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势-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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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一脸恐惧,悄声说道:“在在上面,不过已经死了。”
“死了!”陆建章如释重负地叹了气,随即又站起身来,追问道,“你不会看错?”
“弟兄们过去看的时候,火已经灭了,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好些个人,但已被烧得黝黑,差点成焦炭了。别人是谁我不敢说,但是他他这副样子我还是认识的”
“好好,赶紧弄进来,这么热的天,再不埋葬恐怕明天就会烂。”
“是。”心腹应了一声,随即又狐疑地问,“处座,为不就地掩埋呢?这样省事多了。”
“你混蛋。”陆建章一看对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情急之下脏话脱口而出,“对方动兵,矛头就是对准老头子,自然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这么偷偷摸摸的埋了,难道还让人家在开棺验尸不成?”
心腹吐吐舌头,脸上的神情就更紧张了。
“去吧,千万不要走漏任何风声。”
。。。
【第215章】 总理被俘()
第215章总理被俘
此时,中华民国总理段祺瑞却在急急逃命,他在小房间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了半天后,眼看太阳越升越高,自己的怀表也指向了九点半,额头上的汗珠一行又一行地滚落下来。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让他瞅准了机会,在德国锻炼那么多年的军事素养终于派上了用场,我们堂堂的国务总理、陆军上将段祺瑞身穿一套仆役的衣服,溜出了国务院,急急忙忙地朝南门奔去。
他知道曹锟的部队是从南面过来的,只要能及时遭遇他们,京城的局势还有转机的可能。街上安静极了,百姓大概已经听到了风声,能不出来的都选择了躲在家中,很多商铺也上了排门不营业了,唯一能见到的几个警察也是行色匆匆。想到自己的身份和目前的惨景,他不由得悲从中来。刚刚过到南门,他倒吸一口冷气,门口簇拥着一大帮子人,一堆警察仿佛在运在东西,旁边不少围观的警察在指指点点。他抬头一瞥,居然发现陆建章也在里面,自然十分紧张,逃命之际,哪里容得了半个熟悉的眼神?若是事变刚刚开始之时,段祺瑞看见陆建章自然会兴奋异常,肯定要招呼他前来办事,但方才躲在国务院贮藏室的经历让他的思路豁然开朗了很多,整整一个多小时,国务院没有出现过一丝哪怕最微弱的反抗或者对抗,可见自己虽然下了命令让陆建章来增援。后者根本就没有执行。段祺瑞何等精明之人,立即得出两个结论,第一是陆建章也被国防军的人控制住了,第二就是陆建章已经背叛了北洋集团。现在看见陆建章还是好好地,那么第二种可能性无疑是最大的,于是装扮成老农的陆军上将压低了草帽沿,希望能在不被人注意的情况下溜出城去
马蹄声胁裹着步兵的脚步声匆匆赶来。段祺瑞斜眼看去(这是旁人的观察,他可不会觉得自己眼睛斜)。大批的国防军步、骑兵朝南门匆匆赶来,领头一人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将军服,神气极了。段祺瑞自然不认得此人是谁,但陆建章认得,只见他迅速地迎接了上去,望着两人在那有说有笑地交谈。段祺瑞顿时全明白了,心里愤愤地骂出一句:“叛徒。”
正欲悄然无息离去地时候,段祺瑞仿佛听到了空气中飘来的对话声,由于隔得老远,听不太真切,只是隐隐约约有“尸体”、“袁世凯”等字样,这正是他感兴趣地,他知道袁世凯的飞艇坠毁了。但老头子的安危他还是放在心上的,现在光顾着自己逃命,还不知道老头子究竟是死是活。
段祺瑞的眼神还不错,来得正是孙烈臣,他听了陆建章的报告,顿时来了兴趣。走到警察们抬的尸体跟前,慢慢地掀开白布,一具面容黝黑,发、须皆成焦状地尸体出现在他面前。
“孙将军,这就是袁世凯的尸体。”
“我知道了,你办得很好,消息我马上会告诉大帅的。”眼看袁世凯已死,孙烈臣感到由衷高兴,大帅起兵讨袁仅仅两天,就打到了京城。还且还把对方主帅给干掉了。这将来的天下不用问都知道是谁家的了。
顺着孙烈臣刚才掀开白布的动作,躲在一旁的段祺瑞已看到了担架上那具尸体。平日对老头子纵然有多少不满,多少分歧,现在只剩下了痛心,喉咙口仿佛被堵住了似的,难受地很,眼睛里也像是有东西在滚动,鬼使神差般的,段祺瑞不由自主地挪动了脚步,更加靠近了那几具尸体。他想看个真切,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个人,那个一直苦心栽培他,对他有恩的袁宫保
“去去去,你这个泥腿子看热闹?”警察看见了接近担架的段祺瑞,没好气地驱赶着他离去。
听到这个声音,段祺瑞心头一惊,立即回神过来,自己眼下是农民装扮,可不是原先那要风得风、要雨是雨的段总理,他转了个身,收起悲怆的情绪,慢慢地朝南门外走去。
“站住!”背后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段祺瑞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不用回头他已经知道了这是陆建章地声音。
“前面的人给我站住,再不站住我可开枪了。”眼看段祺瑞不仅没有站住,反而越走越快,陆建章着急了,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大声吆喝着,还朝天开了一枪,这一声把孙烈臣也惊动了。
听到枪声,段祺瑞无奈地停下了脚步,自己走得再快,也不是枪子的对手。
“怎么回事?”孙烈臣在马上问道。
“孙将军,前面有个可疑人物,我过去看看。”其实,陆建章早就看见了这个农民装束的段祺瑞,他一开始并没认出乔装打扮的段总理,只是觉得奇怪,一般的小民看见大队的警察和官兵,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偏偏这个老农还敢往他们这边靠拢?
