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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寒门枭士-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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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林源是河北西路三大书坊之一,总柜在大名府,汤阴县只是它的一家分柜,但也占据了县里最好的地段,书籍品种多,质量好,深受汤阴县读书人的喜爱,生意十分兴隆。

    今天正好是士林源的东主来汤阴县书坊视察,所以书坊掌柜和伙计们都十分忙碌,一早便起来把书坊打扫得干干净净。

    东主姓杨,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非常精明能干,刚刚继承父业不过两三年,野心勃勃,一心想把士林源做成本朝最大的书坊。

    此时在二楼的掌柜房中,罗掌柜正在向年轻的东主汇报最近几个月的业绩,但他很快发现东主并没有听自己汇报,而是在看一卷书稿,看得有点入迷了。

    罗掌柜这才想起,书稿是昨天李大器给自己的,说是他儿子所写自己帮忙看看,这两天东主要来,他忙着准备各种迎接事宜,便将书稿随手丢在一边,再说六岁孩子写的东西,他也没有什么兴趣,没想到书稿正好被东主看到了。

    罗掌柜尴尬地停住了汇报,等了片刻,不料东主并没有停下,反而看得更加入迷了。

    这时,一名伙计上来小声道:“掌柜,酒馆已把饭菜送来了,要不要请东主下去。”

    “废话,把饭菜端上来!”

    伙计连忙下去,片刻把饭菜端了上来,放在桌上。

    罗掌柜陪笑道:“东主,您先吃饭吧!”

    “嗯!放在那里,我等会儿再吃。”

    罗掌柜无奈,只得关上门退下去了,走下楼却不见李大器,连忙问道:“大器呢?”

    “李大器回去了,有同村人来找他,刚刚走!”

    “要坏事了!”

    罗掌柜一跺脚追了出去,只见李大器已经走了很远,他边追边喊道:“大等一等。”

    李大器不放心家中儿子,正要和邻居胡盛一起回去,听见后面有人叫他,李大器回头见是掌柜,连忙停下脚步。

    罗掌柜气喘吁吁跑上前,上气不接下气道:“大器,稍等一等,别急着回去。”

    “罗掌柜,那本书我已经抄完了,就放在你桌上。”

    “我知道!不是你的事情,是....你儿子写的那本书,好像很不错,我们再谈一谈,明天回去也不迟。”

    旁边胡盛笑道:“大器就留下吧!庆哥儿有我娘照顾呢,没问题的。”

    李大器不能不给罗掌柜面子,便点头答应了,“好吧!我明天再回去。”

    罗掌柜便拉着他回去了,刚进店门,伙计慌慌张张迎上来:“掌柜,东主找你呢!”

    罗掌柜连忙对李大器道:“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罗掌柜慌忙上了二楼,推开门,只见饭菜纹丝未动,东主还在翻看那部书稿,他走上前小心翼翼道:“东主找我吗?”

    “这是谁写的?”杨东主扬了扬手中书稿问道。

    “这是我们这里一个抄书先生的儿子写的,昨天才拿来,我还没有来得及看呢!”

    “后面还有吗?”杨东主急着追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要不我去问问。”

    “快请这位抄书先生来见我,真是本好书啊!险些错过了。”

    罗掌柜连忙转身向楼下跑去,他心中很庆幸,幸亏自己把大器追回来了,要不然事情就麻烦了,他还从没见过东主这样夸一本书。

    ......请:

第十七章 纸甲天王() 
上学无疑是很辛苦的,天不亮就要起床,简单洗漱一下就出了,李延庆刚要走出院子,外面传来了胡大叔的声音。

    李延庆跑了出去,只见胡大叔拎着哨棒走进了院子,他显然是刚刚才到家,虽然走了一夜的路,但依旧精神抖擞。

    青儿娘迎了出来,接过丈夫手中的包裹笑道:“大郎,庆儿可有出息了,竟然让族长给他修房子,族长还送他去镇上读书,这段时间庆儿就暂时借住在我们家里。”

    胡盛却没有惊讶,他已经从另一方面感受到了李延庆的与众不同。

    “胡大叔,我爹爹没有一起回来吗?”李延庆急切地问道。

    “他有点事,要稍微晚点才能回来。”

    胡盛眼里充满了对李延庆的赞赏,“书坊掌柜好像很喜欢你的书,要你爹爹多呆一两天,我就先回来了。”

    那本书能赚钱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李延庆还是觉得应该自己去县里才对,父亲太老实,根本不会讨价还价。

    这时,李延庆又想起一事,连忙问道:“胡大叔,那个姓刘去找我爹爹了吗?”

