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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寒门枭士-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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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你就装扮成我的书童,叫做扈小青。”

    青儿欢喜得跳了起来,一溜烟向房中奔去,“我去换衣服!”

    喜鹊眼巴巴地望着小主人,希望他能改变主意,也带自己南下,但李延庆却不肯再让步了,去江南可不是度假,很可能有巨大危险,喜鹊还是留在汴京比较好。

第一百七十八章 出发南下() 
黄昏时分,李大器带着杨靖和喜鹊从张古老店铺回来,这时,李延庆已经回了太学收拾好行李,同时以游学东林书院的名义向典学请了两个月的假,返回了新桥的府宅。

    李大器一回家便找到了李延庆,“真的有趣,庆儿,今天下午你应该也去看一”

    “是不是对方后悔了?”李延庆笑问道。

    “后悔倒没有,他们东主对你的蒸馏器赞不绝口,他们说,这下大食蔷薇水就再也卖不动了。”

    “那是什么有趣?”

    “态度!”

    李大器忍不住笑道:“张家东主私下问我,嘉王是不是宝妍斋的大东主,我没有否认,结果张古老主动让步,给了我们二十种胭脂的配方,包括他们卖得最好的石榴胭脂配方。”

    “父亲打算自己自己造胭脂吗?”

    李大器欣然点头,这是他计划已久的事情,要想做高品质的脂粉,还得靠自己,买别人的脂粉总有点不太靠得住,他不喜欢脂粉品质操纵别人手中。

    “我准备再投两千贯钱在附近租几间仓库作为工坊,同时我还要再找一名掌柜负责宝妍斋,只是可惜张家东主只答应给我们香水花汁,胭脂原花就不肯给了,不过没有关系,我会想法子从别的途径搞到。”

    李延庆沉思片刻道:“爹爹暂时不要造工坊,把钱留住!”

    “为什么?”

    “很可能染红王家胭脂铺要拍卖了,我们可以把它买下来!”

    李大器愕然,“王家胭脂铺虽然被我们冲击,但也不至于倒掉啊!”

    “它的后台要倒了,后台一倒,胭脂铺必然被官府没收卖掉。”

    李大器顿时惊喜万分,王家胭脂铺最值钱就是地段,位于御街上啊!如果宝妍斋能在御街上开店,那他们就真的就站稳脚跟了。

    “可是。。。。。御街上的店铺恐怕我们买不起。”

    李大器有过经验,官府拍卖一般都是连地皮一起卖的,御街上的店铺寸土寸金,至少要几万贯,他们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

    “官府拍卖有时候和钱无关,要靠关系,只要这次嘉王南下顺利,那么我就有八成的把握拿下染红王家胭脂铺,最多四五千贯钱,爹爹等着听好消息吧!”

    李大器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多问,他便点点头,“那好吧!正好趁这段时间让你杨姨和喜鹊一起把二十种胭脂都配出来,有这二十种胭脂打底,我们将来就能和张古老胭脂铺并驾齐驱了。”

    李延庆看了一眼旁边的喜鹊笑问道:“我们喜鹊学得怎么样?”

    李大器竖起大拇指对赞道:“非常聪明,关键她还是识字,她对照配方看对方配制胭脂,居然能举一反三,半个时辰就学会了十种,她配出的胭脂连张古老东主都赞不绝口,他们愿意出每月百贯钱聘请喜鹊做他们的胭脂匠师,结果被喜鹊一口回绝,她说‘莫说百贯,就是千贯我也不会答应。’”

    李延庆大赞,“喜鹊,真的吗?”

    喜鹊的脸红得像柿子一样,低下头小声道:“小官人对我那么好,那么信任,我怎么能背叛小官人!”

    李延庆还没有说话,李大器却感动了,“真是好孩子,以后你和青儿一样,也是我的女儿。”

    喜鹊悄悄看了一眼李延庆,李延庆笑着点点头,表示可以认这个义父。

    喜鹊忽然跪下,含泪道:“小官人从来不把喜鹊当丫鬟,喜鹊已经心满意足了,喜鹊一定会好好配制胭脂,报答小官人和老爷对喜鹊的爱护!”

    “好孩子,等我们生意做大了,大叔也绝不会亏待你。”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问道:“请问——李延庆是住在这里吗?”

    李延庆快步走出大门,只见外面是几名骑马侍卫,为侍卫正是是嘉王的贴身侍卫严岱。

    “原来是严大哥,嘉王殿下有事找我吗?”李延庆上前行礼笑道。

    “不敢当!”

    严岱连忙翻身下马,对李延庆行礼道:“殿下让我给少君送来一样物品!”

    李延庆心中一动,难道是那件物品?

