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作顶流[娱乐圈]-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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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我觉得赛制不公平。”韩吟刚跳完舞; 热得满脑门都是汗。她撩起额前湿漉漉的刘海; 跟祁唯羿抗议道,“她们已经比过一轮了。”
而且输了; 再比一次无论在体力还是精神方面,都是很严峻的挑战。
“我知道。”祁唯羿看了眼站在胜者位的韩吟; 朝她露出迷人的笑,“这不是更有趣吗?”
A班原本公认的实力最强; 按照正常流程; 底下班级挑战成功的概率很低。但经过之前的守位战,强行让两边站在同一水平线上。
是东山再起守住荣耀,还是一蹶不振跌落谷底?
对败位组的选手来说,赛制确实不公平。但站在可看性以及观众意愿上来说,祁唯羿这波操作绝对能拉高收视率; 提供话题度,还给选手们展示圈粉的机会。
在暗暗赞叹他策划能力的同时,众人衷心的、发自肺腑的骂了句:魔鬼。
说起来,第一季《为你揽星》的初舞台选曲,正是祁唯羿被称为魔鬼的开始。
再次回到原点,他已经从魔鬼成长为魔王的级别,比以前更加可怕。
“接下来呢,是C位挑战赛,其余班级选手可以挑战他们五个人的位置。但是…”祁唯羿拖长调子。
大家心里齐刷刷咯噔一下,屏住呼吸期待他往下说。
“祁唯羿为啥这么多戏啊?”Neo实在同情选手小妹妹,小声跟孙槟嘟囔道,“台本里只是让挑战吧?”
“台本规划的太草率了,也不能每个人都上来挑战吧?”孙槟压低声音回答。
他的顾虑有道理,剩下班级90个人,每个人上来一次,累都能累死A班选手。
祁唯羿当然想到了,他视线扫过所有练习生,慢悠悠的说,“挑战者只有五个名额,按照311分配。B班有3个,C和D各有一个,F班没有。”
现场安静的能听到针尖声,练习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要争夺挑战者的名额。
“之前啊,节目组做了个调查,在班里评选最受欢迎的选手和最有实力的选手,我把结果要过来了。”祁唯羿晃了下手里的信封,撕拉一下拆开。
拆信的时候,他小声嘟囔道,“希望你们现在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
后悔啊!
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这个调查关乎C位,她们说啥都要慎重决定,经过深思熟虑再给出答案。
可后悔已经迟了,祁唯羿按照结果念出他们选出的人,站在自己的班级前。
“说起来,去年A班里选最受欢迎的选手,我也排在第一。”去年A班关系复杂,大多练习生都是互相选的。
所以祁唯羿的‘最高票’,准确来说只有两票而已。
在他没进A班之前,郑龚曾以8票的绝对优势,拿到了第一次调查的最受欢迎选手。
想到这里,旁边孙槟和Neo都有些感慨。
“希望今年好好的,她们关系能一直这么好。”孙槟天真的祝愿道。
“不可能的。”Neo比他大几岁,经验丰富很多,也见证了太多娱乐圈的塑料兄弟姐妹情。他残酷的跟天真的孩子说,“只要有利益冲突,她们的友情就不会长久。毕竟这个圈子里,只有地位和人气是真的。”
“可是,我们跟唯唯关系就很好啊。”孙槟还是一厢情愿的相信友情。
Neo翻了个白眼,“那是因为祁唯羿不想跟你争什么。”
剩余班级的挑战学员出列,祁唯羿正准备宣布挑战赛的规则,人群中邓芳芳举起手。
“导师,为什么F班没有名额!”邓芳芳穿着土灰色的衣服,看起来还是挺好看,妆容是所有练习生中最精致的。
祁唯羿懒得看她,头也不抬的怼,“你下次把化妆的时间用在练习室,再来问我为什么。”
说完,他没看邓芳芳脸色,直接开始C位挑战赛。
舞台中心位代表着镜头量,镜头量关系之后的人气,所有学员格外珍惜机会,拼了命的想要赢。
挑战结果两胜三负,也算在意料之中。十个中心位选出来后,剩下的流程跟去年一样,先听了歌在通过比赛决定挑选顺序。
由于都是女孩子,当然不可能再比定点投篮。原本节目组打算用赛跑的方式,祁唯羿小脑瓜滴溜溜转了两圈,不怀好意的看了Neo一眼。
Neo浑身抖了下,一股凉意从脚底涌上天灵盖吧。
祁唯羿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淡淡的说,“抽鬼牌吧。”
果然没好事,Neo顿时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恨不得原地去世。
这崽子已经不止是魔鬼了,他还是天煞孤星阎王在世的恶魔投胎,撒旦都没有他可恶!
