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曹爽-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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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铜雀台宴会上,武官比试中,曹彰表现很好,得到了曹操的嘉奖,曹彰直言要做一位驰骋沙场的大将军。文官在宴会上进献诗章,多为称赞曹操,曹操也是十分的受用。曹丕和曹植的也写了文章,曹丕的文章十分朴实,也算中规中矩,相比曹植就差了许多。曹植的文章辞藻华丽,文采折服众人,曹操并当众称赞了曹植。一些官员大众拍了起曹植的马屁,曹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记每一个人都默默的记在心里。
宴会过后,曹丕与曹植相约三日后,到邺城城北树林里一同狩猎,曹植欣然接受。
第八十五章 风起()
“三公子,您看那里!”曹植的随从指着前方草丛,随着随从的手望去只见草丛里,一只梅花鹿正在悠闲的吃着青草。
眉清目秀,身着锦袍的青年便是才华横溢的曹植曹子建。曹植拉了拉马缰绳,并让侍卫退后,别惊动了梅花鹿。曹植弯弓搭箭,只嗖的一声,箭直奔梅花鹿而去。
正在吃草的梅花鹿,突然警觉起来,朝着一旁跳去,侥幸躲开了曹植的翎羽箭。从小曹植跟着曹操南征北战,武艺也算不差,可是偏偏就没有射中梅花鹿。
曹植驭马上前,搭弓便是一箭,此箭十分的犀利,可是梅花鹿仿佛早已料到了,甚是轻松的多来了。曹植的好胜心被梅花鹿勾了起来,梅花鹿在前面跑,曹植驭马就在后面追,连续几箭都没射中。曹植的侍卫也连忙跟了上去,他们与曹植已经拉开一段距离了。
梅花鹿甚是灵活,越跑越快。曹植手中的马鞭抽得啪啪作响,只顾着去追梅花鹿,他没发现周围的草木比其他地方茂盛,甚至还有雾气升起。
“公子,我们是不是也跟上去?”一个刀疤脸朝前方的青年说道,此人便是约曹植前来狩猎的曹丕。
“你觉得三弟身边的人手还不够吗?”曹丕不阴不阳的说道,眉毛微微挑动。
刀疤脸是曹丕的侍卫长曹忝,听了曹丕的话,曹忝乖乖的退到了曹丕的身后的队伍里。曹丕看着曹植前去的背影,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树高林密,好生保重。”
走了一会,周围的雾气越来越厚,杂草都有一人多高,曹植这才有些慌张。转了几圈,曹植发现自己迷路了。而此刻曹植的侍卫也在焦急的寻找曹植,如果曹植有什么闪失,他们全都活不成。
“怎么又回来?”曹植看着眼前划着几号的大树,十分的着急。
一阵刺耳的哨声响过,曹植心里划过一丝不好的感觉。十名黑衣人从天而降,曹植迅速从腰间抽出宝剑挡在身前,以备不测。黑衣人将曹植围在中间,曹植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虽然从小习武,但是曹植的武艺还没有好到可以以一敌十。
黑衣人率先发动攻击,没有太多花哨的招式,直奔曹植的致命处。曹植用剑挡住几招,这几年疏于练习,武艺也是稀松平常,后背、肩膀上都被划出了深深的伤口,鲜血染红了锦袍。
曹植翻身下马,躲过砍向自己脖颈的钢刀。因为失血过多,曹植倚靠着一颗大树大口喘着粗气,脸色十分的苍白。曹植此时已经放弃了,双手如同灌了铅般无法提起兵器,闭着眼睛准备受死。只听嗖嗖两声,两只翎羽箭洞穿了两名黑衣人,曹植的侍卫在最危机时刻出现了。
黑衣人的头领,大喝一声,“风紧扯呼!”剩下的黑衣人丢下曹植,迅速离开,消失在大雾里。曹植的侍卫长连忙上前查看曹植的伤势,曹植的束发冠也被打掉,此时曹植十分的狼狈,已没有先前的风度翩翩。
曹植侍卫护送着曹植向树林外走去,一路上众侍卫将曹植围在中间,防备黑衣人卷土重来。走了一会,曹植的队伍遇上曹丕,曹丕骑着很是悠闲。
看着曹植头发蓬乱、锦袍被血染红,脸色发白,但是却无大碍。曹丕闪过一丝阴沉,然后被焦急的表情所代替。曹丕急忙下马,朝着曹丕跑去,扶着曹植,紧张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我三弟怎么样?”
