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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御守之心-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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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生病以后,他还是没有太多在意。感觉到亏欠时,会给她买东西弥补,可是她脸上的表情显得很落寞,一直都没有抱怨过自己的不理睬。在最后一段时光里,是季如风陪着她。也就是那个时候,季如风的恨埋下了种子。

    老婆死后,没等三个月他就带着小情人回到家。季如风则一改沉默,他做的第一件报复父亲的事,就是改掉自己的姓。

    季如风看着自己父亲惊慌的模样,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径自的走出房间。

    已经过了三个星期,还是没有找到雪芙。那个和她一起掉落悬崖的削尖脑袋却摔死在崖底,雪芙却不见人影。警察持续找了几天以后,就收工了。季如风知道她没死,就想找到她。所以他没有追究那两个人的刑事责任,让他们去找还活著的雪芙。

    高高蓝蓝的天空,偶有几朵白云飘过。还有几只飞鸟不时划破这片祥和,但很快天空又恢复了原本平静的样子。

    白云的阴影把矮胖青年整个罩住,坐在他对面的瘦高个却站在阳光下。两人正好成了一个对比。

    “洪豪,我们就别找了,那个丫头也算抵你哥的命了。”说话的是那个矮胖青年。

    洪豪看着站在阴影里的洪兴,手指慢慢握紧:“我弟他。”他停顿了一下,把握紧的手慢慢松开。叹了一口气继续道:“这事我也很纠结。唉,如果现在在牢里就没那么难抉择了。”

    洪兴见他的表情,不坏好意继续添油加醋的说:“反正他也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认真找。不如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吧,反正他也给了我们一笔钱。”

    洪兴是洪豪洪杰俩的表兄弟,他们三人中他最油滑,洪杰最狡诈,而洪豪就木讷多了。现在洪杰一死,就是洪兴出主意了。

    洪豪点点头,他也想不到季如风这样的人,会没想到这一点:“可是这样不好吧!”他还是觉得怠工,有点良心不安。

    洪兴看他在自己的三言两语之下有点心动了,赶紧又补上一句:“你就当那个钱是给你弟的补偿费好了,那个女孩可是间接害死你弟的凶手啊!”坏心眼的人说出的话都是为专人打造的忽悠专句。

    洪豪一听这话眼底腾的燃气一堆火来:“对啊,我哥都死了,我怎么还要去找那个扫把星。”

    他们两全忘了,知道自己不用坐牢时对季如风的感激,和那信誓旦旦的承诺了。这才几个星期啊,就计划着背叛。

    风儿赶着云儿跑。云的阴影已经远去了,两人的话也一锤定音。不在继续找人,而是去别的地方游玩。

    这天夜里,两人很高兴。把从山下带上来的酒都给拿了出来,一一摆好,两人守着篝火,像庆祝某个节日。火上翻烤着用陷阱捕到的兔子。

    正当喝得兴高采烈的时候,洪兴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看,如果是季如风他就不接电话。眨了眨有点干涩的眼睛。嘴角咧开笑着对洪豪说:“我老婆。”

    洪豪抬抬手,示意他快接。

    “喂,老婆。想我了啊。”洪兴显得很高兴,大声的说着。

    “哦,孩子今天踢你了啊。这才几个月啊,真逗。”显然他的妻子怀孕了,正在和他分享做母亲的喜悦呢!

    “什么,谁!谁来找你。”洪兴堆着笑的脸上,像被秋风扫过,脸色突变。他听老婆说‘有一个叫季如风的人自称是自己的朋友,来看她。’

    洪豪看见他激动的模样,刚到嘴里的酒,突然一呛,喷了出来。连连咳嗽。

    “没事,没事,是豪哥呢,刚刚喝酒呛了一下,好好照顾自己,先挂了。”洪兴瞟了洪豪一眼,赶紧和老婆解释。

    洪豪看见洪兴挂掉电话后,赶紧询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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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消息() 
“哎,我们走不成了。”洪兴一脸难过,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怎么?”洪豪用衣袖擦了擦唇边的酒渍,满脸疑惑。

    “哎,还以为这小子傻呢,会放我们走。他今天去找我老婆了。”