孙烈臣并不认识段祺瑞,看见陆建章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仅感到有些好笑,同时也来了好奇心,拨过马头就朝着段祺瑞这边走来。
“段总理,别来无恙?!您怎么换成了这般模样。”陆建章走到了跟前,没费多少力气就认出了段祺瑞的庐山真面目。
“小人!混蛋,你也配和我说话?”段祺瑞见已蒙混不下去,不由得怒目圆睁,虎威大发。
孙烈臣感到有些蹊跷,一个农民也敢这么骂陆建章?今儿个地事情有些匪夷所思,怪事年年有,今年格外多。
“陆处长,怎么回事?”
“报告孙将军。这个农民状地人不是别人,正是国务总理段祺瑞。”陆建章很是得意,对着段祺瑞笑道,“段总理,您这样一个招呼也不打就走了,是不是很不够意思啊?”
“呸!你个卖主求荣地小人。”段祺瑞狠狠地将口水吐到陆建章地脸上。
“哈哈,原来你就是段总理啊。久仰久仰。”孙烈臣终于弄明白了怎么回事,心里连连大叫侥幸。“秦大帅可是时常念叨你呢,可不能这么一走了之。”
“秦复生念叨我?恐怕是念叨大总统这个位置吧。”
“带走。”陆建章请示过孙烈臣后,决定把段祺瑞扣押起来,听候发落。
“好生看管,千万不要让段总理受委屈了。”陆建章一边招呼,一边示意手下将段祺瑞看押起来。
“陆建章,你这个卑鄙小人”段祺瑞被押走了。身后留下一串骂声。
廊坊前线,北洋军瞪大了眼睛静静地躲在战壕后面注视着远处的动静,半上午的太阳照在身上,很快就能让人的额头、胸部、腰部都渗出汗珠来,再加上穿着长袖的军服,士兵们早就汗流浃背了。九月的天气虽然称不上毒辣,但同样让人不舒服,大敌当前地紧张更是加剧了这种不舒服。但不管如何不舒服。没有一个士兵敢于大着胆子站立起来,让掠过战壕上空的微风使自己舒服些,那样做很可能会招来对方空中地子弹。与受热相比,小命还是更值钱一些,大家心里只能咒骂,或者伸出手指对着天空大骂。可惜,骂声和唾液打不下飞艇。
吴佩孚视察阵地回来,脱下了军服一绞,居然能从里面搞出水来,今儿个这个架势,让他也有点犯嘀咕。从拂晓开始,对面护**的阵地上就一直在忙碌着,透过望远镜的镜片,他发现有构筑炮兵阵地的,有构筑野战工事的。也有运送弹药物资的。似乎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部队在向前开进,他知道。对方要准备动手了。但整整持续了五个小时,对面早就进入了平静,预料中地炮火还没有降临,让他很是心烦,更让他心烦的是头顶不停转悠的飞艇和飞机,那“嗡嗡”声听了简直让人头皮发麻。他知道对方是在侦察己方阵地的情况,但苦于没有办法驱赶这些扰人的苍蝇,他知道国外已有了气球炮可以对付空中目标,但据说效果不是太理想,再加上各国对于对华军火的限制输入,北洋军根本就不可能得到这些物资,他吴佩孚只能望空兴叹。
为了避免空中火力的杀伤,吴佩孚下令部队主力隐蔽在树林中,一线阵地只留下必要的人员监视对方,他刚刚去视察就是看看本方地工事是否构筑完毕了,看看阵地的防御有否缺漏,虽然在兵力上捉襟见肘,他还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准备固守。匆匆忙忙洗了把脸后,他抬头问参谋道:“还没有和陆军部联系上?”
