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遗孤-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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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不是吕公公吗?”
一个太监端来茶水,在进门看见吕公公之时,发出极为热情的声音。
说着话的同时,已明显做出将茶水端递给吕公公的形体,而秦柳就坐在吕公公身边,太监却视若无睹。
秦柳此刻可是一身王爷扮相,穿得比吕公公奢华不止十个档次,哪怕这个太监不认得秦柳,也该认得这皇族华服。
很明显是故意的,秦柳知道,也不做声,只看这太监何时能将茶水送到他的面前。
然,太监就真没打算理会秦柳。
“哟,吕公公,你这手臂是怎么滴啦,怎么伤得这么重。”
太监看见吕公公的伤势,流露出一脸关怀。
吕公公回答道:“无碍,不过是被条野狗给啃了。”
“那还得了,怎么不把那野狗给宰了呢。”
“不急,该他死时,自然会宰!”
秦柳听着这番话,暗暗叹息一声。
吕公公故意转过头,一副善解人意之态,问道秦柳:“殿下怎么叹气呢?该不是心疼了老奴手臂叫狗给啃了吧。”
“吕公公说得是啊,您是我的大长辈,你说你被狗咬了,我能不心疼吗!”
秦柳开始没皮没脸起来,就顺了吕公公说被狗咬的瞎话。
但吕公公对此可一定也高兴不起来,他被秦柳这句话说得顿时就哑了声。
皇子的大长辈,这话也就在襄王府里说说,可真到了皇宫里说一个太监是皇子的长辈,这还不是杀头大罪。
身边那太监一听秦柳称呼吕公公为大长辈,脸上当即就青了,不可思议的盯着吕公公,一句疑问卡在喉咙里,就是说不出来。
吕公公赶忙解释道:“殿下您都这么大了,可得学着自个成长,再不能天天说老奴是大长辈,老奴哪担待的起。”
“您怎么担待不起?不是您说,您是小王的大长辈,要小王以后多听您的话吗?”秦柳眨巴眨巴纯真的双眼,显露一脸茫然。
“殿下,老奴拜谢您一直将老奴当做亲人,可老奴哪受得这份福气。”吕公公说着话,起身已经是跪倒了秦柳面前。
这样是换做之前,秦柳也该客气客气地搀扶一下吕公公。
但今个来皇宫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弄死你个阉人。
秦柳理所当然地坐在原位上,继续一脸无知:“大长辈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日在襄王府,小王不都是这样称呼您的吗?”
一句一句,顶多吕公公连头也不敢抬起。
其实站在身边的太监早就听明白了,这皇宫的凶险堪称天下之最,秦柳戏耍吕公公这一套,他还能看不懂吗!
知道吕公公此刻一直跪在,是碍于外人在,若是此时只有秦柳和吕公公,吕公公还跪个屁。
太监想明白这里,自动向秦柳作了个揖,就渐渐退了出去。
正如这位太监所想,吕公公见外人已退出,立即就变了脸色,言道:“殿下可真会玩!”
秦柳耸耸肩,显得自己还没拿出真正实力来玩一样,回应道:“一般,玩得不好吕公公莫怪。”
第二十二章 猜忌君王()
大越过的早朝有点类似于唐宋时期,并非清康乾时的一日一朝,而是五日一朝。
换句话说,这一开会就要说五天里发生的事情,絮絮叨叨要花多长时间可就没了准。要是遇上个勤勉的皇帝,在退朝之后还要上前文殿接近内政大臣,继续谈论个半天时间。
秦柳大致知道一些宫里的规矩,前文殿是皇帝与核心大臣处理国家之事的地方,而他和吕公公现在所处的内文殿,便是皇帝处理皇族内部事宜的地方。
说实话,把自己与吕公公终极决斗的战场放在内文殿,秦柳觉得有些不妥。
他一个太监何德何能,竟是享受起皇族的待遇,还是说,这位三皇叔皇帝是有意要将此事划进皇族内部事宜,好让外人不得参与。
算了,眼下想这么多也没用。
看那吕公公一口茶水下肚,好一副胜券在握,悠然自得的模样,秦柳就恨不能抛开法律程序,好好胖揍吕公公一顿。
闲来无事,秦柳便起身在内文殿中走动走动。
说起来,内文殿也算是皇帝的小书房,各种堪称绝版的书籍琳琅满目,但秦柳对文字没什么兴趣,整座内文殿中,唯有帝位大椅背后的一幅大越国图,也就是大越国的地图,引起了秦柳的注意。
秦柳想起昨夜在吕公公的黄丝带上所看见的“淮北将士”。
依照秦柳正常的认知,淮北应该指的是淮河以北地区。
然,这幅地图上根本没有淮河。
秦柳的视线角度从帝都浩宁城开始,一路向北寻找,他要知道自己万一有所不测,逃离浩宁时候的正确路线。
往北,继续往北。
秦柳额头的冷汗都快滴落下,几乎是要到地图的最北边,终于是看见了“淮北”的字样。
可这特么是个什么玩意?
