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力回天-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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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王子坐在一个石凳上,不停地抹汗,此时见皋升实在跑不动了,便说道:“能跑的先跟下去。不能跑的休息一会再下去。”
话虽这么说,皋升不去,谁敢跟下去。皋升无奈,深吸一口气,抖了抖腿,拖着疲惫的身形向天狼星跑去的方向跟了下去。此时其他人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也跟着下去了。
这一边跟上山的方向不一样,这里没有石级。人们只能从树木缝隙中钻过,不时挥刀披荆斩棘,开出一条路来。
此时天狼星已经跑出去很远了,它在林间撒欢窜跃的身影偶尔透过树木缝隙出现。
根据十四王子和皋升对天狼星的了解,它这样莫名兴奋,撒欢窜跃,一定是离目标相当近了。
皋升带着几个人大呼小叫,没命地奔跑追赶,仍然赶不上。他虽然不停地吹口哨,但仍然不能缩短他与天狼星之间的距离。
十四王子则落在更后面。童酷和几个人护着十四王子从林间树缝深一脚浅一脚地下去。照理说千金之子不垂堂不临险,但是此时此刻,他若向回头走,就照管不了天狼星,而且还要带走一大半人。那样的话,他们此次搜索行动就有可能要功亏一篑。因此十四王子不得不硬着头皮冒一回险。
当十四王子转过几道山脊,穿过一片丛林,终于赶上皋升他们时,只见他们十几人正围在一棵树下失声痛哭。
十四王子心里一紧,连忙快走几步,推开人群,向内一望,只见天狼星正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七窍流血,奄奄待毙。
十四王子此时顾不得王者尊严,双腿一弯,跪在地上,抱起天狼星,凄厉地叫一了声:“天狼星!”
天狼星听到十四王子的呼唤声,睁开无神的眼睛,无力地望着十四王子,轻轻发出一声凄厉的痛苦的呜咽声,然后四脚一抖,慢慢地阖上了眼睛,呜呼哀哉,死了。
十四王子见状,泪如雨下,失声啜泣。良久,十四王子抬起头颤声问皋升道:“到底是谁害死了天狼星?”
皋升指着旁边地上犹在流血的半只兔子,战战兢兢回道:“天狼星在前面奔跑时,不知从哪里突然蹿出一只兔子,天狼星扑上咬住兔子,结果它就七窍流血而亡。那兔子身上肯定带有剧毒。”
十四王子听了,怒从心头起,冲过去猛地抬起脚,将那半截兔子踢飞老远,指着密林深处怒吼一声道:“劫匪应该就在附近!给我仔细搜!”
劫匪肯定是担心天狼星找得到他的藏身之地,所以急不可待地用毒兔子毒杀天狼星。或许劫匪的藏身之地就在附近。
虽然天狼星之死带出了一点点线索,但是数十人在那附近一里路范围了搜索了一整天,令人大为失望的是,竟然毫无劫匪的踪影,也没有发现一丝半毫蛛丝马迹。。。
劫匪没找到,人质没踪影,灵犬天狼星倒壮烈殉职了。人们的失望之情抱怨之绪自然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搜索行动功败垂成,再一次无功而返。。。
第六十五章 重赏之下()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天空及海面均阴沉了下来。
船舱里面更是昏天暗地,不过对于宋奇来说,比舱底密室中可明亮多了。
小船像一个摇篮一样轻轻摇晃,不时地撞击着巨石发出咣当哗啦的声音,这声音就像具有一种魔力一样,将宋奇脑子中的万虑杂念全部冲洗一空。
很快宋奇就沉沉入睡了。这一夜他睡的很舒服,虽然手脚仍被困住,但是毕竟是这几天来的第一次躺着睡。
等他醒来,东方已经发白。
宋奇睁开朦朦双眼,低头瞅了一眼隆标,只见后者犹自呼呼大睡。宋奇又抬眼望向船舱之外,他的视线穿过几块巨石的缝隙,投向在了远处梦玉山顶。在这里他可以清晰望见山顶的亭子。
四周十分宁静,耳边只闻小鸟鸣啭,潮水轻扬之音。忽然从岸边传来交谈之声,这声音应在几十步之外。
“樊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明朱老儿真的愿意交出天书?”这声音有些粗闷,应该是松鼠空说话。
“千真万确!天书昨晚就挂在演武场了。”这个声音有些耳生,应该是个陌生人,此人或许就是那个内奸。
宋奇转动双眸,将视线从山顶收回,向下划过半山腰,落在悬崖上,意欲看清来者是谁,然而从缝隙中只能看到变色虎一个人的背影,其他人则看不到。宋奇只得侧耳静听。
“太好了!看来这次我们定然成功!”这个声音尖细,应该是变色虎的声音。
“虽然天书已经挂了出来,但是演武场四周布满埋伏,单等你们上钩,然后一举拿获。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那内奸笑说道。
变色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等我们上钩?他们也太小瞧我们了!”
