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天下:江山浮华-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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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月眼疾手快拉住暖雪的腰带,用力一带,将她箍进了怀里。可惜,暖雪手中的糕点,是没得救了。
“啊~~那是墨哥哥最喜欢吃的香梅糕了!”暖雪俨然是把这个救命恩人给无视了,直接推开了他,蹲下身捡起地上散落的糕点,水灵灵的大眼,瞬间盈满了泪水,抽泣着说道:“这是人家亲手做的,要拿给墨哥哥的。”
尊亲王见状,蹲下身捡起一块,暖雪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眼看着他将粘着雪花的香梅糕送进了嘴里,然后温和的摸着暖雪的头,说道:“雪,很好吃。下次再做给我吃,好吗?”
那样的温柔,是宸月鲜少见到的。他与尊亲王共事有一年多,平日尊亲王虽然温柔,却根本就是一沉不变的笑脸,但这次的不同,温和如水。那一刻,他在想:这个女人便是尊亲王喜欢的人。当然,他还没有认出,这个人就是当年的小丫头。
“雪儿,不是说过了,不要跑那么快吗?”一个清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宸月转头看过去,那是一个披着鹅黄衣裳的女子,仪态优雅,举止端庄,眉目间的美意,被这白茫茫的一片衬得格外耀眼。
“茗烟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暖雪还没来得及关心一下尊亲王,便赶忙认错去了。
茗烟?夜茗烟?她是长公主?宸月赶忙行礼道:“微臣宸月,见过长公主,长公主金安。”
“免礼吧。”茗烟看了一眼宸月,倒算是个俊秀的男子。“墨,等下事情办完了,去我那里坐坐。”说完,便带着不甚情愿的暖雪离开。
“月,你说,是我大姐漂亮,还是暖雪好看呢?”尊亲王看着远去的两个女人,带着几分玩味的说道。
暖雪?刚刚那个冒失的女人就是即墨暖雪?宸月诧异的看过去,却已经连背影都看不到了。结果,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冒失!
琉璃六年初夏,宸月拿着两把油纸伞进宫,却并非去见夜煜轩,而是跑去了万月阁。
“长公主,郡主。”宸月恭敬的行礼,手里的两把油纸伞还是恭敬的端着。
“说了很多次了,你我年纪差不多,喊我名字就好。”茗烟温润的开口,与一旁的暖雪继续低头做着女红。
“礼数总得要的。”宸月同样温润的回应,可惜脸上却总是没有笑意。
对于宸月的故作冷酷,茗烟早就习惯了。抬头见他手上端着两把油纸伞,放下手中的刺绣说道:“咦,这伞是怎么回事?”
“是我特意给你做的。”宸月温和的说着,然后将其中的一把伞打开,上面是清秀的山水画,柔和飘渺,被裹在雾霭之中。而伞上,也提了字:江山秀,雾霭柔,不及烟霞之美,不及夜茗之容。
看了这两句诗,茗烟的脸颊微红,拿过伞,说道:“宸月,你的画不错。”却也只是这番称赞,见还有一把,便问道:“这把又是什么?”
“我怕郡主说我偏心,便顺便给郡主也做了一把。”宸月温和的说道,却并无打开伞的意思。
倒是暖雪听了,白了他一眼说道:“坏人,休想贿赂我。”然后就将脑袋转向一边,不去看他们两个。
茗烟显然对暖雪这样的反应不加责备,只因暖雪认定了宸月是个坏人。谁让宸月当初只是救了她,而没救那些她亲手做的糕点呢?
