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曹爽-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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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李直临死前的眼神，徐晃虎目含泪。杀出重围后，徐晃不敢有所怠慢，手中的马鞭不停挥舞，朝着长安方向奔去。
“快给老子去追，快去追。”王益擦了擦脸上鲜血，指挥着士卒前去捉拿徐晃，要是能活捉徐晃这种名将，功劳还能小吗。
“徐公明，下次再见就没有那么便宜了。”马超勒住战马，望着徐晃远去的方向。
第九十四章 缓解（）
“启禀将军，让徐晃逃脱了。”追杀徐晃的兵士来报王益，只见王益脸上的鲜血与汗水相混滴落在地上。
王益割下李直的首级，朝着报信的士卒挥了挥手。除了徐晃逃脱，自李直以下全被歼灭。马超临走前将功劳全都退给了王益，仅凭着这些功劳，他就能升上几级，此刻徐晃逃脱了，他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秋风起，枯黄的树叶纷纷落下。树林无比寂静，这寂静被一人一马打破。只见那人盔甲破烂，浑身满是血迹。手中的宣花大斧，已经证明了此人的身份，正是从马超手中逃走的徐晃。
随着战马的晃动，徐晃跌落下马。迷迷糊糊看见有一孩童出现在他的面前，徐晃出于本能去提起大斧。由于失血过多，体力过度消耗，眼前一黑，徐晃便没了知觉。
“爷爷，快来呀，这个人还有气。”一个扎着朝天辫的小男孩，伸手探了探徐晃的鼻息，朝着身后一老者喊道。
老者背着药篓，快步走了上来。看着昏迷的徐晃，老者便将手搭在徐晃的手腕上，“死不了。”
“你背着药篓，爷爷来背他。”老者看上去有六七十岁，可是背起徐晃竟然毫不吃力。小男孩仿佛早已习以为常，背起药篓蹦蹦跳跳的跟着老者。
时至中午，马超带着一行人赶回了大营。等候多时的马岱和庞德急匆匆迎上马超，见马超身上染有血迹关切的问道，“少主（大哥），您这是怎么？”
马超翻身下马，将手中的长枪扔给亲卫，便走进大帐里。坐在主位上，马超猛灌了两口水，“去咸阳了。”
庞德和马岱相互瞅瞅又看着马超，眼里满是迷茫。
看着两人的反应，马超露出一丝微笑，轻轻扣了扣桌子，“忘记当年曹操是怎么样赢得官渡之战的了？”
为了对付曹操，马岱和庞德对曹操指挥的战役都仔细的研究过，更别说官渡之战这样的著名战役了。两人恍然大悟，咸阳是西凉联军的中转粮仓，如果咸阳被袭击，那么整个西凉联军就重蹈上次的覆辙。看马超这个样子，两人知道马超不仅料准了曹军会去偷袭咸阳，还和曹军交上手了。
午后，王益押送粮草赶到了联军大营。交接完粮草之后，王益将五千曹军首级献上，看着这么多曹军士卒首级，韩遂十分的高兴，这极大鼓舞了联军士气。凭着这份功劳，王益连升三级。知道真相的马岱脸上忿忿不平，而马超脸上只是挂着淡淡微笑，朝着悄悄向他拱手的王益点点头。
“来人将这些首级装好，这是我送给曹操的第一份大礼。”韩遂大手一挥，坐在主位笑眯眯看着裹满石灰的五千首级。
看着校武场上摆着的五千首级，曹爽脸色十分的难看。看着自己袍泽的首级，曹军士卒心里燃起怒火。他们想要为自己袍泽报仇，但是他们却有心无力，他们连正常行走都很难，更别提上阵杀敌了。一阵阴霾笼罩在每个曹军士卒的心头，士气十分的低落。
曹爽让夏侯善厚葬这五千士卒，问道夏侯善，声音十分的嘶哑，“关于中毒之事，随军大夫有何进展？”
听见曹爽的询问，夏侯善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四处瘫坐地上的曹军士卒，曹爽叹了一口气，扯动了嘴唇上的大泡，疼得倒吸冷气。
“杀！杀！”徐晃突然坐了起来，额头上满是汗水，身上贴身的衣服也已经被汗水打湿。正在熬药的老者，很是淡定的朝锅里添加着中药，倒是正在写字的小男孩吓了一跳。
老者将一碗药水端给徐晃，“喝了它，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
徐晃梦见了李直死在自己眼前，无数兄弟倒在了他的身边，他却无能为力。看着徐晃迷离的眼神，老者微微一笑，将手搭在徐晃的肩膀上，“这就是战争，有输就有赢，有生就有死。”
直觉一股暖流涌进自己的体内，徐晃抬头看着老者，犹如醍醐灌顶，瞬间清醒过来。徐晃不顾身上的伤口，起身朝着老者道谢，“多谢老先生救命之恩。”
扎着朝天辫的小男孩从老者身后探出头来，“还有我呢，是我先发现你的。”