在Neo的倒霉手气下,原本严肃认真的选曲环节变得格外有趣。姑娘们抽到自己想要的歌,同时还对连续输了九局的Neo表示怜爱。
真没见过这么倒霉的孩子。
选曲分组后,祁唯羿的工作便结束了。他卸妆出来,孙槟还在走廊里安慰可怜的Neo。
“…别难过,你只是为了抽鬼牌能顺利进行的道具,输赢无所谓的。”
“九局啊!从十个人到剩两个人,我一次都没赢过!”Neo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闷闷的说,“以前输给祁唯羿,我还能说是他出千…”
“唯唯应该没有出千,”孙槟打断他说,“对付你好像不需要。”
“闭嘴吧你!”Neo愤怒的打断孙槟。
谁说他是小公主?孙槟扎他心的时候,比恶毒王后还残忍。
半个小时之内见证两次友情破裂,Neo觉得自己真是好惨一男的。
“我好了。”祁唯羿走过来,没理会画圈圈诅咒他的Neo,兀自跟孙槟说,“顾刚说请我吃烤肉,走吧。”
烤肉?听到这两个字,Neo一秒复活,朝祁唯羿露出谄媚的表情,似乎刚才发生的事都不存在似的。
还没等Neo说话,孙槟疑惑的说,“顾刚不是说,烤肉要放到下个礼拜吗?”
祁唯羿没注意群里消息,突然听孙槟这么说,露出被玩弄的表情。
“为什么!”顾刚这个渣男,欺骗他一次又一次!
孙槟知道他肯定在默默骂顾刚,连忙哄道,“也不是他的错,要到元旦了,大家都抽不开空嘛!”
提起元旦,祁唯羿恍惚记起,聪敏的记事本上,12月底到1月初的日程,满满当当几乎写不下。
“啊…”烤肉插着翅膀飞远了。
阳历年末,各种晚会、颁奖、庆典扎堆。祁唯羿赶趟子参加的好几个,拿奖到手发软。
经过近一年的磨砺成长,新起步的流量已经渐渐稳当。本人资源爆炸,处处圈粉。粉丝死忠度高的出奇,而且个个舍得砸钱。相对应的,死忠黑也很长情,自觉自发替他炒热度。
祁唯羿现在已经变成活体流量,行走的话题制造机,所有媒体平台都想用他,来带动整体关注度。
几个场子跑下来,各家媒体笑得尖牙不见眼,祁唯羿却累得半死,只想找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
“祖宗,这真的是最后一场了。”1月2号晚上,刘全载着祁唯羿往目的地走,隔着后视镜跟他说,“X市每年都会有一场非公开的新年酒会,主办方很厉害,去的都是些一线二线,咖位低都拿不到邀请函。”
“哦。”咸鱼倒在后座,丧丧的发出单音节。
“只要进去露个面就行,办酒会的大佬很厉害,人家邀请函都送过来了…聪姐也没办法拒绝。”刘全估摸他不乐意,连声哄了好几句。
祁唯羿强打起精神看了眼窗外,皱着眉问,“什么酒会,地方这么荒凉?”
刘全开上了一条山路,周围倒是立着路灯,道路空旷的只有风声呼啸。
“听说今年酒会地点在半山别墅,有钱人啊,总想玩点新鲜的。”刘全随意的解释道。
山。
祁唯羿按下车场,朝外面看了眼。前方的路很窄,约莫只有两米,紧紧能容纳一辆小车通过。旁边有一排围栏,围栏下黝黑一片,是看不清的深渊。
他闭了闭眼,抬手按揉眉心。
注意到他的动作,刘全回忆最近祁唯羿的日程,试探着说,“你要是困了,先睡会几分钟?”
“不。”他本来是有些困,现在倒是清醒了。祁唯羿靠在座椅上,怀里抱着小蓝鲸,平淡而随意的问,“酒会是谁办的?”
