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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鬼村扎纸人-第7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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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婶瞧了一眼脸庞乌黑的孟凡,皱了皱眉头,然后找来一张草席,将孟凡放在了上面,晒在阳光下的孟凡,因连日放血,又没怎么进食,已经骨瘦如柴,衣服松垮垮的笼在他的身上,让人不忍直视。

    玉阑珊捧着俏脸坐在草席旁,望着孟凡的脸发呆。

    窦婶便偷偷在旁边瞅着玉阑珊,脸上流露出无法遮掩的喜爱之意,过了一会儿,院子里走进来一个中年妇女,和窦婶闲聊了几句。

    “这姑娘真的很好看!”

    “窦老姐啊,你这是捡到宝了!”

    “哎,这要是让我家捡到多好……”

    中年妇女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玉阑珊,不吝赞美,说得窦婶嘴巴合不拢,露出了一颗被虫蛀黑的牙齿。

    中年妇女又有些厌恶的瞥了一眼躺在草席上的孟凡,用手遮着自己嘴巴,在窦婶耳边小声道:“只是可惜了,是个傻子,还带着一个快死的哥哥……”

    窦婶好像很忌讳这个,脸就沉了下来。

    “窦老姐,这姑娘你可得看好了,别让她自个四处走,最近山上闹狼灾呢,叼走村子里好几只牲口了。”

    中年妇女倒也不介意窦婶的脸色,又聊了几句,然后从院子里的菜圃摘了一些菜径自离开了。

    其实,在这五六天时间里,来窦婶家串门的村民不少,大都是来看玉阑珊的,见之惊为天人,对于犹如死人的孟凡,却都懒得多看一眼。

    孟凡在青丘城的那些光环,全然不见了。

    寂寂无名,落魄潦倒。

    “小副宫主,你离开了青丘城,什么都不是!”

    章长老那句话,好似一语成谶。

    不过,这可能也是孟凡出道后,最为“清闲”的几天,就那么静静的躺着,不再忙碌了,也没能力忙碌了……

    正午时分,玉阑珊摸了摸孟凡被太阳晒烫的身子,温暖的笑了笑。

    窦婶也做好了饭,招呼玉阑珊一起吃,却见玉阑珊将她炒的一盘西红柿鸡蛋,分出了一半,拌到了稀粥里,给孟凡喂了起来,她的老脸就紧紧皱了起来。

    玉阑珊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在给孟凡喂饭的时候,仿佛看到一道淡淡的金光,从孟凡眉心一闪而过,很神奇的样子……便又多喂了孟凡一些饭。

    多吃些饭,就会好起来了。

    心思简单的她,如此想着。

    可在接下来两天里,窦婶做的饭就越来越简单了,而且做得很少,根本就不够她给孟凡喂的……

    “咕咕咕咕……”

    这一天下午,玉阑珊正坐在屋门的门槛上发呆,瞧见一只羽毛锃亮的大公鸡,耀武扬威的从她面前走过,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美眸,伸出了手……

    “咕咕咕!”

    “咕咕……咕呱!”

    窦婶正在自己屋子里做针线活,突然听到院子里的鸡一阵乱叫,急忙跑出来看,恰好看到玉阑珊的小手在鸡脖子上……用力一掰!

    咔嚓!

    “肉。”玉阑珊将鸡递到了窦婶面前,“汤。”

    “哎呦,我的姑娘啊,这鸡可是留给我儿子……”窦婶瞧着歪了脖子的鸡,嗓门陡然高了起来,还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腿,可下一秒她就安静了。

    玉阑珊一手拎鸡,一手拿出了一枚生益丹。

    窦婶脸色马上转好,拿了丹药,给鸡褪了毛,开膛破肚清理干净,而后走进灶房,用刀切块,放进锅里,又在锅里放了一些葱姜之类的佐料……玉阑珊全程都在旁边瞧着,俏脸认真的无以复加。

    鸡炖好之后,玉阑珊连口汤都没给窦婶留,全都喂给了孟凡。

    第二天,玉阑珊又杀了一只鸡。

    让窦婶惊奇的是,玉阑珊亲手炖了那只鸡。

    第三天,玉阑珊又杀一只。

    手法愈加纯熟。

    “小珊,咱家的鸡呢,是婶婶好不容易养大的,每一只都有用……以后没婶婶的同意,你可别再打它们的主意了,知道不知道?”生怕玉阑珊杀个没完,窦婶特意叮嘱玉阑珊,“你和你哥都是我收留的,家里的鸡再死一只,就撵你们走,能听明白吗?”

