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美女主任-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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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外表。
当晚,我就见到了许红。
许红很漂亮,身材高大,总体上看让我想到巩俐那种类型的女人,我真的很吃惊强子遽然有这个本事,而且看起来许红对他也很爱的,一见面就说了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外语:darling,你接到人了?
强子用手指指我。我的酒醒了,醒的有点太突然。
……
艳阳高照的早晨,我从床上醒了。
我睡的是一张简易的行军床,房间就是强子的工作间。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觉得这个房间确确实实是一个工作间。昨晚睡觉的时候,强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的,我因为喝酒多了的缘故,也就没“洗刷”一下自己,一头栽倒就呼呼大睡了。现在我醒了,才看清楚自己身在哪里。
强子说的没错,这里确实是他的工作间,我注意到一张很长的木桌上除了一台看起来很破旧的电脑之外,还堆放着很多的证件。
我随便拿起几个,喔,是身份证,男男女女的,什么地方的都有嘛,我看着,看着,就有点出神了。
再就是一些工具,被凌乱地摆着,最常见的是各种各样的小刀——我只能这么称呼,可能在强子看来,应该有很专业的名称的。
还有一些设备,我不认识,就不说了,认识的我就说说
比如,一些大大小小的各种章,很凌乱地摆放在桌子的一角。台灯下,有一些东西似乎是已经完工的成品,我随便拿起一个看了看,我的天,北京大学毕业证,我细看了看,真是惟妙惟肖啊。
我再拿起一个,晕,是结婚证。
忍不住,我又拿起一个看,我更加晕了,居然是警官证。这个干什么用啊?不用说,肯定是不干好事。
唉,我叹了口气,毕竟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工作的权利,这里我一点也不想针对强子的工作发表意见——我是来投靠他的。某种程度上讲,强子就是我的恩人。
我以为强子一定在另一间宽大的卧室里睡着,就想去喊他,初来咋到,一切与我而言,都很新鲜的,我准备叫强子带我出去逛逛,先把周围的情况搞清楚。
但是强子已经不在家了。早醒的鸟儿捉虫多,强子真勤劳,他一定是一大早的到这个城市的哪个疙瘩去转悠了,当然他的转悠不是休闲,更不是为了锻炼身体,他是在开展工作,在全面考察和得出安全有保障的前提下,他才会隆重出现的。
他出现的时候,在我看来,肯定是戴着一副墨镜的,穿着笔挺的西裤,短袖的白色上衣,扎着领带,由于现在是秋天,南方这个城市的天气很温暖,也很压抑,潮湿,他其实已经感到很热了,但是他依然严谨地保持着白上衣的纽扣是严密地扣着的,总而言之,他保持着很有身份同时又很文雅的样子。当然,有一个早就与他联系好的雇主也同时出现了……他们相视一笑,轻轻地握手,一个道:辛苦。一个道:为人民服务。于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当然啦,雇主在交钱时实际上在第一次接洽时已经预交了一部分定金。这个行业真的是很讲信誉的。这些情况是我此刻的一种想象,不久之后我还真就实践了一两回,当然,其情其状,自然是另外一番样子,留到后面说吧。
我从工作间里出来,到了客厅的时候,我的眼睛一直在向强子与他女朋友许红的卧室瞟着。
第494章:小公园()
话说我这是什么心理,无耻不无耻的姑且不去分析,反正我看到了强子的漂亮的有些过分的女朋友许红还在睡大觉呢,我心想,他们也真是够粗心,卧室的门也不关严密些,让我一不小心赫然看见了许红盖着的毛毯里露出的白白的脚趾。
那脚趾的指甲盖是红颜色的——
呵呵,我的视力很好,一直很好,此刻我想我的视力就更加的好了,我猜测着许红的脚趾大概是涂抹了什么高级的油彩吧。
还有一条白晃晃的大腿也从毯子里暴露了出来,我咽了口口水。
昨晚我酒是喝多了点,脑袋有点涨,而且我还突然的感到肚子里很急的,好象肚子里有一只青蛙在咕咕咕的叫着,我显然是有点慌张地轻轻地喊了几声:强子,强子……我怕万一强子要是在卧室里呢。
没有人应答我,我做贼似地蹑手蹑脚到卫生间里去方便了。
坐在马桶上——我叹了口气,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坐马桶啊,以前我都是蹲着的,在那个号称全国重点其实是狗屎的大学里我也是蹲的,公共厕所嘛都是蹲坑,现在我坐在这个白色的马桶上,怎么说呢,我还有一点不太习惯呢。
我一边酣畅淋漓地拉着,一边四处打量。
