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天下:江山浮华-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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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西林之旅（）
大概半个多时辰过后，云澈看到傅清芙回到了座位。只是，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她的神色与宴席开始时全然不同。带着落寞和孤寂。究竟发生了什么？云澈眉头一皱，思考间，紫凝冰和易宣分别回了座位。紫凝冰的神色依旧，不同的是易宣，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丝毫不加掩饰。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云澈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易宣是否太过得意忘形了？再看一眼身边的紫凝冰，神色阴沉了下来。这个女子，太不安分了！
护念回来的时候，宴席差不多要结束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云澈的一侧站着，没有丝毫汇报的意思。
“护念。”云澈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愠恼。最近，护念越来越不把自己当主子了！
“王爷，有何吩咐？”护念这是明知故问。
“宴会结束后，去我房间。”考虑到紫凝冰就在一边坐着，他不能直接问，冷冷的扔了这么一句，却分明带着对护念表现的极度不满。
“是。”护念恭敬的应了一声，散漫的笑着。
一旁的云绝看着摇头。护念本来就是个散漫的人，因为暗卫的工作，才一板一眼了很多，最近却一直做护卫的活计，当然就又变回了以前的散漫。不过，护念虽然散漫，却是当年训练时，办事效率最快的。所以，王爷就是不满，也绝不会责罚于他。在王爷那里，素来是功过相抵。
翌日，紫凝冰早早的起床，没让兰香服侍，换了一身便装。然后便吩咐侍卫，不得惊扰别人，若是云澈来了，便说她出去散心。午时便会回来。
她出门后，便一路向南，寻到了易宣所说的小院。她轻敲着大门，不一会儿，便有下人来开门。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孙宁。“冰小姐。”孙宁恭敬的行礼，说道，“少爷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麻烦你了。”紫凝冰温婉的冲孙宁笑着，“他没有去上朝吗？”
“少爷昨夜生病，老爷特准今日休息。”孙宁在紫凝冰前面带路，回话依旧有礼恭敬。
“生病？他怎么了？”听到孙宁的话，紫凝冰不由的关切了起来。
“小姐，少爷没事。”孙宁轻唤了一声，说道。
“是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紫凝冰淡笑着，神情间却隐约有些愧疚的感觉。“孙宁，他对妻子可好？”
孙宁迟疑了一下，说道：“少爷和夫人，一直以礼相待。”
以礼相待。好一句以礼相待！“夫人很好。相信他会发现的。”紫凝冰温婉的一笑，愧疚却依旧挂在脸上。
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谈，不知不觉，便到了书房前。孙宁在门前站住，说道：“少爷说了，让小姐自己进去。”
紫凝冰听了，眉头一皱。却还是对孙宁表示了谢意。然后进了书房。她刚进了书房，门便关上了。紫凝冰下意识的转身，与易宣温柔的目光相对，心下竟然有一丝慌乱。“宣，你吓到我了。”轻声说道，故作调皮，不过是压抑心底的那一丝惊慌。
“冰儿，你喜欢这里吗？”易宣上前一步，拉进了与紫凝冰的距离。温柔的目光，如水一般温纯。
“这个庭院很好。虽然在角落，但庭院的风景却别具一格。”紫凝冰没有说喜欢或是不喜欢，只是简单的评价，话语里也有些意味不明。
“冰儿，喜欢嘛？”易宣看着紫凝冰，明亮的眼眸，带着期许，执着的想要听紫凝冰的答案。
“宣，相敬如宾，在别人眼里是恩爱，在自己心里，却是陌生。”紫凝冰依旧不回答，走到软塌前看着桌上的冰皮糕，说道。
易宣大步走了过去，抓住紫凝冰的手，期许的眼神里，带着淡淡的悲伤：“冰儿，告诉我，喜欢吗？”执着的要一个答案。
紫凝冰挣脱了易宣的大手，敛下眼眸，低声说道：“不喜欢又如何？喜欢又如何？宣，难道你想效仿古人，金屋藏娇吗？”低沉的声音，却带着质问和苍白。
“我说是，你会让我藏着吗？”易宣毫不犹豫的说道，坚定的话语，却昭然若揭的是那蓄谋已久的心。