一名医官拱手道,“回二公子,三公子的伤并无大碍。”
曹丕点点头,朝着曹忝喝道,“马上去追杀刺客,绝对不能放过一个可疑之人。”
曹忝领命前去,脸色苍白的曹植耷拉着脑袋,轻轻侧过脑袋,看着十分焦急的曹丕,眼神凶狠且痛苦。此时,风起吹得树叶哗啦啦作响,几片黄叶随风飞舞,曹丕和曹植同时抬头看着随风摇摆的树冠,心中若有所思。
入夜,曹操从曹植住处返回自己的住处,听说曹植遇刺,曹操便赶去看曹植。骑马走在长街上,风吹得旗子簌簌作响,许褚放慢了脚步,示意虎卫向曹操靠拢。哨声起,众多黑衣人顺着绳索,从天而降,目标直指曹操。
许褚手握大刀,紧靠着曹操。虎卫冲了上去,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曹操坐在马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胡须随着风飘动,冷冷的看着场中的局面。一名虎卫将插在黑衣人府中的环首刀,用力抽出来,带出许多黄白之物。两名黑衣人一前一后洞穿了一名虎卫。缠斗许久,双方都有人不断倒下,场面十分的血腥。
曹操嘴唇微张,“许褚!”
许褚大手一挥,一枝响箭腾空而起,无数弓弩手出现在长街两侧的房顶上。黑衣人慌张的看着两侧的弓弩手,最终还是选择冲向曹操。一阵蜂鸣,虎卫手持盾牌将曹操护住,无数弩箭朝着黑衣人倾泻而来,噗噗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黑衣人中箭到底,连挣扎都没有便断了气。
还有几名黑衣人借着灵活的身手躲进两侧的街道里,幸运的躲过箭雨,活了下来。许褚放下手中的盾牌,大喝一声,“抓活的!”
虎卫军一点一点的逼近黑衣人,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被踩得咯吱作响。也就在这时从长街另一侧,曹丕带人赶到,“保护丞相,给我杀!”曹丕的带来的士卒蜂拥冲了上去,几名黑衣人被活活扎死,曹操眼里一丝精光一闪而过。
“孩儿救驾来迟,还望父亲宽恕。”曹丕脸上迸溅了很多鲜血,仍十分恭敬的跪在曹操身旁,顾不得去擦脸上的血。
“起来吧,孤没事。”曹操抬了抬手,示意曹丕起来。
“记住,下次不要这样着急。”曹操骑马与曹丕擦肩而过,曹操微微侧身朝曹丕说着。
曹操的话,惊得曹丕冷汗连连,望着曹操的背景,心里暗暗想着,您到底知道多少。
第八十六章 云涌()
曹操静静的坐在桌子后,根本没有受到刚才事情的影响,那只不过是他人生中大波浪中一个小小浪头。看着桌子上两份竹简,曹操的神情阴晴不定。这两份竹简分别是曹丕和曹植当日在铜雀台宴会所做的文章。曹操有种预感,这件事和他的两个儿子脱不了干系。随行前来的齐飞和卢洪,连夜彻查刺客的身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齐飞和卢洪将调查情况整理成卷宗,送到了曹操的书桌上。曹操翻看着卷宗,眉头紧皱,“调查清楚了?”
