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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寒门枭士-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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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举考律法,我想只会更简单。”

    “这可难说,那个顾教授是明经科出身,动不动就说,‘我们那时候考什么?’三十年前的老历了,还是明经科,说老实话,他的话我不太相信。”

    “你说得对,我可能想得太简单了,不过这是多年后的事情,我们现在也不必把它放在心上。”

    两人笑了笑,快步向不远处的马厩走去,县学的马厩紧靠宿舍区,占地颇大,平时这里寄存了几百头毛驴和数十匹马,几乎每个生员都有自己的毛驴,李延庆他们的马也存在这里,有专门的马夫照顾。

    马棚在驴棚东面,面积要比驴棚小得多,他们离马棚还有十几步远,只见一名生员慌慌张张从马棚里出来,李延庆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李文贵的幼孙李宝儿。

    李宝儿也在县学读书,但他是骑驴上学,并没有骑马,李延庆顿时生出一丝疑心,李宝儿来马棚做什么?

    “喂!”

    李延庆喊了一声,加快度走过去,李宝儿回头李延庆,他显得更加慌张,撒腿便向远处的宿舍区狂奔而去。

    李延庆还想追上去,却被岳飞拉住了,“马匹没事,别追了!”

    李延庆也棚有马夫,他便停止追赶,狠狠瞪了李宝儿一眼,直觉告诉他,李宝儿一定是冲着自己的雪剑而来。

    “那个宝哥儿很喜欢这匹白马!”

    一个佝偻的老马夫指着李延庆的雪见慢慢吞吞道:“就是它,宝哥儿快有半个时辰,他真的很喜欢。”

    “他没对我的马做点什么手脚吧!比如给马料里放点什么东西之类?”李延庆还是很怀疑,李宝儿只是喜欢自己的马这么简单吗?李文贵没有让他来做点什么恶心之事?

    马夫笑了,脸上露出两颗兔子般的大龅牙,“我也很担心,所以一直盯着他,但小官人请放心,他没有做什么让人怀疑之事,只是喜欢这匹白马。”

    停一下,马夫又加重语气补充道:“他真的很喜欢!”

    李延庆大概也猜到了几分,李宝儿或许听到一点消息,以为他祖父胜利在握,这匹马很快就归他了,所以他提前跑来利品,那小子心贪智短,却又胆小如鼠.....

    “延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李延庆心中总觉得有点不安,便谢了马夫,这才翻身上马,和岳飞离开县学,向他们住处而去。

    刚来到家门口,李延庆却见忠叔在房门口焦急地来回踱步,李延庆心中顿感不妙,连忙翻身下马,走上前问道:“忠叔,你怎么来了,生了什么事?”

    忠叔见到李延庆,连忙上前拉住他,焦急万分道:“小官人,族长出事了?”

    李延庆吓了一跳,“族长出什么事了?慢慢说,别急!”

    忠叔稳定一下心神道:“我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是夫人收到一封从安阳来的鸽信,说老爷好像受了重伤,情况很严重,夫人急得不行,又不知该怎么办,她便跑来找我你务必去安阳。”

    李延庆心中顿时焦急起来,族长会出什么事?那么自己的父亲呢?父亲可是去找族长了,他千万别出事!

    李延庆连忙回头对岳飞道:“烦请明天替我给周师傅请个假,我要立刻赶去安阳县,我很担心父亲。”

    岳飞点点头,“你就放心去吧!我会给周师傅讲清情况。”

    李延庆回屋稍微收拾一下,便翻身上马,策马向安阳县疾奔而去。

    .......

    安阳县是相州州治,距离汤阴县约八十里,同时也是河北西路南部最大的城池,城池周长三十余里,人口近二十万,是一座繁华的商业大城。

    半夜一更时分,李延庆抵达了安阳县城,此时城门已关闭,要次日辰时才开启城门,但李记粮行并不仅仅在城内经营,它在城外洹水边也有一座仓库。

    李延庆调转马头便向县城北面的洹水边奔去,他在三年前曾经来过一次,依稀还记得仓库的位子,只片刻,他便来到这座外表略显破旧的仓库前。

    仓库虽然破旧,但位置极佳,距离码头不到五十步,而且容量足够大,能容纳数万石粮食,自从四年前李氏粮行迁到安阳县后,便租下它,一直是粮行的主仓库。

    李延庆翻身下马,他刚疾走几步,却猛地停住了脚步,他这才现大门和屋檐已被素白布包裹住了,里面隐隐传来哭声。

    李延庆心中的焦虑转绝望,他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一步,就在这时,仓库门吱嘎一声开了,李大器从房间里走出来,他偷偷抹去眼中泪水,一抬头,却李延庆,顿时吓了他一跳,“庆儿,你....你怎么来了?”

