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狙击手-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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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有披甲持刃的御林军戍守，对照画像盘查进出行人，而城内则有大理寺捕快混着六扇门“刑罚铁尺”沿街巡逻，看到可疑份子二话不说，抓起来就是一顿毒打，把他逼得好不狼狈。
在先进到让人难以置信的繁复地下排水系统――其实就是下水道――里躲了两天，白天不敢现身，只有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推开窨井盖出来寻找吃食。
华灯初上
张铎出现在某无人巷尾，张嘴支鼻，大口呼吸着没有异味的新鲜空气。
“哎，那婆娘也真是，何必呢？不就是喝了哥一碗‘过夜水’，用不着这样兴师动众吧？”饿到手脚无力，他靠在墙上吐槽抱怨。
天空中那团星云早就消失，华国文人武者众命星已然归位，挂在夜幕一闪一闪投下些许微光。
空无一人的街道尤为寂静，循着丝竹琴音，张铎蹑手蹑脚向城西花街走去。
他当然没钱去嫖/娼，只是那里是和他一样昼伏夜出的夜行生物聚集地，想填饱肚子全靠那条街上的姐儿、客官慷慨打赏。
附近民居店家？张铎有尝试过小毛贼这份钱途伟大的职业，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刚翻上屋檐或者撬开打烊木板，便会招来阵阵巨响。不得已，城中不比野外，为了肚皮考虑，他只能干起另一份历史悠久的职业
龟公亦称大茶壶，在华国可算高人一等的正经行当。不过以张铎现在的等级离领班职称还差得好远，他最多就能给各位大爷端菜倒酒，间或帮扶几位烂醉的姐儿上楼“办公”。
为这事，他让吕晓明嘲笑了好久，可当张铎炫耀起在深色娱乐场所的切身经历，豆芽菜瞬间变换嘴脸，握住张铎两手，目光真挚说道：“好好干！党和国家需要你，等摸清了门道，以后也带我去潇洒一回。”
每个男生心中都有一个大爷梦，万年处男吕晓明也不例外
花街自有花街的秩序，躲过外围驻足留恋的巡夜捕快，张铎来到一家名为丽春院的高档酒楼后门。
“你个小乞丐死哪去了？又把自己弄得臭烘烘一身味道！快去洗洗，再问老卢要件干净衣裳。
姑娘们已经上工，你要手脚慢了惹恼客人，老娘把你牌子给挂出去！”两天前某位出门上班，在路边捡到张铎的妈妈桑，嗯某位老鸨甩着胸口两大坨抹胸装不下的巨物，厉声训斥道。
第293章 文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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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说过，现代社会，几乎不可能有阴谋生存的空间。
但在华国这样一个皇权集中的封建君主制社会，那些阴谋就有了生根发芽的土壤，只要糊弄皇帝一人，就等于把天下人玩弄于股掌。
其实摄政公秦祥麟的阴谋已经不算是阴谋，街上随便拉个小屁孩都知道他想干什么。自从老皇帝的大儿子死后，伤心欲绝之下受人逐步诱导开始痴迷长生之术，秦老匹夫就变得肆无忌惮。
然而设计弄死大皇子，哄骗老皇帝疏于政务还不足以让秦祥麟，和他身后几位武林大派的掌门得偿所愿。
因为华国万载社稷的根基仍未被动摇。
朱雀印，即同道堂印，乃是华胥娘娘亲手刻制的两枚印章之一，主要用于储物、御敌，华国皇家私有财富十之**都在里面。
另一枚定妃手中的御赏印就更不得了
御赏印又叫做神罚印，当年华胥娘娘步入圣域，以其无上道力改变世间规则，定下誓言契约。故御赏印主管誓言天雷，但凡破誓，即刻降下神罚，以正天道。
而这，也正是秦老匹夫和武林各大掌门头疼的地方。
因为当世文官参加殿试之前都会先进入圣庙，面对圣人贤者像立誓永远效忠华国皇室，即华胥娘的子孙后代。
这样一来，就算全华国的百姓都瞎了眼支持秦祥麟上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能为他治理国家的文人官员。
破誓的后果没人能够承受
秦老匹夫自己寻找文人种子从小培养？不是不可以，但文人等级只从童生（一星文力）、秀才（一星半）、举人到最后进士（二星半），能够通过书本教义突破瓶颈，后面则必须入朝为官，历经世间百态，才可一层层破去识障，直至步入四星半大儒阶段。
