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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快穿我的白月光-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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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会有生命危险吗?”云溪可怜的看着老大夫。

    她眼睛黑灵灵的,像一只可怜的鱼的眼睛,充满了哀求,老大夫看的心一软。

    “这”老大夫为难的;“我忙到现在,饭都没吃一口。”

    这是松口了,云溪连忙道:“您先吃饭;我等您!”

    她于是等在外面;等着大夫吃完了;也不敢催促。老大夫拎着自己的药箱,想了想,又提了一盏灯笼,递给云溪:“你带路。”

    一老一少走在乡下的路上,好在最近一连十几天都是晴天,大路非常平整,走起来非常方便,但天黑路远,行路到底有些艰难。

    路上,老大夫与云溪闲聊:

    “手臂骨折的是你什么人?”

    “我婆婆。”云溪答。

    老大夫诧异的看着云溪:“你婆婆,你这女娃娃才几岁?”

    云溪低下头,“我虚岁十五了。”

    老大夫却皱着眉头,“实岁才十三?”

    云溪“嗯”了一声。

    老大夫又说:“你婆婆骨折了,你相公怎么不来请大夫,倒让你一个小丫头来了?”

    云溪:“我相公已经去世了。”

    “唔。”老大夫语气深沉,“是老朽失言了。”

    云溪笑笑:“没有。”

    老大夫道:“小姑娘与婆婆相依为命,相比日子过得辛苦吧?”

    云溪顿了顿,摇摇头,“还好。”

    老大夫只以为云溪是好面子或者不愿意说自己的不幸,便岔开话题,说起了别的。

    一路上,一老一少聊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等他们到云家村的时候,村子里的灯火三三两两的亮着。但云溪家还挺热闹的。刘氏坐在地上,咒骂着那些不管自己的该死的邻居,说着那些人曾经沾了她什么便宜,现在又是多么的冷漠无耻的对待自己,说着自己的白眼狼儿媳妇如何如何的勾引自己的儿子,如何如何的不孝顺自己。

    老大夫进门的脚被这叫骂的声音叫的不敢向前了。他不无同情的看着跟着自己身后的女孩子,“这是你婆婆?”

    这样的泼妇是你婆婆?

    云溪点点头,对着大夫说道:“我娘太生气了,才会这样,还请您给她看一看。”

    病,是一定要看的,二十几里路都走了,还会不给她看病吗?

    进了屋子,刘氏一见云溪,就骂道:

    “你这个小贱人可算回来了,老娘还以为你带着老娘给的钱跑了,你这个白眼狼,扫把星,他们说的一点都没错,你生来就是克人的,你先是克我的儿子,让我那么好的儿子阿起为你白白葬送了性命,你现在又来克我了!老娘知道,小贱人你心里很不得老娘赶紧去死,你好找个野男人过快活的日子!”

    “我告诉你,你做梦!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将我的任何东西留给你!等老娘死了,老娘就带着你,一起见阿起,我要让我儿知道,老娘这么多年,把他的媳妇看的好好地!阿起那么喜欢你,到了地下,你们继续做夫妻!”

    “虽然老娘看不上你这幅狐狸精模样,但是谁让我儿稀罕你呢!云溪你这个贱人,你是不是见了男人就挪不动腿,这么老的老鳖你也看的上,你竟然还敢带回家,你这个小淫妇,我打死了!”

    前半句在说云溪各种河阳的坏话,后半句见了云溪带过来的陌生人胡大夫,便破口大骂起来。

    胡大夫原本对云溪不愿意多谈自己的婆婆,心里面已经隐约猜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的和谐,但是亲眼见到刘氏,听到她的话,心里面的不喜更多了几重。

    “娘,您少说一点!”云溪小声的规劝道。

    刘氏眉头一挑,嘴角翘着:“怎么,老娘说错了,你这个小蹄子是不是思春了,我告诉你,不管你勾搭上谁,想再嫁,不可能!”

    “娘——”云溪尴尬的看着胡大夫,又看着满口恶言的刘氏,小声的,“娘,这是我去镇上给您请的大夫,上次您手臂受伤,也是他治疗的,您还记得吗?”

    这一句“胡大夫”唤醒了刘氏的记忆,接着灯光,她眯了眯眼睛,看了个清楚,可不是上次给自己正骨的大夫吗?!

    这回竟没有认出来!

    说到底还是怪云溪这个小贱人!不早点说!

