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天下:江山浮华-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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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请随我回府。”肖乃军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他却依旧恭敬的说着。
璃雨连看都不去看他，只是冷冷的问道：“回府？肖城主似乎忘了，那里是您的肖府。”冷硬的声音，字字带着刺。
被璃雨这么一说，肖乃军的脸色也自然不会太好，捎带着几分尴尬，却依旧恭敬的说道：“小姐，还是回去吧。玉伯年纪大了，这些年来，为了小姐，一直都在这破败漏雨的屋子里住着。小姐就算对我不满，也应该考虑一下玉伯的身体才是。”他在璃雨面前，没有自称‘本官’，单单一个‘我’字，却似乎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璃雨本来的生硬，确实因为这话稍微软了几分，摇摆的目光看过去，玉伯确实已经老了。她敛了眼眸，说道：“好。”单单一个字，却似乎千斤重。
第123章 一座城一段过往【二】（）
玉伯听了璃雨的话，苍老的声音又不受控制的哽咽了起来，站起身握着璃雨的手说道：“小姐，不需要为了老奴委曲求全。老奴是贱命一条。怎么能让小姐因此受了委屈呢。”
“玉伯，当年是我的任性，让您放弃府里的安稳，来到这个破落的村庄，含辛茹苦的将我带大，是您教会我太多太多的东西。”璃雨低沉的话语，不难听出那份情真，“现在我已经长大了。不能陪在玉伯身边，若是还让玉伯在这里，让我如何安心？”
“玉伯，回府吧。”肖乃军沉稳的声音在不大的房间里回荡。他刚毅的眼眸里，也透着几分关切。
玉伯老泪纵横，他心疼的看着璃雨，不住的摇着头。
“玉伯，我们回府。”璃雨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上前扶起玉伯，肖乃军侧过身让璃雨和玉伯先走了出去，他跟在后面出了小屋。
屋外他的亲卫见到璃雨，不由的诧异。齐刷刷的跪了下去，却一言不发。
“够了。都起来吧。”璃雨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肖乃军的亲卫，都是当年…谁又会不记得自己呢？
宸月从府里下人的口中，终于得知了关于璃雨的事情。但是，这个消息显然给他带来了一定的震撼。他从未想过，当年那个失魂落魄的小丫头，竟然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原来，是以名换命。他坐在太师椅上，敛起眼眸，突然觉得可笑。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了解她。从来都不了解！
“王爷，璃雨姑娘回来了。”小六一路小跑着进了大厅。
“在哪里？”宸月听了，立刻睁开眼，肃杀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润。
“刚进府里，肖城主正带着她过来呢。”小六见宸月的心情好了不少，说话也就又没了些分寸。
宸月听了，正欲起身迎上去，却又转而坐了下去，整个人平静了下来。是这几日难得的平静。然后，挂起他那带着几分诡魅的笑说道：“本王知道了。”
小六对宸月这番举止，着着实实不解。但是，显然容不得他问，因为，璃雨和肖乃军已经走了进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大厅。
璃雨见了宸月，神色紧了一下，低垂着眼眸，恭敬的道了一句：“奴婢给王爷请安。”依旧是那平淡不惊的话语，依旧带着若有若无的疏离。
“王爷，下官不辱使命，将人带回。”肖乃军恭敬的作揖行礼，却没有邀功的样子。
“璃雨，擅离职守，本王该如何治罪于你？”宸月特有的低沉声，加杂着几分邪魅。
此话出口，肖乃军忙道：“王爷，她突然失踪，实在是有不得已的事情，还请王爷从轻发落。”袒护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宸月本来是可以打断肖乃军的话的，可是他没有。唇边始终挂着那诡魅的笑，黑色的眼眸此刻泛着某种光芒。“哦？不得已？肖城主，你似乎知道很多本王不知道的事情。”故作惊疑的话语，带着几分尊亲王式的玩味，“那么，说来与本王听听。若是确实不得已，本王便饶了她。”
