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高手-第2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静雅一听沈浪直呼自己的名字,登时心里一暖,看了看沈浪,眼中带着关切之情。
但是听见沈浪这么说了,温静雅也不好再说什么,就闭上了嘴。
何诗雨在旁边看着,心里又是一阵泛酸,暗暗责怪自己没有先出头说话,不由得生起闷气来了。
沈浪不理会内山清,只是看着藤野造说道:“藤野先生今晚看样是胸有成竹了,不过……。”沈浪顿了一顿,口气愈发冰冷地说道:“你今日的敢上门搅乱我的开业酒会,后果可要自负。”
藤野造笑了,说道:“沈先生,你误会了,今日真不是我来搅乱你的酒会,只是我的这位朋友想和你讨教一下而已。”
藤野造到了这时,仍然不肯松口,只是说些无关紧要的,真是只老狐狸。
这时,山鸡忽然在旁边走了上前,对沈浪说道:“大哥,对付这样的人,还不用你动手,就交给我吧。”
沈浪看着山鸡,点点头。
沈浪虽然有些担心,这个内山清从未见过,自己不知道他的底细,怕山鸡吃亏,但是在这种场面上,也不能显得犹豫,是时候让山鸡打出名声的时候了。
山鸡看见沈浪点头了,就走到了内山清的对面,负起手来,说道:“我大哥今天要主持酒会,没有什么时间搭理你,今天就由我陪你来一会吧。”
山鸡可不想沈浪那样和这帮人周旋,他说话就是直截了当。
藤野造看着山鸡上场了,心里不禁有些着急。他领内山清前来,是有目的的。
内山清虽然不是三大武士家族的人,但在东瀛国也是顶级的高手,尤其在内力方面,虽然比不上自己,但也是非常厉害的。
藤野造这次领内山清来,就是要试试沈浪的内力,谁知,半路却杀出了一个山鸡来。
内山清看了看山鸡,眼光有些不屑,他是来找沈浪的,自然看不上一个小弟。
“哦,你是想替你大哥挡刀?”内山清有些傲慢地说道。
第五百八十八章 开业酒会 6()
山鸡看着内山清傲慢的脸庞,忽然就笑了,说道:“你这样的小喽啰,还老想着跟我大哥过招,你想法太多了。”
内山清听了山鸡的话,有些怒了,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这样着急,我就先和你会会,让你大哥先等等。”
说完,内山清一拳就向山鸡击来。
沈浪看着内山清的这一拳,心中不禁微微一动。内山清的拳风并不是猛烈的那种,而是有一些阴冷。
阴冷的拳头?怎么可能。
沈浪知道,拳头跟掌,指等功夫都不一样。掌和指可以因为内力的阴柔而变得起来,但是拳头绝对不会,因为拳头就是一种猛烈的东西。
沈浪正在疑虑间,韩智凑了过来,对沈浪低声说道:“大哥,这个东瀛人的功夫很邪门,山鸡恐怕没遇见过这种功夫,会不会吃亏?”
沈浪看着场中的情况,神色有些凝重,他虽然想让山鸡历练历练,但是今天这个内山清太过诡异,让沈浪担心起来。
此时的酒店中,还有一个人,比沈浪更为入神地注视着场中的情况,这就是田破。
田破被沈浪击伤后,在周以恒的搀扶下,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本来,他正在闭眼调理气息,但是听见藤野造说道带了东瀛国高手要和沈浪讨教,便急忙睁开了眼睛。
田破这一生,虽然游历甚广,但是还没有见识过东瀛人的功夫,这时看见内山清要上场,不禁睁大了眼睛,连疗伤也顾不上了,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着。
这就是嗜武之人的毛病,若是见到高超的功夫,便把什么都忘记了,一心就陷入了进去。
田破当看见内山清发出的第一拳,也不禁有些惊讶,他沉浸武学多年,什么邪门功夫没见过,他自己本身也对这些奇怪的功夫感兴趣。
但是他还从没有见过将拳头练成阴柔状态的。
山鸡看见内山清一拳击来,心想并不知道这人的底细,先不去硬拼,看看再说。想到这里,山鸡侧身一躲,就将内山清这一拳避开。
山鸡这一躲,内山清的拳头擦着耳边就过去了。山鸡就觉得,这拳风并不猛烈,但却是有一股寒冷之气一般。
山鸡猛然一惊,知道今天不能以平常的战术来对付内山清了。
内山清看见山鸡躲过了自己这一拳,不肯放过这种机会,又是一拳向山鸡的胸口击来。
内山清的这两拳紧紧相连,速度极快,山鸡眼看已经躲不过去了,横下心来,一拳疾速轰出,带着猛烈的风声,就向内山清的拳头对轰过去。
沈浪在旁边见此,不禁替山鸡捏了一把冷汗。他看见山鸡一开始并不去接内山清的拳头,心里还是很欣慰。
但是转眼之间,内山清就打出来第二拳,看样子山鸡已经无法躲避了,只好去拿拳对轰。
田破也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场上的情况,山鸡的拳风猛烈,内山清的拳风阴柔,到底谁能更胜一筹?
