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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错娶毒妃,王爷认栽吧-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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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床边守到了早晨,容天音自然醒过来又悄悄的离开清筑院。
  秦执的事,让容天音没法分身乏术去关心别人的事。萧薰儿,兰蔻佟,容侯和康定王等人的也好,她都统统放到一边去,夜夜来守在秦执的身边,等待他的清醒。
  其实容天音并不知道,秦执是可以感受得到身边动静的。
  守了五天,秦执终于是有清醒的迹象,容天音还是第一次看到秦执竟昏迷了如此之久。
  然而,这五天里也足够一些事情发生翻天复地的变化了。
  容侯虽没有回到朝堂中,可是他一直着手查这件事,很快的,矛头就指向了凤悦楼。
  当容天音听到自家老爹对凤悦楼进行了彻查时,她就知道这次萧薰儿是赔大了,同时也佩服老爹的办事能耐,也不过短短的时间,就已经开始查到凤悦楼了。
  如果不是知道容侯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容天音还真的怀疑容侯是不是有意耍着玩。
  五天前的那场刑部刺杀也让被陷入狱的康定王重见天日,太子如今可就担心了,因为在那之前,他与萧薰儿有秘密往来。苏卓的事,双有他身边的人接触过。
  只要稍有不慎,就会查到他的头上来。
  至于兰蔻佟那边,容天音更不会去在意,那天之后,兰蔻佟似乎并没有要找她麻烦的意思,也许兰蔻佟是想从暗处观察她,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兰蔻佟对容天音的了解,完全是个零!
  且不去说外面的那些人,就在五天前的那大场容府大刺客,一场大火将容侯府烧了大半天,死伤也十分惨重。容侯的发妻林氏,在这场刺杀中就受了重伤,此刻的容花月早就慌了神,这边太子殿下对她不闻不顾,另一边可倚靠的娘家又出事了,唯一能帮得上忙的母亲重伤在榻间不起,她纵是铁石心肠,在这件事上也彼受打击。
  *
  容天音知道秦执醒了,却没有急着过去见人,继续搞她的研制。
  趁着这个时间,她就没少在外面林地里走动寻找一些可用之材,手中制出来的毒药也渐多了。
  现在动物差不多都冬眠了,容天音身边也就缺少像小银这样的东西跟随。
  正是容天音不亦乐呼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容天音赶紧收起走了出去。
  兰院门外,那人正静静凝望着她,望着雪间的绝色男子,一时有些愣愣。
  他披着银灰色的大裘,后面挂着同色的风帽,月白色的鹿皮靴子。
  微曲起的袖子,外露的指尖白苍苍的,就像是久病在床的垂死之人,尽管离的这样远,容天音还是能清晰的感觉他身体里透着的那丝颓败气息。这个人身有宿疾,在这样冷的天气,还敢坦然的站在风雪口下,也不怕被活活冻死。
  看到容天音那刻,那抹温柔如春的笑容重新浮上了脸面。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像平静的糊面,静静地注视着她,容天音有时候想,这个人真是她见过最漂亮的人,书上写出来的那种一眼就能夺人心魄的美人,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你怎么来了?还不快进屋,你也不嫌冷得慌!”容天音被冷风一灌脖子,猛地回神过来就小跑上去,嘴里马上就叨念了起来,还不忘将他拉进屋里头取暖。
  容天音屋里还是挺暖和的,秦执一进来,就感觉到了一股暖流窜进了身体。
  跟着一起过来的丫鬟和方拓都退到了屋外。
  容天音给他添了一些炭,又紧张兮兮地道:“你这几天躲着我干什么去了?”
  既然秦执不想让她知道,她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吧。
  秦执闷闷咳了几声才说道:“为夫并未躲着小音。”
  “清苒都说了,你气我,躲着不见人了。”容天音没好气地说。
  秦执的眼角静静弯起,眸色温润,略略一抬,“清苒的话小音只信三分便好,这几日可有好好照顾自己?可又是跑苍海城去找神隐者麻烦了?”
  容天音眉眼微动,不悦地道:“那家伙硬石头一块,和他没啥好说的。”
  其实她是挺担心秦执醒不过来的,大家都说他活不长久,几次都能活过来了,拖着这副病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这种折磨,想必很难受吧。
  一只手突然覆过来,遮挡了她的视线,容天音伸手去拿开,“干什么?”
