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之鹰-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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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称作藤田的家伙见陈道看向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打错人了,怎么办?
陈道哆嗦着盯着藤田,他哆嗦不是因为疼,而是气的。
竟然被这个无名小卒下黑手给打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愤怒之中,陈道瞬间决定,这件事要私了,而且必须私了,绝对不能公了。
大背头见陈道站在那里,只是盯着藤田不动,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放任不管。
他正正身上的西装,走到陈道身边,用德语严肃地说道:“这位先生,我对刚才的事情感到很抱歉。我和我的随从来这里吃饭,谁知这里的服务人员拒不接待我们,而且还用很恶劣的态度辱骂我们。我的随从忍不住指责他们,他们却动手打人。不得已,我和我的随从只得用武力保护自己的安全,混乱之中,我的那位随从不慎打伤你,请你原谅。”
大背头说着对陈道深深地一个鞠躬。
陈道温柔地拍拍玛格丽特的手,示意她松开手。
“你叫什么名字?”陈道问道。
“我叫犬养学富。刚才的误会,我真的感到非常的抱歉。如果您需要,我可以陪你去医院,所有的医药费由我承担。”大背头谦逊地说道。
“原来是犬养学富先生,真是失敬。”陈道笑着说道。
犬养学富看到陈道的笑容,忽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危机感。
他曾经去过中国,看过一些陆军士兵为了展示他们的武士道精神,用被俘虏的中国士兵练习刺杀,或是斩首技巧。
眼前这位德国男人的笑容,竟然和那些日本士兵脸上的笑容惊人的相似。
犬养学富暗自提高警惕时,陈道却在暗中观察局势。
很明显,日方占据绝对的上风,火锅店的店员们大多数被打倒在地,只有,嗯?那两个店员怎么没事?
陈道看到陈震和文子站在日本人的包围中,似乎没受什么伤害,心中很是奇怪。
没时间多想是为什么?陈道凭借在战场上积累的丰富经验,迅速做出决断。
从穿着和刚才的言辞看来,眼前这个叫犬养学富小日本很明显是个头目。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他,就能威慑其他人。
“犬养学富先生,我们去医院吧。”陈道依旧笑着说道。
犬养学富闻言大喜,连忙点头说道:“好,好,我的车就在外面,我陪你一起去医院做检查。”
陈道笑着说道:“你错了,不是给我做检查,而是给你做检查。”
没等犬养学富反应过来,陈道一伸手抓住犬养学富的头发,用力向下拉动。
犬养学富头上剧痛,不得不弯下腰。
陈道狠狠地一个膝撞撞到他的胸口,随后一脚踹到他的膝盖窝,犬养学富哀嚎着跪倒在地。
陈道还不满足,手上一用力,将犬养学富按到在地,随手抄起一个破碎的玻璃杯,用锋利的玻璃片抵在犬养学富的脖子上,怒喊道:“滚开。”
一拥而上,想要营救犬养学富的黑道服们见状只得悻悻退下。
陈道单手用力,揪着犬养学富的头发将他从地面拎了起来。
犬养学富痛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陈道押着犬养学富,对火锅店店员说道:“你们都起来,到那边去。”
火锅店店员们互相搀扶着走向大厅的右侧。
陈震和文子急忙扶起几张椅子让重伤员坐下。
陈道用胳膊肘碰碰惊呆了的玛格丽特。
“我们去那边。”
玛格丽特惊惶地跟在陈道身边,向大厅右侧走去。
犬养学富感觉到脖子右侧玻璃片的寒意,心中暗暗叫苦。
他不敢乱说话,只得拼命向手下使眼色,让手下想办法营救自己。
犬养学富的手下不是笨蛋,相互之间也很有默契。
察觉到犬养学富的求救信号,几个黑道服相互间交流几个眼神,随即做出令陈道大吃一惊的一幕。
一个黑道服让开道路,等陈道三人从身边走过的刹那,利用陈道视线的死角,飞身扑向玛格丽特,拽住她的胳膊,在她的尖叫声中,将她从陈道身边拉开。
“呵呵呵。。。。。。”犬养学富忍着剧痛低声笑了起来。
不等陈道说话,犬养学富冷笑着说道:“虽然这样做很没有绅士风度,可是我们也是被逼的。你先放开我,我的随从也会放开那位小姐,这件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你们可以安全离去,我之前说过的话仍然有效,你看怎么样?”