唉,我看见了女人的那些玩意,一大堆,很凌乱地放在一张木椅子上,尤其是那个罩,似乎是昨晚刚刚换下来的,也许许红也就是顺手就挂在椅背上的。
粉红色的那啥我也注意看了一下,晕……
强子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客厅不是很大,椅子嘛是很陈旧的那种,沙发倒象是最近新买的。
我看见客厅的圆桌上有一张便条,是强子留给我的,强子的字写的真好,绝对属于书法家的水准,也难怪,他怎么说也算是专家型人才啊。
我看见那便条上面写着:宋江老弟,你先好好休息吧,先逛几天再说,工作嘛不急的,急也没用,我要出去工作了。强子。
工作?我无声地笑了一下。
我寻思,老子既来之则安之,先逛几天再说吧。毕竟我身上还有几百元呢,应该可以支撑我数日的生活的。我掩上门,一个人出去了。
一出门,我的感觉就是这里算什么呀,到处脏乎乎的,脚下不是踩着黑色或者红色的塑料纸,就踩着方便面的盒子,路的两边,长着一棵棵健硕的榕树,每一棵都是盘根错节的,我还看到一些房屋,高高低低的,没有什么规律,一看就知道是本地农民自己盖的房子。
说起来昨天我因为酒醉,我也没细细打量,我是被强子架着走的,一路歪歪扭扭地走,似乎也没走多久,如此看来,这里离火车站也不远。
离火车站不远的地方,通常社会治安也不是很好的。
从城中村走到城市的大道,豁然开朗的样子让我的心情终于变得好了起来。
我四下看看,想看看脚下是什么地方,有一个站牌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小公园。
我想,小公园应该就在附近,我开始四下打量起来,我的样子很多当地人见怪不怪的,毫无疑问,他们仅凭我的邋遢的穿着就知道我是一个刚来这个城市的外地打工仔,也许,很快的,我就会找一个墙角蹲下来,一个木牌很随便地靠在一块转头上,木牌上歪七竖八地写着木工、瓦工、油漆工什么的。故此,我怎么摇摇晃晃地走,怎么东张西望地看,也没有人理会我!
我肚子饿了,就想找个地方,吃点什么。
路边有一人推着三轮车在卖烘山芋,很香很香的,我张口想说来一个。
好嘛,我还未开口呢,那个卖烘山芋的老妪就把一个山芋及时地送到了我的手上,我想问多少钱?好嘛,我还没还没开口,老妪就一脸严肃地推着车走了,妈的,很显然,老妪是把我当成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乞丐了。
一时我有点发怒的感觉,冷静一想,我又何必呢。我吃着烘山芋,继续走着,看着,欣赏着。由于肚子不饿了,我的心情就更加的好了起来。与我而言,这里无疑是一个新鲜的城市。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在这里扎根下来。他妈的!
说起来,我对这个城市的通常的感觉就是——
这个城市竟然没有让我眼前一亮的高大的建筑。
比如,几十层的建筑,我叫它“大厦”的那种,没有,真的没有;最多吧,也就是十几层的楼,很一般很一般的。
有一栋楼,在感觉上已经是很高了,据说是香港的大老板李嘉诚盖的,但是再认真地仰头看看,也不觉得有多高,这个特点就象是这里的居民,男的一米八以上的简直就象是稀有动物。我一米八多,在路上走着走着,我反而觉得自己很可笑,免不得要下意思地躬着背。
尽管如此,这个城市的绿化却很好,我走来走去,眼睛里一直是绿茵茵的,一些我从来没有见到的植物始终在非常葳蕤地生长着……
这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植物,似乎一年四季都在马不停蹄,芬芬芳芳、有滋有味的活着呢,好象它们从来就没有死去。它们之所以活着就是为了展示自己的秘密的**,生殖的**,快乐的**,强烈、持久、忍耐、风情。
这个感受的获得实际上是在几年之后,我现在不妨先说出来吧。
添上一句:哎,要是我们人也有这个本事就好了,可是人没有,人——
难逃一死。
这个城市我对它的印象总体上还不错。说心里话,我很喜欢。
喜欢进一步发展下去就是爱。是的,我在来这个城市的第二天的早上,才即兴逛了这么一点路,甚至我还没有走到大海边,我对自己说,我已经爱上这个城市了。
后来,我知道这个城市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别称,叫“鮀岛”。
那个鮀字蛮难写的。难写不难写有什么关系,我就是爱这个城市,我甚至觉得冥冥之中有一个伟大的神早就安排好我来这个城市的。我将要成为这个城市的人了,不仅如此,我还要成为这个城市的公务员。
公务员是干什么的?古代的说法就是官。这个城市的郊区有一个北回归线标志塔,具体位置是位于一个叫鸡笼山的南麓,北回归线标志塔实际上就是标志地理学上北回归线经过地方的建筑物。北回归线大家都是知道的,是地球上北温带与热带的分界线,也就是北纬23°26′的纬线圈……
第495章:找工作()
我来这个城市的第三年,我和顾冰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身体上的认识”。
有一天,顾冰忽然在电话里对我说,有一个好地方要不要去看看?
