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美人心机-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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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轻咳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却在空旷的建德殿内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论人品,蛮貌,无论种种,她都配不上夫人的位分,做个少使已经可以了。”
邓氏顿觉无颜,众多宫人听着,她只想找个地缝爬进去,心里暗骂,这个女人真是太狠了,在众人面前为自己请封,表面看上去是贤良淑德,实际上却是故意引来梁王的羞辱,她咬紧了牙,拳头攥的紧紧的,冷汗不时的从指缝间冒出来。
“殿下,臣妾只要能陪在殿下身边,是何身份都不重要,臣妾什么也不在乎,只求王儿能够平安成长。”邓氏道。
湘尔嘴角一扬,“妹妹说这话,真是我见犹怜,殿下,看您把邓氏妹妹说的,她都伤心了,不过妹妹伤心起来,倒是比平时更娇媚,那张小脸,连臣妾都忍不住想上去捏一把了。”
一听“小脸”两个字,邓氏心头一紧,惶恐的盯着高高在上的湘尔,似乎下一刻那些话就要从湘尔嘴里脱口而出了一般,她要紧了嘴唇。
暗招 1()
梁王并不顺着湘尔所指望去,依然定定的凝视着湘尔,似乎她每一个毛孔,每一次启唇,都是看不够的。
邓氏复又急急一躬,道,“臣妾先告退。”
“慢着!”湘尔轻轻喝令一声,走下殿去,徐徐来到邓氏身旁,在她脸上定睛,她似脸上火烧一般。
“殿下,臣妾有个不情之请,宏坤殿是后宫最大的宫宇,臣妾一人住着实在孤单,殿下可否恩准把邓妹妹调来与臣妾同住?一来臣妾有了伴,二来,臣妾也好帮衬着照顾小王子。”
邓氏急忙道,“不用不用,不用麻烦夫人了,朝霞宫有宫人伺候,已经够了。”
湘尔微微一笑,“妹妹这样说,是不想给本宫作伴了?还是,先前的事情妹妹还耿耿于怀?连本宫这个受害者都释然了,妹妹何必还揣着不肯放下?”
“这”邓氏欲言又止。
“好了h然湘尔愿意,那你就搬过去吧,只是一样,你那老毛病可别再犯了。”梁王道。
邓氏还要再多说几句,谁知湘尔竟抢言道,“那臣妾就先失陪了,邓妹妹以前在宏坤殿待得时日不长,对里面还有些陌生,臣妾先带她去熟悉熟悉。”
“等等――”梁王霍的起身,“你才刚进宫,就把本王丢在一旁不管了?”
湘尔抿口一笑,“酉时臣妾会在宏坤殿亲手备办一桌酒席,殿下若是不嫌弃臣妾手笨,就贵步临贱地,尝尝臣妾的手艺。”
湘尔和邓氏一前一后走在石子路上,静的似乎能听见身后的喘息声,她站定,忽然转身,邓氏猝不及防,一下子撞到湘尔的身上,“你想干什么?”
湘尔冷冷一笑,“你怕什么?怕本宫出了那建德殿,会在花园里杀了你么?不过也真是,这里僻静无人,确实是个杀人的好地方。”
邓氏身子不断向后蜷缩,湘尔一挥手,兰褚带着人退去一边,湘尔沉沉不语,邓氏憋不住了,问道,“你别虚张声势了,你若是想杀我,一早就在梁王面前落井下石了,随便治我个罪,都是易如反掌。”
湘尔轻松道,“你倒是聪明。”
“你要我和你同住,究竟是什么居心?”她定定的看着湘尔。
湘尔一丝邪笑,一闪而过,“你和本宫来谈‘居心’?是不是太好笑了,不过本宫不像你,不如就明着告诉你,你坐宏坤殿,本宫是一宫之主,你是副位,日后本宫要你怎样,你就得怎样!”
“夫人想要慢慢的折磨我,也要认清形势,毕竟,是梁王殿下应允的,闹出什么事来,夫人要怎么交代?”邓氏似乎得了理,微微挺直了身。
湘尔掩鼻一笑,“正因为是殿下应允的,本宫才敢这么说,兰褚x宫!”
清儒见湘尔走远,才从假山后面偷偷跑过来,适时扶起全身酸软的邓氏,“娘娘,她那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才觉得可怕,”她定了定神,道,“清儒,日后要小心了,她这样公开宣战,必定心有准备,她越是这样挑明了,我才越是不安。”
清儒笑笑,“娘娘,不怕,毕竟您手里有小王子,真要闹起来,大不了把小王子搬出来。”
邓氏木木看着清儒,摇头道,“若真闹起来,我定是被她陷害,梁王是不会看在小王子面子上绕过本宫的。”
“婢女不是那个意思,娘娘误会了,”清儒放眼一望,见四下无人,便道,“婢女的意思是到了万不得已,娘娘可以利用小王子,反过来咬她一口!”
