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狙击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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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来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今天刚巧李冰值夜班,10分钟前突然接到上级电话,说几名军火贩抓到了,让办公室剩余的警力全部出动去把人带回来。
结果她刚下车就看见张铎,不由开口问道。
“呃他们几个刚想绑架我同学,后来我俩趁他们不注意,放翻其中2个有枪的,就打了110报警。”张铎指了指地上的几人,睁着眼睛胡说道。
“有枪?!”李冰一听有枪,马上急了,跑到瘫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朝鲜军人身旁查看起来。
只是当她看到其中下趴的一人骨茬子自腿窝戳出,忍不住皱眉道:“俩小家伙下手这么重?”
回过头再想询问,却看见副局长陆振华已经将他们带走。
当天晚上张铎睡得跟条死狗一样,倒是王宇和周柏桐,被家长问东问西,折腾到凌晨才上/床。
周柏桐在警局见到来接自己的父母,便被母亲一把死死抱住手臂,一直到家都没有放开。换了平时这叛逆少年肯定觉得丢脸,使劲挣扎出来,但今天,在经历过险死还生的大起大落后让他明白,天大地大,都不及身边的家人来得重要。
所以他不仅没挣脱,还像小时候一样,很没形象地趴在母亲肩头哭了起来。
周强在一边耐心等他哭完,沉声问:“听陆局长说绑匪中有2名是朝鲜军人,甚至还拿着枪,你俩是怎么把他们都放倒的?“
周柏桐没再耍脾气,老老实实把他看到的经过叙述出来。
“两下把两名军人干到不省人事?这小子这么能打?”周强意外道,随后拿起了电话。
与此同时,上海市市长王正庭也不禁抹了把冷汗。现在王宇是家里唯一一根独苗,王正庭不敢想象要是儿子也出了事,老爷子会不会被噩耗打击到一病不起。
打听完王宇在车里从几名小伙伴口中得到的消息,他同样对儿子那位来历神秘的同学起了兴趣。
陆振华接连接到两通电话,周强那里还好说,可市长王正庭就没办法以相同的借口敷衍了。
“市长你也知道这次行动关系甚大,里面牵扯到好几个有关部门,那孩子的档案不是我不肯给你,实在是我手头也没有啊。
如果你真想要,那就只好麻烦市长亲自给西南军区总参部打电话了。”
“西南军区总参部?那孩子到底什么来头?”王正庭靠在座椅背上沉思起来。
周四早晨。
“傻/逼,你怎么还没死?”
“大傻/逼,不看着你翘辫子,我怎么好意思先走?”
这是如今张铎和吕晓明见面时打招呼的方式。
见吕晓明冷哼一声坐回自己座位,张铎同样趾高气昂地从他面前走过。
“你们俩怎么回事,早上刚一见面就吵架?”冯程程疑惑道。
“没什么,这家伙就是块茅坑里石头,又臭又硬,我看不过眼总想骂他两句。”张铎一边整理乱七八糟的课桌,一边回答。
看了眼好似冤家的两头倔驴,冯程程轻笑一声,不再言语。
中午,刚吃完午饭,黑机突然出现把手机塞给张铎。
一看来电显示是大狗熊,张铎按下接听键,没好气道:“又怎么了?”
没想到大狗熊语气比他还冲,怒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特么两朝鲜大头兵一个颈椎骨裂,牙齿掉了一半,另一个轻度脑震荡外加两侧鼓膜穿孔,光这样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可牙齿掉了一半的那个小腿骨直接豁了出来,这你怎么解释?”
张铎摸着后脑勺:“呃这个不好意思,一下没收住,下手重了点。”
“下手重了点?知不知道你一个下手重了点就花了老子好几万医药费,真当我钱是捡来的?”冯震仍旧不依不饶地说。
刚吃完饭就被人没头没脑地教训,张铎也有些不能忍了:“老头,我说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只告诉我别弄死,现在他们就受点小伤,有必要这样大动肝火?”
冯震:“哟呵,你个小王八蛋还有理了?哼!你手上是不是还有东西没有上交?”
“这呵呵,昨天事情有点多,一下给忘了,我这就交给黑机。”
说完张铎把昨天随手揣校服内兜里的支票递给黑机,不过信号屏蔽器他觉得这东西老头不可能知道,所以没交出去。
不记得是哪位先哲说过,人在上大号的时候灵感最为丰富,对此张铎深表赞同。
就在他蹲坑位上每日三省吾身时,省着省着,脑中忽然灵光一现:“我为什么要把5000万交上去?接受任务的时候老头只说把人制住就行了,根本没提到有关支票的事情!”