参谋无奈的摇摇头:“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吴佩孚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自从清晨时分收到陆军部最后一份电报后,廊坊支队就再也没有接受过新的指令或者询问,对于自己地任务,吴佩孚知道不会有任何变动,肯定是坚守待援,但是如此不通消息却不是一个有利的征兆。
“电话也联系不上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也不行。”参谋生怕吴佩孚发火,小声回答道,“电话更接不通,我从早上到现在摆弄2个钟头了,丝毫没有动静。工兵来检查过了,说我们这里的线路是好的,设备也没有问题,联系不上可能是陆军部那里出问题了。”
“电报也是陆军部出的毛病?”
“应该也是吧,我们这的电报机没有毛病。”
“报告,曹师长电报。”参谋话音刚落,仿佛为了证明他的话似的,话务员就送来了曹锟的电报。
吴佩孚心急火燎地接过来一看,曹锟的电报很短,只通报了一下具体地方位和作战任务,同时告诉他保定已遭到蓝天蔚地进攻,估计马上就要陷落,问他这里情况如何。末了还补充一句,京城无论是总统府、国务院还是别的,电报、电话一律都联系不上,问问他有没有办法取得联系。
吴佩孚敏锐地预感到京城必定出问题了,电报、电话同时不通已是非常罕见地现象,似这般总统府、国务院等要害部门都联系不上,必定出了不小的纰漏,到底是呢?吴佩孚不敢再设想下去,命令参谋:“马上派出精干的骑兵队,马不停蹄地返回北京,京城到底出了事,为都联系不上?”
“是!”
侦察排长很得力,领命完毕后不到三分钟就可以听见马蹄已经响起来了,只是,这几声清脆的马蹄声刚刚响起,就淹没在一片轰鸣中――护**发动了进攻。
吴佩孚没有能够得到消息,但对面的陆尚荣可是对京城方面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心里明白,京城剧变的消息用不了多久敌人就会反应过来,他决心不给吴佩孚这个机会。对手纵然是历史名将,如今面对这种局面,也无能力回天。
飞艇和飞机根据早上反复侦察的结果倾泻着弹药,特别是那些轰炸机群,眼看着飞艇通过运送突击队入京立下了大功,也琢磨着给敌人一点颜色看看。50磅的小炸弹,250磅的重型炸弹在投弹手瞄了又瞄后,脱离了机翼,飞速坠落下去。北洋军的阵地上,到处是浓烟滚滚,气浪团团,泥土、碎石、人的肢体、枪支零件等汇聚成一团团的残骸,高高地飞向天空又重重的落下。吴佩孚苦心经营的防线和工事,在弹片和炸药的肆虐中损毁了很多。
“轰”的一声巨响,炸弹在距离指挥所不到10米的地方爆炸,强劲的气浪击破了门窗,参谋眼疾手快,一把将吴佩孚压在身下,只听哗啦啦,地面上、两人的身上都落下了厚厚的一层土灰,纸张飘得到处都是,心神稍定后,两人手忙脚乱地站立了起来,所幸须发无伤。望着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的阵地,参谋无奈地摇头:“兵力悬殊、器械悬殊,这仗可怎么打啊?旅长,我们是不是要考虑撤退?”
“撤退?”吴佩孚怒眼圆睁,“仗都还没打,就要撤退,这是哪门子道理。不行,人在阵地在,你要是怕死,可以先走,我不会拦你们。”
听着吴佩孚的话,指挥所里所有的参谋、副职都噤若寒蝉,一声不吭。
。。。
【第216章】 廊坊前线()
第216章廊坊前线
刚才把吴佩孚扑倒在地的参谋也是一个硬汉子,他大声地说道:“旅长,我不怕死,大家也都不怕死。可仗不是这么打的,对方明明在各方面都强于我们,硬要打这种硬碰硬的阵地战,我们丝毫没有取胜的希望。卑职不才,但窃以为唐山的防御强度总要高过我们,还不是被对面轻松拿下?我们撤退,是为了对弟兄们负责,这7000多弟兄都是我们的袍泽,我们这些当官的有理由让他们白白送死?”