其实田破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知道凡是将功夫练得很反常,很妖孽的人,都是非常难对付的,因为他们都想着突破常规,所以,会下很深的功夫。
田破就是这样的人。
此时,山鸡的拳头已经和内山清拳头轰在了一起。
山鸡就觉得自己的力量仿佛瞬间就没有了,完全被内山清袭去了一般。山鸡猛然一惊,刚想撤回拳头,却感觉从对方的拳头中又涌出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柔力。
这股柔力,瞬间就侵入了山鸡的身体。山鸡就觉得胸中一阵翻涌,自己已经飞了出去。
韩智在旁边看见山鸡被震飞了出来,急忙一跃身,就将山鸡接住,然后翩然落地。
落到地上,大家才发现,山鸡的嘴角已经沁出了鲜血。
沈浪走到了山鸡身边,轻声说道:“山鸡,他用的是阴柔之力,你用猛力是对付不了他的。”
山鸡还未答话,就听见旁边有人轻声说道:“是的,沈先生说的没错,这阴柔之力,你只能用快招去对付,打乱他的节奏,然后找到空隙进攻。
沈浪,山鸡和韩智听见这个声音,都一转头,看见田破脸上苍白,正望着这边。
周以恒有些抓狂了,自己带来的人却为对方指点功夫,这也太搞笑了。
他正想阻止田破,却看见田破怒气冲冲地看了自己一眼。
他知道不能再说话了,田破仿佛已经明白自己和东瀛人有关系。
若是自己阻止田破帮助山鸡击败内山清,就坐实了这一点。如果坐实了这一点,以田破那嫉恶如仇的性格,说不定会和自己当场翻脸。
周以恒太了解自己父亲的这个老部下了。
连父亲都要让他三分,何况自己。
田破瞪了周以恒一眼,之后,又向山鸡说道:“你按照我说的去做,看看能不能打败这个东瀛人,如果打败了,我这个指点你们的人脸上也就有光彩了。”
沈浪和山鸡心里一阵好笑,这个田破功夫练得怪,人也很怪,真不知道要将他分到什么类型中去。
这时,韩智低声对沈浪和山鸡说道:“这人说的对,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人算是悟透武学的道理了。”
山鸡听完韩智的话,心里有了底,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冲田破点点头,表示谢意,然后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内山清。
沈浪低声问山鸡:“你还行吗?若是不行,就别硬撑。”
山鸡看了看沈浪,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大哥,你放心吧,我没问题。”
沈浪也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欣慰的表情,他知道山鸡从不是一个退缩的人。
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若是要需要跨,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跨过去。
藤野造在一边冷冷地看着这边的情况,当他听见田破向山鸡说道要以速度攻击内山清,心里一惊,他知道这个人果然是个武痴,一下子就戳中了内山清的痛处。
他不满地看向周以恒,却看见周以恒也是一脸无奈地望向自己。
本来是想找一个帮手,却找来了一个帮助敌人的人。
藤野造看了一眼周以恒后,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有些人的世界真不是自己能懂的。
藤野造只好走到内山清的身边,低声用日语说道:“内山君,刚才他们商量着要用速度击败你,你要有应对之策。”
内山清看着对面的山鸡等人,脸上呈现出了一丝笑意,向藤野造说道:“藤野君,你就放心吧,我觉得这个人的速度并不可怕。”
藤野造点点头,拍了拍内山清的肩膀,说道:“你要小心。”
说完,藤野造退到了后面去了。
山鸡看着对面的内山清,手中涌满了寸劲,一双眼睛充满了锐利的光芒,紧紧盯着内山清。
内山清也紧紧盯着山鸡,身上的内力全部涌到了拳头上,一股阴冷的气息就已经散发了出来。
