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除鬼师-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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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赵国斌说过赵黑子他会应付,但我不认为他一个所长能够有那么大的权利。从刚刚出来的那些警察的目光中不难看出,我的嫌疑已经是超过了陈勇。
哎,都是那份该死的笔录害的。
张宁步子不停,“谢谢河图帮的人吧。”
“河图帮?怎么又来一个河图帮啊?”
“昨天和你们一起被抓的还有河图帮的人。”张宁止住脚步,把资料放在了车上转过身说道,“这些天他们都派人24小时盯着那幢楼,22号那天盯梢的人看见徐露和另外一个人搀扶的刘莎莎下楼了,正好是刘莎莎死亡前两个小时左右。”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还奇怪呐,昨天晚上进厨房的时候就听不见楼下的吵闹声了,还以为河图帮的人都走了,没想到都被抓了啊。咦,怎么又多出一个人来?
“张警官,那另一个人是谁?”
张宁掏出本子翻出一页,说道:“那人长这样。”就见本子上画了一个很抽象的图,大致能看出是个人。
“嘶——这画得也太拙计了吧,什么玩意,忍者吗?不对不对,这人怎么戴个锅在头上。脖子上挂了一串什么?大蒜吗?厨子吧。”
张宁把本子一合,冷声道:“这是个戴斗笠的和尚,脖子上那个是念珠。”
我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哎哟,拉倒吧,就这画的,谁能知道……”
“这是我画的。”张宁整张脸都阴了下来。
“谁能不知道这是个和尚,真是画得神了,瞧瞧这神韵。张警官你不去当画家真是屈才了。”还好我反应快,愣是把这话给圆了回来,不然我就惨了。
张宁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打开车门把资料放好了才说道:“你在22号那天一直在村里。除了晚上的一段时间,不过赵家人给你做了证明,说那段时间你一直和他们在一起,所以那个和徐露在一起的蒙面和尚不可能是你。”
我恍然大悟,插嘴说道:“对对,那天晚上我和太师祖去水库打鬼去了,灭了鬼村里还搞了村宴,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这样一来,你的嫌疑也就没了。”张宁说着就进了车。等我坐进了车,她又拿出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给我,照片上是一袋子红药。
她拿出本子和笔,问道:“徐露家里也发现了这个东西对吗?”
“是,我听陈勇说,这东西叫红药,是最近流行的毒品。”
“红妖女。”
“嗯?”
张宁指了指手机,再次说道:“红药是毒贩子们的称呼,这种毒品叫红妖女,第一次被人发现,有所记载的是在文革的时候。”
“什么!文革的时候,我还以为,还以为……”我倒是没有想到,这毒品竟然还能追溯到文革时期。
“你还以是这是新型的毒品吧。也难怪,有关这种毒品的资料很少。”张宁伸手在手机上划了下更换了照片,“唯一有记载的也就是这些了。”
我看着照片上的几份档案,这应该警察局内部的资料,但关于红妖女毒品的记载十分有限,仅仅随意提及了下。
“怎么会这样,国家对毒品力度那么大,这什么红妖女既然不是第一场出现。那应该会有十分详细的档案备录啊。”我把手机还了张宁,不解的问道。
张宁也有些无奈,“这种毒品在昌丘最近一次出现也是在五十多年前。更奇怪的事,我们把昨天发现的毒品送去研究院,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能分析出这东西是来自什么。”
“分析不出来?难道说,你难道怀疑这红妖女不是用这个世界的东西做的?”
张宁点了点头,“所以,我想问问你。”
“这东西我也不懂,不过根据你给的线索,我倒是理清了很多事情。”
张宁露出了一丝笑,我明白,她每次对什么东西感兴趣的时候都会露出这个笑。她用笔头敲着本子,说道:“说说看。”
我先把我和太师祖发现的疑点都和她讲了一遍。张宁一边听,一边用笔记录。等我讲完,她出声问道:“所以,你和我师傅都认为陈勇和这个什么幕后黑手在合作?”
我应了一声,“是,不过幕后黑手的事我还没有告诉赵所他们,赵所他们怀疑陈勇和百花教有关。”
“百花教啊,听我师傅提起过。话说,你把什么事情都和我说,就不怕……”
听了她的话,我笑道:“你?哎哟别开玩笑了,你怎么想都不会和凶手是一伙的,再说了那么多人都见你带我出来了,是吧。”
“接手这个案子的人都认为你是一个心理变态的杀人狂。我带你到这个偏僻的地方一枪结果了你,再伪造成你突然发狂朝我攻击,我不得已才正当防卫。你说,他们会相信吗?”
