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之极限武道-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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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山看着段沧浪,慢慢地走到他发面前:“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段沧浪没有说话,张放只是摸了摸蔷薇剑。
“你看看。。。这暗沉沉的天空。。。昏暗的大地。。。还有那些软弱无力的人。。。你应该明白,云州已经不是以前的世界了。”
李远山双手张开,好似要拥抱这片天地:“我已经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永远也不可能拥有的强大力量。”
段沧浪沉声道:“副帮主是你杀的?”
“那老东西违背了主上的命令,因此他就得死,所有企图反抗的人都必须得死。”李远山瞪着段沧浪:“放心吧,那老家伙死得并不孤单,他全家老小都随他而去了,对了。。。还包括你的家人。”
“你找死!”
段沧浪飞扑上去,李远山快速挥出一拳,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段沧浪的护体真气打碎,轰在他的胸膛上。
段沧浪登时如断线风筝飞出去,喷出一口鲜血。
“老东西,不死抬举!”李远山揉了揉拳头,正准备上去了结段沧浪的生命,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冰冷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
“慢着!”
李远山看向张放几人,令他颇为惊奇是他们并不慌张,相反极其的镇定,仿佛有什么特殊的倚仗。
“连段沧浪这老匹夫都不是我的对手,这几个小子究竟有什么本事!”
张放盯着李远山,神色肃然语气冰冷:“你的主上是谁?”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获知主上的存在?”李远山嘲讽之色毫不加以掩饰。
“资格?”张放淡然一笑:“好,我给你看看我到底有何资格!”
第二百二十二章 新的旅途二()
李远山紧盯着张放,不明白这位年纪轻轻,连内气都无的人怎么有胆制止他。
突然他视线里,张放快速分出了几道移动的残影,他神色骤然大变。
他正准备还击阻挡,可已经来不及了。
张放一掌按在他的头上,揪着他的头发猛地向平整的地面砸去,地面顿时猛地一颤,青石板裂开。
李远山奋力挣扎,但还是挣脱不了。
张放揪着李远山的头发,冷声道:“说不说!”
“我。。。”李远山吃了很多灰尘。
“不说是吧!”张放再次按住他的头在地上狂砸,直接砸出数个清晰的坑。
李远山的鼻子都歪了,也流出血液。
此时李远山的手下将张放围住。
李远山知道不是张放对手,不过他还是不愿屈服:“如果我说了,我还能有命活吗?”
“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张放一直点在李远山的胳膊上,李远山的胳膊就被气剑洞穿,血流不止。
“啊!!”李远山惨叫,不过他还是没有屈服:“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告诉你!”
“是吗?”张放蔷薇剑出鞘,切下李远山的几根手指。
钻心的疼传来,李远山仍旧咬紧牙关绝不松口,他赌张放一定不会轻易杀他。
不过。。。
张放毫不留情,面不改色地斩下李远山的手腕:“我不会让你死得很快,我会从小到大,慢慢地将你的整个身体逐一切碎。”
“你。。。!”李远山知道自己赌错了,此刻心中唯有一死。
解逝川等人见张放如此残忍,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原来他们一直跟这样凶残的人在一起。
“幸亏没有得罪他,不然。。。”他们庆幸自己没有怠慢张放。
李远山的手下靠近张放,而段沧浪及门人与解逝川联合起来,与这些手下进行激烈的厮杀。
这些被魔化的人虽然意志薄弱,但也有不少人实力提升到震气的层次。
“你杀了我吧!”李远山披头散发,他也不期望张放会放了他,只求速死,不愿承受肉体的摧残。
“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我满足你的愿望!”张放紧盯着李远山,直觉告诉他这或许与云州的异变有着密切联系。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前日突然有道声音回荡在我的脑海里,他问我想不想得到力量,最开始我以为是幻听,我模模糊糊回答‘是’,然后我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不但力气大增,身体也变得坚固。”
张放看着他眉心的印记道:“你额头上的奴印也是那时候留下的?”
“奴印?”李远山怔了怔,然后道:“它也确实算是奴印,有时我的身体会莫名奇妙的失去控制,而且完成不了他的任务,还会受到如同万蚁噬身的痛苦!”
张放道:“你们的力量就来源于它吧!”
李远山点头,捂着流血的手道:“每晚子正时分就会有股力量从印记中涌出,灌进我们的身体。”
“像你这样的有多少!”张放问道。
“还有二十七个!”
