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遗孤-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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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降得了他们。”
“村长,小生跟您确认一下,您说的士兵厮杀、刀剑碰撞还有马蹄声响是不是只生在打雷下雨的时候。”秦柳问道。
马村长看秦柳问出问题时神情平静如水,没有一丝害怕之意,有些不高兴了,言道:“怎么,你是不相信我这糟老头说的话吗?”
“小生绝无此意。。。。。。”
秦柳立即摇手,他可不想这怪脾气的老头瞎猜瞎想,可这手刚摇摆起来,老头子的眼珠子就泛光了。只见马村长抬起手向着秦柳身后打招呼,秦柳回头,见一位道人正缓步而来。
马村长见道人,喜出望外,赶忙上前迎道:“道长,您可算来了。”
“马村长又是为孤南崖一事请贫道来得?贫道已说过多次了,那厉鬼是集天地怨气,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降服得了啊。”道士说着话,甩了一把拂尘,显得一副不耐烦。
马村长此下可是客客气气,忙是言道:“道长说得是,可我小小马家村哪里能有一千两银子来做上供请天兵天将啊,还请道长帮帮忙,咱马家村那聋哑孩子马步飞也是您看着长大,您就想想办法救救那孩子啊。”
听见马村长说没钱,道士有些不痛快,冷言道:“马村长就莫要为难贫道了,没有上供的银子,请不来天兵天将,那马步飞可就真当是要死了,谁叫他此时已进了孤南崖,贫道也是无力回天啊。”
“这。。。。。。这可怎么办是好!”马村长不免沮丧了。秦柳见此,才算是真正了解到马村长的心意。虽然脾气是怪,但为人确实善良,而这该死的假道士居然还想骗马村长的钱。
秦柳之所以说这道士是假的,是来骗钱,是因为秦柳知道孤南崖的兵马之声何来。
说白了,这不就是“惊马槽”吗!
可此时代之人能有几人理解得了,那假道士还厚颜无耻地言道:“以贫道看,这孤南崖既跟你们马家村挨着,也跟方圆三十里的四个村庄都挨着,要不马村长与那四个村庄的村长商量商量,凑一凑银子。”
四个村凑一千两,呵呵,秦柳再想,四十个村能不能有人肯心甘情愿捐出一千两都是问题!
“马村长,小生立下生死状,不收一钱以破孤南崖千军万马厉鬼,可好?”秦柳暗暗瞪了一眼假道士,拱手在马村长身前,言道。
第七十五章 进入厉鬼领域()
在马村长介绍着关于孤南崖厉鬼传说之时,樱淑的眼眶中几次都填满了泪水,好在秦柳********都在厉鬼传说上,没有多注意樱淑。
樱淑是知道,那一场所谓的“大战”正是克铎政权最后的咆哮,而樱淑的生父克铎回野也在咆哮之后不久,被大越国皇后啸珂宝珍下旨处死。
可如今樱淑却是跟在了啸珂宝珍的儿子秦柳身边,这让樱淑不免要嘲讽自己。
双脚长在自己身上,心中却胆怯着不敢离开秦柳半步。
樱淑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如此,她太胆小了,内心始终缺乏着关爱,曾经有随从大汉保护着,关怀着樱淑,樱淑便是敢闯尽天下。而如今随从大汉都沉睡在山林白雪之中,樱淑空虚的心灵也只能是依靠在了秦柳的肩膀上,凝望着秦柳的背影。
秦柳或是感觉到了樱淑矛盾心思下的目光,回过头看了一眼樱淑。
“你怎么都不说话?”