    胡盛一竖大拇指,“还真被你说准了,那家伙溜到县里去收债,头一个就找你爹爹,还拔刀威胁,我正好赶到,一顿乱棍将他打得跪地求饶,那张欠条我也夺回来了,你爹爹已经撕掉,他誓不会再来找你爹爹麻烦。”

    “他还在县里吗?”

    “已经了,他是定州人,带着家人回定州了,我一直监视他离开县城,我才回来。”

    李延庆由衷地感激说:“这次若没有胡大叔帮忙,我爹爹就惨了。”

    胡盛摸摸他的头笑道:“举手之劳而已,去吧!要上学就得走了,前面有人在等你呢!”

    “胡大叔,婶子,我走了!”

    胡盛和妻子送他出门,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雾气之中。

    前方分岔处,李二和李三已经等他一会儿了,夜色中,两兄弟正伸长脖子向这边张望,李三忽然跳起脚,指着前方欢喜地喊道:“阿哥,他来了!”

    李延庆心中对他们兄弟生出一丝好感,连忙奔了上去。

    “庆哥儿,我的功课没做完,今天要惨了。”

    “没事!去学堂我帮你赶一赶,应该来得及。”

    “庆哥儿,我也没做完。”

    李延庆哈哈大笑,“你们兄弟真是一对活宝啊!”

    .......

    此时正是一年中黑夜最长的日子,当他们摸黑走到镇上时,正是拂晓和黑夜的交割时分,天色将亮未亮,小镇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晨雾中,前面就是学堂的路口了。

    “庆哥儿,我给你说,我们学堂周围都是坟墓,一直在闹鬼。”

    弟弟李三紧紧拉着李延庆的胳膊,吓得浑身直抖,但好奇心又让他忍不住问道:“阿哥,是什么样的鬼?”

    李延庆笑着抽了李二一记头皮,“这个故事连你弟弟都没有听说过,你刚编的吧!”

    李二捂着头道:“我没有瞎编,是昨天听隔壁三婶子说的,有一个穿着白衣的吊死鬼,从坟头里钻出来,眼睛着绿光,牙齿有两尺长,一口就把人脖子咬住拖进坟墓里去。”

    “我觉得倒像条野狗。”

    “不是野狗,是真的鬼,三婶子亲眼看见的,吓得她生了一场大病。”

    “阿哥,你别说了!”

    李三的手紧紧掐住李延庆胳膊,李延庆觉得自己的皮都要被他掐破了,好不容易才把他的手掰开,“你别掐了,我骨头都要断了。”

    就在这时,李二忽然大叫一声,指着前方惊恐大喊道:“庆哥儿,前面....前面有鬼!”

    若隐若现的雾气中,只见一个通身白的人站在前面一丈处,个子不高,但又显得身体很宽,肩膀呈三角形状,上面伸出一个长长的细脖子,看不清楚脸,整个儿就像一个穿着白衣的吊死鬼。

    对面的人忽然怒喝一声,“李延庆,我等你好久了!”

    李延庆只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这时,李二大喊一声,“庆哥儿,吊死鬼是找你的,不关我的事!”

    他转身便向学堂狂奔而去,李三也急了,跟着哥哥身后奔跑,“阿哥,等等我!”

    李延庆当然不相信什么鬼,坟墓中的鬼十有**是盗墓贼假扮,吓走路人,何况这里是小镇路边,又不是什么坟地。

    李延庆楞了片刻,终于想起这个熟悉的声音,不由笑了起来,“贵天王,是你吗?”

    他听出这声音分明是昨天和自己打架的王贵,哪里是什么吊死鬼?

    “当然是我,你以为是谁?”

    王贵心中有点恼火,他听见李二居然说自己是吊死鬼,他奶奶的,老子是天王,不是鬼。

    李延庆依旧笑眯眯道:“有雾看不清楚,贵天王找我有什么事?”

    “你跟我来!”

    王贵转身向官道对面走去,身上立刻‘哗哗!作响,一走动,笼罩在身上的雾气便散了,李延庆这才看清楚王贵的真面目,只见他穿着一身纸糊的乌锤甲,头上戴的好像也是纸糊的凤翅兜鍪,后面背着一个皮袋,皮袋里插着三四件木制兵器,细长的兵器过头顶,居然看成了吊死鬼的细脖子。

    王贵的这身打扮让李延庆差点忍不住大笑,‘扑哧!’他捂住嘴,拼命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王贵一脸悲壮,就像一个要走上疆场的战士,他带着李延庆从药铺和质库之间的小巷穿了过去。

    店铺后面便是汤河了,河面上雾气更重,白茫茫一片,两边的柳树也被雾气吞没大半,袅娜的身影依稀可见,河岸上是大片草地,这里是学子们经常来玩耍之地。

    王贵对他这身装束非常满意,正宗的宋军盔甲,名家.....那个裱糊,平时舍不得穿,今天是第一次上身。

    他将地上的皮袋子扔在地上,对李延庆道:“岳五哥说我不该逼你拜山头我向你道歉,我可以道歉,不过你得先让我服气才行。”

    “要和我再打一架吗?”李延庆笑问道。

    王贵手中拿着一把木制九节鞭,他用鞭一指地上的皮袋,“你自己挑一件兵器,你若能再击败我,我就向你道歉!”