茗烟心思细腻,却因为宸月的那句诗,而过于羞涩,并没有注意到宸月看着暖雪的眼眸,闪过的苦涩和爱恋。
琉璃六年,深秋。
万月阁里一地的枯黄落叶,夜幕也拉开了许久,可是茗烟的房间里,却灯火通明。她将曾经珍视的东西一件件的扔进火盆中烧毁。她无声的流泪,却不愿人知。当她拿过那把油纸伞时,她再次打开,看着那上面的题字,却觉得可笑至极。想起那日的情景,才惊觉,自己竟然如此愚笨,竟没有看出,自己不过是个借口。眼眸里尽是悲伤,尽是愤怒,却又能如何?她将伞扔进火里,也下了一个决心。
继茗月出走后,茗烟也突然出走,就在尊亲王和即墨暖雪的婚礼前夕。这是谁也没想到的,包括宸月这个间接造成一切的主谋。
等到暖雪悠悠的醒来时,她的眉眼间,却染着几分忧愁。“茗烟,你怎么了?”见茗烟坐在一旁出神的样子,暖雪感觉奇怪,茗烟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啊,雪,醒了。”被暖雪这么一问,茗烟从回忆里拔出思绪,冲暖雪笑了笑,说道。
突然,茗烟的眼前一黑,暖雪柔柔的声音,带着哭泣的悲伤:“茗烟姐姐,别笑。这样笑,只会让我觉得想哭。明明那么的悲伤,不要笑。笑的好丑。”
茗烟的身体一震。茗烟姐姐!这个称呼,自己有多久没有听到了?在发现宸月的目的后,她什么也没有交代的离开皇宫,出去游玩了将近两年。若非旅行中,与更早离开皇宫的茗月相遇,或许自己,再也不打算回宫了,更不会与他们有任何的联系。她曾经恨过暖雪,所以,她不准她在喊自己姐姐。如今,一切都早就释怀,暖雪却早已习惯了直呼自己的名字。“雪,你在说什么。”连她自己都发现,此时的自己,话语是多么的脆弱。
“茗烟姐姐,别笑。你的眼睛里,明明有说不尽的悲伤,为什么,还要笑。”茗烟透过指缝,看到暖雪的表情,虽然不清晰,却分明在哭泣。还是那个爱哭鬼,需要人哄着的小妹。平日的端庄,全没了。完完全全,蜕变回了最初的她,最真实的她,那个每一句话,都软软甜甜的即墨暖雪。
在暖雪纤细手指下捂住的双眼,茗烟缓缓的闭上,唇边的笑意也不复存在:“雪,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回不去,何苦为难身边人?”茗烟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她终究还是提了。因为,她懂夜亦墨的目的。就好像当年的宸月,只是,夜亦墨的更稳重,更让人难懂,一如,他的心思一样。
这一次,轮到暖雪的动作僵硬了。她本来捂着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本来应该纯真澄澈的眼眸里,悲伤整片的晕染着。“茗烟姐姐,当年离开皇宫,就是因为,知道了吗?”
茗烟没有回答,只是静默的敛了眼眸。但对暖雪而言,却是最好的回答。沉默,等同于默认。原来,本来只该两个人知道的秘密,还是会被第三个人知道。宸月,你果然是个坏人。
暖雪苦笑了一下,说道:“茗烟姐姐,还记得小时候,你们总是很宠我,自我懂事起,我就是皇额娘指定的,轩哥哥的未婚妻。可是,在那次生病之前,我从来都没有感觉到那种温暖,那种单纯的、简单的温暖。”暖雪说这话时,悲伤的眼眸里,泛着些许的温柔,“我记得,大病后,我醒来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墨哥哥。所以,我一直以为,是墨哥哥给我的那种温暖。我答应嫁给墨哥哥,就是因为,我贪恋着那种温暖。而墨哥哥的怀抱,也确实是那样的温暖。但,原来是不同的。如果找到了,才会发现,原来,还是不同的。是不一样的!”
第84章 璃雨的答案()
“雪,不同又如何?这些年,你与墨夫妻恩爱,羡煞旁人。难道,你觉得,都是假的吗?”茗烟的话,在嘴里转了好几个圈,却还是说了出来。
暖雪听了,敛了眼眸,说道:“茗烟姐姐,我只是觉得好乱。我的心,好乱好乱。”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安。“而且,宸月伤害了你。”最后这句,声音很轻,却还是飘进了茗烟的耳朵里。
“一个情字,总是容易毁了一些人。”茗烟深沉的话语,却明显给了个原谅宸月的理由。世人总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其实这话不假。纵观古今,为了****,很多人都不择手段。宸月,与之相比,其实好很多。至少,没有误了她的一生。“雪,墨应该知道了。”茗烟说这话时,曾经有些犹豫,却还是觉得,不应该欺瞒。
“怎么会?”暖雪吃惊的看着茗烟,不可能。墨怎么会知道?
“雪,墨的聪明,是我们都清楚的。他知道,是早晚的事情。”茗烟说这话时,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不过,或许你应该与他聊聊。你们应该很久,都没有认认真真的聊过了吧。”
暖雪抿了抿嘴,没有答话。大概,是默认了吧!
宸月下了画舫,便直接回了府邸,然后将自己锁在书房里,不准任何人打扰。他书房里一直呆到了子时。
“去把璃雨叫来。”这是他开门后的第一句话,却是很多人意料之中的事情。
璃雨此刻正在宸月的房间,本来估计差不多他该出来了,便给他整理好床铺。下人小步跑来时,倒也是她意料之中的。只是,把她喊去书房,这是她始料未及的。但她还是平静的将自己没做完的事情安排给一旁的婢女,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去了书房。
“王爷。”璃雨在书房外,敲了两下门,恭敬的说道。
“进来。”宸月低沉的声音,彰显着他此时的不快。
璃雨恭敬的推开门,一打眼却见不到宸月,她便知道,宸月在屏风后。稍微皱了下眉头,顺手将书房门又关上了。绕过屏风,见到了躺在软榻上的宸月。他手上拿着一朵已经泛黄的花,那朵花她是见过的。“王爷。”恭敬的轻声说道,“夜深了,是否回房休息?”
