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天下:江山浮华-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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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的话语,依旧是保持着礼数。
门应声而开,云绝冲紫凝冰行礼。
紫凝冰冲云绝笑了笑,便走了进去,看着穿着一身肃杀黑衣的云澈,微皱了下眉头,却并未多言,只道:“臣妾来迟,让王爷久等了。”
“在外面,不需要这些礼节。”云澈冷冷的回了一句。
紫凝冰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走过去,坐在云澈的对面。两个人再也没说过话,但却并不像之前,觉得安静的诡异。
门再一次被推开,阮红怜在青莲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紫凝冰立刻起身,快步走了过去。阮红怜满意的笑着,然后坐在刚刚紫凝冰坐的位置上,说道:“老身年老体迈,让王爷久等了。”
“外祖母,只是我来早了而已。”云澈冷冷的话语,但那个称呼,却让紫凝冰吃了一惊。
第105章 逝者如斯何念悲()
云澈看了一眼还站在一旁用惊诧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紫凝冰,冷冷的说道:“还要站多久?”
紫凝冰这才要坐下,结果,青莲却抽走了凳子,说道:“小姐,夫人喜欢旁边空一点。还是做到姑爷那边好点。”
紫凝冰迟疑了一下,询问的目光看过去,结果,云澈却好像没看见一般。心口莫名的有些失落,但还是坐在了云澈左边。
阮红怜看着云澈和紫凝冰,心里的不安全没了。给他们足够的时候,相信会有一个好的结果。赞许的目光,正巧与云澈冰冷的目光对上,她不由的想起,那日在皇宫,三个人的谈话:
“皇上,老身现在的亲人,只有一个。老身不想她成为政治的牺牲品。”阮红怜一字一句都说的清楚,目光灼灼透着坚定。她是一定要夜煜轩收回圣旨的。
夜煜轩也有些头大,当初,只算到云澈会动用先皇圣旨,却没算到,紫凝冰还有这样的一个身份,这样的一个外祖母。
“阮老夫人,本来,这事情呢,是不能对别人说的,但是,既然老夫人亲自出马,朕也就不得不说。”夜煜轩一直觉得,阮红怜是个让人头疼的女人,他也清楚,凭借她阮红怜的实力,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但是,她在商界的地位,还有她一些江湖上的交情,将王城及周边的城镇,弄得繁华尽落,还是没问题的。“其实,那个圣旨呢,并非朕下的。而是闲王自己。”夜煜轩将问题,直接丢给了云澈,他分明是始作俑者,却还是很不负责任的将问题丢了出去。
阮红怜先是一愣,看着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云澈,有些愤然的说道:“皇上,圣旨又岂是闲王爷可能下的?这样简单的常事,老身怎么能不知?皇上莫不是看老身年纪大了,想要蒙骗老身不成?”一字一句,都铿锵有力,明显的愤怒和置疑。
“阮老夫人,别激动。”夜煜轩可是担心,万一老人家一激动,发生个什么意外,那么,这赐婚没戏不说,更是会与紫凝冰结下梁子。他虽然还不觉得紫凝冰有什么本事,但是,还是小心点好。“闲王,你的事情,还不赶紧跟阮老夫人解释一下?”凌厉的话语,没有喊他的名字,而是喊了这个称呼。显然,是以九五之尊的身份,说的这话。
云澈一直不出声,是因为,还不到他出声的时候。不过,既然夜煜轩都以帝王的身份命令了,又如何不说呢?“阮老夫人,皇上下的圣旨,是赐婚于淑悯慷,并非本王。”冷冷的话语,丢出了最开始的事情。
阮红怜听了,眉头一皱,但见夜煜轩没有反驳,显然,这是事实。“那么,王爷是否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变成王爷你?”阮红怜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云澈。
“皇上赐婚,本来就只是个玩笑。”云澈冷然的话语,却让阮红怜觉得夜煜轩很荒诞,但接下来的事情,她却反倒对夜煜轩改观:“皇上对本王说过,能抵抗他的圣旨的,只有先皇的空白圣旨。这道圣旨,就在本王手中。皇上用紫凝冰的一生,来了一场豪赌。若是输了,他不过是输了一个事不关己的人,若是赢了,则是双赢。”
先皇的空白圣旨?阮红怜眉心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
“闲王,朕怎么会这么无情呢?若是输了,朕也会事后找理由取消赐婚的。”夜煜轩这话,无疑是马后炮。但,确实是真的。
“那么,王爷写的圣旨,就是将晴雨赐婚于你?”阮红怜听着话里的意思,夜煜轩揣着另一个心思,她懂了。但是,她没想到的是,云澈明明猜到,却如他所愿。看来,云澈对功名真的是一点都不贪恋。
此问题一出,夜煜轩的脸上,便挂起了玩味的笑意,与阮红怜一样,直勾勾的盯着云澈,生怕错过了什么好戏。可惜,云澈果然是个冰块,什么表情,都看不到。
“因为她必须成为闲王妃。”简单的几个字,这样的理由,谁又会接受?