陈道对面,玛格丽特拼命挣扎尖叫,却哪里是那些日本打手的对手,完全是在做无用功。
陈道无奈只得喊道:”玛格丽特,不要动,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
玛格丽特这才流着泪停止无谓的挣扎,双方一左一右,各自占据大厅的半边,泾渭分明地进行对峙。
“告诉你的手下,放开那位小姐,否则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陈道的脸上充满阴云。
犬养学富对陈道的威胁置若罔闻,反过来威胁道:“先生,你最好马上放开我,我是日本驻德国大使馆成员,拥有外交豁免权。如果你不放开我,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第284章 玛格丽特之怒()
犬养学富的脑子转的很快,算盘也打得很精明。
他看出陈道西装革履,对面的玛格丽特打扮也很时髦,在德国应该也是有身份的人,在他心目中属于可以用谈判来解决纷争的对象。
这里毕竟是德国首都柏林,各种高官名流云集的地方。
自己身后这位很凶很暴力的年轻人说不准是哪个大家族的公子哥,和女朋友在这里约会。
小两口花前月下的气氛被自己和手下搅黄,男的还莫名其妙地被自己的手下殴打,热血上头之下拿自己出气也算情有可原。
犬养学富还有一种判断,背后这个德国青年身上的散发的气势非同寻常,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攻击自己的一瞬间,身上还散发出骇人的杀气,吓得自己几乎以为自己死定了。
忍着身上的剧痛,综和种种细节,犬养学富勾勒出陈道的背景。
世家出身的大少爷,德国军官,从年龄上看应该是上尉或者少校,而且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战斗人员,否则身上不会有那种杀气。
军人犯法是要由军事法庭审判,轮不到地方的警察来处理。
双方现在势均力敌,这样斗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思来想去,犬养学富决定息事宁人,便主动亮明自己外交人员的身份,想让陈道知难而退,
犬养学富的分析可以说是八…九不离十,可惜他遇到的是陈道这种千年难得一遇的怪胎。
陈道听犬养学富亮明身份,先是一愣,随即又是狂喜。
陈道手上用力,抵在犬养学富脖子上的玻璃片又加重几分。
犬养学富脖子剧痛,忍不住喊道。“冷静,冷静,别冲动。”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陈道喊道。
“我是日本驻德国大使馆成员,我有外交豁免权,你最好尽快把我放开,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不得不说,面子害死人。
犬养学富打着息事宁人的主意,可是想到旁边还有许多“支那人”,他不想在那些“支那人”面前丢所谓的大日本帝国的面子,冲动之下便威胁陈道,维护自己的尊严。
陈道过滤掉犬养学富小儿科一般的威胁,接着喊道:“外交人员又怎么样?谁给你们随便打人的权利。”
“误会,都是误会,我已经说了这是误会。”犬养学富喊道。
陈道为难地瞥了一眼对面花容失色的玛格丽特,放低姿态说道:“我们两国是并肩战斗的战友,我也曾经出海与日本海军并肩作战,我们不能为了这种误会产生隔阂,要以大局为重。
我先放了你,你们立刻放了那位小姐。”
原来是位海军军官,犬养学富此时愈加肯定自己决断。
见陈道服软,他兴奋地说道:“我不会为难那位小姐,你尽管放心。”
谁知陈道语气一转,事情再次发生转折。
“不对,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是日本外交人员?我凭什么相信你?”陈道说道。
这个德国人脑子怎么这么死板,我冒充外交人员有什么好处?