    玉阑珊点了点头。

    是夜,玉阑珊悄然出了门,身影融进了村子里的黑暗里。

    窦婶一早醒来,刚刚推开屋门,就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院子的地面上摆满了鸡,都是死的……

    (本章完)

第1908章 家家户户都吃鸡() 
    几百只鸡,死了一院子。

    密密麻麻的铺在地面上,让人无从下脚。

    玉阑珊正坐在一旁,给鸡褪毛,已经褪了几只了,身上都粘上了羽毛,瞧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窦婶,唇角扬起一抹微笑。

    “完了!”

    窦婶扶着门框站起,踩着一地死鸡,往院子一角的鸡舍跑,早上是没听到鸡叫的……待站到鸡舍面前,才松了一口气,自家的鸡都在,却是都吓得哆哆嗦嗦了。

    小村子炸了!

    谁也不知道玉阑珊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将村子里的鸡都抓走的,没听到鸡叫,也没听到狗叫!

    几十户村民挤满了窦婶家的院子,纷纷认领着自家的死鸡,忍不住又往灶房那里瞧,玉阑珊正在里面炖鸡,香味飘满了院子……

    在村长的调解下,窦婶帮玉阑珊做了一些赔偿。

    也没赔偿多少,只赔偿了玉阑珊褪了毛的那几只鸡。

    “她是傻子嘛!大家多多担待,以后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我保证,绝对保证……”窦婶拍着垮塌的胸脯,送走了村民。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天,家家户户都吃鸡。

    后来,这个村子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吃上鸡蛋。

    不知道是不是玉阑珊的努力起到了作用,深夜里,玉阑珊再抱孟凡的时候,感觉他身上不再那么冷了,有了那么一丝体温,心跳的间隔也不再那么漫长,黑色血管的颜色也变淡了一些……一切似乎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但是,鸡却是吃不到了。

    为此,她还被窦婶“罚”了五枚生益丹。

    窦婶本想要更多的,玉阑珊却是说什么也不给了,逼得急了,玉阑珊便要背着孟凡走,窦婶便作罢了。

    这一夜,玉阑珊又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身后会长出翅膀,可以飞翔……却没意识到,这是她的一个术法,在兽院血战的时候,施展过一次。

    梦醒后,天还没亮,玉阑珊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悄悄从床上爬起,走到了灶房,拿起菜刀,将自己掌心切开了,看到里面有红线蠕动,不多时,伤口便自行愈合了。

    若没有孟凡的操控,她好似还不会自行控制体内的红线。

    那晚杀黑袍人,也是孟凡用红线沟通了她的心神。

    而后,玉阑珊拎着菜刀,走出了窦婶家……

    天亮后,窦婶在自家的鸡叫声中起了床,见孟凡屋门没打开,还以为玉阑珊还没起,也居心叵测的没有做早饭,挎着一篮子脏衣服,出了门。

    篮子里放着几张韭菜馅饼。

    “窦婶,你欠我家一只鸡呢!”

    村子外有条小溪,村里的一些妇女经常聚在一起洗衣服,见窦婶挎着篮子过来,妇女们便开起了玩笑。

    “鸡你们都拿回家吃了,欠什么欠!”

    窦婶将篮子丢下,瞪了那帮妇女一眼。

    “傻姑娘的哥哥是不是快死了?要不要我们帮忙做白事?”

    妇女们的舌有毒。

    窦婶啃了一口韭菜馅饼,若有所思的将一件衣服按进了水里……

    在哗啦的水流,在聒噪的妇女聊天中,窦婶怀着满腹心事,匆匆洗完了衣服,挎着滴水的篮子回了家。

    “小珊,小珊!”

    将衣服晾上之后,窦婶依旧没见孟凡的屋门打开,喊了两句也没人应答,这时候都快中午了,便轻轻推开了门。

    玉阑珊没在。

    只有孟凡自个躺在床上。

    窦婶直挺挺的站在孟凡床前,将手缓缓向孟凡脖子上伸去,嘴里念念有词:“别怪老娘无情,这是你的命,老娘也是好心,你这副模样,还不如死了好,不要连累你的妹妹,她还有大好日子要过,咽气吧,撒手吧!”

    咔嚓!

    咔嚓!

    窦婶双手狠狠掐住了孟凡的脖子,指节发出咔咔之声,掐了好一阵子之后,将耳朵贴在了孟凡胸膛上听了听,嘴角勾起一抹快意冷笑,可正要把耳朵拿开时,听到了“咚”的一声。

    那心跳声很轻,可窦婶却听得耳朵嗡嗡作响!

    掐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死?

    窦婶又开始掐孟凡,掐得自己满头大汗,可那心跳声犹在,歇了一阵子,又开始用双手捂孟凡的鼻子嘴巴,可捂了好久,那心跳声还没停止!

    “不信邪了!”

    窦婶拔出插在发髻上的金属簪子,作势就要向孟凡心口刺去,一只手蓦然搭在了她的肩头!

    窦婶身子一颤,急忙扭头向后看去。

    而后长长松了一口气。

    “老妹子啊!你这是在做什么?”

