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遗孤-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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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柳不能让自己再趋于被动,自然也不能再受宁湘迷惑,所以他必须停顿,以将眼下这烧脑的快节奏减,好能调整心态。
深呼吸之后,秦柳摊开手臂,以故作的平静之态对宁湘言道:“饺子该是差不多了,我们之间会有很多矛盾需要慢慢缓解,不急于一时,先吃饭吧。”
“殿下!”宁湘在秦柳停顿之时已看破了秦柳的心思,她抬起手阻止秦柳准备转身迈向大堂的脚步。
“殿下若是就这样走了,岂不是辜负了宁湘在这雪中等候?”
宁湘迈上前,一双清脆的眼睛如视珍宝一般凝望着秦柳,一抹淡笑言道:“宁湘明白殿下的意思,但殿下没有明白宁湘的意思,也罢了,还是依殿下之意。”
说到这里,宁湘刻意顿开,稚嫩脸颊在这一刻突然变了表情,一副小妹妹见着大哥哥的喜悦表情,言道:“走吧,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了殿下再陪宁湘好好聊聊,如何?”
秦柳没有回应,只有心里浸透一层苦涩,抱怨自己竟输给了十一岁的小女孩。明明是自己提出要先吃完饺子再谈,可被宁湘一个虚晃,变成了她来问“吃完再聊,如何”。
秦柳不痛快,转过身显得有些小气地走了,宁湘跟在身后,抿嘴稍是偷笑,她除了看明白了秦柳抗拒她心计手段,也看明白了秦柳内心那份优越感被撕裂的挫败。
在迈向中堂的路上,秦柳没有再出任何声音,思绪沉重不堪,几乎就要让秦柳怀疑自己前世三十载的人生,回到中堂之时,关于怀王、沁公主,还有其他所有人的表情或动作,秦柳都无心再去理会,自顾自地沉默,直到一声惊恐之声响起,才将秦柳从思绪中拉回到了现实。
第六十章 思绪过分复杂()
惊恐之声不仅仅将秦柳从思绪中拉回到现实,也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中堂内所有人的注意。
出惊叫的人是宁湘,她一路跟随在秦柳身后,内心与秦柳的低潮截然不同。是有难得进入到襄王府,见到了秦柳的喜悦,也有小小捉弄了秦柳,内心小小的得意。然而这一切在冬冬出现在宁湘脚步时,都只能化作一声惊叫。
秦柳诡异地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已是惊慌失措的宁湘。
宁湘的小脸蛋上,五官在不由之间已是拧巴起来,在冬冬欢快地围绕着她的双脚蹦跳时候,小女孩也是顾不了太多,一下子便跳上了秦柳的身背上。
说来犬类也真不知是怎么想思考问题,冬冬越是看着宁湘惊慌失措,越是要凑上前来,越是要惊吓着宁湘。
宁湘见此,大呼道:“不要。。。。。。走开。。。。。。不要。。。。。。”
秦柳瞪大了眼珠子,宁湘的嘴唇就贴着他的耳朵,这一声声令人想入非非的惊慌之言,直叫秦柳把持不得,赶忙是一把甩下宁湘,而后弯腰去抱起调皮的冬冬。
然而,宁湘双脚落地时候,已是吓得全身酥软,完全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下怀王急了,先前他看宁湘跳到秦柳身上,还有稍许吃醋,而现在看秦柳这般粗鲁的丢下宁湘,反倒觉得秦柳不是。
赶忙上前,一面搀扶起宁湘,一面训责道:“秦柳,你干嘛呢,宁湘这么害怕了,你还故意把她摔下来。”
听见怀王的不悦,秦柳这才算是看清楚了宁湘的表情。
她竟在这么短暂时间里,已经吓得面色苍白,撑在地上的手掌指尖,也是颤抖不停。
秦柳想想,这该不会是演戏?
呸!