    父亲的平安无事虽然让李延庆稍感欣慰,但心中的刺痛却丝毫没有减轻,他颤抖着声音问道:“爹爹,族长....他他已经....”

    李大器轻轻点头,又忍不住别过头去,李延庆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大门前,匍匐在地上,泪水汹涌而出,双肩剧烈起伏,无声地恸哭着,李大器想安慰儿子几句,他扶住儿子的肩膀,嘴唇动了动,呜咽两声,却又再次枕着儿子肩膀放声痛哭起来......,。请:

第八十九章 追查疑凶 一() 
“族长是从真定府回来时遭遇了不幸,我写信给他,告诉他那匹马的事情,他便押着货物急急赶回来,甚至夜间也赶路,结果...结果就在船只相州后不久.....”

    李大器嘴唇剧烈哆嗦着,他快要说不下去了,李延庆握住父亲冰冷的手,冷静地注视着他,鼓励他说下去。.ΩM

    “族长船只应该是在夜间遇到伏击,两个伙计也死了,但族长却没有立刻死去,救他的人说,族长最后只说了一个‘福’字,便咽气了,致命伤是被一剑刺穿了身体。”

    李延庆来回踱步,一种说不出来的愤怒在他胸中燃烧,他不相信兄弟之间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可又无法解释这种巧合。

    李文贵用马匹之事难,父亲被迫向族长求救,族长连夜赶回相州,却在半路被人伏击。

    还有,如果李文贵真想要自己的马匹,那为什么在威胁父亲后,马匹事件就不了了之,李文贵没有起家族审问,也没有上门强夺马匹,这又是为什么?

    这一切只能用‘巧合’二字来解释吗?

    “爹爹,李文贵来了吗?”李延庆回头问道。

    李大器点点头,低声道:“他比你早到半天,此时他就在城内,族长的尸也在那里,我实在不想,才来城外仓库。”

    说到这,李大器忽然惊觉,不敢相信地望着儿子道:“庆儿,你不会认为族长是被.....”

    “不!不!不!这绝不可能,他们虽不是同母,但也是兄弟,李文贵怎么可能对自己兄长....庆儿,你不能有这种想法!”

    李延庆异常平静道:“我会往最方向好的去考虑,但族长决不能这么不明不白被人杀死,我一定会把凶手抓出来,亲手宰了他,用他的人头祭祀族长在天之灵!”

    李延庆语气虽然平静,但他的言语之间却饱含着强大的复仇念头,就仿佛杀气在他心中无法抑制,向四面八方流溢,令李大器有点不寒而栗,他呆呆地望着儿子,这一刻,他忽然现儿子竟变得那么陌生。

    ........

    天渐渐有点亮了,李延庆独自一人坐在距离城门不远的一座小山丘上,他抱膝凝视着东方天际,眼睛里充满了悲伤,突来的打击是那么沉重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以至于他五年来第一次和五更的跑步失约了。

    他想起了五年前自己对族长编造的故事,他甚至还想找个机会向族长解释并坦白真相,但上苍却把这个机会剥夺了,这些年族长对自己的恩情他再也无法回报。

    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懑和悲伤堵在他心中他无法泄出来,李延庆站起身,向山下奋力奔去,他没有目标地沿着着官道狂奔,他只想用猛烈的奔跑来减轻自己胸中的堵塞.....

    天终于亮了,安阳县城门开启,一支牛车队缓缓驶出了县城大门,最前面的牛车上摆放着一口黑色的棺木,李文贵带着几个族人以及伙计默默地骑马跟在灵柩旁,他的眼睛通红,微风吹拂着他头上灰白的丝,他仿佛一夜老去了五岁。

    这时,牛车忽然停住了,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去路,李文贵诧异地向前方望去,只见李延庆站在道路中间,手握一把短剑,目光阴冷地盯着自己。

    李文贵心中恼怒,冲上前喝问道:“李延庆,你想干什么?”

    李延庆冷冷道:“我只问你,刘承弘现在何处?”

    李延庆终于想到了一件事,族长临死前提到的‘福’字极可能是指刘承弘的儿子刘福儿,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李文贵也脱不了干系。

    李文贵浑身一震,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哼了一声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给我闪开,不要阻挡族长的回乡之路。”

    李延庆只是试探李文贵,他见李文贵神情异常,心中更加怀疑,他站到路旁,默默地望着族长灵柩从自己身边驶过,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文贵身上。

    李文贵已从刚才的失态中平静下来,他经过李延庆身旁,勒住了马匹,对李延庆冷冷道:“族长服丧期间我不跟你计较,但如果你胆敢肆意妄为,胡乱猜测,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李延庆也盯着他的眼睛针锋相对道:“族长死得不明不白,你不去配合官府破案,却急于将族长运回家乡,使族长之死最后不了了之,你又是何居心?”