“璃雨,你说,明知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不是就应该放手?”宸月低沉的话语,难得的几分迟疑和困惑。
璃雨听了这话,却有几分诧异。她跟随宸月,也有六七年的时间了。从未见过,这样的宸月。
宸月见璃雨竟然没有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样子,紧皱眉峰,带着几分不悦和责备的说道:“璃雨,本王在问你话。”
“王爷,是想奴婢回答,还是想听奴婢现在的想法?”璃雨恭恭敬敬的应声问道。
“有意思!”宸月听了璃雨的回答,冷笑了一下,说道,“本王本来只想知道一个答案。不过,看这个样子,似乎不止一个答案。本王现在,倒是更想知道,你的想法。”他素来知道璃雨心思细腻聪明,但他还真没有想过,璃雨会给他这一个反问的答案。心下不由的好奇了几分,想看看他的这只小猫咪,又会有怎样的答案。
“奴婢现在的想法,就是王爷,是否还是云王?”璃雨恭恭敬敬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回答的话语里,没有任何的做作,与宸月对视的目光,也显得自然无谓。
宸月听了一愣。“什么意思?”其实,宸月不是不知道,只是,他有些不确定,是否真的是自己想的意思。
“奴婢所见过的、所接触的、所了解的王爷,从来不会问这个问题。”璃雨说这话时,依旧是从容淡定,没有任何的畏惧和迟疑,但,她的话,本身却有着很大的不敬。
“哦?那你所见过的、所接触的、所了解的王爷又是什么样子的?”宸月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可惜,他没有注意到,他拿着那朵干花的手,分明带着几分暗劲。
“王爷想听真话?”璃雨反问了一句,剑眉微挑,唇边似有似无的含着兴味,真是难得的表情。
宸月看着璃雨的神情,突然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果然,还是最开始的璃雨,最有趣。但或许就是因为这难得一见的表情,宸月没有迟疑的点头,本来还有带着几分迷茫的眼神里,此刻却被饶有兴味给替代了。当然,他没有发现,璃雨也没有。
璃雨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敛下眼眸,恭敬的说道:“奴婢所见过的、所接触的、所了解的王爷,是一个腹黑的人。他不仅仅腹黑,还很记仇,有仇必报。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中意的物件,即使是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璃雨的前半句,真的是没有一句,是褒义词的。本来,宸月是可以借此发火的,但是他没有,因为,他意识到,一定会有后半句,当然,他的意识,是对的。
“但他绝对是一个手段正当,也是一个最正当的心狠手辣的人。或许,表面上,他太过阴谋,但他从来没有做过不择手段的事情。他所有的一切,看似不正当,但实际,什么都考虑好,做好了。所以,说白了。他不过是个乖僻的人。当然,还是个有谋略的人。”璃雨不卑不亢的语调,说这些时,眼中闪烁着他们都没有注意的光芒。
欲扬先抑。宸月听了璃雨的话,脑海里最先飘过的,便是这四个大字。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干花,再去看璃雨,她说的没错。他将花放回书中,合上书,站起身走到璃雨面前,用阴恻的声音说道:“璃雨,本王才发现,你是如此的了解本王。”
“王爷过奖了。”璃雨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回答的话语,却是平素的恭敬。
“那么,本王觉得,应该让你更深刻的体会一下,所谓的记仇和有仇必报。”宸月说这话时,右手已经不老实的在璃雨纤细的腰肢上游走,指肚传来明确的感觉,璃雨的身体渐渐僵硬,他的唇角,挂上了满意的弧度,然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沉着声音在璃雨的耳边说道:“小猫咪,最近的日子,是不是太平静了?”带着体温的气息在璃雨的耳边萦绕。
璃雨紧泯着唇,却不答话。
看着这样的璃雨,宸月的心情好了很多,但是,他更想要张牙舞爪的小猫咪,而不是故作温顺的猫咪。
子时过了,尊亲王在自己的书房里,还在描摹着书法。直到夜杰给他倒茶时,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笔架,闹出了些许的声响,他才停笔。
“夜杰,什么时辰了?”温纯的声音再次想起,他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桌上的字,字迹看似流畅,却分明带着几分潦草。字尾分叉,并不是笔的问题,而是他的心。
“回王爷,已经是子时三刻了。”夜杰恭敬的回答,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
“已经这么晚了。”尊亲王听了,点了点头,起身走到水盆边,拿起准备好的毛巾擦拭手,看了一眼夜杰,问道:“有什么事?”