我说好的啊。
我说好的啊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身体的秘密的**很快就要实现了。
那天我们在茂密的小树林里第一次做了那事。
顾冰指挥着我,盘旋着我,她把我从处男变成了男人,事后我可耻地哭了,她却笑了,就这样简单。
我想我他妈的来到这个充满了很强烈的海滨城市忍了三年还是没有忍住啊。
后来顾冰还和我说呢,宋江,你有空去医院一趟吧,很简单的一个小手术而已。还有嘛就是,嘻嘻,嘻嘻,我不好意思说了。
我显得很大气地说:说嘛,有什么啊。
她终于笑着说道,她的最快乐的时候没有来。
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没有来是什么没有来?我想了想,忽然明白了,就是我的辛苦算是白幸苦,也就是白忙一场。
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她的口气显然暴露了她内心的遗憾,但是没关系的,男人第一次都这样。顾冰安慰我。
我当时就想问:你呢?你是第一次吗?看起来很老练的嘛。他妈的!
喔,打住哈,我先不说这个了。说这个——显得我粗俗。我的意思其实是——作为我们人,我们人也有好人坏人之分的,可是好人和坏人之间却没有一个可以看得见的一目了然的标志塔。
是吧?
继续说说这个城市给我的最初的感觉。对了,顺便说一下,我是第一天出门,有些显然很幼稚的话说一旦说出口——也属正常的。
我从强子的出租屋出来,信步游缰,来到了这个城市的一个叫“小公园”的地方。开始的时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的,主要是强子选择的出租屋的环境,不是我想象中的高楼大厦的环境;周遭嘛也是乱七八糟的,似乎每走一步,脚下都会踩到讨厌的塑料纸,总体上三个字的评价:脏、乱、差,一点也不是我在火车上想的那么好——
比如,我在火车上想,我将要来的这个南方的城市一定到处是花的海洋,香味扑鼻,行人每走几步,就因为花香而忍不住要打哈欠,而且花的种类也是无数的,每一种花我都不认识,每一种花当然也不认识我,但是花开的好啊,那叫一个艳丽!
然后就是粗壮的芭蕉,一棵一棵地排着队向我这个身高1米8多的北方佬敬礼。
道路嘛就是深圳的深南大道那个类型,我在报纸上看过介绍的,那叫宽敞、阔气、豪迈。深南大道被称为深圳的一张名片,也是深证的坐标轴,就像长安街之于北京、东方明珠之于上海。太阳升起的时候,深南大道明净晴朗,繁密艳丽的各种鲜花灿烂得让人心醉;夜幕低垂,数不清的霓虹灯华彩扑面而来,处处璀璨辉煌……
靠,一些形容深南大道的华丽句子我还记得几句呢。可现在,我走着的这个道路竟然是坑坑洼洼的,经常会有踏板的黑色摩托车从我身边歪歪扭扭地一驶而过,说真的,老子走了好长的时间了,遽然没有见到一部公共汽车。三轮黄包车倒是蛮多的。车夫一个个都好象和你有仇,靠在墙角看你的眼神是那种很阴鸷的眼神。这是我的很个人的感觉,我只是说说看法。看法嘛,其实人人都有权利说几句的。
喔,我的最隐秘的看法要提一下的,就是这个城市里我见到的本地居民的肤色。在我看来,全部都是那种麦色……
超级漂亮的香港演员舒淇的皮肤就是麦色的,我虽没见过本人,但是我有这个奇怪的感觉,好象我和她是认识的,不仅认识,而且很熟悉,熟悉到非常可疑的程度。
对了,这里女人的嘴巴好象也有点偏大,这一点又和舒淇类似,呵呵,没办法,好的东西总是很类似,坏的东西个个具有不同的特点,我这个说法明显有套用巴尔扎克的嫌疑,管他呢,我在找工作呢,找工作就相当于是找饭,我一个饭都没得吃的人一个正在找饭的人还怕他巴尔扎克?我靠!