老者捋了捋胡须，拍了一下男孩的头，朝着徐晃拱手，“徐将军不必如此客气，救死扶伤乃是医者天职。”
“老先生可是识得在下？”徐晃对于老者知道他的身份，十分的惊讶。
“曹军之中擅使大斧者不多，宣花大斧更是寥寥数人而已。”老者指了指一旁布满血迹的盔甲和大斧说道。
徐晃恍然大悟，在老者的催促下喝干了碗中的中药。
“不知此地为何处？”徐晃擦了擦嘴上的药，朝着老者问道，“不知老先生尊姓大名？”
“这里是药王谷，距离长安不足百里。”老者接过空碗，转身摇了摇手，“老朽只不过乃是一介山野村夫，贱名不提也罢。”
见老者不愿提起自己的名字，徐晃也没有追问。只是询问起了老者，是否知道长安的情况。此刻，徐晃最关心的还是长安的情况，奇袭西凉联军粮仓的计划失败，那么长安的压力就大了起来。
老者递过一个黑黑的药丸，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
“把这个吃了，今夜我们去长安。”老者的话让徐晃有些摸不到头绪，呆呆的看着老者。
“长安的士卒中了一种奇毒，三日之内手脚发麻，七日之后，毒发攻心，七窍流血而死。”“如今应该是第二日，士卒应该还有一丝力气抵抗。过了第三日，他们力气尽失，到时候只能眼睁睁的成为西凉兵的刀下亡魂。”
“可有解毒之法？”徐晃伸手抓住了老者的手臂，脸上写满了焦急。
老者拉开徐晃的双手，摇摇头，“解毒之法有，但是缺少一味药，天下难寻。”
徐晃双手无力地垂下，眼神灰暗起来。
“老朽有一药方可暂且缓解毒发，到时候再想办法。”老者收拾着药箱，朝着徐晃说道。
听了老者的话，徐晃眼神亮了起来，急忙将药丸吞了下去。
看着徐晃身上的白布隐约见红，老者将一瓶止血药和白布放进了药箱里面。
第九十五章 转机（）
“老先生，您还是上马，让我来牵马吧。”徐晃怀中揽着小男孩，说着就要下马去换老者上马。
老者停了下来，朝着徐晃笑道，“将军是笑小老儿年纪大了，耽误脚程了。”
徐晃被老者的话给呛了一下，有话憋在喉头呜呜说不出来。老者又岂会不知徐晃的意思，“还望将军照顾好老朽的孙儿。”只见老者一掌拍在马屁股上，战马吃疼，撒开马蹄子便奔跑起来。
徐晃拉住缰绳，紧紧将小男孩揽在怀里，回头去看老者。只见老者站在月光下，微风轻拂，衣袖飘飘如同世外仙人般。徐晃摇摇头，将脑海中的幻觉驱赶掉，却不见了老者的踪影，战马跑得实在是太快了。
跑了许久，长安城出现在徐晃的眼前，他是既高兴又担忧。高兴是因为城头还飘舞着曹字大旗，担心的是能暂缓毒发的老者，此时还不见踪影。
“将军是在找老朽吗？”一个黑影从一旁的树林中蹿了出来。
坐在马上的徐晃心里暗叫不好，右手摸向了斧柄，第一时间护住怀中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清来人便开口喊道，“是我爷爷，是爷爷。”
定睛一看，果然是刚才落在后面的老者，徐晃这才送开握住斧柄的手，下马迎上老者。瞅瞅周围并没有马匹或者其他能骑乘的坐骑，徐晃十分的纳闷，“不知先生是如何赶到徐晃前面来的？”
老者笑笑不语，指了指自己的双脚，便把坐在马上的孙子抱了下来。
徐晃上前还想追问，被老者的话打断了，“此时不是纠结老朽如何赶到将军前面来的，当务之急是城中。”
徐晃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里暗骂，差点坏了大事。只见徐晃二话不说，翻身上马来到城墙之下，高声喊道，“速开城门，吾乃徐晃。”
此时正在城墙上巡防的夏侯善，听见城下有人喊叫，便凑上瞭望口观察。通过瞭望口，只见城下有一人一马，马上之人手提宣花大斧，竟与徐晃有几分相似。但是夏侯善不敢擅开城门，这个时候正是关键时刻，容不得有一丝一毫的失误。夏侯善连忙派人去禀报曹爽，现在曹爽是长安城内最高指挥官，一切都由曹爽定夺。
正准备睡下的曹爽，听说城下有人想要进城，此人还可能是失踪多日的徐晃。曹爽瞬间睡意全无，直奔长安北城而去。匆匆赶到城墙之上，夏侯善便迎了上来，“拜见公子。”
曹爽摆了摆手，“城下可是徐将军？”
“不敢确定。”夏侯善摇摇头，虽然他也希望徐晃还活着，可是此时容不得失误。万一是西凉联军假扮，凭长安现在的情况，城门一开基本宣告长安城破。
城下的喊叫一声高过一声，曹爽食指不停的敲打着城墙，内心十分的煎熬。
见城门迟迟没有打开的痕迹，老者将一根自制的火把点燃，留下孙子躲在树林里，独自一人来到徐晃旁边，“将军，还请将头盔摘下。”
徐晃迟疑片刻，恍然大悟，急忙将头上的头盔摘了下来。城墙之下，未中毒的士卒拉弓搭箭，随时准备射杀城下两人。他们都是夏侯渊的亲卫，得夏侯渊指点，箭术高超。
“快去打开城门，城下的正是徐晃将军。”借着火光，夏侯善将城下之人的面貌瞅了个一清二楚，连忙派人下去打开城门，曹爽听了也急匆匆去城门口迎接徐晃。
