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势-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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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帅栽培!”
萨勒图方面,虽然表面上看来还是一片平常,但其实已做了大量地准备。守军早在一周前就接到了参谋部的密电和指示,增派一个火力连虽然没特别,但对守城士兵的士气鼓舞是相当大的。特别是提前判断出敌人来犯企图后,士兵们都相信,有这么厉害的上级领导,俄国人一定不是对手。
此时此刻,潘天寒正在做秘密的战前动员,他激动地说道:“由于我们收复了外蒙,打疼了俄国鬼子,现在他们想到我们身上来讨便宜,大家说怎么办?”
“门都没有。”
“来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好!”潘天寒又趁势鼓劲道,“敌人以为我们只是预备部队,想来捏软柿子,我们一定要让敌人碰个头破血流。征蒙的弟兄们在外蒙打得很好,我们一定要向他们学习,牢牢守住城池!”
“誓死保卫萨勒图!”
“绝不后退半步!”
“人在阵地在!”
“誓与萨勒图共存亡!”
年轻的士兵们呼喊着口号,为自己鼓劲。
该来的总是要来,1月24日白天,俄军5000余人在萨勒图近郊举行“演习”,潘天寒派人抗议无效,对方反而趁势合围上来,并于傍晚时分完成了对萨勒图的包围,空气越发紧张。
凌晨时分,俄军派联络官入城,佯称俄军有三名士兵走失,据说入城嬉戏,要求配合搜查,城防司令潘天寒当即予以拒绝。俄联络官皮笑肉不笑地说:“潘先生,您最好还是配合我们一些。”
“对不起,我不曾接到有贵军士兵入城地消息。”
“可是,我军士兵亲眼看到这几个家伙入城地。”
知道对方是来找茬地。潘天寒强压住火气,不卑不亢地说,“我地士兵一整天都在认真巡逻,他们是相当负责的,肯定不会误报。”
“你的意思是说我军士兵在撒谎喽?”联络官脸色一变,“你要对你侮辱行为负责。”
“侮辱?我怎么看不出来?我倒想问问,贵军大张旗鼓地在萨勒图附近‘演习’。到底是何居心?”
“这是我们的权利,用不着你来干涉。”联络官生硬地回答。他的使命就是提出让对方无法接受的条件,然后生事。
“是嘛?!请你记住,这里是中国地土地。”
“我奉命转告您,如果您在明天清晨八点钟之前仍旧不能满足我方要求的话,我军将主动入内搜查。”联络官扔下这句话后,趾高气扬地走了。
彻彻底底地强盗逻辑,潘天寒简直连肺都要气炸了!听说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整个会见过程中,地方官吓得之哆嗦,话也说不利索:“潘潘司令,我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要要打仗啊?!”一听打仗,这个前清遗留下来的官员已经腿都软了。
“不是我想打仗,是他们要打仗。”潘天寒生气地说,“难道咱们就这么看着俄国人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
地方官没有吭声,他何尝不知道俄国人的行径呢?只是清廷一贯软弱惯了。他的骨气也在不知不觉中消磨殆尽。
“你不要慌,出了事有我顶着。”潘天寒拿出了秦时竹亲自下达的电报:“在紧急情况下,授予城防司令全权”
“既然巡阅使这么说,老朽自然领命。”
“老把叔,打仗地事情您不用操心了,有责任我会担待的。你去把老百姓们安顿好吧。”
清晨8点,俄军一支小分队在军官的带领下,大摇大摆地朝岗哨走来,说是要进城搜查,守城哨兵按奈住火气,告诉他们没有城防司令的命令或者有特别通行证的话,任何人不得携军械进出。
“如果我一定要进去呢?”军官翻着白眼,满不在乎地盯着哨兵。
“先生,我们在执行任务,请您将武器留给我们保存。等出来的时候我们自然会交还给您的。”
“混蛋。居然敢让我堂堂的帝**官缴枪?”俄军军官发火了,突然操起拳头就朝哨兵打去。哨兵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
旁边地国防军士兵一看自己的同伴吃了亏,勃然大怒,今天换岗前,潘天寒亲自找哨兵们谈话,告诉他们不要示弱,一定要摆出国防军的威风来,但不要先动手。因此,看见俄国人动手后,他操起手里的家伙,用枪托狠狠地朝那个军官砸去。
俄军在中国耀武扬威惯了,从来就没有看见过敢于说个“不”字的中国士兵,因此根本就不会想到居然还有人敢对他动手,枪托不偏不倚正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啊!”地一声惨叫后就直挺挺倒在地上。(够狠,牛!潘天寒的暗示还是相当管用的)。
接下来的事态发展就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谁开了第一枪已经无从考证,反正就是交上了火,俄军来的不多,哨兵站岗的不少,交火的结果就是俄军吃了大亏,连滚带爬地逃了回去。潘天寒接到报告后,淡淡一笑,该来的总是会来,传令部队进入预定阵地。
俄军气势汹汹地要求国防军交出凶手、退出萨勒图、赔偿损失等苛刻要求,这在前清时代已是家常便饭,没想到全部碰了钉子。1小时最后通牒时间过去后,俄军发起了进攻。以演习为名,早就准备好的75mm野炮开始炮击,炮弹击中了城墙,击中了城内地民房,击中了城外地防御阵地,到处都是一片瓦砾,到处都是黑烟滚滚。
国防军将士们早已根据命令进入了预定阵地,眼看着自己的土地被蹂躏,同胞们被摧残,所有人都同仇敌忾。在第一发炮弹落下地时候,潘天寒沉着地给大本营方面去电,电文不长:敌军已开始攻击萨勒图,我军奋起抵抗,誓与该城共存亡!