紫凝冰惊诧的抬头，对上易宣坚定的目光，心底竟然有那么一刻的动摇。
云澈冷眼看着护念，该死的家伙。竟然现在才来告诉他。“护念，本王似乎太纵容你了。”冰冷的话语，千年寒冰的气息，直袭护念骨髓。
护念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带路。”云澈起身说道。
一旁的云绝则为护念担心的出了一身冷汗。三人刚下楼，便与一个红衣女子撞了上去。云澈与那女子几乎撞了个满怀。
云澈眉头一皱，表情并不友善。一旁的云绝道：“姑娘，没事吧？”
“对不起。”带着几分娇媚，那女子抬头，眉目间风情万种。
“竹香？”云澈冰冷的声音带着诧异，一把抓住女子纤细的手腕。
“王妃？”云绝和护念，也是一脸的诧异。但他们更像是见鬼了的样子。
“三位官人怕是认错人了。”娇媚的声音再起，那女子温柔的笑着，说道，“小女子叫云竹。”原来，竟然是云竹。
云竹？云澈眉峰聚在一起。世间怎么可能有如此相似的人？不，不仅仅是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你是什么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愤怒。为什么会是愤怒？
云绝和护念听了云澈的声音，也警惕了起来。世间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人，但可以伪装。易容术！两个人同时想起了这秘传的术。但同时，云绝却也想到那日在山腰短亭，那两个男子的身影眼熟的原因。那一定是易容术。紫凝冰是故意支开他的。但是，事后兰香并没有汇报什么。是为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我叫云竹，是来给驿站送酒的。”云竹笑盈盈着回答，丝毫不畏惧于云澈的冰冷。
这时，驿站的掌柜的从后院走了出来，见到云竹和云澈他们四人，诧异了一下，然后忙上前说道：“哎哟喂，老板娘，怎么今个儿是您来送酒呀？”
“唉！别提了，杨六那小子今天病了，跑茅厕跑得倒是利索。这掌柜的昨天要的酒，说好了今早得送来，所以我便带着人把酒送来了。”云竹言语间，风情毕露，尽显一个老板娘的当家样子和女人的妩媚。
听着他们的对话，云澈的疑心并没有减轻。他需要弄明白眼前这个叫云竹的女人，跟竹香的关系。“本王有事问你。”不带称呼，只是冷冷的直视着笑的风情万种的女人。
云竹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刚要开口，掌柜的却先一步说道：“王爷，这是悦宜酒馆的老板娘，我们驿站的酒也一直是他们酒馆的。若是刚刚老板娘冒犯了王爷，王爷就大人不计小人过。”
云澈听着掌柜的话，眉头却一直紧皱着。一旁的云绝摇了摇头，说道：“掌柜的，你误会了。我们家王爷，是有事想询问一下老板娘的。并不是要责难什么。”
掌柜的听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讪笑着说道：“小人多事了。小人多事了。”
云竹一直笑看着这一切，听完云绝的话，朱唇轻启：“既然是王爷，那么，若是王爷来我酒馆喝一杯酒，我倒是愿意，与王爷聊上一聊。”言语带着几分商人的精明，同时还有着女子的妩媚。
“带路。”冷冷的两个字，只为了一个目的。
第72章 西林之旅（）
护念见了，冷哼了一声，道：“王爷，属下还有事，不便与王爷同行。”不等云澈回答，护念便已经离开了。
云澈眉峰的冰霜又多了一层，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云绝自是了解护念的。当年欧阳竹香是背叛王爷的人，这件事大家心里清楚。如今，明知道王妃独自赴约而去，事事难料。王爷却还在因为眼前这个人的长相，而不顾王妃的事情。护念若是不生气才怪。或许王爷不清楚，但是云绝还是清楚的。在护念的心里，紫凝冰已然是真正的王妃了。“王爷，护念他确实有事。下官与您同去。”云绝恭敬的说道。
“王爷，请。”云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对掌柜的说道：“掌柜的，酒钱先记下。等下午，我让杨六来拿。”话落，便转身出了驿站。
云澈二人，跟着云竹走了一段路，便到了酒馆。不高的二层小楼，却客满为患。云竹领着两人上了二楼最里面的雅间。“王爷请坐。”云竹大大方方的话语，却无时无刻不透着妩媚。“喝什么酒？”
“般若。”
“般若酒不适合王爷，不如尝尝我们这儿特有的湘竹醉？”云竹妩媚的笑容里，却似乎夹着某种深意。
云澈眉峰又一次皱紧，没有回应。云竹便离开了雅间。不一会儿，抱着一坛酒又进了雅间。酒封的严实，云竹把酒坛放在桌上，利落的将酒封揭掉，浓郁的酒香瞬间充溢了整个房间。浓香的酒味间，夹杂着几分竹叶的清香。
“王爷，请吧。”云竹为云澈和云绝各自倒上了一杯酒，笑着说道。
