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重生之武宗记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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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翰林院的翰林学士陈柏沙上台为诸位文人颁奖,陈柏沙是正五品官员,能来参加这个荟文大会,一个是皇帝的意思,另一个也的确说明此事在文坛中的影响。
古代一个人要刊印自己的著作十分不易,如今墨香斋打开方便之门,众人自然纷至沓来,不愿让这样的机会旁落。
此次入围的有十本书,其中文集四本,诗集四本,游记一本,还有一本农书一本传奇小说。前面几位一看就是年过半百的老者,最大的一位竟然是由孙子扶着来的。其中有人说话颇有范进中举之感,杜若、朱厚照乐的哈哈大笑。
第十八章 弘治八年()
倒是后面写农书和游记的人倒是出乎人的意料。朱厚照觉得能够写出这样游记的人一定是一个大叔级人物,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翩翩俗世佳公子。这位公子
身穿玉色生员衫,脸若冠玉,剑眉星目,生的好一副皮囊。上台陈述,口齿清晰,落落大方,身边跟的小厮也长得眉清目秀,收拾的利利索索,想来这位应该是家境不错的。他自称姓李,叫李健威,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而写农书的那位就更让人啧啧称奇了,因为杜若、朱厚照一眼就看出“他”原来是她。说话声音柔柔的,小小的,身板瘦弱,只有一张脸晒的黑黑的。虽然不知道下面的人怎么能将小姐认成公子的,但是两人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运气不错呀,奇事,奇事。”朱厚照觉得昨天顶着刘健的不满的目光告假真的值了。
“她写的还是不错的,只是可惜生在现在。”杜若感叹古代女性的不易,若是在现代,这个女生大概可以放心在自己喜欢的专业方面大展拳脚。
“殿下,这……。”高凤还是有一定的眼力的,多看会儿也看出了不同。按理说这女扮男装不符女子礼仪,只是朱厚照态度暧昧,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朱厚照当然明白高凤的意思,“她做出一番事业也不容易,咱们何苦去招惹揭穿她,坏她名声。”
几人看的正起劲,忽然看见府中小厮来找杜林,说有要事禀报,杜林出去了。杜林很快回来,面色焦急,对杜若耳语一番。杜若也觉惊讶,“你带侯府的帖子去,把她领出来带到侯府西门的那个院子先住下吧”
杜若见朱厚照关心,将事情与朱厚照细细讲来。
原来那天徐贝娘一离开京城就被族兄控制起来。徐贝娘家中原来只是普通地主,她的父亲少时读书不成,咬牙拿了家中所有积蓄去做丝绸生意。当时正值改稻为桑的热潮,徐贝娘的父亲就靠这个发了家。
徐贝娘家族中只有她们这一支比较出息,族中事务也靠他们出钱出力。如今徐贝娘死了,族中诸人却要谋害她家家产。她那族兄假借她的姐姐与母亲已经被贼人玷污,有辱妇道,逼着两人自尽。他们还逼着徐贝娘远嫁陕西,嫁给一个皮毛商人做小妾。
徐贝娘不服,趁着那几个人得意忘形胡闹之际,和自己的两个婢女带着母亲,姐姐逃了出来。
她也聪明,知道被追上了一定逃不过。当晚直奔当地知府衙门,谎称自己是安定侯府的女眷,路遇贼人拼命逃过一劫。第二天那几个人寻上来,徐贝娘和他们当场闹开。当地知府不能辨别,干脆将所有人都抓起来,将他们都扭送给安定侯府,让安定侯府的人自己裁决。
朱厚照听了,玩兴大起,恨恨的跟杜若咬耳朵道:“这么帮她,是看上她了?”
