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曹爽-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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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满和许仪带领着士卒将街道上的血迹打扫干净,尸体全都掩埋起来。拂晓时,街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直到中午的时候,躲在家里的百姓才敢出门,街上的人才渐渐多了起来。
第四十三章 碰瓷()
第四十三章碰瓷
侯东等人叛乱发生的第二天,侯、孙、梁、伍、董、王六家夷三族,其余族人发配幽州。【 】通过这次事件,不良人的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时间朝廷上下人心惶惶,尤其那些和侯东等六家有关系的人和那些没有上交反曹布帛的人。
在之后的数月里,不良人没有任何的行动,曹爽也过着私塾、家、夏侯渊府三点一线的生活。短短的几个月里,曹爽的武艺进步很快,这让夏侯渊十分欢喜,同时也加大了对曹爽的锻炼强度。
建安十四年十一月,曹操班师回朝,自汉天子刘协以下全都出城十里迎接。所有的的官员全部到场,作为不良人实际掌权人的曹爽自然也到场了。只见远处旌旗蔽空,一支队伍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坐在马车的上刘协整理了一下衣冠,在小黄门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朝廷官员也紧跟刘协身后,全都躬身行礼,“恭迎丞相!”
曹操连忙下马朝着刘协拱手行礼,“有劳陛下。”
“丞相为大汉呕心沥血,朕自当如此。”刘协脸上的笑容,仿佛让人看到一场君臣和的景象,可是知道内情的曹爽,脸上满是讽笑,“也是难为他了。”刘协本来不需要出城十里相迎曹操的,可是在华歆不断上奏请求天子出城迎接曹操,以示天子对丞相的恩宠。当夜刘协寝殿里碎掉了很多瓷器,曹爽当然通过夜探第一时间知道了此事。
“你小子什么时候,能学到他的这些就好了。”一听这嘶哑的音色,曹爽就知道这是站在他身前的贾诩所说的。声音小的也只能让离贾诩最近的曹爽听得见,自然这是贾诩说给曹爽听的。
曹操进城之后,首先宣召的不是帐下的谋臣武将,而是不良校尉曹爽。祖孙二人在书房里密谈了很久,就连午饭都是在书房里吃的。之后,曹操召见了以荀彧为主文臣和以夏侯惇为主的武将,曹操和他们商议了很久,直到太阳西沉才结束。离开丞相府的时候,荀彧的脸色很不好看,荀攸跟在荀彧的身后满脸的无奈。
第二日,议政之时,在程昱的上奏带头之下,此次东征的将领士卒得到了赏封。不良人在平定侯家等六家叛乱之中功劳不小,不良人从此编入朝廷正式的编制之中,每月的俸禄由朝廷直接发放。许多人也升了官,尤其在朝堂上蹦得很欢的人,可是他们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升官之后,他们发现自己手里已然没了实权,这就是所谓的明升暗降,这一切自然要归功于贾诩和曹爽的“清笼”计划。一些和曹操的不对付的人也消停了起来,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安分守己。
曹爽将不良人大部分的事情交给齐飞处理,自己一心扑在学业和武艺上。一日,曹爽下了私塾乘着马车向夏侯渊府上。突然,拉车的马匹惊叫起来,坐在马车里的曹爽差点跌倒。只见马车前面趴着一个人,哎呦哎呦的叫着。
“你们把我撞伤了,你们要赔我。”趴在马车前的衣着破烂,满头癞痢,嘴里不依不饶的喊叫着。
曹爽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离着拉车的马还有一丈远的瘌痢头,曹爽摇头苦笑,“这就是传说中的碰瓷呀。”
“碰什么瓷,小子你这是碰到人了好么?”瘌痢头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没好气的说道。
“大胆,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李聪上前呵斥耍无赖的癞痢头,将曹爽挡在身后。
曹爽一挥手,制止了李聪继续说下去。曹爽的脸上没有写着自己的名字,可是腰上的玄铁令牌却无声的将曹爽的身份表明了。许昌中只有一块玄铁令牌,那就是不良人校尉曹爽。癞痢头不识得令牌上“不良人”三字,可是围观的百姓却认得,远远的隔着老远进行围观。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就是皇帝老子也不能随便在街上伤人吧。”瘌痢头是许昌城里有名的泼皮无赖,平日里靠着东家讹点,西家诈点过活。瘌痢头这算是撞在刀刃上了,别说当街伤人了,就算当街杀人,在不良人眼里那都不算事,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为瘌痢头担心了。荆阳的手也已经摸上了剑柄,只要曹爽一声令下,定保瘌痢头血溅当场。
“既然是我的马车撞的,那么本公子绝不会推卸责任。”曹爽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掉铜钱放到瘌痢头手里,脸上满是关心。
这让在场的很多人大吃一惊,因为侯家六家反叛之事,被不良人杀的人就超过了四五百人。城外的乱葬岗在那之后,传言说半夜时常有奇怪的声音发出,在也没人敢在行走。四五百人的性命,曹爽都不放在眼里,今天他竟然要对马车撞人事件负责。众人心里暗暗想道,不是我们吃错了药,就是曹爽没吃药。
瘌痢头本来以为今天最轻也得挨顿打,没想到曹爽还给了他钱。这让瘌痢头愣在原地,曹爽临走还告诉瘌痢头如果钱不够,可以到不良府去找他。曹爽看了看人群中的几人的脸色很不好,曹爽冷笑了两声便上了马车离开了。
“统领,瘌痢头失败了。”刚刚在围观人群中的几人在一阴暗的小巷里跪着朝着一人禀报着刚才街上的情况,此人一身黑色锦衣,稀疏的眉毛一皱,“算了,此事再从长计议吧。”
从夏侯渊那里练武之后,曹爽悄悄来到贾诩府上。当贾诩看到曹爽穿着一身黑色斗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贾诩还是比较惊讶的,“怎么了这是?你和宫里的那位学会了呀?”