    不等李文贵回答,后面的李枫却怒道:“凶手早已逃之夭夭,送族长回乡是人之常情,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是吗?”李延庆目光凌厉地转向李枫,“你又怎么知道凶手已逃之夭夭,莫非你认识凶手?”

    李枫一时语塞,李文贵回头狠狠瞪了长孙一眼,不再理会李延庆,喝令道:“前行!”

    牛车向南而去,李延庆却没有跟随,而是望着牛车慢慢走远。

    一刻钟后,李延庆又赶到了码头仓库,只见父亲正在收拾行李,也准备回乡去参加治丧。

    “庆儿,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李大器一夜未睡,眼睛熬得通红,他着实有点疲惫不堪了。

    “爹爹昨天给我说,族长是押着货物坐船回来,那船只和货物呢?”

    李大器摇摇头,“船只不知踪影,价值几千两银子的上好毛皮也一并被劫走,哎!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

    李延庆沉吟一下又问道:“那么报官没有?”

    “这么重大的谋杀案怎么可能没有报官?事实上,是官府的雷捕头通知我们,本来是我应对官府,但李文贵来了后便把和官府打交道之事接过去了,我也不知道近况如何?”

    李大器虽然不敢怀疑族长之死是李文贵所为,但他也感到疑点甚多,而且李文贵能把族长尸运走,那就表示他在官府已经销案了,这着实让李大器对李文贵不满,所以他在言语中也变得不客气,开始直呼其名。

    李延庆牵过自己马匹便翻身上了马,李大器急了,连忙拉住缰绳劝道:“庆儿,先别再追究了,跟我回去给族长治丧吧!”

    对方都是穷凶极恶的杀人凶犯,他是担心儿子的生命安全。

    李延庆却紧咬一下嘴唇道:“若不查清真相,族长将死不瞑目,爹爹不用担心,我绝不会鲁莽行事。”

    李大器慢慢松开了手,叹了口气道:“我能理解,你稍等一下!”

    他回屋取出一份图纸,递给李延庆道:“我们的船只比较有特点,这是船只图案,你自己当心!”

    李延庆接过图案揣入怀中,“我先去了,爹爹一路保重!”

    他双腿策马,吆喝一声,白马迈开四蹄向官道方向疾奔而去,李大器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低低叹息一声,心中充满了担忧。

    ........

    中午时分,在安阳县的望湖酒楼内,捕头雷颂走上了二楼,被伙计领到了李延庆的酒桌前,雷颂年约三十余岁,长得膀大腰圆,魁梧,皮肤黝黑,一脸大胡子,颇为粗鲁,但一双眼睛里却闪动着精明。

    李延庆抱拳行一礼笑道:“多谢雷捕头能依约前来!”

    雷颂每天要处理琐碎杂事,若不是十两银子的份上,他才不会理睬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他摆了摆手,有点不耐烦道:“不要说这些客套话了,小官人也是李文佑的亲戚吧!”

    “他是我的族长,却不幸遇难,我想具体了解一下他的案情。”

    说着,李延庆给雷颂满上一杯酒,雷颂喝了一杯酒,稍稍稳住了急躁的性子,“你们族长的案子有点棘手,昨天他的兄弟已经办了销案手续,当然,我们还是会凶手,但如果实在查不出,家属也不能再来闹事了。”

    “雷捕头说案子棘手是指案情复杂吗?”请:

第九十章 追查疑凶 二() 
雷颂摇了摇头,“我说的棘手是另有所指,不过这桩凶杀案明显有预谋,对方做得干净利落,一点痕迹都不留,若不是李文佑跳水逃生,恐怕他就会沉尸河底,谁也不知道生了什么?”