邓氏似懂非懂,还是点了点头。
邓氏一朝入钻坤殿,未免有所差池,谨守本分的来到正殿请安,湘尔却过来拉了她的手,道,“你陪本宫去涟漪宫看望柳夫人可好?”
邓氏不明就里,本能的缩回了手,怯怯道,“娘娘和柳夫人位分平等,你们姐妹相聚,妹妹就不打扰了。”
湘尔暗笑一声,低头找寻着邓氏的目光,“既是同住,你就是我宫里的人,出入自然要同行了,走吧?”
邓氏心里后悔极了,早知道就干脆躲着,不来请安,谁知道湘尔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何要一同去见柳夫人?邓氏诧异,更加惶恐,总觉得湘尔这么做没有那么简单,她本想能躲就躲,最好万事不和湘尔有一分一毫的沾染,以免被她寻了机会,惹祸上身,可她却疏忽了湘尔那句话,“我是主,你是副,我要你怎样,你就要怎样。”
柳夫人正闲来无事,拈来史书翻看,一抬眼,湘尔正挽了邓氏的手一同进来,湘尔春风拂面,趾高气扬,脸上每一处表情无一不直锥柳夫人的心。
柳夫人直了直身,并不正眼看她,拖了长音道,“回来了?”
湘尔微微一礼,道,“夫人说的不对,不是回来,而是初来乍到!”
柳夫人咬咬牙,眯着眼睛直视着她,心说她也真是会演戏,梁王亲口下旨,她是贾氏,即便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她依然是贾氏,无法更改。
柳夫人冷哼一声,“好一个初来乍到,却这般谨守规矩本分,你位分和本宫平齐,自是不用这样的。”
湘尔盈盈笑道,“夫人错了,夫人年长妹妹许多,自是应该妹妹来请安的。”
柳夫人心中恼火,不能自持,自从听说贾氏就是姜氏,不日就会回宫,她已经如雷轰顶,梁王把众人骗的团团转,竟让这个贱人活在世上,这便罢了,如今还堂而皇之的迎回宫,那次使出了致命的招数,都没有把她扳倒,反而今时今日她趾高气扬的站在这,这股火实在是咽不下去。
湘尔可以九死一生,百转千回回到宫中,无疑是梁王的授意和暗助,这一点柳夫人还是认得清的,湘尔动不得,但她身边那一位,却没有那么多的恩宠,柳夫人斜了一眼,忽然疾言厉色道,“邓氏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宫居然也行常礼!来人x我打!”
暗招 2()
邓氏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被人狠狠掴了一掌,柳夫人悠然自得的靠在软榻上,轻哼一声,“这便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时时刻刻认清自己的身份。”
湘尔眯眸一笑,从地上扶起邓氏,又向柳夫人鞠了一礼道,“是妹妹的不是了,本意是来向夫人请安,却让夫人动这么大的火气,妹妹这就带邓妹妹离开。”
“慢着――”柳夫人悠悠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样姐妹情深了?本宫听说,你们现在是同住一个屋檐下,还以为是谣传呢,今日一见,看来是真的了。”
邓氏不敢再多言一句,湘尔笑道,“夫人哪里话,既然同是伺候梁王殿下的,大家都是姐妹,自然感情要好了。”
出了涟漪宫,湘尔并不说回宫,反而朝着络绎宫的方向走去,邓氏冲上去将她拦下,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带着我去给柳夫人请安,就是想借别人的手教训我么?未免也太大费周章了吧!”
湘尔闲闲的摘下邓氏头上挂着的树叶,不紧不慢道,“你之前做过的种种,哪是一个巴掌就能抵消的?”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邓氏苦涩一声,自知湘尔没那么容易放过自己了。
湘尔微笑正视她,“你说,柳夫人看到你我二人感情甚好,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她想必早就恨透了我,不然也不会屡出暗手,今日她还以为你我二人联手了,后宫最怕的就是结党营私,她发觉自己势单力薄,只怕会急不可待的削去本宫的羽翼了!”
邓氏心中恍然大悟,咬牙道,“你好狠的心!”
“狠心?这后宫之中谁没有狠心过?本宫只是后知后觉,比你们晚了一步罢了。”湘尔扬起下巴。
邓氏颓然一软,倒在地山,悻悻道,“你要借别人的手除掉我,我偏不让你如愿,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湘尔爽然一笑,摇摇头道,“来不及了,你已经是我宫里的人,凡事就要听我的,想撇的一干二净哪那么容易,快点起来吧,本宫还要去看望襄良人。”
邓氏起身向后错了几步,“娘娘独自去,恕妹妹不能陪同了!”