卢洪和齐飞双双拱手道,“清楚了。”两家第一次合作,相互都飙着劲,调查的格外仔细。
卷宗写得很清楚,被曹植侍卫射杀的两人,几日前曾经出现在曹植的宴会上。刺杀曹操的刺客,身份也已经查清楚,都曾经出现在曹植的宴会上。事情已经非常明了,曹植为夺位,设下苦肉计,然后刺杀曹操,从而洗刷自己的清白,以达到杀父篡位的阴谋。整件事情的矛头全都指向了曹植,曹操虽不相信,但不得不下令禁足曹植。
在这期间,有很多官员上奏要求曹操治曹植的罪,但都被曹操压了下去。看着日益厚起来的卷宗,曹操甚是烦心。突然,一个幼小的身影出现在曹操的脑海里,曹操眼露喜色,提起毛笔在金红色的布帛上写着。这种金红色的布帛是汉帝专门赐予曹操,唯曹操特用,以示恩宠。
正在睡午觉的曹爽被李聪打断,曹爽揉着惺忪的睡眼,“怎么了又?”
“公子,虎卫带来了丞相的命令,此刻正在前厅等待公子呢。”李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匆忙的说道。
曹爽伸了个懒腰,莫名其妙的说道,“这个时候,丞相有什么事情呢。”
来到前厅,曹爽看见曹操近身虎卫许可正等在那里。见曹爽走了进来,许可连忙迎了上去,“丞相密令在此,还请公子一人观看。”
本来还想行大礼,接曹操的钧旨,被许可这样一拦,倒有些手足无措了。从许可手中接过曹操的密令,曹爽脸色阴晴变化不定。又询问了许可几句,许可来之前曹操就下令让他全力协助曹爽,自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曹爽自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搞清楚了。
“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贾诩微睁着眼睛,好像就没有睡醒一样。
曹爽点点头,又摇摇头,“此话怎讲?”
“这件事情对谁最有利?”贾诩眼神一变,压低了声音。
“你是说曹丕?”曹爽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不确定的问道。
贾诩笑了笑,不置可否。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贾诩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只有三种可能,一就是曹植设下苦肉计,为的就是篡位。二是这一切都是曹丕设计,嫁祸曹植,从来达到争宠的目的。第三种可能就是另有其人。”
贾诩的分析的头头是道,曹爽不仅在听,也在分析着每种可能性。良久,曹爽心里有了计较,抬头问道贾诩,“丞相让我去查,用意何在?”
“保护三公子。”贾诩言简意赅的道明了曹操的用意所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曹植,曹操如果要治罪于曹植,就不会费那么大的功夫,让曹爽前去邺城彻查此案。
“所以我查到任何真相,都只需出我口,入丞相耳即可。”曹爽又岂会不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如果刺杀案与曹丕、曹植无关也就罢了。要是与二人有关,若公布结果,曹操必然被架到火上烤。曹操既然想保护自己的三子,那么二子就更不用说了,此事办砸了,绝对没有曹爽好果子吃。
贾诩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很是满意曹爽的表现。
告辞贾诩后,曹爽带着许可、秦修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往邺城,并悄悄进城,没有惊动任何人。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在曹植住处大门前,曹爽被两名军士拦了下来,两名军士的手搭在腰间环首刀刀柄上,如果曹爽再往前一步,必定血溅刀下。
站在曹爽身后一个面具人,用手指把手中的渊虹剑向外推了推。守门的军士仿佛感觉到了面具人的杀气,警惕的看着面具人。曹爽回过身,摁了摁面具人的手。如果渊虹剑一出,恐怕不用军士动手,许可就先动手了。面具人就是当时刺杀的曹操的荆阳,后来被曹爽所救,便留在了曹爽身边。
曹爽掏出曹操给他的布帛,甩了甩,“奉丞相令,前来彻查刺杀案,现在我要进去见曹植。”
一名军士想要去查看布帛的内容,曹爽将手收了回来,抖了抖手中曹操特用的布帛,“你们连这个都信不过?还是嫌自己命太长?”
