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汉宫:美人心机 >

第20章

汉宫:美人心机-第20章

小说: 汉宫:美人心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嫦儿,快去――快去请梁王殿下!”邓少使哀声道。

    嫦儿得了令,气势冲冲冲到门口,湘尔默默看着并不阻拦,一开门,嫦儿惊呼一声,“殿殿下!”

    湘尔闻声霍的转身,见梁王一副凛然怒气,不自觉向后缩了几步。

    梁王并未在意湘尔的紧张不安,挥手推开了挡在面前的嫦儿,来到邓少使跟前,邓少使颤抖着抓住他的脚,似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顺着双脚望上去,哭道,“殿下快救救臣妾,姜美人她她忌讳臣妾有孕,把臣妾从床上拉了下来臣妾肚子好痛”

    梁王沉默不语,邓少使一怔,他的脸如刀刻一般清晰,隐隐透着生冷。

    “太后下旨的时候你也在场吧,怎么还这般唐突,直呼‘美人’?”

    邓少使心中乍凉,木木道,“殿下臣妾的肚子,好痛”

    “够了!”梁王打断道,带着怒火,“刚才殿中发生的一切,本王在殿门处虚掩的缝隙里看的十分真切,夫人担心你喝了脏东西伤及胎儿,而你,倒是真正让本王瞠目!来呀!少使邓氏,以身涉险,伤及王嗣,陷害嫔妃,废其名位,移至安孚宫,终生不得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殿下息怒,邓少使只是不小心滑落床榻,并非有意为之,殿下打发她去安孚宫,不是将她一棍子打死么,安孚宫臣妾听闻那是犯错嫔妃的居所,也就是‘冷宫’!”湘尔刻意把“冷宫”二字说的重了些,邓少使不禁打了个寒颤。

    梁王拉着湘尔坐到一旁,柔声道,“不是说一早起来身上发酸吗,你便好好坐着,不用为这贱人求情了,本王这双眼睛看的十分真切,她企图陷害你,你却还帮她开脱,你呀,总是这么的善良,殊不知越是善良,越是容易被人利用。”

    湘尔伸手,为他抹平了眉间蹙起的皱褶,“殿下说的甚是,但这是臣妾的天性,臣妾并不后悔。对了,殿下还是不要让邓妹妹搬去冷宫了,那里阴冷潮湿,又逢腊月,怀孕之人怕是经受不住,况且臣妾还听闻,那的女子疯的疯,病的病,每日以打人为消遣,去年还生生打死了一个。”

    这话更让邓少使听着惊心,她暗自唾骂着,“真是好狠的心!”

    梁王回头轻蔑扫她一眼,冷冷道,“冷血麻木之人怎会畏惧天寒呢。”

    梁王没了游走的兴致,交代几句便拂袖而去,湘尔见梁王的仪仗走远,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本宫就告诫过你,若是抖了出来,是不会又好下场的,若是知错就改,自己隐忍下来,说不定这会儿,本宫还能给你一个掌灯的差事,总好过冷宫安置了。”

    邓少使指甲与地板摩挲的嘎吱作响,牙缝了狠狠挤出几个字,“我还是斗不过你。”

    湘尔忍不去扬手扇了下去,一个清脆的耳光骤然落在她脸上,她错愕的盯着湘尔,不想这个柔弱的女子竟也能出手狠毒。

    “这一巴掌,是为了打醒你!”湘尔怒责道,“你的敌人自始至终都不是本宫!而是你自己!就为了你心里那点嫉妒和怨念,你险些害了梁王的孩子!”

    “孩子”邓少使喃喃道,“孩子”她畏畏缩缩的坐起来,推到床沿底下,紧捂着自己的肚子,“这孩子是我唯一的希望,有他在,我就还能成为梁王身边的宠妃!我就能东山再起!”

