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之谁与争锋-第10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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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
我想起来了,
赵采萤曾去给我拿退烧药,还拿了水和一些吃的,想必就是那时趁机打的电话。当时王瑶是不信任赵采萤的,那么做对她来说确实是铤而走险。
猴子问我:“左飞,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现在,猴子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我说走吧,回去再和你们说。回到病房,郑午已经把最后一只小龙虾吃了,手里只捧着一个空空的盒子,猴子当即崩溃,冲上去就和郑午拼命。
我则坐在床上看他俩打打闹闹,半天也没有什么表情。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但是腿上的枪伤还要养一段时间,现在走起路来仍旧一瘸一拐的。
过了一会儿,两人闹够了,我才和他们说起这两天的事。
从哪说起?
就从暴打唐满风开始说起吧,因为就是从那天开始,我才陪着“伤心欲绝”的赵采萤到西城去,再进深山去看望她的师父。接着,赵采萤半夜莫名失踪,我只好独自裹床而睡……
第二天早上,如何杀掉唐满风,如何被铁罗汉一行人追杀,如何不小心挨了一枪,如何仓皇跳入湖中,又如何被王瑶救起,最后在窑洞中展开一场生死拼杀……
如此种种,一一道来,听的猴子和郑午也是连连倒吸凉气。
“你也太脆了!”郑午说道:“如果是我,在茅屋前面就已经全干掉他们了!”
猴子也叹了口气,说:“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了,可惜我们都不在你身边,才让你和王瑶独自面对这些。不过话说回来,王瑶现在变得挺厉害啊。”
我点头,说是的,这些年我们聚少离多,我都不知道她已经这么厉害了……不过看她使的刀法,像是王家大刀一类。猴子也点头,说没错,他看过王瑶的武器,就是王家大刀。
最普通、却是最有效的那种王家大刀。
“看来,王瑶这些年来也没闲着啊。对了,你之前说,你已经能聚气在双手上了?”
我说是的,我举起一只拳头,说昨天晚上生死攸关,突然福至心灵,不知怎么就通了,确实如木石前辈所说,气力和威力果然暴涨数倍。
猴子啧啧称赞,一定要让我演示演示,我说怎么演示,要不你让我打两拳?猴子立刻一指郑午,说你可以打他两拳。
这么明显的套,郑午竟然还上了,大大咧咧地走过来说道:“来,你打我一拳,让我见识见识你真气的威力,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我立刻凝气聚拳,狠狠一拳打向郑午的胸口。
从东城一中到现在龙城理工,我就没有打败过郑午的时候,而且时不时地还要被他嘲笑,所以这一拳确实有点出气的味道。这一拳打出去,郑午立刻“噔噔噔”朝后倒退出去,最后实在退不动了,竟然翻了个跟头,才“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哇噻!”猴子叫了起来:“左飞,你真他妈帅啊!”看来和我一样心理,已经不爽郑午的超强战力很久了,老想打败他。
我也挺高兴,说是啊,这就是真气的威力,现在终于摸着点门道了。
“确实挺厉害。”郑午也站起来,乐呵呵说道:“不过我一点也不羡慕,因为我也快到这一步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面色凌厉的青年闯了进来,眼神发狠地径直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1977 娜娜的眼泪()
readx;??猴痛苦地捂着肚倒在水里,我大叫了出来,想冲过去。追莽荒纪,还得上眼快。但是一堆人冲进喷泉,拳两脚地就把我放倒了。
”你们干什么!”柳依娜大叫起来,一群女生也大叫起来。虽然都是小妹,但说到底还是女生。见到这个场面也忍不住慌了。
七八个人围我一个,我倒在水里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这是来到这个校的第六顿打,我就是身体再壮也受不住了,跟条死狗似的躺在水里任由他们打着。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停手了,把我和猴拖到喷泉外面的地上。
我俩都湿漉漉的,弄了一地的水印。我看见猴的小腹还往外冒血。就朝他爬过去问他怎么样了,猴摇摇头,意思是没事。但惨白和痛苦的脸色骗不了人。
林可儿冲过来拿纸巾帮猴按着伤口,已经哭的不行了。一帮女生都不敢说话。张璇也抱着刑秋在哭。
柳依娜大叫:”大猫,你什么意思?”
大猫说:”我帮张璇和刑秋报仇啊,林可儿我就不打了,让王瑶来了自己处理吧。”
”你”柳依娜气得不轻:”你是说你也认为是林可儿勾引了刑秋?”