    来的人正是天天给孟凡放血的大夫,姓马的老头。

    “老马你这该死的!”窦婶抚了抚自己胸口,“人吓人吓死人,差点就被你吓得背过气了!”

    “那傻姑娘呢?”马老头放下药箱,向外瞅了瞅。

    “不知道!”窦婶道。

    “不去找找?”

    “不用找,她哥在这里,打死她都跑不远,可能抓麻雀去了。”

    “抓麻雀?”

    “不让她杀鸡,她就盯着麻雀瞧,估摸着想给他哥抓麻雀吃……诶,老马你做什么!”

    窦婶说着话的时候,手突然被马老头抓住了,又狠狠向下按。

    “妹儿哟,我这里也有一只麻雀,你抓一抓嘛!”马老头放浪形骸。

    “都成面条了,还麻雀!”窦婶突然大笑起来。

    马老头提了提裤子,瞅着孟凡,压低声音道:“老妹子,你刚才是不是要杀了这小子?”

    窦婶半眯着眼,没有说话。

    “不用杀的。”马老头将手放在孟凡脖颈上,感知着动脉的动静,“多则六七天,少则两三天,他自己就咽气了!”

    瞧了瞧窦婶干瘪的胸脯,马老头又补充道:“不咽气,再杀。”

    “出事了!”

    “出事了!”

    “窦婶你快出来看看吧!”

    这时候,院门口响起了一阵喧闹声,窦婶急忙一路小跑出了院门,往远处一瞧,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受到的惊吓比那一地死鸡还严重!

    门前有一条土路,村民们都在土路两旁站着。

    土路上有一道纤弱的身影走着,她肩上扛着一只体型壮硕的狼!

    狼的脑门上砍着一把菜刀,正在滴滴答答流血!

    而她的一只手里,还扯着一只狼的尸体,沙沙,沙沙!

    再往后看。

    狼的尸体串成了一串,长长的,不只有多少只!

    玉阑珊走到目瞪口呆的窦婶面前,张了张小嘴:“这下够吃了。”

    (本章完)

第1909章 害命() 
    “十只!”

    “十五只!”

    “三十只!”

    有小孩沿着土路撒丫子跑着,数着到底有多少只狼。

    村民被小孩数的心惊肉跳的,怎么都想不明白,玉阑珊是怎么杀死这些狼的,难道是狼见玉阑珊长得好看,没还手?

    窦婶深吸一口气,将院门完全打开,瞧着玉阑珊往院子里扯狼,她顾不得数狼有多少只,只想着自己刚刚要杀了她的哥哥?

    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

    马老头咕噜咽了一口唾沫,裤裆里的雀儿在悲鸣,背着药箱头也不回的走了。

    咔嚓!

    玉阑珊挥舞菜刀,一刀将最大头狼的胸膛砍开,带着热气的肠子咕噜噜流在了地上……这一日,窦婶家飘出了狼肉味!

    村民们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小村庄的村长急忙来到了窦婶家。

    “首先呢,感谢小珊……嗯,是叫小珊对吧?”村长坐在板凳上,郑重其事对窦婶道,“山上闹狼灾了,小珊解决了狼灾,于村子有功,可将功补过,不再追究那几百只鸡的事情。”

    玉阑珊正在屋子里喂孟凡狼肉狼汤。

    狼肉咽不下,捣烂了喂。

    “再者呢,大几十只狼,你们家吃不完,也放不住,烂了臭了不好,我代表乡亲们的意见,将那些狼挨家挨户分一分。窦婶,你有什么意见不?”

    村长说完,瞧着窦婶等回答。

    “这事我拿不定主意。”窦婶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中,“你得问问小珊。”

    “你做不了主?”村长皱了皱眉头,“你不想按我说我办也没事,那就让乡亲们都来你家吃饭吧!连吃三天!”

    说罢,村长就往外走。

    窦婶急忙往外追。

    到了门外,村长突然自己就停下了脚步,待窦婶追上来之后,沉声道:“修炼者?”

    窦婶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村长又将窦婶往远处扯了扯:“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修炼者的?”

    “也就是最近几天。”窦婶含糊其辞。

    其实,她看到玉阑珊有生益丹的时候,就猜出玉阑珊是修炼者了,至于孟凡是不是,则是不太清楚,也没告诉村长生益丹的事情,这种好事,还是她独享就行。

    “什么境界知道不?”村长又问,“高不高?”

    “我又不是修炼者,哪看得出来?”窦婶耸了耸肩膀,“要不你把你儿子叫过来瞅瞅?”

    “咋叫?”村长摊了摊手,“我儿子和你儿子在一起呢,你咋不叫?”

    “我倒是想让我儿子早点回来,看看那女人他能降得住不?如果降得住,就给他当媳妇得了。”窦婶道。

    “早看出你的心思来了!”村长摇了摇头,“谁嫁给你儿子,算是一辈子都完了!”