张放没有理会周围厮杀的人,只是随意一剑斩碎边上靠近的几人,然后盯着痛苦呻吟的李远山:“他向你们传达了什么旨意?”
“只是让我们禁止百姓逃走,还收走所有的粮食,并且吩咐我们不能随意杀死百姓,他说以后会有人接管这里。”
李远山说完,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张放,希望能痛快地结束他的痛苦。
张放一剑斩出,李远山的头颅裂开,里面并没有妖核:“妖魔果然是想将人类当牲畜一样圈养!”
他冷眼扫视所有人,段沧浪等人知道张放动了杀机,于是识趣的散开,张放那日斩杀妖尸的英姿重新浮现在他们脑海中。
“蔷薇·大千世界!”
刹那之际,张放双手握住剑柄快速会挥出数十道凌冽的剑光,剑光所处剑吟不断,嗡嗡直响。
噗!!
血光闪现,大片大片的血液洒在地上,他们的身体已被犀利的剑气劈得支离破碎。
残破的肢体与破碎的内脏等裸露在空气中,顿时血腥气弥漫,令人作呕。
解逝川等人尽管见过张放如砍瓜切菜一般歼灭成片妖尸,不过当时昏暗漆黑,看不清楚当时的景象。
现在是白昼,而且杀的也不是没有意识的妖尸,而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这杀戮的场面太过血腥,让他们受不了。
段沧浪活了这么久,他自问不能像张放一样,摧枯拉朽般杀死四五十人而面不改色。
其余华阳门人不知张放的厉害,此时都纷纷远离张放,不愿靠近这位血腥的屠夫。
张放看着昏沉的天地:“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临山郡也极有可能遭遇了巨大变故,解堂主你还是与段门主在一起去中原吧,不必回临山郡了。”
从青宏郡一直沿西北方向前进,穿越高山与河流就能到达中原地界,段沧浪现在的目的就是去中原。
解逝川正准备说什么,张放不给他机会说,他已经决定独自一人回临山郡。
张放回忆道:“我当初正是从北地而来,北地早已被妖魔占据,而临山郡紧靠北地,比这里的情况要严峻得多,带上你我很难顾你周全。”
“张堂主所言不无道理,青宏郡城像李远山这样的就有二十多个,何况是临山郡。”段沧浪盯着解逝川,他也不想这位他看得过去的年轻人白白送死:“那晚的景象你还记得吧,偌大的天习郡城挥手间就被夷为平地。。。”
听段沧浪这么一说,解逝川立即想起天翻地覆的末世景象,而且即便他回到临山郡,他又能做什么,能救下解惜年等人?
他自问不能!
“好了,你们快走吧,如果他们赶来,我也无分身之法去搭救你们!”
张放翻身上马,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走!”
段沧浪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卯足劲往城外逃。
半个时辰以后,一群人来到李远山等人死去的地方。
“好锋利的剑气,竟然能将李远山他们全部杀死,如果我们遇上他,也极有可能是这样的下场。”一名黑衣男子看着血腥的场面,神色凝重:“希望那人已经离开了,不然就大大的不妙!”
另一领头的黄衣人用手指头沾了一点血液,放在鼻尖闻了闻:“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普通的武者怎么会是我们的对手,你何必担心?”
“不提这些,主上命令我们尽快搭建围场,我们要尽快完全!”黑衣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可不想再头疼了,那种滋味当真生不如死。”
黄衣人点头,他也不想承受那种滋味:“他们去乡下抓人了,明日就会回来,到时候人手齐全将这座城拆了,再着手搭建围场!”
突然两人额头上的印记发热,两人顿时大惊,不知发生了什么,然后血光就从他们眉心射出,落在地上的尸骸之上。
所有碎肉残肢飘浮起来,猛然凝聚在一块。
吼!
一声巨吼,巨大人形怪物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浑身颤栗不已,低下头不敢直视。
怪物身高一丈,森然的白骨外面包裹着血淋淋的皮肉,上首只具备人头轮廓,除了一张大嘴外什么都没有。
怪物止住吼叫,循着一个方位快速奔去!
“呼——”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他们抬起头一看,狼藉的地面上只剩下衣物和兵器。
第二百二十三章 新的旅途三()
骑着快马任由疾风吹过,张放无心留意周围的一切,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回临山郡。
张母不是他的生母,但却是他这具肉身的生母。
常言滴水之恩当涌泉报之,这具肉躯让他得以存活,这莫大的恩情他不能不报。
“你一家分开甚久最期望团聚,而今张士杰我也寻到并告知临山郡所在,或许他们母子已经团聚,总之现在我不亏欠你多少了,接下来我会拼尽全力护送他们去中原,此次过后,你我之间就彻底两情了!”