杜若知道他是在开自己玩笑,趁众人不注意,回头就亲了他一口。亲完还坏笑的看他一眼,去和杜林说话,留下调戏不成反被调戏的朱厚照红着脸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高凤见朱厚照呆呆坐在那里一张脸红彤彤的,以为他是着凉了,急道:“哎哟,我的小祖宗,怎么就着凉了。”就要用手去摸他的额头,朱厚照一下子避过了。
他喃喃说:“没有着凉,只是……只是屋子里太热了。”说完拼命拍自己的脸试图让他降下温来,哪知越来越热。
杜若看了更觉可爱,又凑过去在他耳边吹一口气,“你说这里可不是有个受气的小媳妇。”
朱厚照羞恼至极,指着杜若的大腿掐下去。杜若虽然疼,但是朱厚照这般情态,他也顾不上疼了。
很快就到了重头戏,铅版印刷机的出场了。与朝堂上寂静无声不同,这个机器一出来茶馆里立刻沸腾起来。在齐刷刷摆出的六台印刷机面前,众人都惊诧不已,怀疑的,欣喜地,羡慕的,嫉妒的,吵闹不息。
墨香斋的小徒弟们登台上去操作机器,制作一部分今天现场马上要送出的每人一册的文集。这个文集是从落选的书籍中选取比较精彩的部分做的总集。
不过一刻,六本书就印好了,看的各人啧啧称奇。接着就有人将准备好的书册一本一本的发下去,如一颗石子扔入水中,如今只有点点涟漪,却深埋在水中,等待着发挥它作用时刻的到来。
结束了荟文大会,时辰也不早了。杜若亲自把朱厚照送上马车目送他离开才回侯府。
一进后院,就碰到端着瓶瓶罐罐的龄草,腊梅,柳枝三人,个个着急上火的模样。三个人见到杜若忙半蹲行礼道:“小侯爷。”
“你们去哪里。”
“少爷我就说徐家有问题,你看徐姐姐竟然被他们那般磋磨。”最先说话的是龄草,咬牙切齿,竟是恨不得亲手杀了徐家那些人一般。“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居然被如此对待。还是豪富之家,不过是一群豺狼。”
“怎么这么气愤,出什么事了。”杜若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不知道具体情况。
“前日来的那个徐姑娘,今天下午到了府里住进了桂香园。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成人形了,全身都是伤。徐太太和徐大姑娘还好些,也是浑身伤痕。唉,可见这些人都是人面兽心,何至于此。”说话的是腊梅,平日里最是爱惜花花草草,是个最心软不过的人。“她们都是女眷,不好劳烦温大夫,我们姐妹拿些药酒,跌打散,给徐姑娘她们治治伤。”
既然有事,杜若也不便与她们多说,告诉她们只管找杜林拿药,就让她们去了。
朱厚照回了宫只将自己今天的所见所闻,隐去那王纪昀女扮男装之事,给朱佑樘,张氏当笑话慢慢讲了。
如安定侯府中馅料新颖的月饼,清新可口的果茶,练武练的有模有样的杜若,年过七旬了结毕生所愿出书的穷书生,还有迫害同族孤寡谋夺家产的徐家。讲的张氏一会乐的呵呵大笑,一会又在那唉唉叹气,听到徐家密辛时愤怒中更添几分忧伤。