阮红怜诧异的看着云澈,刚刚的那一瞬,让她想起一个人。然后,她敛下眼眸,像是考虑着什么。
夜煜轩听了这样霸道的解释,却笑的欢快。只是,是闷着笑,此时异常安静的气氛,又怎么能放肆的笑呢?
“皇上,这婚事,老身不再反对。”不知过了多久,阮红怜如是说道,“但是,老身要向皇上,讨一样东西。”
夜煜轩听了,虽然松了口气,却因为阮红怜的后半句话,那口气,却哽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什么东西?”
“休夫书。”阮红怜看了一眼云澈,三个字咬的清清楚楚。
云澈和夜煜轩听了,都是一样的表情,眉头皱在了一起。
“皇上,若是你准了,老身,便将这样东西,交给皇上。”阮红怜从怀里取出一条丝巾,将卷在一起的丝巾一点点打开,里面的东西,却让云澈和夜煜轩惊诧不已。
“阮老夫人,这件东西,你是从何得来?”夜煜轩忙开口问道。
“这是故人之子,亲手送给老身的物件。”阮红怜温润的话语,看着那东西的眼眸,竟然泛着温柔,“皇上,用这样东西,换一封盖上玉玺的休夫书,应该可以吧?”
“你…你是栾红莲?”夜煜轩紧紧的盯着阮红怜,没想到。他找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是…
阮红怜冲夜煜轩笑着,说道:“栾红莲在敬德末年,就已经长埋黄土了。老身,只是阮红怜。”
“难道,紫凝冰是…”夜煜轩像是没听到阮红怜的话一般,他看着阮红怜,急切的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她是老身的女儿,柳怜玉与女婿莫问的独女。”阮红怜的话语,敲击着夜煜轩的心。
竟然,会是这样!夜煜轩有些颓然的笑着,果然…“好。朕准了。”
云澈一直沉默不语,连他都未曾想过,自己当初不知为何的一场对自己的赐婚,却牵扯出了敬德年间的是是非非。他看着阮红怜,好像看到了爷爷书房里的那幅画,画中的女子很美,未施粉黛的就已经美的让人叹为观止。他很小的时候,就问过爷爷,那画中人是谁。爷爷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子贤,那是爷爷最爱的人。”然后,他会说“那是奶奶吗?”可是,爷爷却摇头,温柔的目光落在那里“她不属于爷爷。”每次,他都看到爷爷用最温柔的目光,看那幅画。就连临死前,爷爷的叮嘱,他的陪葬品,只要那幅画。
“阮老夫人,那东西,只为了换一封休夫书?”云澈低沉的话语,透着几分不解。他很清楚,那东西代表着什么。而阮红怜是个商人,她应该用那个东西,换到更好的东西。
“闲王,希望,老身做的,是一个赔本买卖。”阮红怜没有回答,只是对云澈笑着,很慈祥。但她心里很清楚,有些东西,留着也不过是一种悲伤。逝者如斯,留下的不过是死物,供活人睹物思人罢了。她活了很久,经历大起大落太多,也看透人世的悲欢离合。送还这样东西,也好。
云澈默然…
“外祖母,外祖母?”紫凝冰见阮红怜看着云澈出神,不由有些惊疑。她轻声喊了两句。
“晴雨,怎么了?”阮红怜的思绪从那日的事情里抽出,慈祥的笑着问道。
“没什么。只是见外祖母看着王爷出神,有些好奇罢了。”紫凝冰温婉的笑着,话语捎带着点俏皮。
“怎么,祖母都看你相公两眼,也不乐意?”阮红怜打趣的问道。
紫凝冰哪里料得到阮红怜会当着云澈的面,说这番话,当即脸就红了:“外祖母。”带着几分撒娇姿态的喊了这三个字。
“呵呵~~这菜都上了。赶紧吃吧!”阮红怜乐呵呵的笑着说道。
入夜,云澈还在书房,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本札记。那上面,是他最敬爱的人亲笔写下的事情。他一直在犹豫,是否将这本交给阮红怜。他在这本札记里,看到了很多的东西。当日在大殿上,他问阮红怜的问题,阮红怜却避而不答。今天中午吃饭时,他好几次,都想问,却还是忍住了。他从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但是,每次想到爷爷的眼神,他就无法按耐住那份心情。
“王爷,王妃让奴婢送来鸡汤。”兰香准时的出现在书房门口,依旧是端着鸡汤。
“进来吧。”云澈将札记放入一旁的抽屉里,说道。
兰香恭敬的端着鸡汤进门,将鸡汤放在桌上,便打算离开,结果,却被云澈叫住了:“兰香,本王有话问你。”
兰香听了,以为又是关于紫凝冰的汇报,说道:“王爷,王妃还未睡下,奴婢需要回去服侍王妃。”
分明的拒绝,让云澈稍有不悦:“本王要问你一件事情。你回答完,便可以回去。”冰冷的话语,不容兰香抗拒。
“是。”兰香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遵从的应了一声。
“在柳府,她们可曾说过什么话?”
