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曹爽-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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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兄,你就是如此对待自己的义弟?”索尔木冷冷的笑着,眼神十分的平静,静得像一潭死水。
阎行用蛇矛指着索尔木,“怪只怪你太蠢,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仰天长笑,索尔木笑自己太蠢,竟然与阎行这种人义结金兰,还相信他会帮助自己。他笑这世道太过无情,笑世人口中的忠义都是狗屁。索尔木持斧在手,奔跑朝着阎行砍去。
只见蛇矛荡开大斧,一阵金鸣之声传进耳内。索尔木的大斧飞了出去,索尔木握起拳头,直奔阎行中路,势在必得。阎行微微侧身,单手抓住索尔木的拳头,右腿狠狠顶在索尔木的小腹上。
蛇矛上下翻飞,如同毒舌吐信,索尔木刚刚稳住身形,蛇矛便咬住了他的心脏。索尔木挣扎着想要站住,他不想倒在在阎行的身前,可是渐渐被抽空的身体却出卖了自己,缓缓栽倒在地。
阎行走到索尔木身边,只见索尔木眼睛瞪得很大。阎行将手中的信物玉佩捏得粉碎,割下了索尔木的首级。当当煎羌部看到蛇矛上的索尔木首级后,都乖乖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第七十六章 族灭()
看着被高高悬起的索尔木首级,且爱双眼含泪,跪在地上不断朝着索尔木首级磕头。大势已去,且爱提起手中的大刀,对着自己的脖子就是一刀,血溅起三尺。赶着上前阻止且爱的措尔达溅了一身血,且爱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措尔达。
措尔达心中有愧,两行热泪从眼中流出。溅在身上的忠义之血,成了他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污点。
索尔木身首异处,当煎羌部里不投降的顽固分子被当场格杀。放下武器投降的,被收缴武器集中看管了起来。
“将军,这些人应该怎么办,还请将军定夺。”副将走到阎行身前询问。
阎行轻轻挥了挥手,“全都杀了。”
“阎将军,毕竟他们也是我的族人。也都杀了这恐怕不妥吧?”措尔达听到了这话,连忙上前阻止。
阎行回头看了看措尔达,“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我放了他们,他们定不会饶恕你的。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你的族人呢。”
听了阎行的话,措尔达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阎行并没有派兵前去攻打措尔达的营地。措尔达当初在安营的时候,并没有靠近索尔木的营地,而是与另一部族安在索尔木两侧,形成掎角之势,拱卫索尔木大营。
当夜,接到韩遂命令的任双带领着两千士卒,从金城匆匆赶往了当煎羌部的主营。在任双的猛烈攻击之下,不到半个时辰,当煎羌部主营被攻破。当煎羌部留守主营保护妇孺的不过五百人,岂会是装备精良的金城军队的对手。
任双便攻破了索尔木部的主营地,将所有的女人集中在一起,杀光了留守主营所有男子,就连孩子都没有放过。任双坐在马上,用手指勾起一丰满女子的脸来,脸上挂着淫笑,“这羌族女子虽然比不上中原女子细皮嫩肉的,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奉任双命令今夜轮流值夜,众士卒仿佛疯了般冲进人群挑选自己的猎物。今夜的当煎羌部仿佛人间地狱,任双带领着两千士卒化身修罗宣泄着充体的精力,欢叫声与惨叫声冲彻云霄。就连前去接收的烧何羌族的士卒都不忍心了,心里暗暗骂着一群禽兽。费柯吞并了当煎羌部,走出了称霸金城第一步。
“老爷,我们回府去吧,这里风大。”林府管家给林则披上一件披风。
看着韩遂带着军队返回金城,看着军中夹杂着的羌族女子。结合之前接到消息,林则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坐在书房里的阎行,脸色铁青。本来想暗中培养当煎羌部,可没有想到索尔木竟然如此的冲动,立威何须如此。庆幸的是索尔木没有把自己拉下水,要不然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生了会子闷气,阎行紧皱眉头才慢慢放松,脸色有所好转。他一个木头盒子,取出一块布帛。将布帛放在桌子上,仔细的观察着。如果李宠此时如果在这里一定会认出布帛上的玄鸟,和他拥有的那块玉佩上一模一样。
在将消息整理好之后,林则命人将消息发给曹爽。
一直被安排静养的曹爽,这日被曹操召见。曹爽一大早便赶到了曹操的临时府邸,等待曹操的召见。杯中的茶水续了一次又一次,不知等了多久,曹爽终于得召见。
