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天下:江山浮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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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夜煜轩见了,还以为她会来这里,却不想是去了别处。不由的没了玩味之心。但只是片刻后,玩味之心却又起了,因为,他看到了一群舞女之中,那个窈窕的身姿,一身惹眼红妆,眉黛深深。
紫凝冰在舞女的拥簇下进了中央,随着音乐起舞,舞姿曼妙窈窕,玲珑的曲线在纱质的衣料下若隐若现。让在座的宾客都是一方惊艳。淑大人的神色,却有些隐忍。一曲罢,下人端着酒上前,紫凝冰拿过酒,走到淑大人面前,单膝跪下,道:“义父,今天是义父的六十大寿,凝冰献上一舞,谢过义父七年的养育之恩。一日为父,凝冰便是将义父看作生父,终生不改。如今敬义父一杯酒,也以此酒向天发誓,日后定会尽女儿之义,礼孝义父。”声音微扬,在座的人皆是吃了一惊,窃窃私语了起来。
淑大人神色微暗,可是,如今的场合,他又怎么能不接过这杯酒?便只能接过,一饮而尽,道:“凝冰,你果然是为父的好女儿,最懂为父的心意。为父得你这个义女,真是甚为欣慰。”这是她七年来第一次叫他“义父”,却是如今这样的场合,看来,她果然是冰雪聪明。淑大人一眼看上去,那神色看不出欣慰,尽是些牵强。
夜煜轩看到淑大人的表情,倒是觉得十分有趣。饶有兴致的看着那“父慈女孝”的戏码,却未曾注意到,身边的云澈,此时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入夜,云澈看着灵牌上的字,冰冷的眼中露出了哀伤,灵牌上闪耀着的烫金字:闲王妃云氏欧阳竹香,刺痛了他的眼、他的心。竹香,一舞倾城,便是偷去了他的心,两个人恩爱了一个寒暑,为他而死,却,是背叛者。究竟,是爱他,还是不爱?今天,那个叫紫凝冰的女人,他本不会放入眼里,却不想,她的一支舞,让他入迷,或者,确切的说,是想到了过去。在那时,竹香的身影和紫凝冰的重叠,若不是他这些年训练的他的定力不错,只怕,他当时便会冲上去,将她揽进怀里。虽然恨她,却也爱她。再者,到现在,他始终也查不出,她究竟背叛了自己什么,只是,她临死前,那些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王爷,竹香负了你。竹香,本来只是再利用王爷,但是,竹香最后爱上了王爷。便注定了竹香的结果,只有死,为王爷而死,才算竹香,竹香的赎罪。”话音落下,竹香闭上了眼,相当的安详……
“王爷。”门外一个侍卫叩响了门,云澈这才将思绪从回忆的漩涡里拔出,将灵牌放回了原位,冷冷的道:“进来。”
侍卫走了进来,将一个信封递给了云澈,道:“这是关于紫凝冰的资料。”
云澈听后,接过侍卫递来的信封,拆开后,却只是单薄的几页,皱了皱眉,道:“护念,下去吧。”
护念听后,并未说些什么,恭敬的退了下去。
从寿宴之后,淑大人的几位姨太太,排着班的找紫凝冰闲话家常。而且,紫凝冰回去时,手里必定多了两件或值钱或精致的物件。至于他们的心思,紫凝冰自然是明白的。紫凝冰每每推却,却抵不过各位姨太太的盛情,只得将东西带了回来。然后看着一屋子的珠宝首饰,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寿宴之前,众位姨太太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生怕她得了宠,成了姨太太。寿宴过后,她成了他们眼里的心肝宝贝,巴不得的养女。还真是云泥之差。
“姐姐,总算看到你了。”紫凝冰还未坐下,便又被淑香玉打搅了。
紫凝冰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掩去脸上的疲倦之色,温和的笑着,道:“香玉,怎么这般说?可是找我有事?”
淑香玉大大咧咧的坐下,道:“姐姐,你可是要知道,现在要见你,可是很难的。”淑香玉说这话时,言语间颇有几分抱怨的意思,但是她也没有给紫凝冰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我刚刚偷听爹爹谈话,你可知道那日的白衣公子是谁?”
紫凝冰皱了下眉,白衣公子?想了想,恍然想起了那日的两个人,但是,当时她一门心思全在黑衣公子身上,对于身旁的那位,实在是一眼都没曾注意,只有宴席上,那远远的一眼,他抬眸冲自己点头笑笑的零散记忆,想到这里,面色微红,还好天色也渐暗,淑香玉未曾看到,紫凝冰敛眸,道:“我不知。难道,香玉知道吗?”