    “那又有什么。”洪豪想不通,那关他们计划什么事。

    “有什么,哼,我们的老婆孩子都成人质了。”他对洪豪的愚昧有些气愤。

    “呃,那那那我们怎么办。”他这才明白洪豪说的意思,连续几个那字的征求意见。

    “我不知道!”洪兴对这个猪队友很生气,一甩手,就朝帐篷里走去。

    “不吃兔肉了?”洪豪对同伴的反应像没有感觉似的。

    “不吃!”洪兴心里很憋气,闷声说。

    两人一直睡到日晒三竿才起。没有方向的四处游荡,两人都快得抑郁症了。每天都在骂‘小兔崽子怎么都不留信号的。’也难怪他们会泄气。真是一个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洪豪站在小溪边,半眯着眼,张嘴打了一个哈欠,显然是还没有睡醒。一般在无所事事的日子里,唯一能叫醒人的就是尿意了。他抖了抖小伙伴,麻利的拉上拉链。这时一个人怒气冲冲的向洪豪奔来。

    “你没长眼睛吗!没看见老子在洗脸啊。”

    洪豪又打了一个哈欠,显然没有听到对方的话,甚至还不知道自己的身后有一个人。

    那人本来就很生气,见洪豪有些傲慢的对自己不理睬,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就冲水里砸去。

    水花四溅,洪豪裤子上湿了一片。他瞪大眼睛,困意顿时全无。他回头只看见一个皮肤黝黑,脸方方正正的中年人正对他怒目而视。

    他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只是莫名其妙的看着中年人。他本来话就少还有点木讷,加上刚刚醒来,大脑还在混沌期,一时连火也发不出来。

    那个中年人被洪豪看得不好意思,舔了舔嘴唇,才说道:“下次撒尿,记得看看下游有没有人。”

    “恩,恩。”洪豪第一个恩很随意,第二个恩却很隆重,两只眼睛都瞪大了。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摸了摸头笑着说:“呵呵,对不起啊。给你喝龙井茶。”也不知他是真傻还是假傻,说话没轻没重的。

    只看见那个中年人脸都绿了。自己好不容易跑这里来取水,没想到,居然会碰见一个逗比,在水的上游尿尿。中年人也没在说什么,只是当自己遇到一个白痴,并且也给了对方一个教训。只得在去上游取水了。瞟了一眼还在傻笑的洪豪,中年人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洪兴这时已经醒了,站在帐篷外面伸懒腰,看见洪豪裤子湿了,就打趣的说:“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技能。你是存了多久的尿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洪豪天生少根筋,笑呵呵的对洪兴说:“刚才我去尿尿,刚好碰见一个人来取水。就把我的库存给他了。”

    洪兴显然不信他的话:“那你解释解释你的裤子是怎么回事?”

    洪豪还是那副捡了便宜的表情:“那个人弄的。”

    洪兴还是不信,他们上山来三个星期,连个猴子也不见,更别提人了:“别是你自己弄的不好意思说吧。”

    洪豪砸吧着嘴,言辞恳切:“真的是一个人,不信我带你去看。”

    洪兴连连摆手:“不去,不去。等等。”他由一开始的笑脸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认真的看着洪豪:“你真的遇到人了!”

    洪豪点点头:“是啊,难道还骗你不成。”

    洪兴眼里带着急切:“那你问没问,丫头的事。”他说的丫头就是指雪芙。

    洪豪恍然大悟,失落的说:“忘了,那我们赶紧去找他吧。”

    洪兴点点头,在这个森林里,任何一点信息都很重要,也许他就是那个突破口也不一定。即使没有任何消息,也可以传递消息,那样不就加快找到的速度了吗!

    可是两人还是晚了一步,那人早就不见踪影了。洪豪急得直挠头,后悔当初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洪兴反而镇定了很多。他猜想这座山有人,不过不多,有可能是药农。那么雪芙被救的机会就更大了。只是当前的紧要之急是找到药农。

    “我们去最高的地方,他们应该要吃饭了。”洪兴眼神坚定。

    “为什么,我们都还没吃饭呢?”洪豪有些困惑的问。

    “他们生火的话,我们就知道他们的位置了。应该离这里不远。快点你去爬那颗树。”

    洪豪顺着洪兴的手指,看见一颗很高大的古树。没有反驳就朝树的方向走去。他虽然傻可是不懒,还是有可取之处。

    果然不出洪兴所料他们看到了炊烟,就在不远处。

    一栋别墅装饰得富丽堂皇,里面不时有婴儿的啼哭声传来。

    季如风看着还在襁褓里的弟弟,眉头深锁,不知是爱是恨,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一直以来都是避开后妈和父亲的,只是今天刚刚回国的爷爷说要来看孙子,季如风才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的。

