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一世富贵 >

第387章

一世富贵-第387章

小说: 一世富贵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种世衡应诺,转身去了。

    :

第112章 黑吃黑() 
第112章 黑吃黑

    下过几场大雨,河水暴涨,水流迅急,下午的时候,冯押司几人的船就已经过了偃师县境,到了永安县境内。……永安是因为皇陵所在,专门划出来一个的县,虽然规格很高,规模却很小,只有几百户人家。除了守陵的人,县里的民户极为稀少。

    离着县城还有十几里路的时候,小船拐进了一条汊河里。又行了三五里路,便就看见岸上一排大杨树,树下拴了几只极小的船,岸上排开几座草屋。

    撑船的船家对冯押司道:“押司,到了地头了,宋员外正在岸上等着诸位。”

    冯押司拱手:“多谢船家,见过员外,必定重酬”

    船家急忙摆手:“我多年随在员外身边,承蒙关照,员外吩咐的事,自然尽力。做的都是份所应当的事情,押司何必客气?”

    说话间,小船到了大杨树下,一个操船的大步跨上岸,取了缆绳在杨树上拴了。船主人离了船舵,伸手在嘴里打了一个呼哨。哨间未落,草屋那里便就有回音传来。

    一个胖大员外带了几人从草屋里面走了出来,看见站在船头的冯押司,朗声笑道:“刚才还听见喜鹊叫个不休,果然是押司到了。宋某未曾远迎,押司莫要怪罪”

    冯押司出了口气,在船上回道:“员外与我多年相识,何必客气”

    船紧紧靠在岸边,冯押司带着自己的两人从船上跳下来,与来的宋员外见过了礼。

    宋员外拉住冯押司的手,口中道:“押司辛苦,快快随我到屋里歇息我让庄客杀鸡宰羊,为押司办个接风筵,压一压惊”

    见这两人如此亲热,跟在冯押司身后的陆姓汉子和丁姓汉子长出了一口气。这一天提心吊胆,总算是熬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宋员外远近闻名,不管是在官府,还是在江湖上的好汉之中,都有数不清的人脉,手眼通天。到了他这里,便就安全了。

    到了草屋,只见院子里已经摆好了几张大桌,上面放着煮好的整只肥鸡,大块大块熟的羊肉,每张桌子上还放了一大坛酒。

    宋员外对冯押司道:“兄弟上座,一路辛苦,让哥哥敬你一杯”

    冯押司道:“哥哥盛情,小弟心领。船上放着的货物,还是先搬到院子里来。那东西太过扎眼,不要落在外人眼里,哥哥这里虽然清静,还是小心为上”

    “兄弟心细,做哥哥的怎能不应承你?”宋员外说着,朝一边的庄客挥了挥手,“儿郎们,去几个手脚勤快有力气的,把船上冯兄弟的货物搬进来”

    几个庄客应诺,便就有七八个人走了出去,不大一会,便抬了几个箱子进来。

    宋员外放了冯押司的手,走上前去,绕着几个白木箱子转了两圈,见箱子上着锁,贴着河南府的封条,用着官府的印。宋员外用一双大手使劲拍了拍箱子,仰天大笑:“兄弟果然好手段,做了这件大事出来精彩,精彩来,哥哥敬几位一碗酒”

    说完,走到桌子边,早有庄客拍开酒坛,在四个大碗里倒满了酒。

    冯押司带着自己两个手下走上前,端起碗来,对宋员外道:“多谢哥哥成全”

    喝过了酒,宋员外请三人坐下,也不用筷子,直接抓着盆子里的肥鸡羊肉,尽情吃喝。

    今天做的是杀头的罪过,又是劳累,又是担惊受怕,冯押司三人实在是乏了。此时放松了心情,尽情地喝酒吃肉。

    那几个庄客,来来回回,并没有用多少时间,便就把船上的箱子全都搬进了院子里。

    宋员外看着那一堆箱子,心中欢喜,与冯押司推杯换盏,说着最近江湖上的传闻。

    这一场酒直喝了小半个时辰,冯押司肚子里有了东西,心情也平静下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终究包不住火,冯押司在衙门多年,知道官府的手段,心里清楚自己三人不可能再在河南府待下去了。此时龙门镇和西京城必定已经闹翻了天,洛阳是王城重地,一次死了十几个人,被劫走了一两千贯钱,这案子肯定要闹到朝堂上去。要不了两天,河南府甚至包括周围州县做公的人就会四处出动,寻找线索,四处盘查。这种要案,官府必定把那三日一比,五日一追的手段拿出来,怕不了案,府里县里做公的人屁股上少不了要挨板子。哪怕是为了自己小命着想,公吏差役也不敢不尽心尽力。

    大即将撒下来,必须要赶在之前逃出去,不然可能就永远走不了了。

    又喝两碗酒,冯押司对宋员外道:“好久没见哥哥,兄弟心里着实想得很,恨不得在这里住上一两个月,天天与哥哥食则同器寝则同床,说些体己的话。只是这次做的案子实在太大,河南府待不住了,我们兄弟三人必须及早赶路,到外路州军去。”

    宋员外道:“兄弟说的是。你们可定好去的地方了吗?”

