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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汉宫:美人心机-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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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尔从众妃处挤了出来,默默跪下,太后不禁摇摇头,“你呀,枉费哀家的信任和重用,竟真的做出这大逆不道的事。”

    梁王脱口道,“母后就凭一面之词,定她大逆不道,未免太武断了!”

    太后微微一愣,说道,“不是哀家要定她的罪,她自己亦是无话可说,那哀家就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湘尔,你自己说说,安良人说的可是事实?”

    湘尔划过一行热泪,不易察觉的抹去,她微微张口,脑海里却满是他的样子,“我终究还是会伤了你的”

    “你说什么?大声一点,哀家听不到!”太后道。

    她心一横,正欲开口,却听梁王“扑通”跪倒在自己一旁,“母后容禀,湘尔生性胆小,人多更是说不出话来,母后不能因为她不爱讲话就说她默认了!儿臣已经问过她了,那片布帛只是她先来画的刺绣花样,却被有心之人拿去大做文章了。”

    “哦?那好,既然立儿问过了,母后就不再多言,只是一定要看一看那片布帛,作为物证,哀家看一看不过分吧?”太后温和道。

厮杀 2() 
众妃齐齐盯着梁王,只见他真的从袖口掏出一片布帛,微笑着走上前去,往桌上一摊,轻轻推了过去,“母后请过目。”

    太后微纵的眉头渐渐散开,带着幼朝头宝石戒指的手轻轻捻起,不住的点头笑道,“这仙鹤真是栩栩如生,连羽毛都根根分明。”

    “什么?仙鹤?”安雅若惊道。

    湘尔也同样惊诧,但脸上仍是一副平静如水的样子。

    梁王抿嘴一笑,背过手去,“这是湘尔画的睡枕绣面花样,本来打算绣成之后再进献给母后的。”

    太后怔然,“什么?进献给哀家?”

    梁王一转身,带了抱怨道,“你还不快实话对母后说了?都什么时候,别再隐瞒了。”

    湘尔一阵紧张,他的眼里带了抱怨和坚决,似乎告诉她,他已经开了头,容不得她不照着样子说下去。

    “诺,臣妾前几日扶着母后就寝,发现母后所用的睡枕有些硬,母后又常说夜不安眠,臣妾就想着给母后做一个柔软的睡枕,好让您睡的舒服”湘尔轻声道。

    太后雍容一笑,心说这孩子真是傻得天真,自己哪里是因为睡枕硬而不能安枕,实在是内忧外患的原因。

    见太后笑而不语,梁王又适时补上一句,“湘尔生怕绣的图案母后不喜欢,特意问了儿臣,儿臣说母后喜欢仙鹤,这才有了这张绣了仙鹤图案的布帛。”

    “太后!”安雅若急急喊了一句。

    梁王猛然转身,凛冽的目光交汇在她的身上,她顿感阴冷。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太后直盯着微微张口的安雅若。

    她微微闭目,似从牙缝挤出,“没有了。”

    太后示意梁王作于一旁,又轻轻一挥长袖,湘尔便敛步站回众妃之中。

    太后正了正身,威严道,“你没有说的,哀家有,你为何要污蔑姜夫人?这张布帛你又是如何得来的?”

    安雅若双唇不断的打颤,此时此刻心如死灰,“臣妾,臣妾不知道。”

    “这倒奇了!”太后道,“这布帛总不会自己飞到你手里?”