云澈毫不犹豫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好酒。”冷冷的话语，却分明是称赞。
“王爷虽夸这酒好，可惜，饮的却有几分粗狂。”云竹听后一笑，然后坐在了云澈对面，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同样一饮而尽，举止间流露了几分豪气，“王爷想问什么，问就是了。”
“你是谁？”云澈冰冷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云竹，简单直入的话语，却让云竹觉得好笑：
“哈哈~~王爷，你的记性是不是差了点？我刚刚不是说过了。我叫云竹。是这家酒馆的老板娘。”妩媚嬉笑的话语里，带着几分不着边际的轻佻，却听不出虚假。
“你与欧阳竹香是什么关系？”云澈皱眉，云竹的一颦一笑，清楚的收入眼底。风情万种，或者用风骚更贴切。虽然神情相异，但是那张脸，却还是不可否认的相似。
云竹听了这话，带着几分诧异的问道：“欧阳竹香是谁？”回视云澈的星眸，透着疑惑。
没有丝毫的破绽！这是一旁的云绝的第一反应。但是，云澈的想法却不同。“这张脸，和她生得一模一样。”冷冷的话语，带了几分情愫。那个‘她’尤其听得出爱惜之情。
“王爷的意思是，我与那个叫欧阳竹香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云竹的星眸带着几分诧异，又透着几分平静。
“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依旧冰冷的没有感情。与刚刚那个‘她’截然不同。
“没想到，天下竟然还有与我长得如此相似之人！”云竹笑了一下，敛了眼眸，并未回答云澈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那么，欧阳竹香又是王爷的什么人？”
“妻子。”不假思索的回道，冰冷的眼眸也有那么一瞬的瓦解。
云竹听了，竟然“咯咯”笑了几声，然后，带着不屑的目光回视云澈：“王爷说笑了吧。我听闻王爷的妻子，是墨翰国的第一御妹莫晴雨。怎么又成了这个欧阳竹香？”
云澈神色一紧，云竹的话语，分明的不满。虽然没有真实的证据，但是，隐约间，云澈觉得，云竹的不满，其实是为欧阳竹香抱不平。她不是不认识吗？为什么，她的眼眸里，带着不满和怨恨？“有什么问题？”带着质疑的说道，“你的语气，倒是很不满的样子。”
“王爷多心了。”云竹生硬的回答，此时的一举一动，丝毫没有先前的风情万种，只剩下不满和宣泄。
“你认识竹香！”不再质疑，云澈冰冷的话语，坚定的说道。
云绝听了一愣，竹香王妃的身世是空白的。虽然，竹香王妃说自己是个孤儿，流落到墨翰，但是，孤儿不可能没有过去。他们这一年多来，找了很久，竹香的一切，在出现在墨翰前的，全部空白。眼前这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云竹，难道真的是知情人吗？又或者…突如其来的一个想法，从脑海里闪过，云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然后，看着云竹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奇怪了。
云竹对于云澈的话，丝毫没有意外。就好像，是意料之中的样子。“王爷，我再说一次，我不认识欧阳竹香。从来不曾听闻过此人！”每一个字，都咬的清晰。
云澈眉峰紧皱，目光锐利的紧盯着云竹。云竹却换了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却只是端着看，然后，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这酒果然很好喝。湘竹醉，湘竹，我们已经多年不见。”眼神里流露出思念和眷恋。
湘竹？云澈将这个名字在心里默默念了两遍，恍然大悟：“她究竟是什么人？”冷冷的话语，带着怒气。
“王爷，何必动怒呢？湘竹说过，这酒，最让人平静，更易让人喝醉。”云竹桃花眼微挑，带着几分迷离。
“告诉我！”云澈感觉，自己貌似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终于可以知道竹香的事情，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却不停的在挑战他的底线。
云竹却丝毫不畏惧云澈的夹杂着怒气的冰冷，她依旧笑着，只是这次，笑意更深了。露出了两个漂亮的梨涡，说道：“王爷问的是湘竹不成？”云竹故作惊诧的看着云澈，然后，说道，“湘竹是我的妹妹。是个可怜的痴情女子。数年前，她在墨翰游玩，只是远远的看到一个男人一眼，心里却再也容不下别人，放不下了他。为了那个男人，她抛弃了这里的一切，执意留在墨翰，并且换了姓名，断了与我的往来。后来，直到她埋入黄土，我才知道，她最终为了那个男人而死！”本来带着笑意的脸上，没说一句，就蒙上一层冰霜，到最后，她的脸上全无笑意，相反的，带着不言而喻的恨。那么清晰。