”对啊,这】,。。不很明显的事吗?”大猫露出很奇怪的样:”刑秋和张璇多恩爱啊,林可儿明显是嫉妒了,所以才来搅和他俩的事。但是呢,刑秋不肯上当,这才是好男人啊!”
”你”柳依娜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行了别跟他废话了他故意的”猴有气无力地说着。
”我什么也不说了,让王瑶来了再处置吧。”柳依娜平静下来,一边说一边走到猴跟前,”姐妹们,帮我送人去医院。”
”柳依娜,你什么意思!”张璇跳了起来:”你现在是帮林可儿喽?”
张璇一这么说,其他女生都不动了,毕竟对她们来说,和张璇的感情更近一些。
大猫直接笑了:”猴,半年前你捅我一刀,今天我还你一刀,你也不算吃亏吧?以前我给你面,结果你不给我面,那就怪不了我喽。”
猴没说话,现在逞口头之威也没什么意思。我则心急如焚,希望早点送猴去医院,但是他们这帮人在这叨逼叨ゆ叨逼叨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张璇还在骂骂咧咧,林可儿一声不吭,我想把猴抱起来,结果我全身是伤,连站都站不起来,哪有力气去抱猴?终于听见大猫说:”你们两个以后在校低调点,不然下次就不是捅一刀这么简单了,咱们走!”
我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大猫,既然来了,别急着走嘛。”
听见这个声音,大猫的脸色一变,柳依娜的脸色却是一喜,女生们都叽叽喳喳起来:”王瑶。””瑶姐。”气氛热烈的就像她们的偶像驾到一样。
人走近了,是个蛮漂亮的女生,齐耳的短发ゆ精致的脸庞,一双眼睛又黑又亮,上面一个紧身的t恤,下面一条紧身的短裙,露出两条又白又细的腿,看上去精明干练。
”王瑶,林可儿勾引刑秋!”张璇气呼呼地说道。
原来她就是王瑶。
”我听说了。”王瑶走过来,抬手就甩了张璇一个耳光。
”给老娘醒一醒,就刑秋那个**样,林可儿看得上他吗?”
张璇”嗷”的一声,捂着脸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王瑶又走到还倒在地上的刑秋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裤裆上。
”说,到底怎么回事,敢有半句谎话,老娘把你废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穿着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厘米长,怪不得看着都快和我一般高了。
全场静的可怕,这个女生一到,气势就压住了所有人。
”王瑶,你”大猫略有不满。
”。”王瑶指着他:”我这处理家事呢你没看见?”
大猫立刻不说话了。
”说!”王瑶的鞋跟加重了力道。
”是我给林可儿下的迷药!”刑秋吼了出来,声音里发抖,还带着哭腔,显然恐惧了。
”你他妈的,连我的人也敢动。”王瑶一脚踹过去,刑秋捂着裤裆嚎叫起来。
除了刑秋的嚎叫,全场依旧寂静,空气中仿佛漂浮着危险的分。
林可儿站起来,不争气的眼泪又淌了出来。我的双手因为兴奋而发着抖,猴的嘴角却荡出了笑意。大猫喘着粗气,看上去随时都会爆发,但终究一句话都没有说。
张璇虽不敢说话,但是眼神里很是不服气。
”我知道你不爽。”王瑶指着张璇说:”觉得我偏心是不是?我王瑶办事什么时候不是以理服人?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黑暗中又走出两个生。我认出他俩是刑秋的兄弟,也就是中午一起在包间里出现过的,只是他俩现在的状况特别凄惨,两个人的脑袋都肿的像猪头一样。
”来,说说怎么回事。”王瑶抱着双臂,语气特别的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中午的情况说了出来,和林可儿之前说的分毫不差。
”现在还有异议没?”王瑶看着张璇。
张璇不说话了,默默地把头低下。
”现在还有异议没?”王瑶看着众人。
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刑秋还趴在地上哼哼着。
王瑶最后看向大猫:”有异议没?”
大猫的脸色阴晴不定,最终换上一副笑脸:”原来是这么回事,差点就冤枉林可儿了。行,我记住了,我这就把人带走。”
一帮人抬着刑秋匆匆离去,女生们在后面发出各种各样的嘘声。
张璇眼巴巴看着刑秋,但是半步也不敢动,更别说跟上去了。
王瑶走到林可儿面前:”行了,别哭了,多大点事啊。”
林可儿立刻就不哭了。
王瑶又摸摸她的头发,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张璇是个傻姑娘,但是心地不坏,以后大家还是好姐妹,好吗?”