    “还没有定,一切等离了河南府再商量。我在河东路和荆湖路都有要好的兄弟,不定要到哪一路去。再者听说陕西路那里与党项交界的地方不太平,正是用人的时候,我们兄弟到那里也说不定,一切路上再看吧。”

    “好,好,兄弟到了地头,一地给哥哥来一封信,报个平安,免得哥哥牵挂。”

    冯押司没口子答应,又喝一碗酒,见宋员外不提箱子里铜钱的事情,只好开口问道:“哥哥,我们路上缺些盘缠,便就把这些铜钱抵押给哥哥,换些金银路上使用如何?”

    这本就是事前商量好的事情,宋员外连连点头:“自然该是如此,这些铜钱太重,你们路上如何能够带得?你们稍待,我让小的们取金银出来,让你们路上使用。”

    说完,高声吩咐一边站着的庄客:“去给冯兄弟取些银两来,路上做盘缠”

    庄客应诺,转身进了草屋。

    冯押司总觉得哪里不对,宋员外也没清点,怎么知道要换给自己多少银两?

    不大一会,两个庄客从屋里出来,每人手里端了一个盘子,上面盖了红绸。

    到了桌前,宋员外吩咐庄客把红绸揭开,只见一个盘子里是三锭大银,另一个盘子里是叠好的整整齐齐三身新衣。

    冯押司看了看盘子,转头看着宋员外,不敢相信地问道:“哥哥,这是何意?”

    宋员外朗声道:“我们自家兄弟,这些银两拿去路上做盘缠你们的衣衫也不好再穿在身上,一会让小的们烧汤沐浴了换上新衣再走”

    冯押司傻愣愣地看着盘子里的三锭大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过了好一会才对宋员外道:“哥哥,这盘子里三锭大银,只有一百五两——”

    宋员外伸出大手,重重拍了拍冯押司的肩膀:“我们自家兄弟,何必计较多少?一人五十两白银,天下哪里都可以去了不管是去河东路,还是去荆湖路,就是陕西路也去得”

    冯押司看着两个盘子又愣了一会,心中怒气腾腾地升了起来,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站了起来,一拍桌子:“宋九,你这是明着要欺我们兄弟了那几个箱子里,可是有整整一千四足贯的铜钱,怎么也换得来一千多两银子,你一百五十两就把我们打发了?”

    宋员外叹了口气:“我们兄弟,怎么说这种话?现在这个世道,不比从前,手里有铜钱也花不出去,可不是只能换这么多现在外面做交易,十贯以上就要到钱庄里交割,钱放在家里要算进户等里的,私藏还要被人首告,我也难啊兄弟想想哥哥的难处,你现在到哪里能用这些铜钱换出一千多两白银来?念兄弟交情,我硬着头皮收下就是,怎么你还嫌多嫌少?若是不愿,只管带着这些铜钱离去就是,哥哥绝不阻拦”

    听了这话,冯押司只气得浑身发抖,冷冷地道:“宋九,我们多少年交情,我还不知道你的手段?你收了这些铜钱,不过是熔了之后重新铸铜器,那可是比钱贵得多我要的可不多啊,只要按着市价折半给我就好,五六百两白银,你还有的赚呢”

    “销钱为器,一样是冒着砍头的风险押司兄弟,我手下多少儿郎要吃饭,可是不容易呢银两便在这里,你要是愿意,拿了穿上新衣走人,我们还是好兄弟若是不愿,哥哥我也不会坏了江湖好汉们的规矩,你留着这些钱,我这里让给你住,吃的喝的都算哥哥的。什么时候想走了,我摆宴送你如何?”

    能够留下,冯押司又何必来求这个地头蛇?没想到多少年的交情,在真金白银面前不值半分,乘着自己落难的时候,被宋九这厮狠狠地坑了一次。

    身后姓陆和姓丁的两个手下满脸涨红,几乎要喷出火来,一起站起身。冯押司看宋员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伸手按住了自己的两个兄弟。

    自己只有三个人,宋员外这里可是有二三十人,而且都不是良善人家,动起手必然吃亏。早晨他们连没毛虫那个夯货手下的人都不敢火并,怎么敢这个时候翻脸?