秦柳在地图最北角见得一座“淮北京都”,有些不能理解。
京与都,这两个字在秦柳的认知里,都是指代皇城帝都的意思,而淮北京都,难不成是在说明“淮北”其实是一个国家?
而这“淮北京都”就是这一个国家的首都?
疑惑一出,秦柳不禁亢奋。
他是知道在古时王朝中,有不少皇族成员与他国贵族联姻,如果淮北是一个国家的名字,那襄王本身就是一个混血儿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秦柳有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天下之大,玛德浩宁待不下去,老子真可以回娘家!
“皇上驾到。。。。。。”
正值兴奋头,一声娘炮音调赤果果地泼下一盆冷水。
该来的总归要来,秦柳随即转身,面对着内文殿的正门,已是做好了向皇帝礼拜的动作。
然,吕公公才不屑于如此毕恭毕敬,他在听见皇帝要来的时候,窜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直接向着内文殿的大门迈步而去。
正所谓先发制人,先杀之而后快。
吕公公一个纵身,算是豁出了老命,直直扑跪到皇帝进入内文殿的道路上,悲凉的哭声随即震彻了所有人的耳膜。
秦柳不得不佩服这老奴才的厚脸皮,虽然这个时代跪拜之礼是正常之事,可做到这份上,简直臭不要脸。
皇帝被吕公公这一扑,难免是有意外之感,下意识退后一步。
这算是惊了龙架,死罪啊!
可皇帝显然是与吕公公心有灵犀,很快就恢复正常姿态,还关怀似的问道:“吕公公,您老这是因何要哭得如此伤心?”
“皇上啊。。。。。。”
吕公公张嘴开始胡说八道,甚至将秦柳看上春楠这小宫女一事也说的栩栩如生,好像他就亲眼看见了秦柳与春楠做下羞愧之事一样。
还有什么怂恿温季能殴打安公公。
还说到了秦柳把吕公公捆绑起来,用刀砍伤他的手臂。
这一口气把所有恶事的罪首之名都扣到了秦柳头上,惹得皇帝眉宇紧锁,一双怒眼狠狠瞪向了秦柳。
“秦柳!”皇帝呵斥一声,随后走向秦柳,抬手便是“啪”得一声重响,打得秦柳眼冒金星。
“想不到你这般顽劣,竟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干出这么多为人不齿之时。”
皇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秦柳被一巴掌拍响之后,顺势抬手握住了自己的小脸颊,眼眶中已挤满了泪水,生生就是委屈到极点的模样。
“三皇叔。。。。。。”秦柳张开嘴巴,可又没说出什么,整个小脸抽搐般抖动,就好像强忍住泪水一样。
比起一个老头子哭,小孩的委屈更加令人动容。
皇帝皱着眉,他倒是想再去打秦柳几巴掌,可见秦柳如此苦相,实在是不好再打。
“三皇叔。。。。。。三皇叔都还没听秦柳说实情,就已是打了秦柳。”秦柳说到这里,停顿下来。
毕竟演戏要演足,既然前面已经强忍了泪水,那现在就要表现的胸前一口气提不上,不能把这段话说完一样。
皇帝见状,无奈地放下手臂,叹息一声。
缓和口吻地言道:“秦柳,吕公公无论如何,也是从小就照顾你的老人,你怎么能弄伤他的手臂。”
“他要杀了侄儿。”
秦柳这话掐在了皇帝话音未落之际,绝对算得语出惊人,在场除了皇帝和吕公公,其他人都震惊了。
新皇帝要杀先帝遗孤,这事情在皇宫里,算不上稀奇,反倒是不杀,还一副将来要把皇位禅让给遗孤的姿态,才叫太监宫女们感到奇怪,现在听见秦柳说出这句话,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皇帝早就安排吕公公对秦柳下手。
皇帝被秦柳的话说得也是发愣,他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免不了做贼心虚。
顿了顿之后,厉声言道:“胡说,吕公公岂敢杀你。”
如果是正常人家,叔叔听见侄儿说有人要杀他,怎么着也该是把那人抓起质问一番,而皇帝却是先责备了秦柳“胡说”。
这特么不是做贼心虚,还能是什么!