  秦执温言道:“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为夫,小音。”
  容天音抿了抿唇,她不过是觉得很可惜罢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就这么香消玉损……呸,什么香消玉损,根本就不会有这天。
  “秦执,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连昏迷这种事都要刻意的满着她,他到底是不信任她还是因为别的?说实在,她真的挺在意的。
  “为什么这么认为?”他改抚过她柔软的发丝,温声问。
  “你这几天——”
  秦执突然低低一叹息,“还是不能瞒着小音,为夫这几日确实是躺着榻上,无法起身。”
  容天音心里一紧,虽然她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可是由他嘴里说出来,还真的挺不好受的。
  “对不起,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
  “并不是因为小音,只是生命力突然枯竭,问题不在小音的身上,所以,无须要自责。”他温柔地安慰着她,让她别介意。
  在容天音有些发愣之际,他顺势轻拥过她,“希望以后小音能一直这么站在我的身边。”
  “秦执?”
  “如若有一天小音知道为夫不是那么好时,会不会离开?”他轻声问,心里却忐忑着。
  容天音并没有多想,觉得秦执就是太温柔了,温柔到让她没法转身就离开的程度。
  所以,她觉得他这些话,并不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对秦执,她已经有点分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了,对一些想不通的事,容天音向来是选择忽视的,或者说,她是不敢多想的。
  “不会有这样的假设,”容天音觉得他想多了。
  “假如呢?”他追问。
  “假如的话,我不知道,”因为没发生,谁说得准?而且那个所谓的好坏,也要看是什么,她并不是那种挑剔的人。
  秦执静静地抱着她,并没有再追问下去,也没有松开她的打算。
  被抱得有点受不了的容天音闷闷地道:“你够了吧,还不快给我松开。”
  要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整天对她动手动脚的,她还不得发飙。
  看着有些炸毛的容天音,秦执轻轻地发出了笑声。
  容天音扭捏地松了松身子,转身给他加炭,不看他取笑人的目光。
  “家里出了事,为夫陪小音回府看看,”秦执突然提议。
  容天音犹豫了下,“可是你的身体——”
  “不碍事,陪娘子回娘家看看老丈人还是足矣的!”戏谑之语从他嘴里吐出来,还真的有点让她不适应。
  容天音脸孔有些晕红,闷声道:“那你多穿点,我给你拿炉子!”说罢,容天音就哒哒的蹦出去安排了。
  *
  义晋等人对秦执出府的事是非常不赞成的,这会儿刚刚醒过来就是该休息的时候,突然又跑出府去折腾,当真不惜命。
  容天音是真的冤枉,对义晋等人投过来责备的目光,容天音硬着头皮受下了。
  这还是容天音头一回和秦执一起回娘家的,心里边很是微妙。
  离上次他们一起出府又多久了?容天音掀着帘子,叹着息想。
  发现自己越来越能叹的容天音,当下郁闷了,自从重生以来,她叹息的气数似乎越来越多了。
  “容侯当年可是响当当的沙场战神,想必不会被这点事打击到。”像是看出她心里那点担心,秦执出声安慰着。
  容天音没敢掀帘子太久,赶紧放下,避了寒风。
  “我没担心爹,只是这次的事态闹得有点严重,”也不知道沈闲那块臭石头有没有在皇帝面前说自己坏话?她想着要不要制一个沈闲布偶送到神策手中下一道诅咒?
  “咳咳——”秦执低低咳了起来,容天音赶紧伸手抚他的背。
  “现在好了吧,跑出来跟着受罪,”容天音话语轻松,可眉头却是皱着的。
  春执微笑着伸手抚过她轻皱起的眉头,“小音皱眉的样子,可不好看。”
  “别跟我装混,好好躺着,不然我可让人掉头了。”容天音最烦他咳得要死不活的还笑成这样,对她的关怀,也不知令她憋了多少泪尿了。
  想她容天音上世可没有被人这么温柔呵护过,到了这里,却被一个病得快死的绝世美男这么对待,心里挺美的同时也矛盾不已,因为她不知道该不该接受这样的温柔。
  上世的经历让她觉得害怕了。
  “怎么了?”
  容天音醒神悠然对上满是忧色的深邃黑眸,勉强扯出一抹淡笑,“没什么。”
  好端端的,又想起那些不该想的做什么?
  *
  容侯昨夜是宿在宫里头的,在外面的人看来,大家都以为皇帝和容侯在宫里谈事淡到了第二天。
  只有容侯自己知道,皇帝什么也没有说,昨夜将他招入宫后就让他睡在了偏殿。
  容侯也觉得莫名奇妙,觉得皇帝奇怪又有点……呃,别扭。
  既然别扭,又为什么让他宿在宫中?
