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美女主任-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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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啊,尼玛!”
我有点脸上挂不住了,心想回去之后就给净慧寺的负责人苏其中打电话,问问他最近是不是老酒喝多了?什么事情都不管了是不是?
苏其中原来是塘南村的老村长,也是一个企业的负责人,大老板,这家伙退休后就被村里推荐来管理村庙。
净慧寺和西来寺是一个性质,都是属于村庙,因为地产资产什么的全部属于村里共有的。香客也以本村人居多,但是庙里和道观里的和尚道士什么的都是外来的。前几年我就对村里领导提出要求——
就是那些外来的僧人道士啥的,一定要有佛教协会道教协会出具的证明,在对他们的身份认证上一定要严格把关,不要弄一个假和尚假道士的进来,到最后把一个好好的宗教场所搞得乌烟瘴气的!当然,我最近因为事情很杂,也没心事去管宗教的事情,这不,我现在又是江南市公安局成立的特别调查小组的成员了,还兼了一个组长的职位,哥儿们工作忙啊!
我想洪仁义割喉案结束后我们的这个特别调查小组会不会被撤销呢?这样我也要好把心事用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上。对于破案什么的,我还真没什么兴趣,破案这事烦人!
我就对李道士说:“喂,你在这里多久了啊?来找钟老爷盖章。”
“来了好久了,哎,要不是因为前面的那个五寸桥坍塌,我应该是今天凌晨就能到这里的,我们约好的啦。”
“约好的,和谁?”
“钟老爷啊。”
我说:“喔,钟老爷呢?”
“在天上。”
“你看见了?”
“看见了,但是他忙呢,他和我说他丢了一个什么好东西,宝贝,所以就没心事给我盖章。”
“丢了什么好东西,什么宝贝?”我问。
“这个我不能说的。对了,刘科,你是不是捡到了啊,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捡到了钟老爷的好东西呢?”
我皱起眉头来了,我说;”李道士啊,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
“知道,刘科,大名鼎鼎的刘科。”
“大名鼎鼎的?什么意思?”我冷声道。
“哎,现在谁不知道街道的刘科严格执法,威风八面,呵呵。”
老侯有点不耐烦了,叫道:“不要罗嗦了,走吧,跟我们走一趟,去派出所。”
“什么意思,要抓我啊?”李道士道。
“调查你!调查你总可以吧!你胆子真大,在我们面前也敢忽悠!”老侯气得不得了,因为刚才的一番谈话实在是让一个脑子正常的人无法接受的。这个我能理解。
我决定先给苏其中打电话。
电话打通了,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的,咦,怎么是女的呢?
就听那女的在用哭腔道:“你谁啊你,呜呜呜……”
我说“我是街道民宗科的刘科啊,你是谁?”我想这号码应该是苏其中苏老板的电话啊。
“我是他老婆。”电话里的女人哭道。
我说“苏其中呢?”
“老苏啊,哎,我的可怜的老苏啊……”女人呜呜呜的大哭。
我说“你哭什么呢,叫老苏来接电话。”
“老苏被人……被人用斧子砍了啊!他死了……”
我放下电话,我说:“李道士,看来今天你的章是盖不成了,你看来真得要跟我们回去。”
“回哪里?”
“回庙里,回你的道观。”我道。
“怎么啦?”老侯看我接了电话之后显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疑惑地问我。我低声说道:“出事情了,我们赶紧去净慧寺那里。”
李道士显然有点不想去的意思,因为他说了,他有大事要办——盖章!他要盖一个抓鬼的章!
我想他忽悠人也不分清楚对方是谁?我和老侯——我们特么的是谁?我们干吗的?!
就见李道士眼神里有一种很强烈的反抗意思,呵呵,我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就像是诸葛孔明看魏延的感觉一样,那三国魏延能力很强,确实有本事,但是就是脑后边长了反骨,尼玛,这样的人要当心!千万当心!
我注意到李道士的眼睛是三角眼,眉毛很浓,他的深邃的眼神让我想到了“深不可测”四字,这人不简单啊,哎,以前怎么就没和他打交道?他今天来这个公墓装疯卖傻到底什么意思呢,难道真如他所说的,他在等钟馗给他盖章?然后他好名正言顺的开辟他的抓鬼业务?!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老侯对他说道:“请吧,上车!”