    严岱从后背取下一个锦缎包着的包裹,双手小心翼翼呈给李延庆,李延庆接过包裹打开,里面果然是一幅卷轴,已经裱糊好,他慢慢展开卷轴,只见上面是用瘦金体写的三个大字‘宝妍斋’下面还有天子印玺。

    李大器‘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双手颤抖着接过卷轴,天子当真给自己写了店名,他简直觉得自己就像做梦一样。

    严岱在旁边笑道:“嘉王殿下也给李少君的店铺写了几个字。”

    他又另一个卷轴交给李延庆,李延庆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八个字,‘脂香远溢,绰约天成’,写的是行书,十分大气磅礴。

    李延庆心中感动,连忙道:“请转告嘉王殿下,他的知遇之恩,李延庆铭记于心。”

    “李少君太客气了,我一定转告,我们先告辞了!”

    众人翻身上马,严岱抱拳行一礼,便催马匆匆而去。

    这时,李延庆看了看还在梦游一般的父亲,微微笑道:“父亲不妨拿这两幅字去张古老胭脂店,保证他们会答应胭脂原花。”

    。。。。。。。。。

    次日天还没有亮,李延庆便出门了,青儿也装扮成书童模样,骑一匹稍小的马,腰间佩着李延庆给她买的玉女剑,紧紧跟在李延庆身后。

    “庆儿,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大器的担心终于在这一刻表现出来了,他拉住马匹缰绳,异常担忧地叮嘱他,他见儿子居然携带了铜弓铁箭,便知道此行必然不简单,一定充满了危险。

    “爹爹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

    “保重!”

    李大器放开缰绳,李延庆催马奔跑起来,他回头挥了挥手,便带着青儿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

    汇合之地在朱雀门外,李延庆准时抵达,这时,内城门开启,三十名侍卫护卫着嘉王从城内疾奔而出。

    “让李少君久等了!”赵楷奔马上前行一礼笑道。

    “我也刚到!”

    这时,赵楷看见了李延庆身后的青儿,不由一怔,“这位是。。。。。。”

    李延庆低声对他道:“这是我父亲的义女,剑术和轻功都很高明。”

    赵楷大喜,这可是一支奇兵啊!

    他点点头道:“三十名侍卫都是禁军中的高手,另外父皇给了我调兵金牌,如果需要,我可以随时调动江南地区的军队。”

    自古皇子掌握兵权并不是好事,李延庆便语重心长对赵楷道:“殿下,关于军队.....我的意见是能不用尽量不用!”

    赵楷明白李延庆的言外之意,父皇把调兵金牌给自己,何尝不是一次对自己的考验?

    “我明白了,时间不早,我们出吧!”

    李延庆带着青儿加入了对方的队伍,向南城外疾奔而去。

    。。。。。。。。

    入夜,大名府魏县的牢城营格外安静,只是偶然会传来犯人的一声痛苦吼叫,令人有点毛骨悚然。

    一间屋子里灯火通明,一群牢子正聚在一起赌博,一个个眼睛通红,紧紧盯着碗中的骰子,这时,一名牢子起身道:“我去丢泡尿,回来再赌!”

    “小子,赢了钱别想跑!”

    “管营在这里,我敢跑吗?就撒泡尿,马上回来!”

    牢子快步走了出去,他走到外面墙根角准备撒尿,忽然,一只大手捏住了他的脖子,“敢叫一声,我就捏断你的脖子。”

    “好说!好说!钱在左面口袋,好汉自己拿去。”

    “我不要你的钱,就问你一件事,年初扈诚的母亲和女儿被配到哪里去了?”

    “她们没有配,好像卖给教坊了!”

    脖子上的手陡然捏紧了,身后黑衣大汉咬牙切齿道:“卖给了哪家教坊?”

    “我。。。。我。。。。。。”

    牢子痛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大汉手稍稍一松,牢子呼入一口气道:“我不知道!”

    “你再敢说不知道,我一刀宰了你!”

    牢子双腿战栗,小便失禁,尿了一裤子,他哭了起来,“好汉饶我,那小娘和老婆子已经得疫病死了!”

    只听‘咔嚓!’数声,牢子的颈椎被捏成了碎片,当即身亡。

    黑衣大汉一把撤掉脸上的面罩,赫然正是扈诚,他听说母亲和女儿已死,眼中悲愤万分,拎着钢刀向牢子赌钱的房间冲去。

    ‘砰!’一声巨响,他一脚踢开了门,冲了进去,六名牢子吓得目瞪口呆,忽然有人大喊:“是扈诚!这厮又回来了。”

    靠近门边的两名牢子拔刀向他砍去,刀还在空中,只见刀光一闪,两颗人头腾空而起,脖腔内鲜血四溅。

    扈诚眼睛都红了,大吼一声,“你们统统都该死!”

    扈诚挥刀砍杀,瞬间又杀死三人,只剩下王管营退到角落,他见扈诚向自己杀来,吓得失声大喊:“你女儿没有死!”

