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英雄刘玄德-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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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能服人。其二,速与公孙伯珪、田楷联络,向公孙伯珪剖明心迹,仍隶属其下,并资助田楷粮食兵甲,使其在平原北部袭扰袁绍,牵制袁绍精力,冀以使公孙伯珪败而不溃。其三,主公向臧洪致以善意、请求就食济南之举,若公孙伯珪不败,臧洪或许会暂且答应,否则,臧洪必乘势来攻。豫建议派李器潜往北海,秘密接触管亥,令其进攻齐国,牵制臧洪。此计若成,能减少臧洪三成兵力。其三,一方面向应劭表示友善,另一方面则应速与陶谦、臧霸结盟,若应劭真来攻我,可邀臧霸袭费县,共分泰山。其四,曹操来攻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为防万一,可派使者见黑山于毒、睢固等,与结盟约。如此,我军主要对手惟臧洪一人耳。臧洪若在主公未醒时举全军来攻,我军自然必败,如今则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时间越往后拖,越有利于我军。”
刘备喜道:“君之言如拨云见日,吾无忧也。”因问内政之事。
田豫道:“恩威并施,威在恩前。豫已尽知大姓豪猾通贼不法之事,当穷治之,为后者戒。”因出笺向刘备示漯阴周家之罪。
刘备接过一看,罪名包括通贼、强买强卖、杀害无辜等,所行恶事写满好几张纸笺。通贼指与黄巾贼相通,这是灭族之罪。刘备虽愤怒周家倨傲无礼、所行恶事又多,但将其灭族,却觉得有些不忍,道:“姑且置之,君先放风我军欲向大姓借粮,秋后归还,以观其意。”
田豫道:“漯阴之战,此辈宾客徒附损失不小,周辅怨气冲天,常在县中串联,对我军横加指责。此辈既贪且鄙,目光如鼠,岂能理解主公之仁德?豫料其必然无视,且更出怨言。”
刘备道:“且观之。”与田豫商议郡吏及各县县令人选,田豫辞谢道:“豫渔阳人,不识本地贤才主公咨询他人。”
刘备在武卫带领下、田豫陪伴下,遍访国中贤才,十余日踏遍济南,以任铨守漯阴令,张畅守著县长,张缪守东朝阳长,吴贯守菅县长,孙汜守台县令,何阳守土鼓令,高泰守东平令,皆期以一年,若称职,则转为县令或县长。又以沐并兼任平原督邮,命田豫将漯阴大姓不法证据交给沐并。征漯阴刘询为主簿,辅佐代济南相田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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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李晚成巧说章吴()
初平三年公元一九二年正月十八日,刘备最的消息终于传来了。袁绍与公孙瓒三日前大战于界桥南二十里,麹义为前锋,以弩破骑,大败公孙瓒,获首级千余,阵斩冀州刺史严纲;追至界桥,公孙瓒敛兵还战,麹义又破之。公孙瓒一路逃到渤海才稍稍立住阵脚。
二月三日,青州刺史臧洪、乐安相杨适、泰山太守应劭联合上表朝廷,发表讨刘檄文,谴责公孙瓒所置平东校尉刘备擅署官职、胁迫望族、抢掠百姓、穷兵黩武、残忍好杀五大罪名,声称臧洪率兵五万自东、杨适率兵两万自北、应劭率兵三万自南,共十万大军,分三路讨伐刘备,若刘备自缚认罪,可免一死,若冥顽不灵,意图顽抗,大军一到,必为齑粉。并发出购赏:若有仁人志士擒拿刘备者,赏万金;斩杀刘备者,赏五千金。
闻联军来伐消息,济南全郡震动,上至大姓望族,下至黔首百姓,人人惊骇,对即将到来的兵乱忧心忡忡。不过让刘备欣慰的是,他这近一个月的努力起到了效果,百姓虽然担心,但并没有出现逃亡的情况。有识之士赞赏刘备的气度和魅力,乡里豪强畏惧刘备命沐并诛杀周家的果敢和狠辣,大姓望族感激刘备对其族中英才的察举重用,济南上下虽还没有彻底归心,但已经对刘备表现出几分亲近和友好。
刘备一声令下,早有准备的战争机器轰隆开动,运输粮草,调集军队,迅速集兵于土鼓,侦骑四出,打探臧洪大军动向。
在臧洪发表讨刘檄文的同一天,李器已经到达梁邹黄巾章屠处。章屠庞大的身躯堆在满是肉食的几案之后,左右开弓,据案大嚼,吃得满嘴流油,汁水淋漓,举着一根大棒骨,吱吱吸取着骨髓,向李器大声道:“独耳老弟,投了刘玄德后,还能这么自在,这么快活么?”