“是圈内很厉害的大佬…不过没演什么戏,他刚成名就利用人脉去经商了。安远集团崛起之前,都没有人能跟他比。”刘全提到这种厉害的大佬,语气里流露出由衷的羡慕,“说起来,邀请函聪姐放你身上了,你找找。”
祁唯羿伸手摸了摸,在西装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纯黑底色,烫金字样,龙飞凤舞的英文花体,像小时候从父亲桌上看到的那样。
他打开信封,路灯幽暗的光透过车窗,打在邀请函的纸页上,随着车子行驶,整个邀请函又没入黑暗。
只有右下角的署名格外清晰,像是烙进祁唯羿的眼里。
蔺易平
第118章 蔺易平()
“祁先生; 您可以进去了。”临山别墅的侍者礼貌的朝祁唯羿的鞠了一躬,把邀请函还到他手里; 举起带着白手套的手示意; “请跟我来。”
这栋别墅是按照中世纪西方贵族居所的样式建立; 别墅里的侍者管家都穿着黑色的燕尾服; 配上白色手套,看起来像个绅士。
祁唯羿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客人相聚的大堂。
果然是大佬办的酒会,到场的人还不少。他来得迟; 里面已经有许多熟悉的面孔在。
林鸿、辛玥、吴桦…剩下那些没有打过交道的,长得也很脸熟; 都是相当有名气和地位的艺人。他们穿着精致的礼服; 每根发丝都打理的整整齐齐,看起来相当重视这场年度惯例的酒会。
酒会的主人还没露面; 众人正在三五成群的聊天。祁唯羿从入口出来时,还是吸引了不少注意。
他蹿红的速度很快; 短短时间内拥有可以撼动他们地位的本事,加上爆出来的家世显赫; 拥有一切让人嫉妒的资本。
更重要的是; 他长得就惹人注目。
礼堂内,名流巨星举着酒杯,思量要不要放下身段,主动跟这位新人打个招呼。
没等他们行动,有人已经先过去了。
“唯唯。”吴桦叫住他; 诧异的说,“没想到你也会来。”
这种酒会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主要是取悦幕后大佬,顺带结交业界的人脉。吴桦作为最热男团的代表,来过一两次,主要是因为无法推拒。
祁唯羿会出现,无论从哪方面讲都很违和。
按照常理,他应该拿不到邀请函。
按照他本人的性格,应该会直接撕了邀请函。
“我也没想到你会来。”祁唯羿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淡。
吴桦敏锐的觉得他有些奇怪,就像之前录制时,他去休息室叫祁唯羿那样。
平静过头了,仿佛在极力压抑什么。
“你…”吴桦很想探究原因,但多年的经验克制了他的想法。嘴边的话转了几个弯,最终变成,“要不要吃蛋糕。”
“不吃,我去那边看看。”说完,他朝吴桦摆摆手,“你不用管我。”
客人大多集中在礼堂中央,几个角落零星站了些不合群的人。他看了看,选了扶梯下阴影处走去。
祁唯羿平常就不太喜欢跟人相处,今晚格外抵触,只想一个人呆着。
他刚走了几步,周围人群忽然骚动起来,视线朝着这边聚拢。
祁唯羿皱了下眉,顺着他们的惊呼抬起头,看到穿着黑色长款大衣、带着礼帽的男人在一种侍者女仆的簇拥中,沿扶梯走下来。他手里握住一根银亮的拐棍,把柄处镶着一颗鸡蛋大的红钻,偷出去大概能换个别墅。
握住把柄的手上带了一枚婚戒,看起来倒很朴素。
“感谢大家来参加蔺某的酒会,希望各位今年也能满意而归。”蔺易平缓缓走下来,跟请来的客人打了个招呼,正正停在祁唯羿跟前。
他带着一副银框眼镜,隔着镜片,目光疑惑的很真实。
“我前两年,好像没见过你。”蔺易平上上下下打量他,目光定格在祁唯羿那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上,“瞧着有点眼熟。”
“蔺先生,您忘了吗?这位是祁远安的小孙子,定名单的时候本来没打算请的。”旁边助理模样的人小声提醒,“还是你让加上的。”
众人都知道,蔺易平跟安远那边是出了名的宿敌。他跟祁老爷子争了几十年,总是稳稳压他一头。结果祁涵当权之后,安远全面霸权,蔺氏在X市只能屈居第二。
据闻祁涵前两年已经开始扩张势力,要不了多久,蔺氏就得在全国范围内屈居第二。
考虑到有这茬,策划部门制定名单时,原本不打算加祁唯羿。结果拿最终名单请示蔺易平时,不知道谁提了一嘴,这才把他添了上去。
“哦,原来是祁家的小子。”蔺易平恍悟,视线紧紧缠着祁唯羿,夸奖道,“我跟祁远安斗了半辈子没落过下风。可惜我没他那么有福气,生出这么些争气的子孙。”
“过奖。”祁唯羿语气冷淡,但说话内容勉强算礼貌。
蔺易平没有在他跟前多留,说了两句之后又去招呼其他客人。
祁唯羿向后倒靠在扶梯上,觉得这场景实在有趣。
两边都笑里藏刀恨不得立刻弄死对方,偏偏却要装作刚认识的样子,似乎无事发生。
倒也挺逗,祁唯羿盯着蔺易平的穿梭在人群中的身影,冷静的想。
明明是个老狐狸,尾巴都藏不住了。他倒想看看,那个恨他到牙根痒痒的人能忍到几时。
祁唯羿确实不适应这种场合,露过面之后便径直走出别墅坐进车里。
刘全一直坐在车内等着,见他坐进来便发动引擎,乐乐呵呵跟他说,“祖宗,我问过聪姐了。之后到四号,你都可以休假!”