再回想一下刚才那通电话打来的时机还有对话经过,
大狗熊故意找午餐结束,自己脑子不灵光的时候打来电话,然后刚开口就给了他一棒子,按上个莫须有的罪名,接着顺势索要起支票,结果自己就这样乖乖交了出去
“妈的!我好像又被他坑了!这次亏大了”张铎擦完屁股起身,拿手捂着脸悲愤道。
嗯貌似这傻缺还没洗手的说。
52。第52章 女孩的心思()
圣经说:拯救灵魂必须放弃肉/欲。
这句话很容易理解,举个贴近现实的例子:我们生活的世界上存在着一个特殊的群体――苦行僧(基督教中的狂信者)。这群人通过对自身**的折磨,或饥饿、或疼痛,亦或者是长时间的疲劳,从而使他们的灵魂得到暂时的饱足、解放、升华。
好比刚练完瑜伽一样,如果将这种灵魂层面暂时的饱足、解放、升华定义为短暂的幸福,应该没有人会反对吧?
可是叔本华又说:幸福不过是**的暂时停止。假如这样不好理解的话,我们换一个方向,反过来思考,幸福就是**无痛苦,灵魂无纷扰――亦壁鸠鲁。
那现在问题来了
要是我说挖掘技术哪家强,会不会有人打我?
问题就在于,两位哲人与圣经中的话语出现了矛盾,而矛盾便集中在**的痛苦与否和能不能感到幸福之间有无直接关系。用统计学上的术语来讲就是它们的值(coelation)是否接近于1。
至于两者到底有没有关系,这个我们留给砖家叫兽来解释。我想说的是: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矛盾。
圣经和两位哲人的话语结合到一起看,矛盾确实存在,可要是将其分开独立,两者又都没有错误。
那这个矛盾从何而来?
这里有一个比价取巧的解释:我们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不同。(不用深究,看过就好,里面存在悖论。当然哪位同学要是能找出来,留言给我,我给你设计一个角色。)
而对黄雅雯来说,家里有个疼她爱她时刻将她捧在手心呵护的老爸,身边有个呆呆傻傻,却愿意听她直诉衷肠的倾听对象,再加上冯程程这个最近熟悉起来的朋友,她觉得现在的日子无限接近于自己脑海中有关幸福的描绘。
女孩的卧房弥漫着栀子花般清馨的气息,虽然房间看起来很简陋,就是普通女中学生的房间,但正像她的主人一样,简简单单,清清纯纯。
打开窗户,黄雅雯趴在作业堆上,支起下巴仰望深邃星空,一抹微笑悄然自嘴角绽放。
最近几天,女孩能清楚感受到张铎在有意与她保持距离,就像那天深夜他在厨房对自己老爸说的――“只是朋友。”
是的,那天晚上发生在厨房的对话黄雅雯从楼梯旁的通风口都听到了,早在黄老板抡起擀面杖抽打张铎的时候,她就被楼下传来的动静闹醒。
所以,即便张铎和之前的朋友们一样,在慢慢疏远自己,可黄雅雯一点没有觉得难过,因为她知道张铎这么做只是迫不得已,更因为女孩从那晚的对话中了解到张铎的心里也有她。
张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黄雅雯不知道,但那天早晨在校门口,当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她头上的一瞬间,女孩便意识到自己似乎喜欢上了身后的这个男孩。
“安定富裕的生活?我不需要,现在这样就很好。赚钱养家我来做,你说过的,我是你的小富婆,你是我的小白脸,将来你和老爸都归我养了!”
