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之谁与争锋-第4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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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袁江儿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他和我站在一起,我还要帮他打架,他还说不认识我,这不是瞎扯蛋吗,也难怪人家不信,真是掉进黄河洗不清了。
";左飞,你跟他们说说!";袁江儿一脸铁青的看着我。
我耸耸肩,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说你妈啊说,袁江儿,你和那个五中的混蛋一起去死吧!";卷儿大吼一声,手持一柄砍刀朝我们扑了上来。我立刻向前闪出一步,随手使出空手夺白刃来,一把抓住卷儿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拍他手背,就跟变魔术似的,他手里的砍刀便神奇的到了我的手里。
和每一个被我空手夺白刃的家伙,这一下直接把卷儿给整懵逼了,眼神里全是";卧槽这什么鬼";的疑惑。其实我这招是个小花招,本来上不得台面,强就强在很多人不知道这招,所以第一下往往很容易得手,如果人家知道了这一招,全力防备我的空手夺白刃,那我得手的几率就很小了。
不等卷儿反应过来,我就狠狠一刀朝他劈了过去,毕竟卷儿也是个小头目,想必身手不会差,能干一个是一个吧。没想到卷儿又低又胖,身手倒确实灵活,不等我一刀批下去,便迅速往后退去,我这一刀便劈了个空。对面那么多人,我也没傻到追过去,于是也退了回来,重新站在袁江儿身边。
我一下就把卷儿的刀抢走了,对方的人都有点懵,一时也没上来。
";拿着。";我把刀递给袁江儿。
袁江儿接过刀去,也有点懵。
";你一个能打几个啊?";我问。
";十几个吧";袁江儿看着手里的刀,皱着眉说。
我点点头:";我能打三十个吧。正好,咱俩珠联璧合,一起干掉他们。";
";好。那你用什么武器?";
";呵呵,我不用!";说完,我便一个闪步冲了出去,犹如一道利剑直直冲入对方人群。我这么猛,把对方给吓了一跳,站在最前面的卷儿、李洋和老石本能地想往后躲。
我一把抓住卷儿的胳膊,一招旋转乾坤迅速使出,捏手腕、抓关节,只听一道杀猪般的嚎叫响起,这家伙的胖胳膊已经被我卸了下来,接着我又伸脚在他腿下一绊,这肥猪一样的家伙便迅速翻倒在地,失去了作战能力。
但李洋和老石毕竟是新城区的混子,还是超新星十三鹰里的一份子,仅仅被我的冲劲儿吓了一跳,眼看着卷儿已经被我制服,这两人迅速一人一刀朝我劈了过来。
我也是练家子了,立刻察觉到这俩的身手都不错,虽说没有经过系统的正规训练,但实战经验相当丰富,出刀又狠又辣,";乱拳打死老师傅";可不只是个俗语而已,于是我迅速往后退去,接着袁江儿便从我身后窜出迎了上去,";当";的一声便挡住了李洋劈过来的刀。
但是老石的刀他可挡不住了。
";袁江儿,你他妈去死吧!";老石狠狠一刀劈下。
我已经退至两米之外,完全来不及搭救袁江儿了。袁江儿只得一扭身子,老石的刀便劈在他的肩膀上。";嘶";的一声,袁江儿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把李洋给甩开了,吼道:";老石,你他妈真下狠手?!";
";袁江儿,少给我来这套,我们是不会和你这种叛徒妥协的!";老石再次一刀横劈过来。
";老石,你他妈玩真的?!";袁江儿不躲不避,红着一双眼睛,眼睛里噙满泪水。
老石却毫不动摇,横着一刀朝袁江儿的脖子劈来。
我猛地上前,一把将袁江儿拽了过来,老石的刀";嗡";的一声,自袁江儿的面前刷过,卷起的刀风甚至劈开了袁江儿额前的刘海。";当";的一下,这一刀直接劈在旁边凉亭的柱子上,划拉出一道长长的火花,可见其力道之狠!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他们当然是玩真的,这不明摆着吗!";我冲袁江儿怒吼。
袁江儿不说话,依旧死死盯着老石。
老石冷笑一声:";他说的一点没错,我们就是玩真的。袁江儿,把你那套收起来吧,我们不吃了。";
";好,很好。";
袁江儿突然拉开自己衣襟,狠狠一刀劈了下去,一大片衣角被其割裂下来。
";从此,我们恩断义绝!";
袁江儿的声音,响彻整片天空。
822 血战凉亭情意深()
