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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天子遗孤-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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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觉得他可怜?”秦柳替肖福乐回答。

    肖福乐一愣,而后稍有胆怯地点点头。

    肖福乐是知道,温季能落得这番下场,秦柳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觉得温季能可怜,相当于是在打秦柳的脸。

    秦柳温和笑笑,转过身对肖福乐说道:“可能真是我太小题大做了。”

    “不。。。。。。不,殿下,小的不是那个意思。”肖福乐赶忙解释,可秦柳却抬起手,止住了肖福乐的言语。

    秦柳说:“吕公公算是恨上他了,肯定不会给他吃的,要不你去弄点饭菜,我们送去牢里给他。”

    肖福乐一听这话,不禁哑了声。

    秦柳知道肖福乐在担心什么,宽慰道:“我也没说现在送去,等子时过后,我们悄悄地送去。”

    “可是。。。。。。”肖福乐为难了,眼下的襄王府,谁人不知吕公公要弄死温季能,在这种节骨眼上给温季能送吃的,无疑是在与吕公公作对。

    即便襄王是皇子,可他也已亲口说了吕公公是大长辈。

    这要是让大长辈知道了,襄王自然不会被责罚,可肖福乐呢?

    肖福乐心中胆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秦柳。

第十三章 黎明之前() 
秦柳很清楚,眼下是襄王府最为敏感的时期。

    谁都不会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不会得罪吕公公?

    谁也不能保证下一个被捆绑在木桩上,任人拳脚的是不是自己。

    肖福乐此刻便是在顾虑其中,秦柳心中自然也是明白,甩甩手言道:“你看我都忘了,你今个才是因为把茶点给了温季能被打,我这又想拉你下水。”

    秦柳说着这些话时,肖福乐的表情显有几分不安,秦柳见了,也只当自己没看见,继续说着:“福乐,刚才我说得那些话,你就当是没听见,莫要外传。”

    “殿下的意思是?”

    肖福乐察觉到秦柳话中有话,像这样公然挑衅吕公公的行为,肖福乐自然是不会说出去,根本不需要被秦柳提醒。

    但秦柳很自然的提醒了他,这或是对肖福乐的不信任,又或是,他不拉着肖福乐下水,想自己单干。

    无论是哪一个,肖福乐都不能接受,赶忙从椅子上起身,跪拜在秦柳:“殿下,虽说温季能罪不至死,可他扬言要伤害安公公,这便是以下犯上的罪人,殿下何须为罪人冒险!”

    “混账!”秦柳一听肖福乐说出这番言语,立即呵斥出声。

    声音回荡在房间之中,免不了是要惊醒闭目休眠的春楠。

    春楠侧过面,此时的春楠已懂得了秦柳“平等”的主义,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惊慌。

    但在听见“混账”二字时,还是忍不得浑身,惶恐地看着秦柳。

    秦柳见状,深呼一口气,恢复平和的口吻言道:“你说得没错,他确实是罪人,只是吕公公这般虐他,我实在是感觉心中有愧疚。”

    秦柳没有演戏,对于温季能的遭遇,秦柳不想回避自己的错误。

    一开始先入为主地认定温季能是安公公的人,才会下得狠手,现在想想,这是一个极为低级的错误。

    同时,秦柳也知道,襄王府上下有肖福乐这样矛盾的人不在少数。

    今日温季能被打,相信全府无人不知,也无人不叹,而若此时能出手营救温季能,定是能传递出正能量,将襄王爷可以被依靠的形象完全的树立起来。

    春楠躺在床上听了一阵,也算是明白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她缓缓坐起身子,轻声言道:“殿下,您尝过奴婢的手艺,若是觉得可以,就让奴婢来为温守备做些饭菜吧。”

    春楠这句话是在秦柳未曾预料时所讲,不禁令秦柳感动。

    春楠是彻底地靠在了秦柳的身上,无论秦柳所做,是否会危机到她,她都义无反顾。

    一旁的肖福乐听了,也是动容。肖福乐是机灵人,否则也不能在襄王府大部分人都还不敢靠近秦柳的时候,主动接近秦柳。

    肖福乐知道,秦柳是下定了决心,自己再继续一副不情愿的话,难免是要被秦柳嫌弃了。

    肖福乐言道:“殿下,厨房院的单游与牢房守卒是同乡,平日里关系不错,或许他能帮忙打听些牢里的情况。”

    “好,你来安排。”秦柳没有等肖福乐说完,已经下达了命令。

    若是之前,秦柳还会客气几句,比如会说“这是我自己犯下的错,要是在连累你们,就实在是罪过了”之类的话语。

    但现在,这些话都是屁,王爷还是王爷,该摆出威严的时候,一刻也不能迟疑。

    秦柳已经知道肖福乐没有其他选择,在这个襄王府内,秦柳可以理直气壮的认定,所有人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若是此时在不对吕公公下手,等到所有人的奴性思维大于恐惧之时,一切就晚了。。。。。。