“这…”肖乃军听了这话，也是一阵迟疑，询问的目光看过去，却发现璃雨始终低敛着眼眸，除了那一声请安，她什么话都不曾说。
“怎么，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宸月眉梢轻挑，深沉的目光在璃雨和肖乃军的身上划过。
这事情算不上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毕竟是往事不堪回首。又如何让肖乃军来说？肖乃军站璃雨的身旁，犹豫不决。
“王爷，奴婢有罪。”璃雨若有若无的冷漠声微扬，她恭敬的跪了下去，说道，“奴婢一直欺瞒王爷，请王爷责罚。”
肖乃军听了这话，神色诧异的看着恭敬跪下去的璃雨，难道她打算说？
“哦？欺瞒本王什么了？”宸月听了这话，唇边的笑意更是明显。
这样的宸月，璃雨再熟悉不过了。她清楚的知道，宸月这番话，是戏谑的玩味，看来，他已经查到了自己的身份。她的眼眸，透着几分悲凉，低沉的声音，带着化不开的悲伤：“奴婢并非璃雨，奴婢名为肖娅蝶。乃是上一任城主的长女女。”
厅内的几个人，都楞了一下。尤其是小六，他当年也就十岁有余，对这件事情知道的算是详尽，上一任城主的残暴，最终让现任城主推翻他的统治，据说，上任城主的直系亲属，尽数被当时的义军杀死，其中包括才四岁的城主长女。“上一任城主的长女？这怎么可能？当时确认尸体时，不是已经死了吗？”小六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诧异的问道。
肖乃军听了这话，重重的叹息里，也透着几分悲凉：“那才是我的女儿。”
肖乃军的几个亲卫，神色都黯淡了下去。作为他的亲信，他们是知情的。当年的起义，他们也都参加了。但是，当年的命令里，绝对没有残杀上一任城主的意思，只是软禁或是驱逐，却不想，百姓暴动，他们来不及阻止，上一任城主及他的妻子还有刚成年的儿子和不满百岁的婴儿，都被百姓乱棍打死，肖娅蝶自然是逃不过的。不过，四岁的孩子，谁又分的清谁是谁呢？城主的女儿，便是代替肖娅蝶去死的。民怨平息，城主的女儿却以罪人的身份入土。
“哦？”宸月听了，唇边的笑意更深了。“肖娅蝶。”他诡魅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说道，“看来本王确实是被骗的太久，被骗的太苦了。”话语里听不出任何的愤怒，却让厅里的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凉风过境。
肖乃军立刻跪了下去，急切的说道：“王爷，还请王爷不要责罚小姐。”他刚毅的脸上此刻尽是关切之情，“当年是下官的错。虽然上一任城主的所作所为罄竹难书，但是，与其家眷无忧，更与一个四岁的孩童无关。当年是下官管教不严，这才造成了小姐家破人亡的惨剧。而且，自此之后，小姐还要以仇人女儿的身份活下去，对小姐而言，怕是最大的讽刺和屈辱。若是王爷一定要责罚，就请王爷责罚下官，下官愿意以自己的性命来换小姐，以此偿还十七年前的罪孽。”
“属下等甘愿受罚，请王爷开恩。”肖乃军身后的一众亲卫也随着跪了下去。这一群人对当年的罪孽，多少有些挥之不去的梦魇。上一任城主及其长子在城里作恶无数，死有余辜。可是，夫人平日对待下人很好，却不应该死的那么凄惨。还有那襁褓之中的婴儿，都不应该死的那般。作为军人，他们无法原谅自己的罪孽。如今，便是以命偿还，也绝无二话。
“肖娅蝶，所有人都在为你求情，你呢？不为自己求情吗？”宸月邪魅的目光看着跪在那里的璃雨，她再也未曾说过一句话。
“王爷若是要治罪奴婢，肖城主等人，又如何有机会为奴婢求情？”璃雨的话语很轻，却很笃定。
“哈哈~~”宸月听了璃雨的话，笑了两声，说道，“从今日起，你只是璃雨，没有姓氏。依旧是本王的侍女，云王府的二管家。”
看起来如获大赦一般，但是，璃雨却没有如他人露出欣喜的样子。她规矩的叩首，神色又是那淡淡的疏离，平淡无波的眼眸，抬眼看宸月，却好像比之前，更加的平静。
入夜时分，璃雨打点好宸月的床铺，便准备离开。宸月却打着哈欠问道：“本王可曾说过，准你退下了？”微扬的话语，分明带着几分玩味，眼眸邪魅的看着璃雨，这个女人，让他找了这么多天，最后却只是说一句她叫做肖娅蝶，就算交代了。他又如何会如此便宜她？于公，不再责罚于她，但是，于私…宸月的眼眸沉了几分，邪魅更甚，唇边蔓延开的笑容都染着几分邪魅。