    湘尔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场景岁令她厌恶,却也顿觉凄凉。

    “娘娘这一步走得真是漂亮!”兰褚递上一个金丝手炉,塞到湘尔的袖子里,轻声道,“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不曾害人,却也不能叫人随随便便给害了, 娘娘有意让梁王等在门口,也算是为了自己做足了打算了。”

    湘尔沉沉“唔”了一声,这一仗虽胜,可她心中并不得意,原本是为了以防万一,才故意让梁王守在门外,可这事真的发生了,她又觉得人心险恶,“本宫宁愿是自己小人之心,也不愿真的看见邓少使诬陷本宫,现在她被废了名分,打入冷宫,本宫这心里总是惴惴不安,总觉得她是被我害了。”

    兰褚把她挂乱的发丝重新整理到脑后,温和道,“娘娘并未害过她一分一毫,都是她自作孽,娘娘只是保全自己罢了,话说回来,这后宫之中,若是不懂得保全自身,说不定早就被害死了,娘娘之前受了几次陷害,现在知道提防,未必不是件好事啊,起风了,娘娘赶紧回吧。”

    湘尔轻轻攥着兰褚的手腕,一步步向着她的宏坤殿走去,声音渐远,“说到底,还是要谢谢兰褚姐姐你,若不是你一早提点,本宫是万万想不到这一层的。”

    络绎宫里,襄良人一股脑把早膳推到地上,吓得嫣儿手足无措,只得乖乖垂着头跪在地上。

    “殿下果真没有回建德殿?而是直接去了宏坤殿?”襄良人气冲冲道。

    “诺,是婢女亲眼所见,错不了的。”嫣儿战战兢兢道。

    襄良人手里的竹筷顿时掰成了两截,眼里似要喷出血来,“又是她她为何偏要与本宫作对!她害的本宫降位,从那么豪华的宫殿搬进这满是霉味的旧殿!就是因为她的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让本宫父亲丢了官,现在守在建德殿外连一个舍人都不如!她还嫌不够,又把殿下生生的抢走了”

    断裂的竹筷将她的手划出一道道血痕,她亦无知觉,喃喃自语道,“本宫这次不会再放过你了!”

    “娘娘三思!”嫣儿道,“早上听说邓少使因为诬陷姜美人,被梁王废了名分,现下已经打入冷宫,这姜美人不知使了什么狐媚妖术,娘娘可千万别去招惹,以免步了邓少使的后尘。”

    “是么?呵呵。”襄良人大笑起来,“昨晚上让你去她房中故意暴露寖衣,她还真是这么轻易就中招了,这样愚蠢之人也配怀有王嗣?本宫一想到她仗着有孕就傲慢无礼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脑子还不灵光,连个姜美人都扳不倒,反把自己搭进去了。”

    嫣儿凑过来,小声道,“娘娘当初想渔翁得利,一下子扳倒两个,现在也不算亏啊,至少那个怀了王嗣的眼中钉算是拔出去了。”

    襄良人微微翘了一下嘴角,复又板了脸,此时此刻她还笑不起来,湘尔不除,始终都是心腹大患。

    “方才你说什么?诬陷了姜美人就被废了名分?那本宫还真的不能再贸然行事了,得找一个人帮本宫出这口气昨日本宫听你说,暗自查到五日后便是那个贱人册封夫人的大典了?”

    “诺,她本没有那么好的福气,都是巴结太后巴结来的,不像娘娘您,天生贵命,迟早还是要东山再起的。”嫣儿道。

    襄良人轻轻“啧”了一声,皱着眉道,“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本宫多与你说上几句,你倒贫起来了。”

    她静静来到妆台前,执着眉笔淡淡扫过,拖长了声音道,“柳夫人许久没见了,本宫也该去请安问候,顺便,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宫中多一人与她平起平坐,做妹妹的总要尽点心,提前告知一声。”

联手 1() 
翰林前脚刚走,嫣儿就会意了襄良人的眼色,恭敬的跪安出了门。

    “翰林大人留步――”身后一声轻唤,翰林回过身来,这才刚到了建德殿,嫣儿怎么就跟来了。

    “可是梁王殿下有什么吩咐,叫姑娘来传话?”翰林道。

    嫣儿微微一笑,却难掩紧张,手指不停的互相搓弄着,“良人怕梁王殿下夜里寒,特叫婢女来取那件厚实一些的寝衣,哦,就是那件良人做了殿下嫌大一直未穿的寝衣,良人说也就那件厚一些。”