    她脸上露出尴尬的笑意,在灯光下看起来有几分狰狞,“原来是胡大夫,您别见怪!我这个儿媳妇不懂事,气急了我才说她的。”又恶狠狠的对着云溪道:“你这个死丫头,还不赶紧给胡大夫上茶!还死在那里干什么!”

    云溪连忙去厨房,可是厨房里一片冷清,连一壶热水都没有。

    她回到房间的时候,胡大夫对她招手,“云姑娘,你过来抓住你婆婆,我给她看看伤口,等会儿要是需要正骨,你一定要牢牢按紧她!能做到吗?”

    “能!”云溪点点头。

    刘氏这时候也不骂了,压在心里的那股恐慌涌上来,手臂丝丝颤抖。

    胡大夫看了一下刘氏的伤,皱了皱眉:“以前这只手臂受过伤?”

    刘氏道:“是啊是啊!两个多月前,我手臂受伤了,还是您给我接的骨呢!”

    胡大夫想了一会儿,记了起来,他说:“这条手臂,我不是交代了,三个月时间,不准用力,不能有太多的活动吗?今天怎么回事?”

    刘氏叫起来:“还不是因为我这个糟了瘟的儿媳妇,要不是她把我推了一个跟头,我能摔着吗?!”说话时,刘氏看着云溪的眼睛又变得恶狠狠了。

    胡大夫看向云溪,云溪咬着唇低下头,没说辩解的话。

    胡大夫对云溪的印象很好,并不觉得刘氏的伤,全部都是云溪的责任,便说道:“原本筋骨并没有长好,夫人便受到了二次伤害,实是伤上加伤。”

    “老夫尽自己所能,给夫人您正骨,有点疼,您忍着点,如果怕忍不了,就咬一块木头。”

    事关自己的生命安全,又怎能不上心?刘氏咬着云溪找来的软木,最后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歪折的骨头回归正位。

    老大夫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骨头是正回去了,但是后面的修养,还得看自己。注意点,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养着,这胳膊再不能用力。记住了?”

    刘氏点点头。胡大夫又拿出木板,给刘氏绑了起来固定住。

    老大夫又交代道:“还有一点不得不说,老妇人原本有伤在身,这次骨折对筋骨的伤害很大,尤其是就医不及时,耽误的时间太久,以后虽说还能正常使用右手,但是,恐怕重活或者太精细的活,是做不了的。”

    刘氏听到这几句话,整个人完全的呆滞了。

    好半晌她才尖叫出声:“你什么意思?你说什么?我的手不能用了?!你这个老家伙,你胡说!”

    刘氏疯了一样的站起来,用好好的那只左手张牙舞爪的伸过去要撕扯胡大夫的脸,胡大夫下意识的躲开,“你这是干什么?!真是!”

    刘氏被这一躲开,竟没了要继续攻击的意思,呆愣愣的站着,浑浊的眼泪流出来,嘴里喃喃着:“我废了!我成了废人!我废了!”

    他实在觉得自己这一趟来的不值得!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有些人分明故意挑事,又待人如此苛刻,便是救了,也算了!

    胡大夫叹了一口气,转身出门,走出门口的时候,没忍住又交代一句:“好生养着,不可碰生冷水。”

    云溪送胡大夫出门,将自己私底下藏起来的碎银子给了老大夫一块儿,“您辛苦了!”

    老大夫只拿了一个小小的银锭子,便收回了手,“小姑娘,生活不易,好好保重啊!”

    极短暂的时间,已经足够这个年老的大夫看出这个小姑娘过着怎样的生活,他心生同情,忍不住多言几句。

    云溪笑了笑,羞怯的黑眼睛透出光彩:“我会的!多谢您!”

    云溪回到屋内,刘氏依旧呆愣着,嘴巴里自言自语不停息。她走到刘氏跟前,“娘,您别担心,以后我会照顾您的!”

    刘氏好像没听见一样。?:或搜索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220章 我已死去11() 
娘,您别担心;以后我会照顾您的!

    这句话;刘氏不会相信,谁都觉得难以置信;就连唐回;也不明白为什么云溪会在这种情况下选择对刘氏不离不弃。

    “他不过是活该!你为什么要照顾她?!”唐回不解;甚至觉得生气!

    那天晚上;云溪虽然答应了让他变成人形;但是却不愿意他出现在众人面前;唐回因为这二个已经觉得很不高兴了;现在知道她竟然要养着这个对他而言,可以说是仇人的刘氏,怎么能不生气!

    “毕竟,是我推了她。”

    云溪的答案很简单;简单到纯粹。

    唐回皱眉道:“就算你推了她,那也是因为她想要吃了我啊!”