    :

第113章 惹人生疑() 
第113章 惹人生疑

    不知不觉间,夏天就要离去,秋天的脚步慢慢近了。%早晚的天气已经凉了起来,就连以前常见的雾气也很少见了,风吹在身上,有了明显的凉意。

    没毛虫抬头挺胸,意气风发,每走几步就忍不住提一提新做的裤子,顺便摸一摸背着的钱袋子。在她的身边映鹃小娘子低着头,迈着小碎步,嘴解带着笑意。

    映鹃是个孤儿,自己都不知道爹妈是什么样的人。从不懂事起,便就被一个卖唱的妇人收养,七八岁开始就跟着出来卖唱,刚过十岁便学着描眉画鬓,撒娇卖俏,只指望让听曲的男人多掏几文钱出来。要说可怜,她也是个可怜人,但自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早已经跟普通女子是两个世界的人。只要有男人愿意在她身上花钱,便就满心喜欢。

    没毛虫就是喜欢映鹃这么单纯,自己发达了,浑身上下就剩下一个钱字,人才风流那是娘胎里没带,后天也没有学来。爷爷发迹了就是有钱,小娘子就是喜欢钱,这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从童大郎被童主管认了本家,三人发迹,没毛虫身上破破烂烂的粗布衣衫换上了绫罗绸缎,便就天天跟映鹃腻在一起。

    红彤彤的太阳探出半个头,把天地抹上了一层嫣红,平白间带上了几旖旎。

    没毛虫捏了一下映鹃小娘的腰,涎着脸笑道:“姐姐,等一会我们把那宅子租下来,你便不用到酒楼里云卖唱了,没来由让一群痴汉看着你说些不三不四的言语。若是我们住的中意,便就宅子买下来,做一对恩爱夫妻”

    映鹃嘻嘻笑道:“若是要买,只怕要好多钱,你哪里去赚来?”

    没毛虫拍了拍胸脯,雄纠纠地道:“今时不比往日,不瞒姐姐,哥哥我有钱了从今以后,你吃的穿的,玩的用的,绝委屈不了”

    映鹃只是笑,也不知道信不信没毛虫的话。风月场里长大的人,闲汉见得多了,知道他们的话一句都信不得。不过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平时穷得叮当乱响,不定什么时候还真能发一笔横财。有钱自己就享用就是,哪里去管那么多。

    十几贯铜钱着实不轻,没毛虫走得气喘吁吁,要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表现出男人气,又不好说累,没毛虫只好强撑着。

    离了大路,拐到一条小巷子里,走不多远,便就看见一处小院。院子里栽着花树,此时零零星星还有几朵残花。花树后面是一座二层小楼,极是整洁幽静。

    到了院门前,没毛虫把背着的钱袋放下,肤着累得发酸的腰扭了扭,对映鹃道:“太阳出来了,有些炎热。你到那边树下等着,我打门叫主人出来。”

    映鹃低声答应,扭扭捏捏到旁边的大柳树下站了。

    没毛虫在门前挺了挺胸,抬起手来,把两扇木门拍得山响。

    不大一会,木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没毛虫一番,又看了看一边站着的映鹃,不悦地道:“怎么又是你?说过几次,有钱你便就带人过来住,没钱不要到门上来扰我清静”

    没毛虫向地上啐了一口:“呸你这老儿,就是狗眼看你低今天我可是带了钱来,不要再像以前假模假样,早早收拾了把宅子让出来才是”

    宅子主人将信将疑:“带了钱来?童大官司人如此大方,对你如此舍得?”

    “什么童大官人?钱是我自己的爷爷有手有脚,还怕挣不出钱来?”

    “有钱就好,一会我们交割,我便收拾了搬出去,这宅子尽你们两人享用。”

    没毛虫满脸不耐烦地道:“哪里需要这么麻烦随便写个契约,我们两人画了花押,不就了结?我只要不少你房钱,你就不要来烦我们就是”

    房主人道:“你是个没家没业的人,怎么都好,我怎能如此做?这处房产官府要算进我家的户等里的,租了给你,便就按着实付钱数来算,让公吏虚估哪个受得了?”

    没有租房契约,这种出租的房子每年收入只能估算,官府可不会因为没人来租便就当你没有收入了。一涉及到估算,就难免公吏上下其手,实在难以应付。

    没毛虫是个闲汉,压根对这些过日子的事情没有概念,只好依着房主人。

    “你稍等,我进去拿了房契出来,便就一起去铺。”房主人说完,转身进了门,顺手把门掩上了,留没毛虫站在门外。

    没毛虫站在那里有些尴尬,转身对映鹃道:“这主人家甚是啰嗦”

    映鹃小娘子只是掩着嘴笔,含情脉脉地瞥了没毛虫一眼。

    过不多久,门又打开,房主人从里面出来,把手里的房契向没毛虫扬了一扬:“房契便就在我这里,等到了铺,写一纸租房的契约,我们画了押这宅子便就归你住了。房价便就按先前说好的算,先到钱庄交割了,我便给你立租契。”

    “去什么钱庄,恁地麻烦”没毛虫伸脚踢了踢地上的钱袋,一身豪气。“我这里有现钱给你,只管拿了去,立租契就是”

    房主人看了看地上的钱袋,有些疑惑,问没毛虫:“里面是金?是银?”