李道士不好说什么了,警察的命令难道岂是随便可以拒绝的?再说了,你丫确实可疑啊,老侯有各种理由带你去调查,最起码他可以怀疑你是一个盗墓的!
……
半小时后我们就到了净慧寺了。
净慧寺门前停了一部警车,看来苏其中老婆已经报警。
我和老侯下车,带着李道士下车,李道士对我道:“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寺里有警察?”
我开口说“苏其中死了,他昨夜被人砍死了。”这个时候我才对他说,我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第0191章:案情分析()
“啊?不会吧?昨天我们还在一起的啊。 ”李道士惊讶地对我们说道。我说“你们在一起的……什么时间?”
“晚上啊。”
“晚上你们在一起干嘛的?”我追问。
“我们喝了点儿小酒……是我做的菜。”李道士道。
我诧异地说道:“你做的菜啊?你还会做菜?看风水画符什么的才是你的专业。”
“是啊,呵呵,但是我做的菜很不错的啦,一级厨师水准,我去附近的菜场买了一只鸡,昨晚我做了四川的口水鸡,对了,我们还喝酒了,喝的是黄酒。”
“喔,你小日子过的蛮舒服的嘛。”我嘲讽道。
“一般一般。”李道士道。又道:“苏其中苏老板怎么就死了呢?我要去看看。”
我皱着眉头说“你以为你是谁啊?警察在这里呢,你回你的道观里好好呆着,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哪里都不要去了。你已经没自由了。”
“为什么啊?”李道士大声道。
“你是嫌疑人!知道吗?”我冷笑道。
“什么啊,我是嫌疑人?我怎么就成了嫌疑人?”
我说“这个没办法的,你不是昨夜和苏其中在一起喝酒的吗?你自己说的。”
……
老侯已经大步迈进了净慧寺,刑警们正在忙碌着,我也走了过去,苏其中的老婆正蹲在事发现场的门前的地上呢,女人的裤子上都是泥巴,我说“嫂子你蹲着干嘛呢,起来啊。”
苏其中的老婆看见我又哭了起来。我说“怎么回事啊?怎么就被人砍了呢?”
呜呜呜……女人一个劲的哭。
我说“你别哭了好不好?现在警察在查案子的,他们一定会破案的!”
“我家老苏死的惨啊,呜呜呜……”女人哭的更加来劲起来。
我走到净慧寺的办公室。
是的,净慧寺有苏其中的办公室的,这苏其中自从村长的位置退休后,每天都要来净慧寺办公,这里无疑是他的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他来这里喝茶,他的一些老友也会来这里找他,于是他们一起喝茶,有的时候还要打打麻将什么的,好兴致上来了就吩咐李道士整一桌好菜,说是今儿个兄弟们打牙祭,喝点老酒。
道士是吃肉喝酒的,貌似没和尚那么多规矩。李道士的酒量还不小,白酒一斤多。
听苏其中说要他整一桌菜,李道士就把手对他一伸,苏其中马上就明白了,***这是要钱啊!就皱眉道:“道士同志(也不知这什么称呼!),你先垫付啊,呵呵。”
这些情况都是警察了解到的情况,我这里先交代一下。
再就是李道士在道观里的收入主要靠一年一次的大庙会,李道士举办大庙会的时候他一定很忙,不忙不行啊,因为庙会属于道教的工作,大庙会举办的时候,道观里那些木头老爷就要被“请”出来巡游——
老爷是木头做的,木头老爷穿的衣服很诡异,很吓人。
大庙会举办的时候,会有一个很长的队伍走着,那李道士走在前面,他手里拿着一个锣有节奏地敲着:“咚咚呛,咚咚呛……”
他的装扮也吓人的,带着一个高高的黑色的帽子。
庙会当然很热闹的,戏台上有表演,比如安徽的黄梅戏什么的、
寺庙前面的一个很大的操场上摆满了各种摊位,有全国各地的美食,人走进去,闻到的味道无非就是烤鱿鱼那个。或者就是新疆的羊肉串的味道。当然也有臭豆腐的味道。等等等……
摊贩们会主动来找李道士。
因为大庙会要举办十天半月的,甚至更长,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李道士就按照道观的规定向在庙会摆摊设点的摊主收一定的管理费,还有卫生费什么的,这是一笔不菲的收入,80%属于李道士,还有20%属于苏其中……这是我了解到到的情况,至于这里面有没有其他的什么猫腻,不知道,不清楚。至于李道士和苏其中的关系,净慧寺的人都说好:他们好啊,像哥俩。