山鸡大喝一声,一拳山崩地裂般就轰了过去。内山清一见,也怒喝一声,挥拳迎了过来。
两人的拳头就要相撞的那一刻,山鸡忽然收拳,另一拳又已轰了出来。
内山清没有料到山鸡会忽然收拳,有些出乎意料,急忙一侧身,就躲开了山鸡这一拳。
内山清这一躲,就完全让山鸡占了上风。山鸡在这种机会下,一拳接着一拳,疾速地向内山清的攻去。
内山清这时才有点后悔,没有听藤野造的劝告。
他也没有想到,山鸡的速度快的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
山鸡一阵狂风骤雨般疾攻之后,就已经将内山清的节奏完全打乱了。
田破在一旁看着山鸡的这一顿快攻,不禁大为满意,脸上浮出了笑容,心想这小子别看莽撞,却也是个悟性极高的人,经自己一指点,早就找到了攻击对方的窍门。
但是周以恒的脸色却不好看了,他在旁边看见内山清被山鸡压的完全喘不上气来了,不由得怨恨地瞅了一眼正得意的田破,然后又偷偷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藤野造。
藤野造的脸上铁青,他不禁在心里对周以恒有气,也对内山清有气。他刚才明明告诉内山清要提防山鸡用速度进攻他,可是内山清却拿自己的话当耳旁风,如今落得被山鸡压的死死的下场,真是咎由自取。
沈浪在旁边也有些高兴,山鸡的这一顿快攻,简直让沈浪刮目相看。山鸡好像每一次战斗都能给人欣喜一般。沈浪心里盼望着,山鸡能在这一波排山倒海的攻击中,再出现一次令人更加欣喜的招数来。
山鸡眼见已经将内山清的节奏打乱,心下更加兴奋,那拳头更加凌厉快速。
内山清左躲右躲,根本就没有机会发拳了。山鸡一看时机已到,趁着内山清躲避自己轰向面门的一拳时,又一拳就已经轰向了内山清的胸口。
内山清躲过山鸡轰向自己面门的一拳,然后正要再躲开又轰向自己胸口的那拳,却发现,山鸡的那拳竟然在中途换招了!
第五百八十九章 开业酒会 7()
内山清看着山鸡的那一拳本来向自己的胸口袭来,待他正想躲避的时候,却发现山鸡的拳头竟然疾速转向了自己的腹部。
竟然是沈浪的中途换招!
这一下,不但内山清吃了一惊,就连沈浪和韩智,也有些吃惊,他俩没想到,山鸡竟然在关键时刻竟然使出了中途换招。
可是,沈浪并没有教过山鸡。
山鸡竟然在看了沈浪几场战斗之后,无师自通,将这一招使了出来。
其实,山鸡也并不是学会了,他只是在沈浪的战斗时,仔细认真地看了几次,然后在心里揣摩了几遍,有些地方还是半懂不懂的样子。
但是,在这几天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之中,山鸡以前没搞明白的地方,仿佛忽然就贯通了,在无意之间就使了出来这招。
这就是人的潜力,在关键时刻,很久没有明白的东西,能一下就明白,一直学不会的东西,能一下就恍然大悟了。
在禅宗,这就叫顿悟。
你在心里纠结一样东西,在某一刻自动解开了,这是一件很神秘的事情,根本就能用言语来表达。
唯有自己的心才能感受到这一点。
山鸡打出这一拳后,也有些惊讶,随之,便是一阵狂喜。他一直在心里研究这沈浪的这一招,因为事情太忙,他也没有向沈浪请教,谁知,今天竟然一下使了出来。
这种心情,比中了五百万大奖,还要狂喜。
内山清看见山鸡的拳头忽然转向,离开自己的胸口,转向自己的腹部,刚想再次躲避,却哪里躲得开,被山鸡一拳击在了腹部上,轰然一声,就被击飞了出去。
藤野造看着内山清飞出去的身影,连动都没动,他心里很是生气,本来以内山清的内力,山鸡不可能是对手。但是内山清却轻敌了,导致了被对方击飞,这纯属找死、藤野造可不想再管这样一个草包。
山鸡将内山清击飞出去后,就慢慢退到了沈浪身边,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大哥,我成功了。”
沈浪看着山鸡,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山鸡果然又一次没有让自己失望。
韩智也走了过来,对山鸡说道:“山鸡,你很厉害,竟然将大哥的功夫偷学了过去。”
山鸡笑了。他知道韩智这句戏谑的话里,更多的是赞赏。
何诗雨和杨雪晴这时也走了过来,看见山鸡的嘴角仍有血迹,就关切的问道:“山鸡,你没事吧?”