张放快马加鞭在崎岖的路上狂奔着,畅行无阻微风扑面而来,两边的景物快速往后倒退。
昼夜不停,又过了四天。
他终于跨入了临山郡的地界,此时天空中的魔气越来越浓,天色也愈发的昏暗。
奔波途中,张放早已舍弃了疲顿的马。
他在低矮的山丘上傲然而立,一身青衣在风中飘浮舞动,目光如炬看向魔气笼罩下的临山郡城。
城池内魔气比之野外更加的浓郁,而且一路而来他遇到不少类似李远山的妖奴。
这些妖奴到处都是,随时随地都能遇到成群的百姓被妖奴捉住,装进笼子里运向已经被建成围场的城池进发。
为了不耽误时间,他没有搭理这些妖奴,甚至刻意避开这些妖奴,远远的从荒芜的野外穿行至临山郡。
“现在还太早,不宜行动!”张放看着还未落山的灰暗火球,一阵凉风袭来缭乱了他满头长发。
夜晚冷凄凄的,时常有飞禽走兽之音在不知名的方向传来凄厉惊悚的怪叫,在这魔气肆虐的大地横行,使听者胆寒。
张放看着阴沉的月亮徐徐升起,在月亮被黑云遮掩起来之时,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向这临山郡城出发。
城墙之门大开,无人看守,它并没有阻绝人入城的意思,且还存有一种欢迎进城的大度。
城内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除了冷清惊惧的黑暗。
看着冷清的郡城,张放面无表情地在夜空下穿行,青冥身法早已臻至化境,行走如飞且落地无声。
忽然他躲在阴影中停了下来,顺着黑漆漆的瓦片往下看去,在新搭起来的围场中有序的摆放着一排排高大的笼子。
这是关押巨型野兽的笼子,然而此时住在里面的不是野兽,而是人类,心神与体力具乏的人类。
他们蓬头垢面,满脸狼藉,眼中毫无斗志。
“魔气的影响愈加重了,看来就是放他们走,恐怕他们也没有精力与体力逃了。”
张放并非无情之人,但此时他无力拯救他们,在这片妖魔横行的世界,人只能自救。
围场的主体是原先节度使一处营帐,此时这里已经不属于节度使的地盘,而是属于妖魔的领地。
节度使属于朝廷,平时负责管理普通老百姓,但现在他却归顺了妖魔。
困人的笼子旁边镇守着妖奴士兵,他们眉心处皆有鲜明的红色奴印,身上散发淡淡的魔气。
远处营帐灯火通明,从白色的帷幕看去就是一道道黑影来回摆动,最显眼的主帐中传出张放也心惊不已的魔气。
“果然不出我所料,临山郡靠近北地最先遭劫,时日过去已久,已经引来了更强的妖魔!”
张放内心一凛,知道不可打草惊蛇。
围场中约莫上千只笼子,笼子并不大但每间均有四五人不等,都是从乡野与城中捉来的人类。
“临山郡人口众多不至于这么少,大部分都还在各自家内,我先去庄园看看,找不到人再过来寻找。”
张放全力施展青冥身法,很快就来到庄园门前。
与对面的解府一样,庄园大门紧闭没有半个守卫,没有灯火,更没有声音,四周一片黑暗静得可怕。
张放神色凝重,也不愿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纵身一跃翻过大门落在里面。
庄园内内一片漆黑,也十分的混乱。
草地里落下很多缭乱的足印,花草枯败门窗破碎,想是最近被人洗劫似的。
他的心更冷,缓慢走进张母的卧房,果然这里也被人洗劫,如今人走楼空,什么都没有。
“看来非去那里闯荡一番不可!”张放目光坚定,他认定的事不管对错不论凶险,必定毫不保留地去做。
回到自己的房内,他捡起倒在地上的烛台,指尖一碰红烛的灯芯,灯芯立马亮了起来。
挪开倒在角落里的厚重木桌,轻轻敲了一下地面上的木板,木板立即被真气破碎。
拿出木板下的石块,露出一个深坑。
他轻轻探手进去,扯出了由上好布匹结成的包裹,里面放着一些重要的东西。
“还在!”