    后妈在季如风回来后,就住进医院,没过几天小弟弟就出生了。此时季如风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弟弟还那么小,自己与他妈妈的恩怨以后又该如何发展。

    “该怎么对你好呢?”这就是季如风皱眉思考的问题。

    小家伙睁着乌黑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哥哥。他又眨眨眼看见季如风皱眉,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季如风也不知这小家伙怎么了,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埋怨道:“看看你儿子,动不动就哭。”

    孟海轻轻一笑,半蹲下来,看着摇篮里的孩子。语气柔和的说:“你以前也是这样,动不动就哭。”他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喜悦和哀伤。

    季如风不说话,眼睛看着小弟弟想着:“小时候,也是这样吗?也有你的爱吗。”

    “你说,给他取什么名好呢?”孟海声音轻柔,他和季如风很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呆在一起了。

    “孟贤良,希望他以后是个好人。”其实季如风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最好别和他妈妈一样。’考虑到这个场合他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话。

    “叫孟贤笑好了。希望他以后能够开开心心的。”孟海想了想,便给自己的儿子敲定这个名字。

    “有爸爸妈妈陪他,他会开开心心的。”季如风这句话是和自己说的,所以说得很小声。

    尽管季如风讲得很小声。孟海还是听到了,他的心猛地一颤,眼睛生疼。他的确欠季如风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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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丧失记忆() 
夜色静谧如流水过隙,风吹树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刚刚吃过晚饭,季如风的爷爷和爸爸就在客厅里,聊着刚刚出生的孟贤笑,后母不时搭上几句话。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反而显得季如风像个外人。

    季如风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单单只开了一盏书桌上的台灯,整个屋子里面安静而空荡,这个就是他在这个家的世界,真正属于他一个人的地方。他看着照片中的雪芙,目光深而远,柔而暖。

    他双手靠在桌子上,头轻轻偏着。不知想到什么牵扯着嘴角笑了笑,脸庞上不自觉的有滚烫的泪划过。他的心很寂寞,想有一个人能轻轻抚摸。他的整个世界都是黑暗和冰冷的,渴望有人来照亮来温暖。

    “你在哪里呢?”季如风没有用手去擦眼泪,而是任它流淌。对着只有一个人的房间小声的问,手指触碰到的照片。

    就在这时手机“呜呜呜呜〃响了起来。季如风看了一眼手机屏。眼底立刻浮现出一丝欣喜,赶紧擦掉眼泪,干咳了几声,才接电话:“有什么消息吗?”话音有些低沉。

    洪豪他们找了今天中午遇到的采药人。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受伤的小女孩,起初他们说没见到。洪兴他们一阵失落,那些采药人很热情,留下他们吃中饭。在聊天中洪兴把自己上山的目的说了出来,并且请他们帮忙,如果看见了就联系他们,并且会付上一定的酬谢金。

    中午指责洪豪的人,又和他们提了一件事:“几天前我们上山,就有一对夫妻下山去,他们背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可能摔伤了,一直昏睡着。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的人,就没多问。不知道你们要找的是不是她。”

    这座山上有一种草,山的路线又四通八达,认识这种药材的人也颇多,一些村落的人都跑这里来找草。只是这几年草少了,来的人也没那么多了。

    洪兴把这里的情况介绍了一下,季如风心里的阴霾一下消失全无,他感觉到了希望。坚信只要人活着,找到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他让洪兴先去看看最近的村子,沿途四处张贴雪芙的画像,悬赏找人。

    雪芙睁开眼睛时,什么都看不见,四周黑漆漆的,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只知道自己躺在床上。头沉沉的就像压在石头下面,想要坐起来,可是只要动一动身体,就像快被撕裂了一样,让她痛不欲生。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才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雪芙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连忙张开眼睛,却被射进屋的阳光照得眼睛生疼,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那个人看见雪芙的表情,转身便把门关上。接着她习惯性的去按门旁边的电灯开关。昏黄的光给这屋子里面添了一点温暖的气息。

    雪芙眼睛渐渐适应光线,不过身体还是动不了。两只乌黑水灵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来人是个中年妇人,大约四十岁左右,面色枯黄,形容憔悴。梳着一条长长的辫子,穿了一身洗得掉落颜色的灰色衣裤。雪芙声音沙哑的问:“你是谁啊?我怎么在这里。”

    那个中年妇人没有回答,只是笑着问:“今天你可醒了,都快一个星期了,还以为你活不过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雪芙那天坠崖后,在崖下昏睡了一天。一睁眼就看见一具尸体,吓得魂都飞了,慌乱的四处跑。一时迷了路,身上又有伤,走到河边时,感觉到头晕眼花一头栽倒在水里,一直被冲到河的下游,被这个中年妇女带回了家。不过说真的也是她命大,两次事故都没有死去。只是以前的记忆,一时记不起来了。由于大脑受到撞击,里面的血块压迫脑部神经,只要一回想过去就会头痛欲裂。

    “我睡了一个星期了!啊,头好痛。我是谁啊,怎么会在这里?”雪芙想了想,却感觉自己头快炸掉了一样,痛不欲生。

    那个中年妇女一怔,疑惑的问:“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以前的事都忘了?”