    “是”安雅若忽然想到了柳夫人,那布帛是柳夫人给的,现在也只有柳夫人能救自己了,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开口道,“回太后!这布帛是”

    “太后!”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安雅若心头一惊,只见柳夫人徐徐走到自己身边,擦着身跪下来,那语气和眼神,她丝毫看不出预期的亲切,反而带了陌生的冰冷。

    柳夫人叩了一个头,温婉道,“臣妾想帮安妹妹求个情,安妹妹不知从哪捡来一片布帛,没有多想就交了出来,依臣妾看她并不是有意要陷害谁,也不是唯恐天下不乱,而是心系梁国,处处为了太后和梁王思虑,到头来虽是一场误会,可安妹妹的心地是好的。”

    安雅若转头,“夫人那布帛明明是”

    “安妹妹在这跪了足足一个时辰,大家腿都站累了,更别说安妹妹跪着了,又是跪在冷风口,还穿的这样单薄,太后就算不原谅她,好歹也先叫她起来吧”她的手掠过她的领口,帮她将衣服捂得严一些,一阵冰冷划过,安雅若骤然一惊。

    太后幽幽一叹,“是否是心系梁国,哀家自会查明,但哀家现在要知道,这布帛究竟从何而来,难不成是你去宏坤殿请安之时,有意留意姜夫人的言行?这一点很重要,若这是你偷偷拿来的,那你的动机,哀家可要疑心了。”

    安雅若逼红了眼睛,顿感喉咙一阵憋闷,喘不过气来,双手在脖子上死死掐着,渐渐变得僵硬,“扑通”一声躺倒在地。

    太后和在场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急传了御医过来,御医诊断过后无奈的抬抬头道,“安良人已经过了。”

    众人哗然。因殿中人多,御医大致查验一番,并说不出死因,只是说大概因为体力透支,或许因为身体本身就有什么隐疾也说不定。

    “太后”柳夫人哽咽道,“安妹妹死的可惜啊。”

    人群之中一阵嘈杂议论,不时有声音传出。

    “得罪了姜夫人,还会有好日子过么,她大概是吓得,一口气没提上来。”

    “我看未必,没准是她故意冤枉姜夫人,见事情败露,畏罪自杀吧。”

    柳夫人听着这些议论,只默默的拭泪,一句句吵得太后心神不宁,她挥一挥手,“抬下去吧,该怎么置办怎么置办。”

    一行人七手八脚折腾好一阵,宣宁殿才安静了下来,可毕竟是死了一个人,太后心里还是惴惴不安,吩咐众妃和梁王退下,自己独自去了寝殿休息。

    众妃都还未从刚才的突发事件中回过神来,柳夫人却顿然抹去了哭颜,一副平静之态,缓缓踱到湘尔面前,掩口轻轻道,“听说姜妹妹即将册封成为夫人,不光是福泽厚重,还福大命大,要不是那安雅若暴毙,妹妹怕是还要担忧一阵子呢。”

    湘尔沉沉一笑,“湘尔所有,都是梁王所赐,与自身的福泽无关,夫人说到安雅若暴毙一事,似是在暗示妹妹捡了便宜?”

    柳夫人狠狠盯了一眼,转脸微微向梁王跪了安,她擦身而过,带了蔑视,湘尔不禁一颤,这个女人为何会为并不熟识的安雅若向太后求情,安雅若又偏偏在她求情后暴毙?种种的疑团,让湘尔不由自主又回想了一遍事发经过。

    突然!她记起柳夫人说到安雅若衣衫单薄的时候,曾经用右手去帮她掩了掩领口,那一瞬间,柳夫人的指尖曾经有一道亮光闪过,她只以为是戒指的缘故,可刚刚柳夫人过来,拿着丝帕掩口的手并未戴戒指,那安雅若死前紧紧掐着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憋住了一般,难道那一道银光,不是戒指,而是类似毒针之类的东西?

    众妃齐齐向梁王与姜夫人跪安,她这才回过神来,见众人离去,她微微颔首,“殿下晚来了一步,亲自画了仙鹤,难道不怕太后认出来么。”

    梁王本该开怀,这一关终于这么过去了,可他脸上却划过一丝惊慌,“不要说了,本王始终没有动过你的布帛,人前人后,你都不要再这样说了,记住了吗?”