  从凤悦楼回来的容侯脑子里就在想着这几天皇帝异常的举动,他知道皇帝是想要重新拉近他们的关系,可是这种方法未免也太……
  “唉,”容侯对着正在翻修的方向轻轻一叹。
  秦闻所做,他又怎么会不懂,只是他们前面闹成这样,真的可以再回到前面那样的君臣关系吗?皇帝有多么想让容天音死,容侯是知道的。
  皇帝后面若是还要杀人,他还是会阻止,如此周而复始,他们再和好也是徒劳。
  “侯爷,大小姐和寿王一起回了府。”
  紧闭的门外,有人来报,打断了容侯的沉思。
  容侯英眉一挑,“是和寿王一起回的府?”
  外头的人答道:“是,已经进府往这边来了,侯爷可要挡人?”
  “让他们过来吧,”容侯淡淡道。
  外面的人走了,很快就传来几个脚步声,容侯收了收心绪转身重新去添了火煮酒!
  心里面却对秦执突然过府的目的思量了起来,秦执,可不会无缘无故踏进容侯府。

  ☆、104。【104】发现。受伤。

  女婿不像女婿,老丈人不像老丈人,寿王和容侯之间就这么处着下来了,只是尴尬的是容天音,进门就见一人绷着脸,一人敛着脸,有种互看不顺眼的错觉感逆。
  在没有翻脸之前,容天音赶紧打哈哈,“爹,您没事吧?家里的事,女儿没能帮上忙,实在是惭愧。”她做出一副悲伤状,天知道她进门前知道林氏被重伤了心里边多舒爽!
  容侯拿眼轻扫向正讨好自己的女儿,在心里边低低一叹,终是一摆手,“寿王爷宿疾在身,坐吧。萧远,给寿王爷端个火炉子来。”在来之前,容侯的屋里是没有火炉的,冷冰冰的,没点暖气。
  容侯话音一落,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很快就将大火炉端了进来,容天音并未见过这个萧远,不由多瞧了几眼。深邃的五官,年轻时也是少有的美男子,容天音再度感慨古代美男多。
  萧远端了火炉过来后就直接站在容侯的身边,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对容天音投来的视线完全是视而不见的,跟根木头似的。
  “咳,”见女儿如此露骨的盯着自己的属下看,容侯都觉得有点丢脸地出声提醒她不要太过分了,女儿喜欢美男这种事,还真的让他这个做爹的彼为头疼鼷。
  容天音在秦执和容戟的目视下移开眼,完全没有一点尴尬的自觉。
  “你们能过来,爹心里也能宽慰了,最近京中不太平,好好在寿王府陪着寿王爷养息,”容侯这话是对女儿说的。
  容天音瞅了眼被凉在一边的秦执,回道:“爹放心吧,女儿不会再给您惹事了。”
  容侯闻言欣慰地点点头,心里却是对女儿的承诺一点也不信任的,她的话就听不得。
  “侯爷放心的将小音交给本王,”秦执缓缓开口,“到是侯爷,侯府内大小事需要处理,难免会忙得脚不沾地的,小心身体才行。父皇那里还等着侯爷回朝管理朝堂大小事,侯爷莫要让父皇失望了。”
  容侯微眯住了眼看他,就是容天音也有点惊讶看过去,难道秦执也知道了皇帝的想法?
  “寿王爷心系朝廷,皇上若是知晓王爷有此心,心中也宽慰了。”
  “本王如今宿疾缠身,不能报效国家,本王实在惭愧。往后,朝中事务还要多仰仗侯爷了,”秦执很谦虚地道。
  “寿王爷言重了,本侯报效国家也是为了苍天子民,为了民众,本侯甘愿。”所以,他容侯爷根本就不是因为皇帝更不是因为官权,他在朝任劳任怨全是为了天下百姓。
  容天音鸵拉着身子,尽量让自己变得透明一点,这种口水仗她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朝中有侯爷这样为民的好官,是禇国之幸,本王在这里替天下百姓谢了侯爷。”
  “这是本侯的职责,天下百姓不用寿王爷来谢,如若寿王爷想要报效国家,在府中好好养病,便是给皇上减轻了负担,如此皇上也能安心处理朝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说了出来,屋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有股凉飕飕的寒风窜上背脊。
  容天音觉得自己再不阻止就要演变成世界大战了,这样都能针锋相对,也实在服了这两人,“那个,爹,王爷还得回府服药,看到您安好女儿就放心了,改日有了时间再来探望!”
  说着就要去扶起坐着不动的秦执,这两人一句话都能悟出几个意来,要是不赶紧分开,估计屋顶都要掀翻了,容天音也只能装着听不懂他们的话,硬着头皮拉人。
  两人同时看向容天音,她如芒在背。
  “时间真的着不多了,王爷,您不会因为碰上爹就想赖着不走做不吃药的借口吧。”
  秦执终是点了点头,容天音暗暗送了一口气。
  秦执要走,容侯自然是不会留的,关于凤悦楼的事,容侯还是单独将容天音留在屋里谈谈,秦执则是在外头候着,容侯对秦执也实在是恶劣。
  “爹是有什么事要与女儿商量?”
