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势-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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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在跺脚之时,那几个被陆尚荣派来送信地观察员被卫兵押到了司令部。
“潘将军、齐将军,我们是自己人啊,自己人啊!”这几个观察员可谓倒霉透顶了,昨晚被陆尚荣地部队捆了一夜,刚刚松绑跑到唐山来,又给北洋军地卫兵给捆了起来。
“自己人?”潘榘楹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似乎深表怀疑,“你们不是奸细?”
“我们是陆军部地观察员,是段总理(段祺瑞以陆军总长的身份出任‘战时内阁’总理)派去观察北疆军演习的。”为首的一个大喊,“赶快给我们松绑,我们有大事禀告。”
齐燮元知道有观察员这回事,将信将疑地将人松了绑,“到底有要紧事?国防军为派兵围住了唐山?”
“我们正是为此事而来,秦时竹和陆尚荣已经造反啦!”
“啊!”这一声不说不要紧,一说犹如一个晴天霹雳,潘、齐两人都傻眼了。
紧接着,这几个就七嘴八舌地将北疆方面的讨袁动向和所谓的护**解释了一通,最后还来了一句:“那边要我带口信给两位将军,如果今天10点前不带兵退出唐山,让出通道,他们就要开火了。”
潘、齐两人的眼神齐刷刷地朝司令部地那口大钟看去,已经九点一刻了
“你们几个说的是不是真的?”齐燮元怒吼道,“谎报军情可是死罪!要是北疆军没这个意思,你们几个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几个观察员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一个劲地拍胸脯表示绝无假话。
“完了”潘榘楹心头掠过一阵绝望,随即又“霍”地站立起来,“快,快给北京发报,给老头子发报!给段总理发报!”
总统府内,袁世凯正在批阅文件,南京前线传来战报,说已攻入城内,南京唾手可得,喜得老袁是眉头舒展、心情大好
突然门口响起了疾快的脚步声,袁世凯闻声抬头,只见杨士琦失魂落魄地跑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两眼直瞪着自己,口中喘着粗气,一句话却也说不出来。看他这副模样,袁世凯觉得奇怪,杨士琦是他多年地心腹,一贯老成持重,怎么这会儿这副模样?
“怎么,南京又来消息了?”袁世凯笑着招手,“别急,别急,坐下慢慢说。”
杨士琦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机械地往前走了两步,如同交付千斤重担似的,将手中的电文稿递给袁世凯。
袁世凯满腹狐疑地接过电文,粗略一扫,别的没有看清楚,倒是“讨袁护国”几个字清清楚楚,再细看,这是辽宁省议会发出的讨袁通电,以及秦时竹等人组建护**的消息。
九月的天气依旧燥热的可以,袁世凯却仿佛掉入一个冰窟,手足冰凉,半晌无语,颓然坐倒在总统宝座上。
“报,新华社方面最新电文”机要秘书急匆匆地跑进办公室,呈上电文就低头垂手站立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袁世凯伸出手去拿,虽然强作镇定,但秘书分明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电文不长,全部是赵秉钧的自白书地摘要,袁世凯怒从心起,将手中地纸撕成碎片,脸阴沉地可怕。杨士琦已经恢复了神态,但静静地矗立一旁,打算听袁世凯怎么说。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袁世凯的眼神只是死死地盯住眼前那一张纸,空气在刹那间仿佛凝固了似地,压抑得人无法呼吸,机要秘书觉得他自己敢打赌,这三分钟绝对比他以前经历过的三年还要长。
“哈哈哈哈!”半天无语的袁世凯突然仰天大笑,这出其不意的笑声几乎把秘书的魂都笑出来了,饶是杨士琦久经考验,也被袁世凯的举动吓了一跳。
。。。
【第201章】 强攻唐山()
第201章强攻唐山
“看来,有人要和我唱对台戏了。”袁世凯恶狠狠地说道,“秦时竹啊秦时竹,你此时发难,不觉得时机已经错过了吗?现在南方已经平定,我正愁找不到对付你的法子,没想到你先跳了出来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大总统,话虽如此说,但我们大军远在江南,秦时竹挑在此时发难,形势”杨士琦话说了一半就给袁世凯给打断了。
“我就不信,我坐拥大半个中国,身为堂堂总统,居然奈何不了这个小小的巡防营统领?”袁世凯怒气冲冲,一拳头砸在桌子上,“现在该让他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杨士琦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绪,经过袁世凯这么一打气,居然又恢复了不少。
“杏城,现在虽然秦贼作乱,但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只要应对得法,秦时竹一伙就如同孙文一伙一样,不足为虑。”袁世凯一世奸雄,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你立即招呼芝泉前来,我们三人商议应对之法。议会方面,由陆建章去对付,这个混蛋,对方这么大的举动都没有事先告警。现在已不需要他再追查赵秉钧的事情了,让他赶紧加派人手,将那些不老实的议员看管起来,特别是人民党议员,更是一个也不能少!”