(本章完)
第157章 师祖点破知真相()
张宁冷着脸,完全分不清她说得是真话还是假话。我是越听越怕,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道:“张警官,别吓唬我啊,不带你这样的啊,你可是警察。”
张宁轻哼了一声,小声嘀咕了一句,“厨子。”
哇,原来还在为刚刚那画的事情生气啊,你这人也真是的。
张宁笔头抵着自己的下巴,接着说道:“有意思,夺魂珠,双生鬼,奇怪的和尚。你的意思是徐露和那个奇怪的和尚一起策划了这些事情?”
“是,我猜是这样。不知道太师祖会怎么说,张警官,我们还是回去问问太师祖吧,他应该比我清楚。”
张宁也不废话,收拾好了东西就开车我往家里赶去。
到家是早上九点多,太师祖正坐在院里吃着八宝饭。他见了我,笑道:“回来了,怎么,探到什么东西没?”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知道陈勇被警察盯上来了是吧。”
太师祖摇了摇,“我怎么会知道,你真当我是神仙呐。”
编,你就接着编吧。
突然,他猛吸了一口气,微微一皱眉,问道:“怎么,有人死了?”
张宁朝我看了一看,脸上难得有了一丝惊讶,她把手上的资料往圆桌上一摆,搬来一条凳子坐下,出声问道:“小神婆,你怎么知道的?”
太师祖把自己的宝八方小心的移开了些,笑了笑说道:“你们身上的有死人的味道。”
我一听,往自己身上闻了闻,没有味道啊。就算那仓库里头再臭,总不可能过了那么久还有味道吧。
我拉过一条凳子坐稳了,朝张宁说道:“张警官,你别听他瞎说,整天就神神叨叨的。我这身上哪有什么味道,你是狗鼻子吧。”
太师祖朝我吐了一颗红枣核,我躲开来去回道:“别闹了,和你说正事。”
接着,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和太师祖说了一边。期间,张宁很是配合,一边补充我遗漏的,一边拿出照片给太师祖。
等我说完,太师祖也正好吃完饭。他把嘴一抹说道:“恩,大体和我猜的差不多。”
“太师祖,你早知道这个幕后之人就是徐露了吧。”我问道。
“不,最初我只是奇怪,因为她身上有股奇特的味道。”太师祖说着,看了我们两人一眼,“就和你们现在身上的味道差不多。”
“死尸味吗?”张宁接了一句。
太师祖打了个响指,“猜对一个,除了死尸味还有尸香花的味道。”
“尸香花?什么玩意?”死尸我能听得懂,但这尸香花又是什么。听名字就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宁低头一想,很快明白过来。她拿出手机翻出了红妖女的照片问道:“是这个吗?”
“对,就是这个,把尸香花晒干磨碎再经过特殊的方法加工就能得到这种红粉。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记得这种加工方法,我还以为失传了呐。”
我还是有些不懂,便出声问道:“太师祖,这尸香花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就能做出毒品来了?”
太师祖回道:“听好了啊,这粉以前被当成通灵仪式的材料,因为它能让人产生强烈的幻觉,能够增加通灵的成功率,不过坏处就是容易上瘾,用多了还会使人都会深陷在幻觉中。至于尸香花,顾名思义,它生长在死尸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它靠这种香味勾引动物或者人类过去,让其迷失在花香中,最终死去,然后将它们尸体作为养料。”
“长在尸体上的花?”张宁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小女娃,你们何不去找找他们的种植基地在哪里?说不定能挖出不少惊喜。”
张宁点了点,拿起手机走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我又惊讶道;“太师祖,这样看来的话,你觉得那些巫术袋是不是徐露做的。”
“徐露身上的尸臭味要比尸香花的要重,应该是长年接触死尸留下的,那些巫术袋应该就是她做的。我猜,她应该是刻意靠近陈勇他们,好进入水库解开阵法放出水鬼,然后再用邪术控制了水鬼。”
“所以,她见到赵家人要请道士灭鬼,就暗中做手脚。等下,张警官,你能联系上陈勇吗?我想问他几个问题。”
张宁示意我等下,没等多久,她便把手机拿了过来,“我师傅。”
我接过电话,“赵所长,你能不能让陈勇接个电话。”
那头赵国斌说了声行,接着声音就变成了陈勇的。
“我是陈勇,怎么说?”