净慧寺有和尚二十多人。
一个老方丈带着众和尚念经,做法事。香火很旺。而道观的道士就李道士一个,他平常也在和尚的大食堂里吃饭,因为他吃肉,烧菜要用猪油,还喜欢葱姜蒜什么的,和尚们就对他敬而远之。
和尚吃完素餐,他拿着猪肉进食堂。和尚们心里恨他,但也没办法,因为他和苏其中关系好啊。再者,这个寺庙就是庙和道观合二为一的,两者之间只有一个小门隔着。情况就是这样的情况。
法医在认真地检查苏其中的尸体,很快的就得出了结论,苏其中就是被斧子砍死的!那斧子砍在一个人的肩上,人流血过多死亡……
净慧寺周边有民居房的,是一个很著名的商品楼。前几年闹腾的厉害。号称城市地标。警察们就去详细地访问了一下,终于有人说深夜时分,也就是凌晨的时候有人听见了惨叫,之后就没有声音了。怪吓人的……
我在一边竖着耳朵听警察说情况。
警察们已经对我认识了,知道我是一个组长:特种调查组组长。
老侯从现场出来了。
现场就是苏其中平常办公的小办公室,什么意思?就是办公室里面有一个小办公室。
小办公室里设置了一个木头床的,还有卫生间什么的,苏其中经常不回家,或者说他早上回家看看,晚上大多数时候他就住在庙里,他对他老婆说,他现在的责任很大啊,安全工作第一,再说了老夫老妻了,分一分也好,相聚的时候也就有新鲜感,是吧?其实他是为了打麻将方便。
他老婆在他们村的幼儿园上班,苏其中当村长的时候,他老婆是园长,现在退居二线了,在幼儿园烧饭,他老婆烧饭的时候就顺便的把自己家的饭烧好了,带回家吃!
苏其中和他的老婆有一个儿子在国外发展,家里资产据说还是可观的,有几千万!他是正儿八经的有钱人啊。
……
且说负责苏其中被砍案的是江南市刑警队,显然,与我们这个特种调查组无关,但是老侯侯八一接到了局长的电话,局长说因为这个案子是在宗教场所发生的,那你们的特种调查小组就参加一下吧,配合配合。对了,侯天宇割喉案怎么样了?局长问老侯。
老侯就说了我的破案情况。
局长听了之后就放下电话了,他什么也没说。没表态。
老侯心里火死了。
在净慧寺呆到晚上五点的时候我就想回家了,我就说“我在这里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的,你们警察有什么需要再找我啊!我要回家。对了,你***先开车把我送到单位,我的车还在街道呢。”我对老侯道。这个时候我心里想着老婆王红。
我想着老婆王红今儿个出现的怪事……。她的神奇的预报能力,我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老婆王红说她的耳朵里住了一个小人!匪夷所思。
我想我真忙啊,各种事!各种事!
那老侯送我到街道,这时候已经有点华灯初上了……
我回家后老婆王红正在餐桌边等我,她烧了一桌我爱吃的菜,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她都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笑道:“喂,你怎么这样看人啊,不认识我啊!对了,今天真要谢谢你啊。老婆。”
“哎,别说了,我吓都吓死了,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呢,我是不是有病啊?”王红道。
我说“没事的”,我安慰王红。我说“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
我看着满桌的菜,当归炖牛肉汤,西红柿炒鸡蛋……哎,我一点食欲也没有啊,但是我还是埋头吃了。
第二天一大早,刑警队电话来了,请我和老侯一起参加一下净慧寺案情的讨论会。
前文说了,这刑警队的队长叫刘斌。这名字好熟悉啊,我愣了一下神,陡然想起一个著名的唱歌的人大概就叫这名字。还有就是我们中云区的区长也叫刘斌。
讨论会上我就多看了他一眼,我想我自己也姓刘嘛,大家是本家兄弟。
那刘斌刘队长说了杀人者真是不简单的,因为斧头的柄那里遽然没有指纹,也就是说凶手是有预备的杀人,比如带了手套什么的!还有就是在杀人现场看到了香烟的烟屁股,经了解,苏其中也就是死者是不抽烟的,当然,他年轻时抽烟,现在戒了,法医检测了一下,抽烟者确实不是苏其中本人。那么是谁抽烟的呢?在苏其中的小房间里……谁是凶手?抽烟的那个人吗?