他摸了摸极煞元阴瓶,这是他从浅自正手中得到的宝物,有汇聚以及储存阴气之效,其外还有一些珍贵的东西。
将包裹背在身上,张放正想转身离去,忽然角落里一封黄色封皮的信笺暴露在一处角落。
他走上前去,拾起这份信。
“吾弟亲启!”
张放撕开一看,借着淡淡火光迅速将内容浏览一番,了解了前因后果。
“原来他不仅逃过平康郡的劫难,而且还将她带去了中原,从落款时间来看,是天习郡大事发生后不久。”
他点了点头,张母脱离劫难他也不用去冒险,实乃一件少有的幸事。
“能在劫难发生不久就感应到云州的巨变,从而提前离开云州前往中原,看来这不是巧合,而是遇到了高人,也不知何方高人出手搭救!”
四周仍旧静得可怕,此行事了他也无异插手任何事,本还还打算去海沙帮总部打探一番,想了想,还是算了。
海沙帮是临山郡最大的势力,妖魔临世受劫是首当其冲,已经没有去往的必要。
末了去解府看了看,也是人走楼空!
夜晚本身的黑暗是最好的掩体,张放宛如阴影中的使者,正在他通往城门的时候。
外面传来杂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是如此的响亮,并非是人的声音,而是牛马牲畜以及车轮滚动之音。
张放侧身贴着冰冷的墙壁,看着衣衫褴褛的百姓被妖卫带着去往围场。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见了,见过了不下十次,而他也习惯了这些百姓软弱狼狈的模样。
即便张放有能力,也有圣人的博爱之心,他也难以拯救这些可悲又可伶的人,这已不是人力可以解救的了。
天地如此无情,魔威滔天,丧失了体力与精神的百姓无法穿越高山与河川,随他到中原。
淡淡看着囚笼中的百姓被马车拉远,张放的神色终于有了些波澜,并非只是同情与怜悯,更多是对力量微弱的无奈。
“天地果然如斯无情!”张放头也不回朝城外走去。
未几,寒风凛冽!
风拂过山岗,传来沙沙的声音。
只听见树枝颤动,似有似无的吼叫从远处传来。
“我早已恭候你多时,也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张放看着远处低矮的山丘,目光似剑穿透山丘望向其后。
吼!!
一头丈高的人形怪物跃出山丘,将月光遮挡住一瞬,然后就落在张放的面前。
地面猛的一颤,溅起一片砂砾!
人形怪物的杀气很盛,如冰冷的针芒刺穿空气。
途中它曾杀死不少荒野的人与猛兽,吞食了这些血肉不但补充了力量,也变得更加的凶悍。
“蔷薇·闪烁!”
银白的剑光闪烁,锋锐的剑吟肆虐四方,剑光一瞬便奔袭至人形怪物的心脏。
剑气凝成一线,“叮”的一声传开,犀利的剑气顿时穿透怪物的心脏。
怪物负痛吼叫,但仅此而已!
张放神色如常,未能将怪物灭杀让他略微有些惊讶,而紧接着怪物面临的就是他铺天盖地的攻击。
“蔷薇·大千世界!”
剑光吞吐剑气四射,不知劈砍了多少剑,怪物坚硬的躯体上密布狰狞的剑痕。
“最后一击!”
张放神色一凛,握住红色的剑柄突然一掷,随即一掌拍在剑柄末端,巨力贯通剑身,利剑霎时飞向怪物眉心的红色奴印。
“蔷薇·破灭!”
蔷薇剑从怪物眉心钻出,径直没进其后一块巨石上,只余下红色的剑柄露在外面。
蔷薇·破灭灌注了他全部力量,力量全部凝成一股而不发散,因此剑虽叮入巨石却未将其破碎。
而这仅仅是击穿比金石还要坚硬的怪物头颅的残余劲气,残余劲气也视巨石无物,足以见这招的凶悍,凛冽。
噗!!
怪物头颅爆开,随之整个身体也彻底龟裂成无数碎块,它的体内并无一丝血液。
它本是以李远山等人献祭而成的低阶尸魔,此刻身躯破碎也再无重聚的可能。
张放唯恐被城内妖魔发觉,他也不便久留,背着行李包往中原的方向赶去。
走后不久,一片碎块上的尸魔印记回光反照般微微一热,然一霎之后就彻底泯灭。
无尽的高山起伏连绵,在北地与南域的相连处,