我这里其实要说的的意思是本地居民的嘴巴,几乎个个都是那种显得没有什么文化——因而显得愚昧但是又不难看的那种偏大型。身材嘛,毫无疑问,大多都很窈窕,很绰约……
写到这里,我不由得想到自己的遥远的北方老家,我们那里的女人个个身材浑圆,壮大,就连一边在灶台上使劲擀面条,一边翘着屁股一不小心放的屁也是巨响的。他妈的!
对了,我要说的是这一层意思,我就交代吧,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很简单,很直接——
我喜欢这个城市的女人。
那天我逛了很久、很久的,本来我出来的目的就是逛逛,看看,感觉感觉,按照官话来说就是考察考察吧。我也曾犹豫着走进了几个职业介绍所,我一进去就有人向我微笑,热情地和我打招呼,好象他们一直就在等我似的,坐下之后就有人迅速地给你一张表,温柔地叫你填一下,然后就是严肃认真地对我说你的工作他们包了。
靠,工作看起来似乎很容易找的的嘛。
老实说,我蛮高兴的。我暗暗对自己说,沉住气啊,同志,看看再说。
我对着墙上的一些职位需求看了半天,靠,什么鸟工作啊,要么是酒店的保安、服务员、洗碗工什么的,要么就是什么什么厂的操作工,稍微有点面子的工作大多是带有点技术含量的那种,比如模具工、车床工、电焊工什么的……
我伸着脑袋看来看去,终于得出一个结论,所有的工作都是要流臭汗的,而且要流很多的臭汗,那种坐在老板椅上,喝着咖啡,打打电话的工作,好象没有啊。我心想,我这种文化人其实不应该来这种地方找工作的,我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学毕业生,学的是著名的微波专业,我应该去人才市场上自我展示,待价而沽,可是人才市场在哪里呢?还是等晚上看到强子征询一下他的意见。他毕竟是专家型人才嘛,而且还有自己的工作间,就象霍金、爱因斯坦、牛顿、伽利略等科学家一样,都是有自己的工作间的,并且,他来这个城市好多年了,不管怎么说,他的斗争经验应该是很丰富滴!
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我开始了原路返回,华灯初上的时候,尽管我两腿发麻,浑身虚汗,但是我还是顺藤摸瓜,很准确地、胜利地再次站到了强子的出租屋门前。
咚咚咚!我显然有点激动地敲门了。我要和强子好好谈谈感受和打算呢。
许红红肿着眼睛出来开门了,她一见到我就象见到亲人似地咧开小巧的嘴巴呜呜呜地哭了起来,我大惊,直呼:许红,出什么事了吗?强子呢?
许红哭的更厉害了……
好半天,她才说道:强子被抓了。
被抓了?不会吧?被谁抓了?我有点傻傻地问。
第496章:从来就没有救世主!()
这还要说吗?警察啊。复制网址访问 许红说,我早就和他说了,洗手吧,洗手吧,可他不干,他说干得好好的,干嘛要洗手?我的手又不脏,切。好吧,他不听我的,他说自己的装修事业这才起步,刚刚有了一定的发展,建立了一定的客户群,市场上也很有信誉的,好嘛,被抓了,前功尽弃,这下子可咋办呢?
许红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话,这个情况我是能理解的,我是强子从小长大的好好朋友,值得信赖,她不和我说和谁说?
许红在叙说的时候,我就在想一句俗语,叫作: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我问许红:你是怎么知道他被抓的?我一边问的时候,我就已经走进客厅了,说实在的,我这一天的考察是真累,为了节约开支,老子全部是步行啊。
我一屁股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我坐上去的感觉就是这个皮沙发是新的,果不其然,许红说了,这个沙发是强子刚买来不久的,他说我最喜欢躺在沙发上摆造型,看电视,就掏钱买了。最近他的生意还行的,呜呜呜……许红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我劝道:许红,莫斯科不相信眼泪,你哭有什么用啊,不要哭了。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想办法?有什么办法?我们都是外地人。一个有来头的人都不认识,想也没用。许红没好气地说道。
是的,许红的话很实际,似乎就是针对我的那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的屁话,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