“我要问你点事,高老道水库起棺的那次,是赵家置办的杂物还是你们?”
“是我们,是我们,原本这事是交给赵山洪了。他说有钱赚,就分我们一起了。”
“那纸钱什么的是谁负责。”
“徐露啊,徐露和李梅负责的。”
“还有,高老道的令旗谁保管着?”
陈勇那边沉默了会,似乎是在回忆,“我记得,那天水库棺材抬上来后,就去吃饭了。高世英的东西都我们给搬回来的。令旗什么的一开始在赵正平手里,之后好像就交给我们了,最后给谁了,我一时也给忘记了。”
“那我再问你,那天祠堂闹鬼的时候,徐露去没有去?”
陈勇这次回倒很快,“去了,不过很快就走了,说是身子不舒服。哎,你这是在哪里啊,怎么还能打电话啊,哎哎哎。”
“好了没?”那头的声音又变成了赵国斌。
“行了,赵所,谢了。”
“没事,你让小张听电话。”
我把手机还给了张宁。
我转头朝太师祖说道:“没错了,我向陈勇确认了下,我们参与的所有事情都有徐露。太师祖,都被你猜到了。”
我还是无法接受这个,我虽然也怀疑过徐露,但绝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有如此蛇蝎心肠。
“太师祖,你说,你说,这事谁能想到啊,她这么个女孩。哎,要是能早点发现,也就不会……”
“这世间最难看透的便是人心,不用过于纠结了。”太师祖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张宁打好电话走了过来问道。
我把刚刚的事情和她讲了一边。
(本章完)
第158章 阴事道士不好当()
“真厉害,这么看来,这个徐露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
我同意张宁的话,确实,要安排那么细致的计划,还要一步步的实施不被发现,没有过硬的心理素质是铁定不行的。这也说明了她很可能是个惯犯。
张宁拿出那些符号的符文,朝太师祖问道:“小神婆,你知道这些符号的意思吗?”
太师祖拿过那些照片,看了眼,回道:“这个,不清楚,我也没见过。”
我和张宁都是一愣。嘿,这天底下还能有你不知道的东西了?
张宁有些不相信,又问了一句,“小神婆,你真不知道?”
太师祖两手一摊,摇着头道:“我骗你作甚。”
听到太师祖如此说,张宁显得有些失落。她收起了照片,说道:“行,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得回去汇报了。”
她说完和我们道了别,拿起资料也就走了。
等她离开,我对太师祖说道:“太师祖,你干嘛要说谎。”
“你干嘛诬陷我。”
我摆摆手,说道:“哎,差不多得了啊,在我这装什么。我才不相信你不知道那几个符号是什么意思呐。”
太师祖嘿嘿一乐,手点点我道:“小子挺聪明的嘛,那几个符号和那个炼鬼阵上的都属于同一种语言,是一种古老的部落语。刚刚照片上的那些,组合起来应该是替身术。”
“替身术?”我一琢磨,“是不是和你上次骗阴差的那个李代桃僵之术差不多啊?”