见她惶恐的样子,湘尔更是得意,走过去盈盈笑道,“你若是不去,也好,那么本宫见了襄良人就说,妹妹你不愿去看望她,不知道她这心里,会怎样记恨妹妹?无非是说你有了王儿,人也跟着居功自傲起来了。”
邓氏这下彻底泄了气,她沉吟着,“你每一步都计划好了,一定要让我无路可走,你才满意是么?一定要让我成为众矢之的,你才开心是不是?”
湘尔仰头冷笑一声,“应该说是本宫被逼的无路可走,才不得不选择了回宫这条路,”她贴近邓氏的脸,定定凝视着她闪烁的瞳孔,一字一顿道,“有人把我逼的无路可走,我只有回来抢占她的路咯!”
邓氏浑身一个激灵,颤抖起来,湘尔轻瞥一眼,她实在无用,若她此时此刻硬撑着站起来和自己拼死相抗,反而湘尔会看得起她,她越是这样怯懦,越是叫人憎恶。
湘尔一行人来到络绎宫门口处,见络绎宫的衰败之气并不比朝霞宫好的哪去,她心中暗自发笑,拉起邓氏湿冷的手,并步走了进去。
襄良人因为湘尔回宫的事,心中郁闷,大病了一场,此时正虚弱的躺在榻上,转脸却见湘尔同邓氏携手进来,心中一紧。
“良人有病在身,就不用起来向本宫行礼了。”湘尔不客气的坐到一旁的脚凳上,邓氏只好站侍一旁,襄良人嗤笑一声,“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本宫就没有打算起身行礼。”
一句话引得邓氏在旁发笑,终于等来一个机会,有人羞辱湘尔了,湘尔却并不理会,笑笑说,“本宫从来不为表面的礼仪在意,规矩礼仪只是提点人们要尊卑有序,真正的尊重还是要放在心里的,就好比刚才,邓妹妹不愿来看望良人,本宫都没有斥责她,因为本宫知道,她心里尊重良人就是了。”
邓氏哑然一惊,不成想话锋一转,竟把自己推了出来,她怯怯的朝襄良人望去,迎来一对冷眼,她嘲笑道,“不过是个小小的少使,怕还没资格进这络绎宫。”
湘尔淡淡一笑,道,“良人快别这么说,邓妹妹好歹有个儿子,说不定哪天就位居你我之上,咱们还是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才是,况且本宫也刚刚向两位请旨,封邓妹妹一个夫人呢。”
襄良人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目光狠狠的定在邓氏脸上,几句话似是从牙缝里挤出,“能活者走出冷宫还不知安分!”
湘尔扬眉一笑,徐徐起身,挽起邓氏的手,道,“既然襄良人有病在身,本宫就不多打扰了,梁王赏赐了些稀世珍宝,本宫大多赏给了邓妹妹,倒忘了给你拿来一些,稍后本宫会叫小易给你送来。”
湘尔一走,襄良人发疯般的扯下床头的纱帐,嫣儿见湘尔走远,才急忙跑了进来,“娘娘这是做什么?气坏了身子,不过是亲者痛,仇者快!”
襄良人紧紧攥着被角,咬牙切齿道,“她这样堂而皇之的过来,以为本宫看不出来么?她明着是来看望我,实际上是来宣战的,她回了宫,重蒙恩宠,看来真是得意的很呢。”
“那她为何要和邓少使一同来?邓少使先前不是害过她吗,虽然没有得逞,可她们也应该反目的,反而这样一同进来。”嫣儿道。
襄良人目光轻蔑,冷哼一声道,“她那点心思,以为本宫看不出来么,她在宫中处处树敌,自知回来之后难以安身,便想着笼络邓氏,邓氏有梁王唯一的儿子,姜氏为了她又是赏赐又是请封的,还真是乐此不疲啊。”
嫣儿急忙用食指抵住了嘴唇,“嘘――娘娘不要失言了,她是贾氏,不是姜氏。”
襄良人冷冷道,“梁王当咱们都是傻子吗,换汤不换药这种蠢事也敢做,哼,想这样就把以前的事揭过去了,没那么容易!”
良宵()
一路回宏坤殿,邓氏脚步如踏云一般,清儒紧紧的扶着,湘尔回头笑笑,“早知道你会腿脚无力至此,该给你预备步辇的。”
刚踏进宏坤殿,邓氏就迫不及待的跑回自己殿中,湘尔轻蔑的瞥了一眼,也独自回去,不一会儿,梁王的仪仗便到了。
湘尔殷殷跪地,道一声“梁王殿下长乐万安。”
梁王双手扶起她,她起身,身子微微向后闪了一下,梁王笑道,“你回来两日,殿中可还缺什么?”
湘尔微微颔首,“谢殿下关怀,臣妾什么都不缺。”
梁王唤众人退去,直视着问道,“怎么语气这样生分?哪有人什么都不缺的?”