大家还是沉默不语,吴佩孚看见众人这副样子,知道大家的心思都是差不多的,只是碍着他这个主将的权威,才没有公开宣泄出来。他冷冷扫视了众人一眼,开口道:“实力相差悬殊,是固有之事,早在今日之前,诸位便已了然于心。我吴佩孚之所以敢于接受任务,坚守在此地,早就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人皆有礼义廉耻,像这等不战而退,非是大丈夫所为。我自幼熟读诗书,只知为子尽孝,为国尽忠,时局越是不利,愈是彰显之时。诸位倘若以为不能、不愿或不敢追随我,皆可自行后退,只是他日倘仍有相见之时,我与汝等皆是陌人也”
众人都是一声叹息,传令兵慌慌张张地进来报告:“报告旅座,敌人敌人开始开炮了。”
众人屏住呼吸,只听见耳畔炮弹声呼啸,在仅仅一秒钟的宁静后,指挥所里到处响起了此起彼伏地电话铃声。
“还愣着干?赶紧去指挥部队。”望着这群发呆的部下。吴佩孚几乎是吼着把他们送上了岗位。
“喂喂,一团,你们那边怎么样?”众人也被这阵阵的炮声和吼声所惊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开始了应对。
“张参谋,敌人的轰炸和炮弹很很猛啊要求炮兵炮兵,立即还击还击。”阵地上的指挥官并不知道指挥所里的窘样,只是一个劲地催促还击。
“好。好,我马上命令炮兵还击。通报敌人方位,方位喂喂。”一听听筒里没有了声音,参谋怒极,差点想摔落于地,不用说,电话线肯定被如此猛烈的战火炸断了。
炮兵阵地地电话铃声响起来了,炮兵团长的汇报声夹杂在强烈地炮弹爆炸声中:“喂喂。我们阵地遭受敌人猛烈袭击对,猛烈袭击,现已有多门火炮损毁”
各方面不利的消息向指挥所汇聚了过来,没有一个是好消息,不是工事损毁就是人员伤亡,不是装备损失就是消息中断,手下焦急地问吴佩孚:“旅长,到底怎么办?炮兵要不要还击?”
吴佩孚没有急于回答。只是平心静气地问道:“敌人的步兵上来了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参谋一愣,随即回答说:“还没有,除了东面的阵地联络不上外,其余地方都还没有报告有敌人的影子,只是敌人的炮火实在是太猛烈了”
吴佩孚摇摇头,不是他不想还击。而是这种还击根本没用,他是老炮兵了,不用听汇报就能从弹道呼啸中听出对手是装备,这么远的距离能砸中本方阵地地,自然是105mm或者150mm口径的重炮,而自己最大的火炮也才75mm,射程近,威力小,对付步兵目标还称得上顺手,要想压制对方火力。那简直是白日做梦。一方面浪费弹药。另一方面,只能是更加彻底地暴露目标。为了保护好火炮。事先他已命令加强隐蔽和掩护,没想到还是让护**逮了个正着。
“好厉害!”他一边惊叹,一边从容不迫地布置,“各阵地密切监视敌人,炮兵阵地的联系必须接通,一旦敌人开始进攻,立即开炮反击。”
指挥所里原本一片慌乱,但众人看到吴佩孚这等气定神闲,心也不由得放松下来,趁着炮火疏密的间隙,居然还能开两句玩笑:“护**有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火炮厉害嘛!爷爷们早就躲好了,等你进攻的时候,有你们好看。”
炮击还在继续,但从声音来听,已经稀疏了很多,头顶的飞艇和飞机还在盘旋,但从数量上看,似乎也少了许多。飞机大多扔完了炸弹,回去补充弹药和油料去了,飞艇地炸弹也抛下了一大半,只是为了保持对北洋军阵地的压力,才没有投完,要知道,飞艇补给可不比飞机,来回没有两个小时是不可能补给好的,但真到了那时,说不定敌人早就被打垮了。飞艇上的小伙子改变了作战方式,开始抄起机枪,用火力来封锁壕沟了,北洋军士兵依旧还是抬不起头。
“副座,炮火准备看来很成功,对方一点还击也没有,估计是已经被打蒙了。”护**的阵地上,徐志乾对陆尚荣请战道,“这次该让我们旅打头阵了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
望着自己大舅子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陆尚荣笑了:“别急,吴佩孚不是等闲之辈,咱们再逗逗他。”
“我看差不多了,炮火再猛烈,也只能压制住对手,不可能代替步兵占领阵地,您就让我上吧。”徐志乾哀求道,虽然陆尚荣是他地妹夫,论公却是他的上级,他丝毫不敢僭越。
“也好,命令一个营发起试探性进攻。志乾,我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怕拿不下阵地,我是担心伤亡,16师已经占了北京,可以说大局将定,胜利在望,在胜利的前夜,能活下来的弟兄是越多越好。”
“那要不我先派一个营上去试试看?”
“好,千万小心。若是敌人火力太猛烈,不要硬拼,退回来再说。”
“是!”徐志乾一溜小跑,亲自跑下去布置去了,看得旁边众人大笑,教导总队队长王云山打趣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