    云溪看着唐回;说:“可是;毕竟受伤的人是她。”

    毕竟受伤的人是她;而不是你。

    唐回心里明白这句潜台词,巨大的难过从心底涌现出来,一时竟让他失语了。

    一会儿;他看着云溪的眼睛:“那如果我受伤了呢?如果我最后被她吃掉或者伤害了呢?”

    云溪咬了咬唇:“阿金;可是”

    唐回嘲讽的看着她;嘴角露出失望的笑:“可是;毕竟我没有受伤是吗?毕竟是我在捉弄她是吗?”

    他脸上的笑看起来有些凄楚,云溪觉得有些难过,可是,她也有自己的理由。

    “阿金,我知道你的能力的,你怎么会真的被她伤害呢?可是,我婆婆不一样,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她只轻轻地跌倒,以后就不能再工作了,她不能工作,以后怎么生活?我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我总要承担起来的。”

    “家庭的一份子?”唐回看着她,嘴角带着冷笑,“你和谁的家庭的一份子?”

    云溪:“”她自觉说错了话,连忙补救,“阿金,不是,我是觉得,她毕竟对我不算太坏,阿金,她在我幼时收留了我”

    “所以,你对她感激不尽?你不管她多么苛刻的对你,怎么打你,怎么羞辱你,怎么让你和那个冷冰冰的排位睡在一起,你都觉得她是一个好人,是不是?”

    云溪张了张口,嗫嚅着说:“不是”

    “那是为什么?”唐回冷厉的问,“不是因为你对她的感激,那是因为什么?因为你对那个已经死去的死鬼云起念念不忘,情深义厚,所以,对他这个刻薄的娘依然不愿意放弃是吗?”

    这些话说的很过分了。云溪听了,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一根很粗的针,不停的戳进去,又,她的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是泪水,黑灵灵的眼珠看着唐回,那光芒脆弱极了。

    “阿金,不要这么说云起”

    “怎么,我不能说吗?我哪里说错了?他本来就死了不是吗?你觉得我很过分是吗?觉得我恶毒是吗?云起善良,你善良,你们都善良好吗?!”

    “你们是一家人,我是个外人,我没有资格走进你的生活,我甚至连人都不是,我怎么配呢?”

    他说着说着,一句比一句伤心,眼泪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滚滚而下,沉甸甸的砸在地上。

    “云溪,说到底,你根本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吧。我在你心里,始终是一个异类吧!”

    唐回上前一步,从隐匿的黑暗中走出来,却在下一秒化为一缕飞烟,消失在云溪面前。

    “阿金!”云溪叫他,但那烟雾倏地就消失不见了。

    她忽的浑身失去了力量,颓然的瘫坐在地上。

    她知道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可她不明白,到底是那句话伤害了阿金,为什么他就那么狠心,说走就走?

    她不是对刘氏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但是,若是让她就这么不管不顾,也不好吧?她们之间毕竟是有一层关系的,再加上云起曾经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做出落井下石忘恩负义的事情?

    但是这些心思,她都来不及和那人说了,他一走,竟好几天没有回来。

    唐回走的第一天,云溪想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她一定好好的认错,然后请求他的原谅。

    唐回走的第二天,云溪想,他是不是很生气,他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那她该怎么办呢?

    唐回走的第三天,云溪想,只要他能回来,让她怎么样她都愿意。

    第五天,云溪想,他不会回来了,她已经失去了他。

    第七天,云溪想,不要再想了,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有什么关系,等以后见面,他以为自己还会理他吗?

    半个月后,云溪对唐回回来已经不抱希望了,她大哭过,抽泣过,幻想过,也想过去找他说个清楚,可是,她忽然发现,自己连他住的地方,他的任何亲人朋友完全都不知道。

    她喜欢上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说自己没有真的走进她的生活,可是她自己呢?她又真的了解他吗?

    她不过是对方漫长生命的一个过客,一点点缀罢了,可是,她竟然幻想自己能成为对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不是很傻?

    那段甜蜜的时光,每每在午夜梦回时想起,泪流满面的同时,失望和难过也加深了一层。

    一个月的时间,唐回也还是没有回来。

    刘氏自从得知自己手不能像平常一样使用,便好似双腿也残废了一样,每天卧床不起,吃饭穿衣,样样事情等着云溪来给她做,但凡动作慢了一点,她就破口大骂。

    家里的事情,几乎全部落在云溪身上。

    砍柴,打水,割草,喂猪,洗衣服,做饭,伺候刘氏,她忙得脚不沾地。也幸好有这些事情在忙,所以,云溪才能够不那么花时间去思索她“失落”的爱情。

    刘氏有一天突发奇想,说要让云溪跟着她学习绣花,这样以后可以更好地养活她,养活这个家庭。

    “老娘把自己吃饭的家伙交给你,你要是敢忘恩负义以后对我不孝,你给我等着!老娘打断你的腿!”