李器也正在狼吞虎咽,大快朵颐,闻言放下骨头,挺胸昂首自豪地道:“玄德公豁达大度,只要能立下功劳,对俺们是啥都不管的。你可别以为他对人管得严。玄德公这点最让俺老李佩服,他干的事就是让人觉得贴心、舒坦。欸,就好像他知道你在想什么,心里最想要什么似的。”说到兴奋处,拍着大腿,手舞足蹈。
吴长眉对此挺感兴趣:“刘玄德做什么了?让你对他这么服气?”
李器咧嘴道:“多了去了!俺就先说几件吧,俺老李喜欢钱,这大家都知道的,玄德公因为俺的功劳,给了俺多少钱,你们想都想不到。嘿嘿!还有,俺虽然将命卖给了大贤良师,但这心里头啊,还是有点那个的,不敢回家乡啊,怕被人说。玄德公任命俺兼任台县县尉俺带着一帮属下回家走了一遭。俺七大爷说李晚成真是大器晚成呢,这个年纪做到县尉不容易。这老爷子平时最看不起俺了。尤其是俺跟了大贤良师后,他常去俺爹坟上骂俺。现在,嘿嘿!还有,俺其实挺怵打仗的,那玩意会死人啊。玄德公让俺带着原班老兄弟,负责守城,不用到前线打仗。跟俺派的任务呢,就是跟你们这些老兄弟联络感情,吃吃喝喝。欸,你们别以为跟你们联络感情俺就没功劳,玄德公说了,只要你们去占了臧洪的老巢,俺就算奇功一件!听着,是奇功!怎么样?你们跟徐老大关系不好,俺老李可没得罪过你们,跟公孙伯珪那一仗后,俺可拉了你们一把,给了你们不少粮食吧。这次该你们拉俺了!”
章屠骂道:“你这贼厮!给我们粮食?你那明明是借的!而且是借一还二!你还有脸说?”
李器讪笑道:“就算利息高点,那也比你们借不到饿死强吧。”
章屠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吴长眉道:“老李,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俺和老章一共就七千兵,去打臧洪,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到时候绝对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
章屠盯着李器道:“这不会是刘玄德借刀杀人之计吧?”
李器顿时大怒,叫道:“借个狗屁的刀!杀什么人?杀你?玄德公做事光明磊落,怎么会是那种人?再说了,杀了你对他有什么好处?现在他的大对头就是臧洪。把你送给臧洪吞了,不是让臧洪兵更多吗?”
吴长眉道:“那就是想让我们两败俱伤,他好渔翁得利!”
李器怒道:“屁的渔翁得利!你们这么不讲义气,不痛快,算了,俺懒得跟你们啰唣了,俺回去得了。”
章屠脸皮薄,有点拿捏不住,道:“别,别,别!老李你消消气。打臧洪么,俺们两个肯定是打不过的。你还有别的能帮上你家玄德公的办法么?”
李器皱着眉头思考,最后勉强道:“好吧。不打臧洪,那打杨适总行了吧?也不让你们去硬磕他的坚城,你们就大声叫嚷,咋呼起来,声势搞得大点,就说去攻打他的临济,逼他退兵。”
章屠与吴长眉对视一眼,道:“这个倒是能办!”