“是!”
袁世凯随即提笔写下总统令:“着免去秦时竹北疆巡阅使等本兼各职,褫夺上将军衔。陆尚荣、周羽、吴俊升一并照此办理。”
段祺瑞匆匆忙忙地赶到了,他也收到了电报,急匆匆地从总理府跑来报告。袁世凯阴沉着脸,将讨袁的电文递给了他,问:“芝泉,你看现在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段祺瑞由于平定二次**指挥并不如意,心里一直窝火着。现在逮住这个机会,更要好好表现一下。“大总统,现在南方战事已经基本结束,完全攻下南京城也在一两天之内,大军可以立即回师和北疆军决一死战。”
“你有多地把握?”
“如果本来国民党一伙和秦时竹联手,同时发难,我倒还要费些脑筋,现在南方乱党已经销声匿迹。我们完全可以腾出手来解决北疆问题。”段祺瑞斩钉截铁,“我有八成把握。”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听了段祺瑞的回答,袁世凯有了底气,原本变得苍白的脸逐渐又有了血色。
“为今之计,一是要赶紧辟谣,声明赵秉钧之文纯属捏造,争取舆论支持。防止其余各省仿效;二是谴责秦时竹之流,以个人私利置于国家大义之上,名曰护国,实则祸国;三是军事上要妥善应对,南方大军应该火速召回,以便应变;四是照会各国。争取他们同情,特别是要争取财政借款”形势紧迫,杨士琦简明扼要地说了几条应对之法。
还没等袁世凯击节叫好,唐山被围的电报又送上了袁世凯的案头,老袁眼睛冒火,几乎要跳将起来。
段祺瑞气歪了鼻子,大声说道:“秦时竹、陆尚荣欺人太甚,唐山乃护卫京畿重地,断然不能有失,请大总统派我前去坐镇指挥。”
“芝泉。这里还离不开你居间总调度。”袁世凯的脑子还没坏掉。“严饬潘、齐二将,誓死守卫唐山。援军不日就到,望克尽全功。”
杨士琦追问段祺瑞:“倘唐山有失,奈何?是不是赶紧筹划援军?”
“唐山城防固若金汤,秦贼短期内绝难动摇。”段祺瑞想了想,“不过从上报地情况来看,北疆军气势汹汹,援兵还是要派的。”
“依你之见,从何处抽调援军?”
“先从曹锟地第三师内抽调一个旅火速驰援唐山,同时严令在南京、江西的部队,火速乘坐海军军舰或津浦路北上返援直隶。”
“好好,有芝泉在,我就放心了。”袁世凯原本的心弦是紧绷着的,突然一松后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大总统,大总统。”杨士琦和段祺瑞见势不妙,随即招来医生治病。
看着躺在病榻上的袁世凯,段祺瑞和杨士琦仿佛有一阵不祥的预感,尚未交手,主帅已经病倒,莫非我北洋真的流年不利?
袁世凯清醒过来后才发觉自己躺在病床上,他用颤巍巍地手拉住床头段祺瑞和杨士琦地手,语气凄凉:“我老了,将来都要靠你们了,军事方面芝泉多担待一些,内政方面有杏城给我分忧,我也放心。我一个老头子,也没有多少追求,当时选举我为总统的时候,我就说要去河南老家养老按我的心思,这总统我是一天也不想做的,勉为其难地做了这些天,却遇上这么多棘手的事情”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剧烈的咳嗽声打断,慌得杨士琦连忙说:“请总统保重身体,这等宵小之辈,在芝泉的打击下必然溃不成军”
袁世凯挥了挥手:“你们先去忙吧,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恐怕要修养段时间了只是就这样拱手让人,我实在不甘心”又是一阵咳嗽。
杨士琦和段祺瑞相互对视了一眼,这大局看来要靠他们两个来支撑了。
司令部地时钟一刻不停地往前走,潘榘楹和齐燮元两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电报已经发出,但回电迟迟不到,眼看时针直奔10点而去,却束手无策。城内的兵力已经开始动员起来,但手下的军官和士兵都没有思想准备,乱得像锅粥一样。不是军官找不到士兵就是士兵找不到长官,至于没有武器、缺乏弹药这种窘况就更普遍了。有些和国防军交手过的老兵油子,听说又是上次地老对手来了,居然趁机脚底抹油溜走了。部队地中级军官虽然都被召集到司令部开会,但丝毫没有一致意见。有人说要死守城池决一死战的,也有的说要趁对方尚未合拢的时机,赶快突围。这样才能保全实力。护**的炮弹还没有打来,北洋军倒先乱成了一团。两个主将的意思也不一致。潘榘楹和护**交过手,深知对方地厉害,虽然一枪不发退出唐山显得很没有面子,但他已打定主意,万一对方攻势太猛,还是趁早溜走为妙。功名利禄虽然重要,但首先是身家性命重要。倘若这个也没有了,功名利禄不过是一场空而已。
齐燮元倒是个铁杆的北洋派,再加也没有和国防军交过手,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在他看来,唐山有坚固地防御体系,坚守完全不是问题,只要时间一长。老头子肯定会派援兵过来,那时候转守为攻形势必然大好。只要撑过了这一次,难道还怕老头子将来不重用吗?在齐燮元的心里,何尝没有和国防军见个高低地想法呢?