“他们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吗?”松鼠空语气激动地说道。
“这次一定要计划周全,一举夺取天书,然后远走高飞。”内奸殷殷叮嘱两人,又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然后脚步声响起,渐去渐远,几个人似乎一起离开了。
听完他们的谈话后,宋奇的双眼湿润了。从谈话中知道明朱公被迫将天书交了出来,不为别的,仅仅是为了营救他这个微不足道之人。他禁不住感激涕零。
他心里觉得明朱公这样做太不值了,他恨不得马上去阻止明朱公这样做。可是此时他动也动不了,只能瞪着眼干着急。
他转念又想道:“听说演武场四周布满埋伏。等两名劫匪去取天书时,一举擒获,这样未尝不是一种以逸待劳之上好办法。”
随即他不由得担忧起来:“劫匪已然知道演武场四周布满埋伏,怎么可能轻易上当?”
大概过了两三顿饭的功夫,忽然船体剧烈地震动了两下,然后大幅度左右摇晃起来。船体两边激起了三尺多高的浪花,水花四溅,有几抹水花直洒向船舱之中。
原来是变色虎和松鼠空先后从石头上跳下了船,一弯腰进了船舱,两人皆是一脸欣喜之色。
此时两人均没有蒙面纱,真容清晰可见。那变色虎面目清瘦,鹰钩鼻,年纪不到三十。那松鼠空则三十五岁左右,肤色黝黑,酒糟鼻。他们没有像前两天那样闪闪烁烁,而是坦坦荡荡。看来他们似乎已经成竹在胸,成功在望。
宋奇见了两人真容后,很是诧异。他本来以为松鼠空必然与隆标有些相似,才能易容假扮成后者。没想到松鼠空的长相与隆标迥然不同。他心里不禁对变色虎的易容技术暗中赞叹。
松鼠空来到宋奇面前,在船舷边坐下,伸手扯掉宋奇嘴巴中的步,夸奖道:“小子,看不出来,你还真的很值钱。明朱老儿竟然为了救你而献出天书!”
与此同时,变色虎也伸手扯掉了隆标口中的布。此时隆标也醒了。
宋奇口中异常干涩,嘴巴也被堵得麻木,他张张嘴巴,吐吐舌头,半天方说出一个字来:“水!”
变色虎听了,从身上解下一个葫芦,抛给松鼠空,后者飞快地接住,拔开葫芦盖,递到宋奇嘴边。
只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顿觉神清气爽。原来葫芦中是酒而不是水。宋奇渴极,也顾不得许多,张口咬住葫芦嘴,咕咚咕咚就喝了好几口。直到呛了一口方止住不喝。
喝完之后,喉咙舌头皆火辣辣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松鼠空半是夸赞半是嘲笑道:“你小子真能喝!”说着拿回葫芦,对着嘴也喝了一口。
宋奇咂了咂嘴巴,半晌方嘶哑着嗓子说道:“既然你们如愿以偿,逼得明朱公献出了天书,为什么还不把我们放了?”
“虽说明朱老儿献出了天书,但是他又给我们挖了一个陷阱,我们岂能轻易上当?”变色虎冷冷的说道。
“那你们怎样才能放了我们?”隆标从后面来问道。
松鼠空一边将酒葫芦抛回给变色虎,一边笑说道:“等天书到了我们手里,我们安全离开了梦岛,那时我们自然会放了你们!”
“你不去拿,天书怎能到你手上?”宋奇双眼斜视着松鼠空道。
松鼠空将手向空中用力一挥,语气坚决如铁道:“我们自然会去拿!”
变色虎也喝了一口酒,向宋奇笑道:“不过我们不会去演武场拿。”抬手指了指山顶,不无得意地说道:“我们会让他们将天书送到那儿!这样拿起来会比较安全轻松!这叫智取天书!”
“是啊,我们可不是有勇无谋之辈!”松鼠空得意洋洋地笑道。
宋奇的目光顺着变色虎的手,投向山顶的听海亭。从此处看去,那亭子翼然立于山顶,似乎高耸入云。山顶上似乎有一人出没,正在向四处张望。
变色虎从石头缝隙中见了山顶上的人影,哈哈笑道:“此人已经到了山顶,看来我们得出去迎接他了。”又向松鼠空招了招手道:“把这两人搬出去透透气吧。”
“好主意!”松鼠空点点头道。
两人一人拧着一个,出了船舱,来到船板上。船板上竖着一根高大的桅杆,桅杆上的风帆早已收了起来。
两人七手八脚将宋奇和隆标背对背绑在桅杆上,然后将船划了出来,停靠在一块巨石外面,系好缆绳。
两人又从船舱里取了兵器,然后一前一后跳上了巨石,三跳两跳便跳上了悬崖。
“你们去干什么?”宋奇回头望着他们问道。
“我们去取天书了!”变色虎回视宋奇笑道,“你们就耐心地等吧。等我们取了天书,就会有人来救你!”
