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还你六十年-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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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们找到了自以为是真理的点。
池迟在贪图柳亭心的“遗产”,想她一个女孩儿要撑起一个工作室,去年还好,有几部电影,今年到现在为止只有一个网剧和一个电影,跟老外合作的电影国内的演员基本都是赚不到钱的,网剧就算片酬再高,那对于女明星来说也未必够的。
这就给了池迟觊觎柳亭心财产的“理由”。
至于这个理由是否成立?
有什么要紧的呢?够劲爆就足够了。
至于池迟到底有没有垂涎柳亭心留下的钱呢?反正是大家猜的,要是池迟真的拿了,那当然是大家猜对了,要是池迟没拿,那是因为有了媒体的监督她不敢动手了。
至于柳亭心呢这么多年跟男人们都是只听见雷声大,都没见过雨点儿,说不定根本就是
“人都快死了,咱们这么无凭无据就说人家是个拉拉不太合适吧?”
负责撰文的人对着这个新闻的大纲研究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不如就把这种猜测放在相关新闻下面评论的水军里面,在那引导一下也省得池迟再告咱们说造谣。”
“池迟那一方的人最喜欢抢占道德制高点,咱们要是说柳亭心和她那啥,又没证据,很容易被她反杀的。倒是觊觎财产这个我们可以说的隐晦一点,只说‘事实’,说她有多少多少钱,现在还被池迟控制在澳国回不来”
“消息一半真一半假,只要真的那一段有说服力,假的自然就会让人相信了。”
几天之后,当人们对于这个“记者还是劫匪”的案子的热情稍微降低了点的时候。一篇被精心炮制出来的新闻稿出现在了各个新闻门户网站的首页。
这个新闻从那两个狗仔如何“认真负责严谨”地希望保护大众的知情权开始讲起,说到了柳亭心和她家人之间的八卦纠葛,比如多年不回家,比如自己住着别墅却让家人住着普通的公寓。
这篇文还谈到了柳亭心的家产,国内有几栋别墅,还有她在自己经纪公司所持有的一点股份。
“发迹之后不孝”这个点已经足以引起读者们的阅读兴趣,当这篇文章甩出柳亭心得了癌症怕是不久于人世的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显得有点清淡。
是措辞上的清淡,却在情绪上让读者们迭起,这时,这篇文章才说起了池迟那天“保护”的人就是柳亭心,可是身为受害人的柳亭心却一直没有出现而是在池迟助理的护送下出国了。
为什么呢?
这篇文章并没有说出一个真正的“理由”。
却在字里行间暗示人们,池迟之所以隐瞒柳亭心的事情,是为了独吞她的财产。
“毕竟每天起床都要想着告媒体来博人眼球也是要花钱的。”
一篇长文后面是无数媒体的跟进,柳亭心得了癌症的消息譬如一道惊雷打在了无数人的头顶,这些人有的是她的影迷,有的是喜欢她性格的路人,有的是她脱口秀节目里刚圈来的粉,有的是单纯想到“英年早逝”四个字就倍感唏嘘的普通人。
这些人还没来得及为一代影后即将香消玉殒而感到伤心,就先被卷入了舆论的旋涡之中,他们中的大部分开始率先质疑池迟,原因除了愤怒之外还有迁怒,以及某种隐藏在人内心深处的艳羡,这种不甚光明的想法自然不能明说,却不妨碍他们开始对明明帮了柳亭心的池迟“粉转黑”“粉转路”。
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开始连篇累牍地说柳亭心可能真的得了癌症,可以作为证据的事情的她在几个月之内迅速消瘦,在那段视频里,她已经瘦到让人完全无法从哪个孱弱的背影中分辨出是她的地步了。
柳亭心要死了。
柳亭心的遗产归属。