那一抹淡粉() 
他这一句话,让湘尔鼓起来的勇气又熄灭了。

    她的手冰凉,有些胆怯,蜷缩在他宽大温热的大手里,那是被他强行拉过来的,他笑着,一如从前初见时的霸道,“你越是躲,我就偏要拉着你,你还想跑到哪去?”

    她心里暗暗滴泪,若不是父亲还在皇太后的手里,面对这个男人,她必定一口承认下来,义无反顾,可皇太后派她当细作根本没有那么简单,她要把持朝野,首先便是那些重臣。

    那一刻,她真希望如果他不是梁王,自己也不是汉宫派来的细作,如平民夫妻一般,没有权利尊位的束缚,以诚相待,哪怕只有一天,她就很满足,可惜世上没有如果,他仍是梁王,而她,仍是夹缝中的女子,一边是深爱的男子,一边是父亲的性命。

    次日,兰褚在寝殿内外奔走,小易服侍湘尔在妆台前坐下,取了几色胭脂在湘尔颊旁比对,俏皮道,“娘娘不过二十的年纪,就封为夫人,婢女还真不知是该挑娇艳的颜色还是庄重的颜色了。”

    她似笑非笑,哪个颜色都不重要了。铜镜中隐约看见兰褚来来回回的忙着,她叹一口气,“昨晚上不是都准备好了吗,今日一大早就这样忙着。”

    兰褚停下来,“昨晚准备的东西,今日要再检查一遍,婢女才能放心。”

    不过是一些行头和配饰,再多不过是几样册封时戴在身上的吉祥物,都是样子罢了,她又是一声叹息,小易道,“娘娘为何不开心呢,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啊。”

    兰褚听见了,慢慢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胭脂盒,吩咐她去外面张罗,待门关严,她才将胭脂盒放回桌上,“胭脂无用,可为了场面,有些样子还是要做的。”

    湘尔对镜一笑,这还是起早之后她第一个笑颜,“还是你最了解我,胭脂无用,美貌与否都不在粉饰装扮上。”

    “娘娘怎么又说‘我’呢?”兰褚知道她定是有心事。

    她懒懒的趴在桌上,指甲在胭脂粉中划来划去,弄得脂粉满溢,“宫里真的好可怕,‘本宫’,里面尚且有个‘宫’字呢。”

    兰褚任凭她懒懒的趴着,自顾将垂落的长发帮她绾起,兰褚的手巧,不管湘尔什么姿势,她都能将她的长发绾的一丝不漏。

    “娘娘打不起精神,是想着做了夫人,不光要应对更多的争斗,只怕自己有一天也成为当中的一份子。”

    湘尔眼前一亮,她真的是这么想的,兰褚继续道,“可命归如此,娘娘选不了,必须要照着路子走下去,但娘娘心中要有数才行,这一路走来,细数经历,娘娘可曾总结过,宫中哪些人对娘娘不好,只要心中有数,日后才能防着。”

    “襄美人和柳夫人自是不必说的,安良人已死,邓少使废入冷宫,凡是梁王的后妃,本宫没见着有几个是好的,倒是有一人,本宫似乎许久没见了”湘尔沉沉道。

    一个响亮的鞭声,时辰到了。

    她仍是素面敛容,不紧不慢的一步步踏入建德殿,侧目,身旁仍是那个男人,单手扶着他,从宏坤殿一直到建德殿,他的气息随着步子,一吸一呼都散发着魅力,只有听着这声音,她的心里才那样踏实。

    依然是百官朝拜,宣读诏书,众妃叩首,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亦凡特意在建德殿外守候着,将他二人引领到宣宁殿。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也不觉得那么累,下午湘尔大开了殿门,众妃往来道贺,好不热闹,她从容淡定的稳坐殿中,任凭底下假情假意,粉饰精湛,客套虚伪一片,她都笑脸相迎,兰褚说了,场面上一定要做到一视同仁,表情语气与她们各人相呼应,才能不被人看出你的性格和短处。