刘队长询问大家:这庙里的人有多少人是抽烟的啊?说着,就用目光看着我。呵呵。
我这个惭愧啊,我想我说什么呢,我这个民宗科长对这净慧寺还真不清楚,不了解,我做的什么民宗工作啊,狗屎!还担任民宗科科长呢。终于,我想起来了,我说:“和尚啊,有的和尚是抽烟的,比如看见施主走来了,就会很客气、很热情地发烟。”
刘队长就问我:“刘科,你抽烟吗?”
“我抽啊,呵呵,但是抽得少。”我心想这刘队什么鸟意思啊,问老子这个!他怀疑老子吗?我有点不爽了。
刘队长道:“我的意思是和尚们见了你这个管他们的科长会给你发烟吗?”
“有的和尚发的。”我笑道。
“喔,那就是说有的和尚是抽烟的。和尚……”刘队长自语着。
我插话道:“我实话实说啊。我对这个净慧寺情况了解的确实少,这里的和尚抽不抽烟,我掌握的不准。”
“没关系的,我们会去调查的。”刘队长对我笑道。
……
刑警队在现场开了一个多小时的案情分析会,我也不好意思走,只好竖着耳朵听,其实我应该感到自豪,人家把我刘心雄当一个人物呢,他们知道我是公安部门最近成立的一个特种调查组的组长。
会上我没有发表意见,因为我说什么好呢,人命关天的事情我不会轻易说话的,这人活着,嘴巴一张,说出的话就得要有分量,对吧?要有含金量——尤其是开会。因为那么多人听你说……对吧?大家的时间都是宝贵的!
会议结束后老侯就送我回街道了。
我在街道的办公室和胖子小钱聊了一下最近的工作,小钱简单的给我说了情况,我说“小钱,我现在没时间做本职工作了,现在干的这个什么调查组组长的工作是上面硬要我做的,我也不好推辞,等我忙完这手里的事情,我们一起商量怎么把宗教场所的风气抓一抓……”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开车离开街道了……
其间,老侯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老侯对我说明天见啊。明天早上。
我想说明天见什么见的,最好不要见,因为我的本职工作就不要做了吗?!什么狗屎的调查组啊,与我刘心雄有毛线的关系?
我想等他们警察遇到什么奇葩事情再找我吧。至于杀人的刑事案件找我——我特么的又不是福尔摩斯!
我开车离开街道在这个城市到处逛了起来,也不知道属于什么心情,我这是要干什么?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无聊,很没有头绪,我想我也是的啊,我大概已经开始了无聊,没有头绪……
很晚的时候,我回到了家。
我打开门,一件让我感到很讶异的事情发生了:我老婆王红怎么不在家呢?这是很不正常的。
我看见家还是早上那样子。
我到处看,各个房间看,厨房看,洗澡间看,老婆王红确确实实不在家……为什么啊?
她要是不在家,有事情……有事情要打电话给我的啊。打电话给我说一下。
我拿起手机打了电话,心急火燎的。
我想说“王红,你怎么回事啊?晚上不做饭吗?”
可是,奇怪了,电话老半天没人接,我这就有点恐惧了。我想难道出事了吗?
我再打她电话,电话关机了。我这个火啊,为什么呢?我想到她耳朵里住的那个小人了!
我郁闷地坐在沙发上,心情复杂起来。我想我老婆王红在男女交往上是没有问题的啊,女人对我忠心耿耿的,而我呢,我也是如此,我们之间的关系属于典型的好夫妻关系,可王红今天的情况确实复杂……且不说她耳朵里住了一个小人这件事!
我有气无力地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等王红。这时候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呢,忽然,我的听手机响了——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
哥们儿心内大喜,拿起看号码,呵呵,正是我老婆王红的!我火了我!尼玛,这是玩哪一出呢老婆啊!你刚才关机干嘛?!
“刘心雄!你在家吗?”
“在,你呢,你在哪?”我大叫道:“你刚才关机干嘛?”
“我回家的啊,我在坐车——坐公交车,我下车后怎么回事啊?至于手机关不关的我也不知道啊。我没关机。”
我说“怎么回事,难道地震了吗?”我挖苦道:“告诉我,你在哪?”
“我到了天津了!”王红大声道。
第0192章:会不会是做梦?()
“胡说!”我骂道。
“真的!”王红在电话里惊恐地对我大声说:“我还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