湘尔顿了顿,道,“如果殿下一定要赏赐臣妾什么,臣妾斗胆,想跟殿下要一个人。”
“谁?”
“福安!”湘尔道。
梁王有些诧异,“怎么是福安那小子?”
湘尔带了威胁的语气道,“殿下就说行还是不行,莫不是殿下舍不得放人?”
梁王爽声一笑,过来拍拍湘尔的脸蛋,“本王连人都是你的,何况区区一个下人,明日一早,福安就会出现在你宫里,这下安心了吧?”
湘尔垂垂一笑,行了一礼道谢,梁王一怔,心下有些凉,“一别数月,看来湘尔是与本王生疏了。”
湘尔哑然笑笑,“殿下失言了,臣妾名曰渃淳。”
梁王幽幽叹了口气,“你这一句‘渃淳’,是真的在责怪本王了,这里已无旁人,本王唤你的闺名,你却拿‘渃淳’二字堵本王的口。”
见湘尔不语,梁王又继续说道,“当时本王只想要你一句解释,其实本王早就表现的再清楚不过,本王是相信你的,要你一句解释,只是为了平复众人的指证,可你就是不理解本王的心意,还自请一死,说到底,本王并不欠你什么,可你总这样不冷不热,实在让本王心寒。”
湘尔忍住咽喉一阵苦涩,屏息道,“臣妾没有对殿下不冷不热,殿下误会了。”
梁王紧蹙了眉头,直盯着她到,“那本王问你,为何在山林的小木屋住的好好的,却突然消失了?你还说你心中没有怨过本王?不是负气走的?”
湘尔别过脸去,织锦的袖口被指尖揉搓着,梁王望着她脑后垂下的三千青丝,披散在瘦弱的腰背上,心中顿生怜悯,这个背影,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曾经眼看着这个背影离去,多少次午夜梦回,想要伸手去抓住,却奈何她的背影越走越远。
他沉沉的呼出一口气,心头又酸又痛,忍不住从背后将她环住,鼻子埋进她的长发中,她似乎感觉到了他急促而温热的气息。
“对不起——”一个温和而又脆弱的声音从脑后传来,“是本王错了,刚才不该那样逼问你,当初所有的一切,也都是本王的错,不该不信你,不该一定要你一句解释,本王明明可以直接还你一个清白,是本王太孤傲了,万事都由着自己性子来,却疏忽了你,原来你也是有傲骨的,都是本王的错!”
湘尔在他的环抱中委委回身,含着泪摇摇头,“殿下,不是的”
“是!就是本王的错!”梁王毅然决然道,“但本王最大的错,就是你走的时候,没有上前抓住你的手,本王还记得,那天你说外面化了雪,你光着脚进来,当时本王已经被你气糊涂了,完全疏忽了你脚下全是雪水,当本王想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心口那么的痛,想着当时你是怎么一路走了过来,又是怎样一路走回去?本王想着你的每一步,都是钻心的痛。”
明明就是自己的错,他却反过来说着抱歉的话,她心里知道,他是不舍得再伤害自己一分一毫了。湘尔已经哭得泪水连连,双手轻轻抚摸着梁王的脸颊,他的眼睛红肿,脸颊上更是挂满了泪痕,她的心也在隐隐发痛,低声道,“有殿下这番话,湘尔庆幸,当初有人陷害了我,庆幸我自请刺死,也庆幸离宫分别数月,不然我是不会知道,原来我在殿下的心里,是这么的重要。”
她用手指轻轻为他拭去了眼泪,凝视着他一双泪眼,道,“但是殿下真的误会湘尔了,当初湘尔自知有口难辩,更是辜负了殿下的一片心意,自请刺死,一方面是想一了百了,另一方面,是要保住我的家人,湘尔若是再在宫里待下去,不知道会不会终有一天连累到家人,这些湘尔都承认,只是山林消失一说,殿下实在是错怪了,臣妾不是负气出走的,而是心中愧对殿下,实在无颜再面对殿下,所以才一走了之。”
梁王紧紧将她拥进怀里,下巴死死的抵住她的额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脸颊上,滚烫无比。
“这下我们都说开了,不管你答不答应,本王都不会再放你走了,这一辈子,下一辈子,本王都要这样死死的抱着你”
湘尔亦是哽咽难耐,用双手紧紧的抱住他,以此来回应着他,“殿下是梁王,你有资格狂傲,有资格耍性子,也有资格对臣妾做任何事,只是有一样,请您以后都不要再跟臣妾低声下气的说对不起三个字,你没有对不起我,在这个宫里,谁都曾经对不起我,只有殿下你不是。”
听了这话,他心中更是软到了极点,他也曾暗自庆幸,有这样一场风波曾经发生过,不然连他自己都不会发现,原来除了先王后之外,已经有一个人走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牵肠挂肚,让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