军士的手悬在半空中,好生尴尬。另一名军士,拉过那人,恭敬的说道,“几位请!”
曹爽一行人进府以后,府里只有几名仆人在打扫着,十分的凄凉。
进入到曹植房间,只见曹植脸色苍白,依靠在床榻上,手中端着一卷竹简。房间门突然被打开,强光照进房间里,曹植的眼睛有些不适应,待看清来人,曹植将手中的竹简放下,“阿爽。”
曹爽和曹植只有数面之缘,没想到曹植竟然还记得他,“叔父。”
“这个时候躲我都来不及,你怎么来了?”曹植脸色十分难看,眼中无声,灰蒙蒙的。
“奉丞相令前来彻查刺杀案。”曹爽没有隐瞒自己的来意,开门见山的说道。
曹植坐在榻上思虑着,眼神开始活泛起来。曹爽也没有说话,看曹植的样子已然失去信心,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他必须的给曹植一些时间将其中的关节想透。
“这位是我的朋友秦修,医术高超,让他给叔父把把脉吧。”曹植刚想说话,就被曹爽打断,秦修从木箱中拿出把脉所需的东西。
“怎么样?”秦修把完脉,曹爽上前问道。
秦修微笑着点点头,“无大碍,我给开几副药调理调理就好了。”
“阿爽,有些事情我只想对你一个人说。”一直微眯着眼睛的曹植,开腔道。
曹爽朝着众人使了个眼神,众人便退出了房间,只留下了曹植和曹爽两个人。
“当日被我侍卫射杀的一名刺客,我认识。”曹植轻轻挪动身体,思绪仿佛回到那日,“即使他面目尽毁,可我还是从他心口的红痣上认出来了。”
“那人是谁?”听到曹植竟然还有隐瞒,曹爽很是吃惊。
曹植活动着僵硬的脖子,“太史令赵澈之兄,赵清。”
果然赵澈之事不是那么简单的,曹爽和曹植谈了很久才离开。原来十年前,赵清入曹府做曹丕、曹植他们的剑术陪练,曹植偶然见过赵澈心口的红痣。
第八十七章 蛇影()
出了曹植的住处,曹爽便带着一行人赶往了邺城不良署,被击杀的刺客尸体现都保存在那里。曹爽手持曹操的密令布帛,以特使的身份一路畅通无阻。
停尸房在地下一层,进入停尸房,阴风阵阵,让人毛骨悚然。看着淡然的曹爽,许可心里十分的佩服。一具具尸体摆放的井然有序,曹爽一行人在一具尸体前停了下来,这具尸体就是曹植口中说的赵清的尸体。
这具尸体虽然经过特殊处理,腐烂程度缓慢,但还是有股股恶臭扑鼻而来。曹爽用手帕捂住口鼻凑了上去,只见尸体面目全非,脸上满是伤疤,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面貌。借住微弱的灯光,曹爽拉开尸体的衣服,在心口位置看到一处明显的红痣,模样形状与曹植说的一模一样。
随后曹爽选择在不良人的一处私宅住下,并传信许昌不良人从校事调赵澈的验尸档案,发往邺城不良署。当曹爽看到的赵澈的验尸报告后,对于曹植的说法信了大半。只是赵清的脸上曾经受过严重的烫伤,根本无法从面貌上分辨出来。
赵清和曹丕走得一直很近,如果能证明赵清的身份,那么从一定程度上就可以还曹植一个清白。现在唯一的线索,也断了。
夜深了,曹爽还坐在书桌前翻看着刺杀案的卷宗,毫无头绪,所有的证据都对曹植不利。曹爽越来越坚定这件事情与曹丕有关系,只是一时找不到证据罢了。可是曹爽内心又是十分的矛盾,他只想帮曹植洗冤,又不想到找到对曹丕不利的证据。
“怎么这么多老鼠?”李聪的埋怨打断了曹爽的思考,这座宅子是不良人的私产,当日置办之后,便没有用过,有老鼠也十分正常。可是李聪接下来的话,却让曹爽想到了一些东西。李聪边驱赶老鼠,便骂道,“这些老鼠怎么就像被人驱使一般都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呢。”