    听到‘预谋’两个字,李延庆心中重重抽动一下,但他已经从最初的激愤中冷静下来,他只是因为对李文贵成见极深,所以先入为主,认定是李文贵谋害兄长。┡.ΩM

    不过当他冷静下来,再考虑到各种可能性,他也不得不承认,并不一定是李文贵所为,也有可能是族长在真定府就被人盯上了,对方谋财害命,族长最后说的‘福’字可能是指‘府’,真定府的意思。

    至于李文贵选择销案,应该是他想把兄长的尸早点运回故乡入土为安,他对官府破案也不报什么希望。

    作案讲究动机,李延庆实在想不出李文贵有什么谋杀亲兄的动机,他们兄弟之间财富分割明确,族中地位也明确,五年来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说李文贵对兄长有什么不满,那就是李文佑瞒着他创办了李氏粮行,但本钱是李文佑自己的钱,并没有侵犯到李文贵的利益,最多是打破了兄弟二人的财富分配界线,但也不至于让李文贵产生杀人的念头。

    所以李延庆思前想后,便暂时先排除了李文贵的杀人嫌疑,他现在怀疑是谋财害命了。

    “雷捕头,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吗?”李延庆又问道。

    雷颂沉思片刻道:“如果说一点线索也没有,那我们就是一帮没有的酒囊饭袋了,其实我们还是查到一点线索,只是不能对外说,我可以告诉小官人小官人务必替我们保密。”

    “请捕头指点,我一定严守秘密。”

    雷颂点点头道:“实际上是有目击证人,也就是救了李文佑的那艘船,它也是一艘货船,停泊在岸边,一名船员起夜小便,正好目睹了案件生,他说大概有四个凶手,手法极为凶悍,船老大跪下苦苦求饶,也被他们一刀杀死,李文佑中了几刀后便跳水逃命,几个凶犯为是否追杀李文佑生了内讧,有个长得很雄壮的胖子极力要求追杀到底,但另外三个人却反对,骂骂咧咧,差点杀了那个胖子。”

    李延庆心中立刻勾画出了一个野猪的形象,这不就是刘承弘吗?他本来已经排除了李文贵,这会儿他又再次动摇起来。

    雷颂一眼,又道:“其实我们已经大概猜到凶手是什么人了?”

    “是什么人?”李延庆急问道。

    “应该就是活跃在相州和大名府永济渠上的三个水上悍匪,白氏三兄弟,白明白亮白光,称白氏三雄,他们已经在永济渠上活跃了五六年,杀人劫财,心狠手辣,死在他们手中的客商已不下数十人,相州和大名府官府几次围捕都被他们逃脱,还死了好几名弟兄。”

    “可刚才你说是杀人凶手可不止三个。”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白氏兄弟不光自己劫财,还接受别人的委托做事,我们觉得这次就是委托杀人,所以才差点生内讧。”

    说到这,雷颂很遗憾地叹了口气道:“这个案子说简单也简单,抓住白氏三兄弟就可以破案,可是相州和大名府这几年抓白氏三兄弟已经反目了,我们明知凶手就在大名府,却无法越境去办案,所以我才说这桩案子很棘手。”

    李延庆默默点了点头,至少他知道追凶的方向了。

    ........

    相州并不大,再向东走五十里便了大名府地界,由于这一带的永济渠两岸并没有沿河官道,李延庆便将马匹寄存在安阳县,他沿着永济渠仔细地搜寻东进。

    雷捕头告诉他,相州和大名府为围捕白氏兄弟而反目,两地官府彼此互不买帐,既然白氏三兄弟在相州犯了案,那么他们一定会逃到大名府。

    但永济渠在大名府境内长达几百里,各种小河分支数不胜数,两岸布满了芦苇水荡,想找到那艘船又谈何容易?

    李延庆一路打听,皆没有线索,时间转眼过去了三天,李延庆的追凶之旅依旧毫无头绪李延庆有点绝望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把问题想得太简单,官府追查数年都没有线索,自己却以为能追凶报仇,有点想当然了。

    这天清晨,他来到了距离大名城约五十里外的北洹镇,小镇紧靠永济渠,向西走两里便是官道,李延庆又饥又渴,见小镇外有一座不大的茶棚,便快步走了过去。

    茶棚内,一对老夫妻正忙碌地烧水做饭,两人年纪苍老,老者佝偻着背,用竹筒向炉灶里吹火,老妇面目慈祥,穿着粗布衣裙,给客人端茶送饭,此时,茶棚里已经坐了几个苦力,一边喝凉茶,一边大口地啃着麦饼。

    “小官人,过来歇会儿吧!“老妇人笑眯眯地向李延庆招手。

    李延庆走进茶棚笑问道:“有没有什么吃的?”

    “当然有!”

    老妇人笑道:“小官人先坐下喝口茶,好好休息一下再赶路。”

    李延庆找张空桌子坐下,把小包裹放在桌上,他打量一下四周,茶棚十几步外就是一座小码头,停泊着大大小小十几艘船只,虽然现在天刚亮,但河面上船只来来往往,颇为繁忙。

    老妇人给他端来一壶茶和几个白面馍馍,歉然道:“实在很抱歉,我们本小利薄,没有肉饼,还有一点鸡蛋,如果小官人需要,我们再煮几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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