秦柳现自己的思绪已经陷入怪圈,似乎宁湘做任何事情,秦柳都觉得她有所预谋,这显然是错误的思绪,而且还是极为失败的思维。
宁湘的神情明明就是真得害怕,无论她心府多深,可终究是十一岁的小女孩。
秦柳暗暗鄙视了自己,沉重思绪以至于脸上没了表情,在将冬冬交给一脸乐呵的沁公主之后,向着宁湘道歉道:“对不起。。。。。。”
宁湘还坐在地上,抬起头,视线中的秦柳肩落飘雪,显有难言气概,确实是如卢飞先生所言。
想来,该是清河东端一事已在秦柳心中扎根,他或是见不得芬儿表姐所遭遇的苦难,才会如何不悦于的自己。宁湘这样思索,算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她猜想秦柳根本不知道这一切的最终目的是要帮助他重登帝位。
让兰芬儿入宫刺杀秦景,还不与兰芬儿说明,确实是有所不义,但政治斗争尔虞我诈,又岂能是没一点都能说得明白。
宁湘不禁皱上眉头,即便她能看穿一切,却是没有掌控一切的能力,就像眼前,她不知该如何和解襄王爷内心的误会。
缓缓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雪渍,宁湘言道:“襄王爷无须道歉,宁湘知道襄王爷是要保护宁湘,才会想要抱起那吓人小狗,才是情急之下将宁湘。。。。。。”
“放肆!”未等宁湘讲完,一旁沁公主已是瞪起了眼睛,拧着表情言道:“冬冬是本公主册封的‘朋友’,你岂敢说它是小狗。”
额?宁湘此时表情与秦柳初次听见册封“朋友”一词时候一样,完全理解不了这是什么意思。但都无所谓,宁湘不在意这些,反倒是思索起冬冬在秦柳与沁公主之间的关系。
听沁公主之言,冬冬是沁公主所养的朋友,但冬冬很明显是与秦柳感情更好,它在沁公主的手里不断挣扎,却在秦柳怀中十分安静。
若没有经常往来的亲密,沁公主的小狗怎么会如此依赖襄王爷?
再看怀王出入于襄王府,与襄王爷之间也是表现出了非常的情感,这种种迹象,是不是都在说明襄王爷是在乐不思蜀,全然没有思索要重的帝位?
宁湘想到此处,神情不免有所黯然。
一直以为襄王爷是遭了软禁,想不到他是养着狗,哼着曲,还与窃国罪人秦景子女关系融洽,毫无失国之痛。所以宁湘不得不去思考,若是襄王爷真是无心光复大越正统,那她与白晨佐忙活着这一**戏,又有何意义?
转眼夜入亥时,怀王在吃过饺子之后,已是带着沁公主与宁湘回去了泰苑,但秦柳的思绪还没有平静,在餐桌上,他本想开怀,本想活跃下气氛,好让第一次陌生时空的年终饺子吃得更有滋味。
然是内心底却始终昏沉,别说要让别人吃得开心,就连秦柳自己也十分压抑。眼珠子总是不受控制,想往宁湘身上多看一下。
可每当看见宁湘洁净的脸颊,秦柳的脑海里便会想起那清河东端。
“单相思也算了,至少看到心仪之人还会感到幸福,我这可倒好,见与不见,都是痛苦。”秦柳坐在中堂的门槛上,就像无处可去的流浪人,呆呆地望着飘落而下的雪,暗暗叹息。
“殿下,冷,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肖福乐上前,手中又拿过了一件貂绒披挂,加在了秦柳的身上。
秦柳摇摇头,有些无力地挥了挥手,言:“福乐,你先下去吧,我想思考一下人生,让我独自呆一会。”
肖福乐跟随秦柳两月以来,见到的都是秦柳非凡的气魄,无论是不是天塌下来,秦柳似乎都有办法重新撑起一片天。而现在看秦柳,他似乎很疲惫,显得憔悴。
在嘱咐了秦柳几句关怀的话语之后,肖福乐退出了中堂。此下仅剩秦柳,而他几乎前世加今世仅此一次的拿起了酒杯,要在皎洁月光之下,一品醉梦。
然,酒还没喝到,却已经是听见有人赞美之言:“好酒!”