割袍断义的典故,最早出自管宁割席,说管宁和华歆本来是好朋友,后来管宁发现华歆和自己不是一路人。紫诱阁便把二人同坐的席子割断了,以示绝交。
后来《说唐》里也有这一段,单雄信想追杀秦王。徐茂公拉着不让,单雄信便割了衣角,说和徐茂公割袍断义,便继续去追秦王。
总之,割袍断义就是我不认你这个朋友了,咱们从此恩断义绝的意思。
看的出来,袁江儿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能做出这样的举动,说出这样的话,也是真的死心了。袁江儿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手中的刀也一点一点握的紧了起来。
对面的老石和李洋一脸铁青,唯有卷儿比较迷茫:“他好好的割衣服干嘛,是不是脑子抽着了?”卷儿已经被人扶了起来,捂着胳膊露出一脸痛苦的神色。
我瞟了一眼袁江儿流血的肩膀,说你行不行啊?袁江儿咬紧牙齿,眼睛里迸发着无穷的恨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行!”话音刚落,他的人便冲了出去。
卧槽,这家伙说动就动,真是一点都不含糊,可对面有五六十人,感觉他纯粹是负气而行,根本没有考虑战术和后果。不过袁江儿上了,那我也只能跟着上。
袁江儿双眼通红、杀气重重,手持一柄砍刀以铺天盖地之势劈砍过去,完全不成章法。就是拼命的架势。
老石、李洋、卷儿三人也是打架经验相当丰富的混子,一看袁江儿这个状态就知道他动了真气,相识数年的他们彼此知根知底,还真没那个胆量和这家伙硬拼,于是纷纷往后退去。
“大家快上,快上!”三人怂恿着身后的八中学生,身后众人“呜啦”一下扑了上来。能被三人挑来对付袁江儿的学生,无一不是他们身边的心腹和铁杆,否则一般的八中学生,在袁江儿面前腿都软了,哪里敢和他打架?
十几柄刀犹如天罗地网一般齐齐窜向袁江儿,袁江儿不管不顾,就是猛烈地往前冲击,狠狠一刀斩下去,这些学生哪能吃住他的力道,立刻飞出去两三个人。但其他砍刀还是削在袁江儿的身上、胸口,鲜血瞬间流淌出来,染红了他半个身体。
我也瞬间被人包围,自顾尚且不暇,哪有时间救他。
七八个学生包围着我,我疯狂地使着缠龙手,同时还要闪躲腾挪,提防那些砍刀落在我的身上,我这一身的擒拿功夫水平不算低了,但应付群战一向都是我的短板,所以只能自顾,而不能帮人。
倘若是拿回龙刀的黄杰,那肯定又是另外一番光景,还不知道要风光成什么样子。尽每引号。
只一个照面,袁江儿便被砍了四五刀,流了半身的鲜血。但袁江儿依旧不管不顾,两只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大,脸上青筋狰狞毕现,犹如钟馗下凡,吼道:“你们三个在哪,给老子滚出来!”
但老石他们多精啊,早就躲到后面去了,只有一波又一波的学生涌了上来。袁江儿完全是急攻、急进的打法,只管往前疯狂的劈砍,完全不顾自身的防御,感觉这小子似乎疯魔上身,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
像这种疯狂的打法,倘若实力高出对方数个层级,那便能起到碾压的效果,比如当初的马大眼对付我们,甭管我们有多少人,在马大眼的进攻下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一个个的送死。
但是现在肯定不是这种情况。袁江儿身为新城区超新星的十三鹰之一,又是八中老大,肯定有些手段,但他毕竟还没脱离普通混子的范围,就算他再猛再勇,撑死了也就打十多个吧?
可现在呢,有五六十人围着我们!
倘若袁江儿小心一点、谨慎一点,有攻有守、有进有退,再加上旁边还有个我,就算我应付群战不力,对付二三十人还是不成问题的。我们两个合作好了,不敢说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重挫对方飘然离去还是不成问题的。
坏就坏在,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叛的袁江儿明显已经疯了,红着一双眼睛就知道杀杀杀,乍一看是挺猛的,可时间长了肯定承受不住,他当他钢铁侠呢,身上的肉就不是肉做的?
“你们三个给老子滚出来!”
袁江儿仰天大吼,再次劈飞两三个人,可代价是身上又多了五六个刀口。此时,袁江儿已经浑身是血,头上是血,脸上是血,胸前是血,背脊是血,全身无一处不是血,有自己的血,也有别人的血,简直成了一个血人,让人想起长板桥之战里的赵子龙来,救阿斗的时候在曹营里七进七出,乃至最后浑身是血,红了衣,红了马。
可人家赵子龙不光有勇,还有谋啊!