云澈愣愣的看着云竹，她说的是真的吗？
易宣看着墙上紫凝冰的画像，每一幅画，都那么明艳动人。这是属于他的冰儿，是他想要私藏的冰儿！一颦一笑，都让他着迷。还记得，初相识那日，她喊他流氓时，她的惊慌，清澈的眼眸里映着自己的样子；她喊他四皇子时，她的温柔，如星的眼眸里依旧是自己的样子。他从未问过，为什么她对四皇子这个称呼如此的在意。她不是贪慕虚荣的女人。他懂。可是，他不懂她对这个称呼的执念。就在刚刚，他又听到了那久违的称呼。
“少爷，该回府了。”在紫凝冰离开一个时辰后，孙宁才敲响了书房的门，恭敬低沉的声音。他不清楚在书房里他们说过什么，但是，紫凝冰离开时，眼眸里有着不舍和决绝，显然，紫凝冰已经做了选择。所以，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等了一个时辰，让易宣安静的待一会儿。
“知道了。”易宣低沉的声音，没有了对待紫凝冰时如水的温柔，只剩下王者的威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双拳紧握。他不会罢休！他坚定的眼神，将他的决心表露无遗。
第73章 西林之旅（）
紫凝冰独自回驿站时，已经过了午时。但见两旁的护卫，并未有什么异样，知道云澈并未在意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出去了，心里有些庆幸，又有一丝失落。独自走在二楼的长廊上，路过护念的房间，忍不住停下脚步，往里看了一眼。
见护念还在照顾那个孩子，便走了进去，柔声问道：“护念，这个孩子究竟怎么了？自从那日之后，好像一直昏迷着。”
护念转身，见是紫凝冰，恭敬的回道：“回王妃的话，这孩子中了种很特别的毒。这种毒，在我朝和西林都没有。只有北疆和青北才有。而且，这种毒，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如今青北虽然已属于北疆封地，但始终还有个挂名的王在。所以，王爷发现这孩子中了此毒后，便怀疑他的身份。因此，才一路带着他，看护着。”散漫的语调，却把一切都说了出来。不需要紫凝冰一个个的问。
“这孩子，真可怜。”紫凝冰的目光带着怜悯，有钱也买不到的毒，却有人中，那么，这孩子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云澈明白，护念也明白。只是，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罢了。俯身摸了一下那孩子的脸颊，竟然有些微烫。“不过还是个孩子，却已经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权利，**，人与人间的冷漠。这一切，都那么的现实。”话语间，带着淡淡的忧伤，还有几分愤世嫉俗的语调。
一时间，护念愣了。他跟随紫凝冰很久，当然，是暗中跟随的。但是，他从未听过紫凝冰说出这样的话。今日，她与易宣的见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王妃，权力**，是这个世界强者的体现。太多的人，想成为强者，想要别人对他俯首称臣。这是没办法改变的。”淡淡的话语，却似与紫凝冰惺惺相惜一般。
紫凝冰拿过一旁的毛巾，坐在床头，为还在昏迷的孩子擦拭着额角的汗珠：“这孩子长得如此好看，也不免受到这番对待。”话语里，透着无力的叹息，唇边含着疏离，“护念，你呢？你跟着王爷，为了什么？”突然抬头，一双期许的眼眸，清澈见底。
护念一愣，还未来及的回答，紫凝冰继续说道：“王爷身为闲王，虽然有权，却并不大。而且，你是暗卫。某种意义上来说，见不得光。功不可谓人言，过则害命。权钱都可以说没有，你为什么还会如此效忠王爷？”
护念听了，唇角微僵。紫凝冰的话，没有错。暗卫，可以说是杀人工具。敛了眼眸，道：“报恩。”简单的两个字，却透着奇怪的感觉。
“只是报恩吗？那么，你为他做的事情，足够还恩情的了。为什么，还要继续？”紫凝冰听了，却并不相信。
“王爷的父亲，云大将军，救我一门三十六人。这份恩情，只有用命来偿还。”护念的话语，带着几分沉重，却也透着坚定。救命之恩，自当以命来还。这是自古就有的道理。
“护念，我并不知道以前的事情。但是，这些日子以来，我所看到的一切，让我觉得，你不是为了报恩。而是，单纯的被云澈的魅力锁折服，发自内心去认同他、效忠他。虽然，他冷冰冰的，话语也**霸道。可是，他对你们，都很好。是我羡慕不来的好。”紫凝冰浅浅的笑着，眼角微扬着的弧度，挂着几分苦涩，但是，或许她自己从未注意到。
护念的身形一震，带着几分诧异的看着紫凝冰。
“我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