曹爽将斗篷放在一旁,挠了挠左眉毛,“瘌痢头的事,先生知道了吧?”
闭着眼睛的贾诩点了点头,“略有耳闻。”
“先生觉得是何人?”曹爽继续追问道,曹爽今夜前来如此神秘,就是为了此事而来。曹爽已经察觉瘌痢头这事是有人专门对着他来的。
“近来不良人的风头太劲,如果不良人名誉受损,何人最有利?”贾诩并没有直接将答案说出来,和曹爽卖起了关子。
“先生你说的的是……”曹爽焦急的站起来,朝着贾诩说道。
贾诩打断了曹爽的话,“有些话不用说出来,你我心中有数就够了。”
曹爽不再说话,右手食指和中指不停的敲打着桌面。贾诩静静的坐在座位上,时不时的喝一口茶水。过了一会儿,曹爽开口问道,“如果我当街杀了瘌痢头,也无不妥。”
“你杀了那四五百人,乃是为了丞相;若今日你当街格杀瘌痢头,丞相会怎么想?丞相会觉得你恃宠而骄,仗势杀人。这样也会给朝中那些本来就对不良人不满的人抓住把柄,令君当初可就对你我的‘清笼’计划就很是不满。你杀的瘌痢头不过是一市井无赖,可是这背后的引起的事情可不是一颗脑袋两颗脑袋能够摆平的。”贾诩用拐杖轻轻的拄了拄地板,略有感慨的说道,“一山不容二虎呀!”
听完这些话,曹爽惊出一身冷汗,差点给了别人一个支点,翘起整个不良人。曹爽嘴里念叨着,“幸亏当初忍住了。”曹爽当时心里也想过一刀剁了瘌痢头,可是想想朝官对不良人的态度,曹爽还是忍了下来。
“所以说你该多向天子学着点。”贾诩拄着拐杖将一身黑色斗篷的曹爽送了出去。
第四十四章 危机()
第四十四章危机
“你听说了吗,瘌痢头死了。”正在买白纸的张老三和也在买白纸的吴老汉闲聊道。
吴老汉迟疑了一下,脸上的褶子都快皱在一起了,“那个瘌痢头呀?”