秦柳瞪起眼,冷冷言道:“三皇叔,吕公公诬陷侄儿的话,您可都信了,而侄儿说吕公公要杀侄儿,您却不信,还说是侄儿胡说。”
戳出皇帝的怯心,秦柳还不肯作罢,上前一步,似要一副顶撞皇帝的姿态,言道:“难道这一切,真如吕公公所言,是您下得密旨杀侄儿不成。。。。。。”
第二十三章 黄丝带的重要性()
这话说得严重,皇帝当即又是一巴掌,呼啸在秦柳的脸颊上,打断了他的话语。
“放肆!”
皇帝怒吼道:“朕是你的皇叔,岂有杀你之理。”
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这要是普通人,说了什么都可以是屁话,但皇帝不一样,皇帝那叫“金口玉言”,说出口的,无论是否真心,可都是收不回。
秦柳嘴角一抹淡然,淡到无人可以察觉。
他知道皇帝只说了前半段,皇帝的全句应该是“朕是你的皇叔,岂有杀你之理,你今日这般猜忌朕,叫朕如何饶得了你”。
但秦柳不会给皇帝说出下半句的几乎,顿时将蓄意已久的泪水疯狂决堤眼眶。
哭喊道:“侄儿就知道三皇叔没有要杀侄儿,侄儿就知道这都是吕公公瞎编的谎话,侄儿就是气不过才砍伤了吕公公,侄儿不想三皇叔杀了侄儿。”
这哭声直接埋没了皇帝的下半句,听得人直叫心痛难受。
吕公公跪在一边,已然是目瞪口呆。
秦柳这番话说出来,无疑是将他推上了万丈深渊的崖口,只待皇帝一个反应,或是杀了哭成泪人的可怜孩子,或是将吕公公踹下悬崖,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吕公公意识到,此刻已是危机到了极点,他的眼珠子快速锁定到皇帝身边的杨峰公公身上。
杨峰是眼下除了秦柳以外,唯一能左右皇帝思绪的人,若是继续让秦柳独唱演绎,吕公公必死。只有祈求杨峰上前,才能阻止秦柳。
可杨峰何等聪明,他站在皇帝身边,表情之淡定,完全就是局外人之态。
在看到吕公公投来的祈求目光时,杨峰一抹轻笑,摇摇头。
这特么什么意思!
吕公公都要崩溃了,杨峰却还在笑,还摇头!
将生死成败的关键放在杨峰身上的还有秦柳,秦柳当然知道吕公公会祈求杨峰,他不会给吕公公这样的机会,在向着皇帝哭喊过后,秦柳一转话锋,顶向了杨峰。
秦柳言道:“还有杨公公,吕公公还说了很多杨公公的坏话。”
杨峰不为所动,他知道秦柳在耍离间计,只是淡淡的回应一声:“哦?是吗?”
“恩!”秦柳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学着吕公公的口吻说道:“吕公公是这样说的,杨峰那小儿子啊,先前还想服侍你父皇,结果你父皇不搭理他,他倒好,扭过头就跟了秦景一路(秦景,当今皇帝),现在咱家估摸着,杨峰可得恨死你父皇,但你父皇死了,那他不得恨你吗?”
“他直讳朕之名?”皇帝在秦柳说完之后,低沉的问道。
秦柳一愣,闹半天,你丫的关注点是你的名字?
想想也是,直呼皇帝本名,却是是帝王忌讳之事。即便秦景皇帝对秦柳说的那些话,不太相信,但关乎到吕公公是不是直讳了他的本名,秦景皇帝还是要注意一下。
杨公公拱起手,对秦景皇帝言道:“吕公公不过是奴才,哪里会敢直呼圣上之名,倒是襄王爷年幼,保不齐是忘了皇上已是皇上,还将皇上视作皇叔,直讳了本名。”
杨峰可真当心如止水,对秦柳诬陷吕公公的言语不予理会,反过来,轻巧几句,又是把秦景皇帝的仇恨点,放注到了秦柳身上。
秦柳暗叹,也是难怪这杨峰成就帝前第一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但,表演比赛不过刚刚开始。
秦柳作出一脸无辜和无知,抿着嘴,继续说道:“杨公公怎么还帮吕公公说话,他都说了很多您的坏话,还说是您把圣旨给了他,说要他杀了秦柳,秦柳不信,就说他胡说八道,可他还拿出了一条黄丝带,硬说这就是杨公公交给他的圣旨。”
一番话言出,算得重磅炸弹!
任凭杨峰再是淡定,可提及到黄丝带,那情况就不同了。
这是证据,是可以公之于天下,说明秦景皇帝为保皇位,要杀十四岁先皇遗子的证据!