李器大喜道:“这才是讲义气的好兄弟!来来来,别光吃肉,喝酒!”
章屠和吴长眉一起举杯,道:“喝酒!喝酒!”干了半碗。
吴长眉道:“俺们帮玄德公对付了杨适,这也算是大功一件了吧。玄德公是不是得给点赏赐?”
李器道:“就知道你得要点什么!俺来时玄德公说了,他可以表你们两个都做校尉!”
章屠和吴长眉吃惊道:“朝廷的校尉?”
李器道:“不错!这可是比二千石的高官!俺老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捞个校尉当当!”
吴长眉道:“玄德公也只是一个校尉吧?他怎么能表任俺们校尉?”
李器道:“玄德公原来是校尉不假。但现在他都占了整个济南,肯定不能只当个校尉了,至少得是个二千石的郡守吧,要不就是个将军。表个校尉也是正常的。玄德公说了,到时候和你们算是盟友,你们只要不抢劫济南其他县,想做什么都行。”
吴长眉点点头。三人遂举碗狂饮。
第三十一章 臧宣高雪中送炭()
二月四日。琅琊国,开阳县外,耸立着一处占地极广的坞堡,错落有致,戒备森严。中间一座房屋内,数人正在议事。
主席坐着一人,二十六七岁年纪,须发黑密,身躯雄壮,目光如电,面色雄毅,散发着一股勇猛刚烈之气,正是徐州刺史陶谦所表任的骑都尉臧霸。两侧分别坐着骑都尉孙观,别部司马孙康、吴敦、尹礼、昌豨等。
臧霸字宣高,泰山华县人,其父臧戒为华县狱掾。公元一八六年,太守周乘欲私相杀死某囚犯,臧戒不听,周乘大怒,令县里将臧戒抓起来送到郡里,送者百余人。臧霸带着数十宾客中途将父亲夺走,送者无人敢动,臧霸与父亲亡命于东海,自此以勇壮闻。公元一八八年,青、徐黄巾复起,朝廷以陶谦为徐州刺史,陶谦任用臧霸及其同乡孙观、吴敦、尹礼、昌豨等为将,大破黄巾,将其赶出徐州。黄巾破走后,陶谦上表拜臧霸、孙观为骑都尉,吴敦等为别部司马。孙观等奉臧霸为帅,驻兵琅琊国首府开阳城外,粮秣皆由陶谦供给。
臧霸道:“前几日刚与刘玄德缔结盟好,约定守望相助,今日就得到消息,臧青州联合泰山应仲瑷、乐安杨方**讨刘玄德。吾料刘玄德之使者必在前来我军的路上,以督促我军起兵攻击应仲瑷,故招诸君相见以议之。以诸君之见,该当如何?”
孙观道:“既与刘玄德结盟,自当遵守,当速整军备战,趁应仲瑷主力离境,郡内空虚,攻取泰山南部。”
孙康、吴敦、尹礼皆以为然。
昌豨却咕噜着小眼睛,反驳道:“不妥,不妥。怎么能上赶着去给刘玄德解围?虽然签了盟约,但那是相互借重的时候才用的。现在明明是刘玄德有求于咱们,不趁机多要点价还等什么?等他打败臧洪,他肯定不愿意给了;若他被臧洪打败,也没能力给了。因此,要俺说,咱们等着使者来,给他来个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也不要他多少银钱,就要他几千石粮食好了。”
孙观道:“不然。此时刘玄德正危难之时,我等岂能乘人之危。如此行径,岂不令天下英雄耻笑?”