“城里还能有几个瘌痢头呀,破街那个呗。”张老三接过纸店伙计递过来的白纸,眉飞色舞的讲着,“听说前两天这个瘌痢头讹上了不良人的曹爽呢,估计是让人给咔嚓了。”
“不会吧,那日我还看见曹公子给瘌痢头钱来呢。”吴老汉摇摇了头,满脸怀疑,“要杀咋不当场就杀了。”
“你懂什么呀,那是做给咱们看的。你想想不良人在城外杀的那些人,一个瘌痢头……”张老三的话刚说了一半就急忙改口,“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回家还有事呢,先走了。”
看见曹爽走进纸店,吴老汉带着白纸匆匆离开了纸店,脸上满是惊恐。曹爽无奈的苦笑,曹爽听见了张老三说的话,在来的路上这样的话他已经听见了不少,几乎大街小巷上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张老三匆匆忙忙的离开纸店,出门发觉自己的内衣都被汗水湿透了轻轻的抽了一下的自己的嘴巴。
曹爽一句话都没说,匆匆忙忙走出了纸店,赶回了不良府。
“瘌痢头一事查的怎么样了?”曹爽脸色阴沉的坐在座位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拖着下巴。
齐飞见曹爽的心情不好,放低声音说道,“破街鱼龙混杂你,难度很大,寅科的兄弟正在那里继续调查。”
“继续查,你先下去吧。”曹爽挥了挥手,自已一个人便在房间里发起呆来。
关于瘌痢头的死,民间的舆论很不好,矛头直指不良人。在朝堂之上,很多官员认为不良人手中的权力耳过大,就连荀彧都支持这种说法。曹爽心里仿佛堵了一块大石头,唉声叹气的看着桌子上丞相府送来弹劾不良人的奏章誊抄,其中几份直指曹爽,明面上是指责曹爽,可真正指责的是曹操。
瘌痢头不过是许昌城里的一个泼皮无赖,让周围的街坊苦不堪言,这样的人死了,周围的街坊不拍手叫快就已经算是仁慈了,朝廷里的官员竟然要为了瘌痢头讨个说法,曹爽总是感觉背后有一只手在推动整个事件。同时他也感到深深的不安,如果此事处理不好,恐怕不良人这个刚刚立的招牌就砸了。以前的一切努力就全部白费了,甚至以后曹爽自己的仕途也会受到影响。正在曹爽焦头烂额的时候,贾诩府上有人送信来。看着贾诩那苍劲有力的字迹,曹爽微微一笑,“这个老家伙,还不自保。”
看完信后,曹爽沉默了良久。之后一条条命令从房里传出,所有的不良人士卒全都放假,瘌痢头的案件移交许昌县令调查,曹爽表示如果瘌痢头一事和不良人有关,他承担全部责任。
“公子,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了吗?不良人是您一手建立起来的,你甘心吗?”齐飞不舍的看着不良府,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曹爽。
看着不良府的大门缓缓的关上,曹爽站在大门前无奈叹气摇头,“大家先回去休息,等瘌痢头一事查清楚,我给你们一个说法。”
“赵统领,不良府下令不良人暂时停止一切行动,全都放了假。”一个布衣小厮跪在赵达的面前,禀报着刚刚从街上打探来的消息。
赵达抿了一口桌子的茶水,满脸的享受,“不错,真不错。告诉弟兄们辛苦了,我给你们记上一功。”
布衣小厮满脸的谄笑,对着赵达点头哈腰,“多谢统领,多谢统领。”
“对了,那个人怎么样了?”赵达叫住起身向外退的布衣小厮,声调突然压低了很多。
“他想要一笔钱到外地去。”布衣小厮转身恭敬的回答赵达的问题。
赵达双眼微微一眯,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送他回老家吧,我不想再见到他。”
布衣小厮微微躬身,会心一笑,“小的明白了。”
夜里曹爽的房间的窗户突然被打开,冷风吹进房间里,油灯里的火焰随着风摆动。曹爽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衣服,头也没抬的开口问道,“什么事情?”
无名跪在地上,身上湿漉漉的,“禀告主人,校事那边有动静。赵达的亲信孙庆带着几个人乘一辆马车在子时出城了。”
关于夜探的存在,除了曹爽也就是贾诩知道此事,就连齐飞都不是十分清楚。整个不良人上下全都放了假,在家里等着被调查,可是夜探并没有。所有的夜探在接到曹爽的命令之后,就对校事进行了严密的监控。曹爽当然不会傻到坐以待毙,暗地里派出夜探调查此事。
曹爽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竹简,“把这些人盯紧了。”
“诺!”无名在曹爽的房间里没有过多的停留,便离开了曹爽的房间里,此时外面正下着大雨。
这一切而都是贾诩的意思,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而此时的丞相府的书房里,曹操也没有入睡,看着桌子上放着玄铁令牌,听着窗外的雨滴拍打窗户的声音,“也是难为曹爽这孩子了。”曹操将桌上的一份名单找出来,在上面加上了荀彧的名字。
孙庆带着两个校事来到城外,将一个麻袋扔在早已挖好的土坑里,然后孙庆就离开了,留下两人将土坑填平。两人一边往土坑里填土,一边埋怨孙庆不是东西,“什么玩意,不就是跟着赵统领吗,你看尾巴都上天了。”另一个校事点点头,随声附和着,“快埋完,我们好回城,这雨下得真不是时候。”
两人走后不久,十几个黑衣人就从树上下来了。
带头的黑衣人一抬头,用下巴指了指土坑,“挖出来。”
“诺!”其余黑衣人全都上前去挖刚刚被填满的土坑,不一会的土坑里的麻袋被挖了出来。打开麻袋,才发现里面是一个人,此人双手被捆,口里塞着厚厚的布条。带头的黑衣人上前摸了摸此人的脖子,“还有救,带回去。”
第四十五章 端倪()
第四十五章端倪
天空中飘起了大雨,一群黑衣人抬着一个麻袋匆匆进城。此时城中的人们都沉浸在美梦之中,但是有一个人却是悲惨的。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屋内的人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把被子蒙在头上,但是门外的敲门依然透过被子传到他的耳朵里。
秦修做起来狠狠的敲打着榻板,十分恼火的喊道,“谁啊?”