女孩收敛笑容,低下头为未来的包养大计而努力。
周四下午的体育课,一直都是高二4班和隔壁的3班一起上,体育老师是个胖胖的中年人,据说以前是某省武术队的,还在全运会上拿过全国冠军。
张铎自从被老兰斯赶回国后,身上的懒病越来越重,别的同学或打篮球、或踢足球,总之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在心仪的女生面前展现自己矫健的身手,可他却一个人窝在僻静的角落,安安静静地晒起太阳。
天空万里无云,前些天连绵的阴雨不仅带走了雾霾,同时也把秋老虎赶回了家。
十几二十度的气温最是舒适不过,张铎眯起眼睛,任由温暖的阳光挥洒在脸上,没一会便靠着树干上打起瞌睡。
只是不长眼的家伙哪都有,张铎睡得好好的,突然一道阴影出现在他面前。
“昨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打了哈欠睁开眼睛,刚好看到周柏桐正直视自己,难得一本正经地说。
“不用,小意思。”张铎应付道。
倒不是说他节操有多么高尚,乐于助人不求回报张铎才不会干,只不过这家伙觉得事情全是因他而起,反倒应该自己向周柏桐说声抱歉。
“要的,怎么说也是你救了我一命,真要被他们绑走,我可能已经被拉去喂狼狗了。说吧,有什么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你,就当是我一点点的报答。”周柏桐认真说道。
张铎挠了挠头发,慵懒道:“省省吧,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话说他现在只想搞清楚到底是谁害他10年回不了家,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可周柏桐以为张铎说的仅是物质方面的需求,执拗道:“只要你说的出来,就没有我周柏桐给不了的!”
“真的?”
“比珍珠还真!”
“那如果我说想要少女时代9只排好队给我跪舔呢?”
“我现在就找人联系韩国s/m公司,几千万砸下去我不信她们不张嘴!不过话说回来,她们有9个人,你这副小身板扛得住吗?”
“你叫过来试试就知道了。”
“那我真叫了?!”
“你叫啊!”
“妈的,别以为我不敢叫!”
“别唧唧歪歪,有本事你马上就叫!”
“俩变态死基佬!”小土豪许彦清突然现身,在周柏桐背后吐槽道。
“”
“好了,不开玩笑,晚上去我家吃饭,我爸妈想当面感谢你。”周柏桐正色道。
张铎一脸拧巴样:“不去可以吗?”
“可以啊,那明天我们带上饭菜直接去你家。”
“你大爷!”
这下张铎没辙了,为了避免到时候尴尬,讨价还价说:“去就去,但是要叫上王宇还有许彦清他们一起。”
“滚!不带你这样拖人下水的。”许彦清怒!
张铎乐了,对周柏桐说:“只要他去我就去,不然今晚我们全家就跑三亚去旅游。”
周柏桐回过头,把指节按得“咯咯”作响,随后伸出右手,握拳,朝许彦清比了比:“沙煲那么大的拳头见过没有?”
“”
提前预告,周一这章稍晚奉上,大概在周二凌晨4点左右能写完上传。
53。第53章 整理()
【我与侄女不得不说的故事,打一剧名,猜中有奖。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义气”在某种程度上被赋予了贬低意味。
其实所谓“义气”并不是指自己兄弟被砍了,然后带上一帮人去砍回来,“义气”一词在辞源上有两种解释,一是指“刚正之气”,二是指“忠孝之气”。然而如今在不少人眼里,“义气”一词的含义已经发生了畸变,狭义地成了“为朋友两肋插刀”。
而年轻气盛的周柏桐就是对“义气”两字理解出现偏差人群中的一员。
大概在3年前的这个时候,当他得知同桌的姐姐被某个小混混下药迷/奸后,并没有选择使用正规手段将其绳之以法,反而带着父亲的手下,把那小混混堵在半路,一顿毒打捶断了3根肋骨。要不是医院离得近,小混混差点因为肋骨刺穿肺脏,造成气胸死亡。
多亏家里有个有权有势的父亲,不然周柏桐可能到现在还被关在少改所里。
被父亲从拘留所领回家,看到他失望的眼神,周柏桐犹自倔强道:“这种人渣打死了又怎么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周强没有解释,反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自那以后,周柏桐便开始事事与父亲对着干,要他往东他偏朝西走,要他学好他就是整天一副纨绔模样,父子俩的紧张关系整整维持了3年。
直到昨天晚上,周柏桐在生死之间的一份明悟让他抛开逆反心理,意识到,原来老爸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他好,“江湖义气”这种过时的东西注定于现今的主流社会所不容。
哦对,忘记说了,那个小混混就是赵七的弟弟。
下午6点30,上海某栋豪华公寓楼下,几名少年在约定时间碰头。
“你来登门拜访,什么礼物都没带?”小土豪许彦清瞪着两手空空的张铎问道。
张铎:“为什么要带礼物?是他们请我吃饭好不好?”
