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好-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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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琬将手中的盘子放在餐桌上,上官律很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的托盘,一手拿着托盘一手牵着她的手,对老者说道:“外公,这是阿琬。”
然后偏过头对静琬说道:“阿琬,这是外公,叫外公。”
“外公,你好,我是静琬。”静琬颔首,恭敬的向老者打招呼。
老者名叫苏睿,是苏文嘉的父亲,上官敬慎的岳父,上官兄妹们的外公,曾经还有一个显赫的身份——华夏国总统苏睿。
苏老爷子久居高位气势非凡,常年不苟言笑,总是绷着个脸,上官家老爷子曾经在私底下吐槽过自个儿这个亲家,说他总是绷着个脸肯定是因为害怕长皱纹,所以才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老爷子这两年因为身体原因在瑞士的疗养院休养,这次回国就是为了给二十七才谈恋爱的外孙把关来着。这个外孙是最像他过世的妻子的,老爷子对妻子感情很深,妻子过世后便一直未娶,爱屋及乌,因此对上官律格外的偏爱。
他和上官家老爷子通电话时听对方提起,只说人家孩子做什么菜好吃,做的点心什么味道,其他一概不说,把他给气得够呛,再一次确定,外孙这爱吃的毛病百分之百遗传自亲家的。他找人去查了一下,得到报告,竟然是一个身份来历不明的孩子,老爷子不由得有些担忧,火急火燎的回国,正好赶上了天启店的这一场御品八珍宴。
要不怎么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呢。
苏文嘉接到老爷子电话得知老爷子回国到了京城,正准备来云中市,把她给吓了一跳。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回来了?事先也没听到什么风声啊。
后来还是上官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苏女士找到自家老公一脸哭笑不得,老爷子回国来想看外孙媳妇来了。
说到这个,苏女士就表示她很生气,这二儿子谈恋爱就谈恋爱呗,二十七岁了终于找了个女朋友,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儿子不是基佬,她做母亲的高兴还来不及呢,又不会反对,儿子干嘛不跟家里人说?有女朋友了,要带女朋友回家里来给爸爸妈妈看啊啊啊啊……虽然是熟人,但是这一步很重要,绝对不能省。
可是她儿子完全没有这个意识,以至于全家人都知道了,但是他就是一点儿表示都没有,害得他们还得装作不知道,简直痛苦。
老爷子回国了,他们还得帮着在老爷子那儿刷好感度,为人父母操心儿子都操心到这份儿上了,简直就是华夏好妈妈嘛。
苏老爷子阅人无数,一个人心思纯不纯正,不说一眼就能看得出,至多两眼就能看出来。
他打量了一番静琬,态度恭敬有礼,眼神清澈,是个聪明孩子,看向自家外孙时眼神温柔甚至带着一股子宠溺的味道,老爷子莫名觉得有点儿牙酸,这男人宠溺心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怎么到了自家外孙这儿就倒了个个儿?
老爷子年纪大了,一路风光走过来,虽说也遇到过人生低谷,但到底还是煊赫了一生,临到老了,却只希望自己的孩子们能够平安幸福就好。
只要这个孩子是向着自己外孙的,那便是个好孩子。
而且,老爷子看着静琬一号表情的脸莫名觉得亲切,细细一想,哟,自己不就是这样么,总是面无表情,没想到这孩子也是这样,不错,这孩子的表情他很喜欢。
“不错,是个好孩子。”苏老爷子满意点头,又指了指桌上的菜,问静琬:“这些菜都是你做的?”
静琬答道:“是的,还合外公胃口么?”
“手艺不错。”苏老爷子又指着青瓷酒瓶问:“这酒还有么?”
“还有几瓶,已经给外公准备好了。”
苏老爷子闻言,更加满意,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一个天鹅绒的盒子递给静琬,“外公也不好白拿你们的酒,这个是外公给的见面礼。”
静琬愣了一下,看着那个盒子并没有立刻去接。
上官律握了她的手一下,轻声道:“外公的心意。”
静琬回神,立刻双手接过盒子,道谢:“多谢外公。”
上官律在旁边笑嘻嘻道:“外公,我有没有见面礼呀?”