第106章 姐妹心思密不宣()
她们?兰香迟疑了一下,这才明白,云澈说的是谁。但心下却糊涂了,不明白云澈问这件事的原因。“说的只是一些家常。并没说几句,王妃便先去了琉璃阁。”兰香恭敬的回答。
“你退下吧。”云澈听后,眉头一皱,说道。
“是。”兰香虽然不解,却不多理会。
云澈看着桌上的鸡汤,自己倒了一碗,味道很好。看着飘着油花的鸡汤,云澈想,阮红怜竟然什么都没有告诉紫凝冰。真的就打算,让栾红莲的事情,从此长埋黄土吗?夜煜轩应该也猜到了紫凝冰的事情,依照夜煜轩的性子,却说不准,会发生什么。而自己,能够保护好她吗?如果,早知道,她是栾红莲的孙女,或许,就不会赐婚了!云澈如是想着,眼眸却沉了下去。他将鸡汤喝完后,便起身回了卧房。
轻手轻脚的躺在一侧,现在,紫凝冰会留很大的地方给他,而她自己,则面靠着墙,背对着自己。曾经风华绝代的栾红莲,外孙女的长相倒是平凡了些许。虽然,紫凝冰并不丑,但却显然没有栾红莲当年的美貌。他突然坐起身,躬身前倾,想要仔细的看一下紫凝冰的样子,却只是徒劳。
“王爷,有事吗?”紫凝冰其实并没有睡着,这几日,她睡的都很浅,每次云澈躺下时,她都感觉的到,但是,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所以,只有继续装睡。今晚也是,只不过,云澈今晚似乎有些心事。躺下那么久,又坐起身。她可以感觉得到云澈的气息,很近,很轻。
云澈微皱了下眉头,又躺下了,什么话也没说,与紫凝冰背对着背。
云澈的反应,虽然有些意外,但是,紫凝冰却觉得安心。这才是她所认识的云澈,冰冷的很安静。但这一晚,她睡的却不好。因为,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早上醒来时,头还昏沉沉的。因为一晚醒了好几次,她起的晚了很多,也错过了很多。
“兰香,王爷出去了?”紫凝冰见四下无人,便轻喊了一声。
兰香听到声音,便走了进来,说道:“王爷去皇宫了。今早,北疆的时候到了。王爷被召去了皇宫。”
“我都忘了,北疆使臣来访之事。”紫凝冰轻笑了一下,柔柔太阳穴,还是感觉很痛。“兰香,我想再睡一会儿,可是,头疼的厉害,你去焚香吧。”
“是。”兰香听紫凝冰说头疼,有些担忧的看着她,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便取出一块麝香,放入香炉中点燃。
“若是午时我还不醒,便叫醒我。”紫凝冰估计,今夜的晚宴又要很久。自己的衣裳还没选,所以特意留了一下午的时间,以免出了岔子。
“是。”兰香将香炉端到床头的小桌上,恭敬的说道。
茗月自从听说北疆来访之后,就有些异常。但是,因为茗烟的缘故,夜煜轩已经将她揪回了宫里,并下令禁足。她差点怒了!但是,没用。茗月在万星阁里老实的呆着。不是她真的老实,而是夜煜轩派了自己的亲卫队,每个时辰都会换一拨人,除非长了翅膀,要不然,她没戏!茗月恨得牙痒痒的。不过,转念一想,这倒是好事。不会与北疆的使者碰上。当然,茗月料到了廖若云会派人来寻她!可是,她还不想让他这么容易找到她。
“瑾雪,今天是第几天了?”茗月磕着瓜子,无精打采的问道。
“二十二天。”一旁的‘瑾雪’恭敬的回话,却根本答错了问题。
“本宫不是说从北疆回来几天,而是被禁足几天。”茗月白了一眼‘瑾雪’,她平日挺聪明的,怎么就犯起了糊涂?
“十天了。”“瑾雪”温婉的回答,顺便冲茗月笑了笑。
茗月突然明白了,她是故意的!“瑾月,你不去伺候你家主子,怎么跑来伺候本宫了?”茗月翘起了二郎腿,优哉游哉的问道。
瑾月听了,咧开嘴笑了说道:“公主说,她想我家妹妹了。便让妹妹去她那里伺候几日,过些天归还。”话语恭敬,却俏皮。
“那瑾雪去了几日了?”茗月听后,微眯着眼睛,问道。
“早膳的时候,刚去。”瑾月回答的利索,不拖泥带水,却让茗月手里的瓜子仁变得粉碎。
“那她打算,借去几天呢?”茗月突然想起一句话:虎落平阳被犬欺。自己现在,是不是就属于这种情况了呢?