    在肖福乐与春楠的陪同下,秦柳踏进厨房院大门,此时夜已深,厨房院的另外两名太监已入睡。

    可这一眠是不安的,他们被肖福乐唤醒时,眼皮睁开看见的第一个人便是秦柳。

    “殿。。。。。。殿下!”单游就像触电一般,抖着身子跌落到床底,慌忙着跪在秦柳身前。

    而另一名太监就好像知道秦柳回来,显得淡定,仅是视线不敢与秦柳相望。

    淡定的太监名叫肖默生,是襄王府中,年纪最幼小的太监,仅十一岁。

    秦柳有所听闻过肖默生的事迹,他生于侯府贵族,却在五岁之时,亲眼见证了全族流放塞北之外。

    肖默生算得幸运,他因与宁湘公主同日出生,自小青梅竹马而得以获得宁湘公主庇护,免除了流亡劫难。

    只是后来如何沦为太监,秦柳就未有听闻了,因为此事牵扯皇族内斗,尤其还与当今皇帝有所关系,外人轻易不敢提及。

    可无论如何,秦柳也知道,眼前这个小太监在血缘上,与自己算是宗亲,只是从名分上,被彻底剔除了皇族宗谱。

    “小的肖默生,拜见襄王殿下。”肖默生跪在地上,磕头时候,有意将自己的额头埋得跟深,似乎在害怕与秦柳相见。

    秦柳对肖默生早有好奇,只是肖默生在厨房院,主要以采购菜品为主,难得遇见。

    而白天时候终于见得了肖默生,却又是在安公公面前。

    现在算是机会难得,秦柳见肖默生长得干净,即便褪去了贵族身份,也依有贵族之风。

    迈步上前,秦柳半蹲下身子,伸手轻抚起肖默生,言道:“一切都会好起来。”

    一言出口,秦柳自己都有些发愣,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肖默生讲出这句话。而肖默生更是不知所措,因这句话的另一侧含义,便是造反!

    此时,站在秦柳身后的肖福乐已向单游摊牌。

    肖福乐的为人如何,厨房院中一同生活的单游自然是知道,甚至说,单游向来就是肖福乐的跟屁虫。

    所以,此刻肖福乐无需拐弯抹角,直言道:“殿下已决意铲除吕公公,你可愿意追随殿下。”

    “当然!”单游神情仍有惊慌,但他回答之时,却极为坚定,他说:“吕公公在出宫当日,安排小的来府中的厨房院当差,那时他就对小的说,有朝一日会让小的吃穿不愁。”

    听见这句话,秦柳的眉头顿然皱起,而单游还不为察觉,继续言道:“小的一开始还不知吕公公何意,可今日小的想明白了,吕公公的意思是要小的。。。。。。”

    “单游!”肖福乐也听明白了,他当即打住单游不知轻重的言语。

    而后,视线微微转过秦柳,只见秦柳面目轻松,唯有嘴角一丝浅浅阴笑,说明其内心已有权计。

第十四章 趁着夜深() 
秦柳不会对单游所说的内容感到震惊,自踏进这襄王府的第一天起,秦柳就知道吕公公背后的势力。

    一个太监再疯狂,也不会想要毒害皇子。

    毕竟他是奴才,若是主子死了,那他还有何存在的意义。

    但显然,吕公公的主子绝对不是襄王爷!

    秦柳心中暗暗苦笑,他看了一眼春楠,此刻唯一庆幸的是单游没有听从吕公公的暗示,在饭菜里下毒,否则,第一个死的应当是春楠。

    春楠伺候在秦柳身边,成了秦柳的第一道保护伞,这就难怪吕公公会对春楠风寒晕厥时见死不救,因为春楠一死,便不会有人再去关心秦柳,更不会有人试饭菜之毒。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被肖福乐吼过一声之后,单游算是明白到自己讲错了话,赶忙磕下头。

    秦柳摇着手,脚步缓缓向着房外前行,嘴下是平静的口吻,却慎人到了极点地说道:“你无罪,你救了本王,是本王之恩者。。。。。。”

    秦柳说到这里,脚步停止在门檐下,仰首凝视夜空皎月,不做声色。

    是皇帝!绝对是皇帝!