秦柳听得声音之时,内心稍有波动,但这种波动丝毫没有表现在形体上,因为这算意料之中,只不过是没有想到他来的这么快。
白晨佐从屋檐上缓缓而下,依旧是仙人一般的姿态。
秦柳嘴角微是苦笑,只能说宁湘的办事效率确实不赖,今日她才来得襄王府,就已经将王府内的情况转达到了白晨佐的耳中。
第六十一章 分清立场()
秦柳只叹自己是落魄王爷,恒苑仅是区区四十多名三流府兵,远不比隔壁泰苑三百精兵护卫。 而白晨佐也是心急了,一得知恒苑防御空虚,就趁着雪夜而来。秦柳想想也罢,该面对,总归还是要面对,男人要懂得洒脱!
只是对宁湘,秦柳的洒脱竟只剩下了苦涩。
白晨佐没有在意秦柳的黯然,伸手接过秦柳准备灌入口中的酒,一饮而尽。
“果真是好酒!”白晨佐放下酒杯,再次称赞道。
秦柳微微抬头,不露喜怒地看了一眼白晨佐,也称赞道:“好功夫。”
“哼”白晨佐吐出一声冷气,举起空酒杯,似如自言自语道:“可惜啊,酒是好酒,却是也毒,让人只懂今宵有酒醉,不知明日悲,实在是万毒之物。”
白晨佐话中藏有喻义,说得声动,秦柳却只能是稍显苦笑,看不懂这白晨佐是要唱得哪一台戏。
“直言,你和宁湘是有何打算?”秦柳不想猜,今日秦柳是真的累了,他愿意个傻子,不费任何脑细胞的傻子。
白晨佐放下空酒杯,不语不言,只将酒杯攥于手指间,听得“呯”一声,酒杯碎裂。
秦柳见此,再是苦笑,言道:“你们没打算杀我,是想来利用我,因为比起给我一刀痛快,你们更像榨干我的所有价值,以为你们的复仇之路,添上一块砖,就像你们榨干兰芬儿一样。”
听见秦柳提及兰芬儿,白晨佐不免动容,平静的脸上微微一紧,看得出起内心似有刺痛。
但白晨佐还是笑了,只不过是和秦柳一样的苦笑,他侧过脸对着秦柳,无奈言道:“看来宁湘公主没有说错,襄王爷确实是对我们误会很深,以为我们来到浩宁城,就是为了复仇。”
“难道不是吗?”秦柳硬起声调,他是真不愿意在听见“宁湘”名字,可事实就摆着了,秦柳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在宁湘面前输得彻底。
“襄王爷,肖侯爷遗子肖默生过得如何?”白晨佐突然转移了话题,问向了肖默生。
秦柳微微抬头,看了白晨佐一眼,思绪中有一个死结似乎有了些松动。
白晨佐不是无缘无故提起肖默生,一开始认定宁湘与白晨佐联手是为复仇,只因他们二人的家族都遭遇到了先帝的“迫害”,但还有一个人的家族也遭遇了先帝的“迫害”,那就是肖默生。
眼下白晨佐提及肖默生,无非是想说,肖侯府也糟了先帝“迫害”,可你秦柳却始终待肖默生如亲弟,又为何非要将白晨佐与宁湘假象成敌人呢。
“襄王爷,您是聪慧之人,晨佐相信您能想得明白。”白晨佐说完,脚步便已开始向后退开。
秦柳知道白晨佐这是要走的意思,他把话说得不明不白,但又十分清楚,这分明是不想用嘴去狡辩那误会,而是要秦柳自己思考分析来得出结论。
秦柳冷冷一笑,指着准备离开的白晨佐言道:“白晨佐,你老实交代,这伎俩是不是宁湘教你的?”