    刀在他头顶上停住了,扈诚心中燃起一线希望,急声问道:“你说什么?”

    王管营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眼看性命难保,他带着哭腔喊道:“有人把你女儿和老母救走了,死的不是她们,是别的犯人。”

    “你敢骗我!”扈诚用刀锋顶着他的脖子,怒视着管营。

    王管营觉得只要刀稍稍用力,自己的脖子就会被切断,对死亡的恐惧使他快要崩溃了,颤抖着声音道:“我没有骗你,我收了他的钱,便用替换病死者的办法把她们祖孙送走了。”

    扈诚见他不像说谎,又追问道:“是谁救了他们。”

    “是一个姓李的少年,他说是你的汤阴邻居。”

    “啊!”

    扈诚顿时明白了,原来是庆哥儿,他也相信了,王管营不可能知道庆哥儿。

    他心中一阵激动,又问道:“我母亲当时就病倒了,难道她也无恙?”

    “扈好汉!我不骗你,我没有伤害你的母亲和女儿,但你母亲确实不行了,你去大盘村问问,或许那边有消息。”

    “看在你放我女儿的份上,我饶你一命,若你敢出卖我,我必杀你全家!”

    “我不敢,恳求扈大王把我也打晕,再补一刀,否则我无法交代。”

    扈诚一拳打在他面门上,王管营顿时被打晕在地,扈诚在他身上非要害处补了两刀,这才转身便大步离开了房间,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

    天快亮时,扈诚在大盘村外的一座新坟前跪下磕了三个头,墓碑上写着:‘胡大娘之墓’,刻碑人却写着‘傻二’。

    扈诚泪水涌了出来,只有他知道这个傻二是谁。

    他慢慢站起身,青儿在庆哥儿身边一定很安全,他现在若去汤阴,反而会给庆哥儿带来麻烦,他沉思片刻,便转身向山东方向疾奔而去。

    就在他离开魏县不久,大名府在下属各县均贴出了悬赏通告,寻找一名蒙面黑衣大汉的线索,线索者赏钱百贯,

第一百七十九章 狗急跳墙() 
在苏州长洲县西南约二十余里的灵岩山脚下,有一座占地数千亩的庄园,庄园依山旁水,风景秀丽,庄园四周被高墙包围,从外面看不到庄园内的情形。天  籁

    不过爬上附近的山峦,还是隐隐能看清庄园内的布局,整座庄园内绿树成荫,流水潺潺,一直笔直平坦大道从北至南贯穿庄园,就仿佛是庄园的中轴线。

    在庄园的中心部位修建了一组宫殿式的建筑,大约占地五百余亩,核心是一座寿桃形状的小山,四周湖面波光粼粼,各种楼台水榭,曲桥环廊,建筑格外精美。

    四周布满了各种假山奇石,比皇宫内的太湖石更大更珍奇,湖中央的一座赏月楼更是用全檀木造成,不仅异常昂贵,而且巧夺天工,在湖畔一侧,还有几座气势恢宏的大殿,每座大殿都能容纳上千人。

    如果宫中的大匠看到这片建筑,一定会大吃一惊,这分明就是延福宫缩小版,完全就是按照一张图纸造成,尤其几座核心大殿,和延福宫中的蕊珠殿、金光殿完全一样。

    这里便是朱勔的别宅,叫做延寿山庄,事实上,朱勔就是按照延福宫的图纸建造,耗费白银近五十万两,挑选苏杭数百人充盈其中,其用度衣裙完全和宫女一致,其奢华富贵比皇宫还要更甚,朱家三代十余口人便生活在这里,享受着帝王的奢侈生活。

    朱勔的父亲朱冲本是苏州一个无赖,因会几个草药方子而自诩神医,加上他能说会道,善于钻营,有了本钱和后台权势的支撑,朱家转而从商,贩贱卖贵,家业便渐渐达起来。

    朱家真正的达是攀附上了蔡京,当年蔡京被贬到江南,朱家抓住机会,拼命献媚讨好,使官场失意的蔡京倍感温暖,当蔡京被重新启用后,便将朱氏父子带回京中,并将朱勔给了年轻好玩的天子赵佶。

    朱勔擅于迎奉,逐渐成赵佶的宠臣,正是在朱勔的撺掇下,政和元年,贪图享受的赵佶决定按照江南风格扩建延福宫,并任命朱勔回家乡苏州成立应奉局,负责采办花石纲。

    掌握大权的朱勔便在这时淋漓尽致地表现出了他的贪婪和嚣张,他以收刮奇石花木为借口,在苏州以及附近州县疯狂掠夺财物,仅仅两年时间,苏州中产以上人家悉数破产,财物被囊括殆尽,掠夺完苏州,朱勔又以浙江多奇石异木为借口,在杭州成立了造作局,开始对浙江州县进行残暴掠夺。