  待屋里只有他们父女俩,容天音怕秦执在外头吹冷风又染了寒疾,赶紧问完赶紧走。
  瞧见女儿着急着走的样子,容侯慢慢地开口:“前段时间你与凤悦楼的萧薰儿走得极近,可有此事?”
  全皇城的人都知道她和萧薰儿走近,容侯这么问也是多余了。
  容天音知道这几天容侯已经开始查到了凤悦楼去了,开这个口就是想从她这里探听一些事实,她曾怀疑过的事,只怕很快就要公众于世了。
  “怎么了?”容天音装傻。
  “天音,看来你已经将爹的话抛之脑后了,安安分分的呆在寿王府就这么难为你吗?”容侯已经有点开始动怒了,因为容天音又给他惹事了。
  容天音纳闷,“不会是皇上又要爹抓女儿的辨子吧?”很有可能!
  容侯深深看着女儿,“那件事爹不想问你,但是你这样下去,爹再能耐也无法保你,明白吗?”
  容天音当然知道,看到容侯担忧自己的样子,心里不由感动。
  “爹放心吧,女儿能自己保护好自己,”容天音豪爽地道:“爹不用事事想着女儿,你自个也要小心点,这次幸运,下次可就难说了。”
  容侯在朝中结了不少的怨,在外面只怕也不会少吧。
  “神隐者那里,最好少接触,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容侯见从女儿的嘴里问不出什么来,只好作罢。这些年,他这个做父亲的竟然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实在是一大败点。
  容天音点着头,顺着容侯。
  当容天音如释负重的离开屋子,萧远就进来了,然后沉声道:“侯爷,送盒子的人查到了,是否要将她抓过来审问?”
  容侯眉眼一冷,抬手,“先不要惊动她,这幕后人一定要找出来。”
  萧远明白容侯的意思,因为那个女人是易了霜雪的模样送锦盒的,必然是身边的人。
  尸蛊的事差点让侯爷送了命,他们都非常的愤怒,但这事急不得。
  “那这事可要告知大小姐?”萧远知道容侯看重容天音,所以才会问出这话。
  容侯冷眸一磕,淡淡道:“不必了。”
  萧远点头不敢再多说,侯爷的心情似乎不太好,特别是寿王爷来后更明显。
  “派人盯着寿王,”正煮酒的容侯突然道。
  萧远抬头,“侯爷?”
  “虽然整件事看似与他无关,但是他似乎忘了,当年尸蛊可是随着临王消失的。”
  临王是当今圣上的兄弟,夺嫡战让整个皇室失去了许多血脉,其中就包括了临王这个人。
  萧远心头一震,“侯爷是怀疑寿王……”
  “去吧,”容侯不想多说,摆手令他下去。
  萧远看着容侯萧索的身影,点了点头,开门去。
  酒香四溢,容戟长指一拈酒杯,给自己斟了杯热酒,放在鼻间轻轻闻了几下。
  “秦执,最好不是你。否则,本侯怎么能允许你这种祸害存活于世,但凡是对他有威胁的人,都不能……”容侯从喉咙里发出一道低沉又苦涩的笑,一杯饮入腹,温热窜入心,可这心却仍然无法被暖和。
  *
  “为何如此看为夫?”
  重新坐上马车,秦执低咳几声后便感觉到容天音一直盯着自己,不由温笑着伸手抚她脑袋,那温润如星的眼眸完全没有一点波动的情绪。
  容天音懒洋洋道:“王爷陪我回府,可是有什么事向父亲打听打听?”
  秦执没想到她会这么敏感,既而笑道:“小音为何会如此认为?”看着她的目光仍温柔。
  “直觉罢了,”容天音耸肩,“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你们折腾的事我也不想知道。”知道得越多,心里越是跟着烦,所以,还是当个简简单单的人好!
  秦执柔声道:“小音只要好好的呆在为夫身边就好,其他事,为夫不想小音介入,明白吗?”
  容天音有点郁闷地点头,怎么每个人都想让她安安分分的躲在家里?只可惜他们越是这样想,越是不能如愿。关于神隐者的事,她早就沾染不清了。而秦执,她就更不能撇清了。
  所以,什么不介入不理会的,那都是屁话,她早就在其中了,怎么抽身?
  马车驶过热闹的街市,容天音掀开一边角看到外面的热闹,好奇地缩回头来问秦执:“今日是个什么日子?这么热闹?”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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