“我告诉你哦,”淑香玉看了看四周,神神秘秘的靠近紫凝冰,道,“我刚刚偷听爹爹说话,才知道,他就是当今圣上。”
第4章 夜游()
紫凝冰听后,着实吃了一惊。他是元启帝?那么,那个男子,是谁?紫凝冰想了想,决定等到晚上,偷溜出去,看看外面的朋友,是否知道。紫凝冰看似小家碧玉,却实际是带着个面具,在内阁学士这个府邸里,她一个外姓女要想留在这里,就必须规规矩矩的。但是,规规矩矩的,就不是她的真性情,所以,她常常找诸多借口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人打扰,实际却是换了身衣服,出去戏耍。当然,这些府里的人,并不知道。
“姐姐,你不惊讶吗?”淑香玉看着想事情出神的紫凝冰,好奇的问道。
紫凝冰听了,笑了笑,道:“我怎么不吃惊?只是,像义父这样的官位,皇上微服来府上为义父祝寿,也并没什么可以惊诧的。不是吗?再者说,皇上琉璃三年登基,那时十六岁,如今已是琉璃八年,正好弱冠之年。细细想来,倒也是当时你我糊涂,没曾料想罢了。”紫凝冰温和的笑着,看着这样的她,该是没有人想得到,真实的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吧?
“也是哦!”淑香玉想了想,认同的说道。
“香玉,我有些乏了。若是没事,让我休息可好?若是晚饭时,我还没有醒,莫要让人来打扰我。你们吃便是了。等我醒了,自会去厨房寻些吃的。可好?”紫凝冰一副疲倦的样子,看的淑香玉心疼,听后没多想,应声道:“好,我知道了。那姐姐赶紧休息吧。”说完,便利落的出了门,紫凝轩看她那副样子,不由得想: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大大咧咧?要是进了宫,失了礼数,怕是就不好了。想到这里,眼眸不由得黯淡了,前些日子,她偶然听到的,便是这些。淑大人要送她进宫,然后,便要纳自己为妾,所以,寿宴时,她孤注一掷,便是要他以后只能当自己是义女。这样,便是香玉进了宫,他也只能当自己是义女,不得逾越。只是,香玉的性格并不适合宫闱的争斗,让她进宫,并不是件好事。但是,紫凝冰也知道,淑大人想送香玉进宫,并不止是因为香玉会阻止他纳自己为妾,还因为,香玉进宫,可以让他晋升为皇亲国戚。
想到这些,紫凝冰敛了眼眸,她如今是义女,也有进宫的资格,不知道,淑大人,是否会愿意让她进宫,代替香玉呢?
紫凝冰穿着粗布麻衣,走在街道上,看着热闹的街道,不甚欢喜。街道上比白天更多了几分热闹,形形色色的人都在街市上流连忘返。她看看这个摊位,在看看那个摊位,活泼灵动的身影,与白天静若莲花的她截然不同。晚上,也是她最自由,最本真的时候。最终,她在一个小摊前停下,那里有一幅字画,虽不是名家之作,却是雅致的很。想到要去的地方,犹豫了一下,跟小贩讨还了一番,最后以一两银子的价格买下了。然后欢喜的拿着画,穿过了人群,去向一个清静的地方。
“冰小姐,您来了。”管家亲自开的门,见到紫凝冰,恭敬的说了句。
“王伯,说了叫我冰儿就好。”紫凝冰调皮的笑了笑,说道,“辰呢?他在干嘛?怎么差您来给我开门呀?又随便指使你了。”说话间,倒是在责难这家的主人,使唤管家。
王伯倒是早就习惯了,笑了笑道:“殿下在后院等候。”
“那个大懒虫。”紫凝冰抱怨着道,“王伯,那我先过去了。”说完,便风风火火的跑向了后院。
身后的王伯看着紫凝冰,笑了笑,一边关着门,一边道:“这个冰小姐,若是让别人见了她这番样子,定然以为两人是双生姐妹。”
紫凝冰一口气跑去了后院,而她口中的辰,此刻正在亭子中悠闲的饮酒。银色的月光落在他的身上, 使他显得更加温和,却带着浅浅的清冷。不凡的容貌,精致的五官,虽然比不上那日的黑衣男子那般俊秀的无可厚非,却也是人间的极品一枚。
紫凝冰跑了过去,一把夺下他手里的酒,道:“辰,我来了你不去接我就算了,还在这里偷杯?我很生气。”说着,将杯中酒倒进了自己的口中,然后,极为享受的说道,“辰这里的酒,还真是好酒。”
易辰温和的看着紫凝冰,对于她的责难,弱弱的说道:“冰儿,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正巧父王派人送来了这些酒,我想着你一定爱喝,便拿过来摆上,却不曾想,你今天早到了,这才没能去接你。”
紫凝冰看着易辰,笑了笑,说道:“好吧好吧,看在好酒的份上,我原谅了你。”手还很自觉的捏了捏易辰白皙的脸,还不忘感慨一句:“老天真不公平。明明是个男人,干嘛要有这么漂亮的脸蛋,和白皙的皮肤呀?可真是嫉妒死我了。”这番光景,倒像是个女流氓一般。
而作为被吃豆腐者,则依旧是一脸温厚的笑容,说道:“冰儿,你比我还要好看呢。”这话说的,倒是没有半句虚假。其实紫凝冰确实也是美人一枚。只可惜,她总是自觉的忽略自己的美貌。
“没觉得。”紫凝冰拿开了正在蹂躏易辰的手,说道,“辰,前些日子,我看到了一个男人,他真的很美,很俊俏。我好喜欢他。”一句话都不加掩饰,连脸色都不曾变过。这夜晚的紫凝冰还真是厚脸皮的人呀!