“哦。”祁唯羿坐进驾驶座脱掉拘束的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
他以往总坐在后排,可以东倒西歪,副驾驶几乎成了聪敏的专用位。
猛地转过头看到他,刘全还有些不太习惯。
“刘全。”祁唯羿叫住他,“熄火。”
“啊?”刘全不明所以,还是按照他的话熄灭引擎。
祁唯羿侧耳听了几分钟,才继续说,“行了,走吧。”
下山时,周围路灯不知道为什么全都灭了。死寂的黑夜笼罩狭窄的盘山路,只能依靠车前灯照亮方向。
小车平稳的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忽然前方出现一辆车,不紧不慢的堵住前路,牢牢的霸占着窄窄的山路,以缓慢的速度行驶。
下山的路跟上山的路不是一条,这边更为陡峭,也更容易出事。祁唯羿乘坐的车子慢下来,跟前面车子拉开约莫一公里的距离,直到快要看不到前车。
车子维持极低的速度拐过转角,耳边忽然传来山石滚落的声音,还有沉重的重型车高速行驶在山路上时,轮胎和路面摩擦出发的哀鸣。
后方一辆重型卡车保持超高速度俯冲而下,直直向拐弯处的小车撞过来。考虑到速度和重量差,轿车肯定会被压扁。
车前灯转了个方向,照亮前方的路,下一个的拐角,栏杆被锯断了一截。
“啊啊啊!”刘全吓得失声尖叫,语无伦次的喊,“祖宗,怎么办?”
“系好安全带。”驾驶位上,祁唯羿冷漠的说了声,脚下把油门踩到底直直往前冲过去。
“啊啊啊前面还有一辆车!会撞上的!”刘全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尖叫声锐利的都可以去唱美声,“我们会被前后夹击,撞成三明治的!”
“你再说话,我就把你扔下去。”祁唯羿骂了句,把速度提到最高往前俯冲。
还差五十米撞上前车时,他忽然朝山那侧打了方向盘。
刹那间天旋地转,刘全脑袋撞到玻璃上,嗡嗡嗡的疼。
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整辆车以诡异的倾斜度,贴着山壁,从前面车子和山岩夹缝中侧着飞了过去!
以往只有在赛车比赛中能看到的技术,居然真实存在的!当车子再次恢复正常行驶状态时,刘全明显感觉这辆车震了两下,大概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在它的车生中,从来没有想过会被当做赛车使用。
刚开出几米,后面发出巨大的撞击声。重型大卡车装满货物,惯性很大,要从高速状态中降下来需要时间。而前车根本来不及加速,就被残忍的卷到车轮下面。
劫后余生的刘全朝后看了眼,抚着胸口说,“吓死我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意外?”
“不是意外,是人为。”祁唯羿看都懒得看,慢慢降了速度停下,解开安全带,“换你。”
“人为是…”刘全艰难的跟他交换了位置,发动之前,才想起来问,“祖宗,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
祁唯羿靠在座位上,疲倦的闭起眼回答,“一直在学。”
他之前学过的东西,很少有能坚持下来的。琢磨车技就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之一,之前坐过他车跑山路的祁涵,上去时完完整整,下来时魂魄已经没了一半。
“太可怕了,你到底怎么开的车。”祁涵很难想象,有人居然会放弃大路,净挑最险最陡的石壁开,真是不要命了!
“那你…”刘全想起之前他偷偷diss过祁唯羿的车技,还在心里说你行你上。
他真的行。
“我没驾照。”祁唯羿堵住他后面的话,偏过头不耐烦的说,“困,别吵我。”
临山别墅中,蔺易平面色铁青,目光阴毒。
“谁让你们对付那小子的?”他扫视房间里几个人,声音透着危险。
手下颤颤巍巍的解释,“蔺先生,祁唯羿就是当年偷听咱们开会的孩子,留着他是个祸患。所以…”
“闭嘴!”蔺易平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骂,“你真以为他那么容易对付?”
“我…”想到刚才遭遇的事,手下无话可说。
“我派人盯了他几个月,都没找到破绽。而且…”蔺易平眯了眯眼,语气里充满憎恶,“安远今不比昔,得罪不起。”
“那怎么办?”几个人慌了,没想到当年没除根的草,现在已经蔓延成一片繁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