“这世间也太薄待女子了些,小时在家中还好些,自有父母宠着,兄弟帮扶着。便是那小门小户的女儿,平时要做工过活的,比不得大家小姐,也是父母手中的珍宝。等长大嫁人了,上要侍奉公婆,下要养育儿女,还有丈夫要权衡。便再无小时的欢乐了。”说着张氏眼中还泛着泪光,“这徐家也太过分了些,横竖送到家庙便好了,居然还要取她俩的性命,可见是这徐家无德。这徐家也是,竟无识人之明,这祸根不过是那个美妾,自己贪念美色的报应也是活该。”
朱佑樘倒是在旁静静听着,也不说话,只是脸色不太好看。听见张氏明显带有怨气的话,朱厚照直觉今天他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而且错在朱佑樘,不然张氏一定不会说这样一番明显指桑骂槐的话来,朱佑樘又是这般脸色。
在坤宁宫中用过饭,朱厚照自回慈庆宫。现在刘瑾依然管着朱厚照的玩器耍物,经过李广一事倒是彻底消停下来,做事也乖觉,他会玩会做人,宫中大大小小的消息都通,如今也多少得了些朱厚照的信任。
朱厚照让高凤把刘瑾叫来。刘瑾自然知道找他做什么。将今天宫中出的事告诉了朱厚照。
朱佑樘身边有个得力的女官姓周的,是周太皇太后的远亲。周慧侍奉皇上日久,见皇上待她尚好,起了不该有的念头。朱佑樘中午小憩时,她找了空隙脱的**裸的躺在了朱佑樘的身边。当时张氏恰好炖了消暑的银耳果子冰镇了给朱佑樘送去,两人被张氏捉奸在床。朱佑樘今天发了好大的脾气,差点把徐慧给打死了,亏得张氏求情才免了死罪,如今关进诏狱里了。
张氏为周慧求情自然不是因为自己大度,她心中知道是太皇太后捣的鬼,这老妇不满她久矣。周家与张家同为外戚,利益冲突严重。虽然自己生了两个儿子,但皇家子嗣向来只有嫌单薄的。从哪一处看,周太皇太后都乐得给朱佑樘找个小妾给她添添堵。
而且朱佑樘身边侍奉的太监宫女无数,怎么会让周慧一个人就能找出空隙干出这种事来,可见后面是有人的。张氏留下周慧一条小命不过是为了拿住太皇太后的把柄罢了。
朱厚照只想着麻烦事怎么都一来一大片。前几日朱佑樘正为了广西瑶民的叛乱焦头烂额,今日宫中又出了这样的事,怕是麻烦极了。明天周慧的供词有了,不知又要起什么风波。
朱厚照躺在床上睡不着,又想起今天杜若的那个吻,脸上又发起热来,心中暗想他也不怕被人看见,如此辗转反侧到了三更才迷糊地睡了一会儿。
朱照厚自是在慈庆宫中歇息睡熟了,坤宁宫中依然灯火通明。偏殿角落里,张氏端坐在椅上,隔壁传来一声又一声的闷哼声。
第十九章 弘治八年()
“娘娘,已经三更了,歇息了吧。”碧月劝张氏道。
“那贱婢招了吗?”朱佑樘平时有早朝时在前面吃过午饭就回,没有早朝时三餐都会在坤宁宫,张氏从来不会给他送汤的。今天宫女红缨中午忽然念叨太子殿下喜欢喝前日的银耳果子汤,又说有上好的贡梨,让张氏熬了冰镇给朱厚照喝。熬好了,又在张氏面前念叨朱佑樘处理广西瑶民叛乱的事心火盛,让张氏把熬好的甜汤也给朱佑樘送一份,张氏才会去乾清宫,当场看到周慧勾引朱佑樘。
“娘娘,娘娘有没有想过……”
张氏见碧月欲言又止,问道:“想过什么?”
“也许红缨真的是冤枉的。”碧月与红缨一向要好,忍不住为她求情。“娘娘,红缨一向老实,不可能吃里扒外的。也许真的是意外,娘娘。”
“本宫才罚了皎月,你又来求情,不怕本宫降罪于你?”