太师祖点点头,“对,对,差不多。我和你提过,我设在水库的法阵破了。”
“恩,我记得。哦~我明白了,你的法阵阻止了徐露操控双生鬼煞是吧,然后徐露就被双生鬼追杀了。”
“不错,所以她需要一个替身,来躲过双生鬼。”
“什么意思?你是说,徐露利用阵法让双生鬼把刘莎莎当成了自己,然后杀了吗?”这样想的话,那仓库里被撕开的尸体,还有那类似水鬼的脚印就都解释的通了。
“真是狠心,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太师祖伸了个懒腰说道:“我猜的就是这样,至于真相到底如何,就让警察去调查吧。”
“哎,那你干嘛不和张宁说符号的事情。”
“这事以后还得你帮她点破。好了,好了,总算是告一段了,我也可以休息几天了。”太师祖说着就朝着屋里走去。
我?还得靠我来点破?哎,又是这样,话说一半。
我看着太师祖,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太师祖虽然经常说自己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也承认自己失手让双生鬼逃脱了。
可仔细一想,整件事情下来,徐露不但没有占到半分便宜,反而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太师祖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其实是他牵着徐露的鼻子在走。
我赶紧把这个恐怖的想法给抛开了。
水库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当天下午,陈勇也被放了出来。他一出来就奔我们家来,到了我们家就问我关于徐露的事情。
我把对于徐露的猜想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陈勇听后不肯相信,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坐在院里呆愣了有十来分钟。
最后,他大概是想明白了,说不管怎么样,都要把徐露找出来。接着,他恳求太师祖去做王要强和王平阴事的主事道士。
不过太师祖没拒绝也没答应。他让陈勇去请高老道当主事的道士,说自己会在出殡那天去当个带路道士。
陈勇一听让高老道去当主事的,很不情愿,嘀嘀咕咕的说高老道的各种不好。可太师祖说不请高世英,他也就不去了。
陈勇没了办法,只得答应了。陈勇临走前,太师祖叮嘱他记得给他准备一件道袍。
我倒是不抵触太师祖去当带路道士,人死为大嘛。就算太师祖不去,出殡那天全村人出于礼节也得去送送,我自然也是要去。
这出殡的日子定的很快,就给定在了明天。这还是陈浩给我电话通的消息,我问他怎么那么急。
他说这也是没有办法,虽说尸体都放在冰棺里,但毕竟是那么多天了,而且还是大热天,再放下去怕是要发臭。
第二天六点多,我和太师祖一同去了灵堂。进了门,就看见高老道穿着一件青灰道袍,坐在厅堂中央,眯眼捋着胡子,派头十足。
说实话,高老道虽然本事不怎么样,但看着还是有模有样的。他见我们来,乐呵呵的站起身朝我们走了过来。
“呵呵,神婆到了啊,来来,快进来,快进来。管事的,管事的,上茶上茶。”
嘿,他还把自己当主人了。不过这老头儿变得那么客气,我倒是很不习惯。
等坐稳了身子,太师祖朝他问道:“什么时辰出?”
高老道抿了一口茶水回道:“根据这两人的生辰八字,我算了算,这巳时出殡是乃是最好的。神婆,要不你再算算?”
什么叫你再算算啊,这出殡的时辰定下来也就定下了,还能改不成?
太师祖抬头看了看天,“辰时出吧,我看着要变天。”
变天?我也朝天上看去。不是正好的太阳的嘛,晴空万里,怎么就要变天了?
“辰时啊,也行也行,那我去吩咐下,让人准备起来。”高老道说着就往里边走去。
我去,你还真换啊?
他走没多久,管事的就来了。我们这的丧事除了主事的道士外,一般还得配个管事人,因为这主事的道士就负责道场,挑时辰,点长灯等一些事情,简单的说就是发号施令,教你们怎么做。
至于具体如何安排,如何去做,就得靠底下管事的。我们这几乎每个村里都有专门管这种事的人,也称白事先生。
因为管事的不但人得机灵,得识文断字,最重要的还得懂行。最起码你得能听懂道士的话,还能把这些话给底下人说明白了,一般人没点能耐还真干不了这个。阴事的这些人除了这主事的道士,就数他最大。所以村里人见管事的都得称一声先生,那是对他尊敬。
(本章完)
第159章 白事先生王堂喜()
我们村里的白事先生叫王堂喜,在村里开了一家香火铺,上次骗鬼差的时用到的打钱就是从他店里买的。
王堂喜的父亲也是干这个的,他爹死后,他也就接手了这个行当。这会他手里抱着一件道服,对太师祖说道:“小神婆,主人家说过,得给你准备件道服,喏,给你拿来了。”
太师祖拿过道服,起身试了试,道袍有些大了,不是很合身。
王堂喜眉头皱了皱,有些为难,“哎,这道服大了,小神婆你要不就将就一下吧。我也是昨儿从隔壁村给借来的。”
“无妨,无妨,仅是个行头。”太师祖走了个来回,淡然说道。
“哎,好好。”王堂喜面露笑意,“两位坐一会,我先忙去了。”
“行,王伯,你先去吧。”我应了一句,又朝太师祖招招手,示意他安稳一点好好坐着。
再坐了一会,从里头,陈勇,陈浩,高老道一同给出来了,三人似乎是在争论什么。
“怎么定得巳时,又改辰时了。高道长你到底行不行,这出殡定的时辰怎么还有人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