该做地已经做了,电报也终于到了,段祺瑞的回电很简单:“固守待援”。告知他们曹锟地第5旅已经在增援的路上,南方地北洋军也将乘坐军舰返回增援。
拿着电报,潘榘楹心里暗骂,增援增援,都是远水不解近渴的东西,这城外面数万虎视眈眈的国防军,岂是好相与的?说不定没等援兵上来,自家已经完蛋了。而齐燮元则不然,他仿佛落水的人看到救命稻草似的,连叫:“好好。等援兵上来。给这帮混蛋一点眼色看看”
天空中响起了由远及近的马达轰鸣声,这个声音潘榘楹似乎有些熟悉。到底是呢?等等,让我想想,这不是国防军的飞艇嘛!想到飞艇,潘榘楹头皮发麻,山海关大战时已经吃足了飞艇地苦头,没想到现在又要和这个祖宗交手,真是衰啊!
更衰的还在后头,城头的瞭望哨打电话给司令部,说对方阵地尘土飞扬,从高倍望远镜里看去,似乎是10多辆汽车拖着大炮朝唐山城驶来
潘、齐两人以前没有看见过国防军用过汽车,闻得此言倒也不是太放在心上,大炮就大炮呗,已经来了这么多兵马,没有大炮才见鬼了,看来陆尚荣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用炮火轰开唐山。唯有几个观察员听后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换意见后才吞吞吐吐地对潘榘楹说:“潘将军,那那是国防军的重炮!”
“我知道,山海关那会我们就见识过了。”
“不不是山海关那种10生(105mm)重炮,是秦时竹后来从德国克虏伯公司进口的15生(155mm)重炮,此炮重量极重,平时行军只能用8马分解驮载,不然难以移动,北疆方面这才用汽车拖曳”
潘榘楹和齐燮元两人倒吸一口冷气,乖乖,这唐山的防御体系扛得住这么大口径地炮击吗?他守城的信心又低落了几分。
护**阵地上,陆尚荣正和听取前沿观察哨传递上来的情况:随着我军三面包围的态势形成后,唐山守敌已开始针对性部署,但整个过程显得异常凌乱不堪,尚无撤退迹象
看着陆尚荣气定神闲的样子,随后赶来的王云山说道:“副座,快到10点了,是不是赶紧动手?”
“差不多了,战车支队时候能开动?”
“已经就地待命,就等您的命令了。”王云山笑道,“对付唐山这点敌人,咱们可是杀鸡用了牛刀!”
“我就是想用用牛刀,看看到底是个战况。”陆尚荣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说道,“这次演习,演练了这么久,虽然看上去很好,但演习毕竟是演习,不能和真枪实弹的战斗相提并论。眼下逮住机会,正好比划比划,希望将士们不要让我失望。”末了,还诙谐地补充一句:“苍蝇虽小,可也是肉啊!”
“从目前的态势看来,敌人暂且不会撤退,是不是命令左右两翼地部队向前包抄,争取合围,全歼守军?”
“不然,我想利用我们地压倒性优势,把敌人赶出来打,一方面可以减少对唐山城的破坏程度,另一方面也可以减少我们地损失和攻击的时间。”陆尚荣看了一下怀表,“最后三分钟准备,战车支队前出到前沿阵地,准备在第一时间敲掉敌人的外围火力据点!”