“现在就放了我们!”隆标大声嚷道。
“别嚷!”松鼠空断喝一声,然后一个飞身越过几块巨石,跳回船上,咣当一声,船体激烈地晃了几晃。
松鼠空向隆标甩了一个耳光,然后一低头进了船舱,出来后手上已然拿了两块布。
“不要堵!我保证不大嚷大叫了!”隆标见到那恐怖的堵嘴之布,慌忙摇头央告道。
松鼠空鼻子里哼了一声,呵斥道:“如果我们取不到天书,你们也活不了!”说着一把抓住隆标的脸,用力捏住他的两腮,将布塞了进去。然后又如法炮制,将宋奇的嘴巴也堵上了。
松鼠空仔细检查了一边,又飞身上岸,很快两个黑影就消失在林间草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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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最新情况()
“下一个!”
花猛有些无精打采累,口内无力地吐出三个字。
这时从门外颤巍巍进了一个老婆婆,身上的衣裳破旧但很干净。
花猛摇了摇头,暗中叹息道:“这老婆能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大概是为了赏金而来。也罢,能趁此悬赏机会周济周济穷困之人,亦是一桩大善举。”
转念想毕,提起精神问道:“老婆婆好!”
“好好!!”老婆婆往花猛面前一站,年纪虽大,身子倒还硬朗,她眯着一双老花眼,上下打量了花猛一番,挑起大拇指,笑容可鞠赞道:“你就是花教头?这么年轻就当了总教头,怪不得我老伴老是在我面前夸你武功高,人品好,深得公爷信赖,是咱梦岛的保护神!”
两边的家丁听了皆发笑。花猛忍住笑道:“谢老婆婆夸奖。不知你有何线索提供?”
“线索?”老婆婆摊开双手道,“哎呀,我忘了带线,也没有带针。”
这一句话说得两边的人哄然大笑。
一个家丁忍住笑提示道:“老婆婆,你看到什么关于劫匪的情况就讲。花教头就给你赏金。不是要你的针和线。”
“哦,原来这样啊。”老婆婆灿然一笑道:“情况倒是有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用处。”
“不管有没有用,你只管讲就行。讲完这金条就是你的了。”另一个家丁从箱子里拿起一块金条说。
“有这样的好事?讲了就给金条?”老婆疑惑地望望那个家丁,又瞧瞧坐在上面的花猛。
见花猛点头微笑,便整了整衣襟,满面含笑,缓缓开口道:“我家住在码头边上。那天给公爷祝寿,我身子不舒服,便留在家里,没有来参祝寿。实在对不住公爷。不过我老伴代表我来参加了。那时我正在晾衣服,忽然觉得眼睛一花,远远地似乎看到一个黑影从树林出来,飞快地跑进了码头。那个黑影身上似乎还背着个东西。我揉揉眼睛再去瞧,那黑影已经不见了。我当时心里想,今天大家都去给公爷祝寿了,怎么会有人来这里?或许是我眼花了的缘故吧。后来我就没去想这事。”
“码头?我们昨天也搜过码头。”花猛手抚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不知我讲的情况有没有用处?”老婆笑眯眯望着花猛道。
“有用!”花猛说着,命家丁将一块大大地金条给了老婆婆。
老婆欢天喜地接了金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千恩万谢地离去了。
“下一个!”花猛望着门外仅剩一个线索提供者,沉声说道。他心里想,看来是不会有更好的线索了。
从门外进来一个水手,年纪四十左右,身材矮小,面色黝黑。一进门便向花猛拱手施礼道:“花教头,我没有目击劫匪背人或射箭。”
众家丁已经在旁边站立了一两个时辰,腿都站酸了。如有情况当笑话听听,也能提点神。这人什么情况也没有也进来汇报,简直是浪费时间。
一个家丁指着他抱怨道:“你没有目击情况,来这里干什么?”
“是啊!你没情况也欲来领赏金,莫不是太贪了吧!”另一个家丁接口道。
花猛脸上也露出一丝不悦之色,脸一沉,道:“那你来此何为?”
“我有三个月前的情况,不知该不该讲?”那水手瞟了花猛一眼,低下头,怯怯地说。
花猛见他是最后一个,便索性耐着性子,把手一伸道:“讲讲也无妨!”