“孙儿给祖父请安了。”曹爽在曹操面前不敢有半点的不妥,很是恭敬给曹操行礼请安。
曹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右手虚扶,“让你久等了,起来吧。”
“多谢祖父,祖父日理万机,还请祖父保重身体。”看着甚是疲惫的曹操,曹爽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心。
这话传进曹操的耳朵,让曹操心里一暖。
这些日子,前线不断传回消息,先是长安恐要失守,后大败西凉军,紧接着是西凉退兵,曹操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曹爽出力。曹操想要知道自己这个孙儿究竟起了什么作用,可是在长安发来的公文邸报里,曹操却没有发现任何曹爽的影子。曹操去信夏侯渊,驻守长安的夏侯渊的回信却支支吾吾,言语不详。
百思不得其解的曹操,这才在百忙之中召见曹爽,想要搞清楚这个葫芦里究竟有什么药。
“身上的伤好了没有?”曹操抿了口茶水,他知道自己这个孙儿爱茶,也是早早备好了茶水。
曹爽连忙起身,“多谢祖父记挂,基本痊愈了。”
“孤只是不解,你去长安见世面,夏侯渊又带去数万兵马,怎么会让你受伤呢?”曹操看似云淡风轻的话,却没有那么简单。
轻轻吹吹杯中的茶叶沫子,曹爽在心里盘算着。曹操见曹爽没有说话,也没有追问,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最终曹爽还是选择说实话,将事情前后说了一遍。曹爽所说与长安公文所说相差无几,到自己那部分都是一句带过,十分的简单。曹操何等精明,听完之后,也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
“你这样做,很对。”曹操让曹爽坐下,“只是这样难为你了。”
“怎么会呢?再者说了一个七岁孩童,也没人信呀。”曹爽轻轻咬了咬手指,“既然祖父都知道了,怎么地也得给点奖励吧。”
由于曹操的多疑的性格,真没有几个人刚当着曹操的面去要奖赏。当年的许攸怎么死的,大家心里都有数。可是曹爽给他要奖赏,曹操却没有多想。
“什么奖励,说来孤听听。”曹操很是好奇的看着曹爽,看这个孩子究竟想要什么。以前人牙子的事情,由于曹爽胡闹,建立的不良人,让曹操眼前一亮,也受益良多。
曹爽偷偷抬头看了眼曹操,见曹操没有生气,胆子也大了起来,“孙儿返回洛阳时,在鹞子山遇见一伙山贼。我父亲和我休叔父也闲了多日,让他们去剿山贼,保一方平安。”
听了曹爽的话,曹操笑出声来,“你倒是好打算。”
见曹操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曹爽站在原地挠头傻笑,这让曹操心情舒畅多了。曹爽与自己的脑海的影子缓缓重合起来,曹操仿佛看到了远去的仓舒。
“孤准了。”曹操大手一挥,批准了曹爽的建议。曹爽这是将自己的奖赏转给了自己的父亲曹真还有曹休,让他们去剿山贼,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第七十七章 幌子()
鹞子山,张彪子逃回山寨后,每日都恹恹的。整日喝酒度日,醉了不醒,醒了就醉。喝得是头皮发麻,四肢乱颤。张彪子也试过不去喝酒,可是一旦清醒,李宠就出现在他的眼前,整夜整夜的睡不好觉。
张彪子不得不把山寨的事务都交给二当家处理,二当家让山寨的喽啰兵日夜巡逻,防备张彪子口中的黑影,也算是给张彪子吃一颗定心丸。
曹真和曹休这些日子呆在洛阳,没有仗大也是憋坏了。曹操下令让他们出兵,本来以为有大仗要打,可是当知道是到鹞子山剿灭山贼时候,两人很是失望。看两人失望的样子,曹操沉吟一番,然后说道,“你们要是不愿意,就让别人去好了。”
两人连忙上前领命,仗再小总比没仗打好。曹真和曹休带着五千士卒半日就赶到了鹞子山,本来应该安营扎寨,待探清地形与敌情再发起攻击的,但两人在看了鹞子山以后,决定立刻攻打。
鹞子山山势平缓,无险可守。在曹真和曹休的指挥之下,剿匪的士卒很快就赶到了鹞子山的山寨之下。很快二当家就得知了官府派人前来攻打山寨,他登高查看。只见军容严整,人数超过山寨的一半还多。
“传令让所有人前来守寨,防备官军攻寨。”二当家吩咐完,便赶往张彪子的房间。
“大哥,官军来了。”二当家走进房间,仿佛走进了大酒缸里。看着喝得酩酊大醉的张彪子,二当家甩袖而去。
山寨中的喽啰都是附近的流民,迫不得已才上山为匪的。没上山前他们都是本本分分的庄户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曹真和曹休根本没费多大的力气,就攻破了山寨。在曹军士卒的威慑下,小喽啰高举双手,缴械投降。二当家带着全部家当逃跑,死在乱箭之下。张彪子在醉梦中身首异处,鹞子山山寨就这样一哄而散。
“真没意思,就是一群喽啰。也不知丞相为何如此大动干戈?”曹真与曹休御马同行,对于曹操这样的安排十分不解。曹真与曹休乃是虎豹骑的骑都尉,随行的自然有虎豹骑。用精锐来剿匪,实在有些大题小做了。
曹休回头看了看冒着滚滚浓烟的山寨,脸上掠过一丝笑意,“此事恐怕与你那宝贝儿子有关呀。”
曹真不解的看着曹休,“与他有什么关系?”