这两个问题让很多圈里圈外人讨论和研究,这个时候,他们再看着当初他们一力拥护的池迟,就不自觉地戴上了有色眼镜。
说池迟为了拿到柳亭心的财产把她控制起来了,这个绝大部分人是不信的,因为柳亭心不是傻子。
但是说池迟是不是为了柳亭心的病症不被曝光才不把她那个“一起吃饭的游人”供出来,是不是为了柳亭心的遗产才这么尽心竭力地帮她财帛动人心,以己度人,很多人都信了。
就在这个时候,柳大龙真的干了一件大事。
他带着自己老家的全部亲戚披麻戴孝堵在了池迟“小水洼”工作室的门口,哭喊着要见自己的妹妹,求池迟高抬贵手快点放人。
目前只有后勤人员留守、工作人数只有个位数的小水洼工作室被迫停止了工作。
一天,两天,三天连着四天他们披麻戴孝又哭又跪,让媒体们过足了看热闹的瘾,池迟却一直都没出现。
直到第五天,小水洼工作室发布公告,将举办一场公开的说明会,邀请诸位媒体人参加。
42名记者参加了这场说明会。
时间是六月三号下午两点,距离柳亭心的婚礼只剩了不到二十天的时间。
在会上,人们终于见到了自从所谓的“勇擒劫匪”之后就一直没有露面的池迟,很显然,当初人们把她捧上了神坛,现在也都用着怀疑的眼光看着她。
池迟是这样回答自己跟柳亭心之间关系的:“我拍戏,她修养,澳国是个好地方。”
至于什么柳亭心是不是得了癌症什么的,池迟一律拒绝回答。
“这是柳亭心的个人隐私,我无权回答。”
面对这样没价值的答案,在座媒体人们的火气也越来越大。
“池迟,你那天殴打记者是不是有泄愤的情绪在里面呢?毕竟你和很多媒体的关系并不好。”
一个记者站起来终于问了池迟一个很具有攻击性的问题。
“我殴打谁?”女孩儿挑了一下眉头,显然,这个问题的核心到底是什么,她和这位媒体人是有分歧的。
第176章 驱逐()
“我说的是您殴打记者这件事,是不是有你泄愤的因素在里面呢?”记者抬高了声音把自己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池迟讨厌媒体的形象几乎已经可以说是深入人心,要说她对当初那些人假扮粉丝接近她的事情没有怨言,媒体们不信,就连普通人都不信。可是媒体也觉得自己冤,当初做这个事儿的是营销公司,那些人也是营销公司养的,可是被迁怒的全是所有的娱乐媒体,这样的气性,干出泄愤打人的事情不是不可能的。
人们都看着池迟,闪光灯连成了一片,不肯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而池迟的脸上没有表情,她盯着那个记者看了两秒,声音轻缓柔和地说:“您认为我打的是记者?”
随着她的话,她的脸上展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
“谁认为我打的是记者,麻烦举个手。”
女孩儿笑容满面,记者们有些不明所以,稀稀落落的,几个面色不善的记者先举起了手,随后很多记者都举起了手,还包括摄影师。
“今天我在这里请的是记者,记者呢,首先要遵守新闻职业道德。没有遵守的,以非法手段获取新闻,触犯法律的都不是真正的记者。我不承认两个人是记者,在这个案子中他意图抢劫和侵犯别人隐私,他们现在还是犯罪嫌疑人,还认同他们作者身份的记者,我认为”
“你这是偷换概念,他们是以记者身份进行这种活动,那他们的行为”突然插话的依然是那个问池迟是否是为了泄愤而打人的记者。
“那是你以为的,在这里你们想听的是‘我以为’。”
池迟语调平缓,并没有因为被人打断了发言而生气。
“现在就麻烦你们听完我的'我以为'。我以为我今天请的是记者,但是承认犯罪者记者身份还自愿与之为伍的人我以为并不是记者,既然不是
保安,麻烦你把他们都请出去,一共23个人,别落下了谁。”
大门轰然打开,这个酒店的六十名保安走了进来,礼貌又不失强硬地请这些记者们出去。
“池迟!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今天是在羞辱我们这些记者么?”