那水手有些局促,手没地方搁,便不住地搓手,一面转着眼珠子回想,一面有些激动地说道:“我叫郎立白,是一名水手。中秋节那夜,宋公子被蒙匪翟旺劫持。当时是我摇船送蒙匪上岸的。”说到这里,连忙补充道:“不是我要送他的,是你们派我送的。我摇橹时听到宋公子与蒙匪的对话。”
那些家丁听了这话,都睁大眼睛,一齐把目光投向水手郎立白。西门柳曾怀疑宋奇就是变色虎,这一点博得不少人的相信。
“你们别误会了,我的意思不是说宋公子和蒙匪是一伙的。”郎立白见众家丁睁大眼睛盯着他,连忙摆手分辨道,不过他这样的分辨,并没有什么力度,似乎有越描越黑之嫌疑。
当时就有几个家丁沉不住气,互相点头,切切私语道:
“或许西门掌柜说得对,当时那场劫持就是一台他们自导自演的戏。”
“对,西门掌柜说那宋奇有可能就是变色虎。”
“就算他不是变色虎,也可能是蒙匪一伙的,否则与蒙匪对什么话?”
另一些不相信宋奇是蒙匪一伙的人指着郎立白斥道:“你可不要瞎说!”
郎立白有些着慌了,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不知如何措词。
花猛双手一案桌面,眼睛一瞪,沉声问道:“他们说什么了?”
“回花教头。”郎立白抬手搓了搓脸,定了定慌乱的心神,“宋公子并不是蒙匪一伙的。在船上他一直劝蒙匪翟旺做好人。翟旺始终说做好人没有好报。宋公子便说做坏人最终都会得到报应的。诸如此类的。两个人争论了一个晚上。”
那些本来已经相信宋奇是蒙匪的人听了这番话不免有些泄气,皆埋冤郎立白道:“这算什么情况!简直是浪费时间!”
“有情况!”郎立白连忙摆手,且跨上前一步,道,“快靠岸时宋公子问了蒙匪一句:’你是不是一直藏身在一艘大海船里面。’当时蒙匪就呵斥宋公子:’你想要活命,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的好!’我说的情况是蒙匪有可能藏在一艘大海船里面。”
花猛一面听一面低头沉思:“大海船。这么说宋奇曾经在大海船里发现过可疑人员。如果大海船里有可疑人员的话,那么翟旺和现在的劫匪皆有可能藏身在大海船里。”
想到这里,他又不禁拍了拍额头,哑然失笑道:“泊在码头上的海船竟然连一艘也没有搜查过!还说什么翻天掘地的大搜索!”
花猛手抚着额头鼻子,暗自忖道:“如果劫匪藏身在大海船里面的话,那么樊一瑙就有通匪之嫌疑。如果樊一瑙有通匪嫌疑,那么岛上就有可能很多内奸。说不定这里就有内奸。”
“郎立白,你说的情况相当重要!”花猛起身离座,步至木箱旁边,略一弯腰,伸手抄起三根金条,递到郎立白手里。
郎立白受宠若惊,连忙推开另外两根,辞谢道:“一根就够了!”
花猛一把将金条按进郎立白手里,并握住他的手臂,斩钉截铁地说道:“拿着!”
随后抬眼扫视了大厅一圈,吩咐所有人员道:“今天的情况非常重要,任何人都不得泄漏半句出去!”
“是!”大家齐声答应道。
第六十七章 翻搜海船()
明朱公府议事厅。
明朱公,西门柳,谈无畏,花猛,乐无甘五人在座。这五人乃是梦岛最核心的人物。凡讨论重大事件,此五人必共同到场。
明朱安侍立在明朱公身后。
“突然搜查大海船,这恐怕有些不妥吧?”听了花猛的汇报及搜查大海船的提议,西门柳手抚着短须,反对道。
“有何不妥?”花猛瞟了西门柳一眼,语气激动地说,“这两天我们哪里没搜过?甚至连你我众人的家里都派人搜过,谁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为什么搜海船就不妥了呢?”
“我倒不是说搜海船有什么不妥。”西门柳敲了敲桌子道,语气平静地说道,“如果昨天去搜,那没有什么问题。今天突然指定说搜大海船,似乎太有针对性了。现在樊船长又不在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针对他个人呢。”
“海船占了梦岛的半边天。”谈无畏手捻着胡须,望着乐无甘,自我嘲笑道,“这两天我们太疏忽了,连半边天都没有搜到,还说什么全岛大搜索!”
“是啊,是太疏漏了!”乐无甘干咳了一声,瞥了眼西门柳,又瞧了眼花猛,徐徐说道:“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