许彦清无语地一拍额头,随后把何志勇还有王宇的礼物都拎到自己手上。
“叔叔阿姨好,晚上打扰了,这是我们大家的一点心意。”说着,便把三袋子礼物递了上去。
一番必要的客套后,几人换鞋进门。
早从儿子口中了解到张铎是个什么尿性,所以钱半毛也没有,周强只是给了张铎一张名片,说:“以后有什么麻烦只管来找我。”
然后搬出一坛珍藏了17年的女儿红,便很有眼色地和周强妈妈穿衣出门,把偌大一间公寓都留给了几个小孩。
话说,因为这次的事情,夫妻两的关系似乎也有所改善。
“这就完了?说好的少女时代9只一起跪舔呢?”张铎咋呼道。
许彦清已经不知道跟这傻缺说什么好了,吐槽道:“这你还不满意?少女时代9只跪舔最多让你爽一时,但这张名片至少能让你嚣张10年!不信你问问王宇,怕是连新上任的上海市市长也没收到过吧?”
“嗯嗯!”王宇一边啃着半只熊掌,一边点头肯定。
“你小子这下牛逼大了,以后就算在上海横着走也没人敢管。不论什么麻烦,黑白两道只要见到这张名片,立马把你当大爷供起来,比哥这张脸还好用。”周柏桐解释说。
可是张铎并不买他的帐:“少来!你这张脸要是好用昨天也不会被人当猪绑了。”
一句话直把周柏桐噎得半天没喘过来。
当然,张铎嘴上这么说,晚上回去后还是让黄老板把小卡片裱了起来挂在饭馆门口。
5个半大小子干完一坛女儿红不算什么难事,没一会功夫,餐桌上便狼藉一片,像被推土机碾过一样。
有了昨天的共患难,再加酒壮怂人胆,王宇终于说出一直困扰他的疑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看了看醉眼迷离的小跟班,张铎:“是啊,开学前和冯程程去买校服的时候我们就碰到过。”
已经迷糊的王宇仰望天花板,呆了半天,说:“嗯,怪不得每次见你都想打你一顿。”
张铎:“呃?”
这时候,周柏桐突然一把勾住张铎脖子,不明意味笑道:“说说,你和高冷女王到底什么关系?”
“高冷女王?”张铎反问。
“冯程程!”
“哦,那疯丫头啊。”
“疯丫头?!!”客厅众人无不目瞪口呆地看着张铎,无论如何想不明白为什么女神一般的妹子到他嘴里就成疯丫头了。
不理这群花痴,张铎咂了口小酒,自顾自说:“我跟她没什么关系,倒是和她爷爷比较熟。”
能不熟么?崇拜了10年的偶像!只是接触过才发现,原来这偶像其实是个坑货,特么比老兰斯还黑!
听完,王宇首先反应过来:“冯程程的爷爷?西南军区总参谋长冯震?你怎么”
张铎嘿嘿笑道:“想知道?“
四小孩如同好奇宝宝,瞪大眼睛齐齐点头。
“告诉你们也可以,不过你们知道以后我就必须把你们这群渣渣全部做掉。”
众人一愣,随后周柏桐第一个怒道:“这小子晃点我们!兄弟们一起揍他!”
于是,两人搬手,两人搬脚,掰开张铎双腿照着桌腿给他玩起了阿鲁巴(磨柱)。
月半中天,跌跌撞撞出门下楼,周柏桐突然在背后说:“既然你跟冯程程没关系,那我追她你没有意见吧?”
张铎随口应道:“祝你成功。”
然而,这傻缺没想到他随口答应的一句话会为自己招来多大的灾祸。
晚上,张铎迷迷糊糊准备睡觉的时候意外接到大狗熊的电话。
“这次行动已经策划完成,政治上的事情你不用管,只要最近几个月抽空把弓箭熟练掌握就好。”
“这”不提还好,现在只要一提起弓箭,张铎就觉得头疼。
冯震不由问道:“怎么了?一把冷兵器也玩不溜?”
张铎抱怨说:“不说瞎话,弓箭那玩意谁玩谁知道,真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
冯震:“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上不了靶。”
张铎怒:“开玩笑,你也太小看我了!2000米外的汽车轮胎我都能打中,30米距离怎么可能上不了靶?”
冯震:“那你抱怨什么?”
张铎无奈道:“射中的都不是我的靶子”
“”
54。第54章 周末()
李冰很郁闷,在将几名军火贩抓捕归案的第二天,他们便再次被军方带走,而借口还是那该死的“军事机密”。
周六下午,由于上星期已经约好,她便早早来到了射箭馆。
“你别老往我靶子上射好不好?”
“你以为我想?它尼玛就是不往我靶子上飞,我有什么办法?”
刚进门,李冰就听见张铎和旁边的某个半大小子吵了起来。
几乎每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