这袁江儿呢,只剩下勇了。
小小凉亭之中,被众人围裹的水泄不通,抬眼处便是人和刀,每一个人都杀气重重,每一个人都龇牙咧嘴。我们明明素不相识,此刻也是第一次见面,却恨不得要杀了对方。
我的缠龙手频繁使出,张弛有度、有攻有守,身上虽然也免不了挨上几刀,但都伤在不要紧的部位,战斗力依旧爆棚,乃至一个又一个的人在我面前倒下。
反观袁江儿那边,依旧不断疯狂劈砍,大吼着让老石他们滚出来,可老石他们早就消失的不见踪影了。袁江儿虽然依旧勇猛无敌,可我仍能看得出来他的动作慢了、力气小了。
我百分百的保证,再这么下去,这家伙非倒不可。说的严重点,甚至有可能死在这里……被五六十人用刀围攻,那可不是说说的,无论谁一刀没劈好,都有可能送他上西天!
妈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费了半天的苦功,可不能让袁江儿死在这。
我使出空手夺白刃,夺了一把刀过来,顺手将身前的两人撂倒,便朝着袁江儿那边冲了过去,准备护着他往外跑。我刚来到袁江儿身后,袁江儿估计把握当成敌人了,回身就一刀朝我砍了过来。
“你大爷,是我!”我赶紧挡了一刀。
袁江儿愣了一下,这才把刀收了回去。可惜的是,就因为这么一下,被周围的学生逮着机会,各往我俩身上砍了两三刀。我倒还好,毕竟身子骨比之一般人硬朗多了,还没影响行动能力,可我也特么觉得疼啊,“嘶嘶”的倒吸凉气。而本就身受重伤的袁江儿却是摇摇欲坠,几乎要倒下去了。
真特么的,摊上这种坑队友的家伙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回身一抽,用力将身边的砍刀格挡开来,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声音。袁江儿也挡了一阵,朝我身边靠了过来。我说你特么别靠我,你身上都是血,把我范思哲的衬衣都弄脏了。
袁江儿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说你可快拉倒吧,你那衣服还能穿吗?
确实,经过这么一番殴斗,我被人割了好几个口子,衣服也早就破破烂烂了,再讲究也没办法了,只好任由袁江儿靠在我身上。我俩一合璧,周围的人都小心起来,一时也没冲上来,就是围着我们,各自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像狼群看着两只疲惫的虎。
在这小小凉亭之中,四周都被绿色植物包围,如此清新舒爽的环境,本该虫儿鸣唱、小鸟叽喳,此刻却被重重的杀伐之气包裹。
“老石、李洋、卷儿,给老子滚出来!”袁江儿大吼。
我说你快别喊了,人家早不知跑哪去了,有这些人收拾你就够了,人家早回去喝茶了好吧?袁江儿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看他都快气死了似的。
“你怎么还没走?”袁江儿突然问我。
“妈的,我能走吗,这事是我给你挑起来的,我要走了我还是人吗?”
“看不出来你还挺讲义气。”
“呵呵,大家都这么说,你小心点别爱上我了,我可是男女通吃。”
“……”袁江儿显然并不习惯和人开这种玩笑。
“好了,我就问你还能打么?”
“能!”袁江儿咬着牙,可他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到底能不能打?”
“能……”袁江儿的语气弱了许多。
“到底能不能?”