    云溪没有拒绝。

    她变得更加的忙碌了。能思索唐回的时间也变得少了。

    等两个月的时候,她再想起他时,只会觉得心脏微微的疼,却不再是从前的那样撕心裂肺了。

    她变得更沉默、更阴郁了。

    刘氏派云溪去她的娘家刘家村办点事,她去了三天,回来的时候,云家村发生了一件怪事。

    去西河打鱼的人经常在晚上发现,河中有黑色的影子,像一只巨大的野兽,虎视眈眈的盯着云家村,好像要将村子吞没似的。

    一开始只一两个人这么说,后来,几乎整个村子里的男人都说河上出现了河怪,河怪要吃人的!

    从前热闹的西河现在变得格外的冷清。冰冷彻骨的河水冒着寒气,来往的船只一个都没有了,洗衣的人没有了,打水的人没有了。

    云家村民一起出钱,在村子里打了一个深水井,他们宁愿多花一点钱,也不敢再去可怕的西河了。

    云溪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家里正好没水了。她去西河打水,被“好心”的邻居阻止了——

    “要死了,你去那里,那里有水怪的,要吃人的!”

    “水怪?”

    “水怪!每天晚上,西河上都有一只黑色的巨大的影子,老娘吓死了都!要真是有水怪,那可怎么办呢?”

    “是啊,要是水怪,咱们这些住在河边的村民怎么办呢?”云溪附和着说。

    邻居大婶神秘兮兮的说:“这事儿啊,还得找高人帮忙,据我大舅的三姑姑的表姐的堂妹说,他们已经联系到一个道士,据说那道士很厉害,说是过段时间就过来了!”

    云溪点点头,“哦。”

    “算了,我跟你说,你能懂吗?”

    云溪笑笑,问:“何婶儿,那现在该去哪里打水呢?”

    何氏道:“村子里昨天刚打了一口井,你不知道吗?”

    见云溪一脸不知道的模样,何氏道:“你家没出钱,云溪,这井是村里人自己出钱打的,每家都出了钱,除了你家,云溪,这口井你不能用!”

    云溪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何婶儿,您也知道,我前几天去我婆婆娘家走亲戚了,不在家,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何氏甩了甩自己蓝色粗布做的手绢儿,说道:“这件事儿啊,可是你婆婆的主意!”

    村子里商量着要打井的事情,正好发生在云溪不在的时候,刘氏一听自己要出钱,便不乐意,她已经不能算做劳力了,钱越花越少,自然得省着点儿!

    “水怪?!什么水怪!都喊了好几天了,也没见一个鬼影,都是瞎话!莫不是云大明想借机贪墨咱的钱?!”

    “钱我反正不会给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是吧?我告诉你,没门儿!”

    “咱们云家村的人打了上仟年的河水,也没出啥事儿,到这一代就水怪,吓唬谁呢?不打你们的井水就不打,当老娘稀罕!”

    刘氏话是放在这里了,但是,据村里面的孩子们说,他们晚上好几回看见刘氏偷偷摸摸拎着水桶去打水。

    何氏说道:“你婆婆自己说了不用井水的,云溪,你可别像你婆婆学习啊!”

    最后,云溪提着水桶去了西河边。?:或搜索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221章 我已死去12() 
远远的,云溪就能看见西河上笼罩的一层浓厚的雾气;那条河完全的看不见了;只有一片白茫茫,这白色无端让人觉得恐惧;四周静寂无声。

    地面很干燥;云溪一路走过去;踩过枯草上的白色的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心里有些害怕。

    但后退已经来不及了;来路已经完全的被白雾笼罩了;她已经全然不能分辨方向了。

    “叮当叮当”她忽然听见了若有似无的铃声,在空旷寂寥的河边。

    怎么会有铃声?

    她心里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听老人讲的鬼故事,听到声音的时候不要回头什么的,浑身已经僵硬了;露在外面的手已经不自觉打着哆嗦,但奇异的是;她的脚步却丝毫不肯停歇的往前走着;像被妖物迷了心智一般。

    她向前走着;走着,那铃铛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清脆动听。

    也许前方是鬼;也许是怪;也许是别的可怕的什么东西

    云溪忽的想起了唐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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