    翰林进去拿寝衣,嫣儿驻足四下望了一望,见偏殿亮着烛火,伺候邓少使的嫦儿刚巧端了盆水出来,她急忙屈了身子,不想被看到,见嫦儿走远,才徐徐直了身,翰林出来递上寝衣,嫣儿微微一礼,以表告退。

    见翰林回了殿,嫣儿却没有径直回络绎宫,而是悄悄去了偏殿,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就开了。

    邓少使一脸苦相坐在床头,正盯着一副绣品出神,并未留意有人进来,嫣儿轻咳一声,引起了邓少使的注意,她只斜扫了一眼,又重新看着绣品,并不理嫣儿。

    嫣儿深深鞠了一礼,轻声道,“少使万安。”

    一声轻哼,她徐徐侧过头来,“今天是怎么了,襄良人身边的宫婢竟对本宫这般礼貌了。”她忽的瞥见嫣儿手中的托盘里的寝衣,那是男人穿的寝衣,崭新如初,便阴阳怪气道,“今夜是襄良人侍寝吧?不是大事,何必来本宫这里炫耀?”

    嫣儿略显不安,瞬间哽咽了声音,面如梨花带雨,“少使快救救婢女吧。”

    邓少使一怔,复又弃之一笑,“你家娘娘既有扭转乾坤的本事,你有何事不能去求她?反倒来本宫这哭诉,真是好笑。”

    “少使错怪了!”嫣儿哽咽了一下,说道,“其实不是少使所想的那样,今夜我家娘娘独自在寝宫休息,做好了这件寝衣叫婢女送来,可到了之后才听说梁王殿下今晚去了宏坤殿,我家娘娘素来是不擅长女红的,好几日下来才做得这寝衣,现在没有送出去,又不敢回去说梁王去了宏坤殿,求少使救救婢女吧!”

    邓少使听闻“宏坤殿”三个字犹如万箭穿心,额头青筋不觉怒涨,暗自道,“又是她,她霸占了梁王一整天,现下又使了狐媚功夫招梁王去她那留宿,真是该死!”

    “少使?求您给婢女指条路,婢女不想回去了受罚。”嫣儿苦苦哀求着。

    嫣儿再说什么,她亦是听不进去了,妒火中烧的她恨得牙根滋滋作响,眼睛直勾勾盯着一处,眼泪似乎要喷出来,嫣儿见状不敢再做声,只要带着寝衣战战兢兢逃了出去。

    嫦儿这会儿进来,回头疑惑的望着嫣儿的背影,道,“这嫣儿不是应该在襄良人身边的吗,怎么跑到咱们这了。”

    邓少使目光如腊月里的冰池,喃喃道,“为什么偏要抢我的为什么偏要抢我的”

    嫦儿放下手里东西,过来奇怪的上下审视着她,单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少使这是怎么了?听说孕中的女子常会感到心神不宁,要不要请御医过来看看?”

    “孕中”邓少使楠楠道,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嫦儿,明天早朝时分,你去宏坤殿请姜美人到偏殿一叙。”

    “可是,就凭婢女一句话,夫人就会来吗?”嫦儿道。

    没成想这句话引起了邓少使的震怒,她吼道,“什么夫人!没有行册封礼就算不得夫人,你就说本宫有关于梁王的事情要说与她听,本宫伺候梁王久了,她必定会感兴趣。”

    嫣儿刚回到络绎宫,就见梁王从殿里出来,身后还跟了襄良人跑出来,“殿下不要走!”