收到电文的第二分钟,秦时竹就命令,第28旅与重炮兵分队仍旧按原定计划行动,准备增援,伺机打破双城附近敌之企图,同行的还有德**事观察团。随即,秦时竹又签发命令,以北疆国防高专中俄国籍军事教官涉嫌刺探情报为由,予以解聘,并暂时扣押,留待俄国领事处理,与此同时,秦时竹通电全国,宣布俄国已经悍然出兵,侵略我国领土,号召一致对外。至于俄国教官遗留下来的11个空位,秦时竹决定向其余7个国家增加聘请教官各一名,并相应提拔4名中国籍教官。
20分钟炮击后,眼看中国方面没有丝毫动静,俄军以为刚才的炮火发挥了威力,开始了步兵冲锋。虽然俄军步兵操典中规定,进攻时要排成相对松散的散兵线,但眼高于顶的俄军士兵丝毫没有把这个放在眼里,呈密集队形,嗷嗷叫着扑上来,企图把萨勒图一口吞下。
刚才的炮击,也不能说没有丝毫成果,有几个躲在战壕里的士兵被飞舞的弹片夺去了生命,幸好大多数战士头上都戴着钢盔,弹片横飞过来“当”的一声,虽然砸得脑袋生疼,但毕竟比丢命强多了。潘天寒的指挥所设在阵地后面不远处,但位置隐蔽,几乎是个射击死角,他从望远镜里看到对方冲击上来的样子,轻蔑地笑了一下:“怎么?就这么打两下跑算是炮火准备啦?”
电话响了,一连长打来电话,“营长,敌人已冲到1000米的距离了,何时开火?”
“别急,再等等,放近点再说。”潘天寒交待道,“等敌人杀到300米左右的时候再开火。”
敌人还是猫着腰,一批批地上来,100人,200人,300人一连长仔细看了看,总数约有一个大队。
“好家伙,第一次进攻就这么卖命?”他低声对旁边的传令兵说道,“没有命令不许开枪,大家保持隐蔽!”
。。。
【第143章】 中俄激战()
第143章中俄激战
800米,600米,300米眼看国防军阵地还是毫无反应,敌人的胆子越发大了,很多俄军干脆直起了身子,端着枪就往前冲过来。
“打!”一连长扣动手里的驳壳枪,下达了开火命令。
“突突突”四挺马克沁随即吐出了长长的火舌,朝人群中最密集的地方扫去,一下子就割倒了一大片,紧接着,战士们手里的轻机枪、步枪也纷纷开火,不时有敌人中弹倒下由于敌人直着身子,目标特别显著,又没有怎么提防,在遭到国防军冷不防的火力扫射时,一下报销掉了近80人马,吓得剩余的俄军赶紧趴在地上呈匍匐状。
国防军很多士兵都还是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打仗就让他们对付俄国人,很多战士心里不免有些打鼓,在没开枪之前,心都提到嗓子眼,这第一轮打击过后,很多人就把心放了回去――俄国人也不怎的,不过也就是一个脑袋,吃了枪子照样要去西天哦,不对,俄国人信上帝,应该是去见了上帝。
眼看俄军已经匍匐在地上了,很多战士兴奋地交流:“你打中没?”
“打中了!脑壳上一枪,这龟儿子当下就完蛋了,老哥你呢?”