“没有。”苏老爷子说得斩钉截铁特别威严。
“好吧,没有就没有吧,”上官律摊摊手,“外公,我们还有事情要忙,就先出去啦,晚上咱们会月松山庄,让阿琬给您做好吃的。”
老爷子挥挥手,“有事儿就去忙吧。”
上官律和静琬又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后,走出雅间。
刚出雅间没多远,上官律就迫不及待的怂恿道:“阿琬,打开看看外公送的啥。”
静琬点头,打开天鹅绒的盒子,盒子里黑色的天鹅绒底衬上放着一只碧绿的手镯,浓厚的绿色就像要滴出油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明明扔了一个地雷、jesxtlwxs520 ……》
第74章()
“咦,这个手镯?”上官律看到手镯后有一丝丝的疑惑,“我好像在哪儿见到过。”
静琬看过去,用眼神询问。
上官律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起来在哪儿见到过这只手镯,耸耸肩,非常干脆的放弃回想。
“外公突然回来,吓我一跳。”上官律将静琬手上的盒子盖上,示意她收好,左手拉着静琬的右手,笑着说道:“我还准备打电话给外公呢,只要外公认可咱们,其他人都可以忽略不计。”
静琬:“……”
其他人中貌似还包括了他的父母吧,这也能忽略不计?
静琬从他手里拿过托盘,说道:“你去陪外公吃饭吧,我先去厨房看着。”
上官律点点头,嘱咐了几句,便又折回“瑶台”雅间。
静琬目送他进了雅间才继续往一楼的厨房走。
厨房的位置比较靠里,下了楼梯左转绕进去有一扇很大的四片折屏,折屏上绘着梅、兰、竹、菊,每片一副,采用的是工笔画绘法,十分的古朴精致,转过折屏就是厨房。
静琬转过楼梯,往屏风处走,刚走到屏风边正要绕过去,就听到身后有人叫道:“静小姐,请留步。”
静琬停下脚步站在屏风旁回身看向来人,身后一男子慢慢朝她走过来,该男子她曾经在席广知的寿宴上有过一面之缘,是席广知的堂侄,名字叫做席庸德。
她对席庸德印象还比较深刻,毕竟在别人的寿宴上嘴贱的挑衅完主人家又挑衅宾客的还是比较少见,让人想不记住都难。
席家菜传承了一百多年,就连国宴上都有席家菜的一席之地,厨师这个传统行当虽然不像娱乐圈或者新兴产业那么有话题度,但是席家近几年的家族斗争愈演愈烈,引得无数路人甲好奇八卦,编出各种狗血又曲折离奇的故事,这些狗血的豪门恩怨故事里总少不了一个主角——席庸德。
席家的主族也就是席广知这一支传承了一百多年,谁能料到竟然会出现后继无人的尴尬局面。
厨师这个职业能否登顶,天赋在里面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刀法可以练,可如味觉的敏感、火候的掌控、对食材的分析等等,不是练就能练出来的,那是沉淀在基因里的天赋所决定的。
而席广知的四个子女竟无一人继承了这种天赋。
就在席广知因为子女天赋问题一筹莫展的时候,竟听闻席家的旁支出了一个不世出的天才,这人便是席庸德。
说是“不世出的天才”什么的,肯定是有夸张和炒作的成分在里面,席广知见过席庸德之后,却也不得不承认,席庸德确实极有天赋,席家菜教给他,应该能得到最好的传承。
原本席广知都隐隐有将席庸德带在身边教导的打算,没过多久却打消了这个念头。
席庸德和他的父母等了很久也不见席广知来收徒,多方打听之后,才得知席广知曾私下里和族中老者说过今生绝不会收席庸德为徒。
席庸德和他的父母简直是一头雾水,本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他们怎么打听也打听不到原因,便将席广知给恨上了。
席庸德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相反,他极有野心。在他展露出极高的烹饪天赋并引得族中老者关注后,他便一直心心念念着希望席广知能收他为徒,他很早便知道席广知的四个子女都没有天赋,若席广知收他为徒,以后他便是席家菜的主厨,席广知手里的公司股份至少要分他一半,若是操作得好,成为公司的大股东之一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什么都算计好了,唯独没有算计到席广知根本就不打算收他为徒。
他曾联合几家旁支的人和族中老者递话,让族中老者去给席广知施压,不要让席家菜失传。可惜席广知一直不为所动,还动手揪出了一家旁支的人私下侵吞公司财务的事情。
席广知这招杀鸡儆猴玩儿得十分巧妙,其他几家纷纷打了退堂鼓,席庸德也一下子被掣肘,毕竟只他这一家旁支的话,在公司里的股份实在是微末,毫无话语权。