    昨天李延庆那一拳打得他满肚子不服气,他想了一夜,也想不出李延庆用的是什么招数,他索性拿出自己最擅长的兵器,再和李延庆决斗一次。

    李延庆伸手从皮袋里抽出一把木刀,这种手工木制兵器做工很粗糙,在庙会里多得是,专门卖给小孩子。

    “怎么打?有规矩吗?”

    “除了不能打头打脸,其他随便。”

    王贵大叫一声,挥鞭便冲了上来,度疾快,鞭从斜刺里向李延庆的腰间抽去,这是他府中武师教他的一招鞭法,叫‘天王镇黑虎’,这一招虚虚实实,变化多端,他在学堂里屡试不爽,打翻学子无数,王贵也因此得了一个贵天王绰。

    不料他人还没有靠近,李延庆的木刀已经从他胸口到肚皮划了一刀,王贵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下子呆住了,如果是真刀,他已经被开膛破肚了。

    可是.....自己没有看见他出手啊!

    但这不,关键是,自己是不是....已经输了?

    “还要不要再来一次?”李延庆将木刀扛在肩头,笑眯眯问道。

    “不打了!”

    王贵把木鞭扔到地上,满脸沮丧地坐到河边。

    李延庆坐到他身边笑道:“你打不过我正常啊!莫说你,就是大人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王贵忽然歪着头问道:“庆哥儿,血狼真是你杀的吗?”

    “那当然,我两刀就宰了他!”

    “你用的是什么招数?”王贵的眼睛里也开始有一丝崇拜。

第十八章 功课事件() 
学房内,李二正绘声绘色地给大家讲述他今天看到的鬼。

    “那真是个吊死鬼,脖子那么长,穿着白衣,圆滚滚地肚子,是哪种吃饱了饭的吊死鬼,往那里一站,指明就要庆哥儿跟他走,吓我急忙跑到学堂来报信。”

    旁边汤怀满脸狐疑,应该是王贵去找李延庆才对,可听这描述,也不像王贵啊!

    “李二,那个鬼到底有没有把庆哥儿抓走?”

    “不知道啊!我又看去了,但庆哥儿已经不见了,鬼也不见了。”

    “那就是被抓走了,李二,快去告诉他爹爹救人!”

    李二挠挠头,庆哥儿的爹爹好像去县里了,这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有人喊了一声,“庆哥儿回来了。”

    学子们一起向门口涌去,只见李延庆和王贵大摇大摆走进了院子,王贵象铁哥们儿一样搭着李延庆的肩膀,小镇杂货铺是他家开的,纸盔甲和兵器都寄存到杂货铺了。

    李延庆那一刀砍得他心服口服,两人竟成了好朋友。

    众人大笑起来,“李二,吊死鬼在哪里?”

    李二眨眨眼,自作聪明地喊道:“我知道了,一定是贵天王把庆哥儿救了。”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声,只见姚师父满脸严厉地负手走了过来,学子吓得纷纷向自己座位奔去。

    李二的脸刷地变得惨白,他这才想起自己昨晚的功课没有做完,本想早点来学堂里赶一赶,结果忘记了。

    学子们纷纷将功课袋放在前面的桌子上,很快便堆成高高一叠,李延庆和王贵也快步走进来,将自己的功课袋放在桌上。

    李延庆回到自己位子上,却现桌上多了一个小竹筒杯子。

    “是我自己做的。”旁边岳飞淡淡道。

    每个人桌上都有一个盛水的小容器,研墨需要,唯独李延庆没有,李延庆拾起这个做工简单却又很实用的小竹筒,笑道:“多谢了。”

    岳飞点点头,脸上又恢复了平时的严肃,专心致致地听师父上课。

    “人都听着!”

    前面传来师父姚鼎严厉的声音,李延庆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

    “我听到有人抱怨昨天我布置的功课太多,知道我怎么回答吗?我的回答很简单,假如我现有人昨天的功课没有完成,我将十倍处罚,不肯接受处罚就给我收拾东西离开学堂,别回来了!”