    秦柳的内心泛起一阵波涛,他一直都知道皇帝要害他,可真当有人把这事情说出来,心中仍是会产生强烈的排斥。

    看来今晚真的不是送进一碗饭菜给温季能这么简单了。

    秦柳背对着屋内几人,对着月光,嘴角微似上扬,眼神已是充满杀意。

    可转过身,秦柳却要继续保持他的笑容,就像未曾听过“毒害”一事,秦柳的手指点了点春楠,笑言说道:“都别愣着了,春楠负责准备饭菜,单游去牢房打探情况,默生和福乐上厨房院外左右把风。”

    一声令下,几个人迅速忙活起来。

    而其中,单游最为积极,一方面是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该弥补些过失,另一方面也是他与肖福乐不同之处的表现。

    肖福乐做事,是在脑海中过滤一遍,大概能勾勒出一个计划。

    而单游可就简单多了,他全然认为,能与襄王爷站在一起,就是值得兴奋之事。

    带着这样的心情,趁着夜色朦胧,单游快步穿过王府西侧林园,靠近到阴暗的牢房之前。

    然。。。。。。

    此刻丑时过半,理当是最为寂静时刻,可单游远远便能听见牢房中传来一人怒骂之声。

    “安公公?”

    娘气甚浓的音调,单游的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答案。

    单游不敢再靠近,小太监怕大太监,这是天道法则,比老鼠见了猫更似铁律。

    单游浑身不禁打了个激灵,赶忙转身,将身影藏入林荫下,转而返回厨房院。

    王府的牢房从未关押过任何人,温季能算是第一个,而今晚,也算是王府牢房关押犯人的第一个晚上。

    秦柳坐在厨房院中推磨台上,他知道今晚的与众不同,自然也设想过最糟糕情况。所以,当单游回报安公公夜访牢房时,秦柳的神情未有一丝波动。

    单游说:“温季能是安公公的妹夫,他这三更半夜的去牢房,应该已经是给温季能送去了饭菜,殿下大可安心了。”

    单游将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莫说是两世为人的秦柳,肖福乐都不禁摆出鄙夷的目光。

    肖福乐接过话问道:“你确定安公公是去给温守备送饭菜?”

    “当然!”单游很自信自己的猜想,言道:“不然他不睡觉,跑去牢房干嘛?”

    肖福乐摇摇头,伸手便想拍一拍单游的后脑勺,可秦柳突然站立起身,拦下了肖福乐粗鲁的行动。

    秦柳可不想浪费时间在肖福乐和单游的斗嘴上,他平静地说道:“安公公是要报仇。”

    没错,以安公公的小肚鸡肠,他的手臂被温季能伤了,又怎可能再给温季能送饭。

    他是去报仇,去发泄心中不爽了。

    “那殿下,我们是不是。。。。。。”

    此时说话的是肖默生,他这些年已经见得太多阉人的毒狠手段,心中不免有所担心。

    秦柳轻抹一笑,回应肖默生的俱心:“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去牢房是为了给温季能送一碗饭菜吧。”

    秦柳今晚的目的就是要除掉吕公公。

    “默生,记住我说过的话,一切都会好起来。”

    言罢,秦柳随手将已经准备好饭菜的木盒丢到一旁,这些虚伪的伎俩已经不再需要,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秦柳大步迈出了厨房院,肖默生见状,也就没了退路,只得硬着头皮跟随在秦柳身后。

    可秦柳的脚步并非向着厨房院,肖默生感到奇怪,同时春楠和单游也不知秦柳是要去向何处,唯有肖福乐思索出了些眉头。

    他走到秦柳身边,轻声问道:“殿下,您的玉牌可有带着身边?”

    秦柳没有回答,他的视线瞥过肖福乐的脸,而后从腰间接下玉牌,随意地丢向空中。

    这样的举动充分说明秦柳的潜台词,他的意思是,你很聪明,既然你聪明,那我就没必要跟你装客气,我是王爷,你是奴才,你知道该怎么做就行!

    肖福乐心领神会,慌忙接过玉牌之后,便匆匆离开了秦柳的队伍。

    剩下几个人都疑惑,可又知道此时不该多问,便都未吭声,只跟在秦柳身后。

    秦柳的方向是吕公公的房间。

    说来可笑,秦柳身为王爷,房前冷冷清清,而吕公公的房前却是太监、宫女、侍卫齐全,随时可以摆弄出大长辈的架势。

    只是夜入深眠,侍卫们多半是东倒西歪地靠在院墙前,煎熬在困意边际。

    侍卫们其实远远就看见秦柳一行正在靠近,只是阴暗无光,他们见到人影,却不知来者何人。

    侍卫们没有打算作出戒备状态,因为在他们的观念里,此处是吕公公的房间,在这襄王府能有谁敢在此乱来,顶多算是晚上起夜,路过而已。

    可当秦柳的脚步越来越近,身影在灯笼残烛下越加清晰之时,侍卫惊了。

    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已是看见秦柳做出“安静”的手势。

    侍卫们马上堵住了自己的嘴,而他身边随时准备伺候吕公公的太监宫女也是不约而同,统统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第十五章 人心是会变的() 
秦柳见侍卫们的反应,心中已是定砣,神情上欣慰的露出笑容。

    贴近到侍卫身边时,秦柳小声问道:“吕公公可已睡下?”