前段时间席庸德从埋在席家主宅的钉子那儿得知席广知有意让小儿子席于杉去接近瑶台八珍的主厨静琬。
静琬这几个月来是火得一塌糊涂,简直就是被捧上了神坛,席庸德对此在心里并不以为然,只觉得不过是恶俗的炒作,无知的外人才会被蒙蔽,估摸着静琬手艺不过尔尔,也就是长得还不错。
但若是席于杉娶了静琬,席广知就有充分的理由将席家菜传给静琬,然后让静琬再传承下去。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可是十分的不利,一定得把这事儿给破坏了才行,因此才出现了席广知寿宴上他嘴贱挑衅的一幕。
可是就在刚才,瞧瞧他看见了什么——苏阳牵着静琬的手,两人看起来十分亲密,一看就关系不简单。
席家的请柬是静琬亲自去送的,邀请的只有席广知和他的夫人以及他的子女和子女的配偶们,席家的旁支一概没有收到请柬,这席广知一家人来瑶台八珍赴宴,中间却夹了一个十分不和谐且突兀的存在——席庸德。
席庸德死乞白赖的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是让席广知同意带他来赴御品八珍宴。
在此之前,静琬在席庸德眼里不过是“靠炒作蒙骗外行、手艺不过尔尔”的普通厨师,不是他席庸德自视甚高,在二十几岁的同龄人当中还没见谁的手艺能胜过他的,因此,他只听人人追捧瑶台八珍,觉得牛皮都快吹破天,却还从未品尝过静琬的手艺。
就今天这场御品八珍宴也不百分之百出自静琬之手,大部分是静琬带的徒弟的手艺,只有“瑶台”雅间里的菜品才是全部出自静琬之手。
仅是这样,也让席庸德十分吃惊。
看似一道十分简单的烧油菜心,入口爽脆,全无青菜的涩味,竟是有一股鲜香,细品之下,能品出鸡肉的鲜以及玉兰片和冬菇的香,这道菜选用的全是最嫩的油菜心,油菜心里的菜汁一嚼便盈满口腔,几种鲜香在口中层层递进,最后才是油菜心本来的清爽味道,和着之前的鲜香在口腔和食道中流转,一道青菜也能让人品出绝妙的滋味。
席庸德吃在嘴里,目光划过席于杉,似在盘算着什么,低声和席广知告了一声罪,说要去洗手间一下,便借口出了雅间。
“父亲,他……”席于松见席庸德出了雅间,待雅间的门一关上,便转头看向父亲。
席广知摇摇头不说话,席庸德打得什么算盘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可惜……
席广知看向正在狂吃的小儿子,只可惜于杉和席家没有福分。
席庸德出了雅间倒是真要去上厕所,三楼雅间里坐的都是有头又脸的大人物,未免服务员打扰到这些人,三楼在楼梯旁设有服务台,服务员全都在服务台候着,雅间里若需要服务,按服务铃便有服务员过去,席庸德找不到洗手间,正准备去服务台询问服务员,拐了一个弯,一脚踏出去,就看到上官律和静琬两人站在走道里亲密的说话。
席庸德把踏出去的那只脚收回,隐在拐弯处饶有兴趣的看上官律和静琬两人,他打赌,这两人关系肯定不简单。
他回头看了一眼席家所在的雅间,其实已经看不到了,不过他还是觉得似乎能透过层层阻隔看到席广知失望的神色。
席广知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席家菜最终还是只能是他席庸德的。
席庸德等上官律和静琬两人说完话,就见上官律转身进了挂着“瑶台”牌子的雅间,静琬独自离开。
他一路尾随着静琬走到瑶台八珍一楼厨房的位置,眼见着静琬就要绕过屏风走进厨房,便出声叫住了她。
静琬回头看着席庸德,她在三楼的时候便感觉到有人在后面跟着她,想着这是在自家餐厅,到处是客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着就跟着好了,她也懒得看跟着她的究竟是谁,却没想到这人居然还叫住了她。
席庸德慢慢走近静琬,静琬看着他,脸上始终没有表情,安静的甚至带着点儿漠然的看着他,等着他开口道明来意。
“静小姐,好久不见。”席庸德笑着打招呼,他平日里对穿着十分讲究,日常都是西装领带的,今天赴宴,更是穿得华丽考究,加上长得不错,倒也有几分人模狗样。
静琬只是微微颔首权作打招呼,并不出声,态度十分冷漠,看在席庸德眼中简直称得上是傲慢。
席庸德压下心中的怒意,依旧笑着说道:“静小姐贵人多忘事,咱们在我堂叔席广知的寿宴上见过的。”
静琬依旧不说话,站得笔直看着席庸德,等着他把废话寒暄完进入正题。
“静小姐的手艺真是惊为天人,”席庸德毫不吝啬他的赞美,“我一直被人夸奖手艺不错,现在和静小姐一比,真是自愧弗如啊。”
静琬脸上还是一号表情不说话,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这人到底有完没完,敢不敢有话直说?!