秦柳突然发问,说话的声音显有几分质疑。但樱淑早在秦柳回头之前忍住了泪水,此时她冷冷一笑,回问道:“我有什么可说的,又不管我的事情。”
“态度!”秦柳似有提醒樱淑的意思,眼下她可是在扮演秦柳的未婚妻,哪怕不说话,也不能是这样仇视才对。
樱淑不想理会,转过脸,故意不再与秦柳对视。樱淑不能让秦柳知道她是克铎回野女儿的身份,她在害怕。
秦柳见此,也就无奈了,再回过头去看马村长,他可一点都不领秦柳的好意,还在苦求着那假道士。
“道长,就算是四个村凑,怕是也凑不出那么多银两啊。”
“那贫道就真没办法了,或许一年两年凑不出来,那三年五年,总该是有凑出来的时候。”道士再甩着拂尘,看起来是已经懒得再听马村长讨价还价。
秦柳轻叹一声,真是好心都喂了狗,也不知这马村长是担心秦柳一小孩上孤南崖会有危险,还是铁了心就要鄙视秦柳到底。
“马村长,小生刚才所言,您可是听清楚了?”秦柳就当马村长老了,耳朵不灵,再次问道。
可没想马村长直接斜眼白了秦柳一眼,愤愤道:“都说让你别管我们马家村的事情,你赶紧去你该去的浩宁城。”
“你傻吗?看不出这假道士是来骗钱的吗?”秦柳算是被马村长彻底点燃了,向来讲究先礼后兵,现在礼数已经到了,接下来就特么的不必客气。
秦柳迈步上前呵斥道:“小爷想去哪里都行,你这糟老头子还真没资格管得小爷,但今天,小爷就跟你杠上了,若是不能降了那千军万马的厉鬼,小爷给你这糟老头嗑一百个响头。”
“大言不惭!”道士听见秦柳说他是假道士,不免要将矛头对向秦柳,以一副了不起的模样,取笑道:“小小孩童竟敢夸海口,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死活。”
“就是,你以为跟厉鬼打架是小孩过家家,赶紧离开。”马村长在旁为道士帮腔,可算是正戳了秦柳的恨点上。
秦柳呵呵一笑,将目光从马村长身上转移到了道士身上,言语挑衅道:“道士,你是哪座道观的?”
“怎么,你是想来拜师学艺吗?”道士满是嘲讽,而后瞥过眼,不去理会秦柳。
也罢,秦柳耸耸肩,转身也不再去看道士那张臭脸,只留下一句:“赶紧滚回你的道观,收拾好你的行李,等小爷降了千军万马,再回来拆了你的道观。”
“喂,你们给我回来。”马村长一看秦柳真当往孤南崖方向而去,急了,可刚喊着让秦柳回来,就见樱淑猛然转过身,瞪起一双怒火燃烧的眼睛。
而最让马村长哑声的,还是樱淑从衣袖中抽出的短刃,锋芒毕露。
马村长顿时意识到,这秦柳不是一般人,马流算是马家村里的厉害角色,而此时却不声不吭地跟随在秦柳身后,而那秦柳的未婚妻竟是有凶残之眼神,可见背景不一般。
马村长不再阻止,他的望着秦柳不断向前的背影,心中也只能叹息着年轻的生命,风雨飘渺。
“看来马村长是要准备四口棺材了。”道士冷冷一笑,转过身言道:“贫道告辞,等马村长凑过了银子再来找贫道。”
不欢而散,各自离了马家村口,秦柳算是赌上了气,一想孤南崖的厉鬼之声现象不过是与“惊马槽”相通,竟叫这些无知村民吓成了这样。可再一想,是不是惊马槽又有何妨,作为来自科技文明时代的穿越者,秦柳对鬼怪一说并不怵,而且此行真正的目的杨峰的暗示。
杨峰大费周章,借用马步飞来引秦柳,必定是有话要说。不然的话,现在在马家村的秦柳身旁便无可战斗的侍卫,杨峰要杀,或是要迫害,大可以派遣刺客前来。
足此可见,杨峰眼下还没有要杀秦柳的意思,这也就是秦柳敢如此淡定上得孤南崖的原因。
孤南崖形如碗盆,这与秦柳猜测的差不多,盆中一条不算宽敞的小道,弯弯曲曲,坑坑洼洼,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想必是越野车性能测试的绝佳场所。