林可儿点点头,王瑶回头,语气已经变得严厉:”还不过来道歉!”
张璇挪过来,都不敢看王瑶,只敢看着林可儿:”可儿,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林可儿点点头,伸手抱住了张璇,两个女生的眼泪一起涌了出来,其他女生也都围过来抱住两人,女生的眼泪似乎是传染的,转眼间众人都哭了起来。
这么煽情的场面王瑶却没参与,她走到猴面前,弯着腰问:”死了没有?”
”没呢。”猴笑道:”还是你啊,也只有你能镇住这个场面了。”
”你也可以,看你乐不乐意了。”王瑶竟然掏出一支烟来塞到猴嘴里,”没死就赶紧去医院吧,不用我们这帮女的抬你去吧?”
”不用。”猴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肚慢慢站了起来,他的指缝间都是鲜血。
我赶紧跟着站起来扶住他,猴竟然还能往前走,让我深感佩服他的生命力。
”谢谢你了。”我没忘记和王瑶说句话。
”哦,左飞是吧,谢谢你护着可儿,我都听她们说了。”王瑶自己点了根烟,迷离的烟雾使这个女生更加妖娆神秘。
”都他妈别哭了,你们可是十二玫瑰,传出去叫不叫人笑话?”
”瑶姐,加上林可儿,咱们就是十玫瑰啦!”
身后传来一帮女生欢呼雀跃的笑声,让人听来感觉又温暖又感动。
我扶着猴渐渐远去,看着猴越发沉重的脚步,我觉得又惭愧又内疚,要不是我,猴也不会挨这一刀。我不时地说着你没事吧,要不我背着你吧。
”左飞。”猴搂住了我的肩膀,”你放心,我没事,我是故意挨这一刀的。”
”嗯?”我大感讶异。私长肠扛。
猴面色惨白,却还嘿嘿笑着:”你想啊,今天中午我还和你说九一个比一个阴,作为这句话的创造者,怎么可能还会蠢到让大猫捅了一刀?”
我的心里怦怦直跳:”那你那你”我信了猴是故意挨刀,可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
有谁会傻到故意挨刀啊!
”我”猴喘了两口气:”咱们先去医院,这件事我慢慢再和你说。”
”行。”
走到公园外面,我们拦了个出租,赶到医院的时候,猴都快不行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连句轱辘话都说不出来了。在医院门口,还是几个护工把他抬到手术床上的,猴面色痛苦地握着我的手,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说话。
”左飞”
听着猴虚弱的声音,我差点哭出来:”你想说什么,你说,我一定去办。”
”我晚上没吃饭你去买点饭在手术室门口等着我”
我呆呆地看着猴,手术床被飞快地推走。
”你妈逼!”我大骂了出来。
猴被推进手术室,我到外面的小饭店里为猴准备食材。炒米一份,小笼包两笼,煎饼果两张,皮蛋瘦肉粥一杯今天晚上撑死丫的!
在手术室外,我等了一个半小时,看着旁边的食材一点一点的凉掉。期间,林可儿给我打了个电话询问猴的状况,我说他没事,正做着手术。林可儿想过来,我说你别来了,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也不方便。最后却是柳依娜来了,她说林可儿和张璇在宿舍哭着呢,又给我放下一千块钱,说这是她们十玫瑰给猴凑的医药费,王瑶个人就出了五。
”不用不用,我有钱。”
1978 屋内;国歌起()
这汉子的话说得我一头雾水,为什么不联系他们,就是无组织无纪律?而且听对方的口气,好像还来头不小,和我说话就好像上级训斥下级似的,弄得我顿时一脸懵逼,只能疑惑地看着他。
而娜娜因为听不懂汉语,同样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们。
与此同时,两边的人竟然都训斥起我来,说我们几个无组织无纪律,枉费了国家栽培云云,把我给惊得不轻,心想这帮家伙难道还是官家的人?
汉子又问:“你看什么,我问你知道错了没有?”
我看着对方,终于忍不住问道:“您是哪里的组织?”
汉子一脸诧异,说你不知道我们是谁?
我说不知道啊。
汉子显然有些怒了,又正色道:“我们是梅花的人!”
梅花?