这可是标准的心理暗示术的手段,以白晨佐的性格和智商,秦柳不认为他能耍得起这高明的手法,背后定是宁湘捣鬼。
“这一回我可真没错乱思绪,把所有脏水都往宁湘身上扣,这一回我是肯定了,定是宁湘教了你这些。”秦柳说着话,缓缓站起身,他似乎突然来了精神,内心隐隐亢奋。
这种感觉就像第一次察觉到杨峰正式耍手段时一样,充满了挑战的**,但对着杨峰,秦柳是百分之百的恶意,而现在对着白晨佐,以及他背后的宁湘,秦柳倒有几分参加了比赛的感觉。
白晨佐嘴角微扬,心中欣慰秦柳已然分清了敌我立场,言道:“襄王殿下果然是聪慧之人,确实是宁湘公主安排了晨佐来说这些话,但这没有恶意,殿下应是明白。”
“好,你回去告诉宁湘,有什么话就当面来跟本王讲,本王智商一百八不是吹牛吹出来的。”
秦柳豪放回应,但他说得“智商一百八”这样的词汇,白晨佐可听不懂,只在秦柳此刻全然放开的肢体语言中,白晨佐明白了秦柳的意思。
转过身一步飞跃,高耸的墙壁隐过,白晨佐消失于夜空。。。。。。
天明苏醒,秦柳现自己居然躺在中堂上睡了,这种天气没有被冷死,实在要感谢肖福乐离开之前,多加上的貂毛披挂。
此时卢飞先生已到襄王府外,他是依宁湘的安排来探一探秦柳的思绪,秦柳见得卢飞自然是高兴,尤其今日卢飞还带来了关于杨峰的消息。
“如何?探明了吗?该是备何礼何时?”
秦柳都未邀请卢飞在中堂内坐下,已迫不及待。毕竟七日之后就是皇族年岁酒宴,秦柳想再酒宴之前将“讨好”杨峰,好让他能在酒宴上为自己说几句好话,以宽众贵族之心。
然而卢飞只是摇摇头,有些无奈言道:“杨峰竟是清淡之人,并无特别喜好,只有听清梁宫的小太监提起,杨峰公公每日要坐禅。”
“坐禅?”秦柳一听,心中不免嘀咕,这跟杨峰的气质严重不符。
“是,坐禅,所以小生又打听了一番,得知眼下浩宁城内,还真有一件稀世之物可得杨峰之心。”
卢飞算是尽职尽责,不仅帮着秦柳打听,还帮着秦柳分析。既然杨峰喜欢坐禅,那坐禅时候定要焚香,论当今世上最好之香莫过于“石参木”,而巧来这稀世石参木眼下就在浩宁城中。
“说来也是殿下的缘,石参木产自淮国,千年寒雪成石,千年风干成木,是唯天宫之所有,而现下聚养堂的黄掌柜正好从淮地归来,带着一块石参木。”
卢飞难隐心中喜悦之情,只不过秦柳可不觉得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听着石参木确实是拿得出是珍宝,但估计价格也是要贵上天了。襄王府不比其他王府,不能说穷,但确实没太多的银两。
卢飞见秦柳神色异常,也是能猜得出秦柳在为银子愁,微微一笑,言说道:“殿下无须为银两愁,小生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一万两银票。”
“一万两?”秦柳听到卢飞这一句,整个人都震惊了!