犬养学富暗自咒骂陈道,有心想拿出随身携带的证件给陈道看,可是想到身后有“支那人”在场,这样做似乎很没面子,眼睛一转便想出一个绝佳的主意。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身份,我们可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陈道听到犬养学富提出找警察,几乎笑出声来。
陈道强忍着笑意,板着脸说道:“好,我们找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陈道说完抬头对玛格丽特喊道:“玛格丽特,不要怕,警察很快就来。”
或许是这里靠近使馆区,治安情况原本就比较好,又或者是犬养学富的手下报案时夸大其词,不到二十分钟,警灯呼啸声中,四辆警车开到山诚火锅店门前。
七八个警察跳下警车,刚刚冲进火锅店便被大厅内的惨状吓了一跳。
所有的桌椅板凳东倒西歪,破碎的玻璃片遍地都是,中间还杂夹着断裂的木刀和斑驳的血迹。
为首的警长点点头,果然如报案人所说,这里发生了大规模斗殴事件。
斗殴双方分站在大厅左右两侧,几乎是人人带伤。
看清局势之后,中年警长先是命令身边一个年轻警察拍照,随后皱着眉头,指着犬养学富的手下说道:“你们马上放开那位小姐。”
犬养学富察觉到那位警长的怒气,急忙跟着说道:“快,放开那位小姐。”
玛格丽特重获自由,急忙跑向陈道。
陈道扔下手中的破玻璃杯,猛地将犬养学富推向对面的黑道服,伸手将玛格丽特抱在怀里。
火锅店门外此时又多了四辆救护车。
中年警长摆手命令部下兵分三路,第一部分将所有伤员送去医院,第二部分押送没有受伤的人员去警察局做笔录,第三部分留下勘察斗殴现场。
陈道和玛格丽特相互搀扶着走向火锅店大门,与警长擦肩而过时,一个警察碰碰警长的胳膊,示意警长关注陈道。
警长紧盯着陈道,他也察觉陈道的长相很是眼熟。
警长正要拦住陈道询问,就见陈道左手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海因茨,你怎么了?啊,你吐血了。”
玛格丽特惊慌失措地喊道。
警长听玛格丽特称陈道为海因茨,先是大吃一惊。
他叫海因茨,难道真的是那位“小舅子阁下”?
看到陈道嘴角流出的血迹,警长瞬间失去冷静,焦躁地喊道:“快,送这位先生,还有这位小姐去医院,用警车为救护车开道,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十几分钟后,四辆救护车先后停在柏林大学附属夏洛特医院门前。
严阵以待的医护人员冲上前去,将陈道和其他重伤员搬上行动病床推进医院,玛格丽特紧紧跟在后面。
中日双方斗殴人员大多被送到骨科与外科。
陈道先是被送到外科,医生检查一番,询问过陈道几个问题后,陈道又被送到神经外科。
陈道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医生,我头痛,你不要在我眼前晃动,晃得我头晕。我的胃很难受,想要呕吐。”
玛格丽特站在医生身后,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医生明明站在病床边一动没动,海因茨却说让他不要晃动。
玛格丽特忍不住想起陈道被扔出去的那一幕,还有落地的那一幕,一边哭一边比划着和医生说起当时的情景。
医生听完严肃地说道:“根据检查结果和你们描述,我基本可以确定,患者是头部受伤,引发脑震荡。你是他的家属吗?你先去挂号,然后来我这里作登记,我先去开药。”
玛格丽特边流泪边点头,她捂着心口,感受着自己猛烈地心跳。
短短的几十分钟内,她先是被一群穷凶极恶地异邦男人抓做人质,心上人现在又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脑震荡不会死人,可是心爱的海因茨为什么会吐血?难道他的身上还有别的伤势?万一。。。。。。
玛格丽特越想越是害怕,越是害怕眼中的泪水越是如莱茵河般奔腾不息,模糊了她的双眼。
玛格丽特擦着眼泪,心惊肉跳地走向挂号处,却浑然不觉脸上的妆容已经面目全非。
夏洛特医院是柏林最好的医院,走廊里满是病人和病人家属。
玛格丽特所过之处,人们纷纷行注目礼,打量她满脸的泪水和脏兮兮的面孔。
玛格丽特敏锐地感受到旁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心中愈加觉得委屈与无助。
走到挂号台前,玛格丽特双手摸摸身上,发现一个残酷的现实。
她离开火锅店时非常匆忙,忘记穿外套,也忘记拿手袋。
钱包在手袋里,没有钱怎么挂号?怎么付医药费?