    雪芙又想了想,结果这次更痛,痛苦的喊了起来:“啊,好痛,头快裂开了!”大概孙悟空的紧窟咒也是这个痛法。

    那个妇女连连安慰着:“没事没事,养伤要紧,伤好了自然就会记起来了。”一边说着一边安抚她休息,又给她换头上缠着的纱布。

    陪雪芙说了一会儿话,点了一柱香就出去了。那香能安神。没一会儿,雪芙又昏睡了过去。

    在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房顶上了,屋子的门是开着的,没有光照进来。

    雪芙斜着眼睛看见屋子里站了一个男子,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他脸颊两侧红扑扑的,两只眼睛小小的像两颗瓜子。他看见雪芙的眼睛盯着自己,怯怯的低下头去。

    雪芙不知他是谁,没有记忆也没有了恐惧,还以为他是自己的什么人。她抿抿唇,声音嘶哑的问道:“你是谁?”

    那个男子偷偷抬头看了看雪芙,显得很害怕。隔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朝雪芙笑着,嘴角还留着口水,头摇摇晃晃的。

    雪芙见他没有回答,还以为是自己说得小声,又重复了一遍:“你是谁?”

    那个男子笑得更大声了,朝雪芙走了两步。雪芙看见他的手上,衣服上都是泥,口水还一直挂在嘴角。眼里虽有笑意,却是目光涣散,没有一点精气神呆头呆脑的看起来很诡异。

    “呵呵,妹妹,妹妹。”他走到雪芙的床前,看着雪芙,笑着晃晃悠悠的走过来喊,嘴角的口水已经滴到了衣服上。

    见雪芙还在微笑,他一下激动起来,突然伸手一把拉住雪芙多处有刮痕的手臂,大喊着:“妹妹,妹妹。”

    雪芙看他失常的反应,先是大叫了一声。全然不顾忘记身上的疼痛,一个劲的往床里面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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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捡来的媳妇() 
那个男子听见雪芙的叫声,也哇的大声叫了出来。连忙放开雪芙的手喊着:“别打我,别打我。〃说着抱着头朝墙根下蹲去,嘴里不停的重复这句话。

    正在这时,早上来看雪芙的那个女人,急匆匆的跑进屋。她看也没看雪芙,直接朝角落蹲着的人跑去。轻声呼喊着那个男子的名字:“宝儿,宝儿乖,这里没人打你,没人打你。”用手掌亲亲的拍打男子的背,让他安静下来。

    “妹,妹妹。”那个叫宝儿的男子小声的说着,不时偷看雪芙。他的情绪明显稳定了许多。

    “恩,妹妹生病了,我们让她好好休息,好不好?”女人小声的和他低语着,显然是这个男子的母亲。

    “妹,妹妹。”宝儿只是重复说着这两句话。怯生生的看着床上缩成团的雪芙。

    女人见宝儿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小声说了几句便带着他出了屋。

    雪芙还在一片惊慌失措中。失忆就不说了,这身体还是破破烂烂的,动动手指头都痛,刚刚有几处地方又裂开了,隐隐沁出血来,痛得小脸都变成了酱紫色。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才进屋来。她手上还多了一个木箱子。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医’字。一进屋就把门关上了,打开灯满脸堆笑的朝雪芙走过来。

    “他是谁?”雪芙也不管疼痛,直接就问那个宝儿的事。

    女人眉头微微皱了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试探性的问:“你真的不记得了?”

    雪芙轻轻的摇摇头说:“不记得。”

    女人脸上的笑开始诡异起来了,继续笑着问;“你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雪芙又摇摇头说:“不记得。”

    女人招招手,示意雪芙坐进自己些。女人不慌不忙的打开箱子,看着里面颜色深浅不一的玻璃瓶,信手拿起一瓶看了看。像在想些什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好痛,伤口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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