静琬等了又等,一直听席庸德各种夸张的赞美她,就差将赞美唱成一出咏叹调了,也不出声催促。
终于,席庸德似乎是词穷,也可能是被静琬不说话给惹恼了,不再各种赞美,原本45°的笑容也变成了15°,深吸了一口气,说明自己的来意:“静小姐,想与我合作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杏芸扔了一个地雷(づ ̄ 3 ̄)づ
第75章()
不记得是十年前还是十一年前的事情,那时德妃刚刚入宫才几个月,份位还是敏贵人,静琬被掖庭局调去伺候敏贵人,和她一同被调去的还有在尚服局当差的宫女红绡,作为敏贵人贴身伺候的宫女,敏贵人的衣物首饰都是由她俩打理。
她们伺候敏贵人没几个月,红绡得了与敏贵人一同聘入宫中的华贵人的好处将违制的首饰放入敏贵人的妆奁中并让敏贵人戴着去拜见了皇后。
后果可想而知,敏贵人正是新宠之时,皇后藉着此事狠狠发作了敏贵人,命人掌嘴二十。
宫中的刑罚都有讲究和规矩的,无论是后妃还是宫女一般是不许打脸的。在宫中,脸是女人的本钱,女人一生的荣华富贵多半在脸上。掌嘴是宦官中常见的事儿,可在宫女中是不许的,除非是做出了下。贱事情来。
皇后命人掌敏贵人嘴,不可谓不恶毒。
宫中掌嘴用的戒尺是一块极厚的铁片外包裹硬木,一掌下来脸便肿得老高。宫女的命运大多系在伺候的主子身上,若敏贵人真被掌嘴二十,今后怕不住冷宫也是冷宫。
这二十戒尺是静琬将额头磕破求皇后让她代主子受过的,行刑的太监要讨好自己的主子自然下了死手,静琬以前只听过十指连心,没想到这脸上的痛也是锥心刺骨的,几掌下去脸就肿成了猪头,她死死的咬着牙,把舌头也咬破了,嘴里全是血,鼻子也被打得不停流鼻血,要不是只掌嘴二十,恐怕太极宫中早就没有静琬这个人。
即便如此,敏贵人还是被罚禁足三月,那是敏贵人过得最凄凉的三个月,静琬因为敏贵人被禁足而缺医少药,熬了近一个月才算是真正活过来。
而吃里扒外的红绡被她真正的主子要走,虽然没过几个月红绡被发现淹死在北海池中,却依旧无法平息静琬心中的愤恨。
静琬这一生最厌恶伙同外人吃里扒外的东西。
很不巧,席庸德偏偏犯了她的忌讳。
就像之前伙同日本人在餐厅投泻药的郭三味,静琬虽嘴里不说面上不显,心里着实窝了很大的火,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就该打上一百大板以儆效尤,不过千年后用私刑是犯法的,直到上官律请了厉害的律师让法院重判了郭三味之后,静琬才不那么窝火。
这席庸德找上她来合作算计席家本家,要不是她习惯面无表情,真的会摆出一脸不屑冷笑的表情。
天启店重新开业所举办的御品八珍宴将瑶台八珍的名气和声誉又推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武陵桃源酒更是一举成名,精致的酒瓶与其配套的酒杯,照片一发到网上便引来一票“啊啊啊啊啊……”的惊叹,淡绿色的酒液、悠远的花香以及甘醇回甜、清冽不烧的口感,喜欢烈酒的人会喜欢它的醇厚、爱好清酒的人会钟情于它的清冽,即使不喜欢喝酒的女士也会爱上它的甘甜,不同的人能品出不同的体会,让兜里有银子的人追捧万分,即使卖出1万2一瓶的奇葩高价依旧是供不应求。
酒的价格是上官律定的,武陵桃源酒的酿造对原料并没有变态又严格的要求,只要食材新鲜便可,唯二有要求的便是水和莲花,水必须是山泉水,莲花必须要全开带有清香的,武陵桃源酒成酒的重要条件是酿酒人的手法,稍有偏差手残了一下便无法酿成。因此静琬听到上官律的定价后,算了算酿酒的成本,只觉得定这种价格是不是疯了,想钱想疯了。
上官律则表示,瑶台八珍哪怕一粒米也要很贵,这样才能匹配瑶台八珍的格调,对于有钱人来说,一件东西质量不是问题,价格才是问题,卖便宜了,他们还以为在侮辱他们呢。
杜清川在一旁默默吐槽:那说的不是有钱人,是暴发户好么。
事实证明,上官律这个价格还定低了,短短几天,武陵桃源酒在黑市上已经炒到了5w+一瓶的价格,只不过没人出手,价格还在升。
静琬算了算自己的工资,发现自己两个月工资还买不起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