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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寒门枭士-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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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鼎望着一双双哀求的目光,他心中也有点软了,“好吧!明天晚上补课,现在放学。”

    学子‘嗷!’的一声欢呼,以前所未有的度冲出了学房。

    姚鼎却用竹鞭一指李延庆,“你等一下!”

    学子们纷纷同情地望着李延庆,带头果然没有好下场,庆哥儿要挨打了。

    “师父还有什么吩咐?”李延庆垂手站在师父面前。

    姚鼎板着脸道:“你父亲托人带了口信给你,你外公若要你去相亲你暂时不要考虑。”

    躲在门外的学子们哄地大笑起来,飞一般地跑了,远远听他们扯着嗓子大喊,“特大喜讯,庆哥儿要相亲了!”

    李延庆的脸火辣辣的,心中有点埋怨师父,这种事情干嘛不私下说,非要闹得满学堂皆知,师父姚鼎也终于忍俊不住,仰头呵呵笑着走了。

    师父刚走,王贵和汤怀便冲进了,二人挤眉弄眼笑道:“老李,恭喜恭喜,什么时候喜糕?”

    李延庆气得在他俩头上狠狠敲了一记,“恭喜个头,我自己都莫名其妙,相什么亲啊?”

    王贵捂着头笑嘻嘻道:“别不好意思嘛!相亲这种事情可以请教老汤,他经验丰富,相亲不止一次了。”

    汤怀满脸通红,气得狠狠从后面掐王贵脖子,“你答应过我不说的,掐死你这个臭小子!”

    “咦!原来老汤相过亲,什么时候的事情?”

    李延庆立刻转移了战场,嬉皮笑脸地追问汤怀道:“快说来听听,是哪家的小娘子,有没有谈成婚事?”

    汤怀用折扇在李延庆头上敲了一记,“大家是在说你呢!别扯上我。”

    这时,鼓声又再次敲响,只听岳飞在外面焦急催促,“快走吧!”

    王贵脸色一变,“糟糕!社戏快要结束了。”

    他们顾不得谈相亲之事,慌慌张张地向学堂外奔去。请:

第六十三章 鹿山春社 上() 
孝和乡十里八村的人都赶到了鹿山镇,使鹿山镇人潮汹涌,热闹异常。

    鹿山镇上到处是零散的鞭炮声,一群顽童在茅房墙角点燃了一只炮仗,扔进茅房后便哄地跑散了,茅房里‘嘭!’地一声闷响,只见一个老者提着裤子咆哮着冲出茅房.....

    官道两旁都被大大小小的货摊占领了,一家挨着一家,各种各样新奇的玩意吸引着一群群男女老幼。

    卖小吃的,卖针头线脑的,卖野鸡野鸭的,卖瓜子果子的,卖各种廉价首饰,卖日用百货.....

    在怡春院门口,一群穿红戴绿的年轻女子在老鸨的带领下,正气势汹汹和一辆卖杂货的牛板车摊贩吵架,这辆牛车堵住了她们的大门,使她们没有了生意。

    但镇上的小摊小贩吸引不了学子们的兴趣,他们飞奔地穿过小镇,向小镇最北面的社庙奔去。

    “庆哥儿!”

    李延庆听见旁边有人叫他,一转头,却见是顾三婶向他招手,顾三婶家离他家不远,胡大叔一家搬走后,他们便是最近的邻居。

    “三婶子在这里做什么呢?”李延庆跑上前笑问道。

    顾三婶笑眯眯道:“正好家里养了些鸡鸭,便趁这个机会拿来卖掉,庆哥儿要不要买两只鸡回去补补?”

    李延庆这才注意到三婶脚下放着两个竹笼子,里面装了十几只鸡鸭。

    “行啊!你拿几只鸡鸭去给忠叔吧!”

    顾三婶笑逐颜开,“还是我们庆哥儿爽快!”

    “三婶,大叔和柱子他们呢?”