看张氏发怒,霁月、碧月、素月等都下跪请罪道:“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张氏知道他们姐妹情深,也不便责怪她们,挥手让她们起来,“起来吧。”几个人退下去,听到隔壁的闷哼声,心中焦急却没有办法。
时间慢慢流逝,隔壁的闷哼声越来越轻。碧月仗着平日受张氏宠爱,不顾姐妹的眼色就要冲上去求情。就在这时负责审讯的太监黎齐进来回禀,“回禀娘娘,那红缨就是不招。如果再审下去恐怕……”
红缨为人一向温顺老实,张氏见如今这样拷打都审不出来,想到红缨日常的殷勤小心,心中软了几分,“既然审不出来,就放了她吧。还没有结案,你们好生看管她,不许她离开自己的住处一步。今晚就到这里吧。”
黎齐领了旨,去了。碧月等人见红缨终于逃过一劫,喜不自胜,忙去服侍张氏歇下。
青幽宫地势偏僻,如今还在八月中,青幽宫却早已经冷了下来。细密的桂花在月光下偷偷开放,浓密的香味漂浮在空气中,更显馥雅。
“太妃,天凉了,再盖床薄被吧。”夜色渐凉,邵嬷嬷见邵氏还在半躺凉塌上观星,忙取了薄被来给她盖上。
“老姐妹,不中用了,我这眼睛也快看不见了。”邵嬷嬷和邵氏一起被邵太监收养,后来又一起进宫,情分非一般姐妹能及。
“太妃还没见过孙子呢,一切都会好的。夏太医,明天还要来给太妃复诊呢。”
“你也别叫我太妃了,如今只有你我相依为命还讲究这些干什么。”曾经君恩深重,她高高在上是除了万氏以外唯一的贵妃,如今人走茶凉,这深宫中最常见的不过就是寂寞孤老,“你也不要骗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药吃的再多也不过保住我这一条老命罢了。”
“太妃……”邵嬷嬷也觉得凄凉,尊贵的贵妃如今就窝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宫殿。“是奴才无用。”
“关你什么事,是我命不好。”邵氏的儿子兴王当年差一点就趁朱佑樘被废当上太子,只是没有成功。邵嬷嬷一直觉得自己命硬克的。“不知道儿媳妇什么时候给我,添个孙子。”
“王爷,王妃大婚一年了,太妃很快就能抱上孙子了。”
“希望如此吧。我也困了,把我扶进去吧。”邵氏慢慢起身,月光如水,眼前却一片模糊。心中想果然老了。自己也不知道能否熬到再见到两个儿子那一天。昨天偷偷接到大儿子的信,说日子还不错,藩地也太平。邵氏听说那印刷机不错,心中盘算着是不是为大儿子也购几台去,讨好那些文人。名声对藩王最重要了,要好好经营。
邵嬷嬷服侍邵氏洗漱完换完衣服睡下后,才在床边的榻上躺下。
“那个红缨可靠吗?”邵氏问,虽然她现在幽居深宫,但她儿子都争气孝顺,手上也颇有些钱财。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使当年权势已成烟云,她自然也是能做不少事的。
“咱们只是写了张纸条而己,即使她招了,也查不到我们头上。”邵氏在清宁宫中的内线一知道周太皇太后与周慧的计谋,她就打了这个主意。正好手中有红缨私通侍卫的证据,才有今天中午那一幕。
“那红缨也是个痴情的,为了情都能做到如此己经不易了。世间难得有情人啊。”红缨帮她做了件好事,她自然乐自帮她说话。如今自己母子几个不得相见,如何能见得朱佑樘开枝散叶。依她看朱佑樘断子绝孙才好。
“太妃就是心肠太软,这种背弃主子的奴才就该乱棍打死,今天她能这样做,明天就能那样,有一天她就能谋害主子。”起身为邵氏把被子细细盖好,邵嬷嬷将暗淡的烛光吹熄,“张氏不会善罢甘休的,太妃看吧,明天又是一场好戏。”
