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曹爽-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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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曹军只怕自身难保,又怎能对我不利。”马超提起长枪,轻轻擦拭着冒着寒光的枪头。
“不防曹军,可有些人不得不防。”马岱甚是担忧的劝着马超。
马超眯着眼睛,看着远方高耸的城墙,胸有成竹的说道,“不会的,今晚的赢家是我西凉马超,他们不会有机会的。”
由于长安城内兵力不足,夏侯渊带来的又皆为骑兵,西面只部署了少量的曹军,剩下的都是各个家族的家奴部曲。三三两两的家奴部曲聚拢在一起相互取暖,各式各样的兵器散落在地上。西面守将看到这般景象,满脸的鄙视,腰板挺得笔直与众家奴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知马将军有何计划?”成宜坐在战马上压声问道。此次行动乃是由马超发起的,虽然西凉诸将不服马超,但此时又不得不以马超为尊。
面对众人投来的眼光,马超觉得轻飘飘的,显然以西凉盟主自居,“梁兴、马玩和程银三位将军率各部人马为先锋,三位将军从西面攻入。李堪、杨秋、成宜三位将军围堵其余三面,以防曹军偷袭我们的后方营地,其余各部随本将从西面而入。”马超此话一出,众人皆惊。一向冲杀在前的神威天将军,竟会将攻破长安之功拱手让与他人。梁、马、程三人听后,心里暗暗吃了一惊,但三人的表现却各不相同。梁兴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满,马玩略显心虚,而程银则十分的淡定。
“凭什么让我们当先锋?”梁兴的声音提高了很多,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马超的嘴角轻扬,露出一丝冷笑,“最近军中传言,三位将军已经暗中投靠了曹操,三位将军不肯前去,难道真的像传言中那样,三位将军已经降曹?”
“马超你血口喷人!”梁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现场的气氛十分紧张,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程银扫了眼在场的众人,众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然后对上马超的眼神,“吾等与曹操势不两立,又岂会投降曹贼,梁将军也是一时性急而已。还望马将军以大局为重,吾等领命便是。”借着月光,梁兴和马玩看见程银的手微微动了动,两人也是十分不情愿的接受马超的命令。明知前面是火坑,却不得不跳,这才是最恶心的。
“马上就到丑时了,两位还是到城墙上去吧。”钟繇面无表情,轻轻捋了捋胡须,“务必记住依计行事,事成之后所允的自然少不了你们。”
“诺!”尹克和赵宽躬身退出了议事厅。
见两人远去,曹爽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露出了笑容。
“老夫还是觉得他们靠不住,一群酒囊饭袋恐怕挡不住西凉兵的进攻。”离曹爽不远的夏侯渊很是老成的分析道,其实夏侯渊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尹克和赵宽抵挡不住西凉兵的进攻,诈降变真降,到时候场面根本无法控制,说到底还是兵力太少,洛阳的援军还在路上。
这些情况曹爽又岂会不知,这个时候他比任何人都担心。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很是冷静的说道,“正是如此,所以叔祖今夜就要看您的了。长安安危与吾等性命全都托付于叔祖了。”
三人无语,气氛凝重,夏侯渊一语未发,抄起长枪便独自一人出城去了。
“如事情有变,见机行事!”尹克走在赵宽的前边悄声的说道。
赵宽并没有接话,驻步不前,看尹克的眼神十分的复杂,仿佛在考虑什么。
“子裕,你在想什么?”尹克回过头来甚是疑惑看着停在原地不动的赵宽。
“只是有些担心罢了。”赵宽缓过神来解释道,忙赶上尹克的步伐。他们尹、赵两家的家奴部曲,用来看家护院已是勉强,与勇武剽悍的西凉军队作战,以卵击石,结局明了。
“所以呀,到时候见机行事,反攻长安助马超一臂之力,也好保住吾等的身家性命。”尹克小声说道,小心翼翼的注视周围的情况。赵宽点了点头,一同往西城去了。