文力五星的贤者已经是乾庆帝爷爷辈的事了，而星级评定之外，相当于尉迟独/夫的圣人，华国数万年历史有且仅有两位。
故，官职不代表文力等级，可没有官职，文力等级永远无法提升，秦老匹夫培养的文人种子最多只能到二星半。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所以，秦祥麟想要成功篡位，他就必须先毁去定妃（后）的御赏神罚印，再以武后的朱雀印财富补足社会动荡造成的亏空。
说起来阴谋不阴谋的，跟张铎没有半毛钱关系，他现在只是一个大堂跑腿的小斯，或者说，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茶壶
彻夜灯火通明的花街就是这里的不夜城，不管客人、姐儿，都在或粗犷或娇媚的欢笑声中，以风流为标签，尽情放纵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整条花街以粉色调为主，连树木也没放过，被胭脂气十足的粉色绸带妆点地花枝招展，各家“酒楼”飘出的靡靡之音更是让人不想离开如梦似幻般的温柔乡。
当然，温柔乡是对有钱的大爷们来说，张铎这时候已经快要跑断腿。
“这是5号桌客人点的玫瑰露”
“有姑娘喝吐了，你去后面拿块煤渣。”
“怎么这么慢？没见菜都凉了？”
“二狗，李官人醉了，帮姐姐扶他上楼”
二狗是张铎前任的名字，算是个临时工，因老皇帝驾崩那阵，皇家下达限娱令，生意萧条而被扫地出门，如今老皇帝四七已过，于是二狗这名字就落到了张铎的头上。
说实话，“二狗”打心底里感谢临时工的职业特性，不问姓名，不看出生，只要有膀子力气人人都可以干。不然以他眼下的情形，饿死街头也说不准。
仗着没根没底想要作奸犯科？呵呵，至少两项能力达到三星的花街秩序维持者，会告诉宵小什么叫王法！
不过，这些胳膊上能跑马，拳头上能立人的秩序维持者也知道看人下菜，对待捣乱份子，他们有两种截然不同的预案。
第一种就是刚才说的，抓到宵小立刻挥舞大腿粗的胳膊，摁在地上使劲磨蹭，直到将街上整齐的青石板磨秃噜皮。
第二种么
丽春院里歌舞笙箫，只要是个爷们，甭管老少，一应眼神熏醉，往怀里姐儿穿了等于没穿的抹胸里钻，恨不得把脑袋整个埋进去。
张铎在后厨一边偷吃刚炒好的小菜，一边脚步不停端到客人桌上，突然
“鲁豫西！你说要跟同僚切磋研讨文道，那给我说清楚，丽春院的姐儿算哪门子文道？”大门口一位健硕绿衫妇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才把脑袋从雪白深谷中拔出来的瘦老头斥道。
见此情形，几位正要出现主持公道的秩序维持者，拐了个弯又溜回后院。有些人能揍，可有些人，给他们八个胆子也不敢碰一根头发。
瘦老头看到家中悍妇杀上门来，当即慌了神，哆嗦着花胡子说不出话。
随后，绿山妇人揪住耳朵把跪地求饶的鲁豫西拖出大门
“说！我哪里比不上这里的姐儿了？家里喂不饱你，你非得出来吃？”妇人挺起腱子肉远多于称手软肉的高耸胸脯，睨着眼睛问。
耳朵被人制住，身为朝廷正四品礼部侍郎，在中城也算个人物的鲁豫西歪着脑袋，结结巴巴气弱道：“妻妻不如妾”
“妻不如妾？那好，我给你讨的两房小妾算什么？”妇人松开耳朵，撩起袖管，露出满是青筋的手臂追问。
鲁豫西：“妾不如偷啊”
“哼哼，行，有现成的不吃，就爱偷是吧？”妇人狞笑，接着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根尖刺已然圆润光滑的狼牙棒：“老娘这就打断你子孙根，我看你还怎么偷！”
“使不得，那里打不得，手下留情！！！啊”
挨了几下狠的，怕继续下去会闹出人命，鲁豫西在张铎诧异眼神中，用手指沾上鼻血，于空气中鬼画符一般迅速划动。
少顷，一副类似乌龟壳的血色图案挡在身前，当狼牙棒再次砸下，“嘣”，妇人手中武器被一层淡蓝色半透明光照挡住，狼牙棒从中断裂。
“你还敢反抗！！！！！！！”悍妇怒从中来，又抽出一根大约之前3倍粗的巨型狼牙棒，尖刺闪着寒光，双手卯足了劲砸向淡蓝色乌龟壳
“娘子饶命！不要！啊”
第294章 文力2（）
“嘶”
当乌龟壳碎裂，围观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张铎也不列外，心下不禁将这心狠手辣的妇人与混世大魔王对比一番，结果发现虽然同是人身伤害，可妇人只伤害身体，而甄玉琴留下的却是心理创伤，看起来似乎大魔王要技高一筹