“我自然知道,睡吧,今天你也累了。”邵嬷嬷听了邵氏的话,也不说话慢慢睡了。
邵氏一个人躺在床上,八月蚕丝被凉悠悠的,邵氏的心中却烧的火热。
周太皇太后是三朝老人前朝后宫威信深厚不是善茬,张氏六宫独宠,不知道两人相争,何人能更胜一筹。她这个渔翁不知能得利几何。
心中谋划了一番,又想起前日让人在外面做的那一套掺了铅的琉璃骏马偶人,要差人给朱厚照送去才是。听说朱厚照十分喜爱各种小玩意,这些琉璃骏马偶人,最好能讨他开心才是。
还有张氏的宫中的红缨还有大用,该让人好好和她的情郎搞好关系。
紫禁城中的三人在星光的慢慢睡去,只是宫正司彻夜灯火通明,清宁宫中有人也彻夜未眠。
张氏第二天一直睡到辰时初刻才起,正梳洗间,就有宫正司的人来回禀周慧触犯宫规的事。张氏心内着急,也顾不得带上假髻,匆匆让素月挽上一个桃心髻就去见来人。
到了书房一看居然是宫正司副司正常芳。常芳是周太皇太后一手提拔的,如今宫正司让她负责这件事,到底是何态度自然一清二楚,张氏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张氏到底是皇后,心中不舒服也不会表现出来,依然镇定自若的模样。见常芳向自己行礼,笑笑让她起来。
“常侍中几日不见,身体可好?”常芳是正四品的女侍中,张氏才称她为常侍中。
“谢谢娘娘关心,微臣身体很好。不像刘尚书,昨天晚上一不小心就着凉了。圣上仁心,今天上午还特意赐药。”常芳是周太皇太后的心腹,又是四品的女官,自然有嚣张的资本。刘琼琚是万贵妃去后的宫正司司正,是正三品的女尚书。
“这样啊,霁月。”张氏只当自己没听见她的嚣张气焰,“把前两天新进的贴头的膏药给刘司正送去,希望她早日康复。”素月称是去了。
“不知昨晚那周慧审的如何了,宫正司能否给个说法。”张氏端起茶来细细品尝,是积年的步日(普洱),茶汤浓香,茶杯正好掩饰了张氏苦涩的笑。
“那周慧自然是招了,是她心怀不轨,趁圣上午歇行不轨之事。”常芳笑得灿烂,“在宫正司她已经签字画押。人证物证俱在,按旧例是要乱棍打死,抛出去。如今正等着娘娘的视下。”
“这件事不急。”张氏纤纤玉手握紧茶碗,青筋必露,她轻呼一口气,将茶碗轻轻放下,对常芳笑道。“不知今天的茶可对常侍中的胃口?”
“陈年步日(普洱),千金不得,当然好茶。”
“本宫倒觉得一般般,不过是仗着年岁大而已。”张氏将茶杯慢慢端起,“什么西湖龙井,六安瓜片,君山银针不是都不错。这步日出身蛮夷,不过是因为有些人不懂欣赏,将老当宝而已。只是不知道,这步日茶要是不得上宠结果如何。”说完顺手一滑,整杯茶都摔下去,茶杯直滚到常芳面前。
“唉,最近精力不济,手上没力气,不小心把茶杯摔下去。常侍中,你不会介意吧。”张氏终于扳回一点,心情好了些。
常芳听了她的话,脸上的笑再也坚持不住,勉强笑道:“当然不会。”
张氏摸摸头,假装说道:“这群奴婢笨手笨脚,吵得本宫昨夜睡不着,本宫身体不舒服,就不留你了。”唤道,“素月,送客。”
常芳见张氏这样说,起身道别:“那微臣告辞了。只是还请娘娘,早日下懿旨,周慧的事宫正司也好办事。”说完想起什么又问道:“不知红缨去了何处?听说昨日她触怒了娘娘,还请娘娘将她交给宫正司处理才好。免得这坤宁宫里有些人不知道规矩,动了私刑。”
张氏听了解释道:“那红缨只是做事不谨慎摔了一跤而已,暂时不能起床。并不是触怒了本宫。想来是不知哪个宫女又在常侍中面前嚼了舌根。”
常芳知道她撒谎,“那就好。只是红缨伤了,微臣与她有一面之缘,原该是去看望的,只是宫正司事务繁忙,还请素月帮我问声好才是。”
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