“是我李聪,公子有命让你出诊一趟。”李聪在门外传达着曹爽的命令。
本来满肚子气的秦修瞬间泄了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连忙穿戴整齐,背着自己的医箱走出了房间。“去哪里出诊,是什么人?”年纪不大的秦修背着一个大号的医箱显得格格不入,上前询问着在前面领路的李聪。
李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去了再说吧。”
两人穿着蓑衣在雨中疾驰,在李聪的带领下,两人从一座宅子的后门进入了宅子里。一个中年男子领着两个人在宅子里七拐八拐,才来到一房间里。只见榻上躺着一个人,面色发白,嘴唇呈紫色。守在一旁的黑衣人正在清理清理榻上之人的口鼻里的泥土,见秦修来了连忙上前打招呼,“秦神医,你一定救活此人。”
秦修被黑衣人的打扮给吓愣了,李聪的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停的吞咽着口水。黑衣人正是无名一伙,无名连忙上前给两人解释,“还请两位莫怕,救人要紧。”秦修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镇静下来,就上前查看榻上躺着的人。只见秦修从医箱里拿出一包银针,便朝着榻上躺着的人施针。
当秦修拔掉那人喉头上的最后一针的时候,榻上的人不停的咳嗽着,贪婪的吮吸着新鲜空气。秦修满脸的喜悦,不紧不慢的收起银针。可就在这时候榻上的人动了,右手食指中指成勾,朝着秦修袭来。眼看秦修躲不过这一击,就在此时无名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紧紧的抓着榻上之人的手,狠狠的一扭,只听见喀嚓一声,榻上之人捂着自己的手腕在榻上打滚。
“我也略懂接骨之术,要不要我给接上?”秦修出于医者良心,询问着无名要不要帮忙接骨。
无名摇了摇头,“不用了,今晚多谢二位,请二位回去早些休息。”
见无名下了逐客令,秦修便没有坚持,和李聪走出房间,回去完成未完成的美梦。
“你叫什么名字?”无名站在送走李聪和秦修把房门放了起来,开始了审问。
榻上之人满脸都是冷汗,嘶嘶的吸着冷气,“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啪啪两声,榻上之人的脸上多了五个红手印。无名的右手抵着榻上之人的下巴,用力的掐着那人的脖子。那人的双腿胡乱踢着,脸憋成了猪肝色,双眼睁得又大又圆。无名眼神和平常一样,十分的平静,仿佛他此时掐着的不是一个人。榻上之人左手不停的乱抓,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叫李海,李海。”
“名字不错。”无名送开掐着李海的脖子的手,起身来到座位上坐下。
李海在榻上不停的咳嗽,用拳头棰着自己的胸口,十分恐惧的看着不远处的无名。
“告诉我,那些校事为什么要杀你?”无名继续审问床榻上的李海。
“我不能说,他们会杀了我的。”此时李海脸上满是恐惧,仿佛想到了什么。
“你不说,他们不同样还是要杀你。”无名玩弄着手中的匕首,那匕首好像长在无名的手上一样,上下飞舞,“再者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我说,我说就是了。”李海的头皮一麻,后背又开始冒冷汗,结巴的回答无名的问题,“因为我替他们杀了一个人,今夜他们让我去拿钱到外地去,在拿钱的时候,我就被他们打晕了,后来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杀了什么人?”无名收起手上的匕首,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这次李海干脆利落的说道,“破街瘌痢头。”
两人一问一答,很是流利。无名走到床榻前,抓过李海的右手,捏了几下李海的手腕,李海发出阵阵惨叫声,“你不是说过不杀我么?”
无名送开李海的手就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在这个宅子里不要乱走,要想活命就不要走出这个宅子。”
“知道了。”李海失神的点点头,蜷在床榻上,这景象就好像刚刚被凌辱一样,模样让人怜惜。
经过无名的调查和禀报,曹爽更肯定校事是瘌痢头这件事的背后黑手。从一开始的碰瓷就是校事在背后指使的,一计不成便又生一计,李海只不过是他们的一颗弃子罢了。曹爽的咬肌鼓鼓的,额头上的青筋也清晰的显现出来。从不良人成立开始,就在不停的立功,不良人手上的权力也越来越大。在曹操的支持下,不良人的规模不停的扩大了,后来无论在规模上还是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