但在这个时代,说真的,别说有没有厉鬼,哪怕没有,这种道路也不会有人喜欢去走。
在即将正式进入孤南崖厉鬼领域之时,马流停下脚步,他从身背后的竹篓中逃出镰刀和铁棒子,交给秦柳,言说道:“小的几次来,都是到这里为止,还算安全,可接下来的路,小的之前也未敢前行,所以这。。。。。。”
“收起来。”秦柳很干脆的拒绝了马流递上来的武器,此行是与杨峰势力接头,带着武器相见,未免是将敌意摆的太明显。
然,秦柳是拒绝了武装相见,可杨峰势力却是没有手软。
正在秦柳要求马流收好武器不要暴露之时,一股浓烟肆虐而起,几道身影穿过浓烟直扑秦柳而来。。。。。。
不对!不是向着秦柳,是向着樱淑而来。
秦柳下意识伸手要抓紧樱淑,可手指尖刚碰到樱淑的肩膀,已听见樱淑一声惊恐,消失不见。
第七十六章 人心比鬼可怕()
秦柳感到不对劲,难道杨峰的攻击目标真是樱淑?
可这在逻辑上绝对不能成立,如果他要攻击樱淑,那一开始在秦柳认识樱淑之前动手杀了就可以,为什么还要让樱淑先绑架秦柳,再在秦柳面前杀樱淑!
是要做戏?是要让秦柳以为,樱淑绑架秦柳,所以杨峰不高兴,要杀樱淑?
秦柳不知道,杨峰此举的目的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只是秦柳已陷入思绪乱麻,情不自禁地会多想,会往复杂的方面想,所以才遗漏了杨峰抓樱淑其实就是想单独和樱淑说说话而已。
当然,杨峰是不可能从皇宫里出来于樱淑这样的手中棋聊天,此时躲藏于暗处“俘虏”樱淑的,正是腰间配有铜牌的马步飞。
正确的说,是假的马步飞。
杨峰早是知道白晨佐在马家村里有马流这条眼线,也猜想到白晨佐将秦柳和樱淑带出山林,必到马家村落脚,故此派出杀手,将真的聋哑马步飞杀死,再易容潜伏马家村,等待着白晨佐的到来。
樱淑在迷雾之后,被几名黑衣人带到马步飞面前,没有捆绑也没有蒙眼,甚至从黑衣人扣押樱淑的姿态上还看得出是礼待。但樱淑不会因礼待而松了警惕,至始至终,她都紧握着短刃。
在见到马步飞之时,樱淑没有同僚相见的客气,上来便是将短刃置于马步飞脖子前,质问道:“为什么要杀死我的人?杨峰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打算重立克铎政权,就打算让我死在白晨佐的剑下?”
一串疑问问出,樱淑屏着呼吸等待马步飞回答的答案。
然而马步飞却是裂开了嘴巴嘲笑,他面对樱淑致命威胁,神情尽是淡定,言道:“女娃子,你可太看得起自己了,干爹爹的计划,岂是你这小女娃子看得明白。”
“看不明白就不看,先杀了你再说。”樱淑言语之下,手指间已是发出了力量。可她想伤到马步飞,实在是太过为难,此时的马步飞实为顶级杀手,仅是轻动手指,就可轻易夺下樱淑的短刃。
马步飞笑言道:“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干爹爹的意思就是要让盟主进得虎穴,现在看看,盟主不就是在虎穴之中了吗?”
不把樱淑随从身边的大汉杀光,怎能让秦柳心慈手软?
杨峰对秦柳可谓是了如指掌,更对白晨佐与宁湘的脉搏也看得清清楚楚。借着宁湘**“杀人灭口”,以防九水盟威胁之思想,故意引得樱淑绑架秦柳,才让白晨佐不得不现身营救,再是杀尽樱淑身旁随从大汉。
马步飞继续说道:“你那随从们此下已死,襄王爷又多有妇人之仁,必定阻止白晨佐杀你,也必定不会弃你于不顾,这便是干爹爹的意思,盟主现在可是明白了?”