    “她是傻子。”窦婶冷哼了一声,“说不定会喜欢我儿子!”

    “你那儿子……哎!不说这个了!”村长抬了抬手,又落了下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再过个两三天,你儿子会跟着我儿子回村一趟,你家里的事,要办得手脚利索些,别留下什么手尾,也别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知道了!”窦婶隔着篱笆墙,凝视着孟凡和玉阑珊所在的屋子,“狼肉的事,就按照你说得来,到时候我儿子办喜事,还得靠乡亲们帮衬呢!”

    村长走了之后,窦婶和玉阑珊促膝长谈,骗玉阑珊说村子里有几户人家会做腌肉腊肉,可将狼肉长久保存,什么时候想吃就什么时候去拿,免得狼肉腐烂掉了。

    玉阑珊难分真假,那些狼就被村民们喜滋滋的一只只的被抬走了。

    最后只给玉阑珊留下来两只。

    这几天,村子里又家家户户吃狼肉。

    他们的谈话的内容,也渐渐的以玉阑珊为中心了,开始对玉阑珊的未来妄加揣测起来,他们对窦婶的心思早就了解,窦婶有个很“特别”的儿子……

    这一天夜晚,窦婶终于做好了针线活。

    她缝制出了两件大红衣服。

    一件是新郎官穿的;

    另一件是新娘子穿的。

    “在我儿子办喜事之前,必须将那个半死人弄死,否则太过晦气,但也不能做的太明显,得让那傻姑娘接受才行。”

    窦婶将两件衣服叠起,放到了箱子里。

    次日上午,她特意观察了一下孟凡,脸色居然黑中泛红了,虽然不明显,但好好看还是能看出来的,有了好转的迹象,这让她意识到自己得马上下手了,便去找了马老头。

    “老妹子,你来啦!”马老头一见窦婶来了,拉着窦婶的胳膊都往里屋扯,“坐坐!”

    窦婶坐到了里屋的炕上,在炕沿上盘着腿,道:“老马,知道你想女人了,你的事不就是滚一下床单的事,再简单不过,先把我的事解决了,有你享受的!”

    “你那事最好办了,不是说了嘛,少则两三天……”

    “老马,我儿子再过两三天就回来。”

    “噢,那个,咱俩的事你没告诉你儿子吧?”

    “你想让我告诉他?”

    “别!”

    马老头顿时肃然起来,向窦婶低声说了两句,窦婶脸上流露出了笑容。

    下午时分,马老头又给孟凡放了血,这次却是偷偷换了一些穴位,全是一些生死大穴,放出的血竟然有些滚烫,好似将玉阑珊的连日辛苦都给放出来了。

    “我会将他的身子捅成一个筛子,不死没天理!”

    这便是马老头对窦婶说的话。

    这次的放血持续了很久,直到黑血不再流。

    马老头还尽心尽力的给孟凡推拿穴位,看看是不是将孟凡给彻底放干了,同时还对玉阑珊解释道:

    “你瞧瞧,你哥身上的那些黑血管是不是没了?”

    孟凡身上黑色血管的确没了。

    血都特么的放干净了。

    玉阑珊不知其中阴谋,只是又偶然瞧见孟凡眉心有金光闪现,认定孟凡一定会好起来,等马老头走了之后,她便给孟凡喂服了生益丹,然后又给孟凡熬汤炖肉去了。

    窦婶破天荒的给玉阑珊帮了忙。

    第二天,玉阑珊又将孟凡抱出来晒太阳,窦婶在旁心怀叵测的瞧着,怎么瞧孟凡都是一个死人了,心里想着,千万别告诉玉阑珊孟凡已经死了,让玉阑珊自己发现最好……

    (本章完)

第1910章 惊魂雨夜() 
    “打他!”

    “打他!”

    两三个小孩子躲藏在矮矮的篱笆墙后面,鬼头鬼脑的瞧着躺在草席上晒太阳的孟凡,不时扔出几颗石子,玉阑珊捡走落在孟凡身上的石子,站起身,向那个几个孩子举起手,用力做了一个切菜的动作。

    几个小孩转身就逃。

    他们对玉阑珊是非常惧怕的,毕竟亲眼看到玉阑珊拉了一长队狼回来,那可不是一般人的能做到的。

    在他们心里,能做到这件事的,有两个人。

    一位是村长的儿子,另一位就是窦婶的儿子。

    玉阑珊在他们心中的恐怖程度位于第三名,尽管玉阑珊是村子里长得最好看的人。

    窦婶看到玉阑珊做那个切菜的动作时,心里也猛地颤了一下,那一刻,她不觉得玉阑珊是个傻子,那个动作看起来极其娴熟,不想切菜,像是挖心。

    没过一会儿,她便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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