    嫣儿急急跑了过去,举起寝衣道,“殿下留步,良人怕殿下受凉,特意叫婢女去建德殿取了厚实的寝衣来,殿下不要走,殿下走了,良人会伤心死的。”

    梁王轻轻扒开襄良人的手,温和道,“不是本王不愿意陪你,本王方想起有一重要的奏折没有批,你先睡下,晚一些本王再过来。”

    看见梁王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她欲哭无泪,早就知道留不住,却还要拼命的留,本想着即使留不住他的心,留住人也好,可她还是错了,寒夜里的风肆无忌惮的刮着,把往日的旧情越分越远,让人措手不及的是,究竟应该去追逐,还是尽可能的裹好衣衫抵御寒冷。

    “嫣儿,”她冷冷道,“跟着梁王,看他是否回了建德殿。”

    梁王出了络绎宫,本想着回建德殿,可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宏坤殿门口,殿里还微微亮着烛火,便叫门口的宫婢不要做声,独自推门走了进去。

    兰褚正在为湘尔换寝衣,忽听脚步声,一回头竟是梁王,便悄悄含着笑意退了出去。

    “殿下怎么傍晚才走又来?翰林大人怎么也没通报一声?”湘尔道。

    梁王五指轻轻捋过她的发梢,一股清香散悠然散发出来,“本王半日不见你,甚是想念。”

    湘尔含羞一笑,微微低眉,娇羞之态让人顿生怜爱,他轻揽着她的纤细的腰肢,徐徐走入床榻,这一晚,烛光晕着塌边的纱帐,更如晚霞一般。

    清晨一缕阳光洒在脸上,她恍然睁开眼,大叫道,“什么时辰了?”

    兰褚早就待侍一旁,笑道,“时辰尚早,娘娘再睡一会儿吧。”

    湘尔猛地一拍额头,“第二次了,又没有服侍殿下早起。”

    兰褚掩鼻一笑,“看把娘娘急的,殿下走的时候说了,不要叫醒娘娘,独自去建德殿梳洗了。”

    湘尔微微一叹,已是没了困意,便道,“冬日里少有这样好的阳光,陪本宫出去走走吧。”

    “娘娘――”兰褚欲言又止,顿了一顿说道,“方才邓少使身边的嫦儿来了,说少使请娘娘过去,说是要把梁王殿下的生活习惯告知娘娘,还特意说了一定要在辰时之前过去,那正是早朝的时间,婢女看着,怕是来者不善啊。”

    “她怀着身孕,为了避免有什么差池,还是要先有个防备才好,本宫这就去梁王的寝殿等候,你去派人悄悄通传,就说本宫身体不适,想见见梁王。”湘尔道。

联手 2() 
“憋闷了好些日子,趁着下雪人少,陪本宫一道出去走走吧。”柳夫人微微道。

    只是瞬间,漫天雪花倾泻下来,路上已有厚厚的积雪,翘头履踩在上面,咯吱声很是压抑,来往的宫人舍人以袖遮头,急急走着,并未留意柳夫人。

    前面便是那片梨园,梨花遍开之际,她总喜欢轻舞于树下,自从小产过后,参汤丸药日日滋补,已是丰满了不少,“扶本宫过去吧,好久没有跳过舞了。”

    树枝上挂满了银色的雪花,风一吹,更似梨花飘落的景象,她拆下头上沉重的发饰,去掉了翘头履,舒展宽袖,脚尖随着腰肢和手臂舞动起来。

    “夫人,这样会作下病的!”容儿在旁焦急的提醒,她亦是沉醉在舞步之中,更是回忆起当年梨花雨下的痴情一对,缠绵不已。

    一阵清脆的鼓掌声传来,她脚下一歪,险些跌倒。

    来人是今年新进宫的家人子,此时已是李良人,走近了恭敬行了一个拜礼,分毫不顾地上雪凉。

    柳夫人穿好翘头履,重新拿了头饰在头上绾好,才不紧不慢道,“这是李良人吧。”

    李良人微微抬首,笑盈盈道,“夫人好记性,臣妾正是良人李氏。”

    柳夫人“哦”了一声,并不叫起来,望着满园的雪景道,“这梨园已是枯败一片,你来这里做什么?”