街上过往的曹兵脸上都是凝重的神情,月光洒在冰冷的地面上十分的肃穆。一妇人轻轻为熟睡的儿子盖上踢掉被子,看了看不远处的丈夫,满脸忧虑。丈夫轻声安慰自己的妻子,脸上的忧虑与无奈让他的安慰显得苍白无力。城外数万西凉军围困长安城多日,长安危在旦夕。撑破之日,便是他们这些百姓的死期。不管是泄愤,还是赏赐,屠城是最好的方式,既能充实士卒的腰包,也能恢复军队的士气。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在这人命如草芥的时代里,百姓的命运是悲惨,他们的并不掌握自己的命运。
第六十五章 破围(中)()
双方剑拔弩张,战争一触即发。
在西凉军即将发起进攻前,有人将一根竹管送到了钟繇的手上。钟繇在看过竹管里的布帛之后,连忙派人将竹管转给曹爽,情况紧急,送信之人并未敢耽搁。曹爽将竹管中的布帛展开一看,眉头便紧皱了起来,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但脸色很快恢复如初,只是胳膊上因紧握布帛暴起的青筋迟迟未消。
打发了送信之人,给钟繇回话让他放心。曹爽习惯性的摸了摸额头,朝着门外的虎卫招了招手,这些虎卫都是曹操派来保护曹爽的。
虎卫伍长抱拳问道,“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你可识得尹克?”曹爽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到。
伍长点点头,“识得。”
“那好,你马上带着虎卫赶去西城。如尹克有异动,马上控制住他,另外赵宽也不能放过。”曹爽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那您的安全怎么办?”执行命令一向干净利落的伍长,突然犹豫起来。因为曹操派他们是来保护曹爽的,如果擅离职守,曹爽有了什么闪失,他们丢命事小,可是那样有损虎卫的荣誉,更加对不起曹操。
看着反常的伍长,曹爽明白其中的关节,朝着伍长勾勾手,“长安城破谁也保不住我的脑袋。”
伍长知道曹爽所说并非危言耸听,城破之日,像曹爽这种人便是军功,便是高官厚禄。想到这里,伍长留下两人保护曹爽,带着剩下的虎卫赶往西城。
一辆马车停在长安一座民宅钱,几名黑衣人靠了上前,“兄弟,这里可不是找乐子的地方。”马车中递出来一块牌子,“我要见你们余将军。”这些人都是不良人假扮的,民宅是不良人监视城中各家族的据点。黑衣人中的领头接过牌子后,抬头看了看车中人,立马换上了笑眯眯的脸,“公子,您请。”
来人正是曹爽,刚一进宅子,接到禀报的余彬便前来迎接曹爽,“大战在即,公子为何事前来?”
“他们有什么动静没有?”曹爽将竹管中的布帛递给余彬。
余彬将手中布帛展了开来,“孙家和杨家在聚集家奴,看样子不仅仅是想看家护院。”
“严密监视,千万不要让他们坏了事。”曹爽话锋一转,眼睛瞟了一眼布帛,“这件事你怎么看?”
“请公子放心,我们在尹克身边布有暗线。如果他敢有异动,必死无疑。”余彬虽然笑呵呵的,但是眼睛里却是杀机四现。
马车在黑夜的笼罩下,消失在建章宫。
丑时三刻,长安西城之上出现三束火把摇摆。这三束火把在黑暗中格外的明亮,马超十分的亢奋,右手狠狠的捶在左手上,下令梁兴三部人马按照原计划从西城进攻长安。看着眼前的长安西外门,士卒的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穿过眼前的这道城墙,就能得到金银珠宝、女人和高官厚禄;穿过眼前这道城墙,便是中原的花花世界;穿过眼前这道城墙,那里有他们想要的一切。
穿过外城墙,除了旗帜簌簌作响。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梁兴一名亲卫策马上前,朝着城墙之上喊道,“吾乃西凉梁兴所部帐下亲卫,还不速速打开城门,放我们进。”亲卫的“城”字还未出口,只听过嗖的一声,亲卫栽倒在地,脖子上的箭还不停的摇晃,嗡嗡作响。紧接着城墙上竖起无数火把,无数支箭倾泻而来,处在攻城队伍最前的西凉士卒来不及反应,便变成了刺猬。
此时此景,梁兴、马玩、程银心里都清楚,当初黑鸟所说的句句属实,只是三人来不及懊悔,纷纷用手中的武器格挡箭矢。西凉士卒骑术精良,只见他们微微一侧身,一个肚里藏身便躲开了飞来的箭矢。除了一开始的倒霉鬼,后来的箭矢收效甚微。