“长安一战,西凉兵败。也行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呀,丞相为堵悠悠众口,这才便宜了你我。”曹休眼睛眯成一条线,脸上挂着些羡慕,“我现在倒是有些羡慕你了。”
听了曹休的话,曹真心里美滋滋的,口中喃喃道,“这小子有一套。”
在曹休的建议,曹真和曹休把洛阳附近,乃至长安外的山贼都剿了个遍。洛阳和长安三辅的山贼都不敢下山,甚至有山贼开始下山到官府投案,长安和洛阳的百姓和商人出行安全了很多,对朝廷赞不绝口。
看着关于曹真、曹休兄弟二人剿匪的公文,曹操笑眯眯的捋着胡须,“这两个小子,倒也聪慧。”
一日,正在练字的曹爽,被曹操召进府内。曹爽的字一直都是他的污点,当日曹操看过曹爽写的字后就常常督促曹爽练字。可是习惯了现代写法的曹爽,起色一直不大。在长安的时,得到了钟繇的指点,这才找到了些门路。
“今天,孤领你见些人。”曹爽没有多问,静静地跟着曹操。
“这位是洛阳韩家的家主,韩简。”随着曹操的介绍,一中年人朝着曹爽行礼,曹爽连忙回礼。
曹操又接着给曹爽介绍,“这位是洛阳孟家的家主,孟祖。”
名唤孟祖的年轻人,和曹爽相互行礼。孟祖的眼袋浮肿,脚步有些虚浮,一副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样子。
宴席上,几人寒暄着,曹操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了大厅。几番寒暄下来,就这样韩简、孟祖和曹爽也算熟稔了。曹爽虽然不知道曹操为什么将两人介绍给自己认识,但他知道曹操这样做绝对有他的用意。
送走韩孟两人之后,曹爽前去面见曹操,因为他知道曹操肯定有话和他说。
此时坐在座位上的曹操红光满面,之前疲惫病态已不见了踪影,“你知道孤为何介绍他们给你认识?”
曹爽摇摇头,“孙儿不知,还望祖父教诲。”
“关于他们两家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些。”曹操让曹爽入座,不用那样的拘谨。
“知道一些,略有耳闻。”曹爽已经在心中揣摩曹操的意思,口上恭敬的回道。
曹操略有深意的说道,“孤给了他们想要的东西,自然他们也要给孤要想的东西。”
听到这里,曹爽明白了曹操的用意。曹操将重修洛阳的机会,给了韩孟两家,让他们两家一跃成为了洛阳最大的家族。韩孟自然要更加死心塌地的跟着曹操,在老牌世家大族的眼里,韩孟这样新兴的势力并不为他们所容。老牌实力容不下新兴势力,新兴势力为了生存定会反抗老牌势力,两方相互节制,从而减少了朝廷的阻力。
“你以后的路还长,以后自然会懂得。”曹操见曹爽略有所思,便让他回去休息。
长安城的修建,也在钟繇的筹备下有序的进行着。正如当初所承诺的那样,赵家和尹家承揽所有的工程。在长安其他家族眼里,尹、赵两家已经被打上了曹氏的烙印。一些家族有意无意的与他们两家保持距离,甚至一些生意还未开始,便结束了。得到一些东西,就必定失去另一些东西,老天是公平的。
有人欢喜有人愁,不良人手握确凿的证据,以谋反罪名将城中几个家族秘密逮捕,很快从几个家族嘴里掏出了口供,案子成为铁案。几个家族的血染红了长安城外的地。一时间长安城内,不安定的几个家族也安定了下来。只是当初袭击曹爽的黑衣人,没有任何的头绪。余彬为此还请长安周围郡县的不良人帮忙,也是一无所获,事情就这样搁置了起来。
第七十八章 平衡()
长安飘起绵绵细雨,让人心里闷闷的。赵宽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雨打树叶,声音传进赵宽的耳里,让他徒增烦恼。他的思绪被拉回西凉军进攻前,赵宽的管家赵福匆匆找到了赵宽,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家主。
两人单独谈了很久,赵宽扶着城垛考虑了很久,附在赵福耳朵上轻声说话。之后,有人就将竹管送到了钟繇手里,从而曹爽才派虎卫前往监视尹克、赵宽。布帛上清楚的写着,尹克可能会在战事不顺的时候,投降西凉。
之后,钟繇将修建城墙的工程六成给了赵家,四成给了尹家。尹克行走江湖多年,拔下根头发丝都是空的,又怎能想不透的这里面的道道,肯定有人告密,要不然虎卫也不会那晚将他们监视起来,而这个告密者显眼就眼前的赵宽。尹克面上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实际上开始与赵宽保持距离。