    “柱子被保正拉去敲鼓了,你大叔....咦!刚才他还在这里呢。”

    顾三婶四下寻找丈夫,却发现丈夫躲在角落里,正伸长脖子望着怡春院的一群花娘子嘿嘿直笑,她顿时大怒,上前一把揪住丈夫的耳朵,“你再往那边看,当心老娘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

    李延庆吐了下舌头,自己好像多事了,他高声道:“三婶,把你鸡鸭拿去我家,回头我让忠叔给你钱。”

    说完,他便一溜烟地跑了......

    社庙位于小镇最北面,也在鹿山脚下,距离李家祠堂不远,社庙就是土地庙,是座很小的建筑,供奉着孝和乡的土地公公。

    但土地庙前面却有一块占地数百亩的空地,这里既是乡民们的打麦场,但同时也是孝和乡的娱乐文化中心,逢年过节的各种活动都在这里举行。

    孝和乡春社的大幕就在这里拉开,空地四周摆下了流水席一样的大棚,十三个村都有自己的场子,每个大棚前都有两三个年轻后生在拼命地敲锣打鼓,企图用气势压过对方。

    李延庆找到了李文村的大棚,相比旁边的赵家村,李文村的棚子稍小一点,但比起潜山村却又大得多,正所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李文村大鼓架在一棵大树下,顾三婶的儿子顾大柱正憋足了劲敲鼓,他长得膀大腰圆,今年只有十七岁,十分老实憨厚,跟他爹爹在地里种田讨食。

    “柱子,要不要换换手?”李延庆上前摩拳擦掌笑问道。

    “我也是刚上手,刚才保正找你来着,他就在棚子里。”

    李文村的保正原是李二父亲李真,李真升为都保正后,李文村的保正便由甲头李大印接任,李大印今年四十岁不到,长得十分精瘦,和他兄弟李大光的高大魁梧截然相反,他家住在村东头,家里有百余亩上田,也算是村中富裕人家。

    此时,李大印正坐在桌前陪同几名客人说话,李延庆上前笑问道:“三叔找我有事吗?”

    “庆儿来得正好!”

    李大印给他介绍旁边一对三十余岁的夫妇,“这位是秦官人和他的浑家,从汤北乡过来,秦官人的浑家是我们孝和乡人,按照风俗,今天回了娘家。”

    他又给夫妇二人介绍李延庆,“他就是你们问的庆哥儿。”

    李延庆见他们衣着光鲜,容貌富态,保养得很好,尤其秦夫人还戴着遮面纱幔,显然是汤北乡的大户人家,李延庆连忙给他们躬身施礼,“延庆向秦官人和夫人问安!”

    夫妻仔细打量李延庆,尤其秦家娘子还掀起纱幔上上下下细看李延庆,夫妻二人对望一眼,显然对李延庆很满意。

    尤其李延庆称夫人,更显得他知书达理,尊敬长辈,不像李大印一口一个浑家,就显得比较粗俗。

    “小官人还在鹿山学堂读书吗?”秦官人笑着问道。

    李延庆恭恭敬敬道:“延庆再过两天就要考县学了。”

    “以小官人的才气,考上县学是没有问题的,过两年考举人也是轻而易举,希望小官人能刻苦读书,将来考中进士,光宗耀祖。”

    “多谢秦官人鼓励!”

    “听说令尊家,不知几时才能回来?”

    “家父在安阳县,再过一阵子就回来。”

    “哦!那就有点遗憾了。”

    李延庆迟疑一下问道:“秦官人找家父有事吗?”