随即,原本还略显得沉稳的战车马达轰鸣声开始汇聚成洪流朝唐山城开去,战车开路的这种战法虽然看上去突兀,但陆尚荣就是吃定了唐山城没有多少速射火力这个劣势,一般的轻兵器火力对付战车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十点了,唐山司令部里死一般的寂静,守守不住,走不能走,每人脸上都挂着绝望般的神情,潘榘楹还在拼命打电话汇报正面敌军是如何如何的强势,要求允许撤退,但从听筒里传来的段祺瑞的声音却是那么的不容抗拒――“坚守待援”。
“铛铛”司令部那口大钟准时敲响了10点的报时,所有人都忙乱起来,也许在下一秒炸弹就要落下了吧。
好你个段祺瑞,你轻轻松松一句待援就把老子打发了,你倒来守城试试看?潘榘楹怒从心头起,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了。至于齐燮元这个愣头青,就让他自生自灭吧,我奉陪不起。打定了主意,他假惺惺地表示:“眼下大兵压境,我先去阵地视察一番,以便鼓励士气,请老弟坐镇中枢,坚持指挥。”
齐燮元还当他真要去阵地视察,还煞有其事地劝解一番,说危险之类的话,心里却巴不得潘榘楹赶紧去视察,毕竟丢了唐山,谁都无法交待。
护国战争的第一枪并不是炮弹,而是飞艇和飞机投下来的炸弹,为了避免误伤城内民众,护**航空部队只对城市外围的永久性和半永久性据点进行了投弹和扫射,人在司令部里,照样可以听得到远处的轰鸣声。潘榘楹感到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抖,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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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门户洞开()
第202章门户洞开
“老弟,我去了。”炸弹的轰鸣声使得任何话音都听不清楚,在这个混乱当口,身为唐山城防司令的潘榘楹带上自己的卫队,假意去未被国防军包围的西门城防视察了一圈,随后就以察看有无敌军动向为由,悄悄溜走了。
东门阵地上,北洋军士兵都缩在战壕或工事里瑟瑟发抖,虽然上头一再吹嘘唐山城防固若金汤、坚不可摧,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只不过是用来欺骗下层的谎言罢了。先不说这些钢筋混凝土的工事对于重磅炸弹和炮弹有多少的耐受力,单单有没有用足材料分量,都是一件可疑的事情。北洋军在清末新军中,军纪算是好的,贪污**情况也强于绿营兵,但这并不是说没有丝毫的舞弊,事实上,袁世凯用来巴结满清权贵,打通地方关系,很大程度上就是挪用了北洋军费。别的不说,当年载振等人去东北视察,曹锟的第三师就购买了大批物资用于巴结,甚至一个抽水马桶,也要千里迢迢从天津租界运来,这笔经费毫无疑问地只能在军费上落实。因此,军官们心里都有数,工事表面上看上去像模像样,但到底能不能发挥作用,他们心里都没底,谁知道头上的长官从中捞取了多少好处?
果然,担心得到了验证,随着炸弹和重炮炮弹的重点关照,凸起在阵地上的那些个火力点,被精确地摧毁,在里面防守的士兵没有一个能活着逃出来(即使逃出来也逃不过空中地扫射)。战壕里的北洋军士兵。面对如此景象,心早就凉了半截,抵抗的勇气自然又少了很多,很多人都在犹豫,要不要逃跑?可是头顶的飞艇扫射这么厉害,逃跑恐怕也是死路,还是再等等看吧。很多士兵放下了手中的步枪。反而双手合拢,口中念念有词。祈祷老天保佑。
硝烟还没有散尽,士兵们惊恐的发现,对面冲来了隆隆作响的怪物。有些老兵参加过山海关之战,一眼就认得那是国防军地铁甲车,惊恐的叫了起来。新兵茫然不知所措,只是胡乱地朝战车开火,却丝毫不能撼动半分。后面为数不多地火炮阵地早已被摧毁了大半。侥幸躲过空袭的火炮也没有任何炮兵去操纵。
战车开枪了,机枪“哒哒哒”地吼叫起来,或者掠过战壕,或者准确地击中那些头探出战壕的倒霉蛋。“轰”一个侥幸躲过空袭的碉堡被战车一炮轰坍,“轰隆”又是一声,一个比较隐秘的重机枪阵地被战车炮弹掀到了半空。
“小李,快快,11点方向有个环形阵地”战车里刘卿高声地叫喊着。由于马达的轰鸣声很大,所有指挥口令不得不通过大声呐喊才能发布出去。小李很沉着操纵起来,炮塔缓缓地转动,直到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目标,这是一辆最新试验型地鹿式战车,与前代最大的区别就是炮塔可以转动。为了验证成效如何,何峰特批可以上战场演练一番。“哐当”一声,一发37mm口径的炮弹推进了炮膛,炮手迅速击发了炮弹,“轰”的一声炮响原本的沙包堆和后面的重机枪变成了一堆废墟
刘卿是战车部队里为数不多的知识分子,出身于直隶保定的一个小商贩家庭。幼时家贫,靠借阅不学无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