易辰听了,眼眸动了一下,当然,紫凝冰并没有注意到。她笑着说道:“他好像也是位王爷,所以,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呀?”
易辰摇了摇头,无辜的说道:“冰儿,你就说他很美,很俊俏,我哪里知道他是哪位王爷呀?还有些具体的吗?”
“有。他穿的是一身玄黑色绣竹素衣,脸上冷冰冰的,和皇上一起去府上的。看样子,关系还不错呢。”紫凝冰双手托着小脸,话语间,倒真像是一个思春的小姐。
易辰想了想,说道:“应该是闲王。”和皇上关系好的,也就三个王爷,一个是当今的监国尊亲王夜亦墨,另一个就是闲王云澈,还有就是纳番时直接归顺的云王宸月。但说道冷冰冰的,却是两位。闲王云澈因为除夕夜王妃过世,便变得有些冷漠了;而云王宸月性子并不冷,只是平素对于初次见面的人,总是少笑的。不过,云王素来喜欢浅色的衣裳,所以,应该是闲王吧!易辰心里思量着,却倒真的不确定。
“什么是应该是呀?我要确定的!”紫凝冰听了应该这个词,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此刻的紫凝冰不是女流氓可已形容的了。简直是个霸气十足的女王。
易辰又一次弱弱的道:“冰儿,你也知道,我是西林的皇子,身份本来就敏感,所以跟这些人甚少有牵连,对于王爷见的也就更少了。也只是根据你说的,我猜了个大概而已。不过,墨翰国的王爷,多是温和,冷冰冰的只有两位,一个是纳番时立刻附议的前琅舫国王之子云王宸月,一个便是因为经历丧妻之痛而一夜改变的闲王云澈。”易辰喏喏的语调,倒是详尽的道出了两个人的身份。
“宸月,云澈?”紫凝冰念了几遍,说道,“这两个名字都很好听呀!那,该是哪一个呀?”一副纠结的表情,看的一旁的易辰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5章 夜深()
“阿嚏。”云澈和宸月一同打了个喷嚏。一旁的夜煜轩调侃的说道:“哟~咱们的两大冰山,难道是被对方冰到了不成?”
云澈自是不会理睬,但是,宸月就不同了。他给人感觉冷冷的,其实只是不喜欢笑,因为觉得自己笑起来,比较丑而已。自是没有云澈那冷漠入骨了,便道:“皇上,此言差矣。这样只能说明,此刻有人,正在想我们呢。不像皇上和尊亲王,没有人念想。”
可怜的尊亲王夜亦墨,在一旁品茗乐得自在,却又一次无辜的被拉了进来,于是乎,他将罪魁祸首的夜煜轩忽略掉,道:“宸月,这就不对了。说你们的是皇上,怎么可以拉上我呢?再说了,本王和暖雪那般恩爱,又怎么会没有人想呢?”
“那么恩爱,还来这个烟花之地风流?看来,我该跟王妃说说此事才对。”宸月笑了一下,露出洁白的牙齿,让尊亲王敢到一阵阴风吹过,忙道:“宸月,这点小事哪里用劳驾你这个云王去通知呀?小事小事,莫要放在心上。”
“那就得问问皇上了。”宸月这才提到了被他们冷落已久的夜煜轩,道,“不管怎么说,王妃本来可是皇后的人选呢。”
尊亲王感到恶寒。他是腹黑了点儿,但是,跟宸月比较,他绝对是善良的小白兔。当然,显然此刻某人的觉悟不够高。自觉有人道高一尺,却根本忘了,他本人是魔高一丈。
尊亲王心中暗暗骂道:宸月,你个小人。脸上却还是讪笑着说道:“云王的记性真是好的厉害。”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夜煜轩,“皇兄,你定然也会觉得这是小事的吧?”