箭矢攻势一小,梁兴便组织人马工程。西梁士卒扛着打造的简易云梯开始攻城。西凉士卒在经历了起初的慌乱之后,也开始了反击,后部的士卒搭弓射箭掩护攻城部队的进攻。一时间,长安守军的箭矢攻势竟被西凉军给压了下去。各家族的家奴部曲躲在箭垛后,有的人不停的发抖,嘴里念念叨叨的,祈求满天仙神的包邮。西城守将上前狠狠的踢了几个人,“都给老子起来,西凉军攻上城来,谁他娘的都活不了。快去搬檑木和石块,把油加热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退缩,家奴部曲纷纷去搬檑木和石块丢下去,一些顺着云梯向上爬的西梁士卒来不及闪躲,从高处掉落下去,抽出几下,便没了动静。
西城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杨秋叼着草茎倚着一个棵大树,十分的悠然自在。比起西城,杨秋围困的北城很安静。城下的西凉军队十分松散,他们在等着西城被攻破之后,大摇大摆从北城进城。想想城中那些细皮嫩肉的女人,他们就有股火在烧。虽然没有发生战斗,城墙上的曹军士卒可也没那么轻松。因为除了西城,其余三城都只留了几名守军,剩下全都是稻草人。
北城远处的草丛中,一队队黑盔黑甲的士卒在夜幕的掩护下,远离了北城奔着西凉军营地杀去。领头便是夏侯渊,他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建章宫,心里默默念道,“阿爽,你们一定要挺住。”建章宫是汉武帝刘彻修建的,为了安全钟繇这才带人进入建章宫。
建章宫的宫墙之上,钟繇和曹爽时刻关注着西城的战况,报信的士卒不断往返于西城和建章宫之间。一名士卒急匆匆的登上建章宫的宫墙,“报!众多百姓涌上街头。”
这个消息仿佛就像炸雷,让众人有些措手不及,跟在钟繇身后的一些官员开始慌了起来。钟繇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挥挥手,“再探,再报。”
虽然极力的克制,但是不远处的曹爽还是看见钟繇身子一抖一抖的。百姓不顾宵禁冲上街头,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民变造反。在宵禁时期,私自上街那可是大罪,尤其是战时。
第六十六章 破围(下)()
西城战事吃紧,这种时候如果再发生百姓造反,内忧外患,长安恐怕是保不住了。≤曹爽脑海里盘算着,抬头望了望西城,“叔祖,您一定要快些。”城墙上守城的家奴时不时的有人中箭掉落下,守城的家奴部曲伤亡惨重。西城的厮杀喊叫声一波高过一波。
孙家和杨家也在这个时候出手了,分别在孙桐和杨震的带领下冲上街头,混进百姓的队伍里。“乡亲们,是曹丞相给了我们今天的好日子。”百姓中有个青年高声喊道,“现在西凉军要夺走我们安定的日子,我们能不能答应?”
“不能!不能!”其他人高声附和,群情慷概。曹操平定关中,虽没让百姓人人富足,但比起郭汜李傕时安定多了,最起码再也不会为了活命担心受怕。现在西凉军要打破这一切,他们当然不会答应。
长安城内建造的宫殿多,百姓居住的地方就少,相对百姓的数量也少。他们的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农具或是木棍,一拨人在中心街朝着建章宫而去,另一拨人朝着西城去了。孙家和杨家两伙人站在街上突然不知所措,本来他们想跟着这些百姓来个浑水摸鱼,他们也没想到这些人会突然分流。
孙桐朝着杨震一扬下巴,杨震点点头表示明白,便带着杨家人朝城西去了,余彬发现百姓只是为了相助守城,只有孙家和杨家居心不良,他悬在半空中的心也就放了下来。余彬也做了相应的调整,不良人也分成两拨人,一拨去建章宫,另一拨去城西。在接到了不良人的禀报后,钟繇和曹爽这才放下心来。
一群百姓提着各色农具来到建章宫前驻足,宫门吱嘎吱嘎的打开。钟繇带着一众人等来到百姓面前,先是行了一礼,百姓们连忙下跪回礼。钟繇不紧不慢的说道,“各位的好意,老夫在此谢过了。丞相当年将关中托付于老朽,曾再三叮嘱让老朽万事以百姓为重。如若今日让你们来保护老夫,保卫长安,让老朽于心不安,那样要这些兵士又有何用?各位暂且归家去,钟繇保证人在城在。”
钟繇的话句句在理,在长安又得人心,有些百姓听了话频频点头。百姓开始自发回家去了。孙桐很是失望,本想趁此机会劫持钟繇。此时却不得不离开,钟繇身边的士卒收拾他们足够了。不良人紧盯孙桐一行人,在中心街上余彬将想要去西城和杨震汇合的孙桐给堵了回去,孙桐无奈返回孙家。钟繇和曹爽急匆匆赶往西城,只见不良人将百姓挡在城下。钟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将百姓说服回家,却将杨震一行人留了下来。
“你家主人不是想要造反吧?”钟繇似笑非笑的问道。
杨震连忙辩解道,“不不,我家主人让我等来助守长安,为朝廷分忧解难。”
“既不是造反,那就不要走了,留下来看看能帮上什么忙。”钟繇的意思很清楚,敢离开就是造反,杨震无奈只得领着众人留下。