璃雨恭敬的立在原地，平静的话语，始终掩不去那丝疏离淡漠：“奴婢知错。”简单的四个字，定位的很好，却让宸月玩味心一点点的加重。
“为本王宽衣。”宸月走至床前，双臂平举。
璃雨跟着走了过去，平静娴熟的为宸月退下衣衫，然后又将退下的衣衫放到一旁的竹木架子上搭好，举止严谨一丝不苟。宸月倚在床边，看着动作娴熟的璃雨，好像从她刚入王府的时候，就已经是自己的侍婢了。这些年来，除去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自己的身边，璃雨从未离开过。这么多年，璃雨就好像一个瘾一样。是什么时候，她成了自己的宠婢，睡在了自己的身边？宸月微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是很久的事情了。那时候，好像尊亲王还没成亲，战火还在三国蔓延。他揉了揉太阳穴，自己还真的不适合去怀念。“过来。”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隐忍，身体的本能，在怀念的时候，把某种东西唤醒，而除了璃雨，谁也不能把他的这种东西压下去。
第124章 一座城一段过往【三】（）
璃雨清楚的知道，这样的声音，意味着什么。而她更加清楚，每次听到这样的声音，自己的体内也有一股羞人的暗潮涌动。她低敛着眼眸恭敬的走到床边，宸月邪魅的笑着，黑色的眼眸流露出难得的温情，修长带着茧子的手指沿着璃雨好看的轮廓划落：“本王现在应该该叫你肖娅蝶，还是璃雨呢？”
“王爷不是早就宣布了奴婢的名字了吗？”宸月指腹传来的温热每划过一个地方，便留下难以平息的火热，璃雨淡漠的回应，双眸却在宸月的动作下渐渐泛起异样。
“璃雨，本王赐你璃雨之名。”宸月见璃雨的双眸渐渐失去平日的平静无波，喜上眉梢，邪魅的声音微扬，“既然是璃雨，本王的侍婢，那你说，你的逃跑，你的叛逆，本王要如何罚你？”手指顺着璃雨清秀的脸庞一路向下，划过她白皙的脖颈时，指腹分明传来她身体的轻颤。宸月满意的笑着，黑色的眼眸看着璃雨渐渐变得迷离的双眸，只轻轻一带，便将璃雨拥入怀中。
“奴婢任凭王爷处置。”迷离的双眸在宸月的邪魅之中沉沦，与往日不同的疏离，璃雨的声音微暖，带着几分压抑的说道，面色渐露的红润，给她的清秀，添了几分异彩。
“果然是本王最乖巧的侍婢。”宸月满意的笑着，手却更加肆意的在璃雨的身上游走，温润的话语，邪魅的双眸看着越渐迷离的璃雨…
夜深的连皓月都躲进到偶然飘过的云后小憩，宸月却依旧没有饶恕璃雨，咸涩的汗水顺着脸庞滑落，宸月将璃雨紧紧的箍在怀里，低沉着声音说道：“璃雨，若是你还敢不经本王同意擅自离开本王的视线范围以外，下次本王不会就这么轻饶了你。”霸道的命令，却不经意的流露出他的紧张和在乎。
可惜，璃雨只以为，自己是他的东西，他的附属品。她疲惫的应了一声，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眼皮不听使唤的合在一起，宸月却不甚满璃雨这敷衍的态度，欺上朱唇…
肖乃军昨夜根本没有睡好。他昨夜问了小六，才知道璃雨对宸月而言，只是个侍寝的婢女。对宸月便生出了几分不满，却不能言语。而对璃雨的态度，他也觉得奇怪。他命人去找璃雨过来，却被告知，璃雨还未睡醒。眉头皱在了一起。他想要留璃雨在南华，毕竟，这里是她的家。但是，见这副样子，再想起昨日的话，显然，这事情似乎成了问题。
“大人，王爷请您过去。”小六一路小跑着进了肖乃军的书房。自从见识过宸月的怒气后，他对宸月的吩咐，丝毫不敢耽误。
肖乃军听了，心下却没了谱。“不知王爷找本官所为何事？”肖乃军对宸月带来的人都客气些。
“这个小的不知。”小六见肖乃军客气的问自己，自然是长了几分面子了。不过，倒也没有因此而显得恃权而骄，还是表现的小人物些。“不过，刚刚大人去请璃雨姑娘的人，便是王爷亲自打发走的。”
肖乃军自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难道还是与她有关？心下虽然忐忑，却也不可多加耽误。素来听闻宸月沉稳还带着点腹黑，可惜，这几日见识的全是他的霸气和戾气。不过，昨日的言行举止，确实与先前不同，显然是平静沉稳了很多。只是不知道，今天要面对的，又是怎么样的他？
宸月命人去弄了一个屏风摆在房间里，将卧床挡住。自己则在圆桌前悠哉的品茶，等着肖乃军前来。
“下官给王爷请安。”肖乃军见是去卧房，还是犹豫了一下的。最后隔着扇门，在门口恭敬的行礼。
宸月看了一眼肖乃军，唇边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温纯沉稳的说道：“肖城主，如何隔着那么远呢？进来便是了。”