城门一开，徐晃便带着老者和他的孙子进城去了。曹爽和夏侯善上前给徐晃赔不是，“还请徐将军见谅，情况紧急，不得不防。”
徐晃朝着两人拱拱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他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如果换成他自己，他也会这样做，毕竟不能拿长安城的安危和几十万将士的生命当做儿戏。
“您便是曹爽曹公子吧？”一侧的老者拉着孙儿的手，突然开口问道，男孩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正是在下，不知老先生有何贵干？”曹爽朝着老者施礼，并轻声询问着。
“这是救了。”徐晃正要给曹爽介绍老者的来历，没想到老者拉着自己的孙子抢先给曹爽跪了下去，“老朽在此谢过恩人，多谢恩人的救命之恩。”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曹爽满脸疑问的看着徐晃，人是你带来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晃也是懵了，也是满脸疑问还带着少许尴尬，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哈哈，都怪老朽没说清楚。”曹爽忙上前扶起老者，老者看着众人脸上的疑问，便道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老者的孙子在一年前便走丢了，老者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后来，是不良人将他的孙子送了回来，一打听自己的孙子被人牙子拐到了许昌，曹爽打击人牙子，将解救的孩子通过各地不良人将孩子送回他们亲人身边，小男孩便是其中一个。
“看恩公的样子不像是中毒了。”曹爽去拉老者的时候，老者的手轻轻搭在了曹爽的手腕上，已经为曹爽把过脉了。
曹爽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朝着老者行了一礼，“老先生可知此毒？”
“知道。”老者的回答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夏侯善等人都十分兴奋的看着老者，既然老者知道此毒，那么定有解毒之法。不过接下来。老者的话却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老朽不仅知道此毒，而且也能解此毒，但是解药却缺少一味草药。老朽走遍大江南北也没有寻到，所以解不了。”
看着众人失望的神情，老者也无可奈何。从药箱里掏出几包药粉交给曹爽，并嘱咐曹爽，将药粉倾倒在水源里，给士卒服下，可暂缓毒发的时间。
“为什么曹公子和这几位都没有中毒呢？”老者很是纳闷的询问曹爽，“不知你们是不是共同吃过什么东西？或者喝过什么东西？”
曹爽看着夏侯善，夏侯善看着曹爽，两人的眼睛里充满了回忆。两人的交集并不多，吃的饭也都是军营里的饭，曹爽吃过的，夏侯善还不一定能够吃到，要说共同吃喝的东西。
两人的突然你想到了什么，异口同声的说道，“鹞子山！”
第九十六章 天金（）
当日，夏侯渊派夏侯善带着一众亲卫护送曹爽返回洛阳，与曹操汇合。行至鹞子山的时候，遇见了一伙土匪，在鹞子山他们共同喝过那里的山泉水。
如果他们有共同吃过的东西有关于麻筋散，那么一定就是鹞子山的山泉水。不仅那日去的人，就连那日去的战马都没有中毒。
“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老者听了两人的叙述，更加肯定鹞子山那里有能解麻筋散的东西存在。
夏侯善带着几个人，和老者一起驭马赶往了鹞子山，前去寻找解毒之物。望着夏侯善他们的背影，曹爽心里默默念道，你们一定要带回好消息，生死都掌握在你们的手里。
而此时西凉联军的大营里，又是另一番景象。韩遂大摆筵席，款待众将，羌女扭动纤细的蛮腰，让众人眼冒精光，口水直流。马超将众人的表现看在眼里，心里忿忿不平，但是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宋和最先把持不住，走到中间抱起一名衣着暴露的羌女，回到座位上便传来阵阵娇喘声。其他人有样学样，没多一会儿，大帐就成为了温柔乡，众人连连朝着韩遂道谢。