女孩儿轻轻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神态挺放松的,看起来很有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她的面前此刻已经乱成了一团,有的记者试图冲到她面前说点什么,也有的记者在挣扎并且咒骂着他,那些没有举手的记者中也有人愤而起身离场,池迟也没有出声阻拦。
面对记者的呵斥,池迟看起来依然没生气。
“没有啊,我很尊重记者这个行业,正是因为尊重,我才希望这个行业能别那么良莠不齐,也能别那么自以为是。”
一个普通的女人得了乳腺癌之后被人扒衣领确认病情,那是奇耻大辱,那是对人性中怜悯、良知等等善良部分的践踏和抛弃,这样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应该十个有九个人骂人渣。可是这个事情发生在了一个女明星的身上,就成了一段一而再再而转的媒体盛宴。
今天坐在这里的这些人还有几个人记得柳亭心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犯罪案件的受害人?人们看着她的病,看着她的钱,看着那些能制造新闻的点。
这些让池迟感觉到了愤怒。
你们不是要盯柳亭心那点小事儿么?那点小事儿又算什么呢?想要大新闻我给你们就是了。
“我愿意尊重那些用事实说话关注事件本身的记者,谢谢你们的操守和坚持,我也只承认在座的各位,有这种坚持的人才是记者。其余的请离开我的会场。”
“池迟你这是妨碍新闻工作者工作!你不能让我们离开,”
依然有要被请离会场的记者声嘶力竭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女孩儿的脸上依然挂着淡笑,这种人们已经习惯了的笑容落在那些人的眼里都带着浓浓的讥嘲。
“为什么不能?我的消息通报是通报给记者的,你在我眼里不是记者,我自然有让你离开的权利,毕竟这个会场的租金是我付的。”
一个人的笑容能有多得意,多傲慢,看着池迟人们就能知道答案,在说到租金的时候,她笑得特别惹人讨厌。
娄蓝雨看到了她的样子,默默深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都轻轻抖了一下,别误会,她完全是兴奋的。
战斗吧,少女!这真是太刺激了。
记者们吵吵嚷嚷,甚至想对保安们动手,最终还是被制服给送了出去。
“池迟,你这种做法会招报应的!”有人意有所指。
“以公谋私,你真这么做了就说明我不把你当记者是对的。”池迟反唇相讥。
即使是坐着一直没说话的这些记者们,他们看着池迟的眼神也是恍若是在看一个死人。
她完了,不管她有怎样的才华怎样的背景,拿了怎样的奖项今天之后,她所得罪的是整个记者行业中最下作的那一批人。
这些人纵使这次理亏,以后也会像是鬣狗追逐着狮子一样地追逐在她的身边,只要池迟展现出一点的疲态,有一点的瑕疵,他们也都会冲上去把她活活咬死。
以前池迟的起诉
“下面,我对你们关心的问题做统一解答。”
看着酒店的大门再次被关上,池迟的神色恢复到了平常,面对着空了一半的记者席位,她开始说自己想说的信息。
“我当时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记者,因为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超乎想象了,哪怕是个有底线的人都做不出这种事情
我个人有钱,去年我工作室缴税的清单复印件一会儿会发给大家一人一份,甚至还有我个人的个税缴纳情况,小水洼工作室目前的经济状况极好,毕竟我们工作室一共才十几个人,过去两个月最主要的收入是收到了两家造谣的营销公司的赔偿。”
这种事情拿在台面上说真的好么?
记者们满心诧异地翻了一下资料,然后为上面的数额咋舌了。
“目前我担任主角的几部电影我几乎都有投资,甚至六月上线的网剧我也有抽成,而我们工作室的员工加起来也才二十四个人。”
说这个是池迟为了证明自己根本不用希图柳亭心的“遗产”,她自己身价颇丰投资有道,还有两个现在事业进入了正轨的上升期新人哦,对了,还有每次出演能让工作室赚寥寥几万甚至只有几千块合同顾问费的涂周周。
按照窦宝佳的说法,涂周周给公司交的钱对公司来说大概也就是一份劳保,有,也真的算不上多少钱,没有那肯定比不上有。
涂周周也因此成为全公司接活儿最多赚钱最少的艺人。
所以,纳税清单上能看见数额庞大的分成缴税,也能看见蒋星儿她们几十万左右的收入缴税,中间穿插着的是无数来自涂周周的“小钱儿”。
这些收入加起来怕是比柳亭心的收入要高不少啊。
而这些钱不过是女孩儿在不到两年的过程中积累出来的财富。
“财务也好,收入也好,我从来对媒体朋友们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我记得是几个月之前我还被你们称为有问必答小甜心,现在却已经几乎和你们站在某种对立面上了。这中间发生了不少让人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对此我很遗憾。
也很抱歉。
我现在走的这条路,我会坚持走下去,未来,还是要给各位添麻烦了。”
女孩儿微微鞠躬就退场了。
留下的话,却让不同的人解读出了不同的味道。
坐在了车里的池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往后仰头躺在自己的座位上,连话都不想说了。
“我以为你谈到柳亭心的时候言辞犀利一点也就是了,现在闹成这个样子“窦宝佳都不知道自己该说池迟什么好了。
“言辞再犀利,说的也是柳亭心,池迟现在这样,人们说的都会是她。“
娄蓝雨想替池迟说什么,得到了窦宝佳一个充满了杀意的瞪视。
“你不是说你就想安安心心的演戏么?你今天得罪了那帮人,他们以后都结结实实地盯着你,你怎么安心?!”