“……”袁江儿说:“你他妈眼瞎不会看啊?老子的血都快流干净了。你要走就赶紧走,我不会耽误你的。”
“呵呵,我都把你当兄弟了,你觉得我能走吗?”我嬉笑着,看着四周的人群,减去刚才被我俩干掉的,现在大概还剩三十多人。
“……”袁江儿震惊地看着我。我知道,是因为“兄弟”二字。
“别叽喳,你先走吧!”我突然猛地把袁江儿往旁边一推。
旁边是凉亭的木质护栏。我这么一推,就把袁江儿推下了护栏,护栏下面也不高,也就一米多吧,但是却被重重绿色包裹,那些不知名的藤蔓植物铺天盖地。
只一瞬间,袁江儿的身形便隐没在那些绿色之中。
而我,则红着眼,再次持刀冲了上去……
。。。
823 简直酷到没朋友()
我盘算过了,以我现在的状态,虽然身上有点伤,但是剩下的三十多人。我就算打不过,跑总是能跑掉的。
而袁江儿在的话,他的伤和他的状态。都难以持续战斗下去,分分钟就会倒下的那种。
到那时候,我再架个伤者,还跑个逑啊?一起死在这吧。所以我把袁江儿推开,不只是出于高风亮节。更多的是对我们二人的一种保护,因为这家伙留下绝对是个累赘。
人群";呼啦";一下的围向我,我沉稳地看着挥刀的众人和前方的路。心里盘算着逃出去的最佳路线。就在这时,一个血红色的人影从旁边的护栏翻了过来,竟然是袁江儿又回来了。
";操,你他妈把我袁江儿当成什么人了?!兄弟。当然就该有难同当,我怎么能独自忍辱偷生!";袁江儿大吼一声,又挥刀跳进人群之中厮杀起来。
我震惊地看着他,差点泪流满面。很想大喊忍辱你妹偷生你妹啊,你在这才是我最大的累赘好不好。可袁江儿完全陷入一种感动自己的壮烈情怀之中,疯狂地劈刀斩杀,口中还哈哈大笑:";痛快,痛快啊,想不到我袁江儿死之前还能交上一个这么好的兄弟!";
我心里早就把袁江儿祖宗十八代骂个遍了,这坑队友的完蛋玩意儿,不过另一方面,也有一种奇异的感动夹杂其中。我一边斩杀着左近的敌人,一边慢慢朝着袁江儿靠拢,那家伙受的伤越来越重,流的血越来越多,眼看着就要倒下去了,我肯定不能置他于不顾。
一想到待会儿还得拖着个累赘脱逃,顿感头痛不已。
";啊!!";一声惨叫突然响起,四五柄刀同时砍中袁江儿的身体,这家伙终于支持不住,猛地单膝跪地,将刀拄在地上,才没有摔倒下去。
不过,四五柄刀再次斩至他的身体,我迅速冲将过去,";当啷啷";一声替他将那些刀格挡开来,然后一手扶起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架到我的身上,同时单手继续迎敌。
";你快走";袁江儿趴在我肩膀上虚弱地说着。
我心里说你妹啊,你特么还好意思说,刚才让你走你不走,现在整的咱俩都走不了了吧。可我疲于迎敌,哪还有时间说话。
我一手架着人,一手疯狂挥舞着砍刀想,鲜血溅了我一脸、一身。别说,还真够费劲的,这么下去肯定要完蛋,我俩一起完蛋!
";小媳妇,你他妈再不出来,老子回去打你屁股!";我大叫了一声。
";轰轰轰";
一阵马达的轰鸣声突然响起,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惊的四周的人群纷纷散开,只见一辆漂亮的绿色越野摩托车冲了过来,车上坐着一个身穿绿色的赛车服、头戴绿色头盔的家伙。
只一瞬间,车子就冲了过来,并且来了个漂亮的甩尾,马杰这小子真是越来越霸气了。我二话不说,立刻提着袁江儿往车上一跳。
没有任何停顿,也就是一眨眼的事,马杰骑车驮着我们冲出人群,冲出凉亭,等后面的人反应过来喊打喊杀的追过来时,我们早就跑得没影了。
风声呼呼的自我们耳边刮过,马杰骑着车在大街小巷、重重车流里穿来穿去,时不时地还玩点漂移甩尾啥的高难度动作,简直酷到没朋友了。我把受伤的袁江儿放在我和马杰中间,这家伙已经昏过去了。
借着呼呼的风声,我大声说道:";你他妈怎么才来?!";
马杰大声说道:";猴哥不是说过,英雄总是在最晚的时候登场吗?!";
";你妹啊,你现在开头闭口都是猴哥的,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飞哥放在眼里了!";
";飞哥,你在我心里是永远的大哥!";
";那以后要记得早点救场!";
";我不是想给你留个装逼的机会吗?!";
";也是,以后等我装完逼了再来救场!";
";好的!";
没多久,我们便到了郊外的一家诊所。马杰一个甩尾把车子停好,我提着袁江儿就冲了进去,口中大喊:";老孙头,老孙头,救人啦!";
袁江儿受的伤可真重,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血给浸湿了。老孙头立刻对袁江儿展开抢救,我在旁边打着下手,递递手术刀啥的。还真别说,袁江儿这家伙真是够硬,半中间做着手术还能幽幽醒转过来,虚弱地抓着我的手,嘴唇动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我叫左飞。";我反应过来是啥意思了,这家伙竟然把我名给忘了。
";飞哥";袁江儿喘着气说:";谢谢你,还有你媳妇";
";啥?";我一头雾水:";你谢我媳妇干嘛?";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