的情况,相较于茗月却是差了很远。他被夜煜轩等人请到了御书房,一身大红嵌金的喜服在御黄色的御书房里,格外的惹眼。
按规矩,其实并不需要他亲自迎娶的。只是,想到夜茗烟等人诡计多端,还有夜茗月那个不够安分的女人。他还是决定自己亲迎更为妥当!否则,人上了花轿,半路跑了,可算不到夜茗烟等人的头上。不过,他也是太在意了,而没有把事情想明白。夜煜轩和夜茗烟都没有反对,那自然是会把人安安稳稳的送到北疆的。他想不到,但是王佑想到了,却没有说。
“夜煜轩,你叫朕来,所谓何事?”廖若云眉头微皱,目光扫了一眼御书房内,从御案下左侧依次坐着:夜亦墨、云澈和一个未曾见过的男子。看衣着,倒也是位王爷。右侧依次是:恭亲王、勤亲王和易辰。今日是除夕,各位王爷都在宫里,倒也不是出奇的事情。但是,都在这御书房内,分明就是等着自己的,倒是让他颇有几分不悦。
夜煜轩听廖若云的话,倒是不由得觉得好笑。他似乎忘记了,他现在可是在墨翰的皇宫里,而非他北疆皇宫。直呼自己的名字不说,自称还是‘朕’,倒真是个过于自负的陛下。“廖若云,虽然墨翰没有北疆那么冷,也不能,就让你站在祁阳殿前等上一个时辰吧?”夜煜轩笑的温和,眸子里却透着几分皎洁,“朕担忧你还未将二长公主迎走,就受了风寒,故将你请到御书房稍事休息。”
廖若云不是傻子,刚刚夜煜轩特意咬重了一个‘朕’字,他更听的明白。“那么,元启帝,你是让朕就在这里站着吗?”
元启帝,这个称呼,也算可以吧!夜煜轩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他素来知道,廖若云是个很少让步的人。虽然平日也与才子篇五骈六的吟诗作对时儒雅温和,骨子里却还是免不了那帝王的霸气。就看擂台比试之前,他迟迟不肯上台,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微挑了下眼角,一旁的老太监恭敬行礼,然后便从一侧退了下去,一会儿便领着两个小太监从御书房内室走了出来。
两个小太监抬着一张龙纹雕刻的红木座椅,虽然没有龙椅的富丽堂皇和威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