    短短六年时间,江浙数万户中产及富裕人家破产,但朱勔只仅将奇石和花木运送进京,而难以计数的金银珠宝以及良田美宅全部被他吞没,仅被他侵占的良田就达三十万亩之多,不仅富裕人家家破人亡,底层民众更是税重如山,交不完的税赋,服不完的劳役,江南民众卖儿卖女也无法满足朱勔的敲骨吸髓。

    正是朱勔的疯狂掠夺最终被野心勃勃的方腊抓住机会,开始煽动民众进行大规模造反起义。

    朱勔在江南近七年的疯狂敛财不仅民怨沸腾,江南官场也怨声载道,弹劾书、举报信如雪片般送去京城,朱勔应对地方官的揭,也不断用巨额钱财打点朝廷重臣,近七年来他毫无损,天子赵佶对他也睁只眼闭只眼,直到朱勔被挥霍不尽的财富烧昏了头,开始仿造延福宫修建山庄,这才触犯了赵佶的逆鳞。

    延寿山庄的赏月阁内,朱勔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朱勔年约四十余岁,虽然已人到中年,但依旧看得出他年轻时长得十分清秀,他不高,但长得十分强壮,他父亲朱冲家后曾送他去学过几年武艺,使得他比一般人更加矫健灵活。

    他唯一的相貌缺憾就是眼睛比较突出,年轻时还不怎么显眼,但人到中年,他的眼睛格外暴凸,生气时便会充血,显得他相貌格外凶残冷酷,

    这两天朱勔悲痛万分,同时也愤怒万分,他的次子朱涛在汴京被杀,凶手毫无线索,消息传到苏州,令朱勔暴跳如雷,但当他冷静下来,他心中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

    他当然也知道监察御史李纲向天子弹劾他僭越一事,这些天他都在忙碌处理一些他不该拥有的物品,侍女们全部脱去了宫女服饰,该烧的烧掉,实在名贵之物他便装箱沉入湖底,但这座延寿山庄怎么处理他却有点为难。

    旁边朱勔的父亲朱冲缓缓道:“可以把山庄拆掉,把值钱的砖木石块保留下来,以后我们再重新造一座园子,就没有人敢说我们僭越了。”

    朱勔的长子朱浪也道:“祖父说得很对,孩儿昨天仔细研究过,其实只要把三座宫殿拆掉,还有阁楼也拆除,完全就面目全非了,而且走廊、路、桥花木都可以保留下来,其实损失也不大。”

    朱勔叹口气道:“延寿山庄倒是小问题,大不了我就献给赵佶,就说是给他修建的别宫,想给他一个惊喜才刻意隐瞒,我了解赵佶那人,耳根子很软,又贪图享受,只要把园子献给他,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关键难点是军队啊!”

    朱勔苦恼而又无法处理的难题就是他豢养的三千死士,名义上叫做家丁,实际上就是他的私军,这支军队对他的家族有着极为现实的意义,朱勔自知罪孽深重,如果没有这支军队保护,他和家人会被数以千万计的仇家撕成碎片,而朝廷军队不可能保护他,他只能靠自己。

    问题就出在这里,他如果把军队解散,谁来保护他们,如果不解散军队,他又该怎么向天子解释?

    “父亲,我们其实可以把军队缩小,比如把三千人缩减成三百人,这样既能保护家人,而且也能向天子解释,毕竟我们出了那么多力,他也该理解我们的难处。”

    朱勔心中一动,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他向父亲望去,想听听父亲的意见。

    朱冲却冷笑一声,“二十几岁的小毛孩幼稚也就算了,可你这个四十几岁的人也跟着幼稚就让人想不通了,你以为赵佶真会为你修了一座庄园,养了几千个死士为难你吗?你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这只是借口,是杀你的借口而已!”

    朱勔愣住了,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这样说。

    朱冲道:“你为他捞尽钱财,弄得天怨人怒,老二死在京城,这就是信,他要卸磨杀驴了,杀了你,既平息了民愤也收买了人心,他又变成了仁君,方腊造反也没有了借口,好处他捞尽,恶名你来背,这是多么高明的手腕,你怎么就看不懂呢?”

    “那我该怎么办?”朱勔有点急了。

    “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朱冲拄着龙头拐杖,转身离去了,朱勔一坐下,一股寒气从他心中升起,使他头脑里一片茫然。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禀报,“老爷,京城有紧急鸽信送到了。”

    “拿给我”

    片刻,一名家人走进来,将一卷鸽信呈给朱勔,这是他在京城的妻弟王文耀送来的,他妻弟负责经营他在京城的产业,包括两座酒楼,三家青楼和十几座店铺,染红王家胭脂铺也是其中之一,同时王文耀还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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