昌豨嗤之以鼻:“耻笑又能怎地?让他们笑一下又少不了一根汗毛。而咱们却可以大得实惠。有了粮食,咱们可以再多招点兵。到时候说不定连陶使君都得看咱们眼色。”
臧霸道:“陶使君对我等有大恩,突之不得对陶使君不敬。”昌豨字突之,豨就是巨大的野猪的意思,野猪最勇猛的本领就是一往无前的“突”。
昌豨向臧霸拱拱手表示受教,道:“如今天下大乱,只要有兵有马,上至朝廷下到诸侯都会看重咱们。如果没有人马,屁都不是。陶使君把咱们从贼寇招安为官兵,给咱们供应粮食,俺老昌对他老人家也是感激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咱们也帮他打败黄巾、在徐州站稳脚跟了不是。以他老人家那刚强性格,徐州上下不敢惹他,还不是因为他有丹阳兵和咱们泰山兵。你看黑山张飞燕,那可是跟随张角作乱的人物,是朝廷大赦都不赦免的眼中钉肉中刺。但他做大后,朝廷灭不了他,也只得招安他为中郎将,名义上将他收归朝廷,实际上张飞燕还不是在他地盘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对了,听说张飞燕每年还能举孝廉、计吏。做人做到这份上,才是真英雄也。”
孙观说不过他,道:“人立于世,信义为本,昌突之吾是绝不赞同的。宣高之意如何?”
臧霸慨然道:“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乘人之危,虽有大利,吾不取也。雪中送炭,救人急难,才是我辈当为。”环顾众人一眼,着重看了看昌狶,道:“此外,吾观刘玄德是个英雄,就算吾等不助他,他也能打败臧洪,只是付出代价多少罢了。届时他拥青州之地,吾等夹在他和陶使君中间,两大之间难为小,此时助他也是结一点香火情,以便日后相见。”
昌狶听了,若有所思。
众人再无异议。臧霸遂派使者速去向陶谦报告,陈述帮助刘备之原因,刘备乃公孙瓒手下,公孙瓒与陶谦乃是盟友,在他困难时相助乃是自然之义;同时大张旗鼓宣扬将率一万大军经费国入泰山,北袭奉高。臧霸预计陶谦的答复两日内就会到达,遂定下五日后出兵的计划。
二月九日,臧洪率一万五千兵进据于陵。杨适未来与会,派使者送信言道黄巾欲攻临济,他只得率兵迎击。臧洪恼怒,派人去催应劭,询问他目前到达何处。
此时应劭所在的历城正有一人做客,圆圆的脸庞上天生带着一团喜意,举止洒脱,言语诙谐,正是简雍。
简雍正慷慨陈词:“应公,君前些时日在刘公遭遇黄巾围攻之时,出兵相助,足见厚意,战后刘公亲与君缔结盟好,相约同进同退。谁能料到不到一月,君就被奸人蒙蔽,听其挑唆,做此亲者痛、仇者快之事!吾且不谈情谊,试为君分析形势。若刘公失济南,君与臧洪可有商量停当怎么划分?分君几县?君与济南之间有泰山相隔,又如何控制该县?一旦有变,君之兵力如何调动?君如此行事,是为他人火中取栗也!若君担心刘公壮大后对君不利,贵我双方可结姻亲之好。闻君有女,刘公无偶,若结百年之好,济南泰山合兵,东方谁能敌之?”
停了一口气,留给应劭思索空间,语气一变,“若应公执意用兵于济南,我军亦无他言,赵子龙已领步骑五千严阵以待。赵子龙之勇武君必已熟知,其以百骑阻得数万大军不得寸进,又单骑冲阵,斩将于万军之中,前后杀敌千余,应公麾下有何人敢与其放对?此等虎将,单骑已足以让人忌惮,如今又率虎士五千,应公自问能否短时间内将其击败?若不能,则雍已听闻陶徐州、臧宣高已出兵费国,欲趁泰山空虚,偷袭奉高,届时应公后院失火,进退失据,又当如何?时机易逝,再不决断,后悔无及!请应公三思!”