“你们简直丧心病狂。”樱淑明白了,可这不代表樱淑能接受杨峰的安排,愤怒情绪依旧,只是痛恨自己没有力量杀死眼前这杨峰的走狗。
然而马步飞对于樱淑的愤怒之情不予理会,仍是嘲笑回应,言:“就你这样子,还想重立克铎政权,战争总归残酷,这才死了几个人你就是受不了了?”
“我。。。。。。”樱淑对马步飞所言无法回应。
马步飞继续言道:“干爹爹已是说得明白,只要你跟随在襄王爷身边,随时听候干爹爹的差遣,那淮北之地,终会在不久之后,悬挂起你们克铎政权的大旗。”
克铎大旗,这自然是樱淑最为期盼看见的画面,可心中仍有矛盾,或许杨峰所言也是正确,战争本就残酷,但秦柳何时又有错误,他绝不是马步飞所言的“妇人之仁”,而是真正仁义之人。
这与樱淑期愿中的自己一样,她不希望再重蹈她生父的“残暴”,她曾梦见过的新克铎政权首领,就该是秦柳这般形象。
“好了,你好自为之,可别给干爹爹惹出不必要的事端。”马步飞笑笑言尽话语,樱淑抬起头来还想问话,可马步飞已完成了他的使命,该传递的讯息已是进了樱淑的内心。
抬起手,马步飞毫不客气,一击手刀打在樱淑的肩膀上,刹时便让樱淑失了自觉,沉沉睡去。
樱淑再度醒来,天色已近昏暗,此下秦柳已找到了樱淑,见樱淑昏迷不醒,便盘腿坐下,将樱淑拥在怀中,解下自身上不算厚实的麻线斗篷,盖在樱淑的身上,以免樱淑天寒着凉了身子。
樱淑微微睁眼,见是秦柳关怀着自己,不禁动容,可耳边却是“咔呲,咔呲”,慎人的声音,又让樱淑缺乏关怀的心灵颤颤发抖。
扭头一看,樱淑见得马流正在雪地之上刨着坑洞,一道道土尘随马流挥手的动作,被从深埋处挖出地面。樱淑看的奇怪,正当想开口询问时候,秦柳先说话了。
秦柳见樱淑醒来,稍是松了一口气,言道:“你可真行,手起刀落就把人给杀了。”
额?
樱淑不明白秦柳的意思,忍着肩膀上的隐隐之痛,坐起身,迷糊问道:“什么杀人?”
“你是记不得了自己杀过人?还是你根本没有杀过人?”秦柳一脸严肃问道,但贴在樱淑身背上,搀扶樱淑的手掌仍是温柔。
“我们找到你的时候,发现你手里攥着短刃,短刃尖上还有血迹。”秦柳言说着,视线往马流刨坑洞的方向望了一眼。
樱淑也随秦柳视线,向着坑洞出一望,顿时感到头皮都要炸开,全身寒毛竖立。只见坑洞旁横躺一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马步飞!