    秦官人叫做秦宣,祖父曾做过一任通判,在汤北县是仅次于张家的大户,他和李延庆的外公丁仲关系不错,丁仲攀上秦家,便主动提出和秦宣结为亲家。

    偏偏他的儿孙都不争气,秦家看不上,他便想到了外孙李延庆,便想让李延庆娶秦宣之女。

    秦宣听说是五年前的神童,他还真有点动心了,正好趁这次春社妻子回娘探亲之时,顺便看一看李延庆,他比较开明,希望女儿自己也能满意。

    秦宣呵呵一笑,回头招手道:“蔓儿,到这边来。”

    李延庆早就注意到旁边站着一个小娘子,他只是不好意思细看,这会儿小娘子走上前,有点害羞地站在母亲身后,李延庆这才看清她的模样。

    只见她年约十二三岁,长得倒是挺高,梳着双环髻,斜戴一朵大红的石榴绢花,瓜子脸,一对细细弯弯的秀眉,模样十分清秀,穿一件上等绸缎缝制的红面白底褙子衫。

    “这是小女蔓儿,”

    秦宣又给女儿介绍李延庆,“他是就是丁员外的外孙,曾经夺得童子会魁首。”

    李延庆心中‘砰!’的一跳,顿时想起了师父给自己带的口信,不会她就是要和自己相亲的那个小娘子吧!

    秦蔓儿偷偷看了一眼李延庆,顿时满脸绯红,连忙扭过头去。

    就在这时,棚子里门口传来了王贵和汤怀气喘吁吁的声音,“老李,我们到处找你!”

    王贵和汤怀终于看见了李延庆,从棚子下方钻进来,跑上前埋怨他道:“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王贵二人这才看见面前的秦氏夫妇,一抬头,又看见含羞脸红的秦蔓儿,两人顿时呆住了。

    “你有事情,我们就不打扰了。”

    两人转身要溜,李延庆连忙一把拉住他们,对秦宣和秦夫人道:“两位长辈若没有别的事,晚辈就失陪了。”

    “去吧!去吧!”秦宣呵呵笑道:“怎能耽误你们春社游玩。”

    李延庆行一礼便匆匆跑了,这时,李大印见门口又来了客人,便起身迎了上去。

    秦宣这才低声问妻子,“夫人觉得他怎么样?”

    秦夫人想了想道:“总觉得他比显哥儿差点什么,或许是不太门当户对吧!”

    秦夫人又拉住宝贝女儿问道:“蔓儿,你觉得呢?”

    秦蔓儿有点恼火李延庆不把她放在眼里,连个招呼都不打,她俏脸一沉,冷冰冰道:“女儿觉得他还是个没长大的顽童!”

    秦宣对李延庆的印象还不错,但妻女都不太满意,他也只得放弃这次相亲了。

    他看了看周围谈笑得热火朝天的村民,便起身道:“这里太杂乱了,不是我们该呆的地方,我们走吧!”

    三人便带着两名丫鬟从大棚的后门的离去了。

    .......

    【老高写春社是从诗中描写得到灵感,从前鲁迅写的社戏也是春社,现在很多地方还有,也不知老高写得对不对,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值得我们珍惜,再向大家求票!】

第六十四章 鹿山春社 中() 
在大棚不远处,王贵和汤怀一左一右逼问李延庆,“老实交代,刚才那个小娘子是不是来和你相亲的?”

    “你们两个臭小子坏了我的相亲,要怎么赔偿我?”李延庆反手一把揪住两人的脖领,怒气冲冲问道。..

    王贵和汤怀呆了一下,两人歉然道:“老李,抱歉啊!我们真的不知道,刚才不是故意打扰。”

    李延庆见两人信以为真,顿时大笑起来,王贵和汤怀醒悟,挥起老拳便打,李延庆挣脱他们二人,向人群中奔去。

    “追上他!”三人一前一后跑进了人群之中。

    此时还没有到吃饭的时候,大棚内的人们都在忙碌地准备着社饭。而土地庙旁边的社戏已经快结束了,几十个打扮得颇为威武的天兵天将抓了十几名装扮猥琐戴着面具的妖魔鬼怪押上木台,

    木台四周被数千乡民围得水泄不通,虽然每年的社戏都大同小异,无非是妖魔鬼怪为害民间,天帝震怒,派天兵天将下界为民除妖。

    但乡民们图的就是热闹,每当有妖魔被打翻,众人便一片鼓掌叫好,尤其几名装扮妖艳的女狐妖被押上木台时,社戏便达到了**,四周一片笑声喊叫声和鼓掌声......