    李良人回道,“都说梨木的心材是桃褐色的,臣妾想着这样好看的木材折回去做点什么,别白白浪费了。”

    柳夫人脸上淡淡无光,“谁说这样长着白白浪费了?来年仍要孕育新的梨花,你折了去,不是要少了很多梨花么?”

    李良人入宫不久,不知这梨园是梁王特意为李夫人种上,才空口乱说了一阵,一见夫人脸色不对,她也闭口不再多说。

    柳夫人深叹一口,“是本宫触景生情了,你起来吧。”

    李良人正要告退,柳夫人大概是憋闷的时日久了,刚巧来了个人,她正想说说话,便道,“你也是长安来的?”

    李良人停了脚步,回身屈膝道,“诺,臣妾与其他九位姐姐一同来,在这宫里许多人和事都尚且不熟悉,还请夫人多多包涵。”

    柳夫人正拂袖将枯枝上的积雪拂去,心中暗暗一惊,笑道,“长安来的家人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又得皇太后的庇佑,梁王很是给面子,都已经册封了,你更是有福气,十个人里只有两个封了良人,你是其中一个。”

    李良人颔首道,“夫人是众妃之首,臣妾倚仗夫人的福泽当然是有福的,但话说回来,最有福气的还是姜美人,十人之中她最是貌美,又得恩宠。”

    “不是应该唤她‘姜夫人’么?”柳夫人微微试探道。

    李良人抬眼看一眼四周,说道,“夫人请恕臣妾多嘴,姜美人入宫不久,资历尚浅,做个美人已是荣宠至极的了,她虽表面是夫人,但臣妾心中只把柳夫人一人敬为夫人。”

    几句话说的柳夫人很是受用,微微挺直了腰,自信顿然而生。“别再雪地站着了,陪本宫去那边凉亭坐坐。”

    容儿放了软垫,柳夫人徐徐落座,李良人恭敬的站侍一旁。

    柳夫人和颜道,“刚才的话,在本宫面前说说便罢了,她既已是夫人,你人前人后还是要敬重的,对了,本宫很是好奇,姜氏入宫前,可在汉宫伺候过?”

    李良人微微鞠了一礼,面带微笑道,“我们都是平民家选出来的,入宫之前都不熟识,只是被选入之后才认识的,所以姜美人是否在汉宫伺候过,臣妾真的不知。”

    柳夫人侧了身,放眼方向远方的宫宇,亦是白茫茫一片。

    “也真是难为你们,背井离乡,见不着亲人,或许本宫寻机会跟梁王启奏,准你们的家人来梁国探望。”柳夫人幽幽道。

    李良人唇角一扬,“如此甚好,若是姜美人知道了,定会千恩万谢的。”

    “这话从何说起?”柳夫人怔然。

    李良人暗笑片刻,说道,“那日是姜美人大封之日,臣妾等去宏坤殿请安庆贺,见美人用家乡的茶叶招待众妃,自己更是喝的高兴,臣妾就想,美人定是对家乡甚是思念,若是她知道夫人要请准家人来见,必定会高兴的。”

    “茶?什么茶?”柳夫人道。

    李良人笑道,“长安有一代盛产清玉茶,叶大,色青,入口清甜,但普通人家都只能喝到最外面一层的茶叶,茶尖都是被送进宫中或是官家才能喝到,那日在宏坤殿,臣妾有幸喝到了一次,茶水中零落着几片茶尖。”

    柳夫人心头一紧,有些惶惶不安,令李良人退下,便独自在凉亭中徘徊。

    容儿察觉了夫人的异常,过来关心道,“夫人,有何不妥么?”

    “很不妥!”她斩钉截铁,“本宫查过她的存案,写的是家中以小买卖为生,为何手中会有上好的茶叶?她若不是宫中人,便是官家之女!”

    “那夫人,要不要去告她?这个时候戳穿她,是最合适的时机!”容儿低声道。

    柳夫人心中思虑万千,思来想去,还是说道,“单凭几片茶叶,是不能定她的罪的,她可以说是在官家做过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