“唉,我运气差,只打中了胳膊,没打中要害,你看这混蛋趴在那里呢。”
“没事,等会瞄准点就行。这冰天雪地的,要是打中胳膊他不治疗,回去也得废掉他一只手”
“弟兄们,瞄准了打,狠狠地打。”传令兵过来传信,“连长说了,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赚一个”
最初地慌乱过去后,俄军在指挥官的命令下。慢慢地开始了匍匐前进,刚才的攻击让他们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敌军阵地上看来也有不少实力。
匍匐前进虽然缓慢,但降低了目标显著度,很多士兵开枪都没能击中,只看见打在雪地上“啪啪”作响,让这边的国防军将士有些懊丧。很多人放完了五个弹夹整整25发子弹,也没有打中一人。有几个士兵焦急起来,很想立起身体居高临下的开枪,刚刚站立起来,就被眼疾手快的排长摁下:“你小子不要命啦,乖乖躲在战壕里。”
那士兵还没落稳,“嗖”地一声,一发子弹从他头顶越过。要不是躲得快,还真是要光荣了。
这战士惊魂未定,好容易安定下情绪后朝排长投去感激的一眼,随即怒骂道:“好小子,居然敢打我,你放马过来。让你尝尝俺国防军地厉害。”
子弹在空中飞舞,命中率却很低,双方你来我往地互相对攻了5、6分钟,还是没有大变化,唯一的区别是国防军出现了伤亡,俄军又被报销掉30来个。
眼看敌人像蛇一样蠕动,慢慢地朝本来阵地爬来,一连长有些着急,炮兵怎么还不开火呢?敌人推进的速度虽然慢慢腾腾的,但是真要摸到阵地前沿可怎么办?只好再次操起电话要求炮火支援。没想到潘天寒答复很干脆:“敌人这次投入的兵力并不多。而且不少被你们干掉了,你们要再接再厉。用步枪、机枪和手榴弹消灭敌人,炮火支援我打算用在更需要的时候。”
既然上级这么命令,一连长就准备努力贯彻到底,想想也是,敌人的大部队还在后面,连这么一点压力都顶不住,要求炮火支援,这后面地仗还怎么办?一连长咬咬牙,大声命令手下:“弟兄们,瞄准了打,一定要坚守住阵地。”
其实,俄军的推进也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冰天雪地里匍匐前进难受不说,动作也特别迟缓,更为可怕的是,国防军的机枪火力很猛,稍微动作幅度大一下,就招来成串的子弹,不是打在雪地上“啪啪啪啪”地激起冰花,就是打在人身上穿成个个洞眼。很多俄军士兵亲眼看见,自己的同伴被打中后,血汩汩地留了出来,把雪地染得通红,没过多久,血又被冰冻住了,成了一片红彤彤的冰片,看上去让人触目惊心。
又是一发子弹击中了一个士兵,只见他头一歪,立即就躺倒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了。前一分钟还是好端端地活人,这一分钟已变成了上帝的鬼魂,让这些俄军也心惊胆战,生怕不幸的厄运降落在自己头上。朝对方的阵地开枪其实只是为自己壮胆,并不指望能击中敌人,士兵们只是机械地装弹,拉动枪栓,扣动扳机,射击
俄军终于推进到了距离阵地100米的地方了,进攻发起时的400余人,现在只剩下一半稍微多一些了,指挥官看看国防军地阵地近在咫尺,怪叫一声,抽出指挥刀拼命吆喝士兵们冲锋。应该说,这个俄军军官还是比较英勇的,他指挥士兵冲锋后,立即自己站起身来,希望依靠自己的作为来带动手下。
一连长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家伙,刚才已开了好几枪,但一直没有打中,眼看他站起身来,暗暗喜道:“你小子找死,我送你上黄泉路。”
不偏不倚正好一枪,俄军军官额头上出现了一个洞眼,当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指挥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旁边士兵连忙再度趴下,但大多数士兵并没有被这个所左右,他们心里只是念叨着:“快,要快,只要冲过去,这些中国人就完蛋了。”
俄军士兵此时已经高叫着“乌拉”冲锋过来了,粗笨的外套制约了他们的奔跑速度,马克沁毫不客气地发挥着威力,当下又是撂倒一片。
“手榴弹。手榴弹。”一连长在高呼,然后把手中“嗤嗤”作响,冒着青烟的手榴弹投掷了下去。
“轰隆”一声,手榴弹在俄军中炸响,爆炸点附近3米内所有地俄军都倒在地上,他们不是被弹片击中就是被弹片击伤而动弹不得。