山鸡笑了,冲二人说道:“两位嫂子,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没有什么事。”
山鸡这话一说出来,让沈浪的眉头皱了一下,山鸡这时候说这话,纯属是找不自在。
果然,何诗雨与杨雪晴听见山鸡这话,都狠狠瞪了山鸡一眼。
就连旁边的温静雅,也十分地不爽,她装作不懂地凑上前问道:“两位嫂子?这是你哥哥的妻子吗?”
山鸡这时才知道说错话了,挠了挠头,对温静雅说:“温小姐,我在家喊我的嫂子喊习惯了,今天顺嘴了,你别当真。”
温静雅当然知道何诗雨与杨雪晴和沈浪的关系,可是再这么多人面前,也不好点破,就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浪一眼,然后不说话了。
沈浪看见山鸡已经把内山清打倒了,知道今晚的事情算过去了。他知道,今晚藤野造大概只是要试探试探自己的内力,还没有到必打不可的地步,若不然,藤野造也不可能就带一个人前来。
他知道藤野造是一个谨慎的人,不会就这样和自己开战。
想到这里,沈浪冲大家一挥手,大声说道:“各位,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请大家不要在意,现在风波已经过去,还请大家继续回去喝酒,好好尽兴。”
沈浪的话刚说到这里,忽然听见一个声音说道:“沈浪,这场风波还没有过去。”
沈浪回头一看,只见周以恒忽然一脸得意,笑容满面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沈浪再一看门口,忽然就明白周以恒为何在笑了,因为酒店的外面,一队宪兵已经包围了过来。
沈浪当然知道周以恒的父亲正是宪兵部队的首脑,这队宪兵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宪兵们手持冲锋枪,鱼贯进入酒店。
众人一看,都大惊失色,他们万万没想到,沈浪的这么一个开业酒会,竟然惊动了宪兵。
虽然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个时候也有些不安。
可千万别牵扯进什么丑闻里去,宪兵可是安全部门,专门对付敌对势力的。
温静雅也皱着眉头,看着这队宪兵,又看了看周以恒。
此时的周以恒,又恢复了满脸的傲慢之色,向这边的众人瞅来。
一个宪兵队长样子的人,这时来到周以恒面前,敬了个礼,说道:“周少,我们来了。”
周以恒点点头,说道:“李队长,今天这个酒会仿佛有些蹊跷,里面竟是一些仿佛黑帮的人物,你要好好查查。”
李队长又敬了个礼,说道:“是的,周少,我们奉上级命令,彻底来搜查这个酒店,发现可疑人物,立即带走。”
就在这个时候,沈浪忽然淡淡地说道:“周以恒,你今天公器私用,可算犯了大忌了,我想,即使你父亲再厉害,也恐怕保不了你了。”
周以恒哈哈一笑,猖獗之色显露无疑,对沈浪说道:“沈浪,你先不用担心我,你先担心谁来保你吧。”
说完,周以恒一指沈浪,对李队长说道:“李队长,这人就是江城最大的黑帮的头子,现在要来天京城兴风作浪,你可以将它带回去好好调查一番。”
酒会中的众人一听,又是一惊,他们本来就不知道沈浪是何来头,只是奔着温静雅与程亮的名头来的,谁知却是黑帮老大的酒会,一个个心中的都是有点后悔。
温静雅看着周以恒,忽然冷冷地说道:“周以恒,你就不怕今天的事情被舆论知道吗?如果事情被揭露出去,你可真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我劝你还是三思而行。”
周以恒看这温静雅,忽然又是一阵狂笑:“温小姐,你不用拿这话吓唬我,宪兵队缉查黑帮分子,是职责所在,反倒是你,与黑帮分子走的这么近,等明天被报纸揭露出去,可就麻烦了,我劝你,在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之前,赶紧退出这个漩涡吧,以免得到灭顶之灾。”
“你这么做,你父亲知道吗?”温静雅不禁有些愤怒。
“我父亲知不知道,有什么重要,剿灭黑帮老大,是宪兵队的职责,任谁也说不出个不字来。”周以恒还是那副猖狂的样子。
藤野造在旁边看见这一幕,才对周以恒的气消了一些,虽然这件事周以恒和自己密谋了一天,但是刚才田破的反水,真叫藤野造有些怀疑周以恒这个草包,到底能不能调来宪兵队的人。
如今,藤野造心里石头算是落地了,他脸上现出得意的神色,开始悠闲地看着这一切。
但是,不过几秒钟之间,藤野造就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用眼睛瞅了一圈,却发现少了一个人。
就是程亮。
藤野造也一直在注意着场上打斗的情况,根本没注意程亮何时离去的。
他发现了这一点,心里又有些不安起来。
李队长这时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