我想起来了,猴子他们最初被派到东洋的时候,魏老就是让他们和梅花接头的,说梅花已经在东洋多年,有着和樱花做对的丰富经验,希望他们能够配合樱花做事。
但是因为那会儿国家对我们已经起了杀心,所以梅花也没有好好和他们合作,反而将他们给“软禁”起来;待猴子他们逃出来后,梅花还对他们展开过一段时间的追杀。
后来我们和国家达成和解,梅花也就没有再找我们的事;但是因为有着前期的不愉快,猴子压根就没想过联系他们,大家各干各的就行了,没想到竟然在这碰上了。
原来是梅花的人,怪不得被樱花神给关起来了。
关键是,大家明明都被抓起来了,他们还是一副官老爷的姿态自居,竟然还训斥上我了,哪来的优越感啊,还真把自己当领导了?想到他们曾经追杀猴子他们,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嘲讽道:“去找你们干嘛,和你们一起被抓到这地方来吗?”
汉子“哟呵”了一声,说小子,我告诉你,如果你们是奉了国家之令来对付樱花神的,那就必须要服从我们梅花组织的管理,这是有明确规定的,知不知道?
其他人也附和着说是,我们应该服从梅花管理,不该单人行动云云。
我算是服了这帮人,都被关在这地方了,吃不上、喝不上,随时都有可能死掉,竟然还跟我打官腔。怪不得猴子说“梅花之中人才济济,却十几年来没有斗过樱花,其中大有问题”,就这官僚主义风格,斗得过才怪啊。
看我不说话了,那汉子又说:“你知道错了就好,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喜,是梅花的党委书记……”
“够了!”
卧槽,什么玩意儿,还党委书记?这组织竟然还有党委书记?这是要干啥啊,用党章和党纪对付樱花?我真是受够了,所以直接喝断了他,说:“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也不打算和你们梅花合作,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好吧?”
王喜“哎”了一声,说小伙子,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样可不对啊,必须做个深刻的反省,还要口头检查一千字!
我懒得搭理他,直接把头扭到一边去了,娜娜赶紧问我什么情况。我跟她说没事,碰着老乡了,但是这些老乡都有点病,我不想和他们说话。
甭管王喜他们怎么和我说话,我都不搭理他们,默默地运着真气给自己疗伤;因为这次受伤很重,不光有外伤,还有内伤,所以恢复起来很慢;但不管多慢,我都得持之以恒,身体是一切的基础。
王喜他们说了一会儿,又骂骂咧咧了几句,说我是卖国贼、叛徒、内奸,说累了,终于消停下来,毕竟他们也要节省体力。在这间昏暗的屋子里,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多久,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身上所有电子设备都被搜走了,颇有点“不知有汉、何论魏晋”的意思。
又不知过了多久,神谷一郎那边有了动静,娜娜赶紧扑了过去,问神谷一郎怎么样了。神谷一郎醒了过来,先翻了个身,第一句话就是:“一无道人怎么样了?”
娜娜本来已经不哭了,听到这一句话,又流起泪来。【。】
神谷一郎明白了什么,在笼子里狂暴起来,又砸墙又砸笼子,轰轰轰地搞出很大动静,整个屋子都跟着震动起来。王喜他们也吓坏了,本能地用京腔骂起街来,有说“卧槽”的,有说“傻逼啊这”的,有说“这丫挺的真猛嘿”的,有说“我草你大爷能不能消停会儿啊”的,一时之间屋子里面充满了各种京骂,虽然我不太待见这帮人,但是听到这么多熟悉的乡音还是挺感触的。
但是无论神谷一郎怎么闹腾,都没能冲破周遭的笼子去,樱花神既然敢把我们关在这里,就一定有着万全的把握。刚才我也仔细观察了一下这笼子,所用材质并不比11号训练营万兽园里的差,想破门而出根本是不可能的,除非能拿到钥匙。
神谷一郎一边大闹还一边哭喊、嚎叫,我也是生平第一次看这么一个大块头哭成这样的,简直有震天撼地的效果;而且他还是为郑午而哭,更惹得我也难过起来,心里像被锥子扎一样的痛。
神谷一郎哭的原因和我一样,郑午舍命救了我们,我们也没能保护好他,无论是谁都要愧疚的。不知闹了多久,神谷一郎终于安静下来,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气,他本来就身负重伤,哪里经得住这般闹腾?
这一连串的闹腾过后,屋子里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静之中,谁都不想说话,连动都不想动一下,气氛十分压抑,寻常人恐怕几分钟都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