“这个,公主倒是没说。”瑾月故作困惑的说道,“经二公主这么一提,奴婢才想起来,确实应该跟公主确认一下,要不然,难道真的要陪着二公主禁足完不成?”
没错,这就是她欣赏的瑾月。但是,为什么此刻她突然觉得,还是瑾雪更好。当初选瑾雪太明智了!因为,瑾雪从来不懂没规没矩,就不会这样,落井下石。“是吗?那你不去问?”茗月深吸了口气,与瑾月生气,多么没气度的事情。这笔帐,她得好好的记下。大姐和三弟,你们俩,等着!她眼中闪过诡谲,但是,她可知道,她报复的日子,很短了。
瑾月当然看得懂茗月的笑,但是,她不担心。因为,有茗烟在前面挡着!“不急。等今天过了,奴婢再去问也来得及。”
“本宫累了。”茗月将手中的瓜子全部掷到了盘子里,带着几分愤懑,当然,瓜子也就可怜的撒了一桌。
“那奴婢就在这里守着。”瑾月故作温婉识礼的说道,看着茗月的身影,她得意的笑,却与茗烟如出一辙。又低声说道,“公主还真是算准了的。不知道,妹妹那边怎么样了。”
此时,瑾雪跟着茗烟走到御花园里,看着前面的盛况,心下猜到了几分。她不知道,要怎么伪装下去。便下意识的低头,神色有些慌张,却被茗烟尽收眼底。茗烟早就料到,茗月绝对是在北疆捅了篓子,所以才匆匆回来的。要不然,依照她的性子,怎么可能乖乖的接受禁足?
“瑾雪,怎么低着头?”茗烟挑了挑眉,问道。
“奴婢只是看看鞋子有没有脏。”瑾雪的借口很好,因为刚刚他们走过来时,她曾不小心踩在了还未清理的泥土上,只是,当时她可是检查过了的。
“鞋子很好。”茗烟看了一眼鞋子,却没有拆穿。“好了,还不跟上。”她向王佑走了过去,瑾雪落在身后,脚步却慢腾腾的。
“皇弟,你可真不厚道,迎接使臣,却只喊了王爷们。”茗烟笑着走过去,嗔怪着说道。
夜煜轩听了这调调,分明是在游戏的语调,自然是懂的。“大皇姐,今天早上在殿前不便让你来,这不是刚到御花园,打算让小辛子去请你,你就来了。”
王佑听着这对话,便知来人是谁,便立刻跪了下去,行礼问安:“下官给长公主请安。”
“王佑大人免礼。”此时,茗烟已经坐在了夜煜轩的一侧。本来,这是皇后的位置,可是,因为悦蝶被废,又迟迟没有立后,这才位置空缺,加上茗烟身份尊贵,难道要坐在王爷的下面不成?瑾雪在茗烟的身后,将头低的很低。
“谢长公主。”王佑恭敬的说道,然后起身,见茗烟身后的女子,虽然低着头,但是那身形,却很像瑾雪,眉头不禁一皱。再去看茗烟,虽然是个美人,却绝对不是北疆见到的女子。
在座的都发现王佑盯着茗烟看个不停,以为是被茗烟的美丽吸引,不由的轻咳几声,提醒他。倒是尊亲王觉得王佑看的并非是茗烟,而是她身后的丫头。于是乎,便看了过去,结果,发现竟然是瑾雪。便笑着说道:“大皇姐,怎么今天伺候你的,是瑾雪呢?”他知道茗烟素来喜欢瑾月,因为瑾月没规没矩,却懂事,与她妹妹不同。但今天竟然是瑾月,他还是有些困惑的。
王佑听了这称呼,这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人。但是,再仔细一想尊亲王的意思,就是说,长公主的侍婢,之前并非是瑾雪。果然,茗烟的回答,落实了王佑心中的疑惑:
“本宫怕茗月在万星阁太闷,便让瑾月去陪着了。”茗烟说的简单,但是,尊亲王却觉得有趣。
哪里是让瑾月去陪着,分明是让瑾月去落井下石!然后,饶有兴味的说道:“这样啊。那二皇姐就不会闷了。”话语间,倒真像是关怀一般。但是,每个了解尊亲王的人都知道,这分明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王佑一直听着,却一直想问又不知如何问的样子,夜煜轩看在眼里,便道:“王大人,是否有什么疑问?若是有,不如说来听听。”
王佑正想着究竟要怎么问,结果,夜煜轩倒是先问了。这才犹犹豫豫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