    应付完,她仍坐在正殿望着门口发呆,不愿离开,兰褚轻轻过来,“娘娘累了一天,去休息片刻吧,晚上梁王殿下许是还要来呢。”

    她垂眼黯然,门口复又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她一惊,忽的抬头,那一抹淡淡的粉色晕在眉与眼之间,那么的熟悉,一如闺中。

    “姐姐已经许久都妹妹来看妹妹了。”话语中极尽抱怨和惆怅。

    她一身淡粉色,裙角和袖口点缀海棠的绣样,耳边流苏式的耳坠一直垂到锁骨处,随着步子摇曳生姿,周身所饰都与年龄正当,不像湘尔,年纪略小于她,却不得不穿暗色的礼服,才能以显尊贵。

    她只刚进门槛处,就中规中矩一个深礼,“恭祝夫人册封之喜,夫人长乐万福,福泽未央。”

    湘尔一阵酸涩袭上咽喉,“我们姐妹之间何须行这样大的礼,兰褚,快快扶顾美人来本宫身边坐。”

    澄碧坐定,兰褚带着澄碧的下人去殿外守候,澄碧一脸的沉静不同于往日,双手叠加着放在腿上,坐的端直,“自杂役房一别,今日再见妹妹,已是春风拂面,圣眷优容。”

    湘尔哑然一笑,竟不知说什么,她哪知一段的水深火热,是自己一辈子都未曾经历过的。

    “姐姐承宠早于妹妹,不知现在可传出什么好消息了么?”湘尔温和的笑着,眼睛在她肚腹上扫过。

    她一阵尴尬,抬着宽舒的长袖一阵遮掩,“我是没有那么好的福气的,不瞒妹妹,我也只承宠一次,现在梁王还能否记得住我,我都不知道了。”

    她眼角涔涔,亦是像憋在心里许久的话终于一并发泄出来,湘尔知道,即使澄碧在外有多好的家世,多尊贵的地位,多自傲的性格,却只有在她面前,才能一吐苦水。

    澄碧拭干了眼泪,清了清喉咙道,“其实今天来不光是庆贺妹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听闻昨日安良人企图揭发你,闹得轩然大波,这件事你怎么看?”

    “梁国最忌讳细作,来自汉宫的家人子更是千防万防,事情虽然过去了,但被人豁开了口子,迟早还会被有心之人抓住不放。”湘尔幽幽道。

    澄碧直视着她,问道,“那你可曾害怕了?退缩了?你要知道我们的父亲都在皇太后手上,你一个不小心,他们就都没命了。”

奸计横生() 
湘尔暗自冷笑一声,原来是为的这个,她进来并不问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从杂役房出来后屡遭陷害,伤痕累累,宫中众所周知,她却对这些只字不提,只关心被揭穿一事。

    她暗暗垂首,“姐姐是怕我害怕有下一次,所以会胆怯的放弃细作的身份吧。”

    “细作不仅仅是个身份,它承担着你我父亲的身家性命,你如今得宠,更能有机会打探梁国的政务,有个风吹草动更能有所察觉,当然,你也可以放弃,好好做你的夫人,那么你父亲的命”

    “不要再拿父亲的性命说事了!”湘尔突然吼了一声,那是她心里一个愈合不了的伤疤,是他对梁王的亏欠。

    澄碧木然了,一向温和有加的湘尔,竟会在这件事上突然情绪失控。

    末了,湘尔缓和了语气,“姐姐放心,当初是为何来到梁国,我是不会忘记的,以后该如何做,我心里有数。”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裙角在脚步交错中生风,她就那样急急的走了,湘尔心绪万千,多年的姐妹,相聚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涟漪宫内,襄良人与柳夫人对视而坐,默默不语,蓉儿奉上两盏清茶,却被柳夫人一声喝令吓退了出去,见她心烦意乱的样子,襄良人掩鼻一笑,“姐姐动这么大的气,脸色也发黑,梁王见了可就更不喜欢了。”

    话音未落,一个猝不及防,滚烫的茶水一掀,浇在了襄良人脸上,“你若是再敢对本宫不敬!本宫就找个由头废了你!”