战士们学着连长的样子,也把手里的手榴弹投掷了出去。“轰轰”声不断地作响,烟尘不断地升起。俄军不断地倒下终于,失去了指挥官又面临手榴弹弹雨地俄军抵挡不住,士兵们动摇了,害怕了,推进到距离阵地20来米地地方,他们成了强弩之末,一个个调转身子。连滚带爬地朝后面退去。
“敌人跑喽。”
“打呀!”总有几个不幸的倒霉鬼被国防军击中了背部,面朝着己方打下
击退了敌人地第一次进攻,阵地上一阵欢呼,所有人都洋溢着喜悦。士兵们惊奇地发现,虽然自己和伙伴们都是第一次上战场,但打得也相当不赖,俄国人已经被打跑了。
“弟兄们,注意隐蔽。俄国佬地炮火可能马上就要过来了。”连长简短地向潘天寒汇报后,传令阵地的士兵们当心。
果然如潘天寒所料,敌人马上发动了报复,阵地上到处响起了炮弹爆炸地声音,炮火比第一次猛烈多了,俨然有铺天盖地之势。在俄军的出发阵地前。俄军指挥官盯着逃回来的残兵败将,恼羞成怒:“混蛋,傻蛋!连一个小小的阵地都攻不下来,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既然第一拨进攻付出了重大代价还没有能够拿下阵地,俄军指挥官也不得不收起傲慢的态度,着手准备第二次进攻。第一次进攻可谓是完败,但也有一个好消息,退回来的士兵告诉他,敌方只有机枪和手榴弹,没有发现火炮。也没有一发炮弹落下来。指挥官眉头一皱。立马就有了主意,他决定吸取了第一次进攻失败的教训。在第二拨进攻时,不仅要注重正面强攻,在两侧也要予以迂回包抄,让敌人难以招架。
根据观察和侦察,他判断在正面防守地士兵顶多只有200人,为了给进攻方施加压力,他决定出动两个大队约800人,并分成两个支队。第一支队300人,正面佯攻吸引敌人火力,第二支队500人,左右两翼各安排250人,进行迂回包抄,力争一举拿下阵地。为了尽可能地达成突击的隐蔽和突然性,他命令炮兵加大轰击力度。
两个支队领命后,在火炮声中上路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等待他们的,是比第一次还惨烈的结局
在俄军发动进攻前,炮兵支队和28旅已经上路了,乘坐的是国防军专用的军列,奔驰在中东铁路线上。俄军的做法很有意思,明明知道国防军在大肆调动,却不加以阻止,更没有封锁中东铁路、隔绝交通的做法。
葛洪义告诉秦时竹说:“我军已经上路了,奇怪地是,敌人丝毫没有动静,反而一律放行。”
“这边的敌人大概还没有收到萨勒图动手的消息吧。”秦时竹嘿嘿一笑,“不过,就算是知道要动手,敌人也是会放我们过去的。”
“此话怎讲?”
“第一,萨勒图方面剑拔弩张,但毕竟还没有公开撕破脸皮,敌人此时封锁铁路,是公然破坏,要引起国际纠纷;第二,就算是开战,那边的封锁命令下到这里,也要隔一段时间,以俄军的效率,没有几个小时是不可能地;第三,敌人不是处心积虑要消灭我们增援部队吗?那就更不可能隔绝交通了,不然我们怎么进他的包围圈呢?”秦时竹依旧是笑眯眯的神情,“我猜敌人不仅不怕我们动用铁路增援,说不定还盼着我们增援呢!”
“瞧你这话说得。”葛洪义随即追问,“那这个仗到底怎么打,难道眼睁睁看着部队进伏击圈?”
“我没有那么傻,下面也没有那么傻,你看着好了,咱们不仅不会进伏击圈,相反还能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秦时竹越说越悬乎,“咱们给他来个计上加计。”
“好,就看你的指挥啦。”葛洪义嬉皮笑脸地说,“这回打仗可没有了历史做参照,完全是真刀真枪,咱们的秦大帅可是要好好露一手。”
“如果这样都要我指挥的话,要总参谋部干?要前敌指挥干?”秦时竹自我解嘲般地说,“我毕竟不是老毛,大体战略把握住,具体让下面人经手就可以了,打赢了,皆大欢喜,打输了,我承担责任。”
“就冲你这句,给你卖命的人就不少,再说了,这次战事涉及民族大义,下面心里肯定也有数的。”葛洪义补充了一句,“德国观察团化装成我军模样,也在上面了。”
“要保密,尽量不要暴露他们的行踪。”秦时竹悄悄地对葛洪义说,“我已经给前面下过密令,万不得已他们可能落到俄军手里时,咱们抢先下手”
“你说灭口?”葛洪义有些发呆,“那德国方面怎么交待?”
“这容易,德国方面肯定也不希望他们的人落到俄国人当中,你放心,连这点都搞不定,咱们哥俩也别混了。”秦时竹悠悠地说,“我找你来,主要是问问江西地事情进展如何了?”
“5天前,海军奉袁世凯地命令,出动六艘军舰驶抵九江,其中一舰停泊湖口,准备对江西方面用兵。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