杨峰皱上眉头,心中直叫一个恨,他万是没想到,吕公公深宫一生,竟还犯下如此低劣的错误。
而秦景皇帝更是下意识想腿后一步,好在杨峰站在他身后,硬生生顶住了他做贼心虚的脚步。
秦景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得了先帝禅让而即皇帝位,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逼迫了先帝让位,是属于彻头彻尾的篡位称帝。
正所谓一个谎言需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圆满。
秦景皇帝必须不断依靠虚伪的仁义形象,来维持他皇位的正统性。
而现在,秦柳所说的每一字一句,却是在撕毁他仁义的面具,叫天下人皆知他的篡位事实,更让史官将这一幕,狠狠记录下来。
秦景皇帝已经绷不住了,恨不能就在眼前,把秦柳这张嘴给撕烂,更恨不能把吕公公剁成肉酱。
手指微微颤动,一道处死的命令已经卡在了秦景皇帝的咽喉之中。
杨峰见状,上前迈了一步,挡在了秦景皇帝与秦柳之间。
秦景被这样一拦,神色顿了顿。
杨峰面朝着秦柳,没有说话,只是在认真打量着秦柳。
他在看秦柳究竟有何能耐,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逆势转而顺势,同时也提醒了秦景皇帝,一切还未到不可收拾的时候,万万不能下处死的旨意。
秦景皇帝收到杨峰的提醒,沉重的呼吸算是松了一些,杨峰安下心,转过身又去打量了吕公公。
此刻吕公公已是铁青了表情,万念俱灰,他太了解皇宫里的事情,也知道杨峰此刻的眼神已是说明“他被放弃”的事实。
“把黄丝带交出来。”杨峰走上吕公公身前,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就像纯粹的在公事公办一样。
可吕公公哪里还有黄丝带。
昨夜秦柳在夺过黄丝带之后,就知道这是一道“免死金牌”。
秦景皇帝是一个虚伪的家伙,他最怕别人说他篡位者,是不仁者,所以他拼命的演戏,甚至不惜说出“将来会将皇位禅让回秦柳”这样的话。
如此作死的一号人物,秦柳怎会不利用他的虚伪。
只要黄丝带捏在手里,秦柳就断定这位虚伪皇帝不敢对他下手,因为他害怕秦柳会将黄丝带公诸于世。
第二十四章 不速之客()
杨峰心中已是明了。
他在打量过秦柳之后,便是知道秦柳手段之深,远远超越了他稚嫩小脸所能承载的范围。
吕公公会败在他的手里并不意外,杨峰猜想,若是自己一开始也将秦柳视作十来岁的小孩看待,恐怕也逃不过失败的命运。
好在通过这一局,算是看清楚了秦柳,日后之事,应要更为谨慎。
吕公公抬头看了一眼杨峰,心里也是知道败局已定,轻叹一声,无力地回应道:“哪来的黄丝带,都是老奴胡说八道而来,襄王殿下幼年,老奴随意拿过一张黄布条,他就以为是真的,哭得。。。。。。哭得好是愚蠢,老奴就是想气一气襄王爷,才做下做番大逆之事。”
吕公公聪明地声称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过黄丝带,这样一来,算是间接性的否定了秦柳手中的“免死金牌”。
吕公公至死,也要在秦景皇帝铲除秦柳的道路上铺上一块砖。
真特么犊子玩意儿!
秦柳心中暗骂,但想想也作罢,反正吕公公死定了,而接下来秦柳最大的方向便是淮北京都。
杨峰对吕公公的表述十分满意,这正是他所需要的效果,但满意情绪是只能藏在内心深处的,表面上,依旧要适时的显露出狰狞的表情。
言道:“你敢假传圣旨,你敢欺辱皇族,还敢诬陷皇族,真是罪该万死!”
“是,奴才知罪!”吕公公在这一刻,犹如瞬间苍老了十岁,说话时已没了气力,身体跪在地上,如同烂泥。
要怪只怪吕公公太过虚荣,真当了自己是大长辈,才会对秦柳疏有提防。
现在想来,悔字当头。。。。。。
结局对于秦柳和襄王府而言,可谓皆大欢喜。
吕公公不出意外地被打入天牢,等待砍头之日。
秦柳则因深受“委屈”,秦景皇帝为表示歉意,大大的赏赐了秦柳一番,算是弥补。
赏赐品多为金银珠宝,秦柳前世算是穷怕了,现在见到真金白银摆在眼前时,内心的激动之情有点安耐不得。
可真正让秦柳狂喜的不是钱,而是秦景皇帝开放了整座襄王府给予秦柳。
这意味着,襄王府的泰、华、衡、恒、嵩,五大府苑皆归秦柳所有。
同时也意味着,秦柳的身份从先帝遗皇子,襄王爷,变成了当朝的储君。
因为只有储君才能享有全部襄王府,这样的身份暗示,让秦柳看见了自己未来的希望。
可心中还是要嘀咕一句,这特么又是要唱得哪一出戏!
秦柳绝不认为虚伪的秦景皇帝能做到如此大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