第六十二章 遇见女悍匪()
皇宫,杨峰住居清梁宫房内。
小太监缓步迈进,在见得杨峰侧坐书前木椅上时,跪地呼道:“儿子拜见干爹爹。”
杨峰此刻正阅古籍,没有言语。
小太监继续道:“干爹爹,襄王府来报,白晨佐昨夜已见得襄王爷,但,并未提起要行刺皇上一事。”
杨峰点点头,视线仍是在古籍上,没有做声。
小太监见此,知道杨峰有在听于自己禀报,继续言道:“干爹爹,石参木已是送去聚养堂贩,想必今日襄王爷定是会中了干爹爹的计。”
“咳。。。。。。”杨峰一声轻咳,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当即抖了抖身子,赶忙磕头下去,怯声道:“干爹爹赎罪,儿子说错了话,干爹爹赎罪。”
“干爹爹是要帮那秦柳小儿,怎就被你说成了中计呢?”杨峰依是盯着古籍,言语平淡地问道小太监。
小太监只能颤抖身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杨峰。
杨峰“哼”得一声冷笑,言道:“襄王爷不是想趁着年岁酒宴之前来讨好咱家吗?那就给他个机会,也好让咱家探探,到底是这襄王爷做皇帝合适,还是那怀王爷做皇帝合适。”
杨峰说着话,嘴角尽透阴险,似乎已将大越国脉握在手中,可以自行绝对谁做皇帝。当然,杨峰此言非虚,他的势力已然铺张开来,秦景皇帝或不过也只是他的一枚棋子罢了。。。。。。
襄王府中,秦柳还在为卢飞先生的土豪气息惊叹不已,看不出卢飞这般有钱,随手就能拿出一万两银票。
卢飞先生摇摇头,自嘲道:“殿下莫要如此惊讶,小生可拿出这么银两,这一万两银票其实是。。。。。。”
说到此处,卢飞刻意停下,眼睛牢牢盯在秦柳的表情上,似乎要看清楚秦柳脸部肌肉的每一丝丝小变化。
秦柳闻到此处也稍有觉察不对劲,脑海里刚是有些猜想,宁湘的身影若隐若现之际,已经听见了卢飞言语道:“这银票是。。。。。。是宁湘公主殿下让小生转交给襄王爷您的。”
“果然是她!”
秦柳眉头顿时紧锁,心头五味杂陈。与卢飞先生相识两个多月的时间,万万没想到他竟是宁湘公主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间谍!
“殿下。。。。。。”卢飞立即拨衫跪下身子,拱手想表达内心的歉意,但秦柳抬手拦阻了卢飞的言语。
想来这也没什么可奇怪,宁湘既然要在浩宁城大作章,自然会提早安排的棋盘。虽说白晨佐武艺凡,但毕竟是进不得皇宫,而卢飞先生就不一样,他无需进宫,也可直达天庭。
“本王早该想到。”秦柳顿时无力言语,他是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宁湘牵着鼻子走了,被欺负到脾气都没有的地步。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宁湘这小丫头片子非要这么玩,那就玩!
露出几分阴险,秦柳半蹲下身搀扶起卢飞,言道:“本王不怪罪你,一万两银票拿来。”
说罢,不等卢飞哭笑不得,秦柳已是抬手抓起卢飞的胳膊,而后招呼来肖福乐与温季能陪同,去往聚养堂。
这一路上卢飞神情始终不平静,他是读书人,讲究气节,虽说这一万两是宁湘准备给秦柳实施计划所用,但男子花费女子的钱,实在是有些不耻。
但看秦柳的表情,他不仅满不在乎,甚至还有刻意而为的感觉。想来襄王爷的心里不可能是真的高兴,他要纯粹以此为泄愤,也算是故意要摆宁湘公主一道。
来到聚养堂门前,冷冷清清,可用空无一人来形容。卢飞不禁疑惑了,聚养堂即便是在帝都浩宁城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药房,怎会是这番景象?
“这还不好理解吗?石参木是珍宝,自然是越少人接近它越好。”秦柳不知该说卢飞的脑袋读书读傻了,还是该说这个时代太落伍。像这种非公开,会员制的竞拍形式在秦柳前世遇见过无数次,早已熟悉透了。
只是秦柳没有想过,前世他身为见不得光的商业间谍,却能大摇大摆进入会员制竞拍现场,而今世身居高贵王爷,反倒给人拦住了。
拦下秦柳是聚养堂所养的武师,他见秦柳一行迈进聚养堂,便上前强硬言道:“今日聚养堂不公开营业,请客官先亮明身份,否则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