“放!”随着一名伍长的命令,冒着青烟的滚滚热油从城墙上倾倒下去,热油发出滋滋的声音。正在攀爬的云梯和推运攻城车的西凉士卒,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喊叫声,有人躺在地上打滚,后部的士卒庆幸不是自己冲在前面。
火借油势,大火呼呼的烧了起来,一股股焦臭味让人作呕。梁兴、马玩的心在滴血,这些士卒都是他们的家当。火势太大,西凉军不得不放缓攻势。这时,城墙上箭雨再次来袭,简易的投石车吱嘎吱嘎的作响,数不清的石块呼啸而来。一个躲闪不及,就成为了石下亡魂。梁兴的亲卫竖起盾牌将梁兴等人护在身后,梁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里泛苦,狠狠吐了口唾沫。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梁兴的大营突然遭到了曹军的攻击。曹军人数众多,留守的梁军根本不是曹军的对手。顷刻间曹军便如黑色洪流涌进大营,夏侯渊从一具尸体中抽出长枪,“儿郎们,切勿恋战,放火烧营。”同样的场景也在西凉军其他大营发生,天干物燥,火势蔓延,片刻便火光冲天。留守大营的士卒,连忙赶去给自己主公报信。马超留守在大营的士卒十分的紧张,连忙派人去求援,可是曹军却没有攻打马超的营地,都像躲瘟疫远远离去。虽然马超的士卒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内心里却是十分的庆幸。
“主公,大事不好。”一名留守大营的梁军神色匆匆奔着梁兴而来,不知是气上不来还是失血过多,脸色发白。
梁兴用剑将插在胳膊上的箭斩断,狠狠的将前来报信的士卒踹倒在地,“瞎了你的眼。”现在战事焦灼,报信士卒也知道说错了话,但军情紧急,只有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军大营被曹军袭击,粮草被烧。”
“什么?”听了消息,梁兴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皮发麻,两只箭从梁兴的头皮擦过,头盔被弹到半空中,掉落在地上。要不是亲卫及时上前护卫,两只箭就插进了梁兴的脑袋里了。梁兴顾不上伤口,下令退兵。马玩和程银在亲卫的保护下向梁兴靠拢,“此时撤兵于我军不利呀,梁兄三思。”梁兴又岂会不知,可是他心里苦呀,将情况说明,马玩和程银也支持撤兵,后院起火,不得不救。
随着梁兴、马玩撤退命令的下达,冲在前面的士卒纷纷撤退。此时的西凉军拼尽全力逃离战场,家中的婆娘还在等他们回去,他们可不想就这样交代在长安。
跟在梁兴三部后面的马超就算再傻,此时也知道这是个圈套。马超望着城墙上不断落下的檑木石块,咬肌高高鼓起,眼里仿佛能喷出两条火龙来。也就在这时,马超营地里求援的士卒也前来报信。马超清楚此时只有攻破长安,才能破此局。
“传令各部不得后退半步,违令者斩!”从长安城内跑出来的一名梁军士卒被马超一枪洞穿,鲜血溅在白袍之上,格外刺眼。梁兴冒着箭雨石块逃出西城,便见马超对自己的士卒下手,御马赶了上前荡开马超的长枪,恶狠狠的吼道,“马将军不上前杀敌,却在此屠杀袍泽,不大好吧?”经此一役,梁兴等部死伤无数,已洗清了降曹嫌疑,说话的语气自然硬了起来。
“哼!临阵脱逃者,理应如此。”马超理直气壮的答道,收回长枪。
“你一不能上前助吾等厮杀,二不能保吾等营寨粮草。你有何面目在此口中狂言。”马超被梁兴逼得哑口无言,梁兴拱拱手便带人离开了。
李堪、杨秋、和成宜在得知大营失守后,急匆匆撤兵而去,跟随在马超身后各部也和马超告辞撤兵归去了。如果西凉军猛攻长安的话,鹿死谁手,尚不能定。只不过梁兴他们心忧自己的大营粮草全都撤兵,大势已去,马超不得不也退兵归营。退兵之前,马岱建议留一部兵马断后,以免遭到曹军的追击,马超年少便在军旅中,自然明白,留下马岱一部兵马断后。
第六十七章 遇刺()
随着西凉军的撤退,西城的厮杀声越来越小。
“杨震,现在机会来了。还不趁机追杀西凉军,痛打落水狗,报效朝廷啊。”钟繇轻轻捋着花白的胡须,微眯的双眼中一丝杀机一闪而过。听了钟繇的话,杨震像吃了苍蝇样,别提有多难受了。出城追击吧,肯定是九死一生;不出城吧,造反的帽子一戴上,那是必死无疑。
城墙上一片欢呼声,既是为了守住长安而高兴,更是为自己存活下来而呼,众人一扫心中的恐惧与烦闷。杨震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迟疑未决。
钟繇朝后退了两步,“看来当初你们还是为了造反而来呀,余将军,这种事情你们不良人处理起来得心应手,还是你们来吧。”
“职责所在。”余彬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