“保护演员是剧组的义务。”池迟闷闷地说。
“呸!别跟我讲大道理。”
窦宝佳很想掐死池迟,就不能为自己想想么?!上次你是反对造谣和炒作,基本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现在这次的案子你就是一定要背别人应该背着的东西往前走你这样是给自己找事儿你知道么?“
池迟只能傻笑不说话。
“我希望你能记得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记得,是表演的本身。”池迟这样回答她的经纪人。
“新晋影后驱逐记者“这个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普通人只要与愿意参与其中,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就会被人塞上一堆,诸如当时有记者挨打啊,吃吃多么傲慢无礼啊,有人摄像机被砸啊,不一而足,池迟的形象在众多媒体的口里那就是个高傲自大到濒临疯狂的年轻人。
就在这个时候,本周的柳爷说重磅上线。
第177章 缺爱()
所有关于池迟和柳亭心传言中最恶心的,大概莫过于“池迟为了压榨柳亭心最后一点剩余价值逼着她上脱口秀。”
把池迟形容得恍若逼死杨白劳的黄世仁。
甚至有很多柳亭心的影迷都信了那些信誓旦旦的传言,他们在网上对池迟也说过很多很过分的话。
池迟面对记者的强硬态度以及晒收入的行为让一些人选择对网上的舆论进行观望,也让另一部分人觉得池迟心机深沉。
柳亭心在这个时候播出了自己的柳爷说,让那些对池柳两人私事和柳亭心家事感兴趣的人都蜂拥而至,在线观看人数一度飙升到八百多万。
在这个视频里,柳亭心依然穿了亚麻色的长裙,肩膀上还有那条时常出镜的红色披肩。如果不是媒体已经铺天盖地地说她命不久矣,人们看着她的样子大概还会以为她是哪个惯常神采奕奕精神抖擞的柳爷。
柳爷的手里拿了一把骨雕小折扇,人们的关注点并不在那把价值不菲做工精细的扇子上,而是在她的手上。
今天的柳亭心没戴手套,露出了干瘦到了极点的手。
就像池迟最让人喜欢是腿和腰,杨菲尔最让人喜欢的是形状优美的上围,顾惜最让人喜欢的是精致的颈项锁骨一样,几年前的柳亭心人身上最让人着迷的部件儿就是那双手。
不是十指纤纤的那种娇柔款,而是有点粗糙又带着一点力量感的中性质感,她的这双手,就像她的另一双眼睛,为她在很多经典电影情节的表现中增光添色。
现在,这双手大概只能在恐怖片里才会出现了。
因为它现在的样子似乎就只能属于病入膏肓的人,关节突出,指甲苍白,就像是空荡荡的骨头上被人随意地糊了一层皮儿,毫无美感,只让人觉得可怕。
可是它们的主人毫无所觉,依然说着那些没着没落的话题。
“我今天学了一个段子,我啊,就是一个特困生。知道什么叫特困生么?”
女人斜依着沙发坐着,脸上依然神采飞扬。
那些看视频的人们却只觉得气愤,因为视频的弹幕上被人刷满了骂池迟的话,如果不关掉弹幕,根本看不见柳亭心的脸。
“特困生,当然是家庭条件特别穷的孩子。那些被网络文化给带跑偏了的,记得往回跑两步。”
自然有人想到了“特别犯困”的学生,听见了柳亭心一本正经的回答差点笑喷出来。
柳爷却在这个时候一转画风。
“曾经,我就是个特困生。我父母当时都是国企的员工,生了我哥之后又生了我,为了逃避政策,我差点被送人,结果还是被查出来了,我妈没了工作,那以后,我就是我家里的灾星了。”
说到灾星这个词儿,柳亭心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一饮而尽,有一个男人给她倒了一杯水。
“知道灾星是什么么?”柳爷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然后撇了撇嘴,“就是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上学之前要给家里人在早上七点前做好饭再走。上中学的时候因为长得好看被男孩子吹口哨,结果挨了自己亲妈的一顿皮带。大学考了不能上,不是因为家里掏不出你的学费,而是爸妈觉得你年纪大了,应该嫁人换钱回来给哥哥娶媳妇了。”
柳亭心的语气很平淡,平淡的让人心冷心酸,又越发地觉得她确实不容易。
只是从这种挣扎中挣脱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