曹爽连忙翻动卷宗,曹植说刺客出现前有奇怪的哨声响起。刺客怎么保证梅花鹿能够把曹植准确无误的带进他们的埋伏圈内呢?只是一种办法,那就是他们能指挥梅花鹿,能做到这件事情只有驯兽师。奇怪的哨声,不仅是刺客们行动的信号,还是指挥梅花鹿的信号。
被击杀的刺客里并没有类似驯兽师的人存在,那就说明行刺的驯兽师还活着,甚至还在城内,刺杀案发生之后,邺城全城戒严,只准进不准出。接到特使曹爽的命令,邺城不良人开始逐一摸排,几日下来,却毫无音信,这让曹爽十分的烦闷。
曹爽喝了几口水,平复心情,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良人的排查行动,一定打草惊蛇了。对了,曹爽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既然蛇不肯出洞,那么就给他来个引蛇出洞。
毫无征兆,不良人突然就像了疯了一般在邺城到处抓人,几乎是见人就抓,只要不良人觉得你可疑,那么恭喜你中大奖了。邺城不良人的监牢里关得满满的,甚至就连邺城府衙里都关着不良人抓来的人。关于弹劾不良人的奏章如同雪花般堆积在曹操的书桌上,曹爽早就打过招呼,曹操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只喊头疼,曹操因头风病发作,呆在府中静养。有人觉得曹操这样做有些过分了,曹操最重法纪,可是此时为了证明自己儿子的清白,竟然不顾法纪胡乱抓人。
看着监狱里人满为患,邺城不良将军袁乐十分的不解,但作为军人,他只有服从命令,并严令属下善待这些犯人。这些人成为不良人有史以来待遇最好的一批犯人,除了人身自由受到限制外,日子过的甚是舒适。事后,甚至有人都不愿意出狱了。
没有几日,不良人抓获刺杀案刺客一名的消息传遍邺城的大街小巷,就连刺客的身份是名驯兽师都传开了。
“你不是说此人极为可靠吗?”青年眼露凶光,语气十分的冰冷,此人便是曹丕。
刀疤脸曹忝脸上布满了汗水,贴身衣服都被汗水湿透。当日刺杀后,曹丕便处死了所有存活的刺客,驯兽师胡泰因为曹忝的力保下,躲过一切,被安排在城内。不良人大肆搜捕后,胡泰便消失了,直到传出胡泰被抓消息后,曹忝才知道胡泰被抓。
“属下和胡泰是过命的兄弟,我也没想到。”曹忝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声音颤抖的厉害。
“兄弟?亲兄弟也不过如此,更别提你这异性兄弟了。”曹丕冷冷的笑道,脸色阴沉,“你把事情办好,办不好的话你也不用回来了。”
“喏!”曹丕拂袖而去,曹忝恭敬的磕头,不仅仅是接受命令,更多是感谢曹丕的知遇之恩与告别。起身的曹忝,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与从容。士为知己者死,也许就是如此。
黑夜邺城城中突然多了几条黑影,这些黑衣人的带头人就是曹忝。本来他们的目的地是不良人监牢与邺城府衙监牢,但是临行前突然接到消息,便换了目的地。他们快速穿梭在邺城城中,直奔西城,乞丐的聚集区。蛇有蛇道,鼠有鼠道。曹忝通过他的渠道,查到胡泰并没有被抓,而是混在城西的乞丐里面,未免夜长梦多,曹忝便带人准备干掉胡泰。
这么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