应劭脸色数变,许久道:“臧子源相约出兵济南之事,吾亦犹豫久之。小女尚幼,结姻之事须当再议。君适才所言,吾需与诸将计议,君先请回罢。”
简雍遂告辞而去,对随从道:“应公见利而进,逢难而退,犹豫狐疑,当断不断,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不经大事,实难知其底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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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刘玄德诈败惑敌()
简雍走后,应劭帐下诸将仍旧争论不休,多数将领担心奉高有失,提议退兵回去。应举等坚决主张进攻,应举慷慨激昂地道:“此时刘玄德首尾难顾,乃天赐良机,若不取之,必受天咎。刘玄德击败臧子源时,历城将非复我军能有!”
另一将领高善驳之道:“若不回军,泰山将失,还顾得上历城么?又,臧青州有兵数万,刘玄德岂能轻易破之?君过于危言耸听。”
两人争执不下。其余将领各有,吵嚷成一团。
应劭踌躇再三,道:“若臧子源在吾泰山相助之下完胜刘玄德,亦将谋历城也。只有二人均势,权在于吾,举足左右,方显轻重,历城方可久保。此时不宜加兵于刘玄德。”
应举还要争辩,又有飞骑来报:“臧霸派孙观监视费国,自率大军北上,声言将与应公会猎于奉高。”
帐中众将皆惊,应劭连呼:“悍贼!悍贼!竟欲夺吾根基,何其毒也!”命即日回军奉高。
臧洪闻报勃然大怒,摔信于地,骂道:“应仲瑷鼠目寸光,名不副实,不足与论大事!”遂独自从于陵进军。
刘备率大军自土鼓出城迎击,双方相持于两城之间。
二月十一日晨,春寒料峭,两军在平原上摆开阵势,东西对列。
臧洪向西望去,只见刘备军约有四五千人,中军竖着一杆大旗,上书斗大的“刘”字,周围列有数个军阵,各军阵旗帜上有关、张、陈、谢等,当是刘备麾下大将关羽、张飞、陈禄、谢荣等。人数不少,但看起来队伍不整,甲兵不齐,气势也不甚雄壮。臧洪不由皱起眉来。
臧洪麾下大将冯义轻蔑地道:“传闻刘备兵甲精良,战力超群,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臧洪戒之道:“根据情报,关张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切不可掉以轻心。”
又一将陈新道:“刘备以区区数千新卒抵挡黄巾数万,虽破走黄巾,自己损失也绝不会小。至今才一月时间,想必他实力还未恢复过来。目前与我军对阵的这些士卒应该都是刚招募的新兵。”
臧洪也看出对面像是新兵,心中疑惑:“既然刘备士卒不多,训练未精,为何不选择守城,而是与我军野战?”
又一将杨训也有些困惑,试探着给出答案:“刘备若以数千新兵龟缩守城,面对我数万大军,士气将会更加低落,想守城亦不可得。刘备当是想趁我军远来,给予我军迎头打击,冀希望于小败我军,然后再坚守以待我军疲惫。此或为刘备守漯阴之故伎重施么?”
臧洪犹有些怀疑:“这其中莫不是有诈?”
正在这时,刘备军中有一人拨马越众而出,来到两军阵前,大吼道:“吾乃刘公麾下陷阵营刘猛,对面鼠辈可敢来决生死!敢来速来,不敢滚蛋!”
臧洪全军上下俱大怒,冯义怒道:“吾来取尔狗命!”不待臧洪制止,拨马而出,挺矛来取刘猛。
两人将马打得飞快,恶狠狠冲向对方。
两军将士均屏息凝神看着两马接近。
眨眼间两人两马就要撞在一起,刘猛、冯义各自大喝一声,胯下勇力一夹,将马错开,铁矛向对方要害刺去。
当、当连声,两矛相交。
刘猛与冯义在马上的身影都摇晃了一下。
两马已交错而过。
两人拨马再回,这次错开,而是盘旋在一处,铁矛飞舞,当当当交击不休,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