    “现在市面上哪来这么多金银,连金银铺子都关了不知道多少家。我这里的可比金银都好用,是黄澄澄的铜钱,出去哪个敢不收你的”

    房主人看着没毛虫,过了好一会才道:“十贯以上的现钱交易,要到钱庄去交割,你背这么多铜钱到我这里来是什么意思?还不是要到钱庄去”

    “你这人怎么死脑筋我这里有现钱,你只管收下,难道还有人来逮你这钱你到外面花着也方便,怎么非要到钱去敢紧收了钱,我们到铺去立契”

    房主人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没毛虫,连连摇头:“你花名‘没毛虫’,是个什么样人我可是听说过。我这里收了你的钱,转眼你到官府去首告我,还落得赏钱在手,是不是这个道理?罢了,要么现在我们就一起到钱庄去,你把钱存入钱庄,再与我交割,要么这宅子你不要住了。我是个良善人家,宁可宅子空在这里,也不中你这圈套”

    没毛虫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房主人,梗着脖子,青筋都露了出来,高声道:“爷爷我现在有的是钱,会贪首告你的赏钱?狗眼看人低”

    房主人退到门边,随时准备开门进去,对没毛虫道:“现在官府管得严,别说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就是城里的分司官员,前些日子都被底朝天地翻了一遍。谁还敢在家里放太多的现钱?你若真心租我宅子,一起到钱庄,你把钱存进去,我们再交割,否则就算了。我是老老实实地良善人家,担不起这惊恐”

    没毛虫好不容易从河底的箱子里弄了些铜钱回来,现在外面风声正紧,怎么敢带着去钱庄存?他和童大郎、病尉迟三人,是重点怀疑对象。那两个人事发的时候,刚好因为一点小事与酒楼的杜二争吵,很多人都看见,洗脱了嫌疑,他可没有。现在带着大量铜钱去钱庄,前脚进去后脚就有差役找上门来,怎么敢冒这个险。

    房主人见好说歹说,没毛虫就是不带钱去钱庄,心里越发生疑,已经想着一会把没毛虫打发起,自己去官府告了。那些衙门里的公人如狼似虎,不讲道理,要是没毛虫这钱真地来路不正,以后事发,不要被公人勒索到自己头上,安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

    没毛虫这个浑人哪里想到这些?只以为房主人看不起自己,转头又看见一边的映鹃小娘子满脸不安,越发火大,指着房主人的鼻子,高声咒骂。

    正在这时,从巷子里急匆匆地赶过来一个人,一把抱住没毛虫,口中道:“兄弟,童大官人给你这些钱,是要你慢慢花销的,怎么好强租人家的宅子?随我回去,等我们把钱存入钱庄,再来与主人慢慢交割。不然被童大官人知道,又来骂你”

    没毛虫转头一看,见抱着自己的是病尉迟,两毕竟多少年的交情,到了嘴边的骂人的话才又咽了下去。

    病尉迟悄悄拍了拍没毛虫,示意他不要说话,上前对房主人道:“老丈莫怪,我这个兄弟被身边的女人吵得受不住,拿了童大官人的铜钱,到这里租宅子。这钱又不是童大官人自己的,不好乱花,等我们回去再想办法。给老丈添麻烦了,莫怪,莫怪”

    他这话前后矛盾,不过童大官人在龙门镇名声着实是大,房主人不疑有他,对病尉迟道:“我道他怎么死活不去钱庄,原来是拿的童大官人的钱,这就难怪了。”

    钱明明是自己凭力气抢来的,来路清白,怎么就成了童大的了?没毛虫鼓起眼睛,就要与病尉迟说个明白。相交这么多年,自己就这件事做得漂亮,怎么能让哥哥乱说。

    病尉迟安慰了房主人,回身拉住没毛虫,也不让他开口,一手拿起地上钱袋,拖住没毛虫就走。一边走一边示意站在一边的映鹃跟上,急匆匆地向巷口去了。

    :

第114章 兄弟情谊() 
第114章 兄弟情谊

    顺着小路,到了离着伊河边不远的地方,病尉迟看看左右无人,把手里的钱袋子一把掼在地上,问没毛虫:“我的兄弟,你这些日子到哪里去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啊,整个河南府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你还敢拿着这么多铜钱出来招摇”

    没毛虫摸不着头脑,不由问道:“哥哥这话怎么说?有铜钱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