正在众人尽情享受的时候，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们何不趁城中曹军之际攻入长安呢？”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靠近帐门的一人身上，此人是王益的副将李夔，因有大功，才被特赏在大帐中参加庆功宴。此时的王益连连朝着李夔使眼色，这个愣头青这不是扫大家的兴吗？万一韩遂大怒，王益怕自己刚得来的乌纱不保。
听了此话，韩遂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喝了一口酒。马超却很是欣赏的看着李夔，对这个李夔的印象很是不错。赤火道人抽出被舞女压在底下的手，冷笑一声，“这位将军，何必扫了大家的兴呢？”
“是呀，长安城城防坚固，又有曹军数十万驻守，岂是说攻进去就能攻进去。”宋和接过赤火道人的话，继续说道，“城中曹军虽然中毒，四肢发麻，可尚有抵抗之力。何不等到七日之后，曹军士卒一个个毒发身亡，到时我们再冲进去，不费吹灰之力那样多好呢？”
“他就是个榆木疙瘩，还是宋将军英明，还请各位将军不要往心里去。”王益连忙上前给众将赔罪，狠狠的呵斥了李夔一顿，“还不快给各位将军赔罪，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没给我滚出去。”
李夔不情不愿的给众人赔罪，然后气冲冲的走出了大帐。看着王益讪笑的嘴脸，马超甚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比起这个王益，他倒是更中意刚才的李夔。他起身告辞，带着马岱、庞德走出了大帐。
“李兄且慢。”气冲冲的李夔正想返回自己的营帐去，被身后的一人叫住，转过身去，发现马超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李夔整理了一下盔甲，便朝着马超行礼，“参见马将军，不知将军找末将有事吗？”
“痛快，凭李兄的本事身居王益之下，恐是屈才了。见李夔没有寒暄，非常的痛快，马超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本将这里还缺一个副将，不知李兄是否有兴趣呢？”马超的这个副将比起王益的副将大了不知多少，如果换成别人早就磕头拜谢了。身处乱世，既已活了下来，那剩下的不就是升官发财了吗。
李夔听完马超的话，丝毫没有犹豫，拱手说道，“多谢马将军错爱，当年若不是王益将军相救，李夔不知早就饿死了。末将虽然是粗人，但是此时离开王益并不妥当，还望马将军能够见谅。”
李夔的表现，早在马超的意料之中，马超点了点头，赔笑道，“是本将孟浪了，还望李兄不要见怪。”
“多谢马将军，告辞。”李夔也忙赔罪，便牵着战马朝营外走去。
见李夔走远了，马岱凑了上来，“大哥，这人也太不识抬举了。”
马超看着马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忠义两全，有勇有谋。”
天微亮了，西凉联军的宴会也随着众人带着羌女离开而结束。夏侯善和老者一行人也赶到了鹞子山，当初曹爽他们停留喝水的地方。老者骑在马上，两手抓着缰绳，双腿紧夹着马腹，坐在马上竟然睡着了，赶了一夜路，也休息了一夜。
老者这一本事也让夏侯善眼热的很，由于缺少马镫坐在马上睡觉，需要很高的骑术。老者却能这样做，夏侯善更不敢轻视于他，这绝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老先生，我们到了。”夏侯善驭马靠近老者，叫醒老者。
老者骑在马上，马上睁开了眼睛，开始调整的胯下战马的速度。看着老者的这一反应，夏侯善更加断定，老者以前是个军人。有这样精湛骑术的人，既不是曹军，那么有可能是以前的汉军甚至可能是西凉军，想到这里夏侯善心里多了些防备。
“这里就是你们当初饮水的地方？”老者翻身下马，并不知道身后夏侯善心中起了怎样的波澜。
深秋时节，百草枯黄。当日夏侯善他们饮水之地，也是枯黄一片。夏侯善狠狠地锤了一下自己的腿，以手扶额，满脸都是失落，眼里泛起悔恨的泪水。
老者什么都没说，拿着药锄拨弄着枯败的枯草。突然，老者笑了起来，“上天保佑呀。”
夏侯善连忙跑了上前，看见在老者的拨弄下枯草之下既然还生长着许多颜色艳丽的小草，结着红红小果子，十分的诱人。夏侯善激动的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就哈哈笑起来了。老者一撇嘴看着夏侯善，“这究竟是哭还是笑啊？”
“这就是麻筋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