    社庙前青烟弥漫,百余名老丈老妪正在土地庙前烧香烧纸钱,他们跪在土地公公神像前虔诚地祷告,求土地公公保佑风调雨顺,保佑全家平安。

    社庙前的空地上虽然人头集簇,但小摊小贩们依旧见缝插针,或是在空地画一片地方卖艺赚钱,或是挑着货担流动游走,塑糖人捏面人,卖冰糖葫芦,还有小货担卖绢花铜饰,尤其受小娘子们的欢迎。

    李延庆带着王贵和汤怀在人群中游走,三人各拿一串冰糖葫芦,边走边啃,岳飞的父亲岳和是汤王村的保正,今天汤王村的春社就是由他负责,岳和人手不足,便抓了儿子去打鼓。

    这时社戏已经散了,晚饭还没有开席,很多人都跑去鹿山镇小摊上买东西,空地上的人稍稍少了一点。

    “老汤,那边有射箭!”

    王贵忽然现桑树林那边有一个射箭摊子,顿时引起他的强烈兴趣,拉着汤怀奔去,“老李,快跟上来。”

    “这就来了!”

    李延庆答应一声,却没有动,他小丫鬟喜鹊,她身旁还有另一个和她差不多的小娘子,好像是李二的小丫鬟阿桃,两人正站在一个饰摊前眼馋地群小娘买饰。

    李延庆笑着走上前,轻轻在她们身后咳嗽一声,喜鹊回头,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万福施礼,旁边阿桃脸略略一红,也跟着施礼。

    “有没有买点什么?”

    李延庆早上特地嘱咐忠叔给喜鹊一点零花钱,她应该不会空手,喜鹊胀红了脸,摇摇头,李延庆目光一瞥,只见喜鹊的小手里攥着十几文钱,而阿桃手上却分文皆无,李延庆顿时明白了,喜鹊的钱只够买一支小饰,阿桃就没有了,李延庆不由暗骂李二小气。

    他笑着向两个小娘招招手,“喜欢什么,我买给你们!”

    喜鹊和阿桃怯生生走上前,她们都渴望能得到一支饰,却又不好意思让李延庆破费,卖饰的小贩十分机灵,立刻摘下两支凤凰钗递给她们笑道:“这是卖得最火的一种,就适合你们这样的小娘子。”

    李延庆接过铜钗递给她们,又对小贩道:“还有那个珍珠铜簪和石榴绢花,各要两个!”

    小贩立刻取给了他,李延庆笑着递给两个小娘子。

    两个小娘眼睛里都露出了喜悦之色,李延庆又给她们各买一个绣花饰袋,便掏钱付了帐,这时,旁边忽然有人喊道:“喜鹊!”

    李延庆一回头,只见旁边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半旧的水绸罗裙,头梳得油光水滑,一张椭圆脸,秀眉下是一双细长的眼睛,皮肤倒是白净,李延庆只觉她有点眼熟,却忘她是谁?

    “阿姊!”

    喜鹊欢喜地喊了一声,李延庆这才想起,这个小娘子是喜鹊的姐姐大雁,当年在李冬冬家见过一次,好像她现在是族长夫人的贴身侍女,颇受李夫人宠爱。

    喜鹊连忙拿出凤凰铜钗,“阿姊,这是小官人给我买的。”

    大雁本来装作没延庆,妹妹这一说,她便不好装了,只得上前给李延庆施个万福,“小奴见过小官人,多谢小官人善待我妹妹。”

    李延庆本想给大雁也买件饰,可他忽然现旁边不远处站着一个年轻男子,似乎是和大雁一起来的,他便觉得自己不该多事了。

    李延庆便笑着和大雁打个招呼,刚刚拿出的钱袋又塞了回去,大雁何等精明,立刻李延庆无心给自己也买件饰,她心中暗暗恼火,便笑着低下头,露出端一支白亮亮的银簪子,对妹妹笑道:“阿姊这支簪子好”

    “哇!是银簪子!”喜鹊和阿桃一起惊呼起来。

    “这是夫人送给我的,哼!我才不稀罕这种不值钱的铜钗呢!”