“下官不敢。”肖乃军再次躬身作揖，说道，“王爷的卧房，下官又岂能随便进去？”
宸月听了，面上倒是如常，只是心里却对这个肖乃军加了分，若是此人为他所用，倒不失为一个好帮手。“本王让肖城主进来，谁会怪罪？”黑色的眼眸俨然带了几分肃杀，捎带着几分霸气。
当然不会有人怪罪。城主乃一城之王，谁该怪罪？肖乃军这话本是推辞，昨夜璃雨宿于哪里，他是知道的。而璃雨没起，他却进了卧房，怕是落人话柄。
“肖城主，难道肖城主想本王亲自去请吗？”宸月声音又低沉了几分。
肖乃军摄于他的威严，只好走了进去，却也只是刚刚迈过门槛而已。“不知王爷召下官来，所为何事？”
宸月看着肖乃军站在门槛，规矩的行礼，视线也敛下去，甚是满意。示意屋内其余人都退了下去，独留肖乃军一人。
肖乃军见所有人都退了下去，眉心一动，心里隐隐的不安。却知道此刻，若是宸月不开口，自己自是不能多问多言的。
宸月看着一直弓着身子的肖乃军，对此人的印象，越发的好了。“肖城主，总是如此多礼。何必呢？来，坐下说话。”
“下官不敢。”肖乃军实在是捉摸不透宸月，刚刚还带着几分肃杀威严，这会儿语气倒是温润了很多，确实让他心里忐忑。
“本王让你坐下，你坐下便是。”宸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温润的语调倒是平和，只是越发让肖乃军不安。
“是。”肖乃军突然觉得，还不如宸月前几日的阴恻愤怒，更让他安心。恭敬的坐在宸月的对面。
宸月拿过桌上的杯子，倒满一杯茶，将它送至肖乃军的面前，温润的笑着，肖乃军心下一惊忙道：“下官惶恐。”起身又是行礼。
“肖城主，本王说了，不用如此多礼。”若是放在以前，宸月怕是已经不耐烦了。但是这几日倒是让他变得耐心更甚以往。依旧是温润的语气，不同的是眼眸里本来的几分玩味，被敏锐锁代替。
“是。”肖乃军这才坐下，宸月递给他的那杯茶，就那样摆在面前。
“肖城主，尝尝这茶如何？”宸月拿起茶盏悠然的品茗，从容温润的话语，似乎找肖乃军来，不过是在闲话和品茗而已。
肖乃军恭敬的点头，端起杯子，轻抿一口，说道：“下官愚钝，只觉茶香四溢，涩中带着清香，甚是好喝。”简单的几句话，却倒是诚实很多。
自谦的态度，有度的举止。倒是不错。宸月好看的眼睛微眯，似乎要看穿肖乃军一般。“肖城主，莫要敷衍本王。”宸月又给自己添了杯茶，笑着说道。“肖城主这话听着是诚实，但是，却分明隐瞒了些事情。怎么，肖城主是不愿说？还是觉得说出来，本王会怪罪于你？”
肖乃军听了这话，忙起身行礼，恭敬的跪下说道：“下官不敢。下官所言，句句属实。”
“属实？难道肖城主尝不出这里面加了盐？”宸月依旧是温润的话语，似乎无半点怪罪之意。
“下官知错。”肖乃军听了这话，忙叩首应道。
“知错？那本王应该如何罚你呢？又是什么理由罚你？”宸月放下手中的茶盏，话语低沉了几分，敏锐的目光落在肖乃军的身上：“肖城主，璃雨是本王的得力助手，南华城里，留不住她，本王也不会留下她。况且，本王昨日也说过，她现在便是璃雨，云王府的二管家。肖城主可懂？”
肖乃军未曾料想宸月竟然已经知道自己的想法，听了一愣，此时却也只能点头，道：“下官明白。”简单的四个字，他却觉得，自己再一次把她推入了另一个地狱。
“肖城主，若是璃雨想要回来看看，本王准她每年回来一次。”宸月的话说道平淡，是话语里分明是很舍不得的样子。却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至少肖乃军以为是真。“谢王爷。”肖乃军又如何能讨价还价？虽然他不希望璃雨的身份是那样的身份，但是，似乎已经没办法了。不说宸月是否让她离开，她自己又是否想要离开？女人，有的时候总是感性多于理性，多余世俗留言。宸月这番话，也算是为璃雨考虑了。
璃雨做了玉伯最爱吃的糕点，打算去送给玉伯，却见花园遇上了肖乃军。她今天早上是听到宸月和他的对话的，但是，对肖乃军，她始终有所介怀。
“小姐，是否可与我聊一下？”肖乃军见璃雨打算对自己视而不见，只好先迎了上去，恭敬的问道。
“我与你没有什么好谈的。”璃雨冷冷的说道，打算绕过肖乃军，却不想肖乃军退了一步，拦住了自己。
“小姐，这座府邸，始终是小姐的娘家。”肖乃军看着璃雨，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便侧身让路。
璃雨听了这话，疏离冷漠的眼眸里，泛起了波澜。“我记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