    侍卫微微向后退开一步,他不敢与秦柳挨得太近,倒不是避之不及,而是尊卑之礼。

    侍卫低下头,也同样轻声地回应秦柳:“已是睡下,应当在天明之前,不会醒来。”

    秦柳点点头,表示满意,而后便要转身离开,随口丢下一句:“莫要叫任何人打扰了吕公公休息,无论是谁,都要拦在屋外。”

    众侍卫拱起手,向着秦柳转身之后的背影,庄重道:“是,小的遵命。”

    见证这一幕,肖默生有些发愣,他们可以明显感觉到侍卫们对秦柳的忠心,可他们明明都是吕公公的人,怎么一下子就。。。。。。

    其实秦柳也和肖默生一样,对此感到疑惑,也感到窃喜。

    都说人心善变,但秦柳没有想过人心可以善变得如此之快。

    秦柳此刻来到吕公公房前,是来探明自己的处境。

    若是侍卫在见到秦柳时候,以戒备态度对待,甚至还要通传吕公公的话,那就说明反扑吕公公的时机尚未成熟。

    那秦柳就要以安公公夜访牢房一事,故作出向吕公公这位大长辈禀报,来破解吕公公的疑心。

    而现在,侍卫们的反应已经肯定了。

    今日吕公公虐打温季能一事,已在侍卫们心中撕出一道阴影,他们不想在“伴吕公公如伴虎”的生存着。

    “春楠,你带他们先回厨房院。”正是走到交叉路口,秦柳发话道。

    路口右侧是向着厨房院,而左侧便是牢房的方向,秦柳是打算单独一人去牢房,虽然心中已对事态有足够多的把握,但仍要留有一丝顾虑。

    身边的春楠、肖默生还有单游,是眼下秦柳唯有的核心势力,他们的身份虽低微,却各有用处,秦柳可不希望第一局就赌上全部筹码。

    只是,春楠此刻不愿听出秦柳的命令。

    这可能是她为奴以来,第一次对着自己主子的命令摇头。

    “你想死吗?”秦柳放下脸色,言道:“我是襄王,即便是杀了安公公,吕公公又能奈我如何?”

    这话说出,春楠是要向后退开一步了。

    说是平等,最终也只是在相处的态度的上可以平等,身份仍是主子与奴才。

    襄王爷犯再大的错误,也依是襄王爷,而春楠哪怕不犯错误,也逃不开被欺负的命运。

    肖默生与单游站在春楠身后,肖默生看得出春楠被秦柳“不平等”对待的言语刺痛,伸出手,拉了拉春楠的衣角,言道:“殿下是想保护我们,春楠姐姐莫要多想。”

    秦柳叹息一声,算是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重了,安慰道:“春楠,你先回去,我不会有事,我也不能允许你们有事。”

    春楠抿着嘴,她的眼眶微有湿润,与其说她是被秦柳的话语刺痛了,倒不如说是憎恨自己卑微无能,不能与秦柳并肩面对困境。。。。。。

    夜雪悄然落下,却是被牢房中的骂声扰了清静。

    秦柳迈步走进牢房,距离单游第一次在牢房前听见安公公声音,已过了些时候,然而安公公还在,他依靠在木椅上,伸出兰花指头点着温季能,一口大气落下,脸已是被气得通红。

    安公公说道:“要不是我那傻妹妹看上了你,你也能有今天,现在好啊,胆子肥了,竟敢砍我啦。”

    温季能被捆绑在行刑架上,他的嘴口已被黑麻布死死扎紧。

    但看得出温季能是憎恨上了安公公,嘴巴不能骂出声,可眼神却是坚定的要想杀死安公公。

    安公公见了,拍响桌面,呵斥道:“你还敢瞪我?”

    随后,安公公指使起边上的侍卫,命令道:“给我继续打,打到他不敢瞪为止。”

    侍卫听令,不敢摇头抗命,抬手抡起大棒,向着温季能的腹部敲打而起。

    这一幕,秦柳看的清清楚楚,他已经进入到牢房之中,只是守备侍卫的反应与吕公公房前的侍卫一样,在秦柳做出安静手势之后,都静了下来。

    秦柳盯着安公公,只见他一面观赏着温季能被打,一面端起手边的茶杯,饮上一口。

    “住手!”秦柳呵斥一声道。

    安公公贴在嘴巴的茶杯不禁抖了一抖,视线连忙寻找声音的来源,当看清楚秦柳站在铁窗之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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