玛格丽特强忍住的泪水止不住又流了下来。
不行,海因茨还在病床上,医生也在等着自己,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犹豫了几秒钟,玛格丽特起身向外科方向走去,那里的走廊上有四个警察。
玛格丽特鼓起勇气走到为首的中年警长身边,说明自己现在的处境。
中年警长早就留意她,急忙掏出钱包借钱给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挂完号,正要去找神经外科的医生,忽然看到走廊墙上挂着的投币电话。
看到电话,玛格丽特仿佛看到救星。
摘下电话,塞入硬币,玛格丽特拨通了总理府的号码。
总理府的客厅里,希特勒春风得意地仰靠在沙发上,兴致勃勃地为身边众人勾勒德意志帝国的美好前景。
戈林、赫斯、里宾特洛甫和希姆莱等人一脸崇敬地盯着希特勒,听得津津有味。
里宾特洛甫笑着说道:“美国人的第二个外交使团即将到达,由国务卿赫尔亲自带队,这次谈判,我们一定要把冰岛拿到手。”
“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得到冰岛,距离我们千年帝国的梦想又近了一步。”希特勒说道。
几人又聊了几句,希特勒的生活秘书托德尔走进客厅。
“元首,布劳恩小姐要与您通话。”
听到布劳恩小姐这个称呼,希特勒看到戈林等人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
他们在笑什么,希特勒心知肚明。
“你说的是玛格丽特?”希特勒貌似严肃地问道。
“元首,布劳恩小姐有急事找您。”托德尔提醒道。
希特勒起身跟着托德尔走出客厅。
“什么急事?”
“不知道,但是我听到布劳恩小姐在哭泣。”
希特勒不由得加快脚步。
片刻之后,电话旁传来希特勒低沉的声音:“玛格丽特,不要哭,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285章 审判者陈道()
玛格丽特坐在陈道右手边的病床上,警长站在床边,另一个警察坐在一张椅子上,正在给她做笔录。
警长瞟了一眼旁边闭目沉睡的陈道,温和地对玛格丽特说道:“小姐,你不要紧张,只是做一个简单的问答。你的同伴睡着了,有一些问题需要请你帮忙回答,时间可能会长一点。”
“你问吧,警长先生。”玛格丽特说道。
警长随即问道:“你的姓名。”
“玛格丽特。布劳恩。”
“年龄?”
“二十三岁。”
“家庭住址。”
“巴伐利亚。”
警长耐心地提醒道:“布劳恩小姐,你在柏林的住处是哪里?”
玛格丽特忧心忡忡地看着陈道,右手轻揉着眼角,犹豫几秒钟后说道:“沃斯大街四号。”
做记录的警察刚刚写完,忽然醒悟过来,抬头看向玛格丽特,随后又和警长对视,两人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慌张。
警长轻咳一声问道:“布劳恩小姐,你是在沃斯大街四号工作,还是住在沃斯大街四号?”
“我是住在沃斯大街四号。”
事情似乎比想象的还要麻烦,警长感到头皮阵阵发紧,下意识地摘掉头顶的帽子,不停地挠头。
“您的同伴,那位先生,他叫什么名字?”警长问道。
“海因茨。冯。罗森。”
果然是他,警长感觉头顶越挠越痒。
“他的职业是。。。。。。”警长不死心,继续问道。
“政府公务员,军人。”
警长好悬没闪个跟头,不带这么糊弄人的,他很有耐心地问道:“具体一点,不要这么笼统。”
玛格丽特盯着陈道,头也不抬地说道:“他的职务很多,我记不清。你写波兰总督这个职务吧,这是他最喜欢的职务。”
警长瞬间感到自己的头发根根竖立起来,神色变得愈加恭敬。
做记录的警察也不自觉地坐直身子。
楼上的病房里,警长在询问玛格丽特,却不知道楼下已经炸锅。
一排十二辆卡车开到夏洛特医院正门前,大约二百名士兵跳出卡车,在夏洛特医院外围布下警戒线。
医院内部分人员认出这些士兵的身份,是元首大本营警卫队。
没等医院里的人群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溜黑色轿车冲进医院停了下来,车上跳出一群穿着统一的黑色翻领长大衣,头戴黑色圆礼帽的制服男。
盖世太保也来了,眼光毒辣的市民认出这些制服男的身份。
盖世太保们冲进医院,很有默契地占据每个楼梯口。
向医护人员亮明身份,又仔细盘问过后,盖世太保们涌向病房区。
听到楼下传来的喧哗声,警长好奇地走向窗户,向楼下望去。
他恰好看到一排豪华轿车开到医院正门前的广场,每辆车上都跳下一个让他心颤的身影。
他的视力很好,一一认出那些大人物的身份。
体型最圆润的肯定是戈林元帅,穿着黑色军装的是党卫军的希姆莱领袖,还有一个穿军装的似乎是副元首。
两个穿西装一个是外交部的里宾特洛甫部长,另一个。。。。。。另一个竟然是元首。
眼睁睁地看着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