鲁豫西脸朝下趴在地上，已然出气多、进气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装死
悍妇踢了两脚发现没动静，便扯起瘦老头一条腿，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拖出一行血径，昂首挺胸迈向家中。
“散了、散了，我们继续喝酒。
对了，老钱，明天记得替老鲁向你们黄尚书请个假。看他这样子，起码得半个月下不来床，说不准回家以后又是一顿胖揍。”等鲁豫西被拖走，围观的某个同样胡子飘飘的中年人朝同僚说道。
这样的戏码每天都要在花街上演，所以一群无良文人很快便将鲁豫西的生死抛之脑后。
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饮酒作乐时的调剂插曲，说话那人才坐下，咸猪手就伸进了老鲁留下的姐儿抹胸里。
但对张铎来说，鲁豫西用鼻血凭空画出的那层乌龟壳，给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产生了很大冲击。
武秀的朱雀虚影还可以归结到道具作用，可那层乌龟壳，张铎十分肯定属于瘦老头的自身力量。
数字世界是吕氏一族对华胥之国的理解，故儒家思想依然占据主流。
君子六艺，不同于我们所熟知的吃、喝、嫖、赌咳，不同于礼、乐、射、御、书、数，而是：诗、书、礼、易、乐、春秋。
诗：非诗经，可以理解为诗词歌赋产生的意境具化现象，语出成谶，风花雪月、花鸟鱼虫皆可伤人。
书：也不是四书，是指借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运笔、结构、布局等手法，赋予字画灵性。
礼：通过礼祭圣人，沟通金木水火土五形之力。
易：即易经，又称“大道内源”，阴阳八卦为骨，既可占卜凶吉，亦能迷踪布阵。
乐：正如字面意思，凭借音律、节奏，主攻人心，为正鼓舞士气，为歧则迷惑心智。
春秋一途甚少有人踏足，大部分都是资深文人闲来无事，解读历史、寻根溯源，用途十分蹊跷。
以上六艺皆以朱雀文力为根本，实际运用则看个人在某一方面的造诣深浅。但有一点，术业有专攻，身怀大神通的华胥娘娘除外，绝大多数文人都只专精一项，至多两项。
一夜鱼龙舞
等天际微微泛起鱼肚白，闹腾了一晚上的丽春院大堂总算安静下来，留下整桌整桌的狼藉酒杯餐盘，和满地瓜皮果壳。
“二狗”拿着扫把心不在焉地进行清扫工作，脑子里全是不久前，鲁豫西用鼻血画出的淡蓝色光罩。
“这算怎么个情况？画一幅乌龟壳就能当盾牌，那我画条驴/鞭”
怀着每一个爷们心中夙愿，张铎沾了下盏中残存酒水
不一会，桌面出现一坨怎么看怎么像网球拍的扭曲抽象图案。
没办法，这货小学美术课就没及格过，驴/鞭又太难画，他试了几次结果都成了长征系列运载火箭，不得已，只能从最简单的乌龟壳入手。
歪歪扭扭的乌龟壳才封口，蓝光闪现，可鲁豫西的光罩好歹能硬抗三下巨型狼牙棒，张铎的却好像肥皂泡，刚成形就“啵”地一声瞬间碎裂，炸出细碎光点，消失在空气当中。
“坑爹啊”
“文人种子？！！”
两道心念同时响起，二楼过道，一抹倩影捂嘴惊讶道。
现实世界4月26日下午
张铎正准备和吕晓明去爷爷家吃饭，短信提示音忽然响起。
“约？”
拿出手机，愣神过后，他笑着回复道：“约！”
女汉子驾到
话说一个多月前，李冰得知张铎要去北京上学，便主动提交上调职申请，而且现在家里也不逼她相亲了，何苦再一个人飘在外面当无根浮萍？
听说李冰工作调动，上海市局的老少爷们无不捶胸顿足，痛心疾首，这么一朵飒爽英姿的干练小警花，即便吃不到，每天过过眼瘾也是好的。
可对于北京某分局的同僚来说，这个消息不啻于天降大喜，女汉子还没到单位报到，她曾经拍过的宣传照便犹如病毒一般，迅速入侵蔓延到分局每一位单身男青年手机中，一个个摩拳擦掌、干劲十足，就为在俏丽小警花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这直接导致四月份最后一周，北京市区犯罪破案率直线上升3个百分点！
潜移默化间，女汉子对五环内犯罪份子的震摄作用，堪比母龙安静琪领导的朝阳区人民群众！
“你在哪？我开车去接你。”得到回复，女汉子直接电话戳过来问道。
张铎：“呃还是不要了，我们约好一个地方碰面吧？”
他现在正在干的事情越少人知道约好。