    大雁瞥了一眼李延庆,得意洋洋转头走了,“喜鹊,改天阿姊再找你玩。”

    大雁走出数十步,那名男子才悄悄跟上去,李延庆见那名年轻男子中等,衣服穿得很寻常,但长得十分健壮,古铜色皮肤,双臂有力,是专业练武之人,但自己却从未见过。

    奇怪了,孝和乡怎么会有这种练武之人?只片刻,两人便有说有笑地消失在人群之中。

    李延庆摇摇头,他暂时将大雁和陌生男子放到一边,四下寻找王贵和汤怀。

    “小官人,我们想去那边”喜鹊指着前面一个热闹处对李延庆道。

    “好呀!”

    李延庆连忙掏出一大把钱塞给喜鹊,“你们去买点吃的。”

    “啊!这太多了。”

    “多买点自己东西。”丢下一句话,李延庆便撒腿向桑树林方向奔去,他已经贵在射箭了。

    树林边有一座射箭摊子,这是两个外乡人在这里摆下的赌局,今年还是第一次出现。

    大宋北方普遍组织了弓箭社,青壮男子在农闲时候都会自组织起来射箭,得到了朝廷的全力,给予减免赋税等优惠。

    如紧靠边境的定保两州就有弓箭社五百八十八社,共计三万余人,约占该地总人口的一成半,相州弓箭社数量稍少,但每个乡都有几个弓箭社,参加乡民有六七千人。

    两个外乡人在这里摆箭设赌,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很快围了数百人,每个人都跃跃欲试。

    两个摆摊的汉子都长得十分雄壮,为汉子向周围的乡亲抱拳道:“在下山东阮小二,这位是我兄弟阮小五,我们路过贵地,正逢春社,我们兄弟也凑个兴,大家有,前面六十步外有箭靶,射中外围蓝圈,我们赔五百文钱,射中黄圈,我们赔两贯钱,如果能射中红心,我们赔十两银子,当然,彩头高,下注也贵一点,一支箭百文。”

    为表示无虚言,阮小二取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系挂在箭靶旁的树梢上。

    白花花银子让很多人怦然动心,一名乡亲喊道:“假如你们在弓箭上弄了手脚怎么办?”

    阮小二呵呵一笑,他举起弓,“这是八斗弓,箭也是军队专用的狼牙箭,我先射几箭给大家”

    他将箭壶背在身后,抽出三支箭,一支接一支地向箭靶射去,箭箭射中红心,四周人群轰然叫好。

    阮小二举起弓喊道:“怎么样,哪位英雄来试试!”

    “小爷我先来射上几箭!”王贵第一个跳了上来。

    “小官人确定要射箭吗?”

    旁边阮小五笑道:“小官人,这可是八斗弓,别输了钱买不了糖怪我们。”

    王贵见他小瞧自己,便恼火地摸出一两银子扔给阮小二,“给小爷来十支箭,你们等着当裤子吧!”

    阮氏兄弟意味深长地对望一眼,阮小二便将弓递给了王贵,王贵入手就有点后悔了,这是一把做工精良的步弓,弓背粗厚,十分沉重,比一般的军队步弓还要沉重几分。

    王贵一般是用五斗弓,八斗弓他勉强能拉开,但这八斗弓也太重了,他感觉这至少是一石弓。

    “老贵,行不行啊!不行就让我来。”汤怀在一旁道。

    “笑话,我说过不行吗?”

    王贵取了一支箭,硬着头皮开弓,弓吱嘎嘎拉开了,手臂却在微微颤,王贵咬牙瞄准了箭靶,弦一松,一支脱弦而出,直奔箭靶。

    王贵的心都提到了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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