    李延庆回头看一眼李二,他也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一双小眼睛却滴溜溜乱转。

    “这小子不是说没有做完功课吗?”李延庆暗暗忖道。

    “我今天要去一趟县里,可能下午才能赶回来。”

    学房内顿时一片欢呼,尤其是李二,激动得几乎要跳上了桌子。

    “你们不要高兴得太早!”

    姚鼎及时制止住了学子们的欢呼,接下来的话把的人心都泼冷了。

    “在我学堂的这段时间,把学过的论语写十遍,我回来检查,完不成罚一百遍!”

    姚鼎抱着桌上的功课袋走了,学房里没有欢呼,每个人都默默拿出纸笔开始写字,开玩笑,比昨天的功课还多一倍,谁受得了?

    “庆哥儿!”

    李二哭丧着脸对李延庆道:“我这次死定了。”

    “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呢!”

    “没有开玩笑,真的没有做完,本想早上来学堂赶一赶。”

    李二胆怯地看了一眼李延庆,“原本指望你能帮忙来着。”

    李延庆这才想起自己一早跟王贵比武去了,“那你还差多少?”

    “还差三遍!”

    李延庆无语了,其实一共只默写学过的论语五遍,并没有多少,估计这小子昨天学堂里什么都没写,都堆到晚上去了,所以才完不成。

    李延庆写字很快,又善于模仿,几篇论语对他而言只是一会儿的事情,可问题是,自己若替他写了,又怎么交上去?

    李延庆迟疑一下说:“我可以替你写,但功课已经收走了,怎么办?”

    李二吞吞吐吐道:“办法倒是有,就是一般人不敢去做。”

    李延庆头脑转得快,立刻明白李二的意思了,“你不会是说,偷偷溜进师父的房间吧!”

    李二点点头,“以前有人做过。”

    “谁?”

    李二朝王贵和汤怀一努嘴,又压低声音道:“这个学堂除他们二人,没有人敢做这种事。”

    “你小子不会是想让我去替你做吧!”

    “庆哥儿,我今天特地多带了三个肉饼。”

    李延庆带的饭是三个粗面馍馍,早上已经被他吃了两个,只剩下一个了,现在肚子就饿得咕咕直叫,李二这小子抓住了他的弱点,显然是早有预谋。

    李延庆想到姚老师去县里了,风险不大,便在下面狠狠踢了他一脚,“那就一言为定!”

    李二虽然被踢得一咧嘴,但还是忍不住眉开眼笑,“写字我自己来,就麻烦你帮我送进去。”

    开玩笑,十倍处罚啊!他李光宗还要不要活了。

    一般而言,赶作业要比写作业快得多,李二仅用一刻钟便赶完了所欠功课,偷偷塞给了李延庆,“你可以借口上茅房。”

    旁边岳飞轻轻咳嗽一声,自言自语道:‘君子慎独,不欺暗室。’

    李延庆扭头笑问道:“五哥已经读了《中庸》么?”

    岳飞脸一红,在外祖父的严格要求下,他学业早已过学堂中的学子,他不再多说,专注写自己的字。

    李延庆借口上茅房溜出了学房,快走几步便来到了师父房间前,窗户虚掩着,他轻轻打开窗便跳了进去。

    姚师傅的房间是套房,里外各一间,外面是书房,里面便是寝室,他们上交的功课就堆在外面的小桌上。

    李延庆很快找到了李二的功课袋,将刚刚补齐的三张默经塞了进去,他转身刚要走,却现正面墙上挂了一幅奇怪对联,却只有横批,两边都是白纸,似乎还没有想好。

    李延庆对对联一向有浓厚的兴趣,只见横批写的是:读书何味?

    李延庆沉思片刻,立刻想到了一幅对联,很适合这个横批,他一时间手痒难耐,便在旁边桌上一张白纸上提笔写下了这幅对联:

    读书取正,读易取变,读骚取幽,读庄取达,读汉文取坚,最有味卷中岁月;

    与菊同野,与梅同疏,与莲同洁,与兰同芳,与海棠同韵,定自称花里神仙。

    李延庆将这张写了对联的白纸塞进了自己的功课袋中,但走了几步,他又改变了主意,重新将白纸取出来,坦放在师父桌上。

    ......

    学堂围墙上,李延庆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三个美味的肉饼,今天肉饼是用新鲜羊肉做的,比昨天的腌肉馅美味了十倍,加上姜丝和小葱去腥调味,这是他来宋朝后吃到的最美味食品。

    “要不是我今天冒险,你可就惨了,想想吧!罚写五十遍啊!”

    李延庆一边享受美味,同时也不忘记占领道义高地。

    李二心中感激不尽,他觉得三个肉饼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又从怀里摸出个一个纸包,“庆哥儿,尝尝我舅舅从城内捎来的蜂蜜麦芽糖,最好的王记糖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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