    她乍惊8亲第一次平定了西南战事,封了自己做美人,太后说就算将来自己犯了错,降位废位也都要由她说了算,就连梁王都不能置喙,可如今父亲被贬,自己竟沦落到被一个夫人恐吓的地步。

    柳夫人亦是惊诧,这样对她襄良人,她居然不动声色,她是何时学会了隐忍?

    “姐姐说的是,妹妹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姐姐。”她嘴角微颤,心里更是憋了一股火。

    见襄良人依然和颜悦色,柳夫人心里便释然了许多,笑道,“你还真是学乖了,知道自己的位分不足以和姜氏抗衡,便一心投靠本宫,现在连你这脾气都要磨平了,真是不错。”

    “夫人与其有时间和妹妹在这斗嘴,还不如赶紧想个办法,等到姜氏拿到了后宫的权柄,姐姐东山再起就彻底无望了。”襄良人轻声道。

    柳夫人眉头蹙成一团,“连细作这么敏感的事都扳不倒姜氏,那姜氏还真是神通广大。”

    “她就是会点狐媚术,把梁王哄得团团转,梁王才会暗地里帮她,姐姐想想,那布帛上明明画着水纹,却一转眼变成了仙鹤的绣样?”襄良人侧目凝视着。

    柳夫人陷入沉思,她只怕事情败露,急急了结了安氏,却没有太过留意这一细节,现在想想,一定是梁王在暗中帮助姜氏了,“梁王疯了么。”

    襄良人发出一声哼笑,“姜氏就会一味装可怜,好像合宫就属她与世无争,梁王见了当然觉得新鲜,如果梁王有意包庇,以后再有人说她什么,梁王还是会护着她的,要想彻底扳倒她,必须要先过了梁王这一关,让梁王不再宠爱姜氏,或者干脆,让梁王痛恨她,治了她的死罪,一了百了!”

    柳夫人轻笑一声,“哪有那么容易?”

    襄良人不语,不紧不慢的走到柳夫人的妆台前,柳夫人不知她要作什么,紧随其后,只见她轻轻拉开一个九屉漆盒,取出一只紫金坠珠翠的华胜,柳夫人一怔,急急把华胜抢了过来,“你怎知这华胜放在这里?”

    “姐姐这个漆盒放的最隐秘,这先王后所赐的华胜,你不敢示人,当然要放在这了。”襄良人胸有成竹道。

    柳夫人略显尴尬,微微一笑,“这梁王殿下的脾气谁不知道,先王后之物,别说戴在身上了,就是被梁王看见了都会大发雷霆,有时候本宫真是羡慕她,人都死了,却还让梁王念念不忘。”

    襄良人拿过华胜,放回了原处,轻轻关好漆盒,笑道,“现在姐姐知道梁王的致命伤了吗?要是姜氏做了什么触犯先王后的事,梁王还能饶她么?”

    “你说要将这华胜送给姜氏戴?不不不!”她当即摇头,“莫说她是死也不肯收本宫的东西,这华胜还是先王后当着梁王的面赐下的,梁王认得,必会知道是本宫有意了。”

    “妹妹当然知道这一层,我的意思是,梁王连一个饰物都不许人戴,如果有人偷偷掘了先王后的陵墓”襄良人话说到此,拉了长音看着她。

    柳夫人怔然,更是吓得后退几步,“你疯了!这种话也敢说!”

    “在夫人的涟漪宫,就你我二人,我有什么不敢说?”襄良人目光直逼柳夫人。

    柳夫人倚了脚凳颤颤巍巍坐下,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她她哪会那么傻,本宫叫她去挖,她就去?”

    襄良人大大咧咧往她身边一坐,懒懒道,“她不去,我们可以引她去,她不挖,我们可以找人帮她挖呀。”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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