马步飞瞪着一双硕大的眼珠子,喉结处可清晰看见一道深红的裂口。樱淑见此不知所言,只在惊恐的表情下感到阵阵不安。
“我。。。。。。我。。。。。。明明刚才。。。。。。”樱淑流露出恐惧之色,刚想将“刚才我还跟他说过话”一句说出口,就想起了马步飞最后言过“可别给干爹爹惹出不必要的事端”。
樱淑止住言语,她知道杨峰有手段,若是让秦柳知道了自己是杨峰派来行刺之人,且不说秦柳会如何看待自己,怕是杨峰也不会放过自己。
樱淑想到这里,心中已是虚到了极点。再看秦柳此刻的表情,他正皱着眉头,一副看穿了所有的表情。
第七十七章 厮杀之声()
秦柳确实已看穿了樱淑欲言又止的心境,思绪中也不是没有想过樱淑极有可能是杨峰派来行刺的杀手。
可看樱淑时而有为难神色,秦柳便是继续肯定樱淑实为善心人,哪怕真受了杨峰命令,也轻易不会做出违心之事。故此,秦柳选择沉默,不做揭穿。
转过话题,秦柳言道:“可能我们是真见鬼了。”
“见鬼?”樱淑一听这话,免不了颤了一下身子。要是别人说什么鬼怪之言,樱淑或还不信,但秦柳都这样说,那情况就变得慎人了。
上得孤南崖之前,秦柳何其自信的夸下海口,可在此下秦柳说话时候神色显有失落,犹如判断失误,恨错自己不自量力一般。
秦柳继续言道:“我看过马步飞的尸体情况,至少也是死了三四天,可我们昨夜明明在马家村的田埂上见过马步飞,而且马步飞也是今早才进到孤南崖,怎么尸体会这般不寻常?”
“你别瞎说,他怎么可能死了三四天。”樱淑顿时惊恐地贴近到秦柳身边。比起秦柳说昨夜见过马步飞,樱淑可是刚刚见过马步飞。
“这事情我能瞎说吗?”秦柳认真言道:“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着孤南崖戾气甚重,马步飞今早来到此处毙命,在戾气渗透下,才显得好像是死了三四天的模样。”
“戾气?”这回搭话的不是樱淑,而是正在刨坑的马流。
“殿下的意思是,这孤南崖当真有厉鬼存在?”马流的问法暴露了他吃惊的心态,这说明马流之前并不是很相信厉鬼传说,但此时见秦柳肯定的点了点头,不免心中有所惶恐了。
当然,秦柳点头肯定,是为吓唬吓唬樱淑,这世上何来怪鬼,都不够是人心敬畏未知无解之事罢了。
然,正在秦柳暗喜樱淑因惧怕而粘挤在自己身怀之中时候,一击响雷从天而降,刺痛秦柳耳膜,也惊得樱淑顾不得九水盟主气派,尖叫出声。
就连算得起身经百战的马流,也下意识举起铲刀,做出怯怕的防御动作。
随即,远处传来马蹄声,“踢踏踢踏”作响,樱淑与马流的视线都不免被那马蹄声所吸引,然后无论如何望眼欲穿,那一片白雪覆盖的山崖断壁始终不见马儿奔来。
秦柳言语道:“记住,一会出现的所有声音都是幻觉,你们切莫当真。”
秦柳是想解释,可眼下时候已非常,来不及将事情说得明白。
樱淑害怕地抓住了秦柳的胳膊,眼睛仍是死死盯着马蹄声来的方向,转而之下,又听见擂鼓声声作响,刀枪金属碰撞,有人呐喊,有人咆哮,仿如隔着那悬崖断壁,就是一场厮杀战争的角斗场。
“记住,这都是幻境,不要当真。”
秦柳再一次发话,然是人之好奇心可真当要害死人,马流此刻已不禁失了聪,全部精神都集中到了那厮杀之声上,马流屏住了呼吸,身体微微弯下,脚步移动,似乎在鼓起勇气越过那断壁层看看,究竟是怎样的战争正在爆发。
“不用看了,那边除了一堆石头以外,什么都没有。”秦柳见马流形态不对劲,立即再发警告,可马流的脚步不再受到控制,毫无停止之意地向着那断壁前行。
见得此一幕,秦柳似乎明白了。
都说有人进到孤南崖,皆无生还回归,想来那断壁之后便是绝命崖峰,所有听过着厮杀声音的人都像马流一样,再听了半天马蹄声之后,心情从无比恐惧转而了好奇,一步步向着那绝命崖峰而进,直到坠落死亡。
“马流,你给本王回来!”秦柳想明白了绝命之处的秘密,发出命令之语,随即想要起身阻止马流如中邪一般向前的脚步,可身旁的樱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