可对此，李冰并不知情，板起脸追问道：“怎么？在外面有了小的，怕被我撞见？”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张铎下意识想到高冷女王和黄雅雯两人，一边避重就轻说好见面地点，一边头痛将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这三只，他哪只都不想放手。
到底是个没心没肺的牲口，很快抛开脑中顾虑，张铎穿好衣服，无视吕晓明的幽怨眼神，屁颠屁颠出门约会。
前门外某路车站，张铎挤在人堆里等候女汉子到来。
他蠢头蠢脑的模样遭到周围很多人嫌弃，但5分钟过后，那些嫌弃目光便转成艳羡嗯以及对命运不公的抱怨。
还是那辆大红色醒目甲壳虫，副驾驶车窗摇下，李冰弯腰探头，冲张铎勾了勾手指：“内边那个，一晚上多少钱？”
不待他开口，绿了眼睛的狼群中马上站出一个肌肉型男，抢道：“我不要钱！”
张铎笑着挤开那人，开门上车。
甲壳虫启动，肌肉型男追在后面不死心喊道：“停车！本人器大活好，用过的都点赞。
实在不行，我倒贴也行啊！等等！喂！！！”
第295章 警犬1（）
车内，张铎转头打量有段时间没见的女汉子。
许是刚下班的缘故，剪了短发的李冰一身警服，看起来很是精神干练。
但那仅限于下半身，目光顺着纤细腰肢上移，张铎似乎能听到胸口猛然绷紧的黑色外套上，一颗颗险些炸裂纽扣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看什么看？给你你又不吃，现在知道眼馋了？”李冰忽然瞟来一个甜蜜白眼。
张铎挠头尴尬
“我们去哪？”他傻乎乎问道。
李冰：“先去我家。”
“啧”张铎咂嘴皱眉，因为女汉子家里还有一个小妹。
偶遇那次互换了手机号码，可前段时间由于武秀和明曦公主的事情，张铎情绪不是很稳定，李婧几次电话短信他都没回，现在施施然跑去别人家里，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放心啦，我爸妈都不在，你想干什么只管放心大胆动手，没有人会阻止你。”见他这样，会错意的女汉子挑眉“安抚”道。
张铎：“”
在四环外某陌生公寓小区下车，果如李冰所说，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是？”开门进屋，看到一应暖色调的熟悉家居装潢，张铎开口问。
“我回北京新租的，你要不要一起搬进来？床很大哦”推了他一把，李冰毫不见外甩上大门，而后掏出一串钥匙，一把把摊开说道：“这是车库的，这是公寓防盗门的，这把是开家里”
待说明清楚，不管张铎愿不愿意，李冰强制塞进他裤兜里，豪放道：“什么时候想了，只管过来，姐姐大床随时欢迎你。”
她都这样说了，张铎如何能忍？可化身饿狼、爪子上身，一手搂上细腰，一手擒住要害，李冰反倒退缩了，轻轻推开，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说：“现在不行，一会还有事，等晚上”
张铎只好呼出一口燥热郁气，不甘松手。
不过不要紧，是他的总跑不了！
别看女汉子在外面打扮清爽整洁，可回家以后，甩飞两只小皮鞋，一路走就一路脱，进卧室披了件浴衣，就那么敞胸开怀，晃荡两坨巨物，嗯其中一坨还印着清晰泛红的五指爪印，迈起大爷步闯进浴室，全然不在乎扔了满地的杂乱衣物，和瞪着狗眼狂咽口水的张铎
听到里面水声响起，回过神来，张铎一边捡起衣服，一边心下决定，要是以后这婆娘敢在家里这样乱来，他一定好好教育她什么叫三从四德！
坦诚相见张铎举三条腿赞成，可随手乱扔这个毛病得治，他固执认为这是大老爷们才有的权利。
衣服还没捡完，浴室门突然打开，水蒸汽泻出，到底没到全无顾忌的程度，李冰探出湿漉漉的脑袋，邀请道：“要不要进来一起？”
知道她在逗自己，张铎随手拿起布条扔去。
“哦呵呵呵呵”娇笑声中，一件巨型尺寸的红色文胸挂到浴室门把上
他俩晚上确实有事。
吃过晚饭，李冰和张铎驱车来到位于北京市郊的中国警犬培育基地。
这还得从女汉子的调职说起。
尽管工作关系顺利调回北京，可上次肩头中枪后，李锐先那老头死活不同意李冰继续待在刑侦第一线，真的太危险了。
而女汉子也是个倔脾气，越不让她干，她就越想干。
争执不下，李老头无奈取了个折中办法，把孙女按进某分局警犬队，主要负责机场、火车站、地铁站的缉毒、防油防爆等公共治安工作，也算间接身处第一线，至少面对犯罪分子时，中间还隔了条训练有素的警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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