夜煜轩被冷落了那么久,见矛头指向自己,根本不欲搭理,拉过一旁沉默的云澈,道:“云澈,咱们去外面走走。屋里头两只苍蝇嗡嗡的飞,吵死了。”边说着,边拉着云澈出了门。
房间里的两人见他们走了,对视一笑,像是阴谋得逞了一般。究竟,他们又在耍的什么把戏呢?
“澈,我总觉得,月和墨,像是有几分那啥。”夜煜轩拽着云澈出了青楼,自然是不能像雅间里那样称名道姓的。在烟花巷里悠闲地走着,耳边不时的传入姑娘们招揽客人的娇柔声和歌舞乐器之音。
云澈哪里会去搭理他!径直大步向前走,夜煜轩见了,不紧不慢的走着,优哉游哉的说道:“澈,走那么急干嘛?又不赶着回家。”
云澈不理会,已经走出了很远,夜煜轩依旧是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澈,你可知道,我听说了个有趣的事情呢!”云澈依旧没有理睬,夜煜轩却自说自话的道,“前几日,我的手下来报,说有人在调查紫凝冰,不知道,澈你听过这件事没有?”夜煜轩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或者,诡谲这个词语,会更贴切一点儿。
果然,疾步前行的云澈步伐顿了一下,道:“你倒是对她甚为在意。”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漠,只是放慢了的步伐,再告诉人,他还是注意了这个话题的。
夜煜轩走了上去,有些暧昧的看着云澈,右手扶在他的肩上,说道:“我也只是偶然间发现的。倒是你,怎么,看上了不成?”语调微扬着几分玩味。
云澈皱了下眉,甩开了夜煜轩的手,道:“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好冷的一句话。却是分明的拒人于千里之。
但是,夜煜轩并不甚在意,毕竟,他知道云澈的秉性,便道:“我只是随便说说嘛。不过,你若是真的看上了,我便下诏赐婚与你。”可是,在云澈视线触及不到的地方,夜煜轩竟然有一丝笑意,那个笑意,更像是在试探什么。
“不劳费心。”云澈冰冷的吐出四个字。
而在他们二人没有察觉的地方,却又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墨,你说,明天,是否晴空呢?”宸月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脸上不似平常见人的那种生硬冰冷,目光里,竟然藏着几分深意。
尊亲王夜亦墨温和的笑了笑,说道:“月,晴空藏在阴霾之后,还需要等待。我们生来虽然是人中龙凤,却始终还是人。人,该习惯等待才是。”话语里,更具几番深意。倒满了一杯酒,递给宸月。
“墨,可要找个女人来伺候你?”宸月坐回了椅子上,接过尊亲王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道,“墨,怎么,可想?”话语里,竟有几分娇作之态。
尊亲王夜亦墨依旧是温和的笑着,说道:“月,你知道的。”
云王宸月摇了摇头,道:“墨,我不懂,你究竟是爱暖雪的,还是不爱?”
夜亦墨笑了笑,依旧那么的温和,眼眸里,多加了一份温柔,该是对即墨暖雪的吧?“月,我早就说过,让你定下性子,又怎么不定呢?”
宸月笑了,带着几分苦涩,可是,却并不易被人察觉:“墨,看看你,我哪里还敢呀?我可是记得,在你娶她之前,我们的逍遥,夜夜莺歌燕舞,不是很自在的吗?结果,你倒好,娶了妻,还是个本来属于轩的女人。我实在是搞不懂,你们也算是青梅竹马,那么之前,为什么不爱,偏在皇上准备将她纳入后宫的时候,娶了她?”
尊亲王夜亦墨笑了,说道:“月,有的时候,有些事情,没有什么解释。娶了她,是我未曾想过的。但是,也是我的一种幸运。”
宸月听了,却是直摇头,说道:“墨,我果真是看不透你。”然后,又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也出了雅间的门。独自在街道上行走。从烟花巷走出,他选了一条僻静的道,沿着路一直走,走到了环城河岸,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他多么希望自己的心也能平静下来。
紫凝冰回府,路过环城河的那座小桥,看着粼粼的水面,她口中呢喃着“云澈,宸月,到底会是哪个啊?”本来声音并不大,却偏偏宸月耳朵尖,听到有人念自己的名字,还是和云澈一起念的,自然是多了几分好奇,便看去,看着桥上神色颇有几分纠结的紫凝冰,顿生玩味之心。既然自己心里难以平静,不妨寻些别的,让自己不去想。想到这些,宸月便走上桥去,道:“你念着本王的名字,要干什么?”冷冷的,还真是个会扮酷的家伙呀!
紫凝冰本来正专心致志的念着,却不想猛然一个冷傲的声音传来,吓了她一跳,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去不想撞上了桥栏,身子向后仰了过去。宸月见了,忙揽住了紫凝冰的腰肢,将险些掉入河中的紫凝冰揽进了怀里。
紫凝冰刚刚以为自己会掉下去,如今得救了,便也松了口气。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