夜杰咬了咬唇,然后跪了下去,却没有说话。
“其他人都下去吧。”尊亲王眉头动了一下,却又换上了往日的样子,温纯的命令着。
待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夜杰才道:“王爷,奴才办事不力,请王爷责罚。”话语里,带着几分不言而喻的惊慌。
“事情砸了?”尊亲王语调微扬,虽然是笑着,竟然带了几分寒意。
第85章 关心则乱()
“是。”夜杰回话时,虽然恭敬,却仍然听得出恐惧,他弓着身子跪着,却分明看得出身体在轻颤着。
“夜杰,你跟本王多久了?”尊亲王温纯的话语,透着足矣冻结空气的寒意,与他的笑容,形成鲜明的对比。却,丝毫不觉得,不和谐。
夜杰此刻,已经冷汗直冒,尊亲王的话语,越是温纯,越是寒冷,越会恐惧。“回王爷的话,奴才跟了王爷,已经十一年了。”恭敬的话语,却满满的恐惧,不知道是不加掩饰,还是掩饰不住。
“你不说,本王还不知道,竟然这么久了呐~~”尊亲王脸上的笑意渐深,踱步走到夜杰跟前,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的夜杰,眼眸里的冰霜又多了一层。“这么多年,本王交代你办的事情,从来不用担心。你也从来,不会让本王失望。”看似夸奖的话语,却怎么都像是在将夜杰推到某个边缘。“你应该清楚,本王不喜欢听理由,不过,看在这些年你做的都很好的份上,本王给你一个机会,说一个理由,可是说服本王,饶恕你的理由。”
夜杰当然知道,办事不力的下场,素来只有一个,而尊亲王能给他这个机会,确实是开恩了。“回王爷的话,是,是因为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或许是恐惧太深,夜杰回话的时候,竟然结巴了一下。
“一个女人?”尊亲王听了,挑了挑眉头,本来全是寒意的眼眸,来了几分兴致。绕过夜杰,他做到了软榻上,说道:“起来吧。”话语里的寒意,明显少了,只是那眼眸,还未褪去那层冰霜。
“是。”夜杰恭敬的起身,却因为恐惧和麻木,站起来竟是一个踉跄,还好他有功夫底子,并没有来个‘以头抢地’的失礼。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尊亲王微眯着眼,说道。
“是。”夜杰恭敬的说道,然后,将所有的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你确定,那个女人与欧阳竹香长的一模一样?”尊亲王听完夜杰的话,眉眼间,明显的玩味取代了本来的寒意。
“是。”夜杰恭敬的说道,“奴才见到时,还以为是眼花,后来跟踪那个女人到了一家叫做悦宜酒馆的地方,经过几日的观察,发现并非是易容,而是真的一模一样。”言之凿凿,确实让人信服。
“那个女人的背景呢?”尊亲王微挑眉头,问道。
“属下无能。”夜杰再一次跪了下去。
“哦?意思是,你没有查到?”尊亲王听了,放下手中的茶杯,眉眼间露出了杀意。
“属下已经派人去查。可是,因为事出突然,属下想要先来汇报,所以,回来时,确实还还没有什么进展。”夜杰恭敬的话语里,给自己开脱的成分固然是有的,但却说的都是实情。
“云澈和紫凝冰前几日,已经出发了。若是让他们遇上那个女子,应该会特别有趣吧。”尊亲王唇边绽开了一抹笑容,却冰冷的让人畏惧。“你亲自去查。那件事情,暂时打住吧。”
“是。”夜杰立刻应了一声。这对他来说,已经是特赦了!
“如果查不出来,后果,不需要本王来说。”尊亲王微眯着眼,对上夜杰的眼眸。
恐惧再一次蔓延开来,夜杰直身跪了下去,说道:“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否则,属下便无颜面再见王爷。”坚定的话语,却分明带着颤抖。
“若是你办不好。那么,本王曾经给你的一切,都会收回。包括,在北疆的一切。”最后一句话,尊亲王说的特别的轻。
但在夜杰听来,却如千斤重。
暖雪在茗烟那里窝了三天。不出门,不见人。茗烟却也没有着急。因为,她很清楚,她着急没有用。她只是会静静的等。坐在暖雪房前的长廊上,安静的等一个结果。
第三天的中午,小妖一如往常的端着膳食敲门,但却意外的,屋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