赵宽虽然唯利是图,但是还没有靠出卖同伴来获取利益。真正让赵宽做出告密来的,是赵福那晚带回来的消息。尹克早在两年前就将一些产业转出长安,留在长安的产业财产很少。现在尹家的继任家主,并不是尹克心目中的最佳人选。尹克想要立小妾所生的儿子,但是遭到家族反对,不得以将小妾之子驱出长安,到外地去做生意。
如果尹克投降马超,被钟繇囚禁的家人就会被杀掉,那样尹克不仅仅没有损失,还借钟繇之手圆了自己的心愿。尹克可以不顾族人死活,但是他赵宽不行,他的大部分产业都在长安,且族人全都在长安,家人也被钟繇囚禁。尹克可以鱼死网破,他赵宽不能,他赌不起。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也没想到钟繇会将工程四六分给两家,使尹赵两家走上了对立面。尹家的疏远,让赵宽觉得在渐渐失去尹克这个朋友。长安的家族不待见尹、赵两家,尹赵两家又相互不待见,从而平衡了各方势力,这就是钟繇的高明之处。
北地郡内富平县,打猎归来成宜带着亲卫返回富平县。成宜左牵黄右擎苍,豪气大发。一道黑影降落在队伍前面,挡住了成宜的去路。成宜副将高声喝道,“什么人?竟然阻挡我家主公。”
黑影就是不久前进入北地郡的李宠,一支飞镖从副将的喉头穿过,副将不甘心的倒下马去。成宜的亲卫抽出腰间的佩刀,挡在成宜的身前。李宠从腰间抽出弯刀,右脚点地腾空而起,朝着成宜而去。一阵寒光闪过,挡在成宜前面的两名亲卫,脑袋飞了起来,在空中翻转了两圈掉在他们的脚下。
“好俏的功夫!”队伍里的白面男子朝着身后六人使了个眼色,嘴里夸赞着李宠。
就在李宠的弯刀就要碰到成宜的时候,白面男子身后的六人动了。李宠直觉六道剑气朝着自己而来,放弃成宜,一个空翻落到安全的地方。
只见这六人脸蒙黑布,遮挡着半边脸。李宠能从六人身上感到浓浓的杀气,这是常年厮杀才会有的。两个身材略微娇小的蒙面人持剑而来,李宠双手持刀十分容易的挡住两人的剑招,手持双剑的蒙面人紧接也朝着李宠杀来。随着后面两个蒙面人的加入,李宠手中的弯刀越舞越快,在自己面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这五人剑招虽然阴毒,却仅仅牵制自己。
双方有来有往,不亦乐乎。李宠虽然一直抵挡着五人的进攻,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没有动手的高个蒙面人。李宠荡开双剑蒙面人的剑招,朝后翻身露出一个空档,高个蒙面人在此时动手,手中大剑朝着李宠刺来,刚猛无比,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给人一种灼热感。
两把弯刀之间由一根铁链连接着,李宠抓着铁链中间将两把弯刀飞速的舞动起来,迅速瓦解了五人的攻势。右脚借力,李宠就像一只鸟一样腾空而起,轻松的躲过了高个蒙面人的剑招。
六人合作默契,有攻有守。李宠短时间无法突破,只能与他们保持着距离。六人却如同牛皮糖一样,一直缠着李宠,不让李宠有半刻喘息。弯刀划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浑然不惧,其中有个遮挡上半边脸的人还将带血的手指放在嘴里吮吸。
“主公,你这是在哪里招惹的仇家?”白面男子驭马来到成宜身边,虽然称呼主公,但语气十分不善,着实不像个属下。
成宜看得入神,已然从刚才的恐慌中缓了过来。有人打扰他看戏,本能的想要骂人,可是看到白面男子他连把到嘴边的字吞了回去。脸上带着三分恐惧,七分敬意,恭敬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一直没见过。不过看样子,应该是重伤马超的那个。”
白面男子丹凤眼微眯,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住手!”六人听见白面男子的命令,抽剑退了回去。李宠抬头看了看马上的白面男子,心里暗暗吃惊,好深厚的内力。
“不知我家主公怎样得罪了壮士?”